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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糟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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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USF自锁定晦城信号源就全面严阵以待,但从技术部每日对上报告内容看,晦城似乎在多次行动失利后转入静默了。

实际上,据傅光霁秘密传入宋黎隽手中的消息看——晦城并不安分,甚至在酝酿着更可怕的风暴。

对此,泊狩识趣地没有询问宋黎隽,他知道若真的有需要,宋黎隽会主动告诉他,若没有,那就是他不该知道。所以哪怕见到宋黎隽最近越来越忙,他也只会在家里老实窝着,等宝贝学生回来贴贴。

两人就像毛绒绒的小动物,有空就黏在一起,缩在树洞里亲热、互相舔毛。

既然追不回那四年,泊狩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以及阻抗剂又能否救下被原药侵蚀已久的身体,但两人难得拥有平静的相处时光,他只能最大程度掩饰身体的一阵阵不适,只为跟宋黎隽多待一会儿。

如果时间能走得慢一点,就好了……

“大哥。”程佑康脑袋探出,在他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你最近状态怎么又好又不好的?”

躺着晒太阳的泊狩:“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又好又不好。”

程佑康:“你以前每天看起来要死不活的,脸色苍白,最近更要死不活、能睡觉就不睁眼了。”他想了想,矛盾道,“可偶尔又面色红润,拿起手机就回光返照。”

泊狩掀开一点眼皮:“冬眠呢。”

这小子还挺灵敏,他想,早知道让拜罗纬那个直觉小子为师了。

程佑康:“冬天都走完……嘶,你是不是生病了?”

泊狩:“没有。”

程佑康:“那你就是偷偷谈恋爱了。”

泊狩:“。”

泊狩彻底睁开眼:“请问,在这里我能跟谁谈?”

程佑康突发警惕,压声道:“只要不是彤姐就行,你千万别跟彤姐谈啊。你是我三十好几的哥,她是我二十出头的姐,你俩谈……差老辈儿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东西。泊狩想。

他忽然理解了宋黎隽为什么每次到某个情绪节点时都会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极重的“啧”。

“放宽心。”泊狩闭上眼:“我不喜欢你彤姐,你彤姐也看不上我。”

程佑康喜道:“哦……!我就说嘛,你一个老男人,跟彤姐差那么多,肯定有自知之明啊。”

“……”

如果不是泊狩懒得抬手又懒得跟他废话,某只口无遮拦的小猪熊已经嵌在训练区的沙坑里了。

……老男人怎么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宋黎隽帮他清理完、跟他黏黏糊糊地在浴缸里亲成一团,泊狩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突然很想宋黎隽立刻下班与他共进晚餐,再耳鬓厮磨地说点小话。

他握着刚回复完信息的手机,心软软地想:老男人……也有人稀罕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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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吗?你最近格外急。”]电话那头,傅光霁敲着键盘道:[“催消息急,问进度也急。”]

宋黎隽看了眼泊狩发来的信息,淡淡地道:“错觉。”

傅光霁轻笑一声,这会儿手里事情太多也顾不上调侃:[“查归查,你不觉得……黑市卖家的事有点不对劲吗?”]

宋黎隽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对劲也继续查,没时间等新的技术突破了。只要敌方浮出水面,即使是陷阱,也得闯。”

——晦城能藏这么多年,都因反侦察能力始终动态压制着USF的搜寻能力。

它的反侦察系统就像是为USF技术部量身打造的破解器,现在USF能抓到并咬死晦城的信号源,还是多亏了傅光霁花了几年时间私下研发的系统。想要有下一步,就得花更多时间进行技术突破。

总部其他人也许会疑惑晦城的系统为何如此之先进,宋黎隽等人却很清楚,十有八九是内鬼参与其中,否则怎会对USF如此知根知底。

两天后,晦城终于暴露出了几丝行迹——联络各地卖家进行交易。傅光霁照常上报,总部判定不可错漏一个,不断派出队伍去执行拦截交易的任务,却屡屡扑空。

泊狩看宋黎隽依旧每天正常上班、受保守派的监视,便知自初期锁定信号源被内鬼透露给晦城,对方就已经起了疑心,这些就是对方试探的烟雾弹。

一周,两周,随时间推移,多支队伍追踪无果,总部内气氛也逐渐焦躁起来——不仅因为被戏耍,还因为最后一批被绑架的特工后代失去了踪影。

晦城忌惮着USF,迟迟不肯现出踪迹,但也面临着无法与真卖家交易的问题。

两厢僵持之下,特工们紧绷的精神逐渐疲惫不堪,本身维护程佑康的革新派在保守派刻意点燃的舆论压制下,不得不退让一步,默认允许专人定期对程佑康进行面谈、形式治疗。

渐渐的,原本中立的特工们都开始关注程佑康记忆恢复进度。

程佑康也知道自己的记忆很重要,关乎着禁药是否有解药、父母是否真的清白,然而自上回应激了一次就再无进展,逐渐坐不住了。

身边的安彤和符浩祥等人都在安抚他,可他自己很清楚,这种事不是说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大到快超出他的承受极限了,睡睡醒醒,做梦都是晦城给孩子们注射禁药的画面。

泊狩见他顶着黑眼圈上了一周的课,直接代他跟宋黎隽请了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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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可以的,你回去吧。”程佑康缩在被窝里,沉沉地叹了口气,“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泊狩:“你睡得着?”

程佑康皱起了脸。

泊狩啃了两口苹果:“有心人转移矛盾,你倒是来什么接什么。”

程佑康:“……啊?”

泊狩:“这本来就是USF和晦城之间的恩怨,没进展关你什么事。如果没有你,晦城依旧要抓特工后代,USF依旧要抓晦城、找禁药和阻抗剂,你来了,USF还要感谢你带来了线索和可能的突破点,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程佑康听呆了。

泊狩挑了下眉:“不是吗?”

“……”

程佑康眨了眨眼,感叹道:“大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内耗了。”

泊狩拍了拍他脑袋:“先睡吧,别想了。”

程佑康:“……手洗了吗?苹果汁都沾我脸上了!”

泊狩:“那是水。”

程佑康哼了一声,缩回被窝里想了想,又道:“按这逻辑,宋队逼我那次不也是在转移矛盾吗,你怎么不说他?”

泊狩:“他要是不激你一下,你都彻底摆成烂泥了。”

程佑康:“……你怎么老站他那边?到底谁是你弟啊!”

泊狩:“我帮理不帮亲。”

程佑康哑炮了。行吧,他好歹算个“亲”。

泊狩离开时要关上卧室门,冷不丁听到程佑康唤了一声。

接着,某只猪熊在被窝里闷闷地憋出一句:“大哥,你要陪着我长命百岁,等我老死了你再死啊。”

泊狩:“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奇怪想法。”

程佑康:“我就是感觉不对嘛!你到底同不同意!”

泊狩:“……”

泊狩叹了口气:“好哦,同意。”

=

[他休息了。]泊狩想了想,又给宋黎隽发了一句:[今晚回来吃吗?]

三分钟后,宋黎隽回复:[不回来在哪吃?]

泊狩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回道:[你继续忙,不打扰了。]

宋黎隽没再回复,泊狩清楚他这段时间被战统盯得有多严,识趣地停止骚扰。

看着刚弹出的补贴入账提示,泊狩像穷鬼乍富,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没忍住走了进去。

等他提着蛋糕出来,经过便利店,多看了两眼,又转进去。

=

特遣部开了一次全员会,会后部长特地留宋黎隽多说了几句。挨不住他身后如同聚光灯一样的监视视线,部长尴尬地飞快结束了对话。

朱枣前几天抽空回了一趟战统,回来后就盯得更严了,宋黎隽知道肯定是保守派提高了要求。

果然,哪怕忙到晚上七点下班,朱枣也没放弃,一路跟着他回到公寓楼下,上电梯,又跟至公寓门口。

“……”

宋黎隽与她沉默对峙片刻,放弃了询问,转身开门、进屋。

“啪。”

卧室里的泊狩探出一点脑袋,看他面无表情,立刻改为收敛脚步声,慢慢地缩回卧室里。

宋黎隽站在玄关,通过监控看外面的朱枣。女人似乎很有耐心,靠在门廊上看了一会儿手机,又抬脸看向大门。十五分钟后,宋黎隽用手机发了条消息,过了一会儿,朱枣接到一个电话,蹙起眉,匆匆离开了。

“走了。”宋黎隽道。

话音刚落,泊狩已经影子般潜了过来,宋黎隽抬手揽腰,却搭了个空。

“……”

泊狩俯身调整着监控,扫视门外四周所有缝隙,微妙道:“她不会蹲在哪个缝里吧?”

宋黎隽:“她是朱枣不是程佑康。”

泊狩:“……也是。”

宋黎隽眸光放软,手搭在他后颈摩挲了两下:“是不是饿……”

“啪。”

泊狩突然反扣住他的手腕,严肃道:“不行,不能在你家待了,万一她杀回马枪呢?走,去我公寓。”

宋黎隽:“……?”

泊狩打开门,再次确定没人,飞快按下自己的公寓密码,牵宋黎隽回屋。

自从朱枣来到特遣部盯人,这间公寓就成了“暂时避难所”,泊狩隔三差五就得回屋待一天半天的。可他今天的行为有点不寻常,像提早踩过点,刻意把人往屋里引。

一想到提前准备的东西,泊狩就忍不住心痒,按下灯前出声道:“小……”

下一秒,他被人攥住后颈,强势的力道逼得他扑进好闻的怀抱里,一双唇精准地含住了他的。

泊狩“唔”地闷哼一声,就被人紧紧地箍住腰,唇齿间容纳了火热的气息,他三两下就被勾得骨头发软,两只手似推又似拥,直到被人故意地狠狠亲着。

哆嗦间,宋黎隽咬住他耳朵,声音略哑:“试用期就这态度?”

泊狩意识发朦:“……啊?”

宋黎隽叼着他耳尖上的软肉磨了磨:“站门口那么久,不知道主动亲我?”

“……”谁也不知道少爷的十五分钟在等什么。

泊狩耳朵敏感,被逗弄得眼尾发红,嗓子里逼出颤音:“我那是……嗯!”

宋黎隽又咬住了他的唇,像只不高兴甩着尾巴的猫,挤得年长些的男人只能被动承受情绪难料的吻。

泊狩本想说什么,被宝贝学生这么一弄,思绪和呼吸都乱了,与其拥吻着跌跌撞撞去卧室。

“——砰!”卧室门被撞开。

两人倒在床上,泊狩扑腾着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急喘着,一只手抓住宋黎隽的掌心贴住心脏,然后又亲吻着他的手,像要他感受着自己:“小宋……”

宋黎隽指尖一扣一抬,便解开他衣襟,摸上了他的锁骨和颈子。泊狩被宛如掐弄的力道迫得心跳加速,脊背躬起,低头亲向——

突然,一个大脑袋从床边缓缓升起。

“——!”床上两人警觉回炉,同时偏头。

月色洒在程佑康红红白白的脸上,照出了他巨震的瞳孔,呼吸跟不上脑内转速,声音都在抖。

“啊……”

说时迟那时快,泊狩动作比脑子快,一拳砸向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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