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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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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里的玉清和元副官聊了两句,却不见他将话题朝港口让利方面去说,干脆也不纠缠,只道有机会再聚。

这也‘副官’这次来港口,估计就是来视察。

港口的规模,能动用多少船只,最快接通也要两年时间,海运枪支武器前期到港口还需要用车子转运出去,所以军队如今对港口的支配权可能并没有那么急,反而摸清白州的底子更重要。

新上将不如蒋遂在白州深耕多年,威信更高。

听说最近因为地界儿换了军阀,很多区和私银都要重新缴‘安置费’,怨言颇多。

纵使这年头有枪杆子的人才有硬道理,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

底下不服的人多起来,事情反而不好办。

商会会长宋啸长眼瞧着铁路即将引进,他等着明年下位,身家大半已经转去了美利坚,只等今年年底商会分红后投票出新的会长后好走人。

宋啸长秉着不得罪人的心不交恶,这几日甚至还开了陆地通行,军队免交过路银元的条例。

商会会长的态度已经不能代表众人并引导风向,底下的人得看下一任会长的态度。

只是……谁才是下一任会长?

想要让白州商界为军队提供‘安置费’,同时也必须和白州的商界打好关系,互利互惠。

玉清盘算着,难道这人是打算扶自己成为商会会长?从此和他在白州互利共赢?

自己提供港口运输通道,等铁路一来连接运输,能最快支援前线武器,而驻扎军队要保证白州百姓安全,从此禁用烟土。

最近蒋遂失利的消息一出现,白州附近的几个小县城听说已经闹起了土匪。

如果再不介入,白州即将乱了。

玉清盘算着这位‘副官’究竟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他想的有些头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如今已经要孕七月,他更担忧这几个月有风浪,自己生产在即,他更担忧周啸一个人性子冲应付不过来这些事。

玉清回了周宅便给几个商会中较有分量的私银老板发了帖,约好下周相约仙香楼议事。

赵扶在外打听了一圈回来,也算是打听到了一些事。

最近白州周围的土匪确实猖獗,新来的军官至今没有剿匪。

摆明了没有达成合作共识前根本不会为白州效力。

玉清先让家中的几个护院拿着枪,带着蒋遂之前留下的兵去周围的县里简单清匪,把被土匪洗劫的百姓先安置。

今日港口正有从法兰西的贸易轮渡航行进港。

原本司机已经将车子开远,玉清又让人把车子调了回去。

他不方便下车,货船老板介绍了这次运来的货,最终选了一只瑞士表以及几件西装和领带,都是印象里周啸爱穿的款式。

不过不是定做的,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闹。

瑞士表,他见周啸送过礼。

平日玉清出门时偶尔会戴一个怀表,还是爹以前留下的遗物,很珍贵也极少拿出来。

“对了,这次可有法兰西的火腿?”

“有的,阮老板要什么没有?我这就差人送到您府上去。”

“不必,方便的话,让司机跟着去取就好,只要一小部分。”

老板笑了笑:“阮老板可是要做西餐厅?”

玉清在车窗里笑笑,手中握着那块精致的机械表,“不是,家中人有爱吃的,只是他做的不大好吃……”

想到周啸上次非要下厨做什么西洋餐,人都要吃吐了。

刀功耍的那么好,玉清还以为多厉害呢。

想到这人,他又有点忍不住想笑。

说不上是想笑还是想人。

反正想到关于这人的事便觉得心情舒畅许多,刚才沉重的心情也被盖了过去。

船老板命人赶紧切火腿来:“那可真是有福啦!这是比利时的火腿。”

“比利时?”玉清微微皱眉,“比法兰西还好吗?”

他对外面的事情知道极少,法兰西、美利坚、德意志这些,全部都是在爹的口中得知的。

生长到这么大,玉清最远也只去过深城。

一个在白州生长大的古板男人,外面的世界他还没看过。

海风吹拂而来,从车窗外带进几分咸湿。

船老板笑道:“全世界的火腿,比利时的是最好!法兰西的也不如这里。”

玉清向来稳重:“法兰西的也要,万一他吃不惯,还是原来的最好。”

“什么人让老板这么费心?”

各个港口的船老板都把玉清当庇护自己的财神爷,没有不敬畏的。

玉清也不大好说是丈夫,想了想随口道,“算家里的小辈吧。”

“孩子吗?”

“嗯....”

玉清心想,也算吧。

若自己真是爹的儿子,按照年纪来算也是择之的大哥,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这年头若在外头说自己是个男妻,人家不一定怎么看择之呢,玉清向来不生事端,能不露面也从不露面,是个极低调的人。

等吩咐好一切后,车子开回到家。

门口邓管家已经出来接东西,玉清瞧他笑呵呵的样便问,“老爷回来了?”

邓管家笑着闭紧嘴巴,心道老爷是想给太太惊喜,怎么自己还没说就被猜中了?

玉清将手里的公文包递给小岳,裹着大氅进门,“您今儿穿的是紫袍,回回老爷回来,您都穿的很正式。”

早上出门邓管家还不是这身衣裳呢,这会功夫便换了,很明显是家中回来了重要的人,都不用猜。

“您慢一些。”小岳伸手过来扶。

进了宅院玉清也不端着,他身上的大氅被小翠接了下去,单手撑着后腰,扶着小岳的手臂,慢悠悠的往里面走,低声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听着倒像是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小岳虽然也是家生奴才,年纪倒还很小,只有十四,“太太,您看您笑的,这不是高兴事儿吗?”

玉清单手扶着腰,他向来沉稳的性子,脚步竟也有些急,听了小岳的话赶紧摸了下自己的脸,“有么?”

“有呀!您以前脸上表情不多都不乐呵!”

“混说。”玉清微微皱眉,嘴角止不住的向上勾起,“去备饭吧。”

小岳陪着他进了院子,低头笑着离开,“是。”

人不回来时,玉清也不觉得自己有多想。

只是每日看完账本后会到书房里练字。

练的有些累了,便懒在贵妃摇椅上轻晃,等着银行下班之前的男人会打来电话。

周啸黏人的很,要问他每日用了什么饭食,还要知晓点心的名称,孩子有没有踢人,是否腰酸等等,每日说不完的话。

若玉清随便说了个点心的名称,周啸便要在电话中介绍这点心是如何购买来的。

他去了什么地方,瞧着什么人在吃,又怎么去打听点心的由来,再为自己的孕妻买回。

等等等等....

一点小事就要被他说的没完没了。

有时候玉清都要想,为什么他那样能讲?

而且周啸讲完不够,他要玉清问同样的话,若是不从,那边的男人就要撒泼起来,说玉清根本不爱他,不在意他,一会便要拉开窗跳下去。

这样的泼皮无赖,玉清是从未见过的。

这些日子也被迫知道了许多周啸的事。

若不是这男人见了自己总是热的咯人,他都要怀疑周啸是否有六岁。

玉清到了寝房,脚步在门口顿了下。

然后把门一推,刚进门果然被人搂进了怀,玉清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巴,这男人低头吻的是他的手背。

“清清....”周啸只亲到他遮挡的手背,心中不满,却高兴玉清和自己玩笑,于是赶紧朝他的侧脸亲去。

玉清又有预判的挡住他侧脸亲过来的动作。

周啸两次吃瘪,俊朗的眉头笑着皱起,“嗯?清清不给亲了?”

他伸手利索的将玉清的身子转了个圈,从后背抱住人,下巴抵在肩膀上,声音低沉的问,“可是外头有了什么新的姘头?对我厌弃了?”

玉清反手推了下他的额头:“你脑子里天天究竟在想什么呢?”

周啸低沉磁性的声线在耳边轻声呢喃:“除了你,还能想什么?”

“在法兰西学的只有蜜语甜言。”玉清的耳朵被他说的有些发红。

周啸替他托着肚子:“几日不见,好像又大了一些。”

玉清点点头:“郎中说过了六个月就是日日不同的。”

“你想没想我啊....”周啸很快就把话题转回来,高挺的鼻尖在玉清的侧脸以及耳廓周围轻蹭,嘟囔着,“嗯?好清清....”

他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朝着玉清领口的扣子解过来。

玉清按住他的手腕,贴着皮肉的这双手真是玉骨冰肌,软而慵懒的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本以为是个想我念我的黏人鬼,没想到....”

他另一只手拍在周啸的脸上,更像是揉了一下,“原来还是个馋鬼?”

“检查一下,想看看你到底养了几个鬼?”

玉清几乎失声的叫了下,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

颀长的身子,小腿顺着周啸的臂膀耷拉下去,随着他的每一步都在空中轻轻晃荡。

“你在说什么呢...”玉清被他放在床榻上,眼中含着笑。

周啸今日早就气疯了。

周豫洋才和自己的妻子认识了几日?凭什么脸就能碰上玉清的手?

最重要的,是玉清究竟给了他什么?

他甚至都不敢让玉清知道那人是自己的三叔。

本来玉清就对死老头子这个爹喜欢的不得了,即便当年二叔给了他许多委屈受,玉清在他死后还是商量买了好棺椁葬了。

若是让玉清知道能帮他稳住港口的军官正是三叔,那还了得?!

三叔和周豫章长的倒不像,但毕竟是同父的兄弟,玉清又心软,总会念着亲情的。

最重要的....

是周豫洋和蒋遂年纪差不多大。

玉清喜欢年纪大的,还是周家人,难免玉清瞧见了不会有恻隐之心。

得在玉清发现周豫洋是周家人之前解决掉。

周啸吃醋的脸凑近过来,终于吻到了人,可真是用力的在玉清的脖颈中的皮肤狠狠吮吸了几下。

过分白皙的皮肤瞬时便红了起来。

玉清的鼻尖中轻哼一声,好像倒吸一口凉气似的。

有时候他根本受不了周啸这样凶猛的像个年轻小狼一样的精力,又急又凶,仿佛迟一点吃到就要饿坏。

玉清又是即将当母亲的人,看到他饿,怎么能不纵容....

“哪变的?”玉清的嘴巴被亲的有些红肿才得以喘息,这人的嘴巴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朵白玉兰。

小小的花骨朵,不像上次一大捧的芍药。

芍药要花团锦簇,白玉兰生长在树枝上,单独一朵足够欣赏,香味淡淡的不呛人。

又是一种新的花。

玉清看花的间隙,这人口中水声‘啧啧’作响,好奇问他,“喜欢吗?”

玉清笑着皱眉,他是个看似经历过很多的成熟美人,实际上这样妩媚皮囊的外表下装着的眼神,竟有几分纯粹,是个一朵花都能逗笑的人...

“嗯...”

他的头微微向后仰,喉结凸起,“周啸,把你的牙齿收起来。”

“好,太太。”

周啸喜欢太太的吩咐。

玉清用指尖抓着他的头发,手中的玉兰花举起在空中仔细观赏着问,“一朵花便被你骗的躺在床上,玉清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这朵玉兰,是我寻遍了整个柳县,唯一一朵刚开的玉兰花,清清,分量重的很。”

白州这样的地方更冷,很少生长玉兰花。

柳县的地方更温,有这样温柔,在冬日里也能开的花。

玉清的下颌线优美,身体在孕期后更是敏感。

被伺候几分钟就要浑身颤抖起来。

狼崽子的精力太好,又磨人,回家什么都不做第一件事就要深埋进怀。

到了用饭的时候小岳都没敢叫人。

邓永泉吩咐了下人都离院子远一些。

一场下来玉清早没了力气,连下人们什么时候把浴桶送进来的都不知道。

他的头发又长,身上每一处都要沾了水才能舒服些。

“你放我下来……”玉清被他抱到浴桶里。

“你肚子大只能压在我身上,刚才腿没力的那一下,没伤了庆明吧?我摸摸。”周啸抱着人放进水里。

玉清的手臂扶在浴桶边,想将这人的手打开,可周啸是真的很温柔的伺候过来给他揉腰。

两个人这种事不算勤,毕竟总相隔两地,不见想念,见了……

周啸又实在人高马大。

玉清确实有些吃不消。

即便他没怀着孩子,之前周啸真不疼他,尤其是在那回发烧要孩子时,面对面的样子玉清记的太清楚,自己薄薄的小腹……

周啸年轻,作为年长他的妻子,总是要纵容一些。

周啸淋水在他的身上,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上半身几乎赤裸着,只穿了个白色背心,手臂精壮,隔着水用指尖戳他的肚子,“爹刚才给你弄醒没?懒汉?”

“说什么呢!”玉清拧他的耳朵。

“清清,你怎么脸红了?”周啸凑近过去。

玉清一歪脸躲开,他便笑嘻嘻的继续贴着脸过去看,新奇道,“真的红了。”

“别摸我了。”玉清真的有几分羞。

他双手拢着自己的孕肚微微侧身过去,不想再让周啸看。

正是因为有些守旧,玉清将自己放在妻子的位置而非丈夫,这处隆起的小腹部和正常男人早就不同,他被周啸盯着肚子的感觉……有些像被他含着脚趾一样,极难以言说。

真正当妻的,从来没有人在丈夫面前这么赤裸的,向来是行了房事也要拢着衣服去睡,真什么都不穿给人看的才是放荡。

玉清自认为自己是个守规矩的人。

“好清清,国外无所谓这个,你我都是男人,怕什么?”

“怎么能不怕?”玉清指了指自己身上,“你这张嘴,我可怕极了。”

梳妆台上的铜镜倒映出玉清白如雪的身子,从脖颈到锁骨,再一点点向下以至于隆起的腰侧都有不同轻重的红痕。

回回玉清都分不清身上这些黏糊糊的究竟是汗还是被人舔咬的。

周啸又怕他饿了,赶紧命人拿了小点心来。

玉清在浴桶中泡着。

一个怀了孕的母亲,被他吃的干干净净,初相识时,他总觉得玉清才是个经验丰富的,实际上相处久了,这玉清可爱的紧,哪里都可爱的紧,紧的让人几乎坏了。

稍微大胆一些的话,贴着他耳边说一句,‘清清,腰好软’

他都要咬着唇伸手去捂周啸的嘴。

周啸若不让他捂反而继续说,他便要央求,“择之,你若再说,我可要恼了?”

一想到这些,周啸觉得自己的妻子可爱又迷人。

平日里照顾着自己关切着自己,像个长辈,真到了亲昵时刻,他又火热又纯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走一般。

“这是七品斋新出的樱桃酥,甜口的,我记得你爱吃甜,样样都选了一些回来。”

周啸一只手给玉清淋水,另一只手端着盘子喂给他。

玉清还没让人这么周到的伺候过,笑他手忙脚乱,“好好的老爷,怎么做起下人的事儿了?”

“成你的下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周啸理所应当,“这年月,人都是一样的,伺候你,我也不比你低一等。”

玉清懒洋洋的靠在浴桶边缘,指尖捏着樱桃酥含了一小块,“怎么说?”

放在旧时候,奴才就是奴才,低人一等,一辈子都翻不过身的贱籍。

周啸瞧他吃的高兴,双手伸进水里去摸玉清的脚踝,刚才光吻没咬,他想摸一会,“我伺候你时,你舒不舒坦?”

“嗯……”玉清想看他还有什么歪理要说。

“若是我伺候你舒坦了,将来我不伺候你,你又当如何?自然是心里觉得难受,习惯了我,便离不开了。”

玉清咯咯笑起来说他逗。

“我就不能换个人伺候吗?”玉清问,“怎么偏巧是你啦?”

周啸原本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

他想着自己想什么时候伺候玉清就什么时候伺候,将来想不伺候就不伺候。

主动权当然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谁知道玉清一句话便道破了真谛,人家可以随时换人。

周啸听他一句‘换人’便敏感的不得了。

把淋水的手帕愤怒的从水中捡起来,不吭声的给玉清擦身子。

玉清还以为人被自己逗的说不出话了,谁知一转头瞧见惊人一幕。

“哎呦,我的祖宗,怎么了这是?”玉清转头一瞧。

周啸用肩膀的衬衫蹭了下红彤彤的眼角,极委屈,玉清的手一伸过来,他佯装躲开,“你找别人吧。”

“怎么还哭了……”玉清在水里要出来。

周啸不让他动,怕人着凉,只好凑近一些哭。

玉清:“……”

“我们本就不在一起,我日日担忧你,恨不得时时刻刻知晓你的事,可你呢?随口一句玩笑就要换了我,阮玉清,你心肠未免太硬了。”

玉清捧着男人的脸擦了擦:“这是干什么……”

“和你玩笑两句,怎么还当真了?”

“你是不是从心底里早就想换了我?”周啸气的牙痒痒,“还是说你外面有人了?”

周啸隔着浴桶把脸埋进玉清湿漉漉的肩膀,还在他耳边啜泣,“若不是老爷子,你压根不和我一块!难不成你就不爱我一辈子?这些时日,真当我痴心错付!戏耍我,分明玩完了就不要了。”

他又把玉清抱出来擦干,裹上衣服让人坐在床边,继续念叨。

“你嘴上说的好听,什么父母之命,我看你最看中的只有庆明,其实我怎么样,听不听话,你根本不在乎,也不管我……”

“每日,都是我让你问我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才问,否则根本问都不问!”

“我真应该捅死庆明,然后死给你看,让你肠子悔青,从此再没有周家血脉!”

越说越过分,这样的混账心里话没控制住的说出来,他心瞬间凉了半截儿。

可玉清还不得生气,他整个人的纤瘦肩膀便被人紧紧抱住,周啸好像什么见面都不要了,一副被人抛弃的心碎模样,连椅子也不坐了,直接匍匐跪坐在地上,连埋进玉清的大腿里呜呜哭起来。

玉清;“……”

这人心眼小到根本开不起半点玩笑。

“你说啊,你是不是外头早就有了姘头?蒋遂死了,赵抚走了,到底还有谁?”

玉清:“……”

玉清也想知道,自己这是和谁在一处被他听到了风声,回来竟然也不说做什么,先在自己身上胡闹一通,现在又继续撒泼,若不是看他好大一只跪在地上,玉清差点真觉得这人是被丢的小猫小狗般可怜。

“你说话啊!阮玉清,你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玉清有些头疼,“我再不和你玩笑了,成吗?”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清清,我伺候你,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猫,我给你玩,但是你要是出门的话,一定要记得回家,家里有我[红心]

玉清:我在外头吃口饭[躺平]

枣核哥:我死给你看[抠脑壳]

这两天一直在开高速可能更的有点少,明天争取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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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by是墨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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