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泱眼神清明地垂着眼睫, 看周温昱被绳索彻底捆绑,仰着脸,冲她毫不设防地闭上眼睛。
他的眼睫沾湿, 将头靠在她脖颈,似乎很眷恋满足。
真是好骗, 这也能信, 简泱想。
还是说,这又是演给她看的呢?
真真假假, 简泱也分不清了。
捧住他的脸颊亲吻间, 她再次尝到咸涩的味道。
又是谁哭了,原来是她自己啊。
哭什么呢。
哭以为得到了最多的爱,实际只是一场戏弄吗?
简泱淡淡垂眼。
看他对她嚣张地抖动。
看他眉头轻蹙着,身体随着她动作上抬, 肌肉也充血绷紧, 却被束缚在绳索之下。
周温昱蹭着她的脖颈哼唧,
简泱不为所动, 刻意不让他舒服。
想到他曾经兴奋时,忘我地调教她,得意地喊她“s宝宝”。
她拍他的脸颊,凑在耳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很骚。”
以玩弄他人为乐的小恶魔, 也被玩弄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
周温昱颤着胸腔笑了。
睁开眼睛,眸中是掩饰不住,快要溢出来的邪气。
他明显被挑起了浑身的兴奋因子, 宽阔的肩膀和胸膛上下起伏,肌肉也充血泛粉。
伴随着颤抖的凶器,脆弱的搬家绳看起来都无法再限制住他。
“宝宝, ”周温昱眼神盯在她身上,扬起红唇,恶劣地说下去,“你今天很带劲。”
“这么带劲的宝宝,一会是会被我玩坏的。”
这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简泱觉得她以前简直是瞎了眼睛,才会认为他可怜乖巧,需要温柔地包容疼惜。
连在这样下风的状态,他都能这样傲慢,无非是觉得她实在弱小。
简泱面无表情,一脚踩上去。
看他唇角的笑敛起,因为痛和麻,眉尖蹙起,闷出了浑身的汗。
“周温昱。”简泱掐着他下巴,轻声问,“告诉我,现在是谁在玩谁?”
她刻意不让他好受,脚趾毫无章法,听他在耳畔难耐地低吟。
周温昱蹭她的手指:“泱泱。”
“嗯?”
他看过来的眼神露骨到快要吃人,咧唇笑出声:“我要玩泱泱。”
…贱狗。
简泱抓着他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你不是我的小狗吗?小狗可以玩主人吗?”
她看着周温昱缓缓低垂眼睫,眼珠在轻转。
再抬眸时,他又变成那样一副无辜示弱的神情,亲昵乖巧地说:“小狗不能玩主人,但小狗可以舔主人。”
“泱泱可以坐我脸上吗。”
简泱心中冷笑。
…这个鬼话和鬼主意连篇的家伙。
从前的她一定会面红耳赤。
然后不知所措地被他推倒,变成一个神志不清的蠢货。
简泱气得一巴掌轻拍过去。
“不可以哦。”
“不听话的狗不配吃饭。”
说着,她在周温昱皱起的眉头中,打了个哈欠,散漫地走远。
“我睡了。”
“你在这冷静一下吧。”
周温昱开始挣扎。
他腿上还在凶猛地颤抖,全身却被缚,简泱甚至还在他手腕那里打了个死结。
他一时也没办法挣脱。
只是重重地盯着她,像是要用视线将她吞噬。
说睡觉就是真睡觉。
医院很吵,简泱脑中又装着事,几乎一晚上没睡。
简泱去洗了个澡,浴室出来时,周温昱还没消。
他浑身的汗水,眼眶都憋红了,正用他最娴熟的装乖表情,可怜兮兮地喊她。
“好难受啊宝宝。”
“我快要死了。”
“帮帮我好不好。”
简泱不知道别的男生会不会这样,周温昱的性欲明显高昂到有些不正常了。
他好像很难靠理智去控制这种欲望。
好几次,做爱时的失控反应,都让简泱觉得到了可怕的地步。
无论周温昱怎么喊她,简泱也只是轻飘飘看一眼。
“纵欲是不好的,”她轻描淡写说。
“小狗若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是会被抛弃的。”
说完,她不再管身后厚重到粘稠的视线,关上门睡觉。
简泱是被一阵很粗暴的亲吻弄醒的。
舌尖发麻,被用力地含吮吞吃,身上也被他滚烫的手掌失控地搓揉。
简泱蹙眉睁开眼,很不满地推开他的脸。
“谁允许你这样粗鲁地对待我的?”
周温昱神色隐没在昏暗光线里,眼底的蓝光很沉,这刻,他终于褪去了大多时候虚浮甜腻的笑容。
那个被掩藏在乖巧面容下的本体,似乎终于从水面露出了尖角。
他沉甸甸的视线压过来的瞬间,简泱几乎头皮发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周温昱眼睫垂落,手从她脸颊一寸寸抚过,“最近宝宝对我有凶呢。”
他的脸颊同时放大,唇瓣从她脸颊似亲非亲地往下,像野兽试探嗅闻。
“我都快在外面疼哭了,宝宝也不管我呢。”
那种折磨人,暂时没有爆发的瘾症被他的泱泱彻底点燃引线,再次发作。
全身都在神经性地胀痛,比正常的性欲疼上十倍不止。
周温昱着迷地闻她的香气,眼中却黑压压一片,“我有点生气。”
“宝宝不是爱我吗?”
“爱我为什么舍得让我疼?”
“是骗我的吗?”嗓音陡然转沉,一只手卡住她的脖颈,收紧几分:“我现在想狠狠操到骚宝宝哭也不停。”
他身上暴涨出阴森和压抑。
看得出被层层怒意冲刷,连一贯好的演技,都出现了纰漏。
简泱垂着眼眸。
她当然知道刚刚的所作所为,非常异常,更可能会激怒他。
但最后这几天,她也实在受不了再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不想再时刻压抑着陪他做戏。
咬人很凶的疯小狗,就得强制给他套上止咬器。
“你再这样和我说话,我真的不爱你了。”简泱说,“并且永远也不会爱你。”
空气突然被抽空,凝固成一团。
周温昱轻轻“哈”了一声。
嗓音也变了调,是真正属于他的低沉喑哑,他边用牙磨她的耳垂边柔声说:“没关系呢,反正宝宝会永远在我身边。”
“我可以随时口口到宝宝就好了。”
“口口到宝宝再给我生几个小宝宝,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是已经暴怒到连装都懒得装了。
明明他越失控,她手中筹码的重量就更足。
但简泱还是被他这种可怕的设想,吓得脊背轻轻颤栗。
她再一次感谢上天的仁慈,让她在彻底被套牢前,得知了一切真相。
看来周温昱真的很在意这虚无缥缈的爱。
是为什么呢?他能明白什么是爱吗?
简泱觉得可笑,但不妨碍她将轻轻的吻落在他眼皮,鼻尖,唇角。
“阿昱,又没真的不爱你。”
她抱住周温昱的脖颈,将脸颊贴近,亲昵地蹭了蹭他。
“我们马上是要结婚的,不是吗?”
眼看他眸中轻闪一下,那种呼之欲出的邪气也悄然褪去。
“之前我提分手,还有个原因没和你说。”
简泱把头埋在他胸膛,手也握住他的,软着声线说,“因为阿昱你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可怕,也不听我的话,我真的很害怕。”
“以后我要和你去美国,那里人生地不熟,我会更害怕。”
“我身边只有你了。”
我身边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大脑像是砰砰放了一场烟花。
周温昱光是听着这句话,全身就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爽感填满。
“所以我会更爱宝宝的。”他接话说。
简泱看着他摇头:“不对。”
周温昱的眼神随着她转动,是难得能听进去话的一次,简泱摸了摸他的脸:“我更希望你能听我的话。”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温昱不解:“可我已经很听宝宝话了。”
“很多重要的时候都还没有。”说着,简泱伸手。
当他的面,小小一团布料从腿间落下。
在周温昱瞬间变得紧促的视线里,她冲他笑了下,坐上他腰间。
前后磨蹭,捧住他脸亲。
他胸腔急促起伏,眼眸也立刻涌现一团雾状的迷离。
手控在她后腰,往下按,是一个立刻要反客为主的手势。
简泱揪住他头发,制止:“不可以,手放下。”
周温昱没动,又用上一贯的撒娇伎俩:“宝宝…疼疼我,我快要死了。”
简泱冷下嗓:“死也要先听话。”
两人对视上,周温昱眼眸轻眯了下,眼底的蓝光在翻涌。
简泱又重新去亲他,每亲一下,就说一句“我爱你。”
“阿昱,我是要和你结婚过一辈子的。”
“我如果还害怕你,我该怎么放心和你回国呢?”
“和你说分手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简泱紧紧抱住他,小声说,“没有人和你一样爱我。”
“我也再也离不开你了。”
周温昱控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松,眼底也终于变为澄澈的光芒。
他轻吸了下鼻子。
神情就像个孩子样,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掉眼泪。
“泱泱。”
“泱泱。”
“泱泱。”
周温昱呢喃着唤她名字,发着抖,将她圈紧。
简泱垂眸看着,确定他不会再抗拒,终于帮他戴上。
自上而下吃掉。
周温昱闭上眼,眉头轻轻皱着。
无法主导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
泱泱的技术也真的很差,把他弄得很痛。
但他还是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一次结束,简泱腰酸背疼,周温昱看起来也没有任何被爽到的表现。
纾解得不上不下。
但简泱可不想管他舒不舒服。
他又想卷土重来,简泱先一步将身体嵌入他的怀抱。
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好累啊,睡觉吧。睡醒我想吃虾。”
周温昱:“宝宝,我还难受——”
简泱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打断道:“阿昱,结婚后,你还会做饭给我吃吗?”
“当然。”
“我不想吃白人饭。”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做。”
简泱继续问:“你家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唔,”周温昱思索着,“可以没有别人。”
“……”
“宝宝想热闹些还是安静些?”
简泱随口答:“热闹些吧。”
“好呢。”周温昱应得爽快。
想热闹,那他给泱泱雇几个朋友好了,这样他的泱泱身边就再没有不可控的贱人啦。
“Liik会咬人吗?”
周温昱又想了想,实话道:“只咬贱人。”
“……”
简泱扯了扯唇,勉强接话,“那有点凶。”
“不会。”周温昱笑眯眯地贴了贴她的手,“它一定会喜欢宝宝的。”
简泱偏开头,终于不动声色将话题引到重点,将头枕在他肩膀,依赖地说:“奶奶的手术早点做好不好?我想早点和你回家了。”
周温昱也不再缠着她想再来了。
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我马上打电话催签证官~!”
第二天,周温昱就开心地告诉她。
签证已经顺利办下来了。
正常办签证都需要七到十天,周温昱一催,就立马下来了。
真是手眼通天,简泱冷冷地想。
“那奶奶…”
周温昱轻快地应答:“就在这周末。”
“我们下周二就回国,好不好?”
听到这里,简泱的心跳加速。
她平稳声线,将脸埋在周温昱的胸膛,压下已经快要飞扬的唇角:“好。”
手术已经提前到这周末,三天之后。
京市有最好的器材,费尔曼建议是转到协和。于是简泱也要在这两天,将奶奶转过去。
老人家还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要手术了。
她是知道手术的风险的,平时表现得再豁达,真遇到有一定死亡率的手术,也不免紧张,不住捏住简泱的手,“泱泱,算了算了,我这么个老身子老腿的,别折腾…”
“奶奶,”简泱忍着到眼眶的辛酸泪水,双手握住奶奶的手,“这次的手术成功率很高。”
“信我,我一定会让奶奶站起来的。”
“我说过,有能力了会带奶奶看升国旗,逛故宫,还有看大海…”
老人家推拒的话,也湮没在喉间。
闪着泪花点头。
简泱出门,看到站在门口,微微有些愣神的周温昱时,她也愣了下,然后迅速紧张,确定自己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才放下心。
“阿昱?”
灰暗的医院走廊人来人往,都在看周温昱。
他长得就像个放大版洋娃娃,超大一只,杵在这里,实在很难不被注意。
“泱泱,”周温昱突然唤她,“我能去看看奶奶吗?”
简泱心猛跳两下:“…怎么了?”
“中国结婚前,不是要见家长吗?”他垂眼睫,认真地说,“奶奶还没见过我呢。”
“我要让她放心呀,告诉她,我一定会照顾好泱泱的。”
周温昱说着说着,还弯起眼睛道:“等我们安顿好,泱泱再把奶奶也一起接过去。”
简泱听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周温昱这两天很听话,比从前恋爱时还要听话。
但这种温顺,是在过度压制本性。
在经历被突然分手的不安和动荡后,他暂时能被她给的爱的蜜糖迷惑。
但这种甜味都有一定的阈值,再久一点的时间,对周温昱并不一定管用。
他实在太不可控了,时刻想主导想控制她,一不小心,简泱露出马脚,很可能满盘皆输。
她强自稳住心神,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奶奶在休息了。”
“因为做手术,老人家有点紧张。”
“等做完再说,好吗?”
这个理由挑不出错。
周温昱乖巧地点点头,说好。
从医院出来,走在路上,他始终有些沉默。
简泱有些不安,便摇了摇他的手臂,试探问:“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周温昱垂着眼睫,忽然说:“泱泱还有奶奶,奶奶很爱你。”
简泱点头说是。
周温昱脚尖踢了颗石子。
“没什么,”他嗓音有些闷,笑着说,“我就是,有点想我妈妈了。”
每次他说起这位早逝的母亲,简泱都会为他心疼。
只是现在回想,从前做戏的成分是那样重。
以至于她现在也无法分辨他突然说这个,又是抱有什么目的。
简泱等待他后续的发言,设想他可能想达到的目的。
但等了会,周温昱也只是说了这一句。
像是落叶飘在空中,没有被人接住,然后轻轻落在地面,湮没无声。
他好像是真的在想妈妈。
但简泱没有接住这层真实的想念。
简泱从不擅自以恶意去揣测别人。
意识到她已经第一时间,去分析周温昱所有言行的意图时,心脏还是无法控制地涌上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种直击心脏的疼痛,让简泱一度想落泪,用力闭上眼睛,才能缓解这一瞬的哀伤。
他们到底。
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宁城的房子,简泱赔了一月押金,退了租。
这里的东西,也真的全被周温昱收拾着,寄海外快递回了美国。
简泱还特地看了眼他填的地址。
在地图上搜索,只是旧金山的一个普通街区。
不是那个极尽豪奢的杜邦庄园。
“这是哪里?你家吗?”
“对,”周温昱眨眨眼睛,“不过这只是旧房子,等泱泱去了,再带宝宝去新房子。”
做戏做全套,真是一点细节也不放过。
简泱咬牙,笑着点头:“好。”
原以为永远不会踏入的松澜别墅,简泱也在重回京市后,再次被周温昱牵着进去。
他们刚从医院回来。
简泱见到了那位世界顶级的费尔曼医生,在他沉稳冷静向告诉她手术方案后,并将成功率说到了百分之八十时,她捂住脸,激动地重重点头。
费尔曼看向她身后,在少年懒洋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后,快速移开眼。
再回别墅,在门口等候的索菲娜张着嘴巴,露出惊讶的神情,大概是疑惑她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还能和周温昱成双入对。
“别墅有人买了吗?”简泱喝着果汁问。
她眼见着周温昱停顿了会,看起来忘记了这一件事。
“宝宝不说我都忘了,”他笑起来,“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中介。”
在他装模作样转身去打电话时,简泱就克制不住地挂起脸。
这个骗子!骗子!骗子!
根本就没有卖!就是为了让她顶着灭顶的愧疚和压力。
…贱狗。
简泱猛地灌完果汁,才能控制住不把果汁泼他脸上。
别墅的卧室,再步入这里,简泱的鼻尖仿佛还是那三天三夜里,被情欲浸透的粘稠味道。
这里的回忆,同样能立刻打开周温昱那变态的淫性。
在宁城这些天,他都没有被满足过。
“宝宝,”周温昱从后抱住她,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后脖颈,“疼一疼我。”
握住她的手,让她把玩:“这里很重了,攒了好多,想出来。”
他本性逐渐露,那几颗蜜糖已经不管用,又想慢慢占据主导,蚕食掉她。
“今天想做三次。”
“可以吗宝宝。”
“没有不可以的答案哦。”
这种拉锯,让简泱时刻紧绷,感觉到一阵心累。
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祈祷奶奶明天的手术快点结束,然后立刻踹了周温昱,结束这种荒谬的拉扯。
简泱不是没有想过,将一切摊牌后,周温昱可能爆发的反应。
但这里是大陆,他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没法在大陆将她绑上飞机,不是吗?
他的家庭那么复杂,那么多家产要争。
也不可能一直在这浪费时间。
简泱的软肋只有奶奶。
只要奶奶好了,他再去折腾段家,折腾谁,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周温昱所有的控制行为,都不会再管用。
想到这层,简泱推开他:“我奶奶明天做手术,没有心情。”
周温昱继续撒娇:“我给宝宝舔一舔,放松一下,好不好。”
“……”
简泱深吸口气。
忍无可忍地将真心话吐露出来:“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不跟你去美国了。”
话音落,她感觉到身后明显的气息变化。
气氛缓缓变冷。
周温昱笑吟吟地亲她脸颊:“宝宝,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
简泱也突然感觉到呼吸的紧迫:“万一是真的呢?”
啊。
光是这么一听,他就想发疯了呢。
“宝宝。”周温昱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的脸。
简泱却突然感觉到,像是毒蛇缓缓在皮肤攀爬,全身都生理性产生一层灭顶的恐惧。
“如果是真的。”
“我会非常,非常生气的。”
简泱勉力道:“你个小洋人能怎么样?”
“噗嗤,宝宝好像有点小瞧我呢。”周温昱笑出声。
“如果是真的话。”他一点点,不容反抗地解开她的衣扣,“我会发脾气的。”
他埋首,着迷地将脸颊陷入她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膛。
“泱泱可能不知道哪一天醒过来。”
“就被锁在我旧金山的床上了。”
像被毒牙一口咬住心脏,简泱四肢百骸的血液倒流,脸色僵白在原地。
「虽然从大陆把泱泱绑回家的确有点点困难。
但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不幸地发生
再难也要做呢^v^
见不到泱泱,我可能会死吧——《周温昱日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