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耳兽模样的包子,还有鸟样的包子,秦自衡是真的捏不出来,他也就会包个包子,保证里头的馅料不会漏出来,但胖胖却会捏很多花样,兔族形状的,猪模样的,公鸡形状的包子,他都能捏。
秦自衡一开始只是告诉他包子可以捏成很多动物的模样,胖胖便问他怎么捏,秦自衡哪里会,胖胖后来却是自己拿着一坨面团坐在洞门口,然后仰头看着石洞旁边大树上的鸟,观察了大半天,硬是自己给琢磨会了,还捏得很完美,因为不完美他就停不下来,心里不得劲。
他甚至还会拿菜叶子放石磨上黏,然后拿菜汁去伴面团,随后捏出绿油油的青蛙,还懂得给它捏眼睛。
拿菜汁拌面在现代不奇怪,可秦自衡没有说,胖胖自己就能想到这么弄了,秦自衡觉得他还是有点脑子的。
猫小树和蛇奇他们很喜欢胖胖捏的包子,好看又好吃,小其有时候都还舍不得吃,想要藏起来,之前藏了两,天气热里头馅料臭了,蛇奇还纳闷得不得了,不知道石洞里为什么突然有一股子死地鼠的味道,后来看见碗柜底下那两个长了毛的包子,他直接揍了小其一顿。
不过胖胖不经常出手,这会儿猫小树开心了,说:“那你可得记得了,不然雌父打你屁股。”说完,他余光一扫,看见虎牙,立即大喊了一声。
“虎牙阿哥。”
虎牙他们走过来,问他在摘野果子啊!
猫小树点头说:“嗯啊,虎牙阿哥,你怎么知道了还问。”
猫阿鱼说:“你们族长最爱说废话了,你和他一个部落的,你难道还不懂吗!”
猫小树已经不怕陌生兽人了,他见猫阿鱼也是猫族的兽人,话就多了,他说:“小树早就懂咯,族长出去的时候小树还告诉过他,到了外面要少说话多干活,废话多多的可能会被打,你这会这么说,看来族长是没有听小树的话了。”说完,他一脸谴责的看向虎牙。
虎牙:“……”
海蓝和猫小叫他们在一旁直笑。
猫小树递过篮子,问蛇阿伯他们吃不吃果子。蛇阿伯他们摇了摇头,一路过来已经吃饱了。
虎牙不太想理猫小树,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而后抬头去看胖胖,见他爬到树尖上了,那树枝被他踩得摇摇晃晃,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模样,差点都吓坏了,他问胖胖,他那么小,怎么不让他雌父爬。
胖胖低头看他:“雌父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胖胖摔了不要紧,雌父摔的话会痛,族长阿伯,你带了好多兽人回来啊!那个阿爷怎么脸红红滴?是不是热多,你快带他们回去,胖胖还要再摘一下果子,等胖胖回去了再去看你。”
虎牙见时间也不早了,都已经大中午,实在晒得要命,就先带着脚阿伯他们往部落里去。
离开时蛇阿伯和脚阿伯他们不停的回头看着猫小树和胖胖。
卷毛,还有太阳光一样的头发,这……这不是利齿虎兽人吗?
他们口干舌燥,都不敢多问,看看树上那个小卷毛,他雌父的,双腿岔开那么大,要是换他们,早蛋疼得受不住,怕是也稳不住,得从树上掉下来。
可是那小崽子却是不用手抓,就能在树上立得稳稳当当的,多厉害啊!爬个树都能这样,打起兽人来怕是更不得了,万一说错了话,那两个小卷毛跳起来给他们一脚,他们怕是得交代在这儿了。
到了小平原,蛇阿伯他们又是一惊一乍,看见地里又大又黄,躺满地的刺毛瓜,他们直接要走不动道了,从刺刺大门进去,看见围栏里的长耳兽和刺牙兽,他们又是目瞪口呆。
哪怕有过心理准备,也早就知道毛毛部落的兽人自己养了食物,甚至还听脚小乖他们说过毛毛部落有很多的刺牙兽,可这会亲眼看见,有几个兽人还是觉得吓死个兽人了,直接没顶住,往一边倒了下去。
被毛毛部落圈养起来的刺牙兽长得十分好,林子里的刺牙兽背上的毛很长,也不怎么肥,长长的一只,因为它们和兽人们一样,也不能顿顿都吃饱,有时候拱个地根,拱老半天,才拱出一两个,都不够它们塞牙缝,饥一顿饱一顿,时不时还要被呜呜兽和黄毛兽追得到处跑,想不瘦都难。
可兔阿叔他们养的刺牙兽顿顿都能吃到饱,因为吃的好,刺牙兽肥得要命,毛发短,身子圆,看着肉嘟嘟的,个头比寻常刺牙兽都要大上不少,脚阿伯他们看得那叫一个羡慕。
再走,哎呦不得了了,这什么路啊!毛毛部落怎么这么干净?而且部落里竟然一点尿味都没有。
到了祭台,猫阿鱼他们又看见一群小崽子在那儿玩,个个虎头虎脑的,祭台上竖立着一根根高高直直的木桩子,有四五米那么高,还水桶那么粗。
说实话,那木桩滑溜溜的,连抓的地方都没有,猫族和蛇族以及虎族、豹族这些爬树比较厉害的兽人想爬上去都有点困难,可是猫阿鱼却看见十几个兔族的小崽子用两条小短腿圈住那根柱子,然后身子一拱一拱,刷刷刷的就爬了上去,是真的刷刷刷,毫不夸张。
兔族的兽人不是不会爬树的吗?
再扭头一看,旁边有好些小崽子在跳来跳去,手里还拿着像草藤一样的东西,猫阿鱼也不知道他们拿的是什么东西,可那几个小崽子方才他从河对岸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在跳了,这个他们走到祭台了,他们还在跳,不累的吗?
再抬头看看,蛇族和狗族的几个小崽子悬挂在云梯上,悬了大半天了也没见他们掉下来,这么厉害的呀?手臂都不会酸还是咋的?
毛毛部落的小崽子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溜的。
再往旁边地上一看,脚阿伯他们心里顿时又是一阵酸溜溜。
毛毛部落的这帮小崽子过的真他雌父的滋润,祭台旁边放着好几筐炒过的野板栗和黑黑果,那板栗裂开着口子,漏出里头黄黄的果肉,夜葡萄也是大大的一串。
小崽子们玩累了就过去吃两口,一旁箩筐里满是板栗皮,也不知道是干了多少才能干出那大半框皮。
毛毛部落这是食物多到已经能随便吃的地步了啊!要是换成他们部落,这些东西是得拿来当成饭吃的。
蛇阿伯抹了把汗,在林子里看见那个在树上劈叉蛋不疼的小崽子时,他还以为就那小崽子肉多,现在看见这些小崽子们一个赛一个的壮,他心惊肉跳。
毛毛部落什么实力,已经不用多问,也不用看了。
一个部落过的好不好,实力强悍不强悍,看那部落的小崽子们长什么样,数量多不多就能知道了。
因为部落实力不强悍,就无法捕捉到足够的猎物,兽肉不够吃,小崽子们就很难长大,也很难长得好,部落里的小崽子就不多。
反之亦然。
毛毛部落的兽人本就已经很多了,结果他们还有这么多的崽子,等这些崽子一长大,毛毛部落怕是又要强大不少。
蛇阿伯他们看得心惊胆战,但是蛇阿跳他们之前来过毛毛部落了,因此这会儿显得很平静,这会儿天气热,在祭台上玩的崽子都还不算多,要是毛毛部落的小崽子都来了,那才叫一个恐怖,呼啦啦的,能有一大帮。
秦自衡很快就被狗大骨叫来了,蛇族部落和猫族部落这些部落的兽人被安排住到了大竹屋里,大竹屋不够住,就一部分住在祭台上。
照旧还是搭棚子。
毛毛部落的兽人对蛇阿伯他们的到来,表示很欢迎,特别是看见其他部落一惊一乍的满脸羡慕的看着他们的时候,老族长和阿水他们还感觉挺自豪,也感觉特别的高兴,对蛇阿伯和猫阿鱼、狼阿灰他们愈发的热情了。
隔天早上,秦自衡带着其他部落的兽人出发去了小平原,教他们怎么开荒,然后怎么种地,种的时候盖多少土才合适,何时种,长什么样的时候该追肥,白棒子怎么样就能收,收了之后又该怎么保存,又该怎么做成吃的,而长耳兽、刺牙兽怎么养,怎么抓,他也一一说了。
房子怎么做,他也一一说了,甚至还带着他们亲自搭了一间。
其他部落的兽人也是有什么就问。
这开荒一定得把草根捡上来吗?
秦自衡说:“对,不捡上来这些草根很快就会发芽然后重新长出来,种下去的地瓜甚至还会被草根会戳破,所以必须捡。”
“哦,懂了懂了,那这肥也必须得追吗?不追行不行。”
“不行。”
“那我们不做茅坑,急的时候就直接跑地里去拉,这样我感觉很方便,都不用挑了,秦自衡,这样行不行?”
“哎呀族长,论聪明还得是你啊,你这法子真不错,这样确实是省事多了,到时候急了直接跑地里,蹲白棒子根和地瓜窝窝里拉,我们又能舒服,又能直接给白棒子给地瓜追肥,都不用挑了,好啊!”
其他兽人闻言,还赞同点点头,似乎都觉得这么做能行,也方便。
那会儿他们一大帮兽人站在秦自衡家的白棒子地里,那地里的白棒子已经收回去了,白棒子杆也砍回去了,白棒子叶也被族人们剥下来拿去喂鱼了,地里空荡荡的,就稀稀拉拉长着一些草,秦自衡拿着锄头在演示怎么种白棒子,又怎么种地瓜。
猫小树跟着,他听见狼阿灰和他的族人这么说,立马道:“秦自衡最聪明,要是这样能行的话,秦自衡早这么干了,你们都不聪明,所以你们这个法子肯定不得行。”
狼阿灰说:“为什么不行?”
猫小树那里知道,他立马扭头去看秦自衡,秦自衡却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只是笑着看他。
猫小树有些急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秦自衡还是没有说话。
猫小树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小树说不得行就不得行,你们要是白天急,你们还能跑地里来嗯嗯,晚上还能呀?晚上跑出来呜呜兽干掉你们。”
狼阿灰他们一顿,又面面相觑,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毕竟这个屁股,想什么时候拉,他们不太能做得了主,有时候夜里急,跑部落外确实是很危险,而且有时候突然之间就很急,这种时候,他们可能跑不到部落外。
猫小树又说:“等白棒子收了,地里没有东西了,你们跑地里拉,就没有用了,雪季来了,这四个月你们都不拉了?不做茅房存臭臭,四个月,得多少尿啊!尿外头浪费死。”
狼阿灰他们又一顿。
哎呀,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
猫阿鱼立马看向狼阿灰:“阿灰,就你会耍小聪明,秦自衡多聪明啊,要是直接跑地里拉就能行,他还不早干了。”
“就是,就是。”
猫小树高兴起来:“小树都说了,秦自衡最聪明,他是小树的伴侣。”说完他用力的抱住秦自衡的胳膊,不再说话了。
秦自衡静静的看他,嘴角一直含着笑。
猫阿鱼也赶忙说:“对对对,你伴侣最聪明。”
猫小树更高兴,笑得脸红彤彤。
中午从地里回来,蛇阿伯带着族人在兔白屋里转了一圈,兔白屋里有柜子,那柜子真的很方便,兽被兽皮放里面,就不怕落灰了,哦吼,还有水缸,这个也方便,挑一次装满了,就不用天天往河边跑了,夜里渴了也能有口喝的不用忍着,这背篓也好,这门也好,关着很容易,不像他们的木门,关和开的时候,但搬来搬去,那茅房也好,想拉就拉,想尿就尿,真方便,狼阿灰那法子确定是不行,尿一泡还得跑一趟,实在是辛苦。
在兔白屋里和茅房里逛完了,他们又在毛毛部落里转了一圈。
晚上吃了饭,是包子和饺子,还有玉米粥,以及炒的魔芋片
说实话,蛇小皮回去的时候,说了毛毛部落的事,蛇阿伯一开始只是想和毛毛部落学怎么做屋子就好了,至于种地和养殖,他不太感兴趣,他和当初毛毛部落的兽人想的一样。
养长耳兽干什么?吃的时候再去抓不就好了。
也何需费劲去种什么刺毛瓜,想吃去找就行了。
但来了毛毛部落,他是时刻都处在震撼之中。
养长耳兽和种地好不好,看毛毛部落的兽人每天都能顶着个肥溜溜的肚子,他就知道了。
种地顶呱呱的好。
这屋子也是真的不得了,这才是屋子,他们住的那个,哪里算是屋子。
不行,得赶紧回去,回去了就让族人们开荒去,明年他们也要种多多的刺毛瓜,还有多多的白棒子,这包子真的太好吃,这魔芋也不得了,吃起来竟是一点都不费牙。
秦自衡没藏着掖着,隔天叫了猫大婶子他们过来,在祭台那儿忙,让其他部落的兽人看,白棒子掰下来了,怎么磨,磨好了怎么煮,又怎么发酵做包子,秦自衡有说过,但让他们再看一遍,他们才能记得牢了,不懂的,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看过了也就能理解了。
魔芋豆腐,和地根粉怎么弄,都当面做。
那天一直忙到晚上,地根粉才烤干,晚上祭台烧了好几堆大火,烧得整片祭台都亮堂堂的。
猫大婶子她们忙,周边则是围了一圈兽人,个个看得目不转睛。
包子蒸出来了,饺子做出来了,魔芋也做出来了。
魔芋猫大美炒了一大锅,这魔芋是刚做出来的,天气热,无法冻起来,里头就没有孔了,炒起来没那么入味,但滑滑嫩嫩,又放了野葱,特别的香,吃起来口感十分的不错。
刚开始那一顿魔芋豆腐猫阿鱼都不敢吃,夹都不敢夹,就怕死在毛毛部落,毕竟痒痒果都有毒了,结果这个婶子炒的时候还放了嗷嗷果,两种都有毒,这还能吃?
见他不动,他的族人也不敢动,蛇阿伯他们也不敢动,猫小树觉得他们很奇怪,明明肚子都咕噜噜响了,竟然抱着碗不动,于是他自己打了一碗送粥吃。
猫阿鱼瞄了他一眼,看见猫小树吃得香喷喷,没有丝毫要去见兽神的迹象,便壮着胆子夹了一块,刚吃进嘴,他的族人刚想问他怎么样,猫阿鱼就嗷的叫起来。
难道真有毒?
“族长,你可别去见兽神了啊!”
“族长啊,你都还没有崽子呢,你就要走了吗?”
“族长,快吐出来,快啊。”
猫阿鱼猛摇头,不能吐,太香了,虽然有些辣,可不能吐。
猫阿大看见他捂着嘴,眼睛红了:“族长,我知你一向最是节俭,但是这会儿不是你该节俭的时候,快吐吧,不然我们就得扛着你回去了。”
猫族部落的兽人潸然泪下,扶着猫阿鱼不停的叫,秦自衡叹了口气,给猫阿鱼打了一碗水,猫阿鱼喝了两口,又把筷子往锅里伸。
啊!
猫阿鱼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他还越吃越快?刚不是嗷嗷叫吗?
不行,锅里的黑东西要被他干完了,狼阿灰一把将猫阿鱼推开,自己也夹了一块。
啊!真香。
魔芋除了炒,还能拿来凉拌,两个魔芋就能做出一大桶魔芋豆腐,猫族部落的安全区里这玩意儿多,只要会做了,以后他们想饿肚子都难。
其他兽人在吃了魔芋后,已经打算明年去猫族部落溜达一圈,拿些魔芋回来种了。
后来隔天,羽族部落看见秦自衡拿了白棒子放石头上撵,一碗白棒子粉就做了一大锅的粥出来,顿时感觉以前他们部落的兽人那么吃白棒子,真是糟蹋了。
做了粥,秦自衡又和胖胖做了些包子,胖胖捏的包子可好了,他脑子灵,会弄很多花样,蒸出来的包子又好看又好吃。
羽阿爷干了一个包子,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雌父的,他们部落安全区里的白棒子之前刚熟的时候,他就让族人们全摘回来煮了吃,要是没有摘,他就可以回去拿来做粉,然后做粥做包子吃了。
十来把白棒子拿来撵成粉的话,就能煮两大锅玉米粥吃,一家子都能吃得饱饱的,可拿来煮的话,一个兽人都吃不饱。
可惜了,可惜了啊!
早知道他应该在热季那会儿就来毛毛部落溜达一下才是。
蛇阿伯他们在毛毛部落住了十天,知道怎么种地了,也知道怎么养殖了,碗和水桶、柜子,床,凳子、桌子、勺子、草鞋子这些也都知道做了,木炭也知道烧了,心里高兴得要命,是恨不得立马回去发展部落。
除了烧陶罐和麻衣,其他事,秦自衡几乎都教给了其他部落。
陶瓷和麻衣是毛毛部落的本,海族部落只要不把盐价抬高得很过分,只要他们没有把制作盐石的方法泄露出去,那么其他部落就绝对不会有动他们的想法,因为一旦动了他们,谁给他们做盐吃。
而麻衣好不好穿,其他部落这几年也和毛毛部落换过几件,回去轮流穿,都知道有多好穿,只可惜他们兽皮兽肉不多,换了盐石后就不剩什么了?所以换不了多少麻衣。
可以后呢?现在盐价降了,他们要自己搞养殖了,以后还会缺兽皮、兽肉吗?不可能的,不缺了,他们就能换麻衣穿了。
他们只要还想穿麻衣,他们就不能动毛毛部落。
水缸这些好不好用,他们没用过,可他们在毛毛部落溜达了一圈,看见水缸里的水,还有吃了酸笋,吃的腌菜,水缸好不好用,不用多问就知道了。
毛毛部落只要牢牢的捏住这两样技术,加上他们兽人多,那么毛毛部落便可高枕无忧。
其实烧炭,制鞋,秦自衡并不打算教,毛毛部落掌握的东西多一点,那么就能安全一点。
但思来想去,他觉得不行。
首先木炭重,而各个部落之间离得很远,动不动就是五六天或者十来天路程,要是换了他,在没有特殊事件的情况下,他宁可烧柴火,也不愿意跑毛毛部落来换木炭,因为一次能换多少?换的多了怎么驮回去?怕是得来来回回跑好几趟,跑三四个月才能换到万千木炭,太不方便了。
其他部落自己烧,省事儿。
至于鞋子,编制起来比较麻烦,河边的蒲草也不怎么多,堪堪够他们部落自个用,而且草鞋这玩意儿也并不怎么难,有那心思细腻的亚兽人或者雌性琢磨个两三年,就能大概做出来了。
麻衣和水缸这些却不会,因为麻衣用的是白白草的纤维,这个是看不出原材料的,退一万步讲,就算能看得出来,那织布机怎么做,他们不懂,不懂就做不出来,再退一万步来讲,他们就算会做织布机了,怎么织他们也不会。
所以这项手艺其他部落绝对学不去,陶瓷也是一个样,这两项他们毛毛部落能牢牢的捏在手里。
草鞋羽阿爷他们会了,回去就能去割了蒲草直接做,然后来年他们就能穿了,这样开荒干活才方便。
至于麻衣,在虎牙带领其他部落的换盐队回来之前,秦自衡就召集过族人,将这事跟他们说了,谁要是将麻衣怎么做,水缸锅这些怎么烧给泄露出去,就驱逐出部落。
老族长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哪里会乱说,甚至觉得秦自衡说的对,想的也长远,怪不得之前秦自衡还叫他们去收白白草的种子,然后让他们把种子洒到河道下游那边的山头去,他们还想林子里的白白草已经很多了,都够他们割来做衣服了,干什么还要洒,如今懂了,甚至他们还心照不宣的想绝不能把这两件事泄露出去,打死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