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哪听得到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得不行了,像团煮软的挂面,只含糊地应着,又失神地叫了声老公。
在错神的时候,发觉她确实真的还挺想他的,闻到这股熟悉的清冽气味,就特别的心安,她怎么会有一天觉得男人的味道,竟然会这么好闻。
“…别、别解。”
时舒手指死死攥住大衣系的结,怎么不肯撒手,抗拒的意思特别明显,灯开着,有光,还很亮,她不好意思。
盛冬迟以为她怕冷,玄关太逼/仄,一把抱起她,边吻边大步走进去,放到沙发上,膝盖抵着,双手捧着她的脸,更深地覆了上去。
她今晚尤其乖,嘴巴的味道很甜,两条手臂软软地勾着他的颈,他凶,她就小猫样地舔回来,像是小动物亲昵的安抚。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时舒手指拍着男人的肩膀和后背,今晚他真的要命地,向她索求着亲昵。
那边铃声像在催命,他不停,她怕有事耽误,手指拍他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大。
刚被松开,时舒赶紧插空说:“电话…快接电话。”
时舒不断呼吸平复着,看到男人眸底的沉色,他埋头,咬了口她的下巴。
不知道他今晚怎么就格外的凶,时舒难得脾气特别好,手指从肩膀和后背往上挪,落到深黑的头发上,揉了揉。
像个小老师安抚着人:“老公,你乖点,先去接电话。”
“哄小孩儿呢。等会儿回来。”
盛冬迟被她这副哄小朋友的语气,弄得沉沉闷笑了声,翻身,没多看一眼,不然压根从她身上起不来。
等看着人走开,时舒从沙发上撑坐了起来,特别欲盖弥彰,理了理大衣褶皱,发觉她口干得厉害,刚刚差点都以为心跳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时舒去岛台厨房那找水喝,她不熟悉这套房间,远远看到男人正在泡杯红糖水,她低血糖,男人就时不时会给她泡杯。
隔着一段距离,她放轻脚步,突然起了点幼稚的坏心思。
隔着几步,突然听到男声传出:“怎么?上回山上露台烧烤,不是还说,等你家姑娘有了真爱,你这个好好前夫,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
时舒很猝不及防听到了这句话,脚步顿住,明白他家姑娘,说的是她,这才看到料理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舒已经扭头,没出一点声,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们婚前没感情,甚至婚前那句“婚内有任何一方要离婚,无条件同意”,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到山上别墅露天烧烤的那次,当时他们还没在一起,他不在意这婚姻,无可厚非,可他刚刚听了,都没否定句,一个男人喜欢个女孩,他的女朋友,还能衷心祝福她爱上别的男人,那么大度地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吗?
没准就是玩笑话,时舒在心里劝了自己句,闷火更烧了,这种话,要是开玩笑,那就更罪加一等。
心里有点堵得慌,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该避开,还不如当场开玩笑样地问句,也不至于到现在,不好开口问,不上不下的。
过了会,时舒接过了盛冬迟递来的红糖水,适宜的水温,她冬天畏寒怕冷,一杯下肚,胃里会舒服很多。
这么一打岔,刚刚疯狂火热的气氛,突然被中断,没有一股作气下去,时舒感觉自己穿着睡裙就出来的操作,就特别羞耻,有点坐立不安。
盛冬迟问:“大衣不脱了?”
时舒说:“我怕冷。”
盛冬迟看她跟护崽一样,护着身上这件大衣,不敢脱,他清楚这个小正经的性子,不会搞那些主动刺/激的,八成是毛绒绒的可爱睡衣没换,这会不好意思在灯下脱,有心理包袱。
时舒注意到男人目光,心里担心,他要是使坏上头来扒她大衣,怎么办?
盛冬迟伸臂把她抱到了腿上,然后坐到了她刚刚的原位。
时舒心惊,一手攥着大衣的系结,另一手勾住颈,整个人往他怀里扎,一副宁死不屈保护大衣的模样。
大掌顺着单薄后背滑上去,握住她纤白的后颈,骨架纤长,一手就能握住。
盛冬迟逗她:“小狗样的,嗅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时舒用指甲尖划他小臂,抬头,直勾勾盯着他,心想你敢。
她本来就无名火冒着,热搜那件事,对他的占有欲作祟,看他这张痞帅的浓颜,很蛊惑,一个男人,长这么招蜂引蝶做什么,家世好,还有钱,到处招惹桃花。
气不是很顺,又低头,咬他下巴。
现在清醒了,没那么昏头了,于是冷声控诉:“你掐我,也咬我好疼。”
本来以为盛冬迟会很想她,一见面就对她不温柔,还一直凶她。
盛冬迟看她这副晴雨表莫测的模样,刚刚跑来他酒店房间,在怀里被亲,除了不愿意说声想他,乖得简直要命,现在就有多赌气,开始对他找茬。
他覆上去,咬她下唇,没从她嘴里讨出句想他,就愈发缠着她肆意地亲。
时舒被他亲得舒服,又不舒服,身体很诚实,告诉她,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对她的亲吻,也喜欢对她凶。
可心理上,她就觉得不舒服,热搜她装懂事的恋人一件事,刚刚听到的话,又是一件事,其实这会,她才发觉,其实她本性小气得要命,心里很介意。
新仇旧怨,到一起,她还没生气,他倒先不怎么高兴了,气压也很低。
时舒咬他嘴巴,跟他作对,让他不能顺利挨自己一点:“你干嘛啊。”
盛冬迟压着眉,克制压抑着翻涌晦涩的情绪,埋在她的肩窝,高挺鼻尖嗅着那股茉莉清香味儿。
时舒猝不及防被他这样环住,嵌在了怀里,好像有只淋雨的大狗狗,在跟她撒娇,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你怎么了?工作上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了吗。”
他一向都游刃有余,强势惯了,肆意又散漫。
其实时舒还挺少能见,他这样示弱和脆弱的一面,理智告诉她不要心疼男人,可感情告诉她,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得关心他,虽然她还在生气。
“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天,有想主动跟你男朋友发条消息吗?”
男人手臂收紧,箍得很重,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时舒想她是想发消息,说热搜那件事,可她装成熟,忍住了什么都没说,不想用这种扑风捉影的事情,打扰他工作,想努力做个懂事和体贴的恋人。
她微张了张唇,在思考该怎么说。
“我一直在想你,加班加点工作完,赶到这里只想来陪你。”
“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递咖啡。”
时舒打断:“我那是工作,不随意对别人冷脸和递咖啡是礼貌。”
盛冬迟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天,有想主动跟你男朋友发消息吗?”
“有想过抱我吗?”
“有想过牵我的手吗?”
“有想过亲我吗?”
“宝宝,你怎么就这么心软,受了我的哄骗,愿意答应噢陪我恋爱。”
她不会过问他的私事,没多在意,也不愿意说想他一句,像拢不住的月光,他的占有欲在疯长。
时舒终于听明白了,用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抬起,直勾勾盯着他:“盛冬迟,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觉得他不好了,明明赶来见他的时候,心里还挺雀跃,也挺昏头的。
“我心软,所以答应跟你谈恋爱。”
时舒说完,都觉得很荒唐。
男人的冷白喉结,却上下滚了滚。
这张清纯的漂亮脸蛋,直直盯着他,眼眶很突然就变得发红,很委屈又上火:“盛冬迟,你真是坏得过分的混蛋。”
“我对你没点感觉,只是因为心软,你对我很好,我很感动,想报答你,所以答应当你女朋友,让你对我做过那么多混蛋过分的事情,我不想你,我大半夜发疯,不好好在房间睡觉,冲动跑过来,稿件不处理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的昏头,满脑子只想来一个男人。”
时舒觉得她在感情上是很慢,很钝,可她也不是个对感情随便的人,也在努力尝试着一天比前一天,去更喜欢他一点。
可他竟然觉得,她压根就不喜欢他,只是因为心软和感动,才答应跟他在一起,觉得她随便得谁对她好,让她感动,都行。
“穿成这样。”
时舒越想越气得头昏,破罐子破摔地,扯开身上的灰咖色大衣的系结,又从身上连扯带脱,黑色吊带睡裙很丝薄,她很白,像缎,裹着团白玉。
“特意跑来酒店房间,勾/引我老公。”
盛冬迟没想到她平常正经成这样,跟她多说两句浑话,都会害羞得小猫炸毛,竟然会这么大胆,里面穿成这样,就敢大半夜来男人的房间。
她刚刚说:对他有感觉。
想他。
叫他老公。
还说特意来勾/引他老公。
沉默中。
时舒在刚刚一股脑输出,总算生出种尴尬的羞耻,她刚刚都说了什么不过脑的话?连生气都顾不上,推开男人,就想逃走。
却被手臂捞过,又强势地重新压到了腿上,修长指骨捏住她的下巴尖,吻了上去。
时舒挣扎了半天,推了,又挠人,最终融化在他强势的温柔里。
额头抵着额头,盛冬迟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似触未触的唇溢出低声:“宝宝。”
时舒垂着乌黑眼睫,不理人,下唇被他很轻地吮了下,又听他叫了声:“宝宝。”
“宝宝,很漂亮。”盛冬迟搂紧她,看她这副委屈又生气的模样,心想,她哪还用得着费力勾/引。
时舒被他缠得意志不坚定,扭头,抱紧了他,脸就往肩窝里埋,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躲,那她也不想理他。
盛冬迟感觉就像被只小动物抱住了,扯起随意堆散在沙发的大衣,盖住了雪白的肩膀,她的曲线很漂亮,黑色吊带衬得她又冷又欲,浓黑茂密的长直发垂在肩头,清纯又妩媚。
“舒舒。”
“公主。”
嘴碰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
“乖宝。”
碰了耳骨。
“时小猫。”
又碰了下她的耳垂。
时舒觉得他真的好烦,生气都不让她好好生气,指甲尖挠他后背:“你干嘛。”
“讨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快走,让我自己待会。”
盛冬迟怎么可能放她走,真听她的话,让她自己待着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她房间了。
“宝宝,真不理我了。”
时舒说:“嗯,你活该。”
盛冬迟说:“烟花,看不看?再晚点就要赶不上了。”
“小时老师,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可烟花是无辜的。”
时舒以为烟花是骗她来的幌子,总算肯从肩窝里抬起了点头:“盛冬迟,你要是骗我,后果自负。”
再骗她,就是罪上加罪,再加罪。
盛冬迟说:“没骗你。”
时舒说:“我只是看烟花。”
盛冬迟说:“只是看烟花,不代表是原谅我的意思。”
话都被他说了,时舒就是想存心找茬,也没劲发了。
盛冬迟松开手臂:“大衣还穿吗?”
时舒“嗯”了声,手还没抬起,身上的这件大衣,就被修长手指接管了,叫她分别抬了左右手,穿好了,垂眸,给她系绳。
出门前,盛冬迟给她找了条居家裤,纯黑色,休闲的款式,有系绳,她穿到身上明显大了很多,裤腿松垮垮地堆在脚踝。
男人在身前半蹲下,给她把两腿的裤脚耐心地卷了上去。
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裤,时舒唯一的安慰就是,外面天黑。
一路从电梯下去,到了停车场,时舒坐进副驾驶,车行驶到江边。
路上时舒查了手机,才发现今晚江边还真的有场烟花,不过是无人机烟花。
时舒对烟花是偏爱的,此时看着天边的无人机烟花,突然就想到毕业那年的跨年烟花和倒计时钟声,她都错过了。
高中时,她跟盛冬迟曾有过句玩笑话似的约定,最后没能履约,她不确定,他特意带她来看场烟花,是不是想为当年那场双失约,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其实她一直以为,盛冬迟早就忘记了。
毕竟当初那只是句玩笑话。
时舒忽而问:“老公,如果我说分手,离婚,说陪份的世纪婚礼嫁妆钱,还给我吗?”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明白她刚刚是听到了,所以回来才突然对他赌气。
时舒又问:“以后我跟别的男人牵手,抱他,亲他,还叫他老公,你会祝福我吗?”
“我不答应,也不允许。”盛冬迟浅棕色瞳孔被映着沉色,锁着她,他对她的占有欲在日渐浓重,“宝宝,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时舒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心软,容易感动,也容易被哄骗,等别的男人对我好,就会答应跟他谈。”
她异常孩子气地跟他赌气,尖锐又敏/感地说:“会比牵你的手多,抱你多,亲你多,还叫你老公的次数。”
车灯突然被关上,眼前陷入昏暗,只剩车窗外依稀的灯光。
时舒猝不及防被箍住了腕,她伸手想去推车门,却发现被锁在了车里,还维持着扭身,半跪在坐垫的姿势。
修长有力的指骨,单手拎住细白的脚踝,纤长的骨感,很细,一把拖到怀里。
唇关被不容抗拒地撬开,鼻尖被很浓重的男性清冽气息占据,这个吻,比起吻,更像是惩罚地占/有。
男人在被女人激,醋意上头的时候,变得又狠又凶。
指骨和掌心的力道很重,掐得她又爽又痛,又混又坏的占有欲。
像是要彻底让她在沉/吻里溺/毙。
时舒推他的肩膀,细细白白的指甲尖,胡乱地刮在肩背,咬他的嘴巴和舌头,在口腔铁锈的味道里,逃过了两三秒的生天,空气灌进,呼吸在猛烈地上下起伏,勉强发出执拗的女声。
“你别扯!睡裙…是我穿给我老公看的。”
“我就是你老公。”
“你不是——”时舒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攫紧,唇舌再次被堵住,吞咽进呜咽的哭腔里。
没到十秒,这次就连身上的大衣都失守,被重重扔到了车后座,还有力气骂他。
“…混蛋!”
盛冬迟压着眉,咬她的下巴,她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她聪明又迟钝,清纯又勾人,又倔又犟,乖的时候,叫哥哥,叫老公,得让人心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往他痛处要命地戳,知道怎么才最能挑动他丧失理智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发疯。
那条男士家居裤,毫不留情地扒下去,丢到车后座,跟那件孤零零的大衣作伴。
没有了那条男士家居裤的保护,时舒压根不是修长指骨的对手。
他以前一直对她收着力,没有像今晚这么凶,也这么混过。
那件黑色吊带在肆意的大掌下,大片的褶皱不成样子。
时舒尖叫,眼眶红红地瞪人,嘴犟:“…盛冬迟,你混蛋!”
“宝宝,我早说过了,再混蛋,也是你老公,你男人。”
男人来势汹汹,一副要当场在车里办她的架势,时舒压根不怕,她都敢大晚上穿睡裙,跑他房间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你又不是我老公。”时舒浑身都泛红,伸手挡他的眼睛,没收力,细细的指甲尖划过高挺鼻梁,留下小截的红色指甲痕。
不想让他发觉,她被他凶出了感觉。
“凭什么看。”
却被修长指骨单手箍紧双腕,高高举到她的头顶。
她不让他看,他就非得让她亲眼看,她自己是怎么变得又纯又骚的。
时舒仰着头,拼命挣动,只换得男人的疯狂,一眼瞥到,昏淡的灯光下,深深锁着她的深邃瞳孔,强势的占有欲在翻涌。
她不敢再看,头很大幅度地偏过去的瞬间,腰弓起,雪白的左右膝盖像把剪刀,死死地并住他的掌心。
盛冬迟压着眉,看到雪白肩膀上的牙/印一抖一抖的,顿住,另一手松了对她腕的箍制,去摸她偏着的眼角,摸到了生理泪水。
“宝宝,别哭了。”
他心软,清醒了,嗓音浸着欲的哑。
时舒完全忍不住。
爽哭的。
太丢脸了,吵架没有像他们这样,还搞出感觉的。
盛冬迟第一次把她弄哭成这样,起身,把她抱到了怀里,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的力道,像是抱着哄着个小孩。
“宝宝,是老公的错。”
“你怎么惩罚我都成,乖宝,别哭了,明天眼睛该疼了。”
那股闷气在疯狂里发泄出来,时舒发觉还是很喜欢他的抱,他的低哄,咬他肩膀,闷声:“盛冬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很艰涩,他过分在先,时舒想怎样,他都只能接受,只除了要跟他分开这个选项。
“你明明就很喜欢我,是不是。”
死刑的镰刀并没有落下来。
盛冬迟喉间滚出涩:“是,宝宝,我很喜欢你,是你都无法想象的喜欢。”
时舒紧紧环住了他的颈,在他肯定的语气里感觉被从降落里接住,沉呼一口气:“盛冬迟,我一定要你每天特别特别地喜欢我,我才会继续想要喜欢你。”
她要他一直坚持喜欢她,在她变得在越来越喜欢他的时候。
她世界里的那扇门很小,也很私有,她恨他强势又不打一声招呼地打开她的门,又无比贪恋地盼望,他能将她打开得更彻底,也更疯狂。
“我答应你。”盛冬迟后悔他说过的世纪嫁妆的话,他曾以为他可以做到大度,“听到你说分手,真想发疯把你关在房间里,让你哭到,直到怀/孕,肚子里有小宝宝。”
“宝宝,在这段感情里,我也没那么游刃有余,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也可以什么都可以对我做。”
“唯独不能说分手。”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慢慢来,来日方长,却挡不住对她的强烈占有欲,晦暗丛生。
经过了一晚上发疯,他的,她的,时舒现在也不得不承认,盛冬迟对她那股强势的占有欲,高浓度的浓烈,又凶又疯,对她有着很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对盛冬迟的占有欲,现在也走到了她不容小觑的地步。
她才在他掌心瘫/软,感觉这种感觉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此时身心都无比依赖着这个男人。
“老公,我有想你。”
“想给你发信息,可又觉得是扑风捉影,怕打扰你工作。”
“想做个成熟懂事的恋人,却很失败地生闷气,还故意说很多话气你。”
她难得地坦诚,很难为情。
沉默中,谁也没再说话。
在疯狂和剖白之后,时舒感觉他和盛冬迟应该同时都意识到:这一晚上,他们就特别像对幼稚园的小朋友吵架,放狠话,又滚成一团。
觉得这恋爱,让他们谈得真够矫情的,一句话能说得很明白的事情,愣是被他们弄得谁都不长嘴,吵了一顿没意义的架。
“宝宝穿睡裙,很漂亮。”
“可惜被撕坏了。”
一句话又被他拖回了那股气氛里。
“宝宝像小水龙头,又乖,又可怜。”
时舒说:“都是被谁害的。”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神情,眼眸蒙着层湿/润,藏着细细的勾子,有种浸懒到骨子里的风情,不自知清纯的妩媚。
盛冬迟觉得她够能折磨自己,只消看上一眼,那股禽/兽欲又要犯了,低头,深埋进她的肩窝,细了口茉莉的香甜味儿。
“没/套。”
时舒说:“…酒店里不是有。”
盛冬迟说:“小了。”
时舒感觉头腾地一下就炸开了,满脑子都在重复着:小了,小了……?!她明明看到有大号的。
“你出差前,在浴室,一直想着你,宝宝手这么小,只会娇气地跟老公说没力气。”
时舒花了几秒,明白这话含义,嘟哝骂他:“下/流的混蛋。”
“宝宝,你这样骂我,像调情。”
“……”
“花束,玩偶,浪漫的约会,额头吻,今晚什么都没有,车里不舒服,我不想随随便便动你。”
甚至一开始,烟花确实是幌子,目的却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
时舒知道盛冬迟对她的珍惜,心变得很软,很低声问了句:“真不会出问题吗。”
盛冬迟无奈,嗓音含混着危险:“小时老师,怎么就心软成这样。”
她一说话,他又忍不住了。
“乖宝,很想你,心疼会儿你老公。”
时舒被男人大掌攥住手指,听到他在耳畔低声哄骗:“就手。”
耳尖烧红,她闷声说:“这个点,我就知道,把我骗来酒店房间说看烟花,不怀好意。”
“我很想你,连带它也很想你。”
男人喉间滚了声沉笑。
“宝宝好乖,第一次坦诚见面,你跟它好好打声招呼,嗯?”
作者有话说:本章是对抗路吵完又腻歪的xql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