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新英雄·Mie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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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木门的风铃叮当作响,将柏林冬夜的寒气隔绝在外。

他的面前摆着一杯可乐,男人面前是一杯恶心的白色——在这充斥着麦芽发酵香气的室内显得格格不入。

埃皮纳的调和酒不便宜,一口能干完的一小杯价钱,能在酒贩子那换两瓶私酿伏特加。男人对老板和酒客的厌弃窃语置若罔闻,他面色潮红、语调亢奋,举着那杯牛奶夸夸其谈。

“我当年导演的那部舞台剧,能在海贝尔剧院和高尔基剧院登台!”男人挥舞着能一把拎起少年的粗壮胳膊,乳白在杯中摇晃,“就连弗里德……嗝!弗雷德里克城市宫殿都来邀请我哈哈哈!”

第二句话出现的剧院名字该是弗里德里希,不知是男人进入酒吧前灌下的廉价伏特加发挥了作用,让他失了神智,还是借机诉说一次……无人在意的名字。

少年安静地坐着、没有回应。或者说,他只是保持一种类似于「倾听」的姿势。

脸上未消退的淤青藏在了酒吧昏暗灯光营造出的遮掩中——这是昨天没偷到牛奶而被男人留下的教训。

“当年那群记者像是蜜蜂追着玫瑰,闪光灯刺入眼睛……现在?我是被苍蝇环绕的垃圾,狗日的!连啤酒都这么贵!”

男人忽然摔掉了桌上的酒水单、拍桌而起!……又在店主警告的眼神中悻悻坐下。

这不是家里,他只能在言语上对着少年发难,过往精湛的功底全用在了脏话上,“你是连我都不如的废物!……哪有什么存在价值,你这可恶的、腌臜的、不齿于人、狗彘不若的混账东西!”

少年不为所动,默然承受着一切。

等男人骂累了,少年一口喝完可乐。叮咚的风铃声又一次响起,他从温暖的酒气和聒噪的骂声中走出。

男人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打算去找酒贩子。离开前,他让儿子继续去干活。

今天是12月25日,生意——指盗窃——会很好做。

米歇尔站在寒夜的街头,柏林的落雪似被撕碎的歌谣,缀在脏污的金发上。

他摸了摸额头还在隐隐阵痛的青紫,拉上兜帽,转身潜入圣诞节的人流。

空气中的酸果味,内含肉桂、丁香、蜂蜜、柠檬的清新,是德国圣诞节驱寒暖胃的传统热饮。

还混杂着巧克力、杏仁、黄油的腻香,大人们端着一杯热红酒,孩子手里抓着一块热饼干。今天是假日,更是家人团聚的亲子专场。

“妈妈,是Mieze.”女孩的清脆童音在喧嚣中响起。

“Mieze?哦,在那边,是Katze啊。”女人的声音散发着热饮的温度。

Katze,猫。Mieze,对猫咪叫声的拟音称呼。

“Mieze看起来好冷……”

女人的话语仍是暖乎乎的,令人恍惚,“Mieze的妈妈去买圣诞姜饼了,Mieze只是在这里等它的妈妈。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真的吗?”

她给女儿松垮的围巾重新系了一遍,拉着孩子的手往家的方向走,“真的,Mieze马上也要回家了,我们和它比一比,看谁先到家?”

米歇尔本该继续前行,可那只被称为“Mieze”的生物就在他的必经之路。

Mieze蜷在一条暖气管道旁,金发粘成了一块一块,和枕头里打结的败絮没什么两样,蓝眼睛比酒吧灯光还黯淡,蒙着一片雾霭。

米歇尔见过在垃圾桶旁大打出手的Wildkatze(野猫),它们的动作灵活敏捷、双目炯炯有神,和这只暖气管旁奄奄一息的Mieze,除了大致体型,毫无相似之处。

不如说……它更像另一种的混账东西。

玷着脏污失去光泽的金,空洞无神的蓝眼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轮廓,为生计…生命的延续而战战兢兢的每日。

米歇尔路过了Mieze,没有回头。那只Mieze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干完活的少年木然地捧着战利品,向家——那不该是家,只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住处——走去。

举家欢笑的人群与圣诞树的装饰被少年甩在身后,米歇尔敲开了门。

“怎么这么慢!你又去哪里偷懒了!”

男人的住处早就不供应暖气了,只有源源不断的酒气、辱骂和施暴。

空酒瓶劈在了门面,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腔内粘膜撕裂的信号冲着神经嚷嚷,眼泪、鼻涕和血珠糊满脸庞。

男人越过倒地的少年,从他带回来的东西里挑选着下酒菜。他睁开玻璃珠一样的蓝眼睛,横移至侧边,呆望着冰冷的地板。

…这里只适合混账东西居住,Mieze是活不下去的。

数天后,少年又一次经过了那条小道,暖气管旁边的Mizez早已不见,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留下。

……如果是被一个混账捡了回去,他那晚把它掐死,说不定是更好的结局。

但究竟是运气超好的成了谁的家养宠物,还是在圣诞夜的凛冽中湮灭了生息……

凯撒不得而知。

Mieze……

无力、单薄、瑟缩、离群索居、朝不保夕、弱不胜衣,是连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的脆弱意。

把他和这种东西捆绑在一起,白发混蛋到底是怎么想他的!

和惨淡到只能勉强辨认出对桌人身影的皮埃纳酒吧相比,Blue Lock室内球场的灯光亮堂到能看清绿茵场中每一颗摇曳的草。

心脏泵着血液,两人的距离无比相近,蓝眸能映出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和血管,掌下奔涌的温热愈发明显,皮肤产生交触。

“米米……”

凪圣久郎适当性地压低了声音,浅色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阴影,呼吸拂过指缝,“我咬你了哦?”

“!”

金蓝发青年倏地甩开手,后蹦一步,瞪大的眼睛里传出了猫看见突然出现的黄瓜的惊悚。

“吁~”

士道龙圣吹了个长口哨,挑拨起来,“小皇帝不是讨厌白色吗?”

夏尔一点没给小伙伴留面子,“这个反应,我们上飞机的时候,查帕他接到了女友送的一大束玫瑰,也是这样手忙脚乱……”

洛伦佐磨着牙,“很年轻,有激情,OK!”

邦尼更是直接道出了凯撒的窘迫,“噢,害羞了啊。”

洁世一和黑名兰世数次揉着眼睛,刷新着看到的画面。国神炼介默默地转到了另一边,做起了热身运动。雪宫剑优当过模特,面对突发状况还算有点经验,能保持淡定——表面上。

冰织羊冷静地接受了十一杰们的闹剧,还有精力安抚好友,“洁君,我现在觉得热度词条和现实不相符了。”

处于震惊中的洁世一没怎么反应过来,“啊,什么?”

上一轮的拜塔和尤伯斯比赛中,洁世一突出的表现在网上引起热议,球迷们发现他纵览全场的眼睛用法,与凯撒很是相似。

——如果他们能够相互理解、交心沟通、感情变好,一定会成为超强的组合!

不少网友提出了这种观点。

冰织羊把这些评论给洁世一看过后,对方要吐不吐的青白脸色和激烈的抵制反应成为了Blue Lock队友的笑谈。

如果说上面这些发言还处于商讨球技的范畴,那一些乐子网友造出的词条就是从东京和慕尼黑、相隔九千多公里还能挨在一起的离谱。

新英雄大战中,德国栋蹿升速度最快的词条是……

“赛事最佳CP可以换组合了呢……”冰织羊替好友欣慰道,“太好了呢,洁君,可以摆脱凯撒了。”

雪宫剑优的半只脚在时尚圈内,他给出另一种可能,“词条也是可以三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的。”

“……”关键词唤醒了洁世一想要忘记的场景。

洁世一抓上水蓝发色选手的肩,抗议道:“不需再提这个词!我知道你是顶级S了!再说一次,我不可能和那个混蛋感情好的!”

雪宫剑优加入了开玩笑的队伍,“不止是凯撒啊,还有圣久郎君,说不定你们三人会变成一个词条。”

话题已经来到了国神炼介插不进的领域了。

内斯听着翻译耳机里几人把凯撒随意当作比较对象的话,立刻冲出来维护他认定的魔法师,“能和凯撒拉近关系是无上的殊荣!你这个小丑不要太自满……”

邦尼不知何时翻出了手机,点进Blue Lock TV的话题里,“今天发布的德国栋视频播放量不错啊,纳纳和内斯上词条了。”

“嗯?什么词条,我和亚亚?给我看看……”

Blue Lock TV发布的日常片段,凪圣久郎是不怎么看的,也就偶尔刷刷文字情报。

《Streich、Verletzung、Piesacken》

【恶作剧、伤害、折磨】

“Habe ich dich gemobbt?”凪圣久郎困惑地把脑袋转向了内斯的所在地,盯着小葡萄略翘的发尾。

【我欺负你了吗?】

内斯的牙齿咬住下唇,又分开,“……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洛伦佐不再接球,夏尔不再抛球,两人大步小步地一迈一跨,手掌搭在耳边,做出偷听的标准动作。

冰织羊不嫌事大,“雪宫君,词条可以四个人一起吗?”

雪宫剑优重新戴上了眼镜,“虽然很少发生这种情况,但也是会出现的。”

洁世一感觉胃部要痉挛了,他一手捂着腹部,一只手举起,向抖S队友询问,“这个四人里面,不会有我吧?”

惊讶接受得太多,已经有点麻木了。国神炼介和黑名兰世的表情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崇敬。

凝聚了在场所有人注视的凪圣久郎轻轻挥散了话题,“这样的分组方式可以吗?我们来打球吧!”

洁世一:“……”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略过去了?!

士道龙圣掰了掰自己的肩胛骨,“快开始吧,身体要冷掉了。”

一直意见很大的凯撒也没了声,最会挑刺的人闭了嘴,娱乐比赛进行地很顺利。

……

【诸君!新的饭来了!】

【我发现圣久郎君真的很会给选手取外号啊,一个接一个,就没有重复的。】

【因为数字是无穷尽的哈哈哈】

【圣久郎君对冰织君喊了“二号”诶?二号?谁是一号啊!】

【那天德国栋的视频标题是在搞事情吗,用着这么……霸凌意义的词?】

【噢,那个啊,不算无中生有,最多有点断章取义吧】

【因为是内斯选手的原话!】

【内斯选手采访时说过,自己泪腺很脆弱,高兴了会哭,难过了更会哭,赢球时也经常一汪热泪的……】

【这就是在凪面前哭着说“你就是在捉弄、欺负、打压我”的原因吗!】

【场上游刃有余的中场,场下是这种小哭包啊】

【什么?糸师樱下场后在更衣室偷偷摸摸地流眼泪!】

【……大家阅读理解一向可以的。】

【不不,冴选手不会哭吧,和拜塔中场相反,冴选手的泪腺感觉都被进化掉了。】

【樱酱哭起来一定很漂亮吧,在和风庭院的走廊,树花飘落,小声啜泣的樱酱……】

【……不是?】

【是恐怖片吧!糸师冴梨花带雨……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啊,肯定是加班太久,意识误入了性格转换的世界】

【凛选手踹开大门,提刀而来,一步杀一人!】

【不可能吧,凛君和樱君的关系很不好,壮行赛的时候两人在绿茵场上和不认识一样,好像连句招呼都没有打】

【凛君有和圣久郎君还算有点交流】

【嗯?大家相处得很好的啦,赛后还一起吃冰了。】

【让我来推理一下——糸师凛选手和凪圣久郎选手关系好,糸师樱选手和凪圣久郎选手关系好,由此可得,糸师凛选手和糸师樱选手……至少不会是陌生人的互不相识】

【认真的吗?喂,你打他们名字时没感觉到吗?他们是兄弟哦!一个家的亲兄弟!】

【碰巧同一个姓氏的陌生人?】

【他们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啊!】

【没有人为樱选手辩驳一下吗?他真的要变成樱了!】

【你打出来的名字也是Sakura啊!】

【久久喊一声“米米”凯撒就应激成这样啊】

【不该啊,圣久郎君一直都喊的是米米吧。】

【凪选手为什么喊米米米米?】

【他们初遇是满城的第一场比赛吗,那时候久久就喊上米米了】

【你们别把这么软弱的绰号安在凯撒君身上,他不喜欢被叫名字和昵称!】

【感觉不是,米米先生和凪先生明显已经熟了,难道是新英雄大赛开启前就认识了?】

【但是米米打起来方便啊,这些外国选手名字里的字母那么多,打缩写也会有重名的,米米又好记又有指代性,多好的绰号】

【还可爱ww】

【没事,只要不当着凯撒选手的面喊,不会怎么样的啦】

【说不定可以哦,凪圣久郎对着凯撒叫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啥事】

【喊称呼的话,蓝玫瑰皇帝不是更好吗!这种侮辱一样的词……】

【哪来的过激粉丝】

【正主都没意见,你在这里跳啥?】

【有要问选手本人的问题,或是想分析足球的话去就比赛视频下面的评论区和论坛啦,那里一堆比本人还懂的皮套】

【就叫米米?米米怎么你了!米米米米!】

【好多米,晕米了……】

【凯撒选手!也痛失本名了!】

【不如说,久久就没对谁喊全名的吧?】

【阿士?】

【诚士郎选手是双子啦】

【英格兰的上一场比赛,和意大利的那场,久把士叫做‘蘑菇’哦】

【啊,我记得!所有人去看,诚士郎选手进了第一球后,双子在场上黏糊的那一刻真的让人心软软,超级温馨!】

【糸师选手算不算,凪圣久郎君是叫Rin的诶。】

【凛也是弟弟啦。】

【等等,以这一层关系梳理的话……那么,樱会是久和士的哥哥吗?】

【从身高上就排除了吧?糸师选手……是那位叫樱的,樱选手的身高是多少?有一米八吗?】

【最矮的哥哥】

【没事,凪双子把零头分一下,能把樱君拉到一米八五以上】

【刚好勉强超过凛君是吗www】

【一米八不矮了!是弟弟和幼驯染太高了!】

【都叫樱酱了,小小只怎么了?】

【哇,有点期待他们在同一支队伍里了。壮行赛是在国青队和Blue Lock队,两队只在开场和谢幕站在了一起,但隔得很远,如果是队友的话,四个人同框……】

【樱选手会是凹下去的那个吧……】

【前二十三名入选新U20代表队,按照报价排行,洁选手和千切选手是会进去的吧!他们还没有一米八呢!】

【说到洁君和千切君,这两个也是被圣久郎君叫名字的呢。】

【千切选手是“小千”,御影选手是“小玲”,都是爱称哦~】

【洁君倒是正经的isagi……没有任何“酱”、“小”的后缀,叠音也没有】

【呜,为什么久选手不给洁选手取昵称?我觉得洁选手的呆毛很可爱啊】

【……你真的是世一君的粉丝吗?以后世一君的外号要叫「呆毛」吗?】

【「呆毛」洁世一加盟拜塔!「呆毛」在该赛季打入XX球!「呆毛」荣获最佳进球王!】

【然后变成了呆毛王吗哈哈哈哈!】

【所以圣久郎君真的是在Blue Lock二期前就认识米米君了吗?】

【如果只有一个,我倾向于“是的”,也许久久去过德国慕尼黑还是哪里看球,偶然和凯撒结识成了好朋友…但是有四个的话……】

【(深沉)(掰手指)米米、邦邦、夏夏、洛洛……四个呢。】

【说不定圣久郎欧洲行的时候看了一堆当季球赛!然后就都认识了!】

【运气这么好吗?圣久郎是去年秋冬的亚青赛横空出世的吧,能认识这么多十一杰,可以去刮彩票了!】

【恰好认识了四个十一杰?谁看球赛能有这么多的碰巧啊。而且他今年都在Blue Lock项目,没空出国。

去年的话,根据圣久郎的行程,上半年忙着排球世青赛,下半年是足球洲际赛。中间还有个全国大赛的篮球项目。

两年前,下半年是网球U17,上半年是排球亚青赛。国家队召集的训练强度,你们懂的吧,哪有闲暇周游欧洲列国啊。

再往前一年,圣久郎初三的时候倒是有时间,但这时候新世代十一杰还没评定啊。他随便认识的路人未来能有这成就,比他直接认识十一杰的可能性还低吧】

【呆】

【呆滞】

【看呆了】

【目瞪口呆】

【这个……考据大佬?】

【不算考据吧,凪圣久郎的历程雅虎和谷歌都有收录……】

【排除一切不可能,真相只有一个!】

【就是新英雄大战开始时才有了交际……所以圣久郎选手和米米选手在英德赛场上遇见的时候,最多才认识十天】

【天降系……】

【虽然这四个是后来的,但樱君是早就认识的哦】

【幼驯染!】

【你们没注意到英格兰栋的第一个视频吗,可能大家都被克里斯的福利吸引了,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一句,克里斯对久的态度很微妙哦!】

【那么白乎乎的一大片晃在眼前,剧情什么的……】

【哎呀,有次克里斯去看比赛,是墨尔本那一场的网球U17,他在街头和14岁的圣久郎选手偶遇了】

【14岁!三年前?】

【这个地名……墨尔本?】

【没错,就是Nagi的第一届网球U17世界杯~】

【你从哪知道的呀?】

【……还是好梦幻,网球和排球的世界冠军此刻在踢足球】

【球坛界七大不可思议,Blue Lock的总负责人、绘心教练是怎么说服圣久郎选手之前的教练的?】

【此事在克里斯的直播间中亦有记载,蹲守克里斯直播间,也许能捕捉到新鲜的圣久郎选手哦~】

【这个说法,好像克里斯的团队的人啊……】

【引流吗?有点意思,久久我来了!】

……

“凪你,在干什么呢?”

雾气蒸腾的浴室,凪诚士郎的脑袋包着毛巾,手上拿着一个毛刷,正在哼哧哼哧地刷着浴池的边边角角。

千切豹马见到了御影玲王地震的瞳孔。

凪诚士郎仰起头来,两人这才发现,他头上包着的不是印有Blue Lock标识的毛巾,而是白色的防尘布。

因蹲在地上,身高矮了一大截,俯视着好友头顶的御影玲王一下明白了凪圣久郎的类比。

……真的像一朵白蘑菇。

被好友询问的凪诚士郎道:“刷地板。”

在Blue Lock一期和凪诚士郎做过室友的千切豹马闻言,没忍住露出了看到马狼照英扑进垃圾堆打滚的骇然,他张了好几次口,问题才从声带里钻出,“……为什么?”

另一边的御影玲王已经震惊到失声了。

“啊,因为……阿久刚刚差点摔跤了。”

即使加入了资金投入,Blue Lock也还没有财大气粗到天天刷浴池。本来氤氲的大浴场就在一定程度上阻挡了视线,再加一个像素滤镜,进浴池的凪圣久郎是真的踏入了半瞎的领域。

不过凪圣久郎睡觉早,洗澡自然也早。Blue Lock的浴池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包场,一点一点慢慢来,脚步踩稳……也是会有翻车的时候的。

辨认不出地上的杂质是什么,凪圣久郎冲了下脚,对着兄弟随口说了一句:据说尤伯斯的浴池超干净啊。

这是洛伦佐说的。根据他的转述,马狼酱在放松阶段,除了冥想拉伸,就是拎着清扫工具在意大利栋乱逛。

食堂每日每餐都会有人清洁,个人宿舍他不会去管,大家对器械室和训练场都有一定的尊重,不会在里面吃东西、留下垃圾,影音室和会议室也有专人打扫,剩下的公共区域,就是澡堂了。

在肌肉休息日,马狼照英能耐心地刷上一整天,把每条瓷砖缝都擦得一尘不染。

凪诚士郎知道,这句话的可信度达成到了九成以上。

因为在Blue Lock一期的五人小组成立、过关、学起了外语时,他见过披散着头发的马狼照英提着一套清洁工具进了澡堂。

他和洁世一也好奇地问过,得到的答案是,马狼照英在打扫卫生时,会很宁静,当看到干净的成果后,更是会异常满足,有利于心情舒畅。

还没等凪诚士郎发表佩服的言论,马狼照英就立刻一指他:你这个麻烦精和那个可恶大小姐,只会让我暴躁生气!

凪诚士郎:……啊,抱歉。

然后继续和千切豹马一样什么都不改。

现在,千切豹马见凪诚士郎接过了马狼照英的衣钵,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我在做梦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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