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赛伦德和桑竹月便同居了,他们搬回大学时期住的那套公寓。
这些年来,公寓里的摆设和布局都没变过,桑竹月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依然是什么样子。
桑竹月离开的这五年,每年每季度,赛伦德依然会按照她的身高体重,为她购置各大品牌的新品,从衣服鞋子到包包,再到首饰。
记得桑竹月在得知此事时还问过赛伦德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此,赛伦德只说了一句话:“这样会给我一种错觉,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从没离开过。”
桑竹月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她喜欢哭,很多时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赛伦德的这番话,不知为何,莫名戳中了她的泪点,她又忍不住泪流满面。最后还是赛伦德不知所措地抱着她哄了好久……
思绪回归。
两人没再说话,手牵着手,就这样慢悠悠地从曼哈顿书店走回公寓。
晚上,赛伦德在三楼射击室练枪,桑竹月则是在二楼的舞房练舞,她最近新学了一支舞蹈。
很难,高难度动作很多。
等她完整跳完一遍,身后的门口突然传来几下掌声。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传来。
“好久没看宝宝跳舞了。”
“跳得还是这么好。”
桑竹月转过身,循声望去,只见赛伦德不知何时来了这里,正倚靠在门框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挂着笑。
见到赛伦德,桑竹月忽然计上心头,问他:“你想不想看我跳舞?”
眉梢微不可察地扬了下,赛伦德反问:“月月愿意跳给我看吗?”
记得以前大学的时候,每次都是他提出要求,她才不情不愿地跳给他看。
今夕不同往日,她以前从不会像如今这般主动。
桑竹月笑了笑,走到赛伦德面前,牵着他来到一楼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
“你等我一下。”说罢,桑竹月率先回到自己房间。
她站在床前,盯着那件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犹豫了许久。
耳畔响起前两天时笙这位“恋爱大师”的教导:“我教你,你得学会制造新鲜感。偶尔打破常规,给他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才能让他对你永远保持最热烈的新鲜感。”
“月月,情/趣,这叫情/趣!”
桑竹月觉得时笙说的有道理,她终于说服自己,鼓起勇气穿上。
她这次的穿着一反常态,显得格外大胆。
一套改良过的古风衣裙,淡粉色,外着一件薄纱外套,虚虚拢着,遮不住什么,隐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桑竹月走到梳妆台前,将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簪子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颈边,更显娇俏。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中那个眼波流转、面若桃花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黄又暧昧,平添几分旖旎。
赛伦德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坐姿,斜斜歪歪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叩。
他心里隐隐期待着,有些好奇桑竹月今晚要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很快,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赛伦德缓缓抬眼望去。
下一秒,男人的手猛地收紧,深邃的眼眸渐沉,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古井,漾开深不见底的波澜。
嘶。
他好像猜到他家月月想做什么了。
思及此,赛伦德唇角漾起一抹弧度,目光锁定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桑竹月,哑声唤道:“月月。”
察觉到沙发上那道侵略性极强的视线,桑竹月有些羞怯,她下意识捏紧手里的轻纱,喉咙发紧:“你不许笑我。”
“不然我以后再也不跳给你看了。”
“好,我不笑你。”赛伦德稍稍坐直身体,“好喜欢今晚的月月。”
“那就好。”
确保赛伦德不讨厌后,桑竹月这才渐渐放松,她背对赛伦德,站在客厅中央。
桑竹月微微抬起手,摆好姿势,起舞。
水袖轻扬,裙裾翩跹,如同月下雾中绽放的芙蕖,清雅中透着不自知的媚态。
女人腰肢柔软,舞步灵动,一个下腰,外披的薄纱向下滑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后背若隐若现。
脚踝处别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伴随着她的动作,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成为了绝妙的伴奏。
舞至酣处,桑竹月倏然转身,袅袅娜娜地朝沙发上的男人靠近。
最终,她停在他面前,俯身,身上固有的清甜,随着一阵清风,率先拂向赛伦德。
紧接着,桑竹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媚眼如丝,凝望着他。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她唇角勾起,缓缓凑近,距离他的唇仅有几厘米之差。
她停下动作,视线一点点下移,最终落在男人的唇上,只要她低头,就能吻上他。
赛伦德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赛伦德忍不住要抬手扣住她后颈,将这个吻落实时——
桑竹月像一只灵巧的蝶,猛地后撤,只留下一串清越的浅笑。
她手腕一扬,披在臂弯间的轻纱便如流云飘起,轻轻柔柔地盖在他头顶。
一瞬间,视野被朦胧的素色笼罩,鼻尖萦绕的全是桑竹月身上惑人的香气。
她今夜喷了香水。
是前段时间他送给她的那瓶。
轻纱即将滑落,突然,一道身影灵巧地钻入这片狭小私密的空间内。
晃神的功夫,赛伦德只觉下巴被一个柔软微凉的触感一碰,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
未等赛伦德有何动作,轻纱又被桑竹月素手掀起,光亮重新涌入。
她退开几步远,站在光影交界处,继续起舞。
赛伦德低声一笑,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已然崩碎,只剩下翻涌的暗色浪潮,呼吸渐沉。
男人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被她唇瓣碰触过的地方,指节微蜷。
终于,一舞毕。
桑竹月停下动作,微微喘气,她转回身,一步步朝赛伦德走去。她慢慢褪/去外面的薄纱,在薄纱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脖颈。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赛伦德,这支舞蹈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你喜欢吗?”她呼吸有些不稳,与他额头相抵,轻声问,呵气如兰。
赛伦德没有立刻回答,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宽大的掌心稳稳揽在她腰肢上,无意识摩挲着。
“喜欢。”
“我很喜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在砂纸上磨过。
男人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脸颊,几秒后,他微侧头,准备吻上去。
然而,一根微凉的手指抵在了他唇上,阻止了他的进犯。
桑竹月笑起来,眼波流转间尽是前所未有的大胆与娇/媚。
“宝宝,你急什么?”她问。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宝宝。
赛伦德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喉结滚了又滚。
“别急呀,等一会。”桑竹月将手中的轻纱绕上他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赛伦德的视觉被彻底剥夺,什么都看不真切。
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温软的身躯紧密贴合着他,馥郁的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一滴汗,顺着他锋锐的眉骨滚落。
“月月……”赛伦德压抑克制着自己。
“赛伦德。”桑竹月凑到他耳畔,温热气息扫过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蛊惑,“我们今天换个玩法,怎么样?”
说罢,她抽去他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举过他头顶。
被束缚的手腕下意识挣了一下,赛伦德微微仰起头,没再有其余动作,他唇角弧度渐深,喑哑道:“好,随你玩/我。”
近乎臣服的姿态。
这极大地取悦了桑竹月。
她低低一笑,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故意用微凉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的皮肤,看着他在自己手下颤/栗。
男人的呼吸愈发重了,胸膛起伏,肌肉紧绷,即便如此,他依旧恪守承诺,任由她作为。
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后,桑竹月从他身上站起来,稍一使力,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桑竹月俯身,膝盖抵着他,将他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这个姿势,和他以前对她做的一模一样。
现在,攻守易形。
她学着他往日的样子,指尖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一点点下移,划过滚动的喉结,再继续向下,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上,开始悠哉悠哉地打着圈。
“原来从这个角度看……”桑竹月下意识叹了句,“是这种感觉。”
赛伦德闷哼一声,被束缚的手腕肌肉偾张,手背上青筋脉络清晰可见。被轻纱覆盖的双眼紧闭,睫毛微颤。
桑竹月一会用唇亲他的脸颊,一会用唇亲他的下巴。
直到赛伦德受不了,他说道:
“吻我,月月。”
“吻我。”
桑竹月明知故问:“我不是在吻你吗?”话音落下,她还故意在他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故意折磨他似的,她的唇渐渐上移,含/住他的喉结,轻轻舔/舐着。
温热微痒的触感传来,赛伦德喉间溢出一声低喘,难耐地唤她:“宝宝,吻我。”
“吻我的唇。”
桑竹月像是没听见,她的唇代替了手指,沿着刚才的路径,若有似无地落下细碎的吻。
耳畔传来他压抑的呻/吟,看着他染上情/欲的模样,桑竹月心中软成一片,却又升起更强烈的,想要“欺负”他的念头。
她勾唇,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缓缓开口:“求我。”
“赛伦德,求我,我就吻你。”
她故意的,就是在借机报复。
谁让之前赛伦德总是故意撩拨她,逼她求他。
“月月,求你。”
“求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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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婚礼这些剧情都会有的,大家别怕[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