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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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月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但理智很快压过冲动。犹豫了几秒,她选择放弃,任由赛伦德牵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借此机会让霍尔特死心也好。

然而, 霍尔特并非迟钝之人, 他火眼金睛, 没有错过桑竹月那一瞬间的挣扎和后续不情不愿的妥协。

他脸上的错愕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平静。

霍尔特唇角勾起, 毫无畏惧地对上赛伦德的眼睛,轻声笑了下。

“Okay, cool.”霍尔特耸了耸肩,挑衅意味十足,“她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不代表以后也是。”

赛伦德嘴角的笑渐渐隐去,眼神凉了几分,周身的戾气隐隐压制不住。

“是么?”他薄唇微启, “路边的野狗也配和我抢?”

“我家宝宝眼光可没这么差。”

“谁是野狗可说不准。”霍尔特轻描淡写道, “抢来的终归不属于自己。”

空气凝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赛伦德狭眸眯起, 盯了霍尔特几秒后,忽地笑出声:“不自量力的东西。”

霍尔特仿佛没看到赛伦德想杀人的目光,依旧维持着那副礼貌的模样。

“桑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生,有人追求是很正常的事。要尊重她的选择,不是吗?”

说完, 他不再看赛伦德,对着桑竹月温和地点了点头:“艺术展的邀请长期有效,如果你想来的话, 随时联系我。晚安,桑。”

说罢,他从容转身,拉开阳台门,离开了这个即将爆炸的战场。

阳台门轻轻合上。

桑竹月抬脚,也准备离开阳台。

“走什么?”赛伦德问。

他猛地伸手一拽,她猝不及防,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

一阵天旋地转,等桑竹月晕乎乎地回过神时,已经被赛伦德牢牢抵在了阳台的角落。

身后是冰冷的栏杆,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和其他男生聊天,开心吗?”赛伦德的声音沉沉压下,低垂眉眼,死死地盯着她。

想到刚才她和霍尔特在阳台有说有笑的场景,一股无名火就倏地窜起,烧得他心口发堵,怒火中烧。

桑竹月故意回避这个问题,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一点距离。

她反问:“你来阳台干嘛?”

赛伦德喉间溢出轻嗤,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唇角:“我不来,等着别人撬我墙角?”

他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作势就要吻她。

桑竹月身体后仰,尽可能地远离他,压低声音:“我警告你,这是在派对上,你别乱来!会被别人看到的!”

赛伦德听笑了,他用鼻尖蹭着她的,两人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那不刚好?”

“正合我意。”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都清楚她是他的。

“省的一个个都跑来和我抢人。”

说罢,他掐着她下巴,低下头。

桑竹月用尽力别过脸,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气得声音发颤:“你敢在这里乱来,我们就分手!”

“又拿分手威胁我啊?”赛伦德动作一顿,似笑非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下一秒,他神色骤然一冷,声音像是裹着寒冰:“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见赛伦德这副样子,桑竹月的逆反心理被激起,她豁出去般喊道:“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掐着她下巴的手忽地用力,赛伦德盯着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再让我听到这句话,我就真在阳台操.你。”

这不是玩笑。

是最后通牒。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箍住她的腰,无视她所有的捶打,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席卷着她的呼吸,也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阳台外是喧嚣欢腾的派对,阳台内是无声却激烈的角力。

她用手推他,却被他反握住,固定在身侧,迎接她的,是更深重的吻。

在他的疯狂掠夺下,她的身体一点点卸去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良久,赛伦德松开桑竹月,两人皆呼吸紊乱。

他与她额头相抵,双手托着她脸颊两侧,手指时轻时重地按捏着她莹白的耳垂。

“离其他男生远一点。”他命令道。

霍尔特,谢凌云……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中闪过。

赛伦德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弧度渐深:“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你知道后果的。”

桑竹月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里缓过来,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轻轻喘气。

她没有应声,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再反抗,赛伦德脸上的寒意总算散去几分。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语气又轻又低:“宝宝,半个月没见,想我吗?”

桑竹月头皮发麻,她不敢再激怒他,只得违背本心,声音细若蚊蚋:“想,想的。”

闻言,赛伦德脸上的笑意加深,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真乖。”

今晚参加派对,在斯黛拉的怂恿下,桑竹月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细吊带裙,不曾想,此刻却方便了赛伦德。

男生的目光如蛛丝,一寸寸缠上她的肌肤,向下。他敛眸,被长睫掩盖的眼底欲色幽深。

桑竹月不安地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想要尽可能遮挡裸.露的皮肤,却被赛伦德制止。

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耳垂,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肩带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察觉到他的意图,桑竹月紧张地咽了咽,声音发颤:“赛伦德,这是在外面……”下一秒,她身体一凉,宽大温热的掌心覆上。

赛伦德凑到她耳边:“半个月没见,我也好想你啊……”他的尾音轻到险些听不见。

被迫呆在华盛顿的这半个月,想她,想得要发疯,哪里都想她。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他只能用她的衣服寻求慰藉。

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他喟叹一声,张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啃咬,与此同时,手掌肆意比划,含糊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有没有变大一点?”

桑竹月骂他,打他,都没用。

赛伦德我行我素,埋首其间。

“你快松开我,真的会被别人看到的!”桑竹月气得想哭。

“嘘,轻点声。”赛伦德站直身体,又捧着她的脸吻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桑竹月憋着一口气,不再发出声音。

赛伦德满意地笑了笑,又俯下身:“宝宝真乖。”

痒痒、酥麻的感觉袭来,她不得不咬唇,防止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如果真的被其他人知道了,她的脸面怕是再也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结束。赛伦德替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松开她。

“对了,”赛伦德抬眼,笑容恶劣,“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有人。”

“赫特早就把附近的人清掉了,没人敢靠近。”

?!!!!!!!

她又被他耍了!

刚才憋的火还一直闷在胸腔,桑竹月脑子一热,扬起手,就甩了赛伦德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桑竹月的力道一点没收,用尽了全身力气。不多时,赛伦德的左边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你又耍我!”桑竹月推开赛伦德,快步走出阳台。

见到桑竹月,斯黛拉赶紧跑上来:“你去哪里了?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吓死我了。”

“被狗缠着,脱不开身。”桑竹月冷声道,她回一楼吧台拿自己的包,准备离开派对。

“你要走吗?”斯黛拉问。

“对。”

“你怎么回去?”斯黛拉又问。

距离派对结束时间还早,她是本次派对的负责人之一,无法提前离开。

别墅在半山腰,不方便打车,但桑竹月已经不在乎了:“大不了我走回去。”她说着,就管自己往外面走去。

斯黛拉还想说些什么,后背突然一凉,她连忙转身,正对上赛伦德森冷的目光,她浑身一颤。

赛伦德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不远处桑竹月的背影上。

路过斯黛拉时,赛伦德脚步微顿,淡淡道:“不用你费心,我送她回去。”

说罢,赛伦德不再管斯黛拉有何反应,大步流星往别墅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赫特见到自己好兄弟,正要打招呼,下一秒他猛地瞪大双眼:“我靠,什么情况?被人家扇了?”

赛伦德面无表情,脚步没停,只是说了句:“我走了。”

“我靠!肯定是你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怎么会被人家小姑娘打。”赫特这次不站自家好兄弟了,“狗,你是真的狗。”

赛伦德没说话,轻声笑了下,意味不明。

赫特看着赛伦德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思索再三,还是提醒了一句:“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点?”

夜色中,赛伦德身影顿了下,又继续去追桑竹月。

赫特摇了摇头。

难怪人家月月妹妹不喜欢他兄弟,就他那个样,谁喜欢的起来?

另一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桑竹月发现赛伦德追上来后,连忙加快步伐。

可她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

“跑什么?”赛伦德慢悠悠来到她身边,悠哉悠哉地问道。

桑竹月半分眼神都没分给赛伦德:“我不想看见你。”

话音刚落,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横在自己腰间,一用力,她被他扛在了肩上。

“啊!”桑竹月猛地抬手锤他的背,“快放我下来!”

“不放。”

赛伦德几步上前,停在一辆迈巴赫面前,打开车门,将桑竹月丢进后座。

司机坐在驾驶位早已等候多时,见大少爷带着桑小姐回来,他很识趣地默默开启挡板。

桑竹月刚从位置上坐起来,身侧的位置一沉,赛伦德坐了上来。

“砰!”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汽车缓缓下山,驶向市中心。

“放我下车!”桑竹月拿包砸赛伦德的身体,“我不要和你回公寓!”

“不行。”还是简短两个字。

怎么样都没用,桑竹月只好故意气赛伦德,借此泄愤:“你这个疯子!看到你我就烦!”

“分手!我要分手!”

赛伦德一把拽住她,将她带到自己怀里,眼底一片阴沉,风雨欲来:“我说了,别让我听到这两个字。”

“谁要和你这种人谈恋爱?我要分手!”桑竹月又道。

分手分手,又是分手。

来来回回就这两个字。

她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心脏像是被凌迟,被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液,那里传来尖锐的疼痛。

积压的怒火彻底燃烧,理智瞬间全无,赛伦德眼眶微红,将她抵在车窗上,掐着她脖子,舐咬她的唇。

“你这辈子休想!”

他的手向下,像是在确定什么:“可以了。”

上次她在生理期,做不了。

后来他紧接着又去了华盛顿,时间一算,两人已经将近二十天没有做过了。

“不能在车上!”桑竹月发了狠地咬他的唇,血腥味散开。

“好久没在车上做了,”赛伦德盯了她几秒,生冷勾唇,“干脆就今晚吧。”

说完,他又凑上去亲她。

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时,桑竹月哭了,一滴泪滑落。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枚银色戒指,又想到了晚上米娅和她聊天,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米娅,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可怜。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股汹涌的酸涩从心底蔓延开,痛到难以呼吸。

今晚在派对上喝了酒,又在赛伦德的攻势下,她大脑混沌。

借着酒劲,她一把推开眼前的戒指项链,手背盖在眼睛上,泪水止不住地淌下。

桑竹月哭得不能自已,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将所有压抑的委屈和自怜都倾泻而出。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一直强迫我?”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既然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一直缠着我?你去找她啊……”

赛伦德所有动作顿住,强行将她盖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迫使她看着自己:“什么?什么喜欢的人?”

桑竹月再也不想管那么多了,酒精和情绪让她口不择言:“你不是喜欢米娅吗?你去找她啊!你干嘛一直缠着我!”

“我真是可怜死了……被你这么对待,还要被你当做替身……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她哭得伤心极了,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赛伦德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他眉心微蹙:“米娅?”

“对啊!你不是喜欢米娅吗?”桑竹月用手背胡乱地擦着泪水,却越擦越多,“你干嘛不去找你真正喜欢的女生,一定要来缠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她……你是个混蛋……”

赛伦德听懂了她的意思,他抬手摸上颈间那枚戒指,微微收紧。几秒后,他低低叹了口气,彻底松开对她的钳制,向后退开,在她身边坐好。

“别哭了。”

他伸出手,轻柔地将桑竹月揽进自己怀里,他垂眸,注视着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眉眼认真:“月月,你听清楚。”

“我不喜欢米娅·赛维利斯。”他没有任何犹豫,语气坚定,“我从没喜欢过她,也从没喜欢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别人。”

桑竹忽地一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过了会,她反驳道:“怎么可能?你骗我……你就是喜欢人家……不然你为什么——”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颈间那条项链上,戒指和字母M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你脖子上那枚戒指,和‘M’字母扣在一起,不是米娅还是谁?而且……而且我听说,你们两家不是要家族联姻吗?”

说到这,她的泪水又开始往外涌,觉得自己悲惨又可笑:“你这个渣男……你害了两个女生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

赛伦德顺着她的目光,再次抬手握住了那枚戒指。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M……”他缓缓道,“不是Mia.”

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神色柔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是月亮,Moon。”

“桑竹月的月。”

桑竹月愣住。

“你的中文名最后一个字,在汉语里有月亮的意思,”赛伦德解释着,“所以我把月亮再译回英文,moon。”

“这枚戒指,”他举起它,让它完全展现在她眼前,“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临终前,她告诉我,要将这个送给决定相伴过一生的女孩。”

“那个女孩是你。”

赛伦德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将这枚戒指送给她,奈何他觉得时机都不对。

他想挑一个最重要的地点,最重要的时间,将戒指亲手给她。

他也没想到,戒指和字母M竟会让她误会自己喜欢的人是米娅。

即使他对她说过无数次“喜欢她”和“爱她”。

“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

赛伦德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缱绻。

“只有你。”

“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桑竹月的脑海里回荡着他刚才的声音。

待她冷静后,心底又涌上一股特别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自己,他把她当作皮肤饥渴症的解药。

原来他平时对她的表白,都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可是……

她不喜欢他啊……

桑竹月觉得无力又无奈,她缓缓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赛伦德像是猜到了什么,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搭在她发顶,强忍着心口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迈巴赫平稳停在一个私人的直升机停机坪。

“到了。”赛伦德说,他替她整理好衣服,抱着她下车。

怕她夜晚冷,他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桑竹月被迫窝在他怀里,半张脸埋进他的外套,鼻尖萦绕着他独属于他身上的淡淡清冽气息。

她看了眼附近,发现这不是市中心的公寓,狐疑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只见一辆黑色的无门直升机停在正中央,飞机外壁上,印着洛克菲勒家族的徽章。

飞行员和几名地面工作人员早已候在一边,恭敬地垂手而立。

见到赛伦德抱着一位女孩走来,大家都训练有素地低下头,不敢乱瞟。

赛伦德抱着桑竹月径直走向直升机,他小心将她放下,两人并排坐在飞机敞开的侧面,双腿能够自由悬在机舱外。

工作人员上前,为他们仔细系好腰间的安全绳,确保万无一失。

很快,引擎轰鸣,旋翼开始加速旋转,直升机平稳地升起,向着夜空前进。

夜晚高空的风猛烈寒冷,桑竹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见状,赛伦德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裹住。

大半个身体都悬在飞机外,桑竹月觉得心惊胆战,她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见赛伦德的手臂环过她的腰,紧紧揽住她。

男生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向她,不知为何,令人莫名心安。

渐渐地,桑竹月放松下来,开始全心沉浸于眼前瑰丽的奇景。

此时此刻,他们正悬停在纽约市中心的夜空之上。

脚下是被称为“世界十字路口”的时代广场,人头攒动。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在黑暗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市中心高楼耸立,窗户里透出的黄光如同无数颗被点亮的星辰,灯火万家。

直升机经过他们市中心的那套公寓,Central Park Tower,世界最高最贵的住宅。

桑竹月震撼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幕,眼底映照着整个纽约的灯火。

晚上所有的坏心情、委屈和争吵,在这浩瀚壮阔的城市夜景前,一扫而空。

她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凉风,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赛伦德转过头,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侧脸,嘴角噙着笑,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喜欢吗?”他低声问,声音融在风里。

桑竹月睁开眼睛,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似是想到什么,她问:“今晚这个是你临时弄的吗?”

“不是,”赛伦德摇摇头,目光依旧看着她,“前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他轻描淡写,没有提及为了获得在城市上空的飞行许可,他动用了多少人脉和资源。

要知道,纽约的高空管制极其严格。

为了给这位公子哥空出时间玩乐,纽约旅游局今晚的游客直升机体验项目不得不暂停营业。

旅游局损失的所有费用,都将由赛伦德这边承担。

200万美金。

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零花钱的零头罢了。

直升机开始向前飞行。

夜色中,巨大的自由女神像逐渐在右前方显现,她手持火炬,头戴冠冕,安静庄严地矗立在纽约港的入口处。

飞机调整方向,径直朝着自由女神像飞去。

这是桑竹月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这座象征着自由与希望的宏伟雕像。

太震撼了。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直升机开始上升高度,最终在自由女神像高举的火炬附近盘旋环绕。

从他们的角度看去,可以与自由女神平视。

桑竹月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份穿越百年的庄严与沉默的力量。

不远处,曼哈顿下城和中城的璀璨夜景成为了最辉煌的背景板。

桑竹月沉浸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的男生在一点点靠近她。

等她察觉时,他已经低下头,俊脸近在咫尺。唇与唇贴近的瞬间,再无间隙。

风在耳边呼啸,脚下是百米高空和无垠的灯海。

两人就这样,在自由女神像的头顶上方,在纽约的夜空中,交换了一个热切的吻。

迷迷糊糊间,桑竹月只觉得右手无名指指尖一凉。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那枚赛伦德一直贴身佩戴的银色戒指,此刻被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赛伦德抵着她的额头,单手抚上她的脸颊,缓慢摩挲着。

“月月,我只爱你。”

“No other love but you.”

(除你之外,别无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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