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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男团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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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陆鉴。

池雉然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

床头放了一杯温水,他刚喝完水,纪山越便推门而入。

“饿了吗?”

池雉然摇摇头。

床铺因为重力凹陷下一块,纪山越坐在一旁,爱怜的抚摸着池雉然的脸颊。

“对不起,昨晚弄太过了。”

池雉然只是摇头沉默,他还能怎么办。

宿舍他是不敢回的,怕碰见陆鉴,可是他除了宿舍也无处可去。

纪山越欣赏着自己在池雉然裸露出的皮肤上打下的暧昧烙印,“吃点饭吧,好不好,我做了好久。”

“那……”

池雉然一说话被自己的嗓音惊到。

都怪……都怪纪山越的保温杯。

“想要先洗漱是不是?”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不舒服的摸着自己的喉咙。

“我抱你下来。”

“等等!”

他还没穿睡衣。

池雉然摸索着去找睡衣。

纪山越轻笑,“全都看过了,还用穿睡衣?”

池雉然脸红的把睡衣套上。

纪山越抱着池雉然,刷牙的时候让他踩着自己的脚。

好奇怪的姿势。

池雉然忍住自己乱飘的思绪。

尤其是面对着洗漱用的水银镜,让他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些在镜前的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恨不得甩甩脑袋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全都甩出去。

“我可以自己站着的。”

池雉然试图从纪山越身上下来。

“能站的住吗”,纪山越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直白铺陈的直述。

纪山越稍微松手。

池雉然被夹在了洗漱台和纪山越之间,膝盖后的腿弯处开始发软。他只能勉力双手支撑在洗漱台上。

“站不住就别强撑了。”

纪山越单手抱住池雉然,然后另一只手给他拿牙刷。

“张嘴。”

池雉然微微张口,再张大唇角也跟着隐隐作痛。

电动牙刷嗡嗡的运作,纪山越稍微捅深了一些,池雉然便开始忍不住的干呕。

嘴里的软肉还是肿的。

纪山越拿出牙刷,“刷太深了?”

“还是怀孕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纪山越说的一本正经,池雉然嘴里都是快要溢出的白色泡沫,含含糊糊的没法说话。

要不是知道池雉然口中含的是牙膏泡沫,不知道的还以为含着的是什么别的东西。

池雉然的小腹也被纪山越的胳膊勒住,昨晚这里鼓起太多,好像真的跟怀胎四月了一样,光是想想那种感觉就十分可怕。

尤其是他还注意到自己的左脸脸颊上有一块不明显的牙印。

顶着牙印脸,他要怎么见人啊!

好不容易刷完牙,池雉然没力气的喝了纪山越煮的罗宋汤。

他刷了会儿手机。

“陆鉴昨晚去和睦家了。”

“去医院干嘛?”

“不知道,和睦家保密工作做的特别好,不可能泄露艺人隐私的。”

池雉然看见陆鉴这二字就心烦。

明明已经点了不感兴趣偏偏还要给他推送。

“我昨天半夜肠胃炎去急诊的时候看见他往外科走。”

“听说是鼻骨骨折,本来准备拍地广的,结果现在全都延期了。”

池雉然看到这里又有些于心不忍。

“在看什么?”纪山越手里拿着药膏,颜色晦暗不明。

池稚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赶紧锁屏,“没看什么。”

“有什么事别瞒着我。”

纪山越把药膏放在一边,“我是你的男朋友。”

甚至未来还会是你的老公,你的丈夫。

池稚然被纪山越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紧捏住被角,一不留神就全都交代了。

“我……我在看微博。”

“然后就刷到了陆鉴。”

纪山越把玩着手里的药膏,铝制的膏身被他来回摆弄,捏出一块一块的凹陷印记。

“心疼了?”

池雉然疯狂摇头,“我就是随手刷到的。”

【主动亲他一下。】

“为什么?”

【你弟弟还在他手里。】

毕竟纪山越可是直接把王懿当作了烟灰缸的人,池雉然只好根据系统的指示无师自通的主动抱住了纪山越,在他脸颊旁边吧唧了一口。

【我最喜欢老公你了。】

系统的电子音语气十分微妙。

什……什么?

这要他怎么说出口?

【反正你昨晚也叫了不少次。】

“真的吗……?”

【要看回放吗?】

“别别别。”

池雉然第一次才知道系统还有回放功能。

“老公”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只有巴掌大的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看着自己,“我最喜欢你啦。”

说完池雉然又吧唧了一口。

他看不出来纪山越的神色变化,只能感觉出纪山越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因为陆鉴鼻骨骨折没法继续打歌,LUMEN官号放出延期声明,评论区又是一片哀鸿遍野。

好在池雉然可以多休息几天,否则这个牙印就算遮瑕也遮不住,他都要没脸见化妆师了。

正式的打歌是在一周后。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歌了,所以并没有多紧张。

LUMEN的出道虽然一波三折,但是因为人气太高,平台给他们在后台配备了一件单独的休息室。

后台人来人往,池雉然不敢表现出和纪山越太过亲密,怕有人乱传话,也不敢和陆鉴容聿交流,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歌词。

休息室的门被敲了敲。

“池老师,副导演找你。”

“找我?”

池雉然有些怀疑,“只找我一个人?”

容聿也眯起眼睛,“你们副导演要干嘛?”

“是这样的,副导演一会儿要单独给每个人做打歌前的采访。”

池雉然只好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休息室。

他脑子里只想着走位和歌词,完全没注意到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了哪里。

“就是这儿了。”

工作人员拉开门,不给池雉然反应的时间便把他推了进去。

“喂……”

这里一片漆黑,池雉然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刚刚的工作人员是假的。

他扭动门把手。

被反锁了。

“好想你啊宝宝。”

池雉然的腰在黑暗中被猝不及防的抱住。

惊叫被他吞进口中。

“滚啊陆鉴!”

“别让我更讨厌你!!”

对方嗤嗤的笑了两声,没做回应。

“听话一点,不然就让你那些照片全都曝光。”

池雉然的腰被死死的摁住,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板上。

对方简直跟条疯狗一样,让池雉然的脸颊肉全都被挤扁在了门上。

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池雉然看不清对方在干什么,屋里漆黑一片,毫无光源,全身上下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触觉上。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自己。

珠子撞击的声音响起。

好像是手链,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粗糙的手指划过池雉然的后颈肉,不自觉引起一阵皮肤下的颤栗。

“陆鉴!”

池雉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别让我讨厌你。”

对方似乎是发出了嗤的一声。

紧接着池雉然的嘴就被捂住,就连舌头也被手指恶意的搅来搅去,口涎控制不住的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就这样还不够,手指还在往舌根处探弄,模仿着某种频率来回夹弄,激的他嗓子眼一紧,忍不住发出干呕声。

池雉然以为自己吐了,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反倒是让对方更加兴奋。

他双腿发抖。

“不……不要……”

“求……求你了……咿呀————”

冷汗沁透了皮肤,整个过程完全没有愉悦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推了出来。

走廊里的灯光让他无地自容。

“你怎么在这儿?”

容聿看着表情呆滞的池雉然,“找了你好久。”

“还有两个就到咱们了。”

他看着池雉然的神色眉头一皱。

“副导演对你做什么了”,容聿拉起池雉然的手腕,发现薄薄的皮肤上都是冷汗。

“他潜规则你了?”

“走,我去找他。”

池雉然看着容聿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

池雉然死死的拉住容聿,生怕容聿真的去找人算账,后台人多眼杂,要是真打起来,还指不定怎么收场。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

容聿随手把池雉然拉进了一间休息室反锁。

“我检查检查。”

池雉然死死的拉住自己的打歌服,“你干嘛啊?”

“都是男的,看看怎么了?”

容聿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挟制住池雉然的两只手。

掀开衣服

什么也没有。

容聿狐疑的放下了手。

池雉然不安的绞着腿,腿内侧肯定磨肿了。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

容聿罩住池雉然,看着他脸颊侧,那里……好像有块牙印?

是纪山越咬的吗?

容聿靠的实在是太近了,二人鼻息交换,池雉然忍不住稍微侧过脸去。

尤其是容聿还喘着粗气。

他现在对任何同性的靠近都有一种惊弓之鸟的恐惧感。

池雉然敢直视容聿,“这个距离太近了。”

容聿完全没听清池雉然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什么,只想自己亲自覆盖上这个牙印。

咬起来一定很软吧。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凭什么纪山越能咬而他就不能咬。

心底里那种阴暗的欲望再次滋生弥漫,把他关起来就好了。

关起来锁住,让所有人都找不着。

让池雉然的目光所视范围内只有他一人。

池雉然听着容聿越来越近的鼻息推了他一把。

“你干嘛啊?!”

“我……”

容聿被池雉然推了一把才清醒过来。

池雉然看着容聿嘴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亮晶晶的东西。

容聿看见池雉然的目光停留,说不清什么心态的有些高兴。

起码他注意到了。

池雉然真的像只小雀一样,只有小雀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为亮晶晶的东西驻足而停留目光,再叼回窝里筑巢。

容聿希望池雉然能叼着自己的舌钉,连带着把他也叼窝里。

池雉然看着容聿伸出舌头。

是淡蓝色蝴蝶形状的舌钉。

不清楚到底具体是什么材质,但是看着很清透,里面还有闪粉。

系统说容聿不开心就会去打钉,怪不得之前听他打电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大舌头,现在应该是已经恢复了,说话口音和之前一样了。

“好看吗?”

容聿邀宠似的问着。

池雉然点了点头,毕竟这颗蝴蝶钉真的很好看。

“我新打的。”

容聿看池雉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是忍不住的雀跃。

“你要不要试试。”

“听说舔起来会更爽。”

什么?

池雉然没反应过来。

舔什么?

舔哪里?

容聿看池雉然没说拒绝的话,还以为他默许了这种行为。

池雉然看着容聿单膝跪在在自己腿前才意识到容聿要做什么。

“你要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两道声音重叠,陆鉴推门而进。

“出轨现场吗?”

趁着容聿愣神,池雉然一把推开他跑向门口。

陆鉴伸出胳膊拦住池雉然,“跑什么,问你话呢。”

“别吓他”,容聿把池雉然护在身后。

陆鉴只觉得好笑,步步逼近。

“当初说脏的也是你,现在又来护着他,容聿,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

“问你话呢”,陆鉴看向池雉然,重复了一遍,又戏谑的叫着哥。

池雉然后退了几步,看见陆鉴手上的手链,cody这次造型只给他一个人配了手链,真的是陆鉴……

他不敢相信陆鉴刚刚弄完自己后又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来威胁自己。

陆鉴看他抖的厉害忍不住生起恻隐之心,但看着容聿护着池雉然的样子,又是没由来的愤怒,明明是他最先对池雉然好的。

凭什么?

凭什么转头就跑向别人,被其他人采撷去原本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

独占欲像阴暗处发霉的菌丝,腐蚀着陆鉴岌岌可危的理智。

“勾引完纪山越不够还要勾引容聿。”

“这么贪心啊。”

“还是说他们俩都没法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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