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138章 没有18CM喔

青浼Ctrl+D 收藏本站

这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啊!

孔绥一脸震惊加不情愿,真情实感的坐实了自己“老实人”的身份。

俗话说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总是分得很开,实不相瞒换到女人身上偶尔也会如此,比如此时少女一脸大惊小怪的娇羞样子,将江珍珠等厚脸皮之人的情绪价值拉到最满。

………………如果让她们知道二十四小时内,这位老实人和她们眼中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在挂了“维修中”的游泳池,更衣室,卫生间,露台上都干了什么好事,她们大概会破口大骂,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但她们不知道。

正好作为当事人的孔绥也是穿上裤子就一秒陷入纯情的选手。

捏着那张烫手的纸条,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到了宴会厅上某位正在摆放新的一轮甜品台的侍从身上——

光看背影这位小哥身形高大,肩宽腿长,若是问他要个配件然后拉他顶枪,应该能蒙混过关?

至于需要本人认证这个附加条件……

开什么玩笑,从淘宝增高鞋垫的销量就能看到,哪个男人会否认自己尺寸?

无论腿的长度还是腿间的长度,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话题!

孔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自认为找到一条生存之道,双眼放光地往那个侍从那边迈出一步。

然而还未等她迈出第二步,就听见江珍珠在她耳边嗤笑一声。

那笑声相当刻薄,有种端坐高台看人自寻死路的冷艳高贵感。

孔绥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挑起眉,问这位大小姐:“您又有何高见?”

“喔,没有啊。”

江珍珠耸耸肩,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小姑娘下巴上的软肉。

这游戏玩了四五年了,孔绥那点儿歪点子没人惦记过吗——

这船上侍从都是拿钱办事的,少爷和小姐们让他们在不侮辱人格的前提下无伤大雅的配合游戏,难道他们还能拒绝?

可如果都这样玩,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游戏规则里早就写清楚了不许骚扰工作人员。

江珍珠没有把这冰冷的规则告诉孔绥,她只是笑眯眯地说:“游戏结束的时候将近零点,因为有祝词环节所以到时候所有人包括长辈们都会陆续回到宴会厅。”

“然后呢?”

“到时候你挽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路人甲硬说他就是你找来的大鸡……”

江珍珠把伸过来捂在她嘴巴上的软爪子挪开——

“他就是你找来的指定人选,想必我两位哥哥都会为你的机智鼓掌并感到欣慰。”

“……”

“……我三哥可能真的会鼓掌吧,毕竟他没什么节操。”江珍珠说着犹豫了下,“但我小哥是不是会为你的聪明才智感到欣慰至流泪——”

“……”

这时候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小时前被某位摁在洗手间这样那样的事故(*注意二字顺序),孔绥为江珍珠说的话激得一阵恶寒。

这是威胁!!!!!!!

在反应过来之前,少女已经相当悲愤地将这个指控说出了口。

江珍珠觉得自己很无辜:“这怎么能是威胁?你把人想得太坏了。”

“那我怎么办?”

孔绥崩溃的视线扫过现场所有人——

此时在场的除了侍从基本都是她们的同龄人……

不是她搞歧视,她们这么大的要么就是高三狗要么就是大学生,换句话说,不是双眼被学习折磨的麻木空洞就是瘦弱不堪电线杆。

要找到个一眼看上去达标的比登天还难。

“不是,这位鸟女士,你是真没想过直接找我哥啊?”

江珍珠看她纠结的真情实感,这下真是有点茫然了——

“验过货了,他们都不达标?不能够吧,我真的不觉得我江家人会是那种外强中干……”

江珍珠今晚第二次被捂住嘴,这次她没有扒拉开孔绥的手,只是抬了抬眼,相当认真的同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大眼瞪小眼。

片刻沉默。

孔绥默默地放开了她。

这举动把江珍珠弄得疯狂皱眉,内心不安,拉过她,犹豫了下,还是胳膊肘往外拐了:“真的假的?那,那那那……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开玩笑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天天闹着要你当小嫂嫂——”

前面的戏谑同调侃一扫而光,这会儿江大小姐是真情实感的操心上了。

孔绥看她面颊泛青,思想越跑越偏,再这么下去误会大发了,江在野知道了还不得把她脖子拧下来!

连忙出声,摆摆手:“不是,没有!是江在野已经跟着那些叔伯长辈去上层甲板或者是底舱赌场了,借物游戏怎么还能带他们玩?”

江珍珠慢吞吞眨巴了下眼,半晌“噢”了声,挺想问她“不是”是在否认哪个“不是”,但是想了想她对亲兄弟的下三路实在毫无兴趣打听。

“谁告诉你那些叔伯不能叨扰的?”

“嗯?”

“……今晚我们齐聚一堂,讲得是门当户对,但这四个字里哪个特指年龄也要在一个层面了?”

江珍珠弹了弹手指,想了想,趋于平静道,“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同龄人吧?”

“啊?”

“这就是借物游戏妙不可言的地方了,在宴会厅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叫着‘叔叔‘‘伯伯‘‘姐姐‘‘姨姨‘……”

江大小姐两根手指晃了晃她自己手中的那张借物纸条。

“但有了这玩意,十点一过,它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敲门砖。”

“……”

经过这半个小时的蹉跎,江珍珠此人的信用度在孔绥这早就宣布破产了,见她投来狐疑的目光,她干脆伸过手,拧着小姑娘软乎乎的脸蛋,朝向宴会厅大门——

在那里,一群拿了纸条的人正蜂拥而出,嘻嘻哈哈地往外奔走。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生站在了宴会厅外指路牌上看了很久,最后转身往下底舱甲板的方向走去。

转过来的侧脸妆容精致且五官也相当立体,整个人都显得很有气质,孔绥下意识追着漂亮小姐姐看了几秒,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眼熟,但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

孔绥后知后觉地“啊”了声,问江珍珠:“肿么了?”

脸还挤在好友的手中因此吐词不清,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江珍珠大声叹气:“那个女的叫林世嘉,你可能不知道她——”

“……”

不。

孔绥知道。

因为江在野虽然对她下手很黑并且相当下得去手,但严格说起来打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基本没对她认真的说过几次重话——

其中有一次就是在维修房,那时候孔绥刚答应了江已一起参加成年礼宴,转头江家给江在野发来了一些希望塞给他一起参加成年礼宴的候选名单,林世嘉就是其中一位。

那天江在野也不知道纯走神还是真的觉得这小姐姐挺漂亮多看了两眼,孔绥蹲在他身后把这个名字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得劲,就跟江在野鼻子不是鼻子地闹了两句。

那会儿江在野估计还在对她答应江已的事气着,又觉得她双标且性格霸道,是真的恼了,难得语气认真的嘲了她两句……

当时她心虚又难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又怕一张嘴口无遮拦真的吵得难看,只是一咬牙很怂包的含泪夺门而出。

虽然后来这个总结起来颇为矫情的事被重拿轻放的就这么算了,但“林世嘉”这名字却焊死在了孔绥这个天蝎座的脑子里——

这回不是记仇,纯是因为那天江在野冷漠轻嘲的态度太吓人了,孔绥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绞痛。

此时记忆全面复苏,小姑娘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这辈子全部的勇气和应变能力都交给了摩托车赛道,如今只能又茫然的“啊”了声。

江珍珠说:“林家最近和我们家有个隔壁林轻市的贸易港项目,林世嘉今晚手上拿的纸条是:男人的耳饰。”

虽然这年头民风开放,审美多元,但有耳洞且戴耳饰的男人确实少之又少。

孔绥散漫的双眼有了焦距,她低头看着江珍珠,几秒后,慢慢抿起了唇。

“他不会把耳钉给她的。”

这话说的倒是斩钉截铁。

江珍珠自然不知道江在野最近都在戴的那个耳钉是孔绥给的,这要是取下来给了别的女人,那就不是天塌了而是天裂开直达浩瀚宇宙……

大小姐纯从利益角度心想心想那个码头项目上百亿呢,这要两家真的联姻了就成自家项目了,一个破耳钉算个屁,你也别那么自信。

一把将孔绥转了个身,将她面朝门口方向推了推,催促:“那你亲眼去见证下。”

……

底舱赌场完完全全是长辈的领域。

雪茄烟雾与浓郁的酒香飘散,筹码撞击的清脆和骰子在骰杯中滚动声响,在不算嘈杂的交谈声中时而响起。

孔绥提着裙摆,脚步略显急促地赶到赌场入口处时,呼吸还没来得及平复,又被站在门口的侍从拦住——

后者当然知道今晚出现在这艘船上的任何人都是非富即贵,态度坚决却温和地要求她提供证件,未成年禁止入内。

一把将手机划开找到身份证照片连同手机一起塞到对方手里,越过这拦路虎的肩膀,孔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赌场里面……

一眼就望见了中间偏右的牌九桌边被簇拥着的男人。

江在野陷在暗红色的真皮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此时他并没有看向赌桌,而是微微侧过头,垂着眸子听站在身后站着的人说话。

灯光从他头顶斜斜打下,高挺鼻梁投下的阴影阴影落于英俊的面颊一侧,男人眸色微黯,睫毛轻敛,那副漫不经心,谁也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在认真听身后人讲话——

在他身后站着的,就是先一步到达赌场的林世嘉。

……说起来这事儿归根究底也是孔绥自己造的孽。

放了今晚之前,大家默认江在野就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这位江家小少爷要么就不出现在成年礼宴,出现了谁也不敢随便乱黏他免得把人惹恼了又是连续好几年不出现,然后被江九爷迁怒……

这也是江在野今日得以清净了大半个晚上的原因。

然后,是孔绥亲手把这高岭之花的滤镜给打碎了。

人们震惊于“江在野会跳舞啊”的时候,同时也会有不少的心思活络起来,都以为这江家小少爷今年是真的松了口,肯俯首沾一沾世俗人气。

——这世界从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不像谢知露那么怂,被江在野看一眼整个人都快原地起飞,林世嘉早就知道因为两家的项目合作,自己的资料也送到过江家相看……

后来没了后续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江在野这些年确实也没找过什劳子舞伴。

而今晚,恰逢万年的冰山裂开了一条缝,不往里挤挤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挤不进去……

等借物游戏纸条拿到手,林世嘉便觉得是上帝在她脚下放了条通往冰山裂缝的小船。

鼓起勇气一路打听来到赌场,果不其然找到了江在野,林世嘉到时,他对面刚好换了一批牌搭子,离桌的长辈看着灰头土脸是输得不少,半真半假地骂骂咧咧他算牌……

江小少爷今天心情好,于是笑得敷衍又肆意。

当时,林世嘉远远看着,越看越觉得哪怕就为了这么一张脸孤注一掷,哪怕碰一鼻子灰,能搭两句话也实在是不亏——

于是捏着借物纸条就上前了。

孔绥到的时候,林世嘉正好开口问他,能不能借他耳钉一用。

原本是在听身后的人自我介绍,跟孔绥不一样,江在野完全不记得“林世嘉”是谁,正想着今晚闹了鬼居然有女的敢来找他借东西,就听见她想借耳钉。

男人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挑了挑眉,难免侧过脸往后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就是纯想看看谁那么大胆。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人以为他第一反应不是拒绝就是有戏,动了。

不像孔绥的小礼服短裙走起路来像云端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林世嘉今晚穿了一件极显身材的黑裙,在男人面前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脸羞涩地抿着唇……

她大着胆子一只手撑着江在野身下的沙发靠背,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缓缓抬起,目标是男人戴着海蓝宝耳钉的耳垂。

“就借一会儿,我交个差。”

林世嘉心跳加速,她当然知道这是有些暧昧的触碰。

眼神闪烁着希冀,嘴唇嗡动,似乎在向他请求着什么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事情。

这一幕落在站在门口的孔绥眼中,心脏猛地一沉,手心不自觉地攥紧——

把手机从侍从手中抓回来时,圆润的指甲突然变得锋利般在对方的掌心划出红痕,她也完全毫无察觉。

直到侍从“嘶”了声她猛然回神,瞥了眼吓了一跳,诚恳道歉。

在孔绥转身同侍从道歉时,赌场内,林世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男人的耳垂——

后者像是早有察觉一般,上身微微向后,不着痕迹地偏头躲开了那只手。

除了最开始一瞬间的的诧异,江在野的眼神迅速落回毫无波澜的境地,漆黑的深眸只是盯着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那张瞬间僵住的脸,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行。”

声音干脆而冷淡,像是在拒绝一个毫无趣味的请求。

男人英俊的脸上似乎连基本的礼貌微笑都吝啬给予,他音调平坦无起伏。

“抱歉。”

从头到尾只有言简意赅、惰于敷衍的四个字。

林世嘉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原本害羞的红晕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点点看难堪。

她眨眨眼,“哦”了声,又“哦”了声,然后看着江在野目光从她脸上落回手中骨牌,推了牌——

周围此起彼伏的叹气和恼怒的鼻息声中,男人这次倒是轻笑一声,只不过为的是他再次清空台上筹码,大杀四方。

……

江在野在拒绝过林世嘉后就没有再搭理她。

无所谓她还要在他身后站多久,反正站累了她自己会走。

只是男人放松目光正笑着邀请一位世伯坐下玩两把,余光不经意扫到入口处,一抹蓝色的身影让他神色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江在野叠在一起的双腿放下来,稍微坐正一些,抬手推开面前堆叠如山的筹码,黑眸如此直直地钉在门口少女的身上——

眼神里的冷淡在那一刻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带着几分兴味的晦暗。

恰逢原本那一批牌搭子一把输光起身,新的一批待宰肥羊兴致勃勃落座,并没有理会刚坐下来的一个同龄人笑着说“老子给中国摩托车竞技捐献爱心来了”……

在烟雾缭绕的嘈杂中,男人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并拢四指,极其自然地对着门外方向招招手。

像在招呼一只猫。

他看到她了。

孔绥纠结地咬了咬唇,这时候转身离开显得矫情又奇怪,于是在无数道好奇目光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从门口步入赌场。

林世嘉与孔绥对视一眼——

光看江在野前后的态度变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又不瞎。

前面还能骗骗自己江在野陪着孔绥跳舞那是给小徒弟面子,释放个什么可攻略的信号,但现在——

随着身着蓝色小礼服少女不情不愿的靠近,男人微微直起身子,长臂一伸,动作极其霸道地用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得强行弯下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少女猝不及防的短暂鼻息急促中,他一边看着牌桌上的骨牌,头也不抬地问:“嗯,怎么来了?”

这种自然的亲近姿态,与熟稔的语气,与刚才拒绝林世嘉时的冷硬形成了极大反差。

被迫弯下腰的少女柔软白皙的面颊就在男人的唇边。

他低头,似不经意,唇瓣扫过她的发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边缘,原本清冷的嗓音里此时裹挟着暗哑,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男人嗤笑一声:“来捉奸?”

孔绥侧了侧脸,在给他一巴掌还是忍忍之间选择了委曲求全。

“借点东西。”她压低声音说。

江在野不怎么意外,当然也不会告诉她,他搁这个乌烟瘴气全是烟味的大厅坐了大半个小时遭罪,愣是没进包厢,就是在等她——

但凡她不来试试呢?

然而此时人到了面前,他也不着急了,“哦”了声:“要什么?”

孔绥余光看到林世嘉抽身离开,整个人放松了些,上下打量了男人一圈,目光扫过他的耳垂上蓝色的耳钉,停顿了下,实现下落至他衣袖:“袖扣吧。”

江在野“嗯”了声:“抽到什么了,男士袖扣?”

“……”

孔绥说,“对的对的。”

江在野笑了笑:“运气那么好啊,我记得前两天听他们说里面放的纸条内容蛮精彩,抽到要常规配饰那和中了彩票没有任何区别。”

孔绥越听他说越觉得气氛诡异,没忍住掀起眼皮子扫了眼男人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可惜她这点道行实在是不够跟江在野玩这等五花,抿了抿唇,硬邦邦的说:“就是运气好,怎么了?”

江在野没再搭话。

这时候他手中抓了块牌,看了眼花色,然后顺势挪了挪屁股,把自己的沙发让了一半给孔绥坐下——

不是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种让一半坐的行为反而真的挺像是赌场上带着满地乱爬的闺女的赌鬼老父亲。

牌桌周围的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有个长相儒雅还挺英俊的中年男人语气温和问孔绥,是不是林月关的女儿。

孔绥点点头,那大叔就抓了一把筹码给她,很有一股过年派发红包的架势。

孔绥捧着一把筹码满脸懵逼,江在野在她身后低笑一声,震得她紧贴着他的后背微微发麻。

男人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不动声色的落下一些,在无人看见的角落落在了她的背上,借着阴影的遮挡以完全超出正常关系范畴的姿态,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她的背和脊椎骨突出。

大手掌心火热,却姿态随意,摸得孔绥背后僵直,他坐起来了些,另一只手反手从赌桌上抓起一把沉甸甸、镶着金边的顶级筹码,扔至桌中间——

与此同时,在少女背后作乱的男人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借着细微起身的姿态,他两根手指不动声色钻入她背后镂空的边缘,用指腹揉捏她细白的腰部嫩肉……

又痒又痛。

孔绥小声地“唔”了声,只是蓬松的裙摆在她坐下时就堆积得层层叠叠,反而遮住了男人不规矩的手,方便他当众上下其手。

在孔绥不耐烦的转过身,一边问男人要袖扣一边拼命用爪子挠他的大腿警告他适可而止时,后者顺势拉过落在自己腿上那只柔若无骨的爪子,将那一把冰凉且沉重的筹码强行塞进她的掌心里。

筹码太满,她不得不蜷缩起指尖用力攥住,细嫩的掌心被压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不是运气好么,陪哥哥玩一把再走。”

男人握住她攥着筹码的手,整个人从后方欺身而上,这种姿势让他刚好能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冷冽且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带着她的手,江在野将面前所有的筹码……包括刚才那个大叔给孔绥的“红包”,一块儿推到桌中间。

孔绥眨眨眼。

而赌桌对面的众人则屏气凝神,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只被男人捏着新抓上去的那张黑色小方块的手上。

“来。”

落在少女腰间的手抽走了,男人将两块骨牌叠起,然后将它们递到少女淡色唇边,示意她吹一吹。

赌桌上吹吹牌,翻翻风,这种无聊又迷信的举动也不算的什么离奇,周围几位世伯笑了起来,有人喊江在野玩牌就玩牌,不要逗小姑娘。

孔绥粗略一扫牌桌中央的筹码数额,算了算可以买她的命——

当即冷汗就下来了,心中大骂江在野有毛病给她上压力。

一口气愣是不愿意如愿吹向他手中那块还未推开揭晓的黑色骨牌,她微微侧头,看向男人浅浅勾起的唇角,瞪他。

江在野被她瞪得发笑。

“怕什么,赢了给你再买两套皮衣和头盔,输了又不怪你。”

“……”

孔绥被他笑得头昏眼花,一只鸟面对迷倒众生的一笑百媚生的美颜定力能有多强,都快忘记今天自己为的什么冲进赌场,也忘记要算林世嘉的账。

她对着江在野手中骨牌吹了口气。

随后男人笑着直接将两张骨牌被并排推到桌面。

左边那张,六点分列成两行,规规整整,像是早就摆在那里等人承认;

右边那张,却只孤零零地躺着两点,上下分开,中间一片空白。

满堂一静。

江在野懒洋洋站起来,转身招来保镖替他数筹码,一边将呆坐在原地还没搞懂这是赢了还是没赢的小姑娘拎起来。

孔绥站起来,脑袋还在拼命回头看牌桌上那代表好大一笔钱的筹码:“嗯?嗯?”

江在野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把她的脑袋掰回原位,一边拖着她走向专属休息室:“别看了,走。”

“去哪?”

“袖扣我取下来了,现在去给你拿。”

……

VIP休息室在赌场的上层甲板,孔绥看江在野确实只着衬衫,衬衫袖子上确实没有那对海蓝宝袖扣,以为他把袖扣落在休息室,自然老实跟他离开。

进了休息室,那厚重的门一关,外面的嘈杂被隔绝,室内安静的呼吸声丢清晰可闻。

男人转过身看着她,她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当受骗。

在她迟疑的目光中,江在野伸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下,然后随手从某个饰品盒子里摸出折射宝石光的金属袖扣,手伸出来——

孔绥难以置信一切如此顺利,伸手去接。

等了半天,东西没如愿以偿的掉下来,却换来头顶男人忽然开口:“我不信。”

“……”

说是如遭雷劈,大概莫过于此。

小姑娘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正逢男人弯下腰凑近她,一双深如墨海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以前也玩过这个游戏呢,给了个小鬼我的腰带。”

那纸条,人家给他看的清清楚楚,精准写着材质和价值标准,才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男士腰带”这种容易蒙混过关的玩意。

少年找了一个小时最后恨不得抱着他的腰给他跪下了大哭真的全船找不到第二根求野哥发发慈悲。

孔绥当然不知道这种几年前发生的事。

这会儿一脸被大象踩脸的凌乱,干瞪着男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后者忽然一笑:“行了,装什么,你拿的那张纸条上到底要的是什么?”

“……”

孔绥第一反应是江珍珠个狗日的通风报信,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她不会的——这种事通风报信还有什么意思?

她不说话。

江在野伸手去拿她随身的珍珠小包,在她猝不及防时直接一把拎过打开,从里面将纸条夹出来。

少女尖叫着扑向他时,他已经火速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像个老流氓似的一把握住她主动投怀送抱的腰,一边吹了声口哨——

低下头,欣赏了一会儿怀中小姑娘哄得跟煮熟的海鲜似的脸蛋,他没忍住,低头在她软乎乎、热腾腾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后嗤笑出声,说:“我没有呀。”

孔绥的挣扎一下子停了下来,瞪着上方男人那张无辜又遗憾的脸,憋了半天,说:“你放屁。”

那句“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跟谁装不举”憋在喉咙里愣是没说出口。

江在野说:“真没有。”

孔绥抓狂了:“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我亲手抓过——”

声音被头顶可恶的笑声逼得戛然而止,江在野扔了纸条,改两只手抱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人摁在自己怀中:“17.5CM也说不定吧?。

看着他扬起充满趣味的唇角,孔绥恨不得挠花他的脸,这年头不会有男人高呼自己身高一米七九点五的,除非他是神经病!

她两只脚踩上了男人的皮鞋,用鞋跟碾了碾:“那0.5CM你算的那么准,量过?”

“没有。”江在野说,“我就是估算。”

一边说着,他低了低头,凑近她的脸蛋边:“要不你现场再量一次啊?”

“………………………………哪来的尺子?”

“手机有自带的。”

“???????江在野,你疯了!你是说你要把你那个放到我的手机上吗,我手机睡觉时放枕头边的!!!”

“我这东西以后你也可以放枕头边睡,低谁一等了?”

“……”

“试试吗,我的估算数据停留在几年前,遇见你之后说不定有长进,这就突破18CM大关了……”

江在野说着,大概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偏头自顾自笑了声,在孔绥额角青筋狂跳时,才转回头,摆好严肃表情,认真继续道——

“真这样了,我还得谢谢你。”

男人越说,唇瓣浅浅从她滚烫的面颊扫过,停在她的耳垂上……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重的锯子,在她敏锐的耳膜上反复磨蹭。

他并没有等她回答,而是带着那只正微微发颤的软爪子,顺着他那件质地略硬的西装马甲边缘,缓慢且坚定地向下。

她感觉到不对劲,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手指,却被他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包覆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江在野,你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脸上的血色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男人毫无顾忌地拉着她的手,直接越过了大腿,最终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摁向了他——

隔着一层西裤料子,野兽半苏醒的热度瞬间通过掌心,她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由于极度的羞怯,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