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棒子收了起来,石洞外头的空地上却也没能空着,割回来的青豆猫小树全铺在了石洞外头,青豆得晒几天,晒干了才能放竹席上打。
至于挖回来的地根,将近三万多斤,大部分被秦自衡放到了猪舍那边,猪舍也是两层,下面刺牙兽住,上面二楼则放干草还有刺牙兽吃的东西,留自己吃的那部分地根秦自衡放到了柴棚里。
柴棚就在石洞旁边,很大,里头一边放了柴火,一边放着木炭,不过木炭比较少,只有四千多斤,因为只是晚上才烧木炭,而两根手臂粗的木炭就能烧将近一个小时了,一晚上也烧不了多少,白天可以烧柴火,所以秦自衡扛回来的木炭并不是很多。
木炭旁边还空了一些地方,秦自衡就把地根放到木炭旁边去了。
石磨就在柴棚外头,而留明年种的木薯杆秦自衡让猫小树和蛇奇在木薯地里挖了个坑,很深很大,挖好了就砍些木薯杆埋进去,这样雪季的时候木薯杆就不会被冻坏,热季来了挖出来就可以直接拿去种,不用再跑熊族去拿。
其他兽人也是这么保存的。
雨季太阳特别晒,一天最热的时候能有将近四十度,晒在石洞外面的青豆只两天就干透了,秦自衡留家里打青豆,猫小树和蛇奇负责去地里割草回来晒。
兽世生活就是这样,好像年年天天都在干着同样的活,但不止是兽世,在哪几乎都是差不多,因此秦自衡也不觉得烦躁。
晒好的青豆堆在草席上,用木棍一下一下捶打,豆荚裂开,里头的青豆就会掉出来,因为没洒农药,青豆荚里的食心虫幼崽多得要命,每一只都是白白胖胖的,有些像黄蜂幼崽,又有点像蛆,它们在草席上到处爬。
小其问秦自衡这些虫虫能不能吃,这食心虫每一只都大大个,蛋白质肯定很多,但跟蛆一样,秦自衡实在是下不了嘴,便说:“不能吃。”
小其‘哦’了一声,也没有多失落,毕竟家里这会儿有好多零嘴。
秦自衡在地上铺的那张竹席很大,打好的青豆杆被他捆起来丢在一旁,打好这堆,胖胖和小其立马又会抱一些青豆过来让他继续打,圆圆的青豆和白白的食心虫落在了竹席上,有些落到了外头,不过不要紧,等打好了再拿扫帚扫一下就行。
青豆很好打,忙活一个大早上,几十捆青豆秦自衡就都给打完了,他将被打掉的豆荚用扫帚扫出来,那些扫不掉的很小的豆叶和豆杆以及那些不停蠕动的虫子,他则让胖胖和小其都给捡出来,等会儿拿去喂咕咕兽。
这虫子他不敢捡,但胖胖和小其啥都不懂,秦自衡叫他们干活,他们就乖乖的蹲在地上干,嘴里还着糖,甜滋滋的,他们一点都不觉得累。
这活不重,小崽子们都可以做,因此这几天部落里安静多了,小崽子们都在家里忙着捡虫子,没空到处玩了,但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砰的打豆声,而部落里的空地上,不是晒着白棒子就是晒着青豆,部落外头的地里,兽肉们弯着腰在忙得热火朝天。
有些雌性和亚兽人手上忙,嘴上也不甘示弱,隔大老远的还要扯着嗓子和对面地里的兽人聊天,秦自衡在部落里都听见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有兽人吵架了,结果跑小平原那边一看,阿云在西边地里,阿水在东边地里,她们皆是脸红脖子粗,聊个天跟骂仗一样,秦自衡都服了。
每年秋收,部落外比部落里还要热闹,猫小树有时候从地里回来甚至还说他耳朵嗡嗡嗡的很难受,兔阿叔他们聊天太恐怖了,简直跟打雷一样。
青豆杆不仅可以烧,还可以拿来引火,因此打好的青豆杆秦自衡都给放到了柴房里。
而打出来的青豆,秦自衡仔细弄干净后,装了三麻袋,大概有四百斤左右,他堆放到石洞角落里,竖着叠起来,这样就不占什么地方了。
木薯有差不多三万多斤。
白棒子晒干后很轻,有将近四千多斤,这是算上玉米芯才有这么多。
刺毛瓜有九千多个,装了满满一地窖,地瓜少一点,只有九千多斤。
这些食物听着好像很多的样子,似乎吃都吃不完,但是还得拿一部分去喂家禽,因此也不算太多。
秦自衡忙完后,去食洞里转了一圈,刺牙兽还有六只没有吃完,长耳兽还有四只,咕咕兽蛋还有一背篓没吃完。
而肉旁边放了几个缸,里头放着腌菜,是前一阵子没那么忙的时候猫小树和蛇奇做的,一缸酸笋,两缸腌野葱,还有一缸剁椒,都还没有动。
整整四大缸,雪季不愁没菜吃了。
从食洞出来,秦自衡又从柴房旁边搬了一口缸出来,这个缸是之前做酱油的时候他顺道烧的,那会儿秦自衡想烧个缸做酱油,但想着烧次窑不容易,只烧一个的话委实是浪费柴火,就烧了四个,想着以后没准能用上,四个缸三个大的一个小的,烧出的缸,一口被他拿去做酱油了,剩下那三个被他放到了柴棚外头,放那儿不占地方,总不能什么都放竹屋和石洞里。
这会儿他搬出那口小的,洗净抹干后,他才搬到竹屋去,将晒好的柿皮倒缸里,然后又把晒好的柿子放上去,一层柿子一层皮,全装好,他才将缸搬进竹屋,放在酱油缸旁边。
十来背篓的柿子,就做出了一缸柿子饼,这么多够猫小树他们雪季吃了。
地里的草也快割完了,秦自衡就没有去帮忙,放好缸,他擦了手,想把兽被都抱出来晒一晒,这样雪季来的时候盖了能暖和些。
石洞里,做左边靠墙放着四代圆圆豆,而圆圆豆旁边则放着一个竹柜子,柜子里蛇奇放着他和小其的兽被和兽衣,还有兽鞋这些,柜子过去是一个小桌子,那小桌子有抽屉,抽屉里放着小其的东西,最底下放着闲置着的火盆,小桌子过去才是石床。
而石洞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边旁边摆着几个凳子。
石洞右边也就是柜子对面,则是煮饭的火灶,火灶比较靠近洞口,这样煮饭的时候烟可以飘出去,灶两旁一边放着柴火,一边放着四个水桶,一个他们平日洗衣服用,两个杀鸡杀用,一个则拿来洗菜,水桶边上的石墙上挂着几个篮子,而水桶过去则是水缸,水缸过去是碗柜,平日骨刀、柴刀、镰刀这些干活回来,猫小树他们都会放到碗柜低下去。
石洞里东西多,但一点都不乱,东西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因此石洞里看着不乱不挤。
竹屋里也是这样,从门口进去,左边放了玉米,玉米过去,隔着两米远,则是秦自衡他们睡的床和一张床头柜。
床对面则是两个很大的柜子,里面一个放着猫小树他们的兽被和衣服,一个放着盐石以及种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柜子过去则是两口大缸。
不管是竹屋和石洞,亦或是柴棚,东西规划摆放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因为不整齐不行,秦自衡看见了会感觉有点不舒服,而胖胖则会感觉很不舒服,猫小树有时候干活回来了镰刀就会乱放,以前都是秦自衡跟在他后头,帮他‘擦屁股’。
不过现在他轻松多了,因为胖胖长大了,轮到他给猫小树‘擦屁股’,猫小树把镰刀放桌子上,胖胖看见了会自觉的拿到碗柜低下去放。
有时候猫小树脑子在线,记得东西不能乱发,回来也会自觉的把东西放到碗柜低下去,但放歪了胖胖就会跑过去帮他弄一下,干活的锄头放柴房里,猫小树要是太累了,直接将锄头石洞里或者石洞外,胖胖看见了也会给扛柴房里去,所以不管是石洞还是竹屋,想乱都难。
秦自衡有些强迫症,但他从来不会要求猫小树和蛇奇他们要这样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有洁癖他看不顺眼,他就自己做,他不会强硬的要求猫小树和蛇奇必须跟着他一样,得把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的。
胖胖是有样学样,他也从不会说猫小树,因为他知道猫小树脑子不太好,很多事都记不住,他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说猫小树,甚至还学秦自衡那样去照顾猫小树,猫小树衣服脏一点,他就要给猫小树洗,鞋子烂一点,他就要给猫小树编,住的地方干净又卫生,还有人在后头帮忙擦屁股,猫小树生活过得滋润极了,每天都无忧无虑的,走在部落里,兽人们快要羡慕死他了。
石洞外头秦自衡弄了几排竹竿,秋收的时候可以挂白棒子,平日的话则可以挂衣服。
这会儿他把兽被、兽衣、兽鞋这些都搬出竹屋外头来晒,蛇奇的柜子他不好直接动,便让小其和胖胖去抱出来。
晒好这些,秦自衡才去鸡舍那边,准备砍些草喂咕咕兽。
长耳兽和刺牙兽小其和胖胖早上已经去割草回来喂了,就咕咕兽还没有喂。
秦自衡刚到鸡舍外头,就听见有兽人在喊他。
是虎牙。
他回来了,但应该是刚刚回到部落,他看着风尘仆仆,有些疲惫,但和往年不同,之前换了盐石回来,他脸上除了疲惫,更多的是欣喜,可这会儿他神色忧心忡忡,眉宇间甚至还透着一股浓重的恐慌。
他的身后是海蓝,以及狗一下、兔雨他们,这几个兽人神色也同样显得很恐慌,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秦自衡看他们如此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走过去,问:“怎么了吗?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了?”
虎牙直接道:“这次去换盐石,狼阿灰告诉我们,可能极寒年要来了。”
“极寒年?”秦自衡听不太懂:“是雪季很冷的意思吗?”这几年雪季确实是一年冷过一年。
虎牙烦躁的挠了一下头,语气慌慌的说:“我也不太清楚,狼阿灰说他的阿爷的阿爷的阿爷告诉他,极寒年要落大雪,然后会很冷,而大雪会持续一整年,甚至可能会更久,也许两年,或者三年都说不定。”
秦自衡闻言,脸色瞬间也变了:“要下那么久?”
虎牙点点头:“对。”
秦自衡还是不敢相信,因为虎牙说的像极了世界末日来临,因为按照正常情况来讲,天气通常是变化多端的,但这个变化多端是指可能早上还是阳光明媚,下午可能就大雨倾盆了。
而温度的话,不会变化很大,就像去年夏季最热的时候有四十度,今年却能有四十三度一样,可是这是正常的,不可能年年气温、落雨量都一样,但绝不会有去年夏季四十度,今年夏季就直接飚到六十度的情况出现。
因此这几年雪季一年比一年冷,今年比去年低几度,这现象秦自衡其实也觉得很正常,他从未多想,但现在虎牙却说可能会下一场雪,然后那场雪将会持续一年,甚至可能不止一年,多荒谬啊!
什么雪要下一年甚至几年的?这又不是北极南极。
他想笑,但他笑不出来。
因为虎牙说的事,仔细想想,也不算多荒谬,古代旱灾就能持续好几年,雪灾没准也能。
他今天早上去食洞转了一圈,刚想着今年雪季不愁吃的了,结果就又得愁起来了吗?
几年的雪季啊!到时候白茫茫的一片,草没有,啥都没有,吃什么啊?
他扶了扶额,有些头疼的问虎牙:“你确定吗?这事是不是真的?”
虎牙说:“我不敢确定,我问过脚阿咩,也问过羽阿伯和海雄父,他们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极寒之年,不过狼阿灰的阿爷的阿爷年纪很大,有一百四十一岁了,狼阿灰说这几年雪季都提前了,他阿爷说以前极寒年要来临之前,雪季就提前了整整三年。”
狼阿灰的曾阿爷是狼族部落最老的老兽人,兽人虽然有一百三十多岁的寿命,但很少有兽人能活到一百三十岁,因为兽人们的生存条件并不是太好,甚至算苛刻。
狼阿灰的太阿爷是个列外,他特别的长寿,活了一百四十多岁了。
真算起来,其他所有部落,都没有像狼阿灰的太阿爷那么老的兽人。
狼阿灰的太阿爷大前年看见雪季提前了,去年雪季也提前了,今年还不知会不会提前,但他想起他小时候他阿爷说过的极寒年。
这极寒年和利齿虎兽人一样,已经很少有兽人知道了。
因为极寒年很少出现,而之前出现的那一次,至今已有四百多年了。
狼阿灰的太阿爷告诉狼阿灰,极寒年也被兽人们称之为死年,因为极寒年每次一出现,将会带走一大批的兽人和野物。
当年兽世环境突变,兽人们差点无法生存下去,利齿虎兽人带领其他兽人寻找到落脚点安顿后,就离开了。
而那时候距今已有将近一千年,按道理来说,将近一千年过去,当初的那些部落应该都慢慢的壮大起来了才对,特别是兔族、蛇族、猫族这些兽人,他们只怀几个月就能生崽,孕期短了,加上兽人们又喜欢崽子,那么部落应该很快就能壮大起来,就算条件不太好,崽子很少能安全长大,但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每个部落只有那么寥寥几百个兽人。
而造成如今这般现象,是因为极寒年出现了,把刚刚壮大起来的部落又给削弱了。
狼阿灰的太阿爷告诉狼阿灰,让他告知其他部落,今年极寒年应该就会来了。
他告诉狼阿灰,就是想让狼阿灰告诉其他部落做一下防备,兽肉该存的就存,柴火该砍的就砍。
但是狼阿灰也不知道他太阿爷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因为他太阿爷已经傻了好十几年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有时候抱着块石头叫孙子,有时候看见狼阿灰又说他是呜呜兽,要拿长矛扎他。
有时候看见部落里其他小崽子,他太阿爷又说那些小崽子是地鼠,想抓了,今年准备出来换盐石的时候,他太阿爷突然得了热热病,病好后突然就清醒了,竟然准确的叫出了狼阿灰雄父的名字,也认出了狼阿灰,看见狼阿灰好像很忙,便问他忙什么,狼阿灰说要出去换盐石了。
太阿爷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狼阿灰说这会儿是雨季了,准备进入第二个月了。
以前狼阿灰的太阿爷也是狼族部落的族长,每年他都要带领族人出去换盐石,因此听狼阿灰一说,他敏锐的察觉到今年出去换盐石的时间快了,因为以前,大部分时候都是雨季第三个月才出去换盐石的,这会儿出去换盐石这么快,海族部落的兽人赶来了吗?
狼阿灰就告诉他,海族部落有了长尾兽,长尾兽走的快,他们来的就早了,而且今年不知道雪季还会不会提前,去年海族部落离开的时候,就说了今年会提前过来,不然雪季提前了他们回去危险。
太阿爷一听,又仔细一问,而后就脸沉沉的跟狼阿灰说了这事。
狼阿灰不敢保证这事真假,但换盐的时候,他还是跟其他部落的族长都说了,信他的,回去就多多存些肉,多多砍些柴,不信那也没办法。
虎牙回来前,又去找了狼阿灰一趟,仔细问他,他太阿爷如今是真的都好了吗?
狼阿灰说,他太阿爷好了,起码不会再抱着石头喊孙子了,出去晒太阳,也知道回家了。
虎牙闻言脸就沉了。
狼阿灰的太阿爷好了,那他说的话可信度就高了。
虎牙和狗一下他们一路都很慌,一回到部落盐石都来不及喊族人们来领,他们也来不及坐一下,就跑来找秦自衡,想让他拿个主意。
秦自衡来兽世就几年,这极寒年他听都没听过,也不知这事是真是假,他思忖片刻后对狗一下说:“你去把虎山阿伯和老族长,豹阿奶他们都叫来,问问他们,听没听过这极寒年。”
狗一下点点头,苍白着脸跑开了。
没一会儿部落里的老兽人都被喊了过来。
老族长和虎山闻言,都摇头,连豹阿奶也不清楚。
他们都没听说过极寒年,那是不是狼阿灰的太阿爷真的搞错了?又或者说他记错了,又或者这极寒年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秦自衡正要松口气,胖胖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秦自衡的腿,泪汪汪的说:“雄父,这个事可能是真的,完蛋了,完蛋了。”
海蓝心里一个咯噔,连忙问他:“胖胖,你为什么这么说?”
老族长也道:“对啊胖胖,你怎么说这事可能是真的?你知道什么了吗?”
胖胖眼泪都掉了,他已经懂很多很多的事了,也知道极寒年一来他们将要面临着什么。
他哭着说:“是兔阿奶说滴。”
“啊!”虎山问他:“你说的是哪个兔阿奶?”部落里一群兔阿奶。
胖胖难过的说:“是那个说不出话,老是阿巴阿巴的那个兔阿奶啊。”
他这话一落,秦自衡和老族长,以及虎牙、狗一下、兔白几个脸刷的一下都变了,因为之前兔阿奶找过他们,那会儿正好是去年的雪季。
秦自衡听不懂兔阿奶说什么,他没和哑巴这类人接触过,而兔阿奶又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更不会什么手语,兽人又没有文字,所以她很难跟其他兽人沟通。
要是肚子饿,她摸个肚子,舔一下嘴巴,或者做个扒饭吃东西的动作,那大家都还能懂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可极寒年这个意思她很难表达出来,她那天来找秦自衡,在火盆边阿巴阿巴了一下午,很着急的样子,说的时候甚至还瑟瑟发抖,装出一副冷得不行的样子,然后跑洞门口指指天,又指指外头的雪,接着竖起了十根手指头,然后又指一旁的空空的锅。
她是想告诉秦自衡,极寒年要来了,到时候大雪会下十个月,甚至更久,积雪厚了,太冷了,然后他们就种不了地了,种不了地,怎么养家禽,养不了家禽,他们又无法种白棒子这些,那就没东西下锅了,这可怎么搞?
她比划得乱七八糟,嘴上来来回回都是阿巴阿巴,秦自衡再聪明,即使脑袋里都是脑浆,他也看不懂兔阿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加上他和兔阿奶没怎么接触过,最多就是偶尔路上看见了,他问兔阿奶吃了吗,有没有什么活需要帮忙,最近胖胖有没有给您舔麻烦,除了这些,他和兔阿奶没有过多接触,所以他根本看不懂,也猜不到。
兔阿奶阿巴阿巴大半天,看见秦自衡说的牛头不对马嘴,蛇奇也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猫小树甚至还悄悄问她她是不是也傻了,兔阿奶很悲伤,唉声叹气,吃了猫小树烤的两个地瓜后,她又跑去找虎牙和老族长他们。
但没一个懂,她比划得整个兽人都冒汗了,对方还是一脸懵,然后不懂装懂的问她是兽皮不够了是不是。
是个毛。
就算是兔阿奶的小孙子也不懂她比划什么,因为兔阿奶的比划很陌生,以前要干活,兔阿奶指指镰刀,她小孙子就知道阿奶是要带他去干活,指指柴火,他就知道阿奶是想让他去捡柴火,兔阿奶经常比划的,她的大孙子才能看得懂,现在他比划个新的,她孙子哪里懂。
兔阿奶看见大家都不懂她的意思,她也不敢保证这事是不是真的,因此便没有再和其他兽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