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63章

木妖娆Ctrl+D 收藏本站

◎二更合一◎

开平王家,自从老二一家子来过之后,啥都变了。

被关了几天后的王鹏,不想下乡,他虽然还是会继续去学校,只是话少了,门也不出了,一从学校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胆子也明显变小了。

王家夫妻俩也不知道儿子变成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鹏沉默地吃完了晚饭,就直接进了屋。

王母看着房门,担忧道:“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把脑子给吓坏了。”

王父瞅眼儿子那紧闭的房门,说:“关了几天,也不全是坏事,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

王父原本挺气那顾钧的,把他的手表和收音机给弄走了。

后来也气这唯一的儿子。

以前觉得儿子是传宗接代的盼头,但在一次又一次给他收拾烂摊子后,又想起恶霸女婿的话,更多的是对孩子的失望。

“你说啥呢!咱们儿子受了那么多罪,什么叫花钱买教训?!”王母愤忿道。

王父无奈道:“他找人去群殴那顾钧,那是聚众闹事,我问过公安了,要真动起手来,那得判三年以上,更严重的会吃枪子的,咱们该庆幸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公安抓了个正着。”

王母闻言,脸色一紧。

“那、那要是那会儿二丫头男人没写谅解书,咱们小鹏会咋样?”

王父:“公安说他是主犯,最少得去劳改几个月。”

“要不是这个教训,我真怕他以后真和那些盲流继续犯事,之前弄伤同学眼睛,赔了几百块,过年的时候又想给二丫头男人一个教训,赔了手表和收音机,要是这回没被抓,以后呢?”

“难道咱们要把工作卖了来给他擦屁股吗?”

王母一时哑然。

“他现在虽然不爱说话了,但好歹也不出去闯祸了。”王父叹了一声,继续道:“再读两年高中,等毕业后再想法子给他弄一份工作,也让他娶个媳妇定定性。”

王母想了想,好像也就只能这样了。

说了儿子的事,王父又说回他妈的事。

“等我妈再闹一段,二丫头那边不愿意后,她自然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对我妈好点。”

一提起这个,王母就来气:“我对她还不够好吗?!自从二丫头走了之后,你妈她除了洗自己的衣服外,干过活吗?”

以前,家里的卫生,全家人的衣服,还有饭都是老太太做的,可自打二丫头回去后,衣服堆积,地上都是零零碎碎的垃圾,饭也没人做了。

她一下班回来,就要做这么多的活,她脾气能好吗?!

王父皱眉念道:“那还不是你,以前我妈不管怎么做,你都挑三拣四,这不满意那不满意,所以我妈才会撂担子不干了。”

王母瞪他:“你说这句话可得凭良心说,我一天天上班就够累的了,她不过就是在家做点家务活,我就不能说她几句了?”

“再说这个把月里头,她每天吃饱了就出去溜达,到处和别人说我们亏待了她,我是个恶媳妇,我现在在咱们这楼里,还又在车间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

王父皱着眉头:“我妈这点确实过分了,但你也不能动手呀。”

最近他领导也找他谈话了,让处理好家庭关系,别生出不好的影响,不然评比也没他的份了。

王母:“我不就是和她急眼了,朝她砸了茶缸,又没砸到她,她哪里这么大的火气,竟然直接跑回石窝公社去了,还嚷着要去跟孙女过,也不看看人家孙女婿愿不愿意。”

王父也是被他妈闹得没法,就索性陪她去办了迁户口的手续,等她被二丫头拒绝后也该死心了,那会就知道始终还是儿子靠谱,也就会踏实过日子了。

“我妈要是回来了,你道个歉,别总说有的没的。”王父劝道。

王母没直接应,而是道:“万一二丫头真同意了把老太太接过去,咱们就真的送过去?”

王父冷嗤了一声:“他家男人那样的人,能答应吗?就算真同意了,没两个月估计就会送回来。”

“除了粮食外,老人有点小病小痛都得花钱,那生产队每天几毛钱的仨瓜俩枣的,头疼脑热都是死扛,他们哪里会舍得给老人看病。”

王母沉思,一时间也不知道希不希望那老太太去跟二丫头过。

这要去了,心里是不堵了,但家里的家务活就没人干了呀。

顾钧是晚上八点多回到生产队的。

从进生产队到家,狗就吠了一路,有好些个生产队社员都探出头来看是谁。

近了,发现是顾钧,也就没事了。

林舒听见狗叫声,就知道大概是顾钧回来了。

她大老远听见声,就一手拿着煤油灯,一手抱着还没睡的芃芃去开大门的门闩,然后去厨房烧水。

这灶火才起来,顾钧就已经到门口了。

顾钧尝试拉了一下门,发现没上闩,一下子就拉开了。

他推开门,还没进去,就看到厨房有亮光。

林舒朝外头道:“给你烧洗澡水呢。”

顾钧支好自行车后,关上手电走向厨房。

芃芃两天没看到她爸了,一看到她爸,立马从林舒的怀里一直伸长双手“咿呀咿呀”地叫唤着要抱。

顾钧噙着笑意把她抱了起来,亲了一下她的脸蛋,问:“这两天爸爸没在家,有没有乖?”

林舒立马告状:“昨晚她扯我头发了,还扯掉了几根头发,老疼了。”

顾钧看向闺女:“你扯你妈的头发了?”

小家伙笑得甜糯糯,一点儿也听不懂她爹妈说的什么,更不可能认错。

乐呵了一会儿,林舒提了老太太的事:“咱们明天一早去找大队长,请他开证明,在你上班前就去公社把事办了。”

顾钧意外道:“怎么说服你爸妈同意的?”

林舒笑道:“过年的时候,我让奶奶干手净脚,能不干活就不干活,吃饱了就去楼下溜达,逢人就把我爸妈做的事告诉别人。”

“尽量惹恼他们夫妻俩,到时候办啥事,气头上的夫妻俩啥都会同意。”

老人在外没了劳动能力,在家里干点家务正常,但不能把这种正常的事当作理所应当,当作没有任何付出。

原主对养大自己的老人有着非常深的感情,这种感情残留在这身体,连带着她,在看到老太太的时候,亲切感席卷而来,甚至还带着浓浓的思眷。

不管是感情,还是现在的身份,她都不想老太太余生都活在被人嫌弃辱骂的环境中。

顾钧笑道:“我还说当时为什么你看到老太太哭,都没有上前,原是这个原因。”

“要不我一会儿就去让大队长开证明?”

林舒摇头:“倒也不用这么着急,毕竟人家南陵公社的革委会也是早上八点才开门办事,咱们明天七点再去也行。”

她想了想,又说:“我和你一块去,托春芬帮忙带会儿芃芃,看能不能半个小时弄完,要是半个小时弄不完,就去了解流程,第二天再去。”

从生产队到公社要差不多半个小时,再从公社到市里,骑自行车也差不多要半个小时。

在八点半前,不管有没有办完这些手续,顾钧都得去市里上班了。

这刚上班没两天,她是不同意他请假的。就算半个小时,最好也是不要请。

顾钧点头:“行,那明天就去办,争取在这个星期全弄完,下个星期就把奶奶接过来。”

“这样,有个人能帮忙带着芃芃,你也不用这么累。”

林舒连连点头,说:“我这几天带着她干活,我都觉得腰酸背痛。”

顾钧闻言,蹙眉道:“你怎么都没和我说?”

林舒往灶口添柴,说:“我要是和你说了,你还能去应聘吗?”

他肯定是不会去的了。

顾钧:“那也不能忍着不说。”

林舒转头看向他,说:“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么,晚上你给我按一下。”

顾钧点了点头,说:“你和孩子回去歇着,我自己烧水。”

林舒:“就快好了,我也好烘一下手。”

这白天有日头暖和,晚上还是冷的。

水烧了没一会儿就好了,林舒也就和孩子回屋了。

顾钧洗漱回来,孩子趴在床上玩布偶,林舒瞧了眼他,把外套脱了,也趴在床上让他给自己摁几下。

衣服单薄,趴在床上,腰窝凹陷,显得身段凹凸有致。

在林舒趴着的时候,顾钧默默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掌,把所有不该有的想法打了出去。

顾钧在她的肩后落手,手掌宽大,微微用点暗劲,都让林舒疼得厉害,一直痛苦地叫唤着轻点。

芃芃听到她妈叫唤,连娃娃都不玩了,在两个人没注意之下,扁了嘴,“哇”的一声就哭了,惊得两人忙停下了动作。

顾钧正伸手去抱她,小姑娘哭得更大声了。

林舒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是怎么了,连忙去抱,轻拍着她的背,看向顾钧,说:“她大概以为你刚刚在打我,所以哭了。”

无辜的顾钧:……

林舒抱着孩子下床走了几圈,哄了好一会,才把小祖宗给哄好了。

顾钧一想逗她,她就扁嘴,把脸埋在她妈的怀里。

林舒哄着她,说:“你爸没欺负我,是在给妈妈按摩呢。”

小家伙也没听不懂,就是委屈巴巴地趴在她妈的怀里。

林舒无奈地看向顾钧:“咱们以后还是注意点。”

闺女不搭理自己,顾钧心里有些难受,但也只能点头。

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睡,顾钧问她:“还要按吗?”

林舒应:“按。”

虽然痛,但痛过之后还挺舒服的。

接着,两人悄摸摸地又按了一会儿。

林舒低声和顾钧说:“奶奶来了,隔壁屋子也要收拾出来了,但床咋办?”

他把之前的床都给拆了,现在还真麻烦。

顾钧琢磨了一下,说:“市里废品站有二手的家具,等这两天手续办完了,我早上上班时再去看看。”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就先睡我这床,我就去宿舍住,同时让人去编个竹床,等以后再慢慢打个单人床。”

林舒“嗯”了一声,没一会就睡了。

顾钧见她睡了,帮她翻了身,拉上被子后,自己也躺了下来。把她抱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也闭上眼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林舒和顾钧就找到了大队长,说了一些老王家的事。

大队长听了这些话,才明白他们为什么想把老人接过来。

不过大队长还是严肃地看向顾钧,再次询问:“这事你真想清楚了?一旦真把老人接过来了,这老人以后很有可能要你们养老送终,不可避免的也会有一些麻烦事,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顾钧点了点头,说:“这件事在过年的时候,我和阿雪就已经商量过,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

“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老人辛苦养大我的媳妇,我也做不到坐视不管,所以才决定在王家人同意的情况下,把老人接过来。”

大队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同意了,但事先说好,她到底不是我们生产队的人,这基本口粮是没有的,年底发猪肉这些也是没有的,晓得不?”

顾钧:“这点我们清楚。”

大队长:“清楚了就成。”

他找了笔和纸,给他们写了封同意的介绍信。

两人拿了介绍信,借了自行车后就找了春芬,把孩子托给她后,然后就去了公社。

公社革委会平时办事的人少,所以一上班,他们就可以直接办事。

办公人员让夫妻俩填表,写保证书,还要单独询问过夫妻的意见。

这流程下来,是弄好了,但还得等审核通知,过两天还得去一趟。

这着急忙慌下来,都已经八点半过了。

顾钧再不走就该迟到了。

林舒和他说:“我自己就能回去,你赶紧去吧,别第三天上班就迟到。”

顾钧:“那你小心点骑车。”

林舒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林舒目送顾钧离开,自己也骑着自行车回生产队。

还了自行车后,就跑去地里找春芬。

春芬的孩子,平时要么自己带着,要么就是让大伯哥家的姑娘照看。

今天带着芃芃上工,就把小虎子扔给侄女照看了。

林舒急匆匆地跑来地里,气吁吁地和春芬道:“太麻烦你了,还让你带着孩子上工。”

作势要去解背带。

春芬道:“一会儿再解下来吧,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还是先歇着吧。”

她问:“事情办好了没?”

林舒呼了两口气,应:“后天还得去一趟,不过到时候就快了。”

春芬问:“接你奶奶过来后,就有人搭把手了,你也能轻省一点。”

林舒道:“我还以为你也会觉得给老人养老不好呢。”

春芬摇了摇头:“虽然给老人养老也吃力,但好歹能帮你们带几年孩子,就这几年,你们上工也能轻省很多。”

“我这婆婆公爹都还上工,所以我得带着孩子上工,我也觉得累。再说你们有个人帮忙带着,你多挣的工分,再加上老人那点粮补,也够老人吃的了,最重要的是不用那么累。”

还真是有孩子的,才能体会带孩子上工的辛酸。

林舒应道,说:“之前有顾钧帮忙,还不觉得累,但这两天,顾钧不在家,我带着芃芃出来上工,活没干多少却觉得腰酸背痛。”

孩子哭了闹了就得哄,还要回去给她换尿布,喂乳,这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天,林舒都是拿四五个工分。

春芬:“你看我,也是能干的吧?但像小虎子这么大的时候,我带出来上工,也吃力。”

林舒歇了好一会,才把孩子抱过来。

她忙活了一会后,也带着孩子回去换尿布。

好不容易一天过去了,回去之后还要烧灶做饭,累得很。

得亏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当机立断地去黑市找顾钧。

不然这天天都这样,她估计得疯。

吃完了晚饭,孩子一直没睡,她也没机会去洗澡,连上茅房都得把孩子带上。

林舒身心疲惫,心说她一个人还真带不动孩子。

好不容易等到八点多,顾钧回来的时候,才能去洗个澡。

洗澡出来后,她缓了一口气,问顾钧:“早上没迟到吧?”

顾钧道:“刚好赶上了,没迟到。”

“那就好。”她把孩子抱过来:“你也赶紧洗澡吧。”

顾钧去洗漱回来,本来打算哄孩子睡觉的林舒却先睡着了,而孩子则在床里侧玩手手。

见她爹进来了,扁嘴,伸手要抱。

顾钧小心翼翼地倾身去抱孩子,动作再轻,还是把林舒吓了一激灵,忙把孩子揽住。

顾钧道:“是我。”

林舒顿时松了一口气,睡眼惺忪地说:“我做梦,梦到在火车上有人抢孩子。”

顾钧:“你睡吧,孩子我来哄。”

林舒“嗯”了一声,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顾钧看着她,有些后悔去工厂上班了。

这才几天,就把她累成这样了。

希望手续赶紧弄完,老太太也能早点过来,她也能歇一口气了。

半夜孩子哭,顾钧起来去给她点灯。

这灯刚点好,他转身就要去拉帘子时,就见她眯着眼,迷糊地直接掀开了衣服,一抹白嫩在眼前闪过,惊得顾钧立马转过身去。

但就一眼,什么都看到了。

顾钧呼吸不自觉地乱了。

喉结也不自觉上下滚动。

林舒没有脑子就好像没上轴的拉条,压根就不清醒,也根本没意识到被人瞧光了。

她喂了孩子,放下孩子,拉下衣服,一躺又继续睡,一套下来没半点停顿。

许久没听见声的顾钧,低声问:“好了没?”

没听见应声,他迟疑了半晌,才缓缓转身,看到媳妇又睡了,暗暗呼出了一口浊气。

明明是自己的媳妇,但就是瞧了一眼,却还似做贼一样,说出去估计都会让人笑话。

但顾钧不在意,来日方长,也不差再等两个月。

先让她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还没等到公社的审批结果,老太太的信就先到了。

老太太和老爷子以前也算是半个文化人,写信不成问题。

老太太说把老家里的东西都整理了,她的那些书,全给她邮寄过来了,信到的时候,包裹应该也到了,让她记得去领。

至于迁临时户口,老太太也只是提了几句,没细说。

老太太说只要申请过了,就立刻买票下乡,让她不要太担心。

林舒松了一口气。

她琢磨了过后,还是给老太太回了一封回信。

她怕老人家舍不得花钱,所以在信封里放了十五块钱,更是在信中要求老太太坐卧铺过来,还说要看票根,可不能忽悠她明明是坐过来的,却说是睡着过来的。

过了两日,手续顺利地办了下来。

公社的办公人员和他们说:“我们会电话通知到石窝公社,也会把资料邮寄回去,等确定好时间后,他们那边会找人把老人送上火车,你们最好是过五天后再来一趟公社,我们也好告知老人到广安的时间。”

电话是快,但信件寄过去却要几天,审批也有一两天。

林舒还愁着老太太没出过远门,不知会不会坐火车呢。

现在麻烦解决了,她感激道:“真太谢谢了。”

办公人员笑了笑,说:“为人民服务嘛,应该的。”

“最让我佩服的是你们夫妻俩,能把老人接过来养老。”

林舒道:“她养我小,我养她老,也是应该的。”

从公社出来,林舒心头大石总算是落到了实地上。

顾钧和她说:“这回你也该放心了。”

林舒点头:“是该放心了,中午你要是有时间,顺道去邮局帮我把邮件给领了。”

说着,她把自己的知青本子,还有结婚证书给他。

顾钧接过,放好后,应了声后就去上班了。

林舒回了生产队继续上工。

中午下工回来后,煮了碗顾钧一大早起来擀的面。

孩子睡得正香,她就趁着这个间隙,去收拾西屋。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把那屋子里的背篓篮子都搬出来,放在堂屋。

谷仓是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放在屋子里。

林舒把东西收拾出来后,环顾了一圈屋子,视线落在墙上那张去年的日历上。

得换张新的上去才成。

她走过去,一撕。

没撕好,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日历撕了一半,林舒看见洞里似乎藏了点什么。

该不会是顾钧又开始偷偷摸摸地藏私房钱了吧?

虽然林舒不会要他这点私房钱,但她还是好奇他到底藏了多少。

她笑得有些坏,伸手把东西掏出来。

东西是用纸包着的,她打开一看,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熟悉的包装,一眼明了。

手里的东西,她只觉得烫手。

林舒反手打了一下自己拿着东西的手,骂道:“让你手欠。”

她忙把东西塞了回去,想当作什么都没瞧到,但一看到那被撕坏的日历,似乎没多大的信服力。

林舒神色复杂地看着用纸抱着的几个计生用品,琢磨着顾钧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林舒心忖,该不会是和她同一天去拿的吧?

想一想,还挺有可能。

谁能想到,他们夫妻俩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的有默契。

她还以为顾钧有多正经呢,还不是偷偷摸摸地去拿了这东西。

不过,不想那档子事,不是他有问题,就是她没有魅力。

所以他想,也是正常的。

林舒琢磨了一会,又很庆幸是她先发现了他的私藏,要是让顾钧发现她藏起来的计生用品,她大概得社死。

就是不知道,顾钧知道她发现了他藏起来的计生用品,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想,应该也是很社死的心情。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