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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男团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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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宝宝今天不在状态啊。”

“对啊,眼睛红红的,感觉刚刚被狠狠欺负了吧。”

“是妆效吧,就要显得我见犹怜这种。”

“什么妆效啊,化妆哪有画在眼珠上的,宝宝眼白上好多红血丝。”

“那也可能是带美瞳了啊。”

“池雉然自己的瞳孔都比最大直径的美瞳还要大,他从来不带美瞳好吧。”

“膝盖都打弯,是不是被透多了啊。”

“赤壁之战x3”

“楼上秒懂,我还有救吗。”

“我也秒懂我的天。”

“肯定爽到了吧,估计是爽的站不住了。”

“有人截图截到容聿新打了舌钉。”

“你们是拿放大镜在看吗,这都能看出来……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又爽到我们宝宝了,是不是为宝宝打的。”

“天啊还是蝴蝶钉,容聿可太会了吧。我宣布容答应回宫!”

“真的,我不信容聿不懂,蝴蝶可是有特别含义的。”

“什么什么?什么含义?我怎么不知道?”

“赤壁之战什么意思啊,球球了,好想知道,好着急啊。”

“楼上你俩去小孩那桌吧。”

“+1”

“赤壁之战就是赤壁之战啊,字面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听说上台前还在化妆室里搞,这对待舞台的态度也太不认真了吧。团内公费恋爱,当粉丝是傻子吗?”

“而且容聿本来就喜欢打钉,都想屁呢。”

“你们都被公司耍了,炒cp肯定热度更高啊,尤其是这种cp大乱炖的,公司又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热度不要。听说池雉然上台之前被叫去给金主服务,不是什么队友,要真是队友怎么可能放任他这样不尊重舞台,而且之前狗仔有拍到他从医院里出来,估计是被金主玩进医院了吧。”

“楼上在胡言乱语什么,还有比队友更粗的大腿吗,还有比金主更金主的金主吗?”

“我觉得有个睡衣测评博主好像池雉然啊,也是特别可爱的一个宝宝,不过可惜这个博主销号了。”

池雉然麻木的刷着评论,让他崩溃的恶意短信不断弹出。

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又是未知号码。

“都走光了,故意的吧,就这么想让别人意淫你?”

“勾引了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勾引几个?”

“我知道你在看,说话,要勾引几个才够?”

池雉然崩溃了,他想不通陆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和报复自己。

他手指哆嗦的点开和陆鉴的聊天对话框,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陆鉴祝贺他solo预热破万。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陆鉴还笑着和自己打招呼,是三个人里唯一会对自己好的人,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池雉然犹豫着按下通话,对面却先一步的打了过来。

“池雉然”

这还是陆鉴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池雉然没有应答,陆鉴也没有回话。

两人在沉默中无言,听筒中只有沉寂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池雉然先开了口,他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

“陆鉴……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啊,哥。”

“明明是我对你最好,为什么选择了纪山越。”

池雉然嗓音干涩,“可是……喜欢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

陆鉴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喜欢是独占,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勾三搭四,水性杨花。”

池雉然吓得挂断了电话。

短信再次铺天盖地的充满了他的手机,赫然是那天他在生态庄园杂物间里的照片。

明明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夜视红外摄像头也清晰可见的记录下来发生过的一切。

他的样子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说不定还被监控室的安检员看过无数遍。

纪山越和陆鉴的话不停的回荡在耳边。

“以后谈了恋爱可千万不要出轨啊,不然很容易被发现的。”

“还是说你想出轨,要脚踏三条船?”

“勾引完纪山越不够还要勾引容聿。”

“这么贪心啊。”

“还是说他们俩都没法满足你。”

明明他没有要出轨,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纪山越知道了会怎么想。

池雉然呆滞的看着手机屏幕。

会觉得自己脏吗?

他之前就搜过梅奥的医疗费,现在以公司发放的薪水也足够支付。

不如分手好了。

对,分手。

只要分手,就不会有人说他脚踏三条船了。

只要分手,就不算出轨。

分手的念头一旦种下,便立刻攫取了池雉然的心神。

“在看什么?”

纪山越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把他圈了起来,温热的怀抱和皮肤触感给了池雉然些许的安全感。

池雉然慌乱的切出短信界面。

“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为难的抿唇,而后双唇轻启,轻声道:“……没有。”

“队长。”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

纪山越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玩着池雉然的发梢,看着他在唇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原本浸透蜜糖的粉色唇瓣现如今血色全无。

“我们……我们……”

池雉然几经颤抖后终于下定决心,“我们分手吧。”

“哦?”

纪山越五指有力的按住了池雉然的后脑勺。

池雉然因为这动作而浑身紧绷起来。

纪山越凑近池雉然的耳边,声音像一条湿冷的蛇,顺着耳膜爬入四肢百骸,无孔不入的占据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空洞,“为什么?”

明明纪山越的高级公寓里是二十四小时恒温,池雉然还穿着米色的长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可他就是无端的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寒意。

“因为……因为……”

因为连提分手都是临时起意,所以固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原因。

纪山越吻了上来。

因为后脑勺被禁锢住,所以池雉然无路可退。

唇瓣被纪山越吮住。

花瓣被粘稠的雨水打湿,湿润的缝隙间透出一点舌尖的嫣红。睫毛化作蝶翼,抖落下簌簌麟粉。

开始池雉然还勉力用舌尖和牙关抵挡,但很快下颌就被紧紧掐住,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骼,让他不得不被迫嘴巴大张。

“唔……唔……不……要……额……”

唾液拉扯出银丝,唇间水光淋漓。

舌头,舌头又被吃了。

池雉然发出无声的哀鸣。

细微的水声伴随着牙关轻叩在客厅中无限放大,比急促的心跳更先传入耳蜗。

呼吸节奏被蛮横的打断,肺腔剧烈收缩。

纪山越蛮横的舌尖搅弄的他上颚发麻。潜意识拉响警报,告诉池雉然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想要逃走仰头的小动作被敏锐的发现,只换来纪山越不悦扣住后脑,更深更粗暴的按向了他。

缺氧的眩晕感潮水般弥漫而来,视网膜上也泛出光斑。

池雉然揪住纪山越身上穿着的和自己同款的家居服,衣领全都被揉乱。

喉间溢出呜咽的刹那,纪山越终于稍稍退开半寸。

池雉然满眼积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询问自己。

“因为什么?”

池雉然胸膛起伏了几下,把气喘匀了才开口,“我们……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是吗?”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忽然笑了,心里反而更害怕了一些。

“之前也说好了吧,什么时候结束由我来决定。”

“更何况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是我付的。”

“我也有钱了”,池雉然努力挺起腰杆,“我也可以付。”

“之前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

“原来是有钱了”,纪山越摩挲着刚刚被蹂躏后的唇瓣,“翅膀就硬了。”

原来握着后脑勺的手移到了喉结,软软的白色花苞被不轻不重的按住,碾压,掌控着呼吸频率。

“好啊。”

他听到了这两个字。

“做最后一次,我们就分手。”

鸽羽灰的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雨幕成片的砸下,撞击着地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和屋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狠戾,哪个更凶悍。

粉嫩的肘关节被有力的指骨握住。

尖锐又可怜的哀鸣不时的传遍整个卧室。

起初像被一只喉管掐住的雀,每一声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一寸寸磨碎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嗓子……嗓子也要坏掉了。

不行了……谁来救救他。

因为忍不住闷哼,喉咙火辣地传来痛感,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他艰难的咬住枕头,口水也含含糊糊的流了出来。

冷汗顺着脊背滚落,打湿了皱皱巴巴的床单。

池雉然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了,然后又被落地窗冰冷的玻璃冰醒。

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他瑟缩着,不敢低头看脚下高楼的缩影。

耳边传来纪山越的轻笑,耳骨也被酥酥麻麻的吻住。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雨停了,迎来了夜的黑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昏线将世界剖开,再次一分为二。

天际由蛋壳青逐渐加深,又晕染成金红釉色薄薄地涂抹在云层边缘。光线爬上窗帘,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旧的一天已经过去。

池雉然双腿无力的打着摆子,小腿肌肉还不时的痉挛抽搐一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榨干了。

也拧干了。

从里到外,从皮肤到骨髓,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被掠夺殆尽。

他跟被拔光羽翼的雀一样,只能徒留的停在原地,连翻身的力气都成了奢侈。睫毛在晨光中轻微地抖了抖,试图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线,却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

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痕与吻痕,如同某种残暴后的饰痕。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濒死的羽翼最后的颤动。

池雉然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然天光大量刺目的天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视网膜,纪山越就坐在床边。

不适感迟钝的啃噬着他的身体,连稍微侧头都极其困难。

打火机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灰蓝色的烟雾从纪山越手指间的卡比龙缓缓升起。

还是初见时咖啡味的卡比龙,乳化的太妃糖,甜腻中带着微妙的苦涩。

因为是逆光,所以他只能看清纪山越的侧影,完全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和瞳孔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还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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