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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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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如苏言所说,这次生病是苏梁群的报复,当天夜里他突然高烧,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周序川不敢耽搁连夜带着苏言去云水镇所属的县城医院入院治疗。

好在来得及时,除了支气管炎之外没有其他并发症。

病房是vip病房,但跟周家的私人医院比不了,只能将就住着。

从这儿回京市路程太远,周序川担心苏言中途病情加重,得先在这儿住两天观察一下情况。

苏言做完检查回来打了退烧针等烧退,他嚷嚷着肚子饿,他晚饭一口没吃,这会儿饿了也正常。

周序川本来想亲自去给他买饭的,但苏言说什么都不让他走,可怜巴巴地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最终周序川只能吩咐厉锋去,顾岩则去楼下缴费。

看着苏言被烧得红彤彤的脸,周序川心疼道:“还难受吗?”

苏言点点头,往前爬了爬直接躺在周序川的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周序川摸摸他滚烫的脸颊安抚道:“等会儿退了烧就没那么难受了。”

苏言吸了吸鼻子,恹恹地眨巴着眼睛,高烧让他浑身滚烫还反胃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导致胃也有点不舒服。

他不想表现得那么娇气,可周序川在这儿,没必要假装坚强。

周序川知道苏言不舒服不想说话,索性把人抱起来喂他喝了点水。

见他眉头紧锁,周序川连忙伸手帮他揉了揉肚子,“胃疼吗?”

苏言点点头,小狗似的哼唧了一声。

幸好厉锋买完饭回来,全部都是苏言能吃的,周序川舀了一勺小米粥喂给苏言,苏言发着烧不想吃甜的,越吃越恶心。

他皱着眉头指了指旁边的清蒸鱼,周序川连忙放下小米粥喂他吃了两口鱼肉。

吃了没两口他就没胃口不想吃了,周序川怕他等会儿退了烧又饿,就哄着又喂他吃了两口蒸山药。

周序川还想喂苏言吃小米粥,苏言立马仰头躲开勺子,皱着眉头不高兴道:“不要了,好想吐。”

周序川连忙放下勺子:“好好好,不吃了,等会儿饿了再说。”

持续不退的高烧让苏言意识恍惚,身上太烫了他也不想要周序川抱着,周序川的体温一直很高,抱着热死了。

周序川担心再这么烧下去烧出问题,问护士要了酒精帮苏言物理降温。

但酒精太凉了,每次擦在身上都让苏言一个劲儿哆嗦。

生了病他脾气变得很差,好不容易擦完上半身周序川又抓着他的脚,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脚上也要擦?”

周序川握着苏言白嫩的脚,温声哄道:“擦一下能退得快些。”

苏言圆润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眉头紧锁:“可是好凉。”

“就擦擦脚心,很快就好。”周序川一边哄着一边用沾满酒精的酒精棉片擦了擦苏言的脚心,小少爷哆嗦一下想把脚抽回去,但周序川握得很紧,脚背也擦了一下。

快速把另一只脚也擦了一下他才低头吻了吻苏言烫呼呼的脸颊哄道:“好了好了,擦完了,一直高烧容易出问题。”

苏言难受得很,脾气也大,抬手就想扇周序川耳光,但他没力气,巴掌绵软无力,甚至还没摸到周序川的脸就啪嗒一下掉在被子上。

周序川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两下,柔声哄道:“消消气。”

见他如此顺从,苏言反倒不好发火,缓慢掀起眼皮看向周序川,无声询问。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为什么无底线宠着他,仅凭爱能做到这样吗?

苏言不知道,没人教过他,除却远远看上一眼之外他没见过别人谈恋爱,表面如胶似漆的很多,但私底下是什么样呢,也像周序川对他这样吗?那为什么最后还会一拍两散。

其实苏言很聪明,从周序川看他的眼神他就能知道对方是真的喜欢他爱他,只是不敢轻易卸下防备,更怕自己深陷其中将来无法抽身。

他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吃了这一顿得想下一顿吃什么,甚至还要连下下顿甚至未来一个月都计划好,感情也是一样的,现在有了他就要思考明天后天甚至后半辈子。

周序川见苏言一直盯着自己以为他又不舒服了,连忙捧着苏言的脸亲亲他的嘴唇和眼睛,过高的体温正在逐渐下降,他松了口气,坐到床上把苏言抱进怀里哄着,跟哄小朋友似的。

那些苏言小时候没有从养父身上得到的周序川全部给他了,生病的时候陪在他身边,不厌其烦地哄他吃饭睡觉,这些都是苏言小时候渴望的。

在周序川温柔的哄声中,苏言恍惚想起他刚跟周序川回家的时候对方教他的那两句英文,原来是那个意思。

一切都有迹可循,是他太笨太胆小太迟钝。

他看着周序川的脸,忽地生出一股难过,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很快就模糊了他的视线。

周序川不明所以,手忙脚乱地帮苏言擦眼泪,嘴里哄着:“已经在退烧了,退了烧打上吊针就不难受了,宝宝乖。”

苏言更难受了,生病的人就是会比较脆弱,他的眼泪更加汹涌,但都被周序川温柔地吻去,崩溃的情绪在安抚中逐渐平复下来,他睫毛被泪水濡湿,一绺一绺的,好不容易被养得亮晶晶的眸子中还泛着泪光,可怜死了。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亲,忍不住自责:“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小狗。”

要是当初好好跟苏言把话说清楚他就不会突然想回来,也就不会淋雨生病,都是他的错。

苏言摇摇头,主动搂着周序川的脖子凑上去亲他,乖极了。

周序川误以为他是生病想寻求安慰,噙着苏言柔软的嘴唇亲了一会儿。

苏言被亲得气喘吁吁的,因为发烧干涩刺痛的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几个字:“周序川,我想回家。”

周序川愣了一下,后背僵直,但下意识哄苏言:“好,等你身体好些我就带你回家,路程太远了怕你中途又难受。”

言言说要跟他回家,意思是原谅他了吗?

周序川茫然地想着,刚想问问苏言护士就拿着体温计进来让他给苏言量体温,呼之欲出的谈话被打断。

苏言退烧了,没一会儿护士就来帮他挂水。

挂上水后护士叮嘱了几句才离开,周序川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帮苏言把扎针的手放进被子里焐着,低头吻了吻苏言的额头,“睡一会儿吧,很晚了。”

苏言眼皮沉重,但下意识关心:“你呢?”

周序川柔声回答:“我看着你挂完水再睡,不用担心我。”

苏言不想睡,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周序川。

周序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疼得紧,蹲在床边拍着苏言的肩膀哄:“宝宝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睡醒就不难受了。”

苏言眼睛一眨一眨的,困呼呼地说:“你不许走。”

周序川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承诺道:“不走,我在这儿陪你。”

手被握着,苏言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加上时间太晚他实在有点困了,扛不住汹涌袭来的困意合上眼睡了过去。

周序川几乎一夜没睡,天快亮苏言才打完针,他眯了一会儿就起来洗漱出门给苏言买早餐。

厉锋不太了解苏言的口味,苏言昨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周序川准备亲自去给苏言买点,等会儿他醒了正好能吃。

苏言睡醒时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昨晚吊了水他今天好多了,没再高烧,骨头也不疼了,但还是有点想吐,头也闷闷的疼,喉咙也是,吞一下口水就痛得要命。

苏言等了一会儿不见周序川出现,他强忍着痛意开口喊:“周序川。”

他的声音哑得跟小鸭子似的,这个音量估计周序川也听不见。

苏言叹了口气,准备找手机给周序川发个消息,谁料护士和主治医生突然进来询问他的状况。

苏言喉咙痛得不想说话,幸好周序川及时回来。

对于医生的询问周序川都能答上,比如苏言昨晚烧了几次,胃口怎么样,喉咙有没有红肿之类的。

医生问完就走了,让苏言先吃早餐等会儿护士来给他吊水。

人一走病房就空下来,只剩下苏言和周序川,苏言看着周序川手上提的大包小包,精致的发型也有些潦草,像个市井中的普通人,会为了让爱人吃上一口热乎新鲜的早餐早早起床出门,哪儿有半分大总裁的模样。

爱财如命的苏言竟然在这一刻觉得,哪怕周序川是个普通人,他们也会走到一起,因为他需要这样无微不至的呵护和爱护,他渴求。

周序川有条不紊的把早餐摆在桌子上,走到床边跟苏言说:“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昨天就没怎么吃,小脸瘦了一圈。”

看到周序川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以及眼下的乌青,苏言哑声询问:“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睡了,醒的比较早。”周序川说着掀开被子帮苏言穿好拖鞋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苏言一脸别扭:“我想尿尿。”

昨晚他好像迷迷糊糊起来尿了一次,被周序川抱着的,当时他太困了。

周序川轻而易举把苏言在自己怀里掉了个方向,有力的臂膀托住苏言的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语气很平和:“嗯,尿吧,裤子要帮你脱了吗?”

苏言皱着眉头挣扎:“我不要这样,你放我下来……”

这样好羞耻,像把小孩。

周序川的下巴搭在苏言的肩膀上,带着凉意的呼吸轻轻扫过他敏感的耳朵和颈侧,声音掺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呢,之前不是也这样把过吗?如果言言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把眼睛闭上。”

苏言气呼呼的,小脸涨红:“我都生病了你还逗我。”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哪有,我只是担心你难受站不稳,就这样尿吧,尿完帮你洗漱,等会儿早餐凉了,买了你喜欢的海鲜粥还有甜玉米。”

太早了,很多早餐店都没开门他随便买了点,但都是苏言喜欢的,今天已经不烧了,苏言应该能多吃两口。

苏言红着脸骂了两句脏话,仰头看向周序川:“你这样我怎么尿?”

“我的错,忘了帮小狗脱裤子了。”周序川故意曲解苏言的意思,单手抱着他快速帮他把裤子脱了,“这样好尿吗?小狗自己扶着点,别弄到裤子上了。”

苏言气死了,挣扎着说:“你放我下来。”

周序川仔细想了一下这个姿势确实不太方便,索性将苏言放下来从背后揽住他,极其自然地帮苏言扶着,“好了,这样就方便了。”

苏言快憋不住了,但又不想任人拿捏,他攥住周序川的手想让他松开,可周序川却作怪地捏了捏,还用另一只手按他的肚子。

苏言哆嗦一下,周序川叼着他的耳朵亲了亲,故意嘘嘘:“小狗乖乖,尿吧。”

苏言实在忍不住,屈辱地闭上眼睛泄了出来,脖子都红了。

周序川帮他整理好,按了一下马桶冲完水才带着苏言去洗手池边,“好了,洗洗手,然后刷牙洗脸。”

苏言恶狠狠地说:“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周序川握着苏言的手,挤了洗手液仔仔细细帮他清洗,轻笑着哄道:“病好了再咬,随你咬。”

洗漱完出来苏言的脸还是红的,他不想搭理周序川,周序川知道他嗓子不舒服也没跟他多说话,坐在床边喂苏言吃早餐。

苏言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周序川没强迫他,自己随便应付两口就把桌子收拾干净。

正好护士过来给苏言挂水,苏言怕针,但他血管太细,留置针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能每天扎针,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强装镇定伸着手让护士帮他扎针。

护士似乎看出他的紧张,随意跟苏言闲聊:“吃过早餐了吧?”

苏言点点头没说话,护士笑着打趣:“两位感情真好,结婚了吗?”

苏言摇头表示没有,周序川接话:“订婚了,还没结婚。”

护士快速帮苏言扎好针,笑着说:“提前恭喜两位。”

苏言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向周序川投去求救的目光。

周序川笑着开口:“谢谢。”

护士叮嘱苏言别吃凉的冰的就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苏言还在生气刚刚的事情闭着眼睛不肯跟周序川说话,周序川坐在床边开线上会议处理工作。

苏言自己待得有点无聊,忍不住好奇往周序川的电脑屏幕上瞄了一眼,猝不及防跟林泽对上视线。

林泽笑着跟他打招呼:“小少爷,好久不见。”

苏言仔细算了一下,他们也就将近一周没见,哪有很久。

苏言刚想再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周序川突然把屏幕移开不让他看了。

“没其他问题就先这样,有事随时联系。”他淡淡说完就结束线上会议,转头看向苏言。

苏言不明所以,萌萌地眨眨眼,带着点儿怨气和不解。

“那么想看别人?”周序川醋味浓重,“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对别人那么好奇?”

苏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更萌了。

周序川哪儿还忍心说他,深吸一口气握住苏言没扎针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不想你看别人,只看我不行吗?”

苏言以为生病而不太灵光的脑子转了几圈终于想明白,合着这人是吃醋了。

他小声辩解:“我没,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周序川逼问:“很重要吗?”

苏言瑶瑶头:“不是很重要,就是好奇。”

周序川捏捏苏言的手,“消气了吗?”

知道他在说早上的事儿,不提还好,一提苏言就炸毛,把手抽回去不让周序川的牵了,“没有,你太过分了,我要生气到晚上。”

周序川看着苏言:“言言,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苏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周序川吃醋。

他这是……在撒娇?

是他生病产生幻觉了吗?

苏言隔着衣服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哑声开口:“周序川,你能不能正常点。”

周序川低笑着抬手揉了揉苏言的头发,“不能,我以后大概会经常这样,小狗提前习惯一下。”

苏言盯着天花板叹气:“好吧。”

周序川笑着吻了吻他的手背:“生了病人也变乖了。”

苏言盯着周序川看了一会儿,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掩耳盗铃般抽回手说:“上来睡会儿吧,你的眼睛好红。”

周序川摇头拒绝:“我还不困,等你打完针。”

苏言拧着眉头:“我自己看着就行,你上来。”

周序川笑着问他:“言言是在担心我吗?”

苏言怕周序川熬出个好歹来,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是担心你,快点上来。”

周序川受伤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确实很担心。

看出苏言的不安,周序川没坚持,上了床在苏言身旁躺下,本能的将苏言抱进怀里。

他抚摸着苏言苍白的脸:“好点了吗?”

苏言靠在周序川的怀里,点头回答:“好点了,你快闭上眼睛休息,我自己看着就行,我不困。”

周序川心软答应:“好。”

苏言不满地皱起眉头:“那你闭上眼睛呀。”

周序川总算听话闭上眼睛,苏言稍微放下心来。

一夜没睡,周序川确实有点困了,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揽着苏言的手也稍稍松开。

苏言怕弄醒周序川,乖乖窝着没乱动,但他往后挪了挪,正好能看到周序川的脸。

真帅,五官跟被雕刻刀雕刻过似的,没有任何瑕疵。

苏言一边欣赏周序川帅气的脸庞一边等着挂水,好不容易打完,他小心翼翼地坐起来下床走了两圈,还贴心拉上窗帘以防光线太亮周序川睡不好。

走了两圈苏言爬上床躺下,还没来得及往周序川怀里钻就被搂着腰带过去。

苏言小声询问:“你醒了?”

周序川没睁眼,本能地低头亲了亲他,说梦话似的喊:“言言。”

原来没醒。

苏言松了口气,仰头盯着周序川紧抿的薄唇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做贼心虚似的缩进周序川的怀里,心跳砰砰砰的。

见周序川没有要醒的意思,苏言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喉结。

察觉到周序川有吞咽的动作他就不敢动了,生怕把人给弄醒。

昨晚周序川为了照顾他都没睡,苏言有点心疼。

可能是因为周序川睡得太香,也可能是他刚刚打完针药效上来,苏言也有点困了,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在周序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扛不住也睡过去。

厉锋原本是想进来问问两人什么时候吃午饭的,谁料看到温馨的一幕,他不忍打扰退了出去,跟顾岩商量一下准备打电话问李叔苏言的口味,擅作主张出去买午饭。

周序川睡醒就看到苏言窝在他怀里睡得呼呼的,因为生病苍白的脸恢复了一丝红润,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估计是热的。

他拿过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又给苏言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到苏言白皙的脖颈上也有汗珠,他自然地帮苏言擦掉。

原本只是想照顾苏言,可擦着擦着有点心猿意马。

苏言太好看了,睡着的时候特别乖,因为感冒呼吸不畅他只能张着嘴呼吸,隐约还能看到半截粉嫩的舌。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自我催眠:不能欺负病患。

可垂眸看到苏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还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理智崩断,他捏着苏言的下巴把人往外推了推,低头噙住苏言柔软的唇瓣舔吻。

苏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亲他,他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

反正除了周序川也没人会亲他。

亲得太舒服了,他哼哼唧唧的,小猫一般。

周序川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言言,醒了吗?”

苏言皱着眉头追过去贴着周序川的唇:“再亲会儿,还没醒。”

周序川笑笑,继续吻了苏言一会儿,直到敲门声传来他才占有欲极强的把苏言按进怀里哑声开口:“进来。”

厉锋提着食盒进来:“先生,我去买了点午饭,您和小少爷先吃点儿垫着。”

周序川表情淡淡的:“放着吧,你和顾岩不用随时守着,去周围逛逛放松一下。”

“好的。”厉锋把食盒摆在桌子上就走了,空间留给周序川和苏言。

听到关门声苏言才从周序川怀里出来:“怎么出那么多汗。”

苏言漂亮的嘴唇被亲得艳红,他仰着头跟周序川说:“我想洗澡。”

昨晚他发烧出了很多汗,虽然周序川帮他擦过,但他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周序川低头亲亲他,哄道:“吃完饭给你洗。”

吃完饭周序川给他洗了澡,又在外卖平台订了一份雪梨汤,就是质量和味道都很一般,苏言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

见他好了些,晚饭周序川带苏言出去吃的,不过他胃口一般,点餐的时候什么都想吃,但最后吃了几口就说什么都不要了。

没办法,周序川只好让厉锋打包了两份,准备半夜苏言饿了再给他加热。

因为白天睡太多,晚上苏言睡不着,但他身体没恢复,除了亲亲周序川也不能对他做别的。

苏言发脾气似的踹了踹被子,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乱拱:“我睡不着,周序川,我睡不着。”

周序川刚处理工作,听到苏言的呼唤他连忙过来把小祖宗抱起来,大手托着苏言的屁股抱住。

苏言烦躁地说:“我睡不着,但又很想睡。”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知道了,哄哄你。”

苏言双手环住周序川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乖乖把眼睛闭上等待哄睡服务。

谁料周序川突然抱着他起身,步伐缓慢的在病房里走着,每走一步还轻轻晃两下,哄小孩儿似的。

周序川拍拍苏言的背,柔声哄道:“乖了,别想那么多,闭上眼睛很快就能睡着。”

起初苏言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但被周序川抱着逛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周序川的颈窝里,哼哼唧唧说了两句什么就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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