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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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月轻声叹了口气,像是施舍般,指尖轻佻地抬起他下巴:“好吧,看在你这么渴望的份上,我勉为其难亲你一下。”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下头,吻上他的唇。浅尝辄止。

正当赛伦德以为她会深/入时,桑竹月突然抽身离开,毫不留恋。

“亲好了。”

赛伦德蓦地睁开眼,可惜绑着轻纱,什么也看不见,他幽幽.道,语带控诉:“月月,我没亲够。”

“那我也没办法了。”

桑竹月愉悦地笑起来,她撩完就走,准备离开客厅,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冷静”。

转过身,还没走几步,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一把攥住。

桑竹月震惊地回头:“你什么时候——”

她明明记得,用来束缚他手腕的领带结打得非常紧。

赛伦德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蒙在眼睛上的轻纱,随意丢在一旁。

他缓缓抬眸,似笑非笑:“宝宝,你撩完就走?”

嗅到空气中的危险,桑竹月下意识后退一步:“不然呢?”

男人轻呵一声,慢悠悠起身,趁桑竹月不备,猝不及防地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走向二楼。

与此同时,他漫不经心的嗓音飘来。

“没门。”

桑竹月在他肩上挣扎,捶打着他的后背:“放我下来,赛伦德!我自己能走路!”

“不放。”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赛伦德本想回自己房间,走到二楼楼梯口时,他脚步微顿,随即转变方向,朝着另一个熟悉的房间走去。

很好,又是那个房间。

那间有着巨大水床的卧室。

赛伦德来到走廊深处,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将桑竹月放在水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桑竹月怕了。

水床真要不得。

偏偏赛伦德还喜欢得紧。

“宝宝,”桑竹月仰起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放软声音,试图商量,“要不我们还是回你房间吧。”

她不想在水床。

太羞/耻了。

“水床不舒服吗?”

“明明体验感比普通的床好。”

“而且,”赛伦德顿了顿,佯装思考,“我清楚记得月月在不同地方的反应。”

“你在水床的反应更大。”

桑竹月脸颊爆红:“你记这些干什么?”

“因为想给月月最好的体验。”

“反应不佳的地方就会被我排掉。”

赛伦德不再等桑竹月说什么,欺身压上,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他低下头,拿出刚才被绑的领带,这一次,两人反转,轮到桑竹月的双手被绑住了。

“你报复我?!”

“没有。”赛伦德抬手,将她发间的簪子缓缓抽出来,霎时间,一头墨发披散开。

女人身上的衣服微凌乱,露出精巧的锁骨和肩头。要露不露,半遮半掩。昏黄的灯光洒下,脚踝的铃铛、墨发、雪肌、粉裳。

赛伦德狭眸微眯,眼中满是欲/念,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亲了亲她唇角。

“宝宝。”

“我也有个新玩法,想和你试试。”

他将轻纱替桑竹月系上,彻底掩去她的视线。

桑竹月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通过其他感官来判断。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水床在轻轻晃动,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

“月月刚才玩得开心吗?”赛伦德问。

他握住她被绑的手腕,指尖沿着手臂内侧极其敏感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去。

“唔……好痒,别这样……”酥麻感传来,引得桑竹月一阵轻颤。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却被赛伦德制止。

“别乱动。”

“现在,轮到我了。”

他宣布,声音中隐隐透着兴奋。

赛伦德走下床,过了一会又回来。紧接着,空气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

桑竹月猜到了是什么。

她凭着感觉和声音来源的方向,胡乱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终于成功抓住赛伦德的小臂。

“赛伦德,我今晚不该那样逗你的。我错了嘛。”

“这个玩意,”她朝着震动声的方向示意,“要不还是算了?”

赛伦德笑了:“现在才说?晚了,月月。”

桑竹月没办法,只好拿出杀手锏,试图唤起他的“愧疚”之心:“亏我晚上还给你跳了一支那么特别的舞,你就这么‘回报’我?”

可惜,赛伦德依然不为所动。

“所以,更要试试这个。”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肩头,点了两下,“能让你更舒服。”

“相信我,月月。”

“不要!”

“乖,要的。”

“不要这个,我要你,行吗?”

“都要。”

“呜——你坏……嗯……”

“宝宝的声音好好听。”

“好喜欢啊……”

赛伦德低声喃喃,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他有些失控,克制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低头堵住她的嘴。

……

桑竹月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想着新的法子,争取下次再掰回一局。

结束后,赛伦德将桑竹月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灯光。

浴室内光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赛伦德在帮她抹沐浴露,突然,他的手顿住,目光凝在她那处中弹的伤疤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桑竹月缓缓敛眸,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掠过心头。

她将掌心覆上他的双眼:“你别看。”

“这个伤疤,很丑。”

字字句句,像一根根细针,刺入赛伦德的心脏,直到那里泛起细密的疼意,痛到无法呼吸。

赛伦德喉结微滚,轻轻拿下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他蹭了蹭。

“不丑。”

他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伤疤,眼尾泛起薄红,声音微哑,又重复了一遍:“月月,一点也不丑。”

桑竹月抿紧唇,偏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露出脆弱。

“对不起,月月。”

下一秒,男人微凉的唇落在那道伤疤上。

“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这道伤痕,将永远烙在她身上,也将永远提醒他,他曾经让她承受了怎样的伤害。

水流依旧哗哗作响,浴室里却莫名陷入了悲伤的气氛。

心口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桑竹月伸出手,轻轻抱住男人低伏的头,她吻了吻他发顶。

“与你没有关系,你别自责。”

“都过去了……”她轻轻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赛伦德,都过去了。”

洗完澡出去,桑竹月去书房拿遗落的东西。

书桌上有个半拉的抽屉开着,桑竹月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停下动作。

她将抽屉完全拉开,发现里面放着许多弹壳。

桑竹月微愣,只觉得这一批弹壳很眼熟。

未等她细想,赛伦德的声音自她身侧响起——

“这些都是你用过的。”

不知他是何时过来的,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桑竹月拍了拍胸脯,吐槽:“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你太专注了,没听到我声音。”

赛伦德看了眼抽屉里的弹壳,又将话题绕了回来:“没藏好,被你发现了。”

“什么意思?”桑竹月没理解,狐疑地看着赛伦德,“这些弹壳是我用过的?”

男人长指捻起一枚弹壳,举到桑竹月面前:“这枚,是你第一次用枪时打出的子弹。”

他转了一下,将弹壳上的字母彻底展示出来:“我特意用刀刻了印记。”

“The First.”

“你在三楼射击室练枪时,打的每一发子弹,弹壳都被我收集起来了。”

桑竹月接过赛伦德手中的弹壳,指尖抚过上面的字母,热意涌上眼眶。

“赛伦德……”

她抬起头看他:“你有时候真的很傻。”

赛伦德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逗她:“傻就傻吧。”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傻人有傻福’吗?”

他的傻福,就是拥有了她。

桑竹月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强词夺理。”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抽屉里一排排摆放好的弹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这个,”赛伦德从靠后的位置取出另一枚,指向上面刻着的细小日期,“是你第一次十环全中那天。”

“还有这个,”他又指向另一枚,“是你第一次尝试后坐力最大的那把M7439时留下的。”

赛伦德越说,桑竹月眼前的视线越模糊。

到最后,她一把抱住赛伦德,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你实话告诉我,除了弹壳,还有没有其他秘密?”

赛伦德身形一僵,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那间密室,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没有了。”

密室这件事不能说。

说了老婆就没了。

“真的吗?”

桑竹月已经平复好了情绪,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微眯眼,盯着赛伦德:“你每次一心虚,或者害羞,你就会轻咳一声。”

“真没有。”赛伦德害怕被发现什么,连忙抱住她,埋进她肩窝,“月月,月月,我骗你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

“你这个混蛋,经常骗我。”桑竹月轻哼一声,用手指戳了戳赛伦德的背,“把我当日本人整。”

“日本人?”赛伦德困惑地问,显然没能理解这个中文网络梗。

“……”桑竹月噎了几秒,听着他那茫然的语气,忍不住笑出来,轻轻拍了拍赛伦德的头,故作高深道,“罢了,美国佬,你不是中国人,你不懂。”

代沟。

这就叫代沟。

桑竹月摇了摇头。

这句话,赛伦德听懂了。

“月月,”赛伦德神色忽然多了些认真,他抬起头看着她,“下辈子我要当中国人,不想当美国人了。”

“我们下辈子要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就像你和谢凌云那样。”

得。

这人还惦记着青梅竹马这件事。

桑竹月莫名被戳到了萌点,心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好,我们下辈子都当中国人,从小就认识。”

“我们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好,在一起。”她笑着重复。

“拉勾?”赛伦德试探地伸出自己手,眼巴巴地望着桑竹月。

乍一看,怎么还和Nova有些像?

桑竹月哭笑不得:“拉什么勾?你怎么这么幼稚?”

“你们中国人不是都将拉勾当作保证吗?”赛伦德一本正经,“类似……发誓?”

“这是谁告诉你的?”

“赫特。”

“……”桑竹月又沉默了,对那位损友传播“中华文化”的方式深感无奈。

代沟。

还是代沟问题。

“我不管。”赛伦德罕见地流露出孩子气,固执地举着小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月月必须和我拉勾。”

桑竹月叹了口气,终是妥协了,她也伸出手,勾住他小指:“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谁能想到在外界眼中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洛克菲勒先生,在家里会是这样一副面孔。

难怪巴克现在看到自家先生就天天叹气。

想到这,桑竹月没忍住,又笑了笑,她轻轻晃着两人交缠的小指,低声念古老的童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念完,她拇指顺势贴上他的拇指,完成了一个正式的“盖章”,抬眼嗔怪地看他:“好了。”

“多大人了,幼稚。”

赛伦德却心满意足地笑了,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他收紧手臂,将她深深拥入怀中,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如愿以偿的喟叹:“嗯,只对月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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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的。。。

本来昨天说写两章,结果昨天专业课满课,实在是赶不出来,凌晨的时候第二章 写了两千字,熬不动了,今天又有早八,只能先睡觉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咋天天有早八哩[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好痛苦[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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