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ascade 她被傅澜灼抵到了墙面……

宋墨归Ctrl+D 收藏本站

温言从床上爬下来, 先抽了张纸巾按到鼻子那,之后去衣柜那拿衣服,再把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找出来。

行李箱放置了快两个月, 沾了灰,温言用纸巾把外面擦了擦。

国庆有7天,后面还有4天假期,这个时间其实挺短的, 温言就只带了简单的两套衣服,再带上必需的洗漱用品, 笔电她也装进行李箱里。

听见桌上的手机震了下, 温言走过去看。

渊凝:【慢慢收拾, 车还在路上, 现在到中关村。】

温言心里有点开心, 回复好。

她蹲回行李箱边把东西规整好, 还剩下不少空间,就去书架那选了几本书,一起放进行李箱里。

把行李箱收拾好了,温言去衣柜那重新拿了一套衣服出来, 把睡衣换下来。

外面的雨势又变大了, 能听见呼呼的风声,温言看了看外面,在椅子坐下来,脚边是已经拉好拉链只是还没立起来的行李箱。

【哥哥,我收拾好了。】温言给傅澜灼发信息。

渊凝:【嗯, 进校门了。】

渊凝:【在宿舍里等我,我去给你拿行李箱。】

傅澜灼知道她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都不在。

折木w:【你进不来吧, 得刷卡。】

渊凝:【那等会儿你先下来给我开门。】

温言笑了下:【不用啦,有电梯呀,行李箱很方便的,不重。】

渊凝:【行。】

渊凝:【晚上凉,你多穿点。】

折木w:【嗯嗯。】

渊凝:【对了,记得把身份证带上。】

身份证…

傅澜灼说要带她出去玩,那确实得带上。

温言就从书桌右边的抽屉将身份证翻找出来,装进包里。

之后从柜子上抽出一把伞,温言背上挎包,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来到楼下的时候,傅澜灼的车还没开到,外面雨很大,温言就先没出去,等在门口那。

没有等多久,两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停在了宿舍门口,温言刷卡出去,行李箱被卡在了门那,门有点重,她正准备把行李箱拽出来,一道身影快速跑了过来,伞也没有打,给她将门摁住,一只手轻松就将行李箱提了出来。

温言仰头看见傅澜灼那张熟悉的脸,还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哥哥。”

傅澜灼看了看她,声音低:“嗯。”

“来晚了。”傅澜灼道。

“不晚呀,正好,我刚下来不久。”温言说。

傅澜灼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温言耳微微热起来。

司机张福也下了车,将伞撑开,小跑上台阶。

“给我吧先生。”张福准备拿过行李箱。

傅澜灼道:“不用。”

他将行李箱横拎起来,拿得很轻松,没让张福代劳,步下台阶,张福就只是给他撑着伞送他去到车后备箱那。

温言下到最后一层台阶,将伞打开。

雨太大了,伞面扭曲地撑开,温言用力举到头顶,傅澜灼放完了行李箱,快步过来,从她手里接走了伞,温言抿了下唇,跟着他去到后座。

傅澜灼将车门拉开,让她先进去。

外面狂风大作,车里显得安静许多,还有一道浅浅的香氛。

给温言关上车门,傅澜灼拿着温言那把蓝色条纹小伞,绕去另外一边车门上车。

进到车里,傅澜灼将伞收下来。

温言低头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出来,等傅澜灼关上车门,她把纸巾凑过去给傅澜灼擦他发上的水珠。

除了头发,他连肩膀也湿了,温言蹙起眉。

傅澜灼看了看她,唇角勾起弧度,“没事。”

“不要紧。”

温言觉得鼻子有点痒,怕打喷嚏,她低嗯了声,用手揉鼻子。

她把纸巾塞到傅澜灼手上,“哥哥,把头发擦干净,不然感冒了。”

轮到傅澜灼担心起她,“鼻子不舒服?”

温言摇摇头,“一点点。”

傅澜灼有点后悔起来,他如果早一点跟温言提想接她去家里住,她完全可以先不洗澡。

看傅澜灼也不擦头发,温言就把他手里的纸巾拿回来,重新抽出一张,“哥哥,我帮你擦吧。”

“我觉得不然,你把外套脱了。”

因为傅澜灼两边肩膀都湿了一大块。

傅澜灼依了她,“行。”

他将黑色外套脱下来,里面是件深蓝色短袖衬衫。

外套刚脱,那道栀子香又靠近,温言抓着纸巾,认认真真擦他发上的水珠。

傅澜灼盯了会儿她红润润的唇,挪开视线。

驾驶位上,张福八风不动,自制力很强,一点没往车后视镜那看,安静地将车启动。

天际劈开一条银紫色长鞭,黑色迈巴赫在雨里转弯,径直朝蓝萱公寓的大门外开去。

傅澜灼在燕城房产遍布,最常住的是公司附近的金毓府,还有就是秦水湾的一套私宅。

傅澜灼让张福开去秦水湾。

这座别墅里的佣人,在二十分钟前就被叫起来忙里忙外,整座宅子外面的路灯全部亮起,一楼客厅到顶楼卧室的灯也都被全部打开,在雨夜里显得灯火通明。

温言其实犯困了,这个时候深夜十一点过,加上今晚喝过两瓶酒,车里又暖和,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

傅澜灼将两个座椅中间的扶手盒按隐藏,扶手盒慢慢缩进座椅后方,他伸手轻搭在温言肩膀,“困了靠着我睡会儿吧。”

“到了我喊你。”

温言看了看他,耳根热了一度,突然又清醒了。

其实她又困又清醒,因为要去傅澜灼家里,她内心是有些兴奋的。

不然她靠在座椅上很容易能睡着。

“好…”温言没拒绝,坐得离傅澜灼近了些,抱住傅澜灼胳膊,抱住那一刻,她脸红了起来。

傅澜灼视线垂着,扫过她发红的脸,下颔线微微绷起,左边的手抬起,给温言刮了下她脸颊上的碎发。

温言唇角轻轻弯了下,抱着傅澜灼胳膊闭上眼睛。

没想到真的睡着了,傅澜灼肩膀明明很硬,胳膊也有点硬,但是靠着很有安全感,她还做了一个梦。

梦见……傅澜灼亲她。

半梦半醒里,听见有人喊“先生”,温言眯瞪地睁开视线,到了。

这时候傅澜灼站在门外,似乎准备将她抱出去,他说了会喊她,结果没有喊…

“醒了?”傅澜灼身体靠过来,看着她。

离得有点近,温言睫毛颤了下。

她以为他要亲过来,却没有,傅澜灼只是拍拍她肩膀,声音很温和:“醒了那下车吧,原本想直接把你抱进去。”

温言点点头,准备拿上书包,视线扫到外面,看见书包已经被拿在外面一位阿姨手里。

她看见外面站了好多人,乌泱泱的有七八个,有点惊讶,大家都打着伞,而不远处,是一座五层楼高的大别墅,亮满了灯,看着很辉煌气派。

她攥了下裙摆,从车里下来。

傅澜灼从旁边阿姨的手里接过伞,举在温言头顶。

雨势小了一些,但是似乎要下到明天早上才会停,连绵不断。

“欢迎温小姐!!!”

那些佣人们都弯下腰来朝温言鞠躬。

这一声把温言喊得一激灵,浑身清醒了。

傅澜灼并没有安排过他们这样做,面色也顿了一分,看向他们。

大家其实也觉得有点儿傻,但是管家让他们这么干的,还特意排练过。

管家干咳一声,走过来,“先生,快带温小姐进去吧!晚上风凉,这雨还这么大。”

“俞姐那已经给温小姐熬好姜汤。”

姜汤…

跟着傅澜灼进到别墅里,果然有一位佣人将一碗白瓷碗端了过来,落到客厅的茶几。

傅澜灼带她走过去,他揭开盖,一股浓郁的姜味渗出来。

温言特别怕喝姜汤,小时候她感冒,言萍也给她弄过姜汤喝,但是她好几次闹着不想喝,后面言萍就没再给她弄过了。

“哥哥,我可以不喝吗?没关系的,我鼻子舒服多了。”温言说。

她猜到傅澜灼是之前看她好像要感冒,所以就让人给她熬了姜汤。

傅澜灼把碗端起来,用勺搅了搅,“还是喝吧,驱寒的,你今晚没及时吹头发,受凉了,以防万一还是喝了比较好。”

温言想再次拒绝,可是对上傅澜灼深明又认真的视线,抿了下唇,只能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我喂你?”傅澜灼看她没伸手接碗,就帮她舀了一勺出来,先吹了吹,送到温言嘴边。

“…我自己喝吧。”温言这才把勺子接过来,低头喝进那口姜汤。

啊,好苦。

真的好苦。

傅澜灼在看着她,温言有种在被老师盯着写作业的感觉,硬着头皮喝了半碗,非常难受的是,如果这碗姜汤是温的,或者凉的,她可以捧着碗几下就干了,但是有点烫,她只能一勺一勺喝。

看她漂亮的脸有点拧起来,傅澜灼才观出什么,“不喜欢喝姜汤?”

温言轻轻嘟嘴,“哥哥,姜汤这么苦,应该没有人喜欢喝吧。”

这话将傅澜灼逗笑了,温言的神情也很可爱,“可是良药苦口,姜汤喝了对身体有益。”

温言沉默。

傅澜灼稍稍靠过来,“我可以陪你喝。”

“……”

“不用…”温言再次汲完一口,说道:“喝了半碗了,我觉得应该够了哥哥。”

傅澜灼想叫她喝完,可是看她神情是真的不喜欢姜汤,没逼她,纵容了,“行。”

“那就喝半碗吧。”

“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夜宵?要是想吃,我让家里阿姨给你做。”傅澜灼看着她说。

刚刚喝完半碗姜汤,温言唇瓣覆有一层水光,也鲜艳红润,脸颊白皙透有一层淡淡的粉,她摇摇头,“不饿哥哥,很晚了,这么晚吃夜宵不好消化。”

“你要是饿了,我倒是可以陪你吃一点。”

傅澜灼牵唇,“我不饿。”

周围佣人太多,都站在那,虽然没上前来打扰,可是也在客厅的区域,傅澜灼喉咙微滚,只抬手捏了下温言的脸,道:“那我让阿姨带你去你的卧房休息了,明早我们再见。”

她的卧房?

还没继续疑惑,温言突然想到傅澜灼之前也淋过雨,头发和肩膀都湿过,她道:“哥哥,这半碗,你喝下吧…你也需要驱寒。”

又觉得不太妥,温言说:“或者让你家里的阿姨重新给你熬一碗,你之前淋雨了。”

不提这个事傅澜灼都忘了,那么小的一个事。

觉得温言可爱坏了,他忍不住又伸手捏她的脸,“不用。”

他的意思是不用再熬一碗,而不是不用喝姜汤,因为话落就拿走了她手里的碗,仰头喝了下去。

这时候姜汤已经温和了,傅澜灼直接一口饮完了,喝得很豪爽。

似乎也根本不会嫌弃被她喝过。

“……”

温言轻轻弯了下唇。

喝完姜汤,傅澜灼舔了下唇,把碗落茶几上,对不远处一位阿姨招招手。

那位阿姨快步走过来,“先生。”

傅澜灼看着温言,对她道:“这位是徐阿姨,一会她带你去房间。”

为什么要让阿姨带她…

“哥哥你不在这里住吗?”温言以为傅澜灼今晚还要出去,或许还有其他事情。

“没…”傅澜灼对上温言水润润的视线,他只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跟小姑娘进睡觉的卧室不太好,虽然这里是他家,“我当然住在这。”

温言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没说话了。

“我陪你去你的卧室看看吧。”浓密睫毛重新掀起来的时候,听见傅澜灼说。

“嗯。”温言看着他应。

别墅很大,似乎比温言之前去过的明城的那幢别墅还要大一些,别墅里配置有电梯,不用爬楼,温言跟着傅澜灼进到电梯。

徐阿姨跟到电梯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跟两人一块上去,看见傅澜灼脸色淡,也没对她示意什么,徐阿姨出于成年人的敏锐,停了下来,没跟上了。

傅澜灼脸色微绷,伸手按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

电梯这个狭窄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

此刻,温言才感受到有什么氛围变了。

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傅澜灼想让阿姨送她上来,而不自己陪着她。

电梯一直运行到顶层停了下来,傅澜灼伸手拉住她手腕,温言耳根热了起来。

“在右边走廊第二间。”他嗓音微微有点沉。

“喔。”

还没走到那个房间,傅澜灼将她搂到怀里吻了下来。

温言心脏快要跳出来,脸颊红透。

她被傅澜灼抵到了墙面上。

很重的吻缠住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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