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低头往下看,金灿灿的金球沾了水一样的液体,在地上滚了几圈,留下一道濡湿的水痕。
怎么不干脆让他死了算了!
邱秋咽了咽唾沫,他听见林扶疏有些困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什么?”
他抬头去看,正巧见林扶疏弯腰要去地上捡。
“等等!”
邱秋即刻抬脚踩住金球,双腿紧绷,把金球牢牢挡在脚下。
“这是我的金球,不小心从手里掉出来了。”邱秋慌忙解释。
眼神飘忽,语气也虚浮,他在撒谎,林扶疏想。
“可是我想现在你需要抬一下脚。”
邱秋依言看去,发现自己不仅踩住了金球,还将林扶疏的手一起踩下。
林扶疏正是做着一个要捡起金球的动作,手已经和金球碰在一起。
天爷啊,他怎么不死了算了!邱秋内心崩溃大喊。
林扶疏则很明显地感受到球体身上很明显的水意,邱秋心虚的样子很明显,林扶疏很确定他在撒谎。
邱秋在林扶疏严厉低沉的目光里,缓缓移开了脚,把关乎他一生名誉的东西彻底展露在林扶疏手下。
林扶疏从地上捡起那颗球,邱秋脸早就通红,像是红樱桃,看起来快要羞炸了,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身子伏在桌案上不起身,连后颈都泛着淡淡的粉意。
他捡起来,满手的湿黏,量还不少,想必是从什么泥泞的地方取出来的,林扶疏一时还没想到。
“是么,那这金球上怎么会有水?”
“是……是手上的汗。”邱秋急的满脸是汗,配上这句话竟莫名有说服力。
但林扶疏根本不信,这水较汗液来说更黏更滑,整个手沾的都是,还带着体温。
邱秋看着金球躺在林扶疏手里,几乎羞愤欲死,恨不得现在就以头抢地,立刻死去。
他问林扶疏索要,耳朵连带脸颊热的发痛,叫他不住地出汗。
“林大人这就是一个小玩意儿,没什么的,林大人快还给我吧。”
林扶疏听此,顿觉一个小孩子玩的金球,自己抓着不放,逼问邱秋,毫无意义,实在幼稚。
但是没办法邱秋对什么东西反应都会很大,叫人
他拧起眉,像是没想到他会对邱秋的事这样追根溯源,表现的很感兴趣。
正要将金球还给邱秋时,谢绥身边的吉沃叫邱秋出去,似乎是叫他有事。
邱秋一时现在两难之中,他想先问林扶疏要回金球,以免他发现不对,可是吉沃催的非常急,他在原地踌躇不前,反而又引起林扶疏的怀疑。
林扶疏道:“你先去吧,回来后我再给你。”
邱秋坐在椅子上来回挪动着,着急的火星子都要从头顶冒出来。
最后吉沃上前扶着他,邱秋这才缓缓站起身,僵硬着朝外走去,腿脚皆软,全赖吉沃扶着。
林扶疏看见,对邱秋奢靡程度有了新认识,竟连走路起身都要人搀扶,宫中的娘娘恐怕都不会这样。
他看着人走远,把玩起手中的金球,水浸在球内,很滑,像是某种黏液。
林扶疏想起金球从邱秋身上滚落的场景,好像是从裤腿里掉出来的,莫名的,直觉使然,林扶疏凑近了去闻金球上液体的味道。
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金球表面。
是一种腥甜的味道,很明显的某种体液的味道,林扶疏不是傻子,联想到邱秋不自然的神态,别扭的姿势,他立刻猜到这是什么。
是后……的淫……水。
林扶疏骤然一顿,猛的抬头,脑袋嗡嗡直响,抬手把金球抛在桌子上,金球就在桌子上骨碌碌乱转,向边缘滚去,最后在即将摔落的最后一刻,林扶疏伸手用帕子接住了那和邱秋一样娇憨可人的金球。
他虽然猜到谢绥和邱秋的关系,知道邱秋献媚于谢绥。
但是他没有想到,林扶疏脑海里闪现出邱秋虽然嚣张蠢笨但格外单纯的脸。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为谢绥塞这种东西,林扶疏想,甚至青天白日,客人登门时就带着东西来了。
最后在客人面前出丑。
林扶疏这样想,同时无法抑制地脑海中出现起邱秋雪白滑嫩的大腿,玉山堆雪,确实像是雪,像是枝头上的雪,被人欺压得连连摇晃。
怎么会这样骚浪。
林扶疏心里竟陡然生出怒火,他想,邱秋苦读多年,中得举人,这是何等艰难努力,但一朝为了名利,自甘堕落屈于他人胯下,邀宠献媚,甚至自己沉溺肉欲,享受放纵。
自轻自贱,不思进取。
林扶疏前所未有的愤怒,握紧了手中的金球,力气之大,甚至金球都微微变形。
他坐在堂中,眉眼压低,脸色阴沉。
他心里义愤填膺,自以为正义地为邱秋的堕落愤怒生气,可是他隽秀的面容微微扭曲,脸上一闪而过的,是嫉妒。
而另一边,邱秋还在艰难地走向谢绥的院子,他屁股都快扭成花了。
肉浪一层叠着一层。
甚至是不是得停下来缓口气等劲儿下去,少了一个金球,他并没有更好受。
相反似乎因为空间变大,活动的更加频繁剧烈,最里面的正抵在他掌心最痒的地方,让他几乎战栗。
是不是抖几下。
邱秋扶着墙,腿交叠在一起喘气,他实在走不动了,吉沃在旁边等着他。
邱秋看向吉沃,苦着脸,脸颊湿红,发丝都沾了汗变湿,妖娆地粘在脸侧,唇也是红的,上面的伤口更加明显时时刻刻都在红肿。
是被男人狠狠亲吻宠爱过的样子。
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明明招架不住如狼似虎的男人,却还不遗余力地勾引,越多越好。
直到把他彻底弄坏,玩烂。
邱秋眼巴巴地看着吉沃央求:“吉沃你背着我走好不好,我脚很痛,走不动了。”他和谢绥玩的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邱秋隐瞒了金球的事,实际上应该也没有人把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说出来。
他求助吉沃实在是因为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吉沃还在犹豫,他劝着说:“再走几步吧快到了。”
邱秋是郎君的人,郎君性格霸道独占,吉沃不敢僭越。
“不要不要,我真的走不动了。”邱秋急得脾气都愈发不好,对着吉沃撒泼,他拍打着吉沃这个只知道听谢绥话的木头,威胁道:“你听不听我的话,你听不听!你不听我就跟谢绥说,你眼里没有我,忤逆欺负我。”
他闹的厉害,在吉沃耳边叽叽喳喳,吉沃脑子里好像有一百只小鸟在同时叫,吵的人神智都不清楚了。
他点点头,答应:“背背背,我背!小郎君快上来吧。”
吉沃蹲下去,让邱秋往背上爬。
邱秋边爬边抱怨:“你竟敢对我这么不耐烦。”
往常他是根本不会对谢绥的小厮这么说话,可是谁让今天情况特殊,别说是小厮,就是谢绥本人,邱秋都敢指着鼻子骂。
这时又该说邱秋什么好呢,他有时候真是蠢的离奇,明明现在敏感的很,竟还敢往别人身上爬,他完全忘了被人背着是什么姿势。
当邱秋伏在吉沃背上,吉沃用手牢牢扣住了他的屁股,紧紧地把他背起来。
那两只手覆上去收紧的一刹那,邱秋猛地高声叫了一声,细长的脖颈抬高,像是天鹅,朝上瞪大眼睛抖了一下。
手指抓在吉沃肩头,随着这声高亢的呻吟结束,邱秋的两支胳膊也无力地顺着吉沃的肩垂下,头也歪在吉沃肩的一侧。
急促地喘息。
太过了,太过了。
邱秋爽得头皮发麻,不不,邱秋不承认这是爽得,他认为这应该是折磨,谢绥带给他的折磨。
吉沃也听出来不对,只是不知道怎么了,问邱秋:“小郎君你怎么了?”
邱秋说话还带着喘息,听起来很色情:“你干什么托我的屁股,换一个地方啊!”
吉沃跟在谢绥身边那么多年,办过那么多事,见过多少权贵,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哦哦,我换个地方。”吉沃应下来。
他先是托着邱秋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邱秋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
骨肉相碰,坚硬的和柔软的狠狠撞在一起,邱秋已经被刺激得叫不出来什么声音了,嘴巴大张着,瞳孔扩散失焦,完全失神。
快感如潮汐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直到高峰,送给沙滩一地白色的贝壳。
还没完,吉沃最终将手托在邱秋的两条大腿下面,把牢了往前走。
这是一个“掰开”的动作。
邱秋甚至顾不得脑袋身体里的“电流”,小声地在吉沃耳边说:“轻一点啊,别再掰了!”声音虽小,语气激烈。
幸而高潮刚刚过后,邱秋掌心的肉抓着金球抓的很紧,肉都陷进去。
好像被吃掉一样,咬的紧紧的。
金球才没有掉下来,但邱秋害怕于是绷紧了身体,腿夹在吉沃腰两侧,紧紧夹着,害怕掉下去。
邱秋急,吉沃也是急,脸红脖子粗的,他本想着快点把人背到地方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小郎君在他背后一会儿叫一下,一会儿叫一下,无论什么姿势都不满意。
真真儿是难伺候。
吉沃感觉邱秋双腿夹着他,腰腹都发紧,呲牙咧嘴的:“小郎君你夹轻点,我抓你抓的很紧,你不会摔下去的。”他以为邱秋是害怕被背着在后面摔下去。
邱秋在背后翻了他一个白眼,吉沃知道什么,要掉的根本不是他。
他催促吉沃:“快走快走。”腿不安分的在旁边乱动。
吉沃:“那小郎君你别撅着屁股啊,我抓不住你啊。”
原来邱秋害怕掉,还使劲儿朝后撅着屁股,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对于正经背他的吉沃来说,有点太闹腾了。
“哦哦。”邱秋勉强放松了身子,吉沃才有点好受,背着人往前走。
不过邱秋还没停。
“你慢点……啊~别颠……”邱秋小发雷霆,骂骂咧咧。
吉沃只觉得度日如年,额头汗直流,总算把人背到院子外,不顾邱秋反对,把人放下来。
邱秋不悦:“你干什么不进去啊,我还要自己走。”
吉沃只说:“小郎君快进去吧,郎君等你呢。”
邱秋只好缩着屁股进去,还是一扭一扭的,不过走的飞快,手也在前面遮遮掩掩,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门一开,迎面看见抄经的谢绥,手中毛笔轻挥,姿态从容,和邱秋的狼狈完全相反。
邱秋看见他,看见他的手,金球的事就再次涌上来,羞耻淹没他,他想起金球掉落被林扶疏捡到的事。
当即一种淡淡的想死的想法笼罩他,当然还有愤怒。
邱秋双眼一红,扑上去,狠狠撞向站起身向他走来的谢绥。
“谢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撞死你。”邱秋来真的,撞的力道很大,谢绥甚至都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进谢绥怀里,劈头盖脸地抒发怨气:“谢绥!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我还不如死了!”
他昨天还为“不杀他”那事苦苦哀求谢绥,今天就哭着喊着不活了,主动要求谢绥杀了他。
不知道是受了多大冤枉委屈。
邱秋像个市井无赖,拍着谢绥的胸膛,红着脸撒泼:“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你快把我杀了算了!”
谢绥想遮住他的嘴,告诉他:“慎言。”
邱秋一巴掌就打开了,很凶:“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活着做什么,这都怪你,全都怪你!”
邱秋情绪很激动,除了还绷着屁股外,其他一切都不管不顾了。
把兔子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邱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看见谢绥恨的牙根痒痒。
谢绥抱着他想让他安静,但邱秋怎会如他的意,两只胳膊抬起弯曲,挡在身前,不顾谢绥的拥抱,来回扭动着身子,跟个小陀螺一样不知疲惫,反复肘击。
如果邱秋的胳膊肘是两片刀,那么谢绥的胸膛早就皮开肉绽了。
谢绥嘶了一声,见邱秋正癫狂地和他闹,一时安静不下来,他只好拿出杀手锏。
“我知道林扶疏来是干什么的。”
邱秋斜眼大怒:“少转移话题,看我不撞死你,拿命赔我清誉!”
哪怕是胆小可怜的小蠢货邱秋,愤怒狂乱时,谢绥也要避其锋芒。
眼看胸骨已经经受来自邱秋的千锤百炼,谢绥忙道:“他来是试你的才学,好确定你能做孔宗臣的门生,而不是滥竽充数。”
狂风暴雨立刻就停了,邱秋脸上都是涟涟泪水,但眼睛依旧带着机灵,灵动得像一只小狐狸,他狐疑地看着谢绥:“真的?”
“当真。”
“什么?”邱秋大惊失色,扑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然后就是这么一下,邱秋再次抖动起来,浑身开始抽搐,腿狠狠绞在一起。
谢绥一下就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把软下去的人抱起来,走向床,很快他又发现不对,托着的手中摸到很明显的湿意。
谢绥愣了一瞬,他这是……小解了。
“邱秋忍着。”谢绥脱了衣服,要把邱秋掌心的金球拿出来,本以为容易,但邱秋手握的很近,每每谢绥都将要拿出来,就又被吸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邱秋已经在意念中又一次攀登高峰,征服高山。
“你……你是不是……呜呜呜……故意的…呜。”邱秋被折磨快要发疯,眼睛汩汩流着泪。
谢绥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总之停的时候,邱秋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谢绥把东西放好,像是才想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想要死。”邱秋方才说的,想必是和林扶疏相处时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谢绥眼底幽深莫测,然而再一恍惚,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关切地看着邱秋。
“要死啦,还不是怪你。”邱秋哼唧着说话,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湿意,拿被子蒙住头,把金球如何掉落,又怎么到了林扶疏手里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诉谢绥。
邱秋鼓起勇气说完,就像蜗牛一样缩回壳里。
谢绥听完,伺候邱秋擦洗的手骤然一重,痛的邱秋踢了他一脚。
“抱歉邱秋,我走神了。”
邱秋又找到个发泄的口子:“看吧,你就是不在乎我,不然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走神。”
饶是舌灿如莲花的谢绥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能抱歉地笑笑,说再也不敢了。
邱秋赢他一次,得意的不得了,心情都好了点,他嫌弄在身上丢人又嫌身上脏,催着谢绥给他洗,但洗着又遮遮掩掩。
谢绥用心给人洗着,手指水蛇一样钻进水里,但是嘴上问的却是另一件事:“那他发现了?”他问的是林扶疏是否发现金球的秘密。
邱秋笃定:“当然没有了,他太笨了,轻易就被我糊弄过去了。”样子自大,头高高地仰着,因为骗过林扶疏又得意一次。
谢绥看着他没说什么。
他嫌谢绥的手指作乱不舒服,低着头躲避。
邱秋痛快了太多次,难免萎靡,邱秋瞧见的时候,以为自己废了,泪哇地一下伴随哭声出来。
邱秋攥着谢绥的衣领来回晃,当然他没晃动:“都怪你——我现在成废人,成太监了,你怎么赔,你怎么赔嘛!”
“没有废没有废,只是它太累了。”谢绥忙安慰他,今日就是玩的太过火了,把邱秋吓到了。
眼前的小举人哭闹不止,谢绥只好旧事重提:“林扶疏来考校你的功课,你该怎么办啊邱秋?”
邱秋泪又歇了,神色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真情实意地为自己担忧。
说起这小蠢货,虽然笨了些,但一门心思为自己仕途打算,也算很有“野心”“抱负”了。
“是啊,那怎么办?”邱秋喃喃道,此时此刻他总算想到谢绥的作用,看了眼谢绥被他打乱的衣服和溅上的水,邱秋顿了顿,悻悻地讨好笑了笑。
“你会帮我的吧?”邱秋看着谢绥的脸色说话,面容和煦就说:“你必须帮忙,我被塞了那个,又丢了那么大的人你必须帮我。”
面色阴沉就说:“求求你了,离成为孔先生的弟子就差一步了,谢绥你看我乖不乖,一直有按照你的要求做哦,拜托你帮帮我。”
邱秋求人大部分时候都有作用,这次显然也是,谢绥心软地答应下来要帮邱秋经过林扶疏的考验。
当然邱秋认为是自己八面玲珑才会说动谢绥。
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原来的期许吗?
邱秋本意是和林扶疏打好关系,届时会试时可能会比较顺利,然而现在则变成了如何骗过林扶疏好成为孔宗臣的弟子。
谢绥答应了,邱秋就松了一口气,他想起林扶疏还在前堂等,就赶紧催着谢绥去。
以免人久等,对他印象不好,邱秋天真想。
林扶疏和邱秋一别,说是谢绥找他有事,然而再一见,人竟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微微潮湿,竟是还洗了一次澡。
林扶疏无言,心想邱秋原来是这个待客之道,当真是闻所未闻。
而这次来还多了一个人——谢绥。
谢绥面上还保持谦逊,不轻不重地告了个罪:“林大人,和邱秋办了些事,来迟了。”
林扶疏也没想到他也要来,更想不到两人有什么交情,要见这一面。
谢绥和林扶疏是很没意思的两个人,邱秋听完他们寒暄,接着几次眼神示意谢绥让他开口。
谢绥接收到邱秋的示意,组织语言道:“林大人可否归还先前捡到的金球,那是我送给邱秋的心爱之物。”
林扶疏没想到他上来就问这个,他以为会是邱秋来问,他转头看向邱秋。
面红耳赤,眼睛躲闪,任谁来都知道这金球有猫腻。
不过谁又能想到那金球会是一个淫具。
果然是世家,耳濡目染的荒淫无度,林扶疏冷笑。
“是捡到一个,不过既然是邱秋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要。”林扶疏冷着脸,严肃苛刻,分毫不让地盯着谢绥。
两个男人隔着邱秋对立,无名的气场在中间席卷,隐形的硝烟升起,针锋相对。
邱秋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装什么。
还装的如此突然。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