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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少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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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惩罚已经消失,但因为这还是池雉然第一次接受长达一分钟的敏感度惩罚,所以偶尔还控制不住的因为余韵而痉挛哆嗦了几下,显得极为可怜。

“系统……”

“为什么会惩罚我?”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任务。

【任务4:躲进池宴州的卧室,直到百分之百沾染上池宴州身上的味道。失败惩罚:敏感度提高十倍持续一分钟。完成奖励:1k积分】

“所以呢……你是复读机吗?”

系统静默片刻后开口,【任务是让你躲进池宴州的卧室。】

池雉然呆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书房和卧室的差别,有些恼羞成怒,“你是故意的吗?”

【不是。】

【是你自己不好好审题。】

听到系统这么说,池雉然又有火发不出的梗住,又因为眼角还有洇湿的水迹,所以显得格外可怜。

池雉然愤恨的用书挡住自己的脸。

血样结果很快出来。

当然没什么大问题,除了维D含量有些低。

窗外的雨还在下,斜斜的打在窗玻璃上留下印记。

化验单被放在书桌一边,池宴州微微转动皮椅,看着盘腿坐在米灰地毯上的池雉然。

池雉然正在咒骂系统,完全没注意到池宴州带着考究和思量的目光。

没想到这么敏感。

池宴州想起今天从窗边看见两人腻歪在一起的身影。

是被那个叫祁鹤白的学生开发的吗?

两个人是情侣关系吗?

他知道池雉然因为和池熠吵架,所以住校的事,但是没想到池雉然会直接住进祁鹤白的房间里。

池宴州心里涌起一丝不适,用食指和无名指来回摩挲着手里碳金色的万宝龙钢笔。

池雉然察觉到了池宴州的注视,但他不好意思抬头,只能装作没看见。

池宴州把自己心里这种陌生的不适感归结于自己精心饲养的小花骨朵,提前被他人采摘催熟。

而且那个人还是祁鹤白。

“系统,这个任务要什么时候完成?”

【雨停之前。】

“那雨什么时候停?”

【不知道。】

池雉然只能起身。

系统发布的任务是让他躲进池宴州的卧室,早知道就直接让系统指路池宴州的卧室就行,池宴州在书房办公又不在卧室,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进了他的卧室,本来很轻松就能完成任务,结果又多此一举的让池宴州看到了他的丑态。

“小叔”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抱着枕头向自己走了过来,因为室内鞋不合尺寸,少年还绊了一跤。

话在嘴边,池雉然还是说不出口,像池熠和祁鹤白这种同龄人还好,但池宴州比自己大十岁……

他很害怕和池宴州对视,不同于池熠直白的恶意,池宴州更像静水流深的深潭,没人知道水面之下是如何一番的暗流涌动,而且总觉得每次和池宴州对视,心里的那点想法都无处遁逃的被池宴州看的一清二楚。

“那……您先忙,我先走了。”

窗外雷声又响,连带着云层深处都在发颤。江市夏季本就多雨,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

池宴州反扣住池雉然的手腕。

“不是说害怕打雷吗?”

池宴州垂眸看着眼前人瓷白的手腕,细瘦的惊人,检验单上说缺乏维D,看来池雉然平时也不喜欢晒太阳。

明明池家也有在好好尽心尽力的养着,可是似乎却怎么也养不好。

孱弱的,易碎的,单薄的。

也许池雉然原生亲缘父母的基因就是劣质的,只是在劣质中徒留美貌。

“一个人能睡着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捏紧抱枕,关节在书桌台灯的光线下还泛着一层薄粉。

池雉然没有直接回答。

原本被握紧的手腕一松。

池宴州没有再说话,目光又回到了面前的文件上。

池雉然轻手轻脚的出了书房,把门关上。

他又想了一遍系统发布的任务,不仅要躲进池宴州的卧室,还要浸染上他身上的味道。

还不知道要在卧室里待多久……

不过刚刚已经被池宴州抱过了,身上的味道浓度应该够了吧。

他不信系统还携带什么气味浓度检测计。

池宴州似乎很喜欢岩兰草,第一次进到他卧室里偷拿他领带的时候,整个房间也萦绕着这种味道。

“小叔的卧室在哪?”

【跟我来。】

潮气在空气中氤氲,走廊上只开了池雉然顺着楼梯下楼。

“你去哪?”

池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池雉然差点一个趔趄从楼梯上滚下去。

他慌乱中想要抓住楼梯扶手,没想到被人托了一下又扶稳。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细想,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这么晚不睡觉。”

雷声再一次碾过云层,和池熠的声音一同传进耳膜,他这才反应过来,笼罩自己的阴影是池熠的影子。

“去哪?”

池熠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表情慌乱的池雉然。

不安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樱粉色的唇瓣无意识的张开,像要辩解什么。

睡衣领口处飘来了不属于池雉然的体味。

“去找小叔了?”

池雉然只看了池熠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去。

“难闻死了。”

墙壁上的夜灯撒下的光晕落了下来,池熠静立在阴影交界处,薄唇抿成一道凌厉的线,半张脸都显得极为晦暗。

池雉然有预感,要是他真回答了,自己睡觉前送的糖水就白送了。

他摇摇头。

池熠再度开口,“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别告诉我你是害怕打雷。”

被池熠戳中了蹩脚的理由,池雉然原本就低着的头便低的更深了。

从池熠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一截冷白又脆弱的脖颈。

“池雉然”

池雉然冷不丁的又被池熠点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睡衣领口便被直直扯住,池雉然不得不稍稍垫脚才能缓和脖颈处带来的压迫感。

“记住,我才是你哥。”

虽然台阶上铺了厚实的地毯,但细细密密的凉意还是顺着纤细的脚踝蜿蜒而上。明明不是冬天,但池雉然依然手脚冰凉。

直到系统提醒,【池熠走了。】

池雉然才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好可怕。

他没多想为什么池熠会出现在这里,只是顺着系统的指示来到了池宴州的房间。

这还是第三次进入池宴州的房间。

任务里并没有规定要在池宴州的房间里待多长时间,只说能够百分之百浸染池宴州身上的味道即可。

“系统,可以了吗?”

【原本可以。】

那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可以了。

都怪池熠,让他在路上耽搁时间。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难道让他回书房找池宴州?

再给池雉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了。

【找到气味最浓烈的地方。】

“气味最浓烈的地方……是哪?”

系统看着池雉然跟小动物一样这儿闻闻那儿嗅嗅后才回答,【床上】。

“床……床上?”

【床上又没人,怕什么?】

床上是没人,但是直接躺在别人的床上,未免太逾越了吧。

“那……要躺多久啊?”

即便屋里没人,对于要躺到别人的床上这件事,池雉然感觉还是很羞耻。

系统安慰他,【池宴州不是别人。】

池雉然有被系统安慰到一点点,钻进了床尾灰色的埃及棉被里。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没去床头枕上枕头,那样未免也太登堂入室,恬不知耻了。

只是他刚掀开被子,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唔唔唔……呃呃呃……”

池雉然直接身体一倒,浑身瘫软的栽在床上。

全身的肌肤在二次惩罚下变得更加脆弱和敏感,连周遭空气的流动都化作折磨,更遑论身下的床单。

池雉然身体猛的紧绷,脊背弯曲的曲线像拉满的上弦月。细白的指尖死死扣住床单,骨节泛出青白,埃及棉床单在掌心皱成一团破碎的浪。

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顺着发梢滑落,只是滑落的汗珠都会激惹起皮肤的颤栗。他努力咬住下嘴唇阻止破碎又断续的呻/吟。

毫无规律的电流感顺着胴体曲线攀爬,所过之处泛起病态的红晕,脚尖无助的蜷缩又舒展,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终于,池雉然再也无力忍受,断断续续的喘息控制不住的从齿间溢出。

这种蚀骨的感觉直到六十秒后结束惩罚。

“为……为什么”,池雉然小声啜泣,眼泪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小块珍珠般的水迹。

“为什么又要……又要惩……惩罚我。”

因为过电的酸胀感,导致池雉然连嘴都快要合不拢,甚至说话也不太利索,涎水也顺着下颌流了下来,显得极为狼狈。

池雉然把自己缩成一团,企图努力用被子遮盖住自己。

【我也不知道,惩罚间歇不是由我来决定。】

一晚上憋闷的情绪到了此刻终于爆发到了顶点,池雉然连哭也不敢哭的太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带着颤抖的气音,轻的简直下一秒就要破碎在空气中。

他想要用手背抹去泪水,可新的泪珠又不断涌出。

“都……都怪你。”

系统看着池雉然一边小声哭一边还时不时的抽搐几下,鼻尖也红红的呃,偶尔倾泻出压抑不住的泣音,而后又咬住下唇,在下唇上留下淡色的牙龈。

“要……要不是你带错路……”

【怪我,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池雉然觉得很委屈。

脊背上忽然传来抚摸感。

池雉然吓了一跳,连哭也不敢哭了。

【是我】

系统试着想给池雉然顺气,哄他入睡,没想到反倒让他更加害怕。

【睡一觉就好了。】

系统轻声安慰着池雉然。

只是这安慰再配上机械的电子音显得十分怪异。

“我才不要在……嗝……这儿睡觉!”

池雉然意识到自己哭到打嗝,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现在只觉得系统十分可恶,自己已经白叫他那么多声哥哥了。

“到底气味浓度到没到百分之百啊。”

【还没有。】

“那怎么办啊?”

池雉然着急起来,自己难道要一直接受任务没完成的惩罚吗?

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一直接受惩罚,会软成什么样。

【再多待一会儿。】

“要待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室内静了下来,只剩下池雉然略微明显的呼吸声,可能是抽泣时引发了呃逆。

系统知道,池雉然现在肯定正在心里骂自己。

过了五分钟后,池雉然又问好没好。

【没有。】

池雉然有些着急,“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

系统听出了池雉然的哭腔,【真的没有。】

他看着池雉然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极没有安全感的搂着抱枕。

“你要是整我我也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后,屋内又陷入安静。

【没有整你。】

池宴州在凌晨三点十分看完了这一年度的子公司审计报告,而后回到卧室。

他夜视很好,即便不开灯也能看到床尾薄薄隆起的一团。

掀开被子,池雉然膝盖抵在胸口,身体缩得很小,几乎要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好像这样就能藏起所有的不安。

小骗子。

害怕打雷又躲到这里。

他轻轻推了推池雉然,看着池雉然细白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时不时的在睡梦中轻轻抽噎,呼吸又轻又浅,仿佛随时会被惊醒。

池宴州把池雉然单手抱起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下的床单有块快要干了的水迹,痕迹不大不小。

显而易见的又在他的床上干了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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