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房间里,光线昏暗,时舒发着闷气,一个人趴在床上,真丝被很严严实实地裹着她,隆起一小团的阴影和轮廓。
时舒整个人都埋在枕头里自闭,当只安静的鹌鹑,不想说话,想打盛冬迟一顿,又浑身软绵绵,只能这样地懒懒瘫着,刚刚浑身就像是被麻酥酥通过电。
他怎么就能这样?
问她,能不能,又不经过她的允许。
她生平第一次高//潮,竟然折在这了。
他甚至没碰点她腰往下。
也没办她。
另一边,主卧里男主人专用浴室里。
大冬天冒着冷水汽。
男人后背靠在冰冷墙面,左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任由冷水打下来。
想起她刚刚在身下,高高撩起的睡衣被弄得很糟糕,只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一副可怜得不行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眼角的生理泪水,湿了又干,又卷出新的泪花,就像只委屈的红眼小兔子。
要是这会儿强行抱她进来。
她手那么小,又握不住,只会娇气地跟他说没力气。
男人微仰了点头,很性感地皱眉,冷白喉结突然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有滴凉水珠从喉结掉落,没被骨感的锁骨盛住,落到猛重晃动的冷白掌背,根根分明凸起的青筋,性感的荷尔蒙。
想再弄哭她的那股破坏欲。
再次冲了出来。
……
不知道过了到底多久。
时舒听到床边传来动静,身上的真丝被扯开了点缝隙,又被她闷头拉了回去。
起床闹钟还没响,时舒不急,更不想搭理这个恶劣的男人一句。
修长指骨没再去碰她的被子,而是拨了拨散乱的蓬松头发丝,后脑勺微动了动,赌气地不让他碰,特别孩子气。
盛冬迟微勾唇角,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下巴尖,捏着,从闷着的枕头救里出来,露出了小半张素白的脸蛋。
还在瞪他,好乖,好可怜。
盛冬迟问:“还没消气?”
时舒觉得他是故意问了句废话,直勾勾瞪着他,不愿意吭声。
他到底做了多混蛋的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闹钟响起,到了要起床的点,盛冬迟伸手到床头柜,给她把闹钟关了。
“时小猫,起床了。”
时舒赶人:“你走吧,我再躺会。”
盛冬迟自动理解是在跟他撒娇,把真丝被一掀,面对面考拉抱在了怀里。
时舒没力气跟他折腾,下巴尖抵在男人肩膀,两条手臂松松地垂落两侧,闻到牙膏和须后水的味道,刚刚看他的下巴很光洁,明明不久前还用一夜长出来的胡茬,刺刺短短的,故意磨她。
不怎么高兴:“臭男人,我的睡衣脏了。”
盛冬迟说:“宝宝,我帮你洗。”
时舒说:“不要你洗,我不要了。”
盛冬迟说:“我洗干净,送给我。”
“……?”
“乖宝,只是睡衣,不能要了吗。”
“……??”
“宝宝浑身上下水做的。
“亲会儿,就哭不停,像小水龙头。”
“……???”
气得时舒咬他肩膀。
到了浴室,时舒被抱坐在台面,她本来想下地,结果发现他太心机,把她拐进来,却没有给她拿拖鞋。
让她被迫只能依赖着他活动,这男人就是套路深。
盛冬迟享受身旁这道猫猫盯人的视线,修长指骨给她装漱口水,挤牙膏。
时舒没接:“你现在站好,我没说动,你不许动。”
盛冬迟知道她这会想泄气,只由得她从洗漱台面下来,扭着身,半背过去,两只脚踩上他的脚背。
只露给他的后脑勺,不时抬抬低低的,没会刷完牙,又洗完了脸。
盛冬迟给递热毛巾,又给她拿旁边的瓶瓶罐罐。
时舒说:“拿错了,这是精华,旁边的那个白瓶。”
盛冬迟哪认识什么是精华,在他眼里那些个瓶瓶罐罐,长的就没什么区别,第三瓶才拿对,听她嘟哝了声“好笨”。
等小猫爱漂亮完,盛冬迟自觉地把她转过了身,又面对面考拉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了回去。
除了使唤他,就不愿意再跟他说句话,把等着来哄的几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盛冬迟是这样理解的。
盛冬迟说:“知道错了。”
时舒这才愿正眼看他,板着脸,像小老师训话:“你哪错了。”
盛冬迟觉得她要是自己的老师,要是遇见他这种学生,他家小时老师,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没乖乖听你的话,也没哄好你。”
“我都哭了。”时舒冷声控诉他,“跟你说不要了。”
他却越来越凶,根本没放过她。
盛冬迟说:“乖宝,你在男人的床上,说不要,那跟欲擒故纵,邀请,没什么区别。”
时舒不上他当:“我说要,那你不就更为所欲为了?”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唇角微勾,被她害羞到炸毛的模样逗笑,“真不舒服?”
时舒不承认:“不舒服。”
她简直是要舒服死了,差一点感觉看到了天堂的烟花。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那什么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却没有,还去浴室自行解决,显得她特别没出息。
还有难以启齿的叫声和反应……
她难以想象那些,都是她发出的声音,别扭地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她。
盛冬迟没拆穿她,身体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就刚儿,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头,弓腰,直往他脸上送。
又纯,又乖得要命。
时舒说:“反正你的知道错了,就停在知道的那一步,下次还敢。”
盛冬迟说:“嗯,宝宝真懂我。”
时舒说:“……”
过了会,餐桌旁,辛姨大早就做好了早餐,很丰盛,最近她接到任务,很用心地给时舒养身体。
想到要出差一星期,都不能吃到辛姨做的饭,心里还特别的舍不得。
辛姨听了,忧心忡忡:“哎呦,要出差一星期,在外面吃不好,也睡不好的,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吧,找个挨得近的酒店,每天我做好了,你过来吃顿。”
时舒说:“不用,辛姨,一个星期后我就回来了。”
辛姨说:“让阿迟给你送些小灶,好不容易养出了几两肉,别又瘦回去了。”
家里唯一的男主人,明显是在辛姨遗忘范围内,这会派上了用场,才终于被记了起来。
盛冬迟在旁边听着:“辛姨,放心,我会叫人准备。”
辛姨知道他会疼人,这才肯把心揣回了肚子里。
没过会,盛冬迟又说:“舒舒最近上火,等她回来了,给她多准备些水果吃。”
时舒面上不显,喝着豆浆,耳朵却机警地竖起来,她对水果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单纯被大早上不做人的男人,弄得疑神疑鬼。
辛姨问:“那我多准备点,还是得多拿梨来煮水喝。”
盛冬迟说:“买点樱桃。”
辛姨说:“樱桃啊,最早都要五月底了,大棚也要到四月,一点都不新鲜,舒舒喜欢吃樱桃?”
时舒现在听不得樱桃,这男人故意说给她听,逗她玩的,辛姨不知道,还真认真跟他一问一答。
在桌底下踢他小腿,又说:“辛姨,别听他胡说,我最不爱吃樱桃。”
盛冬迟说:“我爱吃,五月我让人准备些新鲜的。”
辛姨奇怪地说:“转性了,你不是打小就最不愿意吃樱桃?”
盛冬迟说:“今早突然发现喜欢吃。”
辛姨听不懂,时舒却每句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不能跟辛姨控诉,他爱吃的到底是哪种樱桃吧。
早上才被他欺负了一回,现在又吃了顿闷亏,时舒现在看盛冬迟哪哪不顺眼,就开始没道理找茬。
“选的袖扣好丑。”
“腕表太闪,特别俗气。”
“领带系歪了。”
盛冬迟一把就把她抱起来,时舒手拍着他肩膀,突然动作一顿,看着辛姨探了点头出来看,又满脸笑容地缩了回去。
时舒说:“你绑架我做什么。”
盛冬迟说:“宝宝,袖扣、腕表、领带,给老公挑一套你喜欢的。”
时舒说:“我不挑。”
结果十分钟后,还是给他挑了套袖扣、腕表、领带,这时候皮囊优越的优势,就完全出来了,配什么都好看,他浓颜很深刻,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钻石腕表和袖扣都很衬他。
更别说给男朋友搭配随身物品,这种事情,就本身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密。
时舒盯着他,觉得他又犯规又作弊,这张脸摆在眼前,谁能真的对他生气?
盛冬迟知道自己的优势,他家小时老师是个纯颜控,爱看他这张脸,说话还有时候还会盯着出神两三秒。
“出差一星期,真不叫声老公?”
时舒故意叫了声他的全名:“别矫情,又不是不见了。”
早上他没经过她允许,对她做那么混蛋的事情,又在不知情的辛姨面前,捉弄了她一回,种种罄竹难书,她还没消气呢。
盛冬迟越看她这副害羞到炸毛,别扭的小模样,就觉得可爱:“气鼓鼓的,等五月底,老公给你买点樱桃,吃甜点,看看能不能让这张漂亮的嘴巴,也变甜点。”
“你还敢说樱桃。”时舒说,“好好的樱桃水果,都被你彻底毁了。”
盛冬迟说:“哪不好,没让你爽?”
时舒说:“不好。”
“你牙硬。”
“技术好差。”
她现在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异样,又酸又涨的感觉。
盛冬迟捏了捏她脸颊:“走吧,老公送你去机场。”
临下车前,解开了安全带的时舒,还没推开车门,突然男人被伸来的大掌,按住了后脑勺。
她的头被压下了弧度,下唇被吮了下。
“宝宝,我会想你。”
下车后,时舒拖着行李箱,整个人脸还在冒烟。
这男人又在蛊惑人心,简直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
-时舒到了外地,就开始了忙碌,她最近的衣服都是深灰黑排列组合,每天都是灰头土脸,哪里都要跑,要耐脏,还要耐造,尤其是鞋子,在这两点的基础上,还要够不磨脚。
不然出去一趟折她一套衣服,她可受不了一点。
这次项目跟一档直播栏目合作,很考验记者的临场发挥,总监很重视,还特意过来了趟,偏偏在直播,轮到时舒的时候,发现她的纸张,竟然是张白纸,在场有公司高层都在,还有合作方,她面上不显,按照前三个临场发言推断大致的方向,顺畅地发挥。
下来的时候,她掌心都有虚汗。
晚上时舒回到房间,同事出去吃烤肉,她没跟着去,洗漱完,换了身舒适睡裙。
程嘉好不容易今晚得闲,她们通电话。
自从时舒当了记者,程嘉又是个秘书,两个人都是个到处跑的命,从年后开始基本都没有好好聚过。
谈到近况,程嘉听了今天的事,她在职场混迹这么些年,太清楚这些门门道道:“你一个新人,风头这么盛,别人觉得你抢了资源和蛋糕,遭恨,巴不得想办法挤走你。”
时舒哪能不清楚,有人的地方,心思就最难测:“我清楚。”
程嘉提醒她:“暗箭难防。”
时舒不想聊这种烦心事,暂时解决不了问题,转而转移话题。
程嘉顺着她转移话题,调节气氛,说回临北,她们要好好约一顿。
挂断电话,时舒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翻到盛冬迟的聊天页面。
这些天盛冬迟在海外出差,他们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基本她睡的时候,他醒,她醒着,他又得睡了,本来工作就忙,抽空发的消息,不多,都隔着时差。
其实她在今天攥着白纸下来,掌心冒汗的时候,特别想给盛冬迟发条信息。
可又在一两分钟的清醒后,作罢。
告诉他,也于事无补,只会让他担心。
一周的出差到了第五天,基本到了收尾的时候。
大白天,时舒睡得半醒,强打精神,靠杯咖啡续命,看到向小蕊满脸的心满意足,从几个女孩堆里走了出来。
她顺嘴问了句:“在讨论什么。”
要知道这两天早上,她看向小蕊都是哈欠连天的社畜模样,难得见她这么有精神。
向小蕊说:“在说DM的盛总啊。”
时舒顿了下,猝不及防听到了某个臭男人的消息:“他怎么了。”
向小蕊特别激动:“他竟然有太太了!听说特别宠,生病在家里照顾,没想到他那种顶级大帅哥,在老婆面前那么有反差,听说私下还叫宝宝呢。”
时舒就知道八卦早晚藏不住,没想到传播得竟然这么彻底。
向小蕊又说:“现在好像都在怀疑,是不是邬大明星终于暗恋成真了?网上巨多人都在说,好热闹啊。”
时舒那点困,突然全都醒了。
向小蕊看她神情,以为她有兴趣:“看热搜,快看热搜。”
有人在叫向小蕊,她应了声,又飞速补了句:“一定要看,千万别错过!”
时舒点开一眼的那个热搜。
俊男靓女的搭配,一个是DM集团的盛总,年轻有为,出身豪门,帅气多金,另一个是近来正红的新生代女影星,明艳又人气高,还是高中同学,女方近暗恋数十年,这么些buff叠上去,不想引爆话题都很难。
她看了眼,是很经典的团队营销炒作和话术,没明说,却很意味不明,这么高位的热搜,点进去,还有邬大明星后援团辟谣最近在度假的帖子。
时舒翻开盛冬迟点消息框,指尖顿住,把刚打出去的“你”给删了。
他知道吗?时舒心想,他现在应该在大洋彼岸开会。
又心想,没什么真实性,也是网友瞎说的扑风捉影。
她按耐心里的那种不舒服,想努力做个有着健康感情观的恋人,可压下去了,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而在另一边,会议进程在中场休息,井特助走上前:“盛总。”
他稍稍躬身,附耳。
盛冬迟听了,签署文件的指骨顿住,微蹙眉头,低声道:“把热搜撤了。”
“警告邬爱悦的经纪团队,不要乱炒作,我不希望太太有任何的误会。”
“知道了,盛总。”
……
时舒白天忙到冒烟,到了夜里,反而忙里偷闲了点。
“她怎么了?”
向小蕊拉走她:“她蔫了,好好嗑的cp,突然就be了。”
时舒:“……?”
向小蕊说:“正主澄清了,我现在真的快激动疯了。”
时舒打开手机。
发现今天看到的那个高位热搜,已经被撤了个干净,就连词条都清理了,取代引起热议的是,DM集团CEO的官号,罕见许久没发一条,在清一色团队打理的宣传里,出现了条私人发的w.b。
【有主了。】
很有分量的一句话,配图是枚戒指。
被网友各种放大镜,发现是糖意工作室的定制款素戒,要知道工作室的老板是南小姐,而盛总和又跟她的丈夫贺总有私交,又通过放大等手段,看清那张图片上戒指内侧刻字,是:SXM。
一时间,寻找SXM的人都一无所获,在这位盛总的交友圈,压根没有缩写是这三个字母的人。
向小蕊说:“巨神秘,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盛总和太太的小嗑粉了。”
“……”盛总太太·本人·时舒,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事,他总能及时处理妥当。
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憋屈。
第二天,盛成暄难得微服私访,平常这家传媒公司的事,他从不过问。
“哪个是弟妹?”
盛冬迟说:“长最漂亮那个。”
盛成暄:“……”
他不用问,也不用猜,盛冬迟看谁最久就是那个。
盛冬迟也在看,时舒今天穿了身黑色的高领打底,高腰A字裙,轻熟冷淡的气质,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唇角浅淡的笑,伸手递了杯咖啡过去。
他老婆太漂亮,到哪都有不长眼的野男人惦记。
看她还要忙,盛冬迟说:“走吧。”
盛成暄说:“特意拐我来一趟儿,顺路到了反方向,就是过来看眼?”
盛冬迟说:“看一眼就够了。”
盛成暄嗤了声:“痴情种,真不像你。”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你没老婆抱着睡醒,跟你撒娇,不懂,我愿事事顺着她。”
盛成暄:“……”
时舒忙完,已经到了八九点,下意识看了消息,发现今天,盛冬迟竟然没给她发任何一条的消息。
向小蕊拎来袋精致的食品袋:“甜品和牛奶,一人一份。”
时舒看出这是她很喜欢的口味,和常喝的牛奶,心念一动:“哪来的?”
向小蕊说:“盛总买的,说是跟大盛总打赌输了,请大家吃的,大老板带着盛总突然来了,大家竟然都不知道,还好没被逮到摸鱼。”
时舒问:“他走了?”
向小蕊喝着牛奶:“谁?”
时舒说:“盛总。”
向小蕊说:“对啊,应该是走了吧,据说是跟大盛总一起走的。”
说的大盛总,是盛冬迟的表亲,盛女士二哥家的儿子。
时舒确信,甜品和牛奶都是给她准备的,他来了,走了,也没给她发条消息。
又听到向小蕊说话,她回了句。
“DM游戏,Dream Moonligt。”向小蕊一脸说偶像的小迷妹神情,“盛总肯定是很浪漫的一个人,梦见月光,一款全球游戏竟然取这种名。”
“大佬高中唱情歌改词的视频,又爆了一次,她们现在都怀疑,大佬的太太,是他在高中念念难忘的那个白月光呢。”
时舒想起,少年十八岁,一把木吉他,站在台上,难得温柔地唱着那句改词:今夜你会不会梦月亮。
回到房间,时舒老样子洗澡,换了条穿着清凉的睡裙,这条纯黑色,很轻薄,细细的肩带,她最近有些上火,待在暖气里燥气重。
看手机,发现盛冬迟给她发了消息。
【君越酒店3006】
【宝宝,带你看烟花】
竟然是她所在的酒店,还就在楼上。
大半夜,到酒店房间看烟花,盛冬迟把她拿三岁小孩骗呢。
此时,同事踩在椅子上,怒战游戏,两手划屏,像是要生火。
时舒跟她说要出门一趟,同事压根没心思,左耳出右耳出,“嗯”了声。
远距离才是考验对一个人的感情,待在身边还没那么明显,不在身边,看着他今天没主动发消息,还觉得有哪里空落落的。
时舒出门的时候,犹豫了几秒,脸红着没换掉丝薄的吊带睡裙,在外面套了件灰咖色的大衣,长款,基本垂落到了脚踝。
刚按了门铃,门开,被男人手臂很突然揽过腰。
时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到墙,在玄关,唇和唇,就迫不及待咬到了一起,难舍难分,被他亲得感觉像是场昏天黑地。
隔着这件灰咖色的大衣,男人掌心的热度很明显,他摸她好重。
想思念的重疾,也像惩罚的力道。
他好凶,也好急,好像下一秒要把她吞吃入腹。
掐她,咬她,一点都不温柔。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大半夜不睡,跑来男人的房间,路上随时有被熟人和同事撞到的可能性。
合法的婚姻,像偷/情。
盛冬迟想起,她今天穿了身高领的打底毛衣,A字长裙,躬腰,细腰的线条很勾人,对别的男人笑,递咖啡。
快两天过去了,那件热搜的事情,她没发过任何条消息,她做记者这行的,不可能没有话题敏/感度。
主动问她,是很简单的事情,说好听是自讨没趣。
他是担心,她并没有多在意。
从见到她,又闻到她的味道,想念在疯长,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浓重占有欲,再次危险地汹涌,磨人的焦躁。
她不属于他,他却强烈地渴求着她。
“有想我吗。”
肆意地在她柔/软的唇舌攻占,满鼻都是她身上的那股茉莉清甜味儿,她软软地挂在他怀里,勾着他的颈,被吻得失神地软声叫了老公。
他强势着吻她,又咬她嘴巴,像是惩罚的追问:“宝宝,你有想我吗。”
作者有话说:盛总不知道,你老婆没换睡裙就跑来了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