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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魅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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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雉然难受的简直想哭。

什么叫为什么要亲他。

斯隆着迷的看着池雉然绯红的眼尾,听着从他口中吐出的喃喃。

“因为你是骑士。”

池雉然想起了斯隆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无条件的服从我。”

“这是命令。”

“亲我。”

他看着斯隆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朝自己行了骑士礼,并亲了自己左手的手背。

“遵命。”

池雉然听见斯隆回答道。

火焰跃动,橙红与金交织的光晕在斯隆脸上流淌,勾勒出雕塑般的轮廓。火光舔舐过他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深邃的阴影,睫毛的末端被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随着呼吸轻颤。鼻梁的线条被光影强化,一侧明亮如镀金,另一侧沉入幽暗,形成鲜明的明暗交界。

吻落了上了唇瓣。

池雉然羞赧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个吻都不同。

脸颊被因常年握剑而生茧的指腹所捧住。

起初只是试探,带着克制,而后用舌尖小心翼翼的扫过唇缝,而后唇瓣被叼住吮吸,力度却在触及池雉然哼鸣时立刻放柔。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纠缠,形成一片潮湿的暖雾。

唇珠被齿尖来回研磨,斯隆半阖着眼,透过睫毛观察池雉然失焦的瞳孔。

好……好强的魔力。

池雉然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在斯隆怀里晕了过去。

因为歪倒,所以猩红色的斗篷顺着肩线无声滑落,在臂弯处堆叠,对斯隆来说,这是件斗篷,但对池雉然来说,穿起来更像是浴衣。

最艳的绸缎与最净的皮肉厮磨,红得愈发像咬破樱桃溅出的汁,白得愈发像新雪覆上刀刃的锋。

斯隆小心翼翼的把池雉然放到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用洗好的圣袍叠做成简易枕头。

他闭着眼坐在一旁,墨绿的藤蔓从亚麻袖口蜿蜒而出,藤须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蛇鳞般的幽光,小心翼翼的缠上池雉然苍白的足踝,试探性地触碰,像是某种活物在确认猎物的温度。

那些枝条分明从斯隆的皮肤间生出,却像有独立意识般游走。新生的嫩芽卷着如花苞般脚踝凸起的骨,茎叶摩挲着足弓淡青的血管。最细的一根藤蔓正沿着小腿攀援,在膝窝处绽开一朵半透明的花苞,抖落着花粉与蜜液沾在他的肌肤上。

池雉然不安的呜咽了一两声,而后陷入更深的梦境中。

斯隆的魔气实在是太强了,平时暮那舍总是钓着他,不一口气喂饱他,这次接收了斯隆太多魔气,他跟晕碳饭困了一样,无可避免睡得昏沉。

梦境如薄雾般漫上来,先是模糊的轮廓,而后渐渐清晰——有人影靠近,指尖轻抚过他的脚趾,让他无意识地绷紧了腰腹。

那人的面容始终朦胧,像是被水汽晕染的浮世绘壁画,可触感却真实得可怕。指腹摩挲过他的膝盖,又缓缓向上,带着某种近乎折磨的缓慢。

池雉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穿进斯隆耳中。

梦里的触碰越来越放肆,池雉然皱眉,睫毛轻颤,却无法醒来。陌生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让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膝,却又被强硬地分开。

细嫩的绿须如同活物,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流连,偶尔用毛刺轻轻刮擦,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更粗壮的藤条则缓缓勒住他的小腿,在肌肤上留下淡红的纹路,既像束缚,又像某种占有般的标记。藤叶的边缘粗糙,擦过他的膝窝时,让他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却又无法挣脱。

藤蔓继续向上蔓延,缠绕过他的腰际,在衣料的遮掩下若即若离地摩挲。

斗篷被剥开了大半,露出池雉然小腹上的银纹,和垂在一边的桃心尾巴。

斯隆原本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

原来池雉然是魅魔。

银纹随着呼吸在小腹上起伏,桃心尾巴在梦与醒的边界轻轻摇曳,时而慵懒地拍打斗篷,时而突然抽搐一下,尾梢卷起又舒展。

枝条上一路生花,花蕊深处渗出黏稠的花蜜,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在皮肤和银纹上拖曳出晶亮的痕迹。

最细的那根藤条突然蜷曲起来,以螺旋状的姿态缠绕住左侧的蓓蕾。缠绕得极有章法,既不过分紧勒,又不至于松脱,恰好在肌肤上压出细密的纹路。

右侧则被三两根嫩须交替抚弄,时而用毛茸茸的叶缘轻扫,时而以渗着透明汁液的尖端来回勾勒形状。

“回来”,斯隆隐忍发话。

但没有任何一根藤蔓听从斯隆的命令,所有倾巢而出的藤蔓都至此陷入癫狂,甚至为了能够一亲芳泽开始自相残杀打起架来。

绞杀、勒紧、撕扯。

嫩芽被碾碎,花苞在挤压中迸裂,空气中弥漫着青涩的草木腥气。

斯隆手起刃落,藤蔓茎中喷出浓绿的汁液,被斩断的藤条地上痉挛。

可即便如此,仍有不怕死的藤蔓和花朵扭动。

原来缠绕和扫弄两处蓓蕾的藤条皆被斩断,换成了杯状花冠裹住,每当藤蔓微微颤动,花瓣内壁的蜜腺便渗出晶莹汁液,将粉樱浸得湿亮。

直到斯隆割去主藤,花朵才瞬间集体枯萎如被雨打般残落满地。

火光照亮满地狼藉:蜷曲的枯藤、干涸的汁液,还有那些迅速腐烂的花朵。

池雉然终于舒展眉头,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起,池雉然还以为在自己屋里,习惯性的用尾巴拍了拍被子才慢慢苏醒。

一看到烧尽的篝火,和洞穴的石壁,他连忙把尾巴收起来,又瞥了眼斯隆。

还好斯隆没醒。

他看到了自己枕着的圣袍,抖了抖,背着斯隆换上。

“醒了?”

刚换好他就听见斯隆开口,吓了一跳。

“醒了”,池雉然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把斗篷叠好还给斯隆。

他打量着斯隆的神色,应该自己偷偷伸出来的魅魔尾巴没被注意到吧。

“雨停了,我们走吧。”

“肚子饿吗?”

池雉然摇摇头按住小腹。

斯隆陪着池雉然采完要用的草药,而后把他送到森林出口告别。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还没吃到口的时候,池雉然还颇不好意思,但是等到真吃到口的时候,池雉然又觉得斯隆这饭票也不错。

起码比暮那舍听话多了。

“我还有其他事。”

池雉然看着斯隆转身离开,猩红色的斗篷隐入雾气之中。

走出森林,米迦勒飞扑过来抱住池雉然。

“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池雉然支支吾吾的回道。

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藤蔓绑了起来,那也太丢人了。

“你去哪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池雉然把话题支开反问米迦勒。

“我也不知道”,米迦勒挠挠头,“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了。”

羽翼的影子笼罩住了池雉然。

池雉然抬头,是路西维尔。

“你昨天去哪了?”

面对路西维尔,池雉然原先支吾的回答无法搪塞,只能换了个说辞,“我迷路了。”

该死的路西维尔,昨天他有事的时候不来救他,今天倒是来假模假样的来问他。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简直被看的心虚。

“你的圣袍,味道不对。”

味道?

池雉然抬起袖子问了问上面的味道。

完全是植物的清香,也不是很难闻啊,为什么会说味道不对。

他还不知道如何解释,没想到路西维尔并不需要他的解释,径直飞走。

回到居所,池雉然把采来的草药放到篮子里等待风干之后,再捣碎加入水晶。

后拂过一丝热气,他下意识的回头,瞳孔骤然收紧。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暮那舍站在池雉然身后,低头摆弄着池雉然刚刚摆好的雏菊。

“你身上的袍子是什么味道,好恶心,脱掉。”

池雉然皱眉,不过碍于契约不敢多言,只能乖乖换了件袍子。

每次暮那舍出现总没好事。

等他换完袍子出来,看到床上摆了几片巴掌大的白色蕾丝布料。

“上次路西维尔看见你穿黑丝是什么反应?”

池雉然按照早就编好的谎言道:“他特别讨厌我穿,没收了,说要净化。”

暮那舍冷哼,“路西维尔果然经不住你的诱惑,看着道貌岸然。”

池雉然不知道没收为什么会和经不住诱惑挂钩,看见暮那舍扬了扬下巴,“这是新给你准备的,穿上试试。”

他听到暮那舍这么说,头都大了,“这……能穿吗?”

“你怀疑我的眼光?”

池雉然害怕暮那舍又要发动契约,连忙摇头,“我穿,我穿。”

他嫌弃的拿起一片薄薄的蕾丝布料,深深的怀疑这能遮住什么啊?

“再磨蹭?”

池雉然没法推脱,只能把刚换上的袍子脱掉。

他比量了一下这一小片布,不知道怎么穿。

暮那舍看的哑然失笑,“笨,我来帮你。”

小麦色的指节掠过了池雉然单薄的肩胛,将白色蕾丝肩带轻轻拨正。带着蛛网纹路的透光蕾丝咬住他雪色的肌肤和曲线紧密贴合,包裹住青涩的胸膛。

那些繁复的蕾丝孔隙什么也遮不住,完全是一览无余。

池雉然低头,而后含胸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膛。

这……这都是什么啊?

“还有一件”,暮那舍欣赏着池雉然害羞的样子,“把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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