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127章

桃纤纤Ctrl+D 收藏本站

云秀和康熙出了慈宁宫,康熙便让李德全去传轿辇了,云秀有些窘迫,扯了扯康熙的衣袖道:“哪里就有这么娇贵了,慈宁宫离长春宫拢共那么几步路,走回去便是了。”

康熙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

好吧,坐轿辇就坐轿辇吧。

一路上康熙也是垂眸不知在深思着什么,一句话也没同云秀说,直到回了长春宫把宫人们都屏退了下去,云秀便正襟危坐起来,知道这是要和她算账了。

康熙起身至桌前倒了杯茶,思索了片刻复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云秀乖巧地接过:“多谢皇上。”

“现在知道装乖了?”康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哼一声道:“阳奉阴违时候的胆子呢?”

云秀自知这事实在理亏,故而也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地说道:“臣妾知错了。”

“错在哪了?”

“不该私自服药,更不该敷衍皇上。”

康熙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不对。”

云秀疑惑地抬头,那她错在哪了?

康熙见她这副懵懂的模样,心头升上一阵浓浓的无力感。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完全开窍。

他叹了口气,坐至云秀身旁,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你不想要孩子可以同朕直说,何必遮遮掩掩,还是你以为朕宠幸你,只是为了孩子?”

云秀哑然,半晌后支支吾吾地说道:“皇上提了好几次想要再要个女儿,我看您那么热衷的样子,怕给您泼冷水,再说身为嫔妃本就该为皇室开枝散叶,这话臣妾不敢说。”

“现在倒是说地头头是道了。”康熙两指挑起她的下巴,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惯是这样,在朕面前比谁都乖巧,背后比谁都胆子大。”

什么都敢干。

云秀照旧无辜地看着他。

康熙抿了抿唇,想起她腹中还有他们的孩子,终还是败下阵来。

“亏你还已经做过额娘了竟然恍然不知,还好前几日你住在乾清宫时朕政务繁忙,否则若是伤了孩子怎么办?”康熙揽过云秀,大掌覆在她小腹上,那虽然还平坦着看不出分毫踪迹,但只要一想到这里孕育着他和云秀的孩子,他的心中就感到格外的喜悦。

同时又是一阵后怕。

万幸前段时间他太忙了,无暇同她亲近,否则真怕出什么意外。

云秀靠在他怀里低低地应了声:“才一个多月呢,察觉不到也正常,而且太医不是说了吗,臣妾好着呢。”

她这个月的月信确实推迟了有五六日了,但这也还算正常范围内的迟来,云秀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谁知竟有了。

康熙喟叹一声,只觉得这大概也是上天赐予的好兆头,云秀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前朝的战事定然也会顺顺利利的。

“所以,现在能告诉朕,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了吗?”康熙低声问。

云秀咬唇,踌躇了一会儿坦白说道:“臣妾的年纪毕竟大了,不比怀着胤禩的时候,这些年又见了太多嫔妃生产,心中便有些害怕。”

“妇人怀孕生产都是从鬼门关上走一遭的,您就当是臣妾胆怯了吧。”

康熙听罢沉默了半晌,复又问道:“那为何又把药停了?”

那这里头的原因就很复杂了。

起初是想为胤禛和胤禩多一个保障,后来她慢慢地也是想再和康熙有一个孩子了,男女都好,她竟然也有点向往同他一起看着一个孩子从在她腹中到呱呱坠地再慢慢长大的模样了。

于是她笑了笑说:“我想着若是真像您说的那样,有个孩子,咱们从小看着他长大,也很好。”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值不值得我再怀一次孕,但起码我是愿意的。”

康熙低头看着她柔和的脸和清澈的眸,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低头将她揽在胸前,两人呼吸交缠,他沉声道:“朕替不了你的生育之苦,只能向你保证,往后不论是对你还是这个孩子,朕都会护着你们一辈子。”

云秀抬起头故意笑着说:“那胤禛和胤禩呢?”

康熙挑眉:“朕对这两个小子还不够好?”

好吧,最近确实是多加照顾了许多。

连胤禩都感慨说他皇阿玛是不是快要到不惑之年了,所以脾气都变好了。

自然了,这话要是让他皇阿玛知道估计能把他打到屁股开花。

想到这云秀便咯咯笑了起来,康熙问她笑什么,云秀说:“皇上,若是这一胎是个男孩,您也不能失望,更不能厚此薄彼。”

从去年开始康熙就一直念叨想要个女儿,云秀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深知此人对闺女有多狂热,只是这男女也不是他们能左右的,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若是个儿子,再被康熙怨念就不好了。

“这是什么话?”康熙捏了捏她的腰:“朕是这样偏心眼的人吗?”

那可太是了。

只是现在太子频频伤他老父亲的心,瞧着康熙才对太子淡了些罢了,否则康熙对太子的偏心简直要偏出天际了。

康熙说罢,又神情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小腹,笑道:“不过朕有感觉,应当是个女儿。”

“……”

“那臣妾就只能祝皇上美梦成真了。”云秀无奈道。

康熙笑了笑,低头看她,温声问:“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

说来也怪,之前没诊出怀孕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知道了还真的莫名觉得腰有些酸。

于是云秀点了点头,康熙便扶着她往床榻上去,看着她躺下之后自己也除了朝服,陪着她躺下了。

“皇上今日不忙吗?”云秀疑惑。

这几天这人都快忙成陀螺了,竟然还有空陪她躺着?

康熙单臂撑起,仔细地给她掖了掖被角道:“不急在这一时,如今你的事和朝政一样要紧。”

云秀受宠若惊,她何德何能啊。

“出征的日子差不多定下来了,就在下月,最迟月底。”康熙心中暗叹口气,继续说道:“你有孕三月正是不稳的时候,朕却不能在宫里,万事多小心,宫务便让宜妃和荣妃管着,你在长春宫中好好养胎,出了什么事便去寻皇祖母,记住了吗?”

云秀点头,抱紧了些他的胳膊道:“皇上也要小心,臣妾等您早日凯旋。”

“好,等朕回来,这孩子也该四五个月了,再过几月便能出世了。”康熙温声道:“到时,朕便同你一起抚养它长大,看着它成家生子。”

云秀噗嗤一声笑出来:“皇上,它如今在臣妾腹中才有一个月,怎么您就想到它成家生子了。”

“这难不成还不快吗?”康熙挑眉道:“你瞧胤禛和胤禩不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

这倒也是。

时光如梭,弹指一挥间啊。

云秀往后躺了躺,刚叹了口气,又听到康熙说起胤禛的婚事来。

“朕听说近来德妃常唤乌拉那拉氏进宫说话?”

云秀嗯了声。

“到底她是胤禛的生母,胤禛的福晋定下来她想看一看倒也正常。”

“朕还未曾下旨,她从哪儿知道的?”康熙摩挲着云秀纤细的手腕,淡声道。

云秀翻了个身,面对着康熙小声道:“今日恭悫公主突然向臣妾发难,臣妾也疑心是德妃同恭悫公主暗中说了些什么,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她便同惠妃往慈宁宫来了。”

虽说还拉了个惠妃做挡箭牌,但云秀还是断定此事是德妃干的。

康熙既然提起,心中自然也是有数的,而且方才说起宫务时也只提了宜妃和荣妃,径直把德妃和惠妃跳过去了。

康熙眸色微暗,德妃,这些年确实太过了。

“你不必操心这些,朕和孝懿皇后曾也想把胤禛交还给她,只是她这个额娘属实不像样,怪不得旁人。”康熙说道:“胤禛已经养在你身边这么些年了,他的事由你做主就是。”

“剩下的事都不必去管,有朕处置,你只需安心养好身子。”

云秀点头,明白康熙这是要亲自处置今日的告发之事,既然如此,她也确实可以躲躲懒。

随后两人又说了些闲话,今儿见了惠妃,云秀便也顺便把大阿哥的事告诉了康熙。

“近来宫中确实是有些流言,只是寻不到源头。”云秀细声细语地说道:“臣妾看惠妃的模样不像是作假,大阿哥同大福晋应该没有破戒,小格格毕竟是您的第一个孙辈,不好亏待了,原本臣妾也是想着这几日腾出手来好好料理一下此事的。”

康熙颔首,说了声知道了,随后便照旧让她什么都不用管,由他来料理。

云秀乐得把活都给推出去,寻思了一会儿好似也没什么要紧事了,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些日子她总是容易疲惫困倦,起初还以为是天冷了的缘故,不成想是有孕了。

康熙静静地陪了她一会儿,直到见云秀睡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外头的李德全听到动静也轻悄悄地进来,服侍着康熙穿衣。

“恭悫公主所说的那个偷窃长春宫财物的宫女如今在哪儿?”康熙问道。

李德全服侍着康熙系完腰间玉带,闻言恭敬地回道:“还在长春宫内,已经拘起来了。”

“这样背主的奴才还留在长春宫做什么,脏了皇贵妃的地方。”康熙淡淡地说道:“拖出去杖毙,别惊了皇贵妃。”

李德全忙应下。

片刻后康熙又改了主意。

“罢了,皇贵妃有孕在身见不得血腥,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康熙沉声说道:“再去让德妃把人领回去。”

李德全一惊,这是皇贵妃方才同皇上说的,还是皇上自己猜出来的?

康熙处置完这些琐事,又唤了一旁的豆蔻过来。

“今日若是恭悫公主过来,便告诉她,让她不必进来,回公主府好好静静心。”

豆蔻福身道:“是,奴婢记住了。”

“嗯,如今你们主子的身子最要紧,她不想见的人不愿意操心的事,都少来叨扰。”康熙淡淡地吩咐道:“你跟在皇贵妃身边多年了,多替她看着,便说是朕的意思。”

豆蔻忙应下,恭送康熙出了长春宫。

胤禛和胤禩午间从尚书房回来,听说云秀有孕的事也是欢喜得不得了,兄弟俩围坐在云秀身旁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久的话,自然慈宁宫的事他们也已经知道了,只是刻意没提,怕云秀再动气。

如今额娘肚子里有了弟妹,是最要紧的,旁的事都可以往后放放。

而且他们俩也听说了皇阿玛已经开始料理了,自然也就不用他们再费心。

“额娘,这里面真的有妹妹吗?”胤禩一脸好奇地去摸云秀的小腹。

云秀无奈地点头说道:“还不知道男女呢,你怎么同你皇阿玛一样,一门心思认准了是女孩。”

“我就是觉得是妹妹。”胤禩振振有词,随后还看向一旁的胤禛问:“四哥,你说是不是?”

胤禛显然比弟弟要稳重多了,他笑着说:“是男是女都好,待它出生了,我和八弟都会好好照顾它的。”

“四哥说的对,弟弟和妹妹都好,都是咱们的宝贝。”胤禩神采飞扬地说:“若是弟弟我和四哥就教他读书习字,骑马搭弓,如果是妹妹,那定然是宫里最漂亮聪明的小公主!”

云秀扑哧一声笑出来,逗他:“是妹妹你就不教她读书习字了?”

“那自然也要教的,不过妹妹若是不喜欢便算了,每日开开心心的就很好。”胤禩一本正经地双标。

云秀听后无语了片刻:“额娘现在也希望是个妹妹了。”

胤禩笑成一团,说既然他们都这么想,那老天爷肯定会赐给他们一个妹妹。

胤禛欢喜过后,又仔细问过了云秀的身体,今日还受了惊吓,有没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

“都还好,在慈宁宫也谈不上受什么惊吓,太皇太后和太后总是护着我的。”云秀温声说道:“额娘自己心中有数,不会有什么大事。”

说实话,她其实也有那么一丁点的恃宠而骄了。

如今宫里头最大的三位,康熙和太皇太后还有太后,都是偏向她的,所以今日她是朕的一点也不慌,哪怕是她没有怀孕,康熙也会袒护她的。

所以她从始至终也没受到什么惊吓,加上她身体一直都不错,孩子自然也没什么事。

胤禛和胤禩陪着云秀用了午膳,见云秀去午睡了,兄弟俩才出了正殿到院子里说话。

云秀有孕的消息如今也已经传开了,各宫各院都陆陆续续送了贺礼来,宫人们便也都来来往往的端着不少礼品去库房安置,虽然忙碌但始终静悄悄地怕扰了皇贵妃午睡。

“四哥,恭悫姑姑为何会突然为难额娘,这事倒是有鬼。”胤禩坐在廊下摸着下巴说道:“你说,她不会是知道了咱们撺掇佟家悔婚的事了吧?”

胤禛神色平静,长身玉立地站在一旁低头看他:“她从哪里知道,恭悫姑姑在此之前已经许久不进宫了。”

“也是。”

胤禩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琢磨道:“那没道理啊,若是没有点深仇大恨,恭悫姑姑何必和额娘为难,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额娘有位分有宠幸还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偏疼,旁人相对额娘动手都得掂量掂量,恭悫公主自然就更没这个必要了,除非是有一口怎么也咽不下去的恶气,所以豁出去了。

而能让恭悫公主这么愤懑的,他想来想去也就是她儿子的婚事。

可四哥说的也有道理,恭悫姑姑打哪知道的呢?

胤禩紧锁眉间思索了半晌,突然眼前一亮,嘴角微撇道:“德妃!”

“今儿可是德妃和恭悫姑姑一同发难的,我方才听豆蔻姐姐说,那个偷盗了额娘的药交给恭悫姑姑的宫女也被皇阿玛打了板子,发落到德妃宫里去了。”胤禩说道:“这显然就是皇阿玛在敲打德妃了。”

胤禛点头,对德妃和恭悫公主联手一事是没什么异议的。

倒是德妃又是怎么知道的?

“四哥,你还记得那日太子回京,咱们俩被皇阿玛传去养心殿说话,中途我出去了一趟同隆科多说了几句话。”胤禩说道。

胤禛略略一想便想起这事来了:“记得,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那日德妃也去了养心殿,还因着雨大,在养心殿廊下暂避了一会儿。”胤禩沉着眼说道:“想来那时让她碰见我和隆科多往来了。”

“兴许是后头她又上心打听过什么,所以察觉到了。”

然后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以此拉拢恭悫姑姑对额娘下手。

胤禛想了想,也觉得胤禩所说的是最有可能的了。

“看来皇阿玛说的没错,咱们以后行事要再谨慎一些才是。”胤禛说道:“否则就不会让额娘今日受此一难了。”

胤禩如今心中也直后悔,连连称是,心中也讶异德妃竟然如此机敏,也是运气不好,好巧不巧被她碰上了。

“不过看皇阿玛的动作应当也是要料理德妃的,倒是免得咱们动手。”胤禩晃着腿说道:“还有宜妃娘娘那边,我估摸着德妃也会在这两天内动手,若是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这眼瞧着皇阿玛对她厌弃了,若是再不想办法把十四阿哥接回去,一切就真完了。

胤禛点头,思量了一会儿道:“倒是可以同宜妃娘娘知会一声了。”

“过会儿我便让高铭以给十一弟送笔墨为由去一趟翊坤宫。”胤禩也早就想好了,这事宜早不宜迟。

“待到这事了了,估摸着皇阿玛应该就愿意把四哥你的玉牒改了。”

胤禛对此倒是十分平静,没有过分执念。

“改玉牒不是小事,额娘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便是改不了,你也别太忧心了。”

胤禩倒是对此十分乐观:“我就是觉得能改,四哥放心吧!”

兄弟俩正说着话宫门突然又被叩响了,宫人们上前打开门栓,胤禛和胤禩看过去,只见恭悫公主正站在宫门外。

恭悫公主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便变地极其不自然,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视线,同开门的宫人说话。

胤禩撞了撞胤禛的肩膀道:“四哥你瞧,我说对了吧。”

看恭悫姑姑的神情就明白了,她绝对知道了。

胤禛面色沉静,没说话。

正在支使宫人去熬保胎药的豆蔻听到动静便也看到了恭悫公主正在宫门外,她想起康熙的话忙上前去了。

胤禛和胤禩站在廊下,只当正在说话没瞧见,也没凑上前,余光看到豆蔻近前笑着同恭悫公主说了几句话,恭悫公主的脸色便瞬间垮了下来,很是勉强地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只放下了礼。

“豆蔻姐姐。”

胤禩唤了声。

豆蔻闻言上前笑问道:“八阿哥有何事?”

“是额娘吩咐了不见恭悫姑姑吗?”他问。

豆蔻摇头,如实答道:“是皇上临走前吩咐的,说若是恭悫公主来了,便让她不必进来,回公主府好好静静心即可。”

胤禩点头,说了声知道了,便让豆蔻忙去了。

有皇阿玛在,他们确实能少操许多心。

他们歇了这一会儿,也差不多到了该去校场的时辰了,正巧五阿哥也溜达过来喊他们,几人便又携手往校场去了。

而离开长春宫的恭悫公主脸色便是又青又白,脚步都有些虚浮,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怎么时时就成了这样。

如今皇上都不准让她见皇贵妃了,这里头是何意味她再清楚不过了。

“公主,您缓着些。”玉屏在一旁蹙眉扶着,轻声道。

恭悫公主长出一口气,如今想来也是她意气用事了,得罪了皇贵妃和皇上,也得罪了皇祖母和皇额娘,以后成隽还能有什么前程。

可现在她已经是离弦的箭,没有回头路了。

“派人去永和宫,同德妃知会一声,看她如何说吧。”恭悫公主略显疲惫地说道。

玉屏点头,复又说道:“如今德妃娘娘也是自身难保,奴婢听闻那长春宫的小丫头被打地皮开肉绽,扔到永和宫门前了。”

恭悫公主还不知道这事,闻言又是一惊,忙问道:“是皇上的意思?”

玉屏点头。

“那不要去永和宫了。”恭悫公主当机立断道:“回府去吧,对外便说本宫病了,谁也不见。”

玉屏忙应声,扶着恭悫公主出宫了。

而此时的永和宫也是一片兵荒马乱。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