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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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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之内,红烛摇曳。

美人就那么掀着衣摆,紧张而羞耻得等待着丈夫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对方却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连带着白玉京手上的红玉镯也散发出了微妙的热意。

这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吗?

白玉京一怔,心头猛地一跳。

是因为自己太过孟浪,所以夫君才——

然而,妄自菲薄的念头尚未彻底浮现,玄冽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突然掐着他的腰欺身而上,直接将人笼罩在身下。

“……!”

白玉京心肺骤停,下意识向后躲去,然而身后便是雕着龙凤的玉质床头,他退无可退之下,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玄冽双手分开支在他身侧,挡住了他的所有退路:“害羞?”

白玉京闻言一怔,躲闪的眼神一下子浮上了些许羞愧。

不该害羞的……自己不该在夫君这般害羞……也不应该下意识往后躲……

刻在脑海中的认知拷打着他的理智,但与此同时,他的羞耻心被人恶劣地完全解放,两重清醒交叠之下,他整个人宛如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

“……!”

正当白玉京尚未思考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他的腰带突然被人毫不留情地抽出,原本系在脖子上的红绸也被人解下。

本就大敞的喜服随着腰带的滑落,一下子彻底散开,从胸口到身下的大片白腻皆暴露在对方眼中,一切艳景变得无处遁形。

白玉京面色涨红,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但按照规矩,新婚之夜,夫妻之间确实要为彼此宽衣,象征着相敬如宾,恩爱绵长,如若不然,便是夫妻反目的不祥之兆。

……绝对不能让那种不详之兆发生,他要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白玉京在心底给自己做足了建设后,终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自己喜服的下摆。

挡在他身前的最后一丝布料终于随着这个动作滑落,白玉京见状面上滚烫,强忍着夹腿的习惯,颤抖着支起腿并将双腿分开,以便丈夫观赏。

“……”

他闭了闭眼,抬手小心翼翼地抽出玄冽的腰带,然而正当他打算脱下对方身上的喜服时,玄冽竟低头将那根红绸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

白玉京一怔,垂眸看去,却见红绸系在腿间,勒出了些许丰腴白腻的肉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玄冽竟将红绸的另一端挂在了婚床之顶。

“……!”

白玉京见状瞬间面色爆红,抓着玄冽的衣襟颤声道:“夫君……这是做什么?”

玄冽义正辞严道:“防止你等下慌不择路时翻身。”

一旦翻身,膝盖触到床面则为跪,跪则不详。

白玉京闻言被激起了几分胜负欲,下意识回嘴道:“卿卿不会逃跑的,夫君也太瞧不起我了。”

“是吗?”玄冽闻言勾了勾嘴角,“那为夫拭目以待。”

若是白玉京清醒之下听到此话,定要在心头骂他臭不要脸的还自称为夫。

但如今深入梦境,他闻言只是嗔了那人一眼,抬手继续尽起了床榻之上的义务。

男人身上的喜服终于被他亲手褪下时,白玉京却呼吸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胸口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心疼得睁大眼睛。

“夫君,这是谁在你身上留的!?”

玄冽闻言一顿,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无妨,已经不疼了。”

他话音刚落,白玉京脑海中便凭空冒出了一段记忆,随即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是他顽劣之下咬的。

心脏一下子被毒药般的愧疚浸透,小美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似是被自己过往的恶毒给惊呆了。

而他一心所向的丈夫,就那么恶劣的借着他的愧疚,抬手将他未被悬起的腿缓缓折在胸前。

玄冽比较满意这些天来的成果,起初抱在怀中轻飘飘的小蛇,此刻搂在怀中总算有了些许肉感,于是毫无顾忌地摸了两把。

“……!”

白玉京一颤,抬眸对上玄冽胸口那道堪称裂痕的伤口后,一下子又偃旗息鼓了。

愧疚驱使之下,他甚至含着泪垂眸,主动探手下去,以方便丈夫动作。

玄冽见状低头看了眼白玉京指尖的水光:“手一直放在这里会酸吗?”

小美人抿着唇摇了摇头,实际上指尖扣在腿侧近乎发白,不过确实不是酸的,而是因为羞耻紧张的。

玄冽难得体贴道:“把镯子取下来吧,戴着腿上便不用一直举着了。”

他端的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然而话中的贴心却和那玉镯即将发挥的作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白玉京清醒之时恐怕都不一定能听出这话背后隐藏的含义,更不用说在浑浑噩噩的梦中了。

“还是不用了。”他摇了摇头道,“留影镜被浸湿后……记录下来的画面会模糊。”

“不用担心。”玄冽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它’不怕水。”

白玉京见他如此执着,又抬头看了眼丈夫胸口的伤痕,最终,愧疚与爱意一起涌上心头,使得他乖巧地松开指尖,用左手摘下了手腕上的血色玉镯。

只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玉镯上便已经挂了不少水珠,白玉京见状,眼底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难为情。

“没关系。”好在他的丈夫足够宽容,“舔干净就好了。”

美人闻言乖巧地低下头,顺着他的话动作起来。

玄冽却在此刻突然闭了闭眼,掐在他左腿上的手指也不由得用力几分。

“……夫君?”

白玉京见状用那双无辜而清澈的双眸,仰脸担忧地看向他。

“无事。”玄冽睁开眼,声音喑哑道,“继续。”

确定他当真没有异样,并非受伤后,白玉京才放松下来,低头认真地方才未尽的事业。

待确定玉镯上没有其他异样后,他轻轻向玉镯上吹了口气。

却见原本只能挂在手腕上的玉镯,竟随着那道气息缓缓飘起,最终浮到白玉京腿上,诡异地开始融化,而后再次重塑。

下一刻,他的右腿上便箍上了一圈血红的玉环,严丝合缝得仿佛本该如此一样。

那地方实在巧妙,恰好能将玉镯的“本职工作”尽到位。

不过,那微热的玉环实在有些煨烫,白玉京被烫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卿卿。”

玄冽低声唤了他一声,并未说出其他任何字眼,可白玉京闻言还是一颤,蓦然想起了昔日被人“责罚”的场景。

那记忆实在太历历在目,以至于他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连忙放松下来。

这一动作使得“留影镜”蓦然动作,红玉环上的“眼睛”随即齐齐转向一侧,诡异而热烈地凝望着他。

白玉京只瞟了一眼,便被那堂而皇之的窥视感羞得近乎窒息。

只是留影镜而已,没关系的,区区一届死物……呜……可是真的好奇怪……

那种宛如活物的异样感,让他骤然产生了一种躺在夫君床上却被他人窥视的感觉。

通天蛇刻在骨子里的忠贞让他羞耻得耳朵冒烟,白玉京将自己缩在床头,拼命在心中暗示那只是个死物,却依旧收效甚微。

玄冽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白玉京还没把自己哄好,索性放弃心软,掐着他的腰直接把手探了下去。

“……!”

白玉京猛地睁开眼,喘着气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竟在一开始便起了求饶的念头。

“夫、夫君……”他话说到一半蓦然想起自己不能求饶,连忙止住话头,眼神无助地环视一周后小声改口道,“能不能……”

玄冽眼神发暗地看着他,故意道:“大声点。”

白玉京耳垂宛如滴血,闻言却当真乖巧地加大了一点声音:“能不能把蜡烛吹灭……”

玄冽看了他片刻,非但没有把龙凤烛吹灭,反而直接把那盏用长明烛所雕的龙凤烛拿了过来。

“……!”

白玉京愕然地睁大眼睛。

玄冽将龙凤烛不容抗拒地递到他手中。

可怜的美人噙着泪接了,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恶劣的丈夫。

玄冽再次俯身,肆无忌惮地哄骗着自己年少的妻子:“捧好了,灭了可就不吉利了。”

“……!”

白玉京信以为真,居然当真捧着烛光不敢再动一下。

于是,他就那么乖巧地靠在床头,一条腿被艳红的绸缎吊起,一条腿箍着血红的玉环,手中捧着长明的龙凤烛,任由玄冽低头,从他颤抖的侧脸一路往下,吻遍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烛光在永恒的梦境中摇曳,颤抖,过了不知道多久,床榻之间突然传来一阵崩溃的哭腔。

一只素白修长的手突然攥在悬起的红绸上,婚帐之下的美人猛地仰起脸,宛如濒死的天鹅般,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

白玉京无力地攥着红绸,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茫然,似是被前所未有的感觉给震傻了,瞳色涣散着淌下泪来。

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会坏掉的——

烛光映出他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浓艳脸庞,嵌在腿肉间的血玉早已被弄得泥泞一片,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记下了一切。

可是不能求饶……不能逃跑……呜……

他被逼得无可奈何且退无可退,只能呜咽着任人欺负。

玄冽低头吻上他的额头,顺着他的泪痕一路往下,白玉京见状像是抓到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仰起被泪水浸透的脸,软软地凑上去任人亲吻,只求自己的服软撒娇能让对方放过自己。

只可惜,小时候百试百灵的撒娇之法,如今到了床上却不再管用了。

茫然地睁大眼睛,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所有的求饶声尽数被人堵在嘴中。

积累到极致的情绪如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

然后,白玉京体内那点摇摇欲坠的阈值,终于被铺天盖地的快意给彻底冲破了。

刹那间,磅礴的妖力突然在梦中散开,余波甚至越出梦境,以极川宫为中心尽数荡开。

前所未有的妖力震碎了永夜之下终年不化的极川,而另一侧,霜华正面的帝华宫内,正与苏九韶下棋的江心月蓦然一顿。

苏九韶心头一紧:“妖王陛下?可是何地有异变?”

“……无事。”江心月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棋局,竟直接投子认输,“这把便算是姑娘赢了,妾身藏书阁中的古籍,姑娘可随意挑选。”

苏九韶一怔——这局尚未下完,霜华妖王怎么就认输了?而且看起来还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喜事?

妖力震荡的中心,幻梦之内,玄冽将白玉京拥在怀中,一边安抚般抚摸着他的脊背,一边吻着他的唇舌低声唤他:“卿卿……”

卿卿,我年少可怜的爱人。

欢迎成熟。

一声声的爱语中,紧绷到微微痉挛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去。

先前还哭得可怜不已,仿佛被人如何欺凌的美人,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中。

好舒服……夫君好厉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哭呢?

瞳色染上蜜糖般滑开,羞耻心随着暖洋洋的慰藉尽数消散。

而他脑海中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则随着成熟,彻底堕入黑暗甘甜的美梦之中。

喜欢……好喜欢夫君……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终于从那股微妙的痉挛中缓过劲来,腰肢不再颤抖,只剩下箍着红玉的大腿还有些余震。

原本系在另一处大腿上的红绸,早被玄冽解了下去,而随着对方抽身退开,白玉京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后,下意识便要合拢双腿,却被人抬手按住。

他一怔,随即睫毛微颤着看向自己身下。

是了,得用留影镜全部记录下来。

白玉京于是抿着唇探手下去,过了不知道多久,待玉环上的无数“眼睛”终于看满意后,血玉上随即泛出了幽深的光晕,似是在褒奖他的听话。

……第一段留影到此便结束了。

白玉京收回指尖,扭头任由自己跌倒在男人怀中,撒娇般埋在对方怀里。

玄冽低头吻过他的眉眼,然而彻底成熟的通天蛇被解放的不止有蛇性本淫的天性,还有嗜血残忍的妖性。

玄冽刚吻到鼻尖,还没来得及往下,娇艳的美人便等不及一般搂住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主动吻上来。

然后,玄冽嘴唇上瞬间便被人咬出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他垂眸看向怀中略显泛痴的美人,于是了然——这是饿了。

蛇妖与狐妖那之类天生能消化精气的妖属不同,与一些天性嗜血的灵植、昆虫也不一样。

他们在辟谷之前的主要食物来源是血肉,所以他们对精血这类食物只能通过吞咽摄入,没办法用其他办法消化。

于是,玄冽抬手撩起对方耳边的碎发,看着那张艳丽中带着痴迷的容颜,面不改色地咬开舌尖。

下一刻,白玉京果不其然搂着他的脖子,亲亲腻腻地便吻了上来。

鲜血混杂着爱意在唇舌间交融,但有那么一瞬间,锋利的獠牙划过玄冽的嘴角,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此刻产生了将他舌头咬掉并且尽数吞咽下去的念头。

但最终,白玉京若无其事地收回獠牙,又变成了那个温顺粘人的漂亮妻子,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凶残。

换了哪个寻常人来,恐怕都要被吓得半死,但玄冽见状却眸色一缓。

卿卿虽已成熟,但毕竟年少,分不清食欲与爱欲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玄冽抬手拍了拍怀中人的腰。

白玉京吃饱后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立刻便意识到对方的意思。

——第二轮开始,该换蛇尾了。

美人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珠,撑着发软的腰身起来。

一阵淡淡的白光在喜帐内晕开,下一秒,雪白的蛇尾如圣洁的裙摆般,一下子铺满了整张床榻。

那尾尖迫不及待地缠上玄冽的手腕,顺着尾尖往上看去,却见原本人形时箍在大腿上的红玉环,随着蛇尾的迤逦,此刻刚好变作蛇尾粗细,刚好箍在那处缺少鳞片遮盖的地方。

玄冽一顿,低头对上小蛇竖起的瞳孔。

白玉京向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般吻上来:“夫君……第二轮能让卿卿在上面吗?”

玄冽挑了挑眉:“理由。”

“蛇尾要比人形深……在上面才好受孕。”白玉京发自内心道,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能尽快怀上夫君的蛋。”

“……”

玄冽的呼吸微妙地凝滞了三分。

偏偏怀中人还仰着脸无辜地关心他:“夫君?”

“没必要。”玄冽掐了把圈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尖,“会让你受孕的。”

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声音与话里的内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玉京一怔,半晌竟扭头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耳根红了一片。

玄冽见状探手下去,摸到什么后了然:“听不得这些?”

“……”

“既然这么容易害羞,”玄冽俯身,语气内毫无挑逗之意,在白玉京耳边认真询问道,“生了孩子拿什么喂?”

白玉京闻言蓦然红了脸,半晌才露出小半张脸回答道:“……喂奶。”

玄冽掐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上来,厮磨间低声说了句什么。

“……!”

白玉京攀上对方肩膀,受不了一般吻上去,不许对方污蔑自己:“肯定会有的,卿卿才不会饿着宝宝……”

玄冽闻言一笑,这一次他再未遮掩,眉眼间尽是笑意。

他本就是典型的剑眉星目,抛却本体不谈,简直完美符合正气凛然四个字。

往日冷面寡言时,他英俊得宛如冷山月。

可如今搂着人一笑,倒真像是人间娶了心上人的新郎官,意气风发得如同朗月入怀。

白玉京见状一怔,登时怦然心动。

然而,下一刻,那人又凑到他耳边面不改色地说了句荤话,一下子便把他拉回了现实。

白玉京刹那间面色通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求您别说了……”

“你。”

“……求你别说了。”

玄冽闻言竟当真不再继续,听到他终于安静下来后,白玉京在心底松了口气。

然而,他嘴上说着不让玄冽继续说,自己却悄悄垂下眼睛,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小腹。

彻底成熟的身体,在什么人故意放大的天性驱使下,忍不住幻想起当真怀上蛋的情形。

不过白玉京还没来得及为此害羞情动,便突然感觉到耳垂一轻——什么人从他耳朵上取下了耳饰。

他蓦然从揣蛋的幻想中回神,劈手就要去夺:“干什么?夫君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先前弄丢长生佩留下的后遗症,配上通天蛇喜爱玉石珠宝,且对拥有之物占有欲极强的天性,使得白玉京险些在床上和玄冽呲牙。

此事放在寻常人眼中,恐怕要质疑他的任性,但玄冽见状却满意地吻了吻白玉京的脸颊,似是在褒奖对方的自私:“是你的便永远是你的,除非你不要它,不然没人能拿走。”

白玉京闻言松了口气,软下腰身靠在对方怀里,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既是我的,夫君把它取下来是要做什么?”

玄冽道:“换个地方戴罢了。”

言罢,在美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拿着耳坠划过对方胸口,顺着鳞片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处没有蛇鳞的地方。

“……”

“……!?”

白玉京怔愣了三秒突然意识到他的意思,整个人被吓得险些炸鳞,立刻攥上他的手腕:“不、不可以……!”

绝对不能戴在那里……!

如果戴在那处地方,只要被人轻轻一扯,他绝对会丢人地摇着尾巴水流成河。

况且按照规矩,他等下还要自己用尾尖将这处揉开……以做好受孕的准备……

所以他、他马上就是要生蛋的蛇了,怎么还能和小蛇一样失态?

“不行,不行……”想到这里,白玉京攥着那人的手腕,疯狂地摇头,“不能戴在那里……”

玄冽俯身,抵着他的额头反问道:“那卿卿自己说,该戴在哪里?”

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人哄骗的小美人连忙道:“除了这里,哪里都可以。”

玄冽闻言一顿,突然沉默了,连带着圈在白玉京小腹的玉环也跟着闪了两下。

然而白玉京并未看出他的忍耐,还以为对方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

白玉京见状生怕对方当真把耳坠往自己身下戴,心下正急得团团转时,他突然灵机一动,连忙俯下身,握着丈夫的手便往自己白腻光洁的胸口按去:

“夫君……这里、这里也可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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