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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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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处。

时舒态度良好:“老公,我错了。”

盛冬迟问:“哪错了?”

时舒说:“我不该为了工作,不顾身体健康,没好好照顾自己,尤其是不该,在你发消息关心我的时候,抱有侥幸心理,不老实交代实际情况,让你担心。”

又说:“虽然这次脚踝崴到了下,没有伤到骨头,感冒也不严重,就是点小状况,这是幸运,不应该成为我不重视的理由,不然真等出了大事,就来不及了,领导,以后一定痛定思痛,引起重视和关注,被询问起情况的时候,坦诚地交代。”

她当初的那些书面报告,写的可好了。

盛冬迟说:“你还挺门清儿。”

还跟他打起官腔了。

时舒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比她想象中要棘手些。

深色西装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身上手工白色衬衫,很少的褶皱,身形矜贵修长,明显刚从商务场合回来。

男人痞帅的浓颜,坐在那,冷着脸,被随意解下的腕表,淬着钻石的冷光,唇角噙着抹薄笑,很有压迫感。

冷脸的男人,哄好的难度更大。

时舒说:“老公,好疼。”

她故意用着放软了语气的口吻。

盛冬迟压了压眉,下一秒,起身,把她抱腿上,扯过深色西装外套,给她披肩上,耐着性子问:“宝宝,哪疼?”

时舒说:“腿疼。”

她家老公担心她,吃软不吃硬。

盛冬迟说:“我给你揉。”

时舒说:“老公,还有地方疼。”

盛冬迟看她这副装乖得不行的模样,知道她明知故犯,对她没脾气,专来治他的,让他没办法心硬一点。

“哪?”

时舒拿起他的手,稳稳按着:“听到了吗?你不理我,心跳好快,心疼得慌。”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宝宝,我看你不是腿疼,也不是心疼。”

他的口吻很懒淡:“是欠/干。”

“……”时舒把他手一抛,“你想怎样。”

盛冬迟看她就演了不到两分钟的乖巧小白兔,就现了原型:“不哄了?”

时舒说:“哄。”

“老公,你哄我吧。”

盛冬迟深深觑了她眼,忽而很懒散地笑了笑:“行,哄你。”

时舒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怔神。

盛冬迟俯身,伸出手臂把她考拉抱到了怀里,垂眸,看了眼:“坐到手臂,那条腿别挨到。”

时舒坐进他的臂弯里,他臂力稳,能稳稳当当地托起她。

“喝粥,还是怎样?”

时舒犹豫了几秒:“喝粥。”

盛冬迟问:“甜口,还是咸口?”

时舒想了想:“我想喝南瓜粥。”

盛冬迟说:“抱你去监工。”

时舒被抱坐在中岛厨房,暖气开着,很舒服的温度。

盛冬迟垂眸,操作了几下手机。

时舒接过手机,以为他是有什么事,结果一看,竟然是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猫和老鼠老版。

时舒说:“哥哥,你今年刚满三岁吗。”

盛冬迟手指勾了勾鼻尖:“我家的小猫宝宝,就该看点动画片。”

时舒:“……”真是没招了。

虽然说着别人幼稚,可老版猫和老鼠确实是经典中的艺术品,越看越有味道,也越看越起劲。

粥的香味飘到了鼻尖,时舒胃里也变得蠢蠢欲动了,他煮的粥,真的很有功力,她想真的学到这手,估计是不太容易。

还在想着,她突然说:“老公,有人给你发消息。”

盛冬迟说:“你回。”

时舒说:“我回什么?是个宝贝妹妹,很甜地叫你哥哥呢。”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手上动作没停:“真是学坏了,都会诈你老公了。”

时舒不承认:“谁诈你了。”

盛冬迟擦干净手,走过来,取过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拉过她食指录了指纹。

“老婆,随时查岗。”

时舒没想到他会给自己录指纹,看到走回去的男人:“你就不怕我乱翻,乱删人?”

盛冬迟口吻没多在意:“随便翻,我列表里,也就你一个宝贝。”

时舒嘟哝了声:“不正经。”

突然想到:“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盛冬迟微勾了下唇角:“自己看。”

时舒看到他笑:“你要是取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备注,我就删掉。”

盛冬迟说:“那可不成。”

“不成也得成,我现在有你的指纹。”

时舒听他这话,越发证实了她的猜想,肯定是怎么见不得人的备注。

还在说着,时舒翻开聊天软件,一眼就看到了置顶,备注是:小猫宝宝。

“……”时舒都不敢想象,如果她发信息或是打电话,盛冬迟旁边刚好有人,看到这明晃晃的四个字,心里会有什么感想。

“你这个备注,有人看到过吗?”

盛冬迟说:“有。”

“……?”时舒问,“谁?”这严重决定着她以后见人的范围。

盛冬迟身边的人,跟他差不多,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看到的人,以后就很不方便碰面了,不然还指不定怎么被打趣。

盛冬迟轻飘飘说了句:“你。”

“……”时舒说,“盛冬迟,你好幼稚,逗人好玩吗。”

盛冬迟问:“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时舒手指顿了下,面上很镇定,几乎是一两秒给出答案:“老公。”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没拆穿她。

过了会,时舒看了眼,男人洗干净手,解了围裙。

“吃饭了,宝宝。”

时舒忍不住心生疑窦,他现在怎么好说话成这样?也不逗人,追弄人了?

餐桌前,时舒喝着粥。

脚却在桌底很轻地挪了下。

盛冬迟被小猫尾巴似地蹭了下。

“要是吃饱了,想做点别的,也成。”

三秒后,在桌底不安生的小猫尾巴,就缩了回去。

半碗粥下肚,时舒心想。

粥很好喝,没下毒,口感很好,没有趁机捉弄她,人也很好说话,看起来隐瞒,知情不报的那件事,应该是彻底过去了。

吃过饭,时舒站着消食,踱步到了落地窗前,灯光映着斜斜渐渐的雨线,将整座老城笼出层朦胧。

“老公,下雨了。”

盛冬迟转头,一眼看到落地窗前站着的姑娘,像个童心未泯的小朋友,往下看着窗外飘落的雨线。

“这么喜欢雨?”

“还好。”时舒说完,又补了句,“上班的路上是完全不喜欢。”不仅容易衣物湿,还特别的堵车。

她又说:“不过有一点,其他都没办法比的好处。”

盛冬迟顺着她问:“什么?”

时舒说:“下雨天,听着窗外的雨声,很适合睡觉。”

盛冬迟说:“嗯,今晚会有个好梦。”

“老板。”

盛冬迟被她突然叫了声,挑了挑眉,为这陌生的称呼。

时舒说:“听说我们公司,最近要接手个新的项目。”

盛冬迟说:“你说哪个?”

时舒说:“你知道,还明知故问。”

盛冬迟问:“你感兴趣?”

时舒说:“我想去,那是大项目。”

说的是新项目,是DM集团旗下那款全球爆红的游戏的配合宣发专栏。

盛冬迟说:“想,那就去。”

时舒说:“我就是这样想的。”

盛冬迟望着她,有那么瞬间,他又看到了十七岁的害羞草小姐,跟此时的她面容重合,黑白分明的眼眸明亮,干净又澄澈。

他突然很想亲她。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很温柔又缱绻的一个吻,盛冬迟俯身,随意撑在身侧的手指,被小指很轻地勾住。

“哥哥,你怎么了啊。”

时舒感觉他刚刚亲她,特别的温柔,现在看她的目光也很深邃,像是在悄无声息地说着很多话样的。

想起了十七岁的你。

盛冬迟没说心里的这句话,十七岁,快十年了,眼下的气氛太好,她陪在身边,他不想有破坏的可能性。

时舒说:“你怎么不说话?”

盛冬迟挑了挑眉,只是说:“刚刚看你特别好亲。”

时舒以为他要说什么认真的话,结果开口就是句调笑她的话:“不正经。”

他一直是那种很讨女孩喜欢的性格,哄骗她的话,简直没有半点难度,张口就来。

时舒忽而伸手,勾住他的颈。

“老板。”

盛冬迟反手搂住她:“想贿赂老板?”

时舒踮了脚,在唇上碰了下。

“那你说,管不管用?”

“色令智昏了。”盛冬迟顺着她说,“想要什么?”

时舒看着他,好几秒,很认真地说:“盛老师,你这个创始人,给我开个小灶,帮我熟悉一下游戏,好吗。”

她这么认真的提一个要求,还是这种让人觉得可爱的要求。

盛冬迟把她一把捞进怀里,面对面的考拉抱:“老板批准了。”

进了游戏房,时舒被放到懒人沙发上,盛冬迟开了电脑。

时舒说:“手机会吞画质,是不是?”

盛冬迟逗她:“行啊,小时老师,是提前做了功课来的。”

时舒听他这副哄小孩家家的语气,明显是在笑她。

电脑开机后,盛冬迟看了眼,这姑娘一个人霸占着懒人沙发,丝毫没有给他挪点空位的意思。

他投去目光,意思很明显,我坐哪?

时舒看到了后,看了眼地板。

她好好坐懒人沙发,让他坐地板上,家里小猫最近越来越会安排他了。

盛冬迟当然不可能听她的,长臂一捞,把人就从身后抱在了怀里。

时舒也没点挣扎,在长时间的温水煮青蛙里,她已经习惯了盛冬迟在家哪,都习惯把她捞到怀里抱的行为,如果哪天没有,她反而还会不适应。

而且他身材好,坐他大腿很舒服,她又不吃亏。

Dream moonlight是款在全球发行的游戏,基建、卡牌战斗、休闲、经营为一体,美术和特效都是顶级的水平,开始的动画,就是一轮在教学楼边的漂亮月亮。

就连时舒这个基本不怎么玩游戏的人,过了新手教学后,都被深深吸引。

在游戏里,精美的画风,几乎帧帧都能当壁纸的程度,几乎随处可见都有月亮的元素,她忍不住好奇问:“取名叫Dream Moonlight,你对月亮的执念,什么时候是这么深的?”

盛冬迟说:“你听过一句话吗。”

时舒问:“什么?”

盛冬迟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时舒说:“像你少年时,改的那句歌词,今晚会不会梦月亮?可Moonlight,是月光的意思。”

“因为没梦到月亮,却有束灯光,像是海面上掉落的星光,我自私地错当成,那是闯入我梦里的一抹月光。”

盛冬迟说:“致给我年少的梦。”

时舒心想,文理科生的刻板印象,在他身上是一个很鲜明的反例。

“就为了那晚上的月光,你特意把它命名成自己全球游戏的名字,还用到了集团的名称上?”

盛冬迟说:“很奇怪吗。”

时舒摇了摇头,觉得他总让人觉得心动得犯规老:“盛老师,就是发现,你的浪漫,还真的无可比拟。”

说完后,时舒再次投入到游戏里去,她想拿下这次的栏目,自然就要对目标熟悉,作为一个记者,她并不需要全能,可必须真正地去深入了解和体会。

盛冬迟这个临时老师,就坐在旁边看她上手,教她,给她讲解,她确实是对此很兴趣盎然,职业病作祟,她的问题像是很可爱的碎碎念,是在很认真地了解。

她这样很可爱,在怀里很软很香,问他问题时,还会叫老公撒娇。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游戏,需要时老公,不需要时就是当空气。

盛冬迟看着她在给自己认真造房子,为了亭台水榭的装饰,她特意还去学做了支线任务,提醒:“时间不早了。”

时舒看了眼时间:“五分钟。”

盛冬迟觑着她的侧脸,她之前自己说的到十点,不能玩物丧志,白天再继续,刚刚说十分钟,现在又是五分钟,把玩物丧志四个大字,在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游戏瘾这么大呢。”

时舒说:“这是我男朋友做的游戏。”

盛冬迟心想,她可真是会对付他,今天怎么甜成这样?

时舒被捞起来的时候:“老公,我那个支线还没过完。”

“明天再过。”盛冬迟很善解人意地关了机,帮小猫戒网瘾。

他老婆爱好工作,再多一个网瘾,那他这个老公,在家还有什么地位?

时舒从浴室里走出来,刚刚洗干净的手,已经擦好了护手霜,最近天气干燥,得好好防护。

一眼看到已经躺床上的轮廓。

难得还有他,不等自己睡觉的时候。

时舒当然不相信他就睡着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掀被。

“盛冬迟,你睡了吗?”

几秒后,她没上床,转而去了盛冬迟在的那侧,躬身。

“盛冬迟,你多大人了?怎么还跟自己做的游戏吃醋啊。”

“盛冬迟,真不打算理你老婆句了?”

时舒说:“盛冬迟,再不说话,你老婆都要去出差了。”

话语刚落,时舒就被男人手臂捞过,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按在了床被上。

撑在身前的男人问:“什么时候出发?去多久?”

时舒说:“明天,一星期。”

盛冬迟压了压眉,又听到,她用气音说了句:“骗你的。”

时舒还没来得及欣赏男人的神情几秒,就被低头,寻到了唇。

很快,被子高高没过头顶,凸起的明显轮廓。

底下两副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时舒四肢缠着他,像是黏人又没有骨头的考拉。

她觉得自从再遇到了盛冬迟后,解锁了很多喜欢的点。

像这种埋在床被下,缺氧,呼吸只能由彼此交渡,他又特别地凶,很肆无忌惮地她索求着亲昵。

每当这时候,她都会变得特别软,特别乖,勾着他的颈,很黏黏糊糊地亲人。

盛冬迟也纵着跟她玩着蹉磨的游戏,会听到小猫样的喘气,叫人,软绵绵的调,像尾巴尖的挠人。

……

真丝被被修长指骨掀开,露出的蓬松头发丝乱了,时舒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殷红,投着层漂亮诱人的水光。

“宝宝,有没有信心?”

时舒还在神思发晕,鼻腔里飘出了声很下意识:“嗯?”

盛冬迟撑着身,看她这副迷糊失神的模样,唇微微张着,等她慢慢缓了过来。

“老公。”时舒还勾着颈,很贪恋地蹭了蹭下巴。

“嗯?”

“你刚刚问我什么。”

于是盛冬迟又问了遍:“宝宝,有没有信心?”

时舒顿了下,知道他在问什么:“老公,等着我采访你吧。”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

时舒眼前逐渐变得清晰,看清男人眸底的深邃和认真,忍不住说:“你这样看我,好像在给我种很期待的感觉。”

盛冬迟说:“是很期待,我也有私心,想让我的恋人负责采访我事业起点的游戏。”

时舒觉得这男人又在给她下蛊,撩人不偿命了,亲了亲他下巴。

“老公,那你千万,要做好给我庆功发的准备了。”

盛冬迟闻到她全身都是他的味儿,又来了感觉。

“宝宝,再来一次。”

……

第二天是周末,时舒的安排是继续深入了解游戏,对此,很委婉又画饼地拒绝了盛冬迟外出的约会邀请,并美其名曰,室内约会环抱、节能、且一样幸福。

盛冬迟简直都要听笑了,他老婆真是工作起来,什么都有理。

作为一个娇夫的自觉,被需要的时候,就当个好好老师,等不被需要的时候,就去给老婆煮汤和炖粥。

他家老婆的营养健康最重要。

时舒过了舒适的一天半,心情也很好,直到周日午后,被堵到,然后按到了腿上。

舒适棉柔的家居裤被活生生扒了下来,很不留情地抛到了地板上。

很快薄薄蕾丝,浅粉的,也去跟孤零零的的睡裤陪伴。

时舒终于清醒了,他当娇夫和人夫这么久,原来是等她好全,完全放松了警惕,再来事后算账。

她隐瞒、知情不报的那件事,他压根就没有揭过去。怎么就能这么有耐心?

直到开始的时候,时舒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不是吓吓她。

上次在别墅玩的是情趣,就是象征性地随便碰了碰,挨了挨,这次他动真格的,说不上重,声音反正是特别响。

时舒从小就是个乖乖女,母亲严格,却从不体罚,她在学校从来都是模范学生的那种类型,就连手心都没被打过。

反正就是很羞/耻。

“…盛冬迟,混蛋。”

“…盛冬迟,你真是个混蛋。”

“盛冬迟,我讨厌死你了。”

她的腿又细又长,骨架均匀,扑棱起来像漂亮透明的蝴蝶翅膀。

雪白得,让人想犯罪。

……

盛冬迟说到做到,使用完特殊手段,让家里小猫长个记性,又特别有耐心低哄。

“宝宝,明明是爽/哭的。”

时舒没有觉得安慰,只想打他。

狗男人现在越来越会换着花样欺负人了。

下午,时舒收到消息,要出外访,去房间换衣服,穿水蓝牛仔裤的时候,发现竟然有点小紧,她有瞬疑心自己是不是胖了,结果发现腰那里反而还松了点。

是那里,刚刚被狗男人给弄大了小圈。

时舒更不想理他了,出了门,才象征性地通知了他声。

到了地点,有男同事在等她,一起做完外访后,给她递了瓶水。

时舒很礼尚往来,递了块巧克力过去,他们这行,时刻要补充一下能量。

结果看到男同事接过巧克力,没敢吃。

时舒看过去,看到停靠了辆熟悉的车,还有车边的男人,西装笔挺,矜贵痞帅。

旁边跟着的总监也看来,朝他们招了招手。

走到跟前,时舒和男同事打了招呼,叫盛总,叫总监。

等走开,盛冬迟面上不显,满脑子是女人刚刚弯腰捡东西,外套没挡住,细细的腰线,高腰牛仔裤包裹的浑圆。

青天白日还在勾他。

干脆回公司处理稿件的时舒,一忙就是俩小时,晚饭是外卖,和几个同事一起拼的小私厨,味道很好。

时舒吃完,把电脑关机,想起来,下午碰到的时候,盛冬迟脸色很臭,心想他现在吃醋起来,越来越没下限了。

就是同事之间,很正常地递杯水和食物而已。

边走,边看手机,也不发消息。

难道是等着她主动去哄他?

他到底做了有多混蛋的事情,自己难道就不清楚吗?她还没原谅他呢。

时舒给备注是老公的用户发消息。

【你已经整整好几个小时,没有跟你的女朋友发消息了,冷落她】

把备注改成男朋友。

【你做了那么混蛋的事情,你的女朋友还没有原谅你,她现在打算给你个台阶,来哄她】

备注改成混蛋。

【盛冬迟,我要生气了】

又改了备注。

混蛋大猪蹄子:【宝宝,过来】

十分钟后,时舒上了车,犯困,心想起来到家再跟他掰扯。

谁知道刚到私人停车场,她刚醒,那条高腰牛仔裤,水蓝色的,大掌肆意地掐了把浑/圆。

时舒很突然来了感觉,推他手臂,说不清地叫老公。

盛冬迟没放过她,高腰牛仔裤不方便,干脆也没抛,堪堪卡在了腿弯。

修长指骨落下。

很薄,蕾丝的,浅杏色的,就跟几乎没穿一样。

“时秘书。”

冰冷腕表抵着,时舒微怔,几秒后,就知道是他想玩哪套。

“上班时间勾引老板。”

盛冬迟一想到她穿这身,在外面晃了一天,就想发狠收拾她顿。

“宝宝,你告诉我,该受什么惩罚好?”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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