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57章 手段

一枚柚Ctrl+D 收藏本站

时舒说:“盛总,你不能污蔑人。”

修长指骨勾了下白色的蕾丝边,很漫不经心,男人浅棕色瞳孔觑着她,唇角噙了抹薄笑。

“时秘书,穿成这样,在外面晃了一天,还觉得老板污蔑你。”

他眼神好危险,可又好喜欢,时舒脸突然就红透了:“盛总,我这身明明就是正经衣服,您心太脏,看什么都脏。”

盛冬迟说:“是不是知道你男人在,故意弯腰捡东西,腰那么细,那里绷那么紧,就等着我把你按车里。”

说到这,时舒就想起他不讲理的惩罚,说打一顿屁/股,就是顿。

“还不是你,胡作非为,害得我牛仔裤穿得都紧了。”

盛冬迟眸色沉了沉,她真的知道说什么话,最要男人的命,让他上头,想发狠。

“不要。”时舒连忙伸手推他,“盛总,我已经有老公了,不能跟你继续这样,我后悔了,也不能接受办公室恋情。”

“小茉莉,别装纯了。”

钻石腕表抵到颊边,盛冬迟视线往下,觑了眼,唇角微勾,“喏,小晴雨娃娃,都小雨泛滥了。”

时舒捂他眼睛:“…混蛋,你不许看。”

盛冬迟让她蒙着眼,大掌却肆无忌惮。

很快,时舒手就盖不住了一点了,也记不清要扮演秘书了,很软绵绵地,抱住了他的颈:“老公,衣服卡着了,不舒服。”

“…你帮我啊。”

盛冬迟没满足她的要求。

“宝宝,下午,你接了别的男人的水。”

时舒没想到他现在都吃醋成这样了,完全没有点下限,偏偏还在这种时候,来跟她秋后算账。

时舒说:“递瓶水你也吃醋,哪有你这样吃醋的啊。”

盛冬迟说:“你还给他吃了巧克力。”

时舒说:“同事帮我递水,我感谢而已。”

盛冬迟还想说话,却突然被软乎乎地轻啄了下巴。

下一秒,他家小猫特别乖地撒娇:“老公,我只想要你,不要提别人了,好不好。”

又在卖乖和撒娇,转移话题,可盛冬迟还真的就吃她的这套。

大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女人后腰,鼻音恶意地抵在她的耳边。

“宝宝,自己来,想办法让老公…”

时舒听到男人最后落在耳畔的那个字,含混着懒笑,又痞又浑,耳尖变得通红,很小声地嘟哝骂他混蛋。

只是过了会。

“真是老公的乖宝宝。”

“宝宝,好棒。”

“宝宝,好懂让老公舒服。”

“宝宝,好喜欢你。”

……

车里太超过她的预期了。

时舒搂紧颈,眼泪汪汪的:“…老公,我想回家。”

盛冬迟说:“宝宝,别说谎。”

“你就是喜欢这样在车里,背着老公,明目张胆地跟老板偷/情。”

时舒摇头,又听他在耳边叫宝宝,小朋友,小茉莉,小猫宝宝,老婆,乖宝宝,什么好听的都叫了,什么哄人的话也说了。

就是嘴上说有多会宠她,结果比什么时候都还要凶。

“小茉莉。”修长指骨突然伸来,男人口吻混蛋又无辜地问,“你是水做的吗。”

“闻闻自己。”

时舒扭头,骂他混蛋,又伸手打他。

被打又被骂,他更来劲了。

“宝宝,老公帮你闻了,一股茉莉的甜香味儿。”

……

车门再次被打开,盛冬迟抱着怀里的女人下车,深色西装外套盖在身上,拢住单薄的身形。

时舒埋怨他:“臭男人,玩这么花。”

盛冬迟被小猫咬了几口,还挠了几道,只当是跟他撒娇。

到了家,盛冬迟被时舒赶出浴室。

今晚逗太狠,家里小猫不好意思到逗炸毛了。

之后这些天,时舒白天上班,晚上基本就在游戏里。

她忍不住感叹:“盛冬迟,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迷弟和迷妹了。”

盛冬迟给她泡好杯红糖水,盯着她喝完了后,才说:“被你老公迷到了?”

时舒说:“是DM集团的创始人。”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不许迷。”

时舒说:“你小气什么。”

盛冬迟从身后环住她:“你老公在这儿,你迷别的男人,还问我小气什么?”

什么别的男人,DM集团的创始人,不就是他自己,狗男人还吃自己的醋起劲。

“那你就小气,吃醋吧。”反正她是不会哄一点的。

盛冬迟捏了捏她的腰。

时舒怕痒,扭身:“盛冬迟,你以后不准这样吃醋了,要像我学习,我就不会这样。”

小醋包还说这种话,盛冬迟说:“宝宝,老公就喜欢你吃醋,越多越不讲理。”

“最好能醋淹死我那种。”

“……”时舒问,“你这么混蛋,那些迷弟迷妹,知道你这样吗?”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我只对我老婆这么混蛋,宝宝再骂句,试试老公,能不能对你更混蛋。”

时舒觉得他就自带种不健康的氛围,还特别容易带坏她。

“你老实点,明早还有航班。”

盛冬迟把她搂怀里:“宝宝好乖,这么心疼老公。”

时舒想掰他手,想了想,只玩起了他的手指:“刚好你国外出差两星期,省得你这个混蛋,在面前招人烦。”

盛冬迟勾了勾唇角:“舍不得我啊。”

时舒说:“巴不得你快走。”

盛冬迟自动翻译他家小猫,是舍不得他到委屈巴巴了:“要不然,就不去了。”

时舒知道盛冬迟口吻是开玩笑,可她如果说了要,以他的性子,还真的会推掉工作不去,留下来陪她。

“不要,你好好工作。”

说到工作,盛冬迟问:“是不是最近两天,就会出最终的结果?”

时舒说:“嗯。”

说的是Dream moonlight新支线的配合宣传专栏,这次人选走考核,巩杉雯参与,她相信结果的公正性。

盛冬迟逗她:“紧张了?”

时舒说:“盛总,不要小瞧你老婆。”

盛冬迟喜欢看她这副不服输的劲儿:“不小瞧,出差回来给你庆功宴。”

“行了,谈完工作,继续哄我的事儿。”

时舒还没说话,就被拦腰抱进房里。

床上,时舒手推他脸:“哪有你这种还强迫老婆哄你的?”

“我吃醋了。”盛冬迟撑着手臂,“乖宝宝,你得想办法,哄好你老公。”

-两天后,公司就出了结果,时舒通过了考核,正式被定为Dream moonlight新支线配合宣传专栏的采访记者。

去楼下咖啡厅路上,向小蕊秒变矜持版的土拨鼠:“啊、啊啊!”

时舒比了个“嘘”的手势。

向小蕊现在完全就是迷妹脸:“时舒姐,你真是天生干这行的。”

“你还拿下了启明医药的谭总的专访,简直是双喜临门。”

时舒说:“我请你喝咖啡。”

向小蕊说:“好啊好啊,小蛋糕我来买单吧。”

吃完蛋糕,时舒看了眼消息:“走吧,我们现在外出一趟。”

出了咖啡厅,向小蕊找便利店,买了些面包和高热量的饼干,一股脑塞进了随身包里,实在饿怕了,就担心临时要去什么穷乡僻壤。

哪成想,向小蕊的担心成真,她和时舒要到外地两三天,当地村落最近闹事,关系到脱贫问题。

回来的那天,时舒敏锐地感觉到办公室内气氛的不对。

有同事在请客奶茶。

轮到时舒时,路歆笑吟吟解释:“小时,不好意思啊,你今年刚来,都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怕你不喜欢,就没点上。”

旁边人手一杯,唯独缺了她这杯,说实话谁也不缺这杯奶茶,无非是想下她的脸,职场霸凌这套,时舒几年前就门清了,越是给这些人脸,就越会受制于人。

时舒摆出很好说话的脾气:“没关系,路歆姐,那现在点一杯吧。”

她这话当众说,路歆脸色变了变,脸上维持尴尬的笑,她实在是没想到,她能不懂眼成这样。

“那当然可以了。”

时舒很自觉地在路歆递来的手机屏幕上点奶茶:“我喜欢芋泥,对了,路歆姐,我加这么多料,你不会介意吧。”

路歆说:“不介意,我请客嘛。”

时舒说:“那点好了,路歆姐,下次你就知道怎么给我点了。”

向小蕊在旁边看着,眼睛都没敢眨下。

路歆仗着是老人,就爱搞些宫心计,拉拢老人,挤压新人的,本来想给别人下脸色,结果自己要脸,尴尬的成了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实在没想到时舒姐,反应好快,简直要让她肃然起敬。

下午,时舒从外面回来,经过茶水间,听到了八卦讨论声。

“傍上大款了,就是不一样。”

时舒听到了声,等她进去,就各泡各的咖啡了。

晚些下班的点,向小蕊偷偷朝她高高比了个大拇指:“姐,你真是这个。”

时舒没说什么,总感觉眼皮有些跳,第六感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不早了,快回家,待会堵车。”

向小蕊:“时舒姐,你又要加班啊?”

老公国外出差,不在家,到家也空落落的,时舒说:“处理会资料。”

好辛苦,向小蕊知道她最近还在准备启明医药的谭总的专访,很用心,就没打扰她工作。

“时舒姐,那我走了。”

加班完,时舒到家,第一时间洗漱,换了套舒服棉柔的睡衣,上下款的,她本来下意识想拿自己常穿的那条睡裙,结果怎么都找不到。

在家里好好待着的睡裙,总不能自己长脚会跑吧?

坐到床头,时舒腿上架着墨水瓶,刚想打开精心挑选的暴雪夜连环杀/人案,好好来放松一下。

结果还没翻开,就接到了电话。

“喂。”

“宝宝。”

“干嘛啊。”时舒听到他的声音,发觉她也好想他了。

盛冬迟说:“好想你,宝宝,你怎么不是个漂亮小手办,可以塞进我的行李箱,走哪都带到哪。”

时舒说:“你就有这么想我啊。”

盛冬迟说:“想到随身带了你的睡裙。”

“你没拿它做什么坏事吧。”时舒脸红,她说怎么都找不到那件睡裙,明明记得穿过了一晚,还疑心是她记错了。

“宝宝,做的都是想你的事儿。”

“快出差一星期,见不到你,衣服上你的茉莉甜味儿,洗过了七次,都要淡没了。”

还没有七天,就洗了七次,时舒觉得他真的坏透了:“…混蛋,你每天脑子里都是这种坏事。”

“宝宝骂人好乖,再骂两句。”

又听到他的声,闷在喉咙里的那种,他之前就特别喜欢这样在她耳边,很混蛋地口耑,故意骚给她听,现在还附加跟她讲解和教学,怎么正确使用她的睡裙。

时舒差点把手机抛出去:“…混蛋,你真的是坏死了。”

她越骂他,他就越起劲,没过会。

“宝宝你的睡裙好薄,破了。”

他是多混蛋,能把她睡裙用破,时舒又羞又恼地骂他:“混蛋,你赔我睡裙。”

说完。

“盛冬迟,你回来就罚睡书房吧。”

时舒把电话一挂,再也坚持不住,躺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时舒听到胸膛里不停狂跳的小兔子,闭眼,并拢了腿,蒙着头,企图用自己的枕头谋/杀自己。

竟然被这个臭男人骚出了感觉。

混蛋,盛冬迟就是个混蛋。

最不要脸的混蛋。

临睡前,时舒在赌气和想人之间,还是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时舒问:“搞完了吗。”

盛冬迟说:“关心你老公身体?”

时舒说:“你也是二十八的人了,不是小年轻,悠着点。”

盛冬迟说:“宝宝,别挑衅。”

时舒说:“还要继续在国外出差一个星期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盛冬迟说:“怪老公没在身边陪你?”

“工作要紧。”时舒说,“我也有很要紧的工作。”

就算他这两天回来,她也没空陪。

盛冬迟说:“宝宝,我只想做娇夫,回来就把所有资产,包括房产、公司、海岛、游艇、私人飞机、古玩珠宝收藏,全都转到你名下,漂亮老婆,你养我吧。”

这句话里,不知道有多少个零,她努力八百辈子都见不到的钱。

时舒说:“你不怕我卷了你的钱,找八个小鲜肉男模,把你扫地出门。”

盛冬迟说:“宝宝敢找一个,就多整整一周。”

时舒没吭声,照他醋起来的那种强势的疯劲和占有欲,别说找男模了,就算是对哪个男人多说几句话,他这个狗男人都能醋个百八回了。

又听他说:“你老公比八个男模行,回来单手抱着老婆,上楼梯。”

时舒脸红:“…不要脸。”她竟然还被他说期待了。

挂断电话,盛冬迟接了内线电话。

过了会,井特助来送文件,这几天老板都工作到凌晨,敬业值拉满。

盛冬迟说:“尽量再压缩行程。”

井特助也敬业地问:“老板,是有什么另外的安排?”

盛冬迟单手拧松领结,闻言,唇角微掀了掀:“算个大事儿,我太太想我了。”

-只是让时舒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妥当完成好了采访准备工作时,接到启明医药的谭总助理的电话,通知她采访取消。

公司里没有秘密可言,很快时舒失去重要采访的事,就传遍了整个部门。

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同时时舒也得知,启明医药的谭总的采访,竟然落到了路歆的手上。

时舒心里不能接受,这种没有任何理由的换人。

她想办法,堵到了谭代容的面,三十几岁的女人,很干练。

谭代容口吻淡淡:“时记者,什么事?”

时舒说:“谭总,方便再谈谈吗?”

谭代容说:“如果是为了采访取消的事,我想就不必谈了。”

一直以来,她们的沟通很流畅和愉快,时舒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很突然地明显断崖下跌:“谭总,请您给我个取消的理由。”

谭代容说:“时记者,当初我答应你的采访邀约,是对你能力的认可,你这个年纪转业,勇气可嘉,热搜的事情,我有关注,你处理得很漂亮,处变不惊,我很欣赏你。”

说到这,谭代容皱了点眉头,作为一个记者,美貌过盛,看着与世无争,没想到是个不安于室的角色。

还真的算是她看走了眼。

时舒说:“那您为什么选择临时换人?”

谭代容说:“抱歉,无可奉告。”做这个决定,是她的处事规则,至于那些事,是时舒自己的选择,她没有兴趣评判和掺和。

“答应你出自我的考虑,现在换人合作,也是出自我的考虑。”

她向来对这种人品堪忧,下三滥手段上位的女人,实在没有好感,也没有兴趣继续合作。

“待人处事,还是要多长进。”

时舒回公司路上,碰到同样返程的向小蕊。

向小蕊无精打采的,蔫了,像根霜打的白菜,嘟囔地说:“怎么能这样啊。”

时舒姐为了这个专访,有多努力,她不是不知道,之前特意啃资料,每天都是最晚下班,碰了一周的面,这才拿下这个专访,背后付出的辛苦,她看到的还是冰山一角。

结果突然间就换人,她听着都觉得不太能接受。

时舒说:“没事,别担心,就算没有这次,还有下次的机会。”

向小蕊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叹了口气,时舒姐心态真够扎实的,还能反过来安慰她。

回到公司,时舒坐电梯,直面碰上了路歆,拿下启明医药的谭总的专访,落到谁头上,都是件大事。

路歆春风得意,主动问:“小时,晚上有聚餐,一起去玩吗。”

时舒说:“我要出差一趟,明天走。”

路歆说:“那太可惜了,路上千万要注意安全。”

回到工位,时舒感觉明里暗里的视线,在朝她打来,还没坐热,就被费青叫去了办公室。

费青在处理邮件:“委屈吗。”

说完,她又说:“还是说心有不甘。”

说没有不甘,那都是假的,煮熟的鸭子到嘴飞了,尤其还是这种中途截胡。

这让她心情最糟糕的是,整件事最可怕的莫过于,她被阴了一招,甚至不知道怎么用的什么绊子,问题又出在哪?

“小时,能力是你的底气,谁也拿不走,你也懂,人脉和运气更重要,还总有意外会来临,不到最后一刻,这世上没有任何的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费青在这行待久了,什么明的暗的手段都看过,脏的,恶心人的,不怕层出不穷的招数,更怕的是自己先失了那份心气,只是不知道,她这次又会拿什么应对。

时舒说:“委屈,也不甘心,费姐,可我不会认输的。”

晚些时候,趁着无人的时候,默默打听了一通的,向小蕊通风报信:“时舒姐。”

时舒问:“又说什么了?”

向小蕊犹豫地说:“就是这两天的事,说你傍大款,出卖色相,不择手段上位,这几次重要的专访都是这样来的,反正说什么难听的都有。”

她不信时舒是说的这种人,她有眼睛,看过她为了这些专访有多辛苦和用心,也了解她的性格。

最近时舒的风头太盛,她清楚,就是有些人巴不得看她摔得越惨越好。

时舒也听到了,风声就像是病毒,杀/人不眨眼,她能做的暂时是以不变应万变。

“接下来,我们要辛苦了。”

在公司立足,能力和价值摆在第一位,既然掉了一个重要专访,那她就想办法再给自己挣回来一个机会。

就像是跟费青说的,她说什么,都不可能认输。

远在大洋彼岸的酒店套房,书房内。

井特助走进来:“老板,事情已经都问清楚了。”

盛冬迟说:“都说什么了?”

井特助说:“老板,太太最近风头正盛,有人抹黑,传谣言,说拿到的几个专访,是傍上大款,惯三上位,不择手段。”

修长指骨握笔,盛冬迟唇角扯了淡笑。

“老板,传的那个大款,不是您。”井特助对上淬冷目光,又说,“不过,现在太太的鱼塘人选里多了您。”

“还说了,我这个老板每天秀恩爱,多宠太太,看着上心,私底下跟公司女员工乱来,不清不楚。”

盛冬迟冷嗤了声,他跟老婆谈个恋爱,合法,有结婚证,倒成自己的小三了?

修长手指从小型保险柜,拿出红色结婚证。

“?”井特助看到,老板这次出差带了个迷你的保险柜,走哪带哪,高价定做,防震防火防水防盗,还特意用的指纹锁,敢情是方便结婚证随身带?

“老板,还打听到最近,有人可能会刻意针对太太,您什么打算?”

盛冬迟起身,拎起西装外套,钻石腕表和袖扣淬着冷光,口吻很淡:“我家太太性子独立,有事自己扛,我这人护短,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回国,打脸这些心太脏的人,给我老婆撑腰。”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