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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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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泱眼神清明地垂着眼睫, 看周温昱被绳索彻底捆绑,仰着脸,冲她毫不设防地闭上眼睛。

他的眼睫沾湿, 将头靠在她脖颈,似乎很眷恋满足。

真是好骗, 这也能信, 简泱想。

还是说,这又是演给她看的呢?

真真假假, 简泱也分不清了。

捧住他的脸颊亲吻间, 她再次尝到咸涩的味道。

又是谁哭了,原来是她自己啊。

哭什么呢。

哭以为得到了最多的爱,实际只是一场戏弄吗?

简泱淡淡垂眼。

看他对她嚣张地抖动。

看他眉头轻蹙着,身体随着她动作上抬, 肌肉也充血绷紧, 却被束缚在绳索之下。

周温昱蹭着她的脖颈哼唧,

简泱不为所动, 刻意不让他舒服。

想到他曾经兴奋时,忘我地调教她,得意地喊她“s宝宝”。

她拍他的脸颊,凑在耳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很骚。”

以玩弄他人为乐的小恶魔, 也被玩弄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

周温昱颤着胸腔笑了。

睁开眼睛,眸中是掩饰不住,快要溢出来的邪气。

他明显被挑起了浑身的兴奋因子, 宽阔的肩膀和胸膛上下起伏,肌肉也充血泛粉。

伴随着颤抖的凶器,脆弱的搬家绳看起来都无法再限制住他。

“宝宝, ”周温昱眼神盯在她身上,扬起红唇,恶劣地说下去,“你今天很带劲。”

“这么带劲的宝宝,一会是会被我玩坏的。”

这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简泱觉得她以前简直是瞎了眼睛,才会认为他可怜乖巧,需要温柔地包容疼惜。

连在这样下风的状态,他都能这样傲慢,无非是觉得她实在弱小。

简泱面无表情,一脚踩上去。

看他唇角的笑敛起,因为痛和麻,眉尖蹙起,闷出了浑身的汗。

“周温昱。”简泱掐着他下巴,轻声问,“告诉我,现在是谁在玩谁?”

她刻意不让他好受,脚趾毫无章法,听他在耳畔难耐地低吟。

周温昱蹭她的手指:“泱泱。”

“嗯?”

他看过来的眼神露骨到快要吃人,咧唇笑出声:“我要玩泱泱。”

…贱狗。

简泱抓着他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你不是我的小狗吗?小狗可以玩主人吗?”

她看着周温昱缓缓低垂眼睫,眼珠在轻转。

再抬眸时,他又变成那样一副无辜示弱的神情,亲昵乖巧地说:“小狗不能玩主人,但小狗可以舔主人。”

“泱泱可以坐我脸上吗。”

简泱心中冷笑。

…这个鬼话和鬼主意连篇的家伙。

从前的她一定会面红耳赤。

然后不知所措地被他推倒,变成一个神志不清的蠢货。

简泱气得一巴掌轻拍过去。

“不可以哦。”

“不听话的狗不配吃饭。”

说着,她在周温昱皱起的眉头中,打了个哈欠,散漫地走远。

“我睡了。”

“你在这冷静一下吧。”

周温昱开始挣扎。

他腿上还在凶猛地颤抖,全身却被缚,简泱甚至还在他手腕那里打了个死结。

他一时也没办法挣脱。

只是重重地盯着她,像是要用视线将她吞噬。

说睡觉就是真睡觉。

医院很吵,简泱脑中又装着事,几乎一晚上没睡。

简泱去洗了个澡,浴室出来时,周温昱还没消。

他浑身的汗水,眼眶都憋红了,正用他最娴熟的装乖表情,可怜兮兮地喊她。

“好难受啊宝宝。”

“我快要死了。”

“帮帮我好不好。”

简泱不知道别的男生会不会这样,周温昱的性欲明显高昂到有些不正常了。

他好像很难靠理智去控制这种欲望。

好几次,做爱时的失控反应,都让简泱觉得到了可怕的地步。

无论周温昱怎么喊她,简泱也只是轻飘飘看一眼。

“纵欲是不好的,”她轻描淡写说。

“小狗若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是会被抛弃的。”

说完,她不再管身后厚重到粘稠的视线,关上门睡觉。

简泱是被一阵很粗暴的亲吻弄醒的。

舌尖发麻,被用力地含吮吞吃,身上也被他滚烫的手掌失控地搓揉。

简泱蹙眉睁开眼,很不满地推开他的脸。

“谁允许你这样粗鲁地对待我的?”

周温昱神色隐没在昏暗光线里,眼底的蓝光很沉,这刻,他终于褪去了大多时候虚浮甜腻的笑容。

那个被掩藏在乖巧面容下的本体,似乎终于从水面露出了尖角。

他沉甸甸的视线压过来的瞬间,简泱几乎头皮发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周温昱眼睫垂落,手从她脸颊一寸寸抚过,“最近宝宝对我有凶呢。”

他的脸颊同时放大,唇瓣从她脸颊似亲非亲地往下,像野兽试探嗅闻。

“我都快在外面疼哭了,宝宝也不管我呢。”

那种折磨人,暂时没有爆发的瘾症被他的泱泱彻底点燃引线,再次发作。

全身都在神经性地胀痛,比正常的性欲疼上十倍不止。

周温昱着迷地闻她的香气,眼中却黑压压一片,“我有点生气。”

“宝宝不是爱我吗?”

“爱我为什么舍得让我疼?”

“是骗我的吗?”嗓音陡然转沉,一只手卡住她的脖颈,收紧几分:“我现在想狠狠操到骚宝宝哭也不停。”

他身上暴涨出阴森和压抑。

看得出被层层怒意冲刷,连一贯好的演技,都出现了纰漏。

简泱垂着眼眸。

她当然知道刚刚的所作所为,非常异常,更可能会激怒他。

但最后这几天,她也实在受不了再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不想再时刻压抑着陪他做戏。

咬人很凶的疯小狗,就得强制给他套上止咬器。

“你再这样和我说话,我真的不爱你了。”简泱说,“并且永远也不会爱你。”

空气突然被抽空,凝固成一团。

周温昱轻轻“哈”了一声。

嗓音也变了调,是真正属于他的低沉喑哑,他边用牙磨她的耳垂边柔声说:“没关系呢,反正宝宝会永远在我身边。”

“我可以随时口口到宝宝就好了。”

“口口到宝宝再给我生几个小宝宝,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是已经暴怒到连装都懒得装了。

明明他越失控,她手中筹码的重量就更足。

但简泱还是被他这种可怕的设想,吓得脊背轻轻颤栗。

她再一次感谢上天的仁慈,让她在彻底被套牢前,得知了一切真相。

看来周温昱真的很在意这虚无缥缈的爱。

是为什么呢?他能明白什么是爱吗?

简泱觉得可笑,但不妨碍她将轻轻的吻落在他眼皮,鼻尖,唇角。

“阿昱,又没真的不爱你。”

她抱住周温昱的脖颈,将脸颊贴近,亲昵地蹭了蹭他。

“我们马上是要结婚的,不是吗?”

眼看他眸中轻闪一下,那种呼之欲出的邪气也悄然褪去。

“之前我提分手,还有个原因没和你说。”

简泱把头埋在他胸膛,手也握住他的,软着声线说,“因为阿昱你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可怕,也不听我的话,我真的很害怕。”

“以后我要和你去美国,那里人生地不熟,我会更害怕。”

“我身边只有你了。”

我身边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大脑像是砰砰放了一场烟花。

周温昱光是听着这句话,全身就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爽感填满。

“所以我会更爱宝宝的。”他接话说。

简泱看着他摇头:“不对。”

周温昱的眼神随着她转动,是难得能听进去话的一次,简泱摸了摸他的脸:“我更希望你能听我的话。”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温昱不解:“可我已经很听宝宝话了。”

“很多重要的时候都还没有。”说着,简泱伸手。

当他的面,小小一团布料从腿间落下。

在周温昱瞬间变得紧促的视线里,她冲他笑了下,坐上他腰间。

前后磨蹭,捧住他脸亲。

他胸腔急促起伏,眼眸也立刻涌现一团雾状的迷离。

手控在她后腰,往下按,是一个立刻要反客为主的手势。

简泱揪住他头发,制止:“不可以,手放下。”

周温昱没动,又用上一贯的撒娇伎俩:“宝宝…疼疼我,我快要死了。”

简泱冷下嗓:“死也要先听话。”

两人对视上,周温昱眼眸轻眯了下,眼底的蓝光在翻涌。

简泱又重新去亲他,每亲一下,就说一句“我爱你。”

“阿昱,我是要和你结婚过一辈子的。”

“我如果还害怕你,我该怎么放心和你回国呢?”

“和你说分手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简泱紧紧抱住他,小声说,“没有人和你一样爱我。”

“我也再也离不开你了。”

周温昱控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松,眼底也终于变为澄澈的光芒。

他轻吸了下鼻子。

神情就像个孩子样,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掉眼泪。

“泱泱。”

“泱泱。”

“泱泱。”

周温昱呢喃着唤她名字,发着抖,将她圈紧。

简泱垂眸看着,确定他不会再抗拒,终于帮他戴上。

自上而下吃掉。

周温昱闭上眼,眉头轻轻皱着。

无法主导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

泱泱的技术也真的很差,把他弄得很痛。

但他还是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一次结束,简泱腰酸背疼,周温昱看起来也没有任何被爽到的表现。

纾解得不上不下。

但简泱可不想管他舒不舒服。

他又想卷土重来,简泱先一步将身体嵌入他的怀抱。

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好累啊,睡觉吧。睡醒我想吃虾。”

周温昱:“宝宝,我还难受——”

简泱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打断道:“阿昱,结婚后,你还会做饭给我吃吗?”

“当然。”

“我不想吃白人饭。”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做。”

简泱继续问:“你家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唔,”周温昱思索着,“可以没有别人。”

“……”

“宝宝想热闹些还是安静些?”

简泱随口答:“热闹些吧。”

“好呢。”周温昱应得爽快。

想热闹,那他给泱泱雇几个朋友好了,这样他的泱泱身边就再没有不可控的贱人啦。

“Liik会咬人吗?”

周温昱又想了想,实话道:“只咬贱人。”

“……”

简泱扯了扯唇,勉强接话,“那有点凶。”

“不会。”周温昱笑眯眯地贴了贴她的手,“它一定会喜欢宝宝的。”

简泱偏开头,终于不动声色将话题引到重点,将头枕在他肩膀,依赖地说:“奶奶的手术早点做好不好?我想早点和你回家了。”

周温昱也不再缠着她想再来了。

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我马上打电话催签证官~!”

第二天,周温昱就开心地告诉她。

签证已经顺利办下来了。

正常办签证都需要七到十天,周温昱一催,就立马下来了。

真是手眼通天,简泱冷冷地想。

“那奶奶…”

周温昱轻快地应答:“就在这周末。”

“我们下周二就回国,好不好?”

听到这里,简泱的心跳加速。

她平稳声线,将脸埋在周温昱的胸膛,压下已经快要飞扬的唇角:“好。”

手术已经提前到这周末,三天之后。

京市有最好的器材,费尔曼建议是转到协和。于是简泱也要在这两天,将奶奶转过去。

老人家还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要手术了。

她是知道手术的风险的,平时表现得再豁达,真遇到有一定死亡率的手术,也不免紧张,不住捏住简泱的手,“泱泱,算了算了,我这么个老身子老腿的,别折腾…”

“奶奶,”简泱忍着到眼眶的辛酸泪水,双手握住奶奶的手,“这次的手术成功率很高。”

“信我,我一定会让奶奶站起来的。”

“我说过,有能力了会带奶奶看升国旗,逛故宫,还有看大海…”

老人家推拒的话,也湮没在喉间。

闪着泪花点头。

简泱出门,看到站在门口,微微有些愣神的周温昱时,她也愣了下,然后迅速紧张,确定自己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才放下心。

“阿昱?”

灰暗的医院走廊人来人往,都在看周温昱。

他长得就像个放大版洋娃娃,超大一只,杵在这里,实在很难不被注意。

“泱泱,”周温昱突然唤她,“我能去看看奶奶吗?”

简泱心猛跳两下:“…怎么了?”

“中国结婚前,不是要见家长吗?”他垂眼睫,认真地说,“奶奶还没见过我呢。”

“我要让她放心呀,告诉她,我一定会照顾好泱泱的。”

周温昱说着说着,还弯起眼睛道:“等我们安顿好,泱泱再把奶奶也一起接过去。”

简泱听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周温昱这两天很听话,比从前恋爱时还要听话。

但这种温顺,是在过度压制本性。

在经历被突然分手的不安和动荡后,他暂时能被她给的爱的蜜糖迷惑。

但这种甜味都有一定的阈值,再久一点的时间,对周温昱并不一定管用。

他实在太不可控了,时刻想主导想控制她,一不小心,简泱露出马脚,很可能满盘皆输。

她强自稳住心神,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奶奶在休息了。”

“因为做手术,老人家有点紧张。”

“等做完再说,好吗?”

这个理由挑不出错。

周温昱乖巧地点点头,说好。

从医院出来,走在路上,他始终有些沉默。

简泱有些不安,便摇了摇他的手臂,试探问:“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周温昱垂着眼睫,忽然说:“泱泱还有奶奶,奶奶很爱你。”

简泱点头说是。

周温昱脚尖踢了颗石子。

“没什么,”他嗓音有些闷,笑着说,“我就是,有点想我妈妈了。”

每次他说起这位早逝的母亲,简泱都会为他心疼。

只是现在回想,从前做戏的成分是那样重。

以至于她现在也无法分辨他突然说这个,又是抱有什么目的。

简泱等待他后续的发言,设想他可能想达到的目的。

但等了会,周温昱也只是说了这一句。

像是落叶飘在空中,没有被人接住,然后轻轻落在地面,湮没无声。

他好像是真的在想妈妈。

但简泱没有接住这层真实的想念。

简泱从不擅自以恶意去揣测别人。

意识到她已经第一时间,去分析周温昱所有言行的意图时,心脏还是无法控制地涌上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种直击心脏的疼痛,让简泱一度想落泪,用力闭上眼睛,才能缓解这一瞬的哀伤。

他们到底。

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宁城的房子,简泱赔了一月押金,退了租。

这里的东西,也真的全被周温昱收拾着,寄海外快递回了美国。

简泱还特地看了眼他填的地址。

在地图上搜索,只是旧金山的一个普通街区。

不是那个极尽豪奢的杜邦庄园。

“这是哪里?你家吗?”

“对,”周温昱眨眨眼睛,“不过这只是旧房子,等泱泱去了,再带宝宝去新房子。”

做戏做全套,真是一点细节也不放过。

简泱咬牙,笑着点头:“好。”

原以为永远不会踏入的松澜别墅,简泱也在重回京市后,再次被周温昱牵着进去。

他们刚从医院回来。

简泱见到了那位世界顶级的费尔曼医生,在他沉稳冷静向告诉她手术方案后,并将成功率说到了百分之八十时,她捂住脸,激动地重重点头。

费尔曼看向她身后,在少年懒洋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后,快速移开眼。

再回别墅,在门口等候的索菲娜张着嘴巴,露出惊讶的神情,大概是疑惑她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还能和周温昱成双入对。

“别墅有人买了吗?”简泱喝着果汁问。

她眼见着周温昱停顿了会,看起来忘记了这一件事。

“宝宝不说我都忘了,”他笑起来,“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中介。”

在他装模作样转身去打电话时,简泱就克制不住地挂起脸。

这个骗子!骗子!骗子!

根本就没有卖!就是为了让她顶着灭顶的愧疚和压力。

…贱狗。

简泱猛地灌完果汁,才能控制住不把果汁泼他脸上。

别墅的卧室,再步入这里,简泱的鼻尖仿佛还是那三天三夜里,被情欲浸透的粘稠味道。

这里的回忆,同样能立刻打开周温昱那变态的淫性。

在宁城这些天,他都没有被满足过。

“宝宝,”周温昱从后抱住她,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后脖颈,“疼一疼我。”

握住她的手,让她把玩:“这里很重了,攒了好多,想出来。”

他本性逐渐露,那几颗蜜糖已经不管用,又想慢慢占据主导,蚕食掉她。

“今天想做三次。”

“可以吗宝宝。”

“没有不可以的答案哦。”

这种拉锯,让简泱时刻紧绷,感觉到一阵心累。

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祈祷奶奶明天的手术快点结束,然后立刻踹了周温昱,结束这种荒谬的拉扯。

简泱不是没有想过,将一切摊牌后,周温昱可能爆发的反应。

但这里是大陆,他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没法在大陆将她绑上飞机,不是吗?

他的家庭那么复杂,那么多家产要争。

也不可能一直在这浪费时间。

简泱的软肋只有奶奶。

只要奶奶好了,他再去折腾段家,折腾谁,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周温昱所有的控制行为,都不会再管用。

想到这层,简泱推开他:“我奶奶明天做手术,没有心情。”

周温昱继续撒娇:“我给宝宝舔一舔,放松一下,好不好。”

“……”

简泱深吸口气。

忍无可忍地将真心话吐露出来:“你再这样不听话,我就不跟你去美国了。”

话音落,她感觉到身后明显的气息变化。

气氛缓缓变冷。

周温昱笑吟吟地亲她脸颊:“宝宝,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

简泱也突然感觉到呼吸的紧迫:“万一是真的呢?”

啊。

光是这么一听,他就想发疯了呢。

“宝宝。”周温昱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的脸。

简泱却突然感觉到,像是毒蛇缓缓在皮肤攀爬,全身都生理性产生一层灭顶的恐惧。

“如果是真的。”

“我会非常,非常生气的。”

简泱勉力道:“你个小洋人能怎么样?”

“噗嗤,宝宝好像有点小瞧我呢。”周温昱笑出声。

“如果是真的话。”他一点点,不容反抗地解开她的衣扣,“我会发脾气的。”

他埋首,着迷地将脸颊陷入她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膛。

“泱泱可能不知道哪一天醒过来。”

“就被锁在我旧金山的床上了。”

像被毒牙一口咬住心脏,简泱四肢百骸的血液倒流,脸色僵白在原地。

「虽然从大陆把泱泱绑回家的确有点点困难。

但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不幸地发生

再难也要做呢^v^

见不到泱泱,我可能会死吧——《周温昱日记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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