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阿奶的孙子不懂兔阿奶比划的东西,秦自衡和老族长他们也看不懂,可胖胖懂啊!因为他经常被迫和兔阿奶唠嗑,每次老是去猜兔阿奶说什么,让他感觉很累,而且鸡同鸭讲他也感觉不好。
因为他看得出来,兔阿奶是真的很想很想跟他聊天,每次兔阿奶说西他说东的时候,兔阿奶都会有点失落,虽然并不明显,但胖胖还是察觉到了。
胖胖见她年纪也大了,平日豹阿奶和兔阿爷还有他阿奶她们因为听不懂兔阿奶的话,都很少跟兔阿奶聊天,每次大家干活回来路上凑一起聊天的时候,兔阿奶都会走在旁边静静的听,时而高兴,时而落寞。
她融不进去,但她每次都会走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她应该也很想跟其他兽人毫无障碍的聊天,也想告诉其他兽人她在地里发现了什么,今年种的白棒子长得很好,林子里哪里有果子,甚至也想跟他们分享一下她的喜悦和忧愁。
但没有一个兽人听得懂她说话,她满腹心事喜悦,都无人可说。
胖胖看见每次大家都凑一起开开心心的聊天,就她站在一旁时,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因为有时候他说话其他小崽子听不懂,他都会感到有些寂寞,但高手往往都会寂寞,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可兔阿奶不一样,他很心疼兔阿奶,于是他专门花了些时间‘研究’了一下兔阿奶,‘研究’久了,兔阿奶随便阿巴阿巴两下,他就知道兔阿奶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前几天秦自衡突然说了一嘴,很久没吃圆圆果了,胖胖吃完午饭就去果林里摘了不少圆圆果回来,回来路上看见兔阿奶,他本来想躲一下,免得兔阿奶又拉他阿巴阿巴半天,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动,兔阿奶就看见他了,立即高高兴兴的朝他过去,然后摸摸他的头,紧接着抱住了他。
胖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便乖乖的从背篓里拿了一些圆圆果出来,摘了一颗野葡萄喂给兔阿奶,一老一小坐在路边,一边吃着野葡萄,一边聊天。
兔阿奶阿巴阿巴,胖胖说:“胖胖都是挑大的摘,所以肯定甜了。”
兔阿奶阿巴阿巴。
胖胖又说:“没事,阿奶多吃点,吃完了胖胖再去摘就好了,反正果林里多多的。”
兔阿奶阿巴阿巴。
胖胖告诉他:“雄父这几天忙,雌父和蛇奇阿伯也忙,都没能去摘果子吃,雄父想吃了,胖胖就想去摘些回来给雄父吃。”
兔阿奶笑了一下,眼角堆满皱纹,她摸着胖胖的脑袋,说:“阿巴阿巴。”
胖胖点点头:“对啊!现在圆圆果都熟完了,再过几天应该就没有得吃了。”
兔阿奶顿了一下,发现她说什么,胖胖都回的准确,她恍然想起来她已经能跟胖胖毫无障碍的沟通两年了,没准这件事可以跟胖胖说。
之前她没想到胖胖,是因为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得跟秦自衡和虎牙那样的大兽人说才有用,现在看着胖胖,她发现,跟胖胖说也可以啊!毕竟胖胖是毛毛部落除了她孙子之外,唯一一个能听懂她说话和比划的兽人。
于是她跟胖胖说了极寒年的事。
胖胖听懂了,但他没怎么放在心上,也不恐慌,因为兔阿奶自己都说了她是小时候听她的曾阿奶说过一嘴,也不知是真是假。
兔阿奶让他回去告诉一下秦自衡,胖胖说好,结果回来路上看见小石他们,胖胖便和他们一起玩了一下,嘎嘎笑了半个小时,回来看见秦自衡已经把晚饭做好了,还炒了香喷喷的咕咕肉,他高兴得不得了,兔阿奶叮嘱他的事,早给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刚刚他过来想嗯嗯,在茅房里听见秦自衡他们说起这件事,他才想起来。
这下虎山搞不懂了:“兔阿姐都不会说话,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件事。”
胖胖哭着说:“她不会说话,但是胖胖经常听她阿巴阿巴,听多了胖胖就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完咯,要是这个什么年真是真的,那我们就种不了地了,种不了地,就没有包子吃,完咯,完咯。”
狗一下、兔雨以及海蓝他们都没有怀疑胖胖这话。
因为他们经常能看见胖胖被兔阿奶抱在怀里,奶孙俩蹲路边聊天聊得不亦乐乎。
之前兔雨看见了,甚至还笑着跟狗小草打趣,说:“兔阿奶真是疼胖胖,一见他就要抱他跟他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胖胖是她亲孙子呢!”
狗小草看了看坐在田埂上的一老一少,再看看站在兔阿奶身后笑吟吟的兔阿奶孙子,觉得兔阿奶确实是疼胖胖,不过胖胖可爱了,模样也好看,又乖得没边,她都疼得要紧,兔阿奶疼他也不奇怪。
因为兔雨他们经常看见胖胖和兔阿奶聊天,所以胖胖说他能听懂兔阿奶的话,大家都信。
狗一下跑得比较快,秦自衡让他去把兔阿奶叫来,胖胖跟着兔阿奶又阿巴阿巴十来分钟。
秦自衡他们在一旁忐忑不安。
兔阿奶比划了什么,他们不懂,胖胖仰着头,认真的看着兔阿奶。
兔阿奶见他长长的眼睫湿成一缕一缕,眼眶通红,心疼的将他抱起来。
胖胖小胳膊轻轻的圈住兔阿奶的脖子。
兔阿奶说:“阿巴阿巴。”
“那次下了将近两年啊!”胖胖问。
兔阿奶:“阿巴阿巴。”
“还死了很多很多的兽人?”胖胖拧着两道小小的眉头,眼泪又想掉了。
下那么久的雪会死兽人不奇怪,首先寒冷的天气就能让兽人们熬不过去。
其次便是下将近两年的雪,到时候长耳兽、地鼠、呱呱兽这些都躲起来了,它们躲在洞中,积雪将它们的洞口覆盖住,气味散不出来,兽人们就很难找到它们,唧唧兽这些又都会飞往其他地方,留下来的找不到,飞走的更抓不到,兽人们没吃的,肯定也要饿死。
要是热季雨季没猎物,大家还能找把野菜填填肚子,雪季找个啥填?
胖胖想到这里,愈发的难受:“兔阿奶,你的阿奶说的是真的吗?”
兔阿奶没有什么动作,只道:“阿吧阿吧!”
胖胖挠了挠脑袋,说:“你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啊。”
兔阿奶这会儿点点头:“阿巴阿巴。”
胖胖扭头对秦自衡说:“兔阿奶说,她不知道她的阿奶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兔阿奶也没有见过极寒年,但是她的阿奶很少骗她,也不可能会拿这种事来骗她,因为兔阿奶的阿奶说她的雄父和阿哥阿妹就是在那场极寒年里死掉的。”
秦自衡说:“我懂了。”
虎牙脸色煞白,一件事只有一个人提起的时候,那么还可能说是对方杞人忧天,但两个人同时提起,那么可信度就高了。
虎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脸上毫无血色,并非他担小,而是极寒年的事一旦是真的,那么一个弄不好,可能真的要死一大帮兽人。
因为大雪要下一年多,他们怎么熬?柴火不要紧,他们可以提前存,但吃的呢?
他们毛毛部落倒还好,把所有的家禽都宰了,加上秋收的食物,省一点,也能熬个一年,但要是极寒年持续一年多,他们到时候又该吃什么喝什么?
至于其他部落就更加难熬了,因为他们今年刚种了粮食,也刚养了家禽,家禽根本就还没有壮大繁衍起来。
就像蛇族部落,这个部落捕猎的本事也不太行,挖地也不行,他们又没有大骨头做锄头,因此开荒的时候很困难,今年他们整个部落刚开了一百来亩,只能种一点白棒子,后面开出来的地季节过了,又种不了了,就种了一百来亩,他们能收多少粮食?
收的粮食少,他们怎么熬?
而且雪季冷啊!到时候山头里的猎物肯定都会躲起来过冬,而且林子里到处是悬挂的冰锥,他们又怎么跑林子里去找吃的?
这会儿又已经快到雪季了,跟随猎物迁徙这事也不可能了,所以蛇族部落的兽人该怎么过呢?
而像蛇族部落的,还有羽族部落,石山部落、狼族部落、远方的狗族部落,也只是比蛇族部落好一点。
所有极寒年一旦真的来临,那饿死冷死的兽人,怕是真的要一大批一大批。
虎牙问秦自衡该怎么办?
秦自衡想缓一缓,因为一个弄不好,他全家怕是都得嘎。
他什么都没有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虎牙道:“你去敲一下木棒子,把部落里所有族人都召回来。”
虎牙没动,而是扭头对胖胖说:“胖胖,你跑的快,你去叫吧!
胖胖‘哦’了一声,兔阿奶把他放下来,他一溜烟就跑不见影了。
猫小树和蛇奇正在地里割草,他们种的草很多,他们已经割了大半了,身后是一捆一捆已经被捆好的青草,等都割完了,他们再去安全区里把长尾兽给牵回来,然后驮回去就行了,两人正忙呢,就听见了木棒子和呜呜呜的声音。
猫小树还笑,对蛇奇说:“肯定是那个小崽子乱敲木棒子被揍了,这个声音还有点像胖胖的声音。”
蛇奇也笑了:“确实是像。”
猫小树太好奇了,他都不敢乱敲祭台上的那个木棒子,哪个小崽子竟然胆子比他还大,得看看。
他直起身回头一看,顿时也想哭了:“蛇奇阿哥,不是像,而是胖胖在哭,他肯定是被打了,小树可怜的崽啊,小树得去抱抱他。”说完他扔了镰刀,朝胖胖跑过去。
蛇奇闻言也赶忙回头看,然后就见不远处的田埂上,胖胖一手抱着一节干木头,一手拿着一根小棍子,那根小棍子很特殊,前端圆圆的,很僵硬,敲在木头上邦邦的响。
胖胖一边敲一边掉眼泪,小鼻孔里还冒了两个鼻涕泡。
“集合了,呜呜呜……集合了,呜呜呜……”
蛇奇满头黑线。
猫小树走到近前,一把将胖胖的裤子脱了,去看他屁股,见他屁股没有红,又撩他衣服看他后背,胖胖没有挣扎,乖乖的由猫小树看。
猫小树检查了一遍,看见胖胖没有被揍的迹象,这才将他抱起来,问他怎么了?哭什么啊?难道是被骂了?
胖胖摇头,说:“不是滴。”
猫小树看着他:“那你哭什么?你怎么敲木棒子了?”他说到这,恍惚想起来虎牙他们刚刚好像回来了,还从田埂上过呢!他看见长尾兽驮了好多盐。
他开心起来,问胖胖:“是不是族长要叫我们回去分盐?”
胖胖吸了吸了鼻子,看见猫小树的头发有些乱,他先帮猫小树把一头小卷毛弄整齐,这才说:“不是,是出大事了,雌父,你先放胖胖下来,胖胖得去叫大家回去集合。”
猫小树听话的将他放下来,胖胖在小平原转了一圈,又跑安全区去,尽量通知到位。
兔阿叔和阿云他们一听是出大事了,又见胖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胖胖什么德性她们也懂,他爱玩,会经常跟着部落里的小崽子们玩闹,但他从不会乱开玩笑,因此阿云她们一点都不敢耽误,赶忙跑回去。
没一会儿祭台就站满了兽人。
老族长、虎牙、秦自衡他们已经等在祭台上,面色凝重。
看见他们这个样子,阿云他们心里也慌慌的。
猫大婶子有些奇怪的问:“族长,秦自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难道是其他部落的兽人又抢了我们的盐石?”
“应该不能吧!我看换盐队都好好的啊!”
大家七嘴八舌,虎牙抬起手,示意大家先安静,而后朗声说了正事。
他说完,祭台上都安静了,个个脸上都是恐慌。
因为他们都没听说过什么极寒年,可是这两年雪季确实是莫名其妙的提前了,而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以前就算是雪季提前,最多也就是提前五六天,可是去年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而且还很冷很冷,之前的雪季都没有这么冷过。
去年雪季阿水甚至还想,要是秦自衡没来的时候雪季也这么冷,那她真的可能要熬不过去,因为那会儿她没有那么厚的兽被,也没有兽衣,去年明明盖了厚厚的兽被,她夜里却都被冷醒过来,得生大大的火才能睡暖和,那要是没有兽被,肯定得冻僵。
这两年这么冷,难道这极寒年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阿云他们瞬间就害怕了,赶忙问虎牙和秦自衡该怎么应付。
还能怎么应付,如今只能尽量囤货。
大骨娘点头说:“对对对,得多存些食物,不然这个极寒年要是持续个一年多或两年的,那我们种的白棒子就不够吃了,我们赶紧去安全区找些吃的吧!”
阿云他们闻言,转身就要走。
秦自衡大声道:“大家先听我说。”
阿云他们立马停住脚步,扭头看着秦自衡。
秦自衡说:“安全区里的食物很少,你们要是想去安全区找食物留着极寒年来了吃,那纯属是浪费时间,因为一整天下来,你们最多也就能找到几根地根,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他说的没错,兔阿叔说:“那该怎么办?”
秦自衡看着大家:“现在你们要做的是,继续去割草。”
啊?
秦自衡傻了,还割草啊!他们现在应该是要尽量找些他们能吃的食物。
这样等白棒子这些吃完了,他们才能有其他东西吃,割草干什么啊!他们又不吃草。
秦自衡知道他们是慌得脑子都转不过来了,只能耐着性子告诉他们,多存些干草,干草够了,长耳兽、咕咕兽、刺牙兽这些家禽才不会饿死。<br />
它们饿不死,就能继续下崽子,继续繁衍,他们的食物才不会断绝。刺牙兽和长耳兽的小崽子很快就能长大,一两个月就能吃,如此一来,他们就有食物果腹了。
不然干草不够,家禽没了吃的,全饿死,死的这一批吃完了就完了,以后怎么办?
只要家禽还在,他们才能安然无恙,他们也才能有东西吃。
大骨阿娘猛的一拍脑袋,激动道:“差点忘了,还是秦自衡说的对,要是我们只存我们的食物,不给咕咕兽它们存,干草少了不够吃,它们就饿死了,死光了,我们去哪里要蛋吃?又去哪里要小长耳兽?”
“所以大家要多存些干草,把地里的割完了,就去林子里割。”秦自衡说。
以前大家把地里种的草割完了,晒干了,再加上刺毛瓜和地瓜这些,基本上就够家禽们吃了,一整个雪季都不用愁。
但要是雪季延长的话,只割地里的草拿来晒,那做出来的干草就不够吃了。
秦自衡想安排雌性兽人和亚兽人们去割草,尽量多割多晒,而雄性兽人,则去砍柴,木炭也得多烧一些。
吃的和烧的是雪季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只要这两样东西都存够了,什么极寒年不极寒年的,都不用怕。
秦自衡让他们不要慌,尽量放缓心态,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这会儿慌只会自乱阵脚。
刚开始他其实也有些担心,可这会儿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他基本上已经缓过来了,工作那么多年,秦自衡心理素质是非常过硬的,他知道慌张、恐惧是最没有用的东西,甚至还会影响他思考,让他做不出决策,他也知道,这会儿他一旦慌,那么大家势必也要慌。
所以一到祭台时,他就将情绪调整了过来,此刻看着十分冷静。
大家见他这个样子,方才还六神无主,害怕得要尿裤子,但这会儿又想,怕啥呢?秦自衡在这里呢!有他在,天塌了都不要紧。
哎呀,这么一想,尿也不急了,腿也不软了,手也有力气了。
那秦自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们回去干活了。
秦自衡说道:“你们回去吧。”说完,他又道:“捕猎队的勇士们留下来。”
于是狗大骨他们没有走。
秦自衡将狩猎队分成了两组,一组去砍柴火,一组负责去烧炭,随后又挑了九个兽人出来,这九个兽人还没有分家,家里兽人很多,能忙得过来,秦自衡让他们去通知一下其他部落,他担心其他部落不信,不提前做好准备。
都交代完,他才挥手说:“好了,你们去忙吧!”
猫小树站在祭台上,没有动,目光紧紧的看着秦自衡,似乎想要跟秦自衡说完但又不敢的样子。
蛇奇站在他旁边,也没有离开,胖胖两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望着天,唉声叹气。
小其看见他望着天,也抬头望着天。
秦自衡走过来,猫小树白着一张小脸赶忙伸手去拉他。
“别怕。”秦自衡揉揉他的头,微微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放低了声音说:“我小树是不是吓到了?”
“嗯。”猫小树点点头。
“不用害怕,没事儿的。”
猫小树没有说话。
秦自衡又问他:“大家都去忙了,我小树怎么不去?”
猫小树说:“小树想等你,想跟你说说话。”
秦自衡抬起手来,搂住他的肩膀,发现他身子似乎有些僵硬,于是低下头,在猫小树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开他,语气温润道:“小树想和我说什么?”
猫小树语气有些忐忑的问他:“秦自衡,极寒年真的要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秦自衡说。
猫小树不开心的说:“要是真的来了可怎么办啊!冷那么久,小树最厉害,小树不怕,可是秦自衡要难受了。”秦自衡最怕冷了。
秦自衡笑了笑,安慰他:“没事,到时候我多穿些兽衣就好了。”
猫小树点点头,又说:“可是安全区里面也没有很多草,那个草大大一捆晒完后就会变得少少的,长耳兽和刺牙兽又吃多多。”
青草晒完后,缩水确实是很严重,一大捆才能晒出一小把,而一小把都不够长耳兽吃一会儿,安全区里也确实没有那么多草让他们割,所以他们想要存两年的干草绝对是存不够的,哪怕之前他们已经晒了不少红薯藤,但也不够。
猫小树很担心。
干草存不够,家禽就会饿死,若是在家禽都饿死的时候极寒年还没有过去的话,那他们该怎么办?是不是又要饿肚子了?
秦自衡笑了,捏了下他的鼻子,说:“这问题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我肯定不会让我的小树饿肚子的。”
胖胖凑过来,激动的说:“真滴吗?雄父不能骗兽人。”
秦自衡低头看他,将他抱起来,见小其也抬头看着自己,一脸期待,秦自衡顺道把小其也抱了起来,一手一个,对他们说:“真的,雄父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雄父会保护好你们。”
说完他看向蛇奇,继续道:“蛇奇阿哥,这几天你带着小树和小其他们继续去割草,我去砍柴,晒好的干草你邦好了就搬到兔房二楼去放,尽量放紧实些,这样才能放的多。”
蛇奇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们现在马上就去。”
猫小树被秦自衡安慰了两句,已经不慌了,他大声说:“小树等下会努力干活。”
秦自衡对他笑了笑:“嗯,我就知道小树最乖。”
猫小树开心了,他和蛇奇又返回了地里。
小其和胖胖跟着,一到地里,猫小树和蛇奇埋头就割,割下来的草一把一把的,他们放在地上,小其和胖胖会抱起来放成一堆,等堆得很高了,猫小树和蛇奇会过来绑。
其他地里,兽人们也埋头忙着,屁大的小崽子也被大兽人们带着来一起干活。
小崽子们大概也知道极寒年要来了,干草存的不多,他们就得饿肚子,可爱又好吃的咕咕兽和长尾兽这些也会饿死,于是他们一点都不敢躲懒,积极得不得了,看见自家雌父放了屁,有个小崽子还拧起眉头,严肃的说:“雌父,这会儿时间这么紧迫,你竟然还有时间放屁,你太不懂事了。”
他雌父:“……”
要不是急着割草,这崽子肯定得被他从这里打到部落里。
胖胖尿急也不跑回去了,刚刚雌父脱了他裤子,他屁股也没有飞,今天的屁股是懂事的屁股,他可以在地里尿,不用担心。
猫小树看见他尿地里,有点心疼,要是尿茅房里就可以拿去浇白棒子和地瓜了,不过这会儿跑回去也实在浪费时间。
他们在地里忙,秦自衡则和虎牙他们去砍柴了,先一起砍,砍下来的树枝削好后扔做一堆,坚木类的柴,被运回去做了炭,旁的则被捆起来运回部落,这些柴和烧出来的炭先不分,等后面忙完了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