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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少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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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雷雨来的猝不及防,空调冷凝静默的运行,隔开了窗外闷热凝固的空气,积雨云逐渐积蓄,乌云在墨色的天空中开始翻涌,随后便是惨白的闪电劈开天际,起初是遥远的闷响,渐渐变成震耳欲聋的炸裂声,将池雉然生生吓醒。

雨点噼里啪啦的击打着落地窗,在闪电短暂的光亮里,能看见如注的雨幕。

【任务4:躲进池宴州的卧室,直到百分之百沾染上池宴州身上的味道。失败惩罚:敏感度提高十倍持续一分钟。完成奖励:1k积分】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听见系统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

系统看池雉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

池雉然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做噩梦了,要不然怎么会听见系统半夜三更发布任务。

【你没做噩梦。】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任务。

“为什么啊?”

池雉然被系统烦的激惹起了起床气,更何况现在完全没到起床时间。

凭什么半夜还要做任务!

系统不语,只是又开始跟复读机一样的重复任务。

【任务4:躲进池宴州的……

“停停停!”

真是赛博的和尚会念经。

池雉然认命的起床。

又一道闪电划过,把整个房间照亮的如同过度曝光的相片。

“池宴州的房间在哪”,池雉然抱着抱枕打了个哈欠。

系统看得出池雉然真的很喜欢抱着抱枕睡觉,与其说是抱枕,还不如说是阿贝贝。有时候池雉然直接抱在怀里,还有时候直接用双腿夹住。

【跟我来。】

池家主楼很大,池雉然跟着系统的导航绕了好几圈后,才找到了池宴州工作的书房。

“他还在这儿啊?”

睡前送糖水的时候池宴州就在工作,这么晚了居然还在书房工作。

都走到门口了,池雉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里竟然还拿了抱枕。

有点丢人。

而且自己还忘记穿拖鞋了。

真讨厌。

系统怎么也不提醒自己一下。

池雉然深呼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不可能因为雨声没听见自己的敲门声吧。

池雉然在心里腹诽。

还是池宴州跟池熠一样装没听见。

池雉然有点无措,但一想到系统的惩罚居然是持续一分钟的提高十倍敏感度,不敢想象会有多难受,他还是继续敲了敲。

“叔叔,你在吗?”

少年的尾音还带着几分留有稚气和还没睡醒的绵软。

门突然开了道缝。

池雉然吓了一跳,往后推了几步,刚才敲门的时候这门还是紧闭的。

池宴州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进。”

池雉然这才推门而入。

池宴州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暖黄的台灯灯光圈出一方静谧的天地,映出他修长的手指。

“叔叔”

池雉然叫了一声,微微往前凑近了几步。

“嗯?”

“打雷……”池雉然实在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接近池宴州,只能找了这个蹩脚的由头,“我害怕……”

池雉然看见池宴州抬起头来,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因为是晚上,池宴州往后梳的背头全都放了下来,整个人掩去了家主的威严感,显得年轻了不少,跟大学生没什么差别。再加上昏黄的台灯打光,原本如刀如琢的骨相也显得温柔了不少。

池雉然觉得自己叫池宴州哥哥也不为过。

池宴州打量着池雉然。

虽说早知道池雉然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认下他也是避免嫂子情绪波动过大,池雉然如果是池家的真血脉,那就是池家的遗腹子,本来侄子们就已经幼年失怙,再失去母亲未免过于残忍,还不如就如此这般将错就错的认下,反正只是多张嘴多个人而已。

但毕竟两个小孩是他一手看大,池雉然刚出生的时候,他自己甚至都还没有成年,整个池家乱成一团,又找不到合适的姆妈,只能他自己亲自照料。

可能是心软,也可能是其他,池宴州招了招手,就看见池雉然跟小狗一样抱着枕头朝自己跑了过来。

池雉然走到书桌前才发现桌面上有个按钮,刚刚开的门缝应该是池宴州给自己开的。

“这么大了还怕打雷?”

池雉然又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靠的池宴州更近了一些。

“真的……害怕……”

池雉然因为心虚所以声音也小了些,但落在池宴州耳里变变成了触手可及的脆弱。

池宴州想起池雉然今天也就是刚回来,之前都和他的同班同学挤在一间宿舍里。

他估计池雉然从小到大,除了婴儿床之外,再也没睡过那么小的床。

“那怎么办?”

“要我唱摇篮曲?”

池雉然听见池宴州如此半开玩笑的说到。

池宴州嗓音低醇,很适合唱摇篮曲哄睡。

但他可不敢让日理万机的池宴州哄自己。

“不用”,池雉然十分自觉,“我在旁边坐一会儿就好。”

“旁边有贵妃榻,你去躺一会儿吧。”

池雉然听话的过去躺着了,又拉住蚕丝被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住。

池宴州这才发现池雉然没穿拖鞋,竟然光着脚就这么跑过来了。

“榻下有我的备用拖鞋。”

“谢谢叔……啊!……额……唔唔”

熟悉又陌生的惩罚电流感席卷过池雉然的全身。

从指尖到脸颊,甚至是更隐秘而不为人知处,全都泛起了敏感的潮红。

敏感度的加倍提升,让他的一切感官都无限放大,全身的肌肤都比最娇嫩的豌豆公主还要娇嫩敏感上百倍。

池宴州只听见池雉然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后便颤栗又抽搐了起来,连带着蚕丝被都跟着细细发抖。

“怎么了?”

担忧占据了疑心,让他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池雉然瓷白的肌肤,裸露之处全都泛起樱粉般的潮红。气音从紧咬的唇缝中逸出,还不时的露出一两声呜咽。

原本遮蔽用的睡衣此时成为最佳刑具,让他反复的在名为敏感度的刑罚中轮回受刑。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担忧的看着自己,甚至蹲在自己旁边。

“小然,你还好吗?”

有力的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关心的意味,却加剧了睡衣布料和皮肤间的摩擦。

干燥的香根草带着粗粝的木质香尾调包裹住了池雉然的肌肤,连睫毛尖儿都不放过。

“唔……”

池雉然不敢张开嘴回答,生怕自己一张嘴便泄露出什么呻吟来。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自己按照系统的要求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要惩罚自己……?!

“怎么了小然?”

池宴州蹙起眉头,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

“我去叫医生。”

像池家这种程度,都配有二十四小时的家庭医生随时待命。

“不……”

池雉然努力克制住那种酥麻感开口。

要是被第三个人看见他这幅模样,他更是要无地自容。

“生病了不看医生怎么行。”

眼见着池宴州直接站了起来,池雉然硬生生的拽住池宴州睡衣的衣角。

只是拽住衣角的这种摩擦程度,也让他手心传来的酥感难以忍受。

池雉然的力气太小,刚拽住衣角便滚下榻下。

池宴州顾不了其他,直接把池雉然搂在怀里。

二人呼吸交缠,池雉然的呼吸夹在在其中显得尤为急促。

池雉然就算再轻,骨架再小,也是有些分量,池宴州直接单手就把他抱了起来,更别说手掌隔着睡衣摩挲尤为明显,对脆弱的胴体皮肤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池宴州一边按下内线让医生速来,一边难得生出些无措来搂着少年。

淡粉唇瓣已经被池雉然被咬出月牙状白痕,又在下一秒漏出半声甜腻的惊喘。锁骨凹陷处积着晃动的汗珠,随胸膛起伏沿肌理滑入衣领深处。

太……丢人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池雉然无意识的攥住池宴州的睡衣想要当作依靠。

走廊里很快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要……这幅样子不要被看见。

不要被其他人看见!

池宴州完全没听出池雉然附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破碎的,不成声调的话语,只听见他口齿喃喃中漏出的那甜的发腻的气音。

好在医生开门的下一秒,惩罚骤然停止,只剩下些尚未来得及撤离的余韵来。

池雉然松开池宴州的睡衣,整个人汗涔涔的躺在他怀里,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或者冷热汗间或有之。

“池先生”,医生犹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幕,简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你过来给他看看。”

“他刚才……”

池宴州一时之间竟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

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那索性便不描述了。

医生上前拿出听诊器。

“心率有些急促,但心音很正常。”

呼吸正常,肠胃也没有异常鸣音。

“先采血吧,十分钟就能出血样报告。”

医生又拿出压脉带来,但是因为池雉然的胳膊太瘦,压脉带系的太紧反而不好抽,于是又稍稍解开。

一管深色的静脉血很快抽完,医生离开去化验。

池雉然整个人浑身湿透,就算屋内有恒温的中央空调,但还是避免不了棉质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轮廓。

池雉然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多尴尬,他赶紧从池宴州身上下来。

“真的没事了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锁骨上都平添多了几抹水色。

“坐在旁边稍微等会儿吧。”

“无聊的话可以自己拿本书看。”

池宴州刚掌权的时候,池家动乱,他就一边在书房里看文件一边带孩子,好好的书房变得不伦不类,各种玩具、爬垫,还有儿童绘本到处都是。那时候池熠还十分有个当哥哥的样子,知道池雉然是自己的弟弟,时刻看护着弟弟的安危,有什么稀奇的好东西也都先给弟弟。不知道是后来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池雉然听话的去落地书柜前去找书,竟然还发现了几本儿童绘本。

他挑了一本绿色封面的爱心树看了起来。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似乎是没事了,继续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时,才发现残留的水痕洇在自己指腹上,在台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不仅如此,自己的睡裤的膝盖处也湿了一块。

池宴州打量着自己的手指半晌,随后瞥了眼正盘腿坐在地毯上专心看绘本的池雉然。

垂眸凝视片刻,将食指抵在唇边。

喉结滚动,舌尖似有若无的一触——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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