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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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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泱推开周温昱, 立刻从床上起来,跑去洗手间快速洗漱,稍微整理着套上件外套, 就开门跑出去。

竟真的在餐桌上,看到了晃着腿吃饭的绵绵。

身边站着好多个白人保镖, 一堵墙般将她围着。

因为没人梳头, 她的羊角辫也散下来,细软的发丝乱糟糟垂在身后。

但心态出奇得好, 该吃吃, 该喝喝,一点也不紧张害怕。

“绵绵。”

“泱泱姐姐,”看见她,绵绵露出笑容, “上午好呀!”

迎着她的视线, 简泱愧疚的要命。

因为她牵连了这么多的人,她都不知道时岁会急成什么样。

她上去抱住绵绵, 连声问:“你有没有什么事?害不害怕?”

“没事呀,这些叔叔说来带我找泱泱姐姐,妈妈也是知道的,给爸爸打电话了。”

身后, 周温昱换了更宽松,看不出异样的裤子,才出来。

哪怕他胀得都快要痛死了,但没办法, 他会是个好爸爸,幼教还是得做好。

慢条斯理迈步出来,他歪头打量。

抱着孩子的泱泱, 真的不出意外的温柔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象结婚后的幸福生活了。

就是——

周温昱烦躁地眯了眯眼。

唯一看得上的孩子,偏偏是晏听礼家的。

会很麻烦。

不然换一个?

算了。

先问问吧。

注意到周温昱走近,绵绵朝他看一眼,简泱注意她眼中倒没什么害怕情绪,更多是观察。

但还是很有礼貌喊了声:“哥哥你好。”

周温昱也很讲究地蹲下来:“你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呢。”

“我和泱泱能做你新的爸爸妈妈吗?”

简泱听得一掌抽过去,压低声音:“你有病吗!”

绵绵倒很镇定:“泱泱姐姐,没关系。”

她反问:“为什么要做我爸爸妈妈呢?”

周温昱故意学着她的语气:“因为我和泱泱还缺个宝宝呀。”

“为什么一定要宝宝?”

周温昱托腮,弯着眼睛说:“因为有了宝宝,我们会幸福。”

“可是,”绵绵歪头,“这之间没有必要的逻辑关系吧?”

周温昱漫不经心:“你还懂逻辑?”

“爸爸和我说,是先要和妈妈有爱,才会有绵绵。”

“你和泱泱姐姐又没有爱,就算有我,也不会幸福的。”

简泱眼睁睁看着周温昱唇角的弧度下撇,要笑不笑的模样,是生气破防的前兆。

他站起身,冷冷和绵绵对视:“你个小孩懂什么?”

绵绵淡定地说:“哥哥,你这都没听懂吗?学过算法的基本逻辑吗?”

“已知,有爱是有宝宝的充分条件,在你这里,有宝宝是幸福的充分条件,反向推理,你有了宝宝,也得不出你和泱泱姐姐有爱,更不会——”

“住嘴,我不要你了!”周温昱胸腔起伏,声音也在发抖。

绵绵喝了口牛奶:“哥哥,你肝火太旺了,泱泱姐姐更不喜欢你了。”

“妈妈说丝瓜汤可以降火气,让我爸爸多喝一点,我觉得哥哥你也可以——”

“把这小孩送回去,赶快!”周温昱眼眶泛红地对着保镖叫。

“欸等等,我的虾饺——”

还没吃到,绵绵已经被抱走。

简泱有些不放心地跟上绵绵,还没迈出步,就被周温昱很紧地抱住,他的手臂在不受控地收紧。

他呢喃着:“泱泱,这小孩不合适。”

“我们换一个,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挑一个喜欢的。”

简泱实在无法理解他神经一样的脑回路,忍无可忍地转身道:“周温昱,你在犯什么病?什么时候能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

“我们之前的问题是有没有孩子的事吗?”

“难道不是吗?”周温昱疑惑地问。

小时候,莱森一直和他说,有了他,妈妈才会留在庄园。

他一定要乖巧甜美,做最听话的小孩,尽全力哄妈妈开心,他们一家人才会继续在一起。

周温昱从小就懂得怎样留住妈妈。

他学会了最甜美无害的笑容,最惹人怜爱的哭泣。

妈妈还是很爱他的。

只是莱森不够温柔,逼得妈妈不开心,永远离开了他。

所以最该死的是莱森。

但他才不会让泱泱亲自生孩子,还会对泱泱很温柔的。

有了孩子,有了家,泱泱就会一直在他身边。

周温昱脸上是不正常的笑意,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着迷地喃喃:“虽然泱泱抛弃了我,我很生气,但一见到泱泱,我就什么也不想计较了。”

“我已经原谅你了。”

“而且泱泱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做到。”

“现在就缺一个孩子,我们将会组成一个最稳定的家庭,永远在一起。”

简泱迎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说:“但我没有原谅你。”

“我不原谅你对我的欺骗操控,对我身边亲友的恶意迫害。”

“你的三观和道德感也超乎我底线的低下,我无法接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最后再和你说一遍,我们不是异地,早就分手了。”

她顶着来自头顶,蛛网般的注视,字字清晰地说完这些话后,脊背透出层层叠叠的冷汗。

简泱看见周温昱的唇瓣在上下颤动,突然大叫出声:“骗人!”

“你骗人!”

周温昱的大脑是一片又一片的尖锐的痛感。

眼前也发黑,缓缓抬眸去看简泱,她正安静地和他对视,看着他失控发疯。

眉眼还是那么柔软清丽,对谁都好,却又能对他这样冷漠残忍。

“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你说我是坏人,好,那我是。”

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凑近脸,嗓音里已经是克制不住的哭腔,像个受尽委屈,百思不得其解的孩子。

“但恋爱的两年,我也什么也没有做!你不还是说抛弃就抛弃我!”

过度的情感宣泄,让周温昱的嗓音嘶哑,破了声调。

“我怎么样你都不要我!”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就这么不值得爱一爱吗?!”

小时候。

他明明最听妈妈的话。

可妈妈还是抛弃了他。

没有人保护他。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那个庄园,被贱人殴打欺负。

长大以后。

他明明已经听妈妈的话,要对喜欢的女孩子温柔一点,尊重一点。

可泱泱再次抛弃了他。

周温昱身上传来的浓烈悲伤和绝望情绪,厚重地将简泱裹挟。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想克制住失控的表情。

但肢体已经无法被大脑控制。

一眨眼,温热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刻意做出的冷若冰霜,也因为这一滴眼泪破裂。

简泱立刻别开脸。

周温昱双手捧起她脸颊,眼眶还有未干的泪痕,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他弯下脖颈,额头和她相抵,一字一字哑声说。

“简泱,我恨你。”

“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简泱睁开眼,和他平视:“我也恨你。”

“全世界最恨你。”

“我…唔。”

腰上的手掌遽然收紧。

简泱的唇齿被粗暴地撬开,周温昱压着她的后脑,舌尖闯进来,焦渴地缠着她的舌头缠绕。

气息一下比一下更重。

手掌按着她后腰和臀部重重按揉。

隔着衣裙的布料,他手掌灼热的温度,鼓动发胀的肌肉都能浸透她的肌肤。

简泱体温升高,双腿也发软,鼻息变重,喉间的低吟也无法控制地溢出。

身体再次绕过大脑,做出失控的反应。

周温昱喘着,直接打横抱起她。

大步往房间去。

一脚踹上门,手指一按按钮,巨大的窗帘在眼前阖上,大门也进入内反锁状态。

衣物掉落一地。

他嫌烦,简泱的睡裙都懒得解,直接钻进去。

简泱刚被放下,还没适应眼前的视线。

裙摆就拱起一层,层层叠叠堆起来。

舌尖就迫不及待地重重压上去。

简泱“啊”一声,抓紧他的发丝。

“这是什么呀泱泱?”

当她面,周温昱丢下小小的布料,兴味看扯出的丝线。

回味地舔着唇角问:“给仇人的礼物吗?”

简泱冷冷看他。

他又想和从前那样,试图在床上,激起她可怜的羞耻心,操控她的意志,为所欲为满足银欲。

她垂目,精准地一脚踩上去。

重重碾压,看他喉结滚动,手臂青筋凸起。

将脚趾恶意地踩到他脸上蹭干净:“那这些是什么?”

“也是给仇人的礼物吗?”

周温昱被她这样踩了脸,不仅不生气,眉头还扬一下。

舔着唇角,喉间也兴奋地“哈”一声。

屋内昏暗一片,浮荡的气息混杂着香薰,情欲一点即燃。

周温昱眉眼掩在暗色,眼底闪烁野兽般的蓝光,全身都笼罩在濒临失控的极乐中,双手捧住她脸,凑近低语道:

“宝贝,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好辣。”

“哗啦啦。”

抽屉被打开,里面准备好的东西被他一股脑划拉到地毯上。

光各种各样的套就有几十盒。

其余都是千奇百怪的东西,好多简泱都不认识。

“赌吗?”

放在床头的骰子杯被周温昱倒扣,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

“赌什么?”

简泱的神经已经到听到“赌”这个字,就开始排斥。

而且看到垫子上那些东西,简泱脊背都有些发毛。

周温昱在这种事上的天赋总能超乎她的想象。

“赌。”周温昱弯起眼睛,“谁先挑东西报复呀。”

-

抱着绵绵从七楼客舱出来,晏听礼脸上还是冷冰冰的神色。

“爸爸,亲亲!”

绵绵讨好地凑上去。

被他揽住肩的时岁也好声好气地哄:“哎呀,也不没什么事嘛。”

绵绵立刻附和:“对呀对呀,楼上的早餐也更好吃耶。”

“泱泱姐姐也在,还有个…嗯,很好看的哥哥。”

两人一唱一和。

晏听礼都要气笑了,先转向时岁算账:“岁岁,你昨天和我说,让我先睡,你马上就回来。回哪里去了?”

时岁咕哝:“这得怪你自己太懒了,还得让大家都等你吗?”

“我三点才睡。”

“你三点睡怪谁啊?还不是你——”

注意到绵绵清澈的眼睛,还有晏听礼带来的保镖,她闭上嘴。

晏听礼停步,扬眉:“我什么?”

时岁没他不要脸,强咽回去。

晏听礼:“所以都是你的错。”

哇。

时岁简直要气炸了:“你好意思——”

晏听礼打断:“我是不是说过,我要见一见你的两个同伴?”

“你不让我查她们,人也不让我见吗?”

晏听礼醒来的时候,时岁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

现在一问,就是没空看手机,信号不好。

他立刻查了游轮信息,查到第二股东周温昱,再顺藤摸瓜查到时岁身边的简泱。

“我是说,”时岁拍脑袋,转着眼珠转移话题,“怎么第一次见泱泱就觉得有些眼熟,不就是那年我们在酒店见过的服务生嘛。我这个记性啊。”

晏听礼斜她一眼,冷呵。

“所以泱泱会不会有事。”

时岁的直觉总是很准。

当初一看十几岁的周温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泱泱这么倒霉,偏偏被这种人缠上。

他不答,她拿手指去勾他手指。

他装模作样甩了下,由她搭着,终是回答:“不会。”

时岁还是有些担心,但绵绵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要担心,妈妈,我刚刚在上面,看到泱泱姐姐了,她没有事。”

“但那个哥哥脾气很坏,我还建议他,要和爸爸一样,多喝点丝瓜汤。”

晏听礼闭了闭眼:“绵绵,再说一遍,我不爱吃丝瓜。”

“不要再把这种话拿出去说。”

绵绵和时岁互相偷笑。

走出长廊,前排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长官模样的人,尊重地和晏听礼几人示意进电梯。

电梯往上去21层时。

“我是不是说过,这里神经病多要你别来?”

晏听礼又在和她翻旧账。

他不仅要报复周温昱,还要斥责他的不要脸。

说的中文,旁边的美利坚长官也听不明白。

时岁便没否认,实在是周温昱真的太有病。

怎么还有把别人孩子绑走要自己做爸爸妈妈的?

终于,电梯到达楼层。

现在已近午后,全景玻璃外阳光明媚,海岸辽阔。

顶层景色实在美不胜收。

已经有层层警察候在套房门外,面色有些尴尬地朝他们看来。

晏听礼:“人呢?”

长官指了指里面的套房:“内锁,我们进不去。”

绵绵还看到早餐桌上,有她想吃,但没来得及带走的水晶虾饺。

一被放到地,她就小跑着去餐桌准备够。

晏听礼没能来得及阻止,就看着绵绵腮边圆滚滚塞着饺子,还左顾右盼地咕哝:“泱泱姐姐?你在哪?”

手去敲卧室门时,被晏听礼冷着脸抱回来。

哪怕没有声音传出来,他也捂住她的小耳朵。

和长官示意:“先走。”

晏听礼又扫一眼卧室门。

“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带走。”

-

“你又输了。”

简泱拽着他脖子上,周温昱第一轮输时,被她套上的铃铛项圈。

周温昱还被红色尼龙绳绑着,是第二轮输的时候,简泱给他绑的。

现在是第三轮,简泱将人扯过来,在地上的玩意中,挑选着,给他头上戴上小狗耳朵。

“周温昱,”简泱看着他脖子的项圈说,“你问你为什么这么不值得爱?”

“我现在告诉你。”

她贴近他耳朵:“因为你对我做过的事,不配做我男朋友。”

听到那句“不配做男朋友”,周温昱睁开眼睛,眸底是薄薄的戾气,再次翻滚恶狠狠的报复欲。

他嗤笑:“泱泱,这不是你说的算,你以为你还能跑出——”

简泱凑上前,施舍般在他唇角轻柔地亲了亲。

“我没说完。”

“只是不配做男朋友。”

“又没说不和你在一起。”

她把玩他的脸颊,手指也终于放下来帮他缓解。

看他被操控着喘息,肌肉上的青筋鼓动:“你这么漂亮,身材也好,还这么有料。”

简泱停顿了下,故意道:“是我见过最有料的。”

看周温昱冷冷的眼,些微上扬的眉。

他不满她刺激他的话语,又得意于她的肯定。

“我其实也很满意。”简泱的力气加重,在他闭目喘息着。

整个人也抬头,想要被她抚慰得更多。

简泱拇指按住。

看周温昱满脸迷离,死死盯着她:“…松,手。”

简泱:“我话没有说完。”

她堵着。

“你要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你就只能做我听话的小狗。”

在原始欲望的催动下,周温昱所有伪装的假面也褪去。

他眼中的傲慢和掌控一览无余,舔着唇笑:“泱泱,你是不是忘了。”

“无论我听不听话,你都没有选择。”

“你抛弃我,欺骗我,出轨找小三,每一件事都足以我十倍报复你,我——”

简泱轻轻捧住他的脸,反问:“可是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我和以前一样爱你吗?”

周温昱的眸子有瞬间的失神,很快变得冷硬。

“小骗子,我可不会再信你说这些话。”

“真的不信吗?”简泱垂眸,将脸贴在他左胸的枪伤上。

在他脱了衣服,她第一眼见到时,简泱的心尖的确因为这个靠近心脏的深深疤痕揪紧起来。

这是一种尖锐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让简泱立刻回忆起那年高铁上,几十秒的隧道时间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耳鸣。

简泱用唇瓣亲了亲。

脑袋轻轻靠着,缓和那阵脱力的心悸感。

周温昱全身突然不住地发起抖。

简泱抬头,看见他闭着眼睛。鼻子通红,很安静地在落泪。

被她注视。

第一次没有故意讨巧卖眼泪,而是偏头,将脸躲在了枕头后。

“泱泱。”

“泱泱。”

“泱泱。”

“再亲亲我。”

两人都没再说话,难得的安静时刻。

第四轮赌局开始。

周温昱的手也被简泱解开绳子,放出来。

简泱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猜点数。

一开始怀疑周温昱会出老千,不愿意玩。

但前三轮都赢得莫名其妙,以为是新手奖励。

第四轮,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她输个彻底。

“你是不是作弊了?”简泱问。

周温昱眼眸深不见底,膝行着朝她靠近,脖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脸颊还有刚刚躲在枕头里哭,被压出来的折痕。

“嗯,我每一轮都在作弊。”

简泱怒目:“你——”

周温昱凑上来,捧住她的脸,很轻地含吮□□。

“宝宝。”

“我刚刚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一点点。”

“所以我暂时不恨你了。”

“我要先和你做爱。”

周温昱一路控着她的大腿,轻而易举挑拨,舔吸,吞咽,让她咬着嘴唇,控制不住地低吟痉挛。

地上的盒子被捡起来。

简泱注意包装上的英文,超薄螺旋式。

他跪着,当着她的面咬开,在她耳边呢喃说:

“我还要告诉宝宝一个秘密。”

“我有性瘾。”

在简泱不敢置信的视线里,周温昱缓缓戴上,一步步凑近,朝她露出一个漂亮的笑:

“但宝宝到处说我不行,所以我反省了很久。”

“为了给宝宝最好的体验,我在昨晚吃药补了补。”

…………

-

中途停岸到了时间,舱内广播响起,通知游轮即将重新启程。

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

舱外等候的警察换了一波又一波。

虽然都知道动不了周温昱,带走也只是带他去警察局打个卡,走个流程。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讪讪而归。

里面那间卧室一直大门紧闭,隔音效果极好,没人听见里面在做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凯尔曼二人也纳罕地跑来好几次。

阿尔伯特在一旁笑骂道:“这是真畜生,也不怕死在床上。”

卧室里面只有一些速食,还是应急用的,现在为了纵欲,吃饭都顾不上了。

晏听礼将客舱改成了贵宾舱,每天就宅在里面看书。

还带着绵绵一起看,绵绵苦不堪言。

简泱的信息一直没有回,时岁担心不已,和沈惜月时不时跑上去看。

两人都恨不得报警,但——警察也已经在外候着。

顶层那个卧室门,内锁之后,除非强钻,就没人能打开。

当然,在这片土地,也没人敢真的去撬周温昱的门。

最后一个白天结束。

游轮已经返航到了洛杉矶长港滩,广播都提示要游客准备下车时。

这扇锁了近两天的门,才终于“咔哒”一声,在众人面前打开。

周温昱头发还是半干的。

穿着简单的T和裤子,白皙的脖颈有一圈很明显红印,像是被什么用力箍紧过的痕迹。

全身自上而下都布满情欲的糜乱气息。

必须走个流程的警察出示证件。

“周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Why,”周温昱打了个哈欠,散漫地靠在门边,“做爱也犯法吗?”

“……”

听到周温昱要被带走,简泱顾不上过度纵欲还犯软的腿,小跑出卧室。

外面乌压压全是人。

简泱视线逡巡,看见担忧等候的时岁,她的心脏剧烈收缩,巨大的安全感袭来:“岁岁姐!”

她立刻就要跑过去。

“宝宝。”

脚步还没动,耳边立刻传来周温昱的声音。

“又想跑开吗?”

“我又恨你了。”

简泱一顿。

“我告诉你,”周温昱转头对简泱,声音笃定又平静:“没人能从我手里带走你,找谁也没用。”

“回去等着,我会来接你结婚。”

“报复你一辈子。”

「我恨泱泱

我也爱泱泱

恨大于爱的时候,我会想做

爱大于恨的时候,我会更想做——《周温昱日记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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