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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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赛伦德又问。

桑竹月羞愤地别过脸, 一字一顿:“你能不能闭上嘴,我不想要。”

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偏偏赛伦德不如她愿,他顺手拿起一颗葡萄,轻声笑了下:“口是心非。”

“低头, 看着。”赛伦德说。

桑竹月没动, 暗中与他较量。

“低头。”

“我要你亲眼看着。”

桑竹月睫毛微颤, 还是没动。

见状, 男生脸上笑意渐淡, 压迫感隐隐散出。他狭眸微眯,嗓音沉了几分:“很好。”

赛伦德起身,单手撑在椅子两侧,像是将她牢牢圈住。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下压。

“你难道不好奇那个画面吗?”

“你可耻!”桑竹月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忍不住哭出声,“你真的很可耻!”

她被迫低下头,看着。

猝不及防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到, 她身体一颤, 下意识伸手攥住男生的衣领,小声啜泣着求饶:“停下, 停下好不好?”

“这样真的不可以……”

“求你了……赛伦德……赛伦德……”她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名字,放软声音,试图让他心软。

可惜,一切终是徒劳。

“放松点。”赛伦德凑到她耳畔,热气裹挟, 他压低声音,“小心碎了。”

桑竹月害怕了,她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 竭力控制自己。全身的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起来。

不多时,一盘葡萄少了一半。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男生眼角眉梢多了几分顽劣,他的手一顿,又骤然下压。

椅子上的女孩猛地握紧拳头,脚趾蜷缩,微仰起头,无声呻.吟。

见状,赛伦德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喘息,眼底欲色渐沉。

她早已放弃了挣扎,如同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浑身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呼吸紊乱,眼尾薄红。

赛伦德满意地扫了眼盘子,最终将目光落在她脸上,手掌抚过她脸颊,将碎发别到耳后,他亲了亲她额头,哑声道:“真棒。”

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疯子……你这个疯子……”桑竹月大气不敢喘,只得小声骂着,借此发泄心底的情绪。

听自己被骂,赛伦德难得没生气,低笑出声,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让她躺下。

“我也想吃。”

“现在,”他顿了顿,目光向下,“轮到我了。”

赛伦德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虔诚得像在朝圣,缓缓俯下身……再后来,葡萄被其他东西取代。

不知何时,窗外天色渐暗,山雨欲来,一场大雨席卷纽约。雨水连续不断地拍打在窗户上,逐渐掩盖了卧室内的水声。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将暗不暗的天际,紧接着,雷声炸响,如在耳畔。

桑竹月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

耳畔传来男生粗重压抑的喘声,他轻轻嘶了声,安抚似地将她抱紧:“别夹。”说罢,他吻住她的唇瓣,碾过,厮磨。

雷声滚滚,轰鸣不断。

意识昏沉间,桑竹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抱起。

天旋地转,等自己再次回过神时,已经被抵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男生灼热的体温覆在后背。

即便知道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的人无法看到室内的景象,桑竹月的心里还是涌上一阵羞耻。

她手撑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至手臂,与她背后滚烫的胸膛形成强烈反差。

从她所在的视角,向外望去,曼哈顿市中心的夜景一览无余。

雨雾中,无边的夜色环绕着纽约,绚丽的万家灯火如同点点繁星,在暗色中泛着幽光。

不远处,拥有近一个世纪历史的地标性建筑帝国大厦在暴风雨中静静矗立着,顶端闪烁着白光,在雾中若隐若现。

每每站在窗前,向外眺望纽约的夜景时,桑竹月心中无不震撼。

耳边仿佛响起了第一次来到这套公寓时,赛伦德站在落地窗前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这里,操.你,更有感觉。”

她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别走神。”耳垂被身后的人含住,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男生身形高大,完完全全地将她覆盖住。

她的注意力被迫拉回当下。

雨还在下着,颇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后颈,她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收紧,留下模糊的指印。

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在她眼中晕开成一片迷离的光海。

“果然,还是在这有感觉。”

赛伦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含混地响在她耳际。

又一道闪电划过,生生劈开整个夜幕,将整个城市照得如同白昼。

与此同时,玻璃上清晰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也倒映出她的迷乱,和他的占有。

惊雷再度炸开,掩盖了女孩喉间溢出的、破碎的呜咽。

雨水以近乎狂暴的姿态洗刷着玻璃,扭曲了窗外的繁华景象,整个世界开始融化。

“不要了……赛伦德……我受不了了……”桑竹月终是承受不住这一切,哭着求饶。

“受不了也受着。”赛伦德言简意赅。

“不要了,不要——”她尾音忽然变了调,开始大口喘气,如同将溺死的人得了救。

“不要了么?”赛伦德淡笑了下声,慢悠悠道,“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很喜欢。”

“真的不要了……”

“真是口是心非。”男生嘴角的笑似有若无,“你说不要就是想要。”

桑竹月大脑一片混乱,下意识道:“要,那我要。”

等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他的陷阱。

“好,给你。”赛伦德心满意足地看着猎物上钩,脸上笑意渐深。

桑竹月握住拳头,在玻璃上砸了一下,哭道:“你这个混蛋……”

她又被他坑了!

身后传来男生低低的笑声,略显玩世不恭。

视觉变得愈发模糊,听觉被无限放大,耳畔传来雨水无止境拍打窗户的声响,还有他落在她颈侧的沉重呼吸。

桑竹月无力松开了撑在玻璃上的手,任由自己向后陷入他的怀里。

男生温热的掌心揽在她腰间,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牢牢圈进自己怀里,直至两人的身体毫无间隙。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疯狂席卷这座雨夜中灯火通明的城市。玻璃上只余下一个水汽的手掌印,再一点点散去……

一切结束,两人从浴室出来,赛伦德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简约大方的盒子。

“送你个礼物,过来看看。”赛伦德对桑竹月说。

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桑竹月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她暗戳戳在心里骂了赛伦德几句,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向书桌。

停在书桌前,桑竹月看着那个盒子,仰头不解地看向赛伦德,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卧室内的灯光映着男生轮廓分明的侧脸,越过高挺的鼻梁,在另一侧投下一道阴影。

他的眼神径直落在桑竹月脸上,嘴角挂着笑,故意买了个关子:“打开看看,嗯?”

尾音微扬,莫名有些勾人。

怀着好奇,桑竹月打开这个盒子,只见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映入眼帘,静静躺在盒子里。

通身银灰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桑竹月有些迟疑地望向身侧的男生。

赛伦德轻点了下头:“送你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今天中午刚拿到手,还没来得及给你。”

桑竹月一下子便想明白了,眼眸微眯,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早就有想教我练枪的想法了?”

“嗯,自从那天经历恐袭后,我就派人去准备枪支了。”

!!!

桑竹月要被他气死了。

“那我下午找你,你干嘛还装傻?”桑竹月张牙舞爪。

赛伦德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转着腕间的手表:“送上门的好机会,怎能浪费?”

!!!

“又被你骗了!”桑竹月脑子一热,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咬。

咬死他!

虽这么想着,但她终归不敢用力。

将桑竹月恼羞成怒的反应收进眼底,赛伦德只是笑,没再多说什么。

见桑竹月发泄完,赛伦德伸手捏了捏她脸颊:“把枪拿出来,看看合不合适。”

桑竹月目光重新落回盒中,她深吸一口气,几秒后,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枪身,金属特有的、冰凉坚硬的触感立刻传来,她的指尖下意识一颤。

桑竹月小心地将其从盒中取出。枪比想象中要沉一些,分量压在掌心,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她将枪完全握在手中,意外的,完美适合她的手。

看着手里这把手枪,不知为何,桑竹月的心底莫名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兴奋。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三楼射击室试试。

赛伦德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反应,适时开口:“Sig Sauer P238,made in USA,口径380 ACP,后坐力小,适合初学者,尤其是女性。”

他语气平静,介绍着这把手枪。下一秒,他绕步走到她后面。

温热的气息拂过发顶,一具极具侵略感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他的大手覆上她握枪的手,引导着她熟悉枪身。

“这里是保险,”赛伦德带着她的手指,轻轻拨动一个装置,“打开,才能击发。”

熟悉的气息毫无间隙地将她包裹起来,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与她身上的一样。

一时间,再也分不清这味道是谁的。

由于男生突如其来的贴近,桑竹月紧张得僵直身体,不敢乱动。

赛伦德好似没有察觉到桑竹月的异样,他带着她的手,模拟了一个微微下压的动作。

“握紧些,肩膀放松。”赛伦德细心指导道,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她手背,源源不断地传来。

桑竹月依言调整,用另一只手托住底部。她试着瞄准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眼神不由自主地变锋利。

银灰色枪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清晰映在她清澈的瞳孔里。

赛伦德看着桑竹月逐渐变得有模有样的持枪姿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他松开手,退开半步,给她空间。

“喜欢吗?”赛伦德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送出了一件普通的礼物。

桑竹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细细打量着手中的武器,指腹缓缓摩挲着枪身上精细的刻纹。

半晌,桑竹月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赛伦德,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要送她这个?

他这家伙,怎么总是这样时好时坏?

对上桑竹月复杂的神色,赛伦德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逐渐隐去,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

“我无法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赛伦德直视着桑竹月的眼睛,语速不疾不徐。

他想起了上次那场恐怖袭击,上次那心惊胆战的一幕。他不能再让那种事情发生。

“上次我能及时赶到,不代表我每次都能。”

“下一次,再下一次,如果还有意外发生,我希望你手里握着的东西,能真正给你自保的机会。”

而不是像那把折叠刀,中看不中用。在枪支和歹徒面前,她只会陷入被动。

赛伦德唇角勾起:“所以,我有必要教你一些新东西了。”

“为什么?”桑竹月唇瓣翕动,低声问。

还是同样的三个字。

但问的内容却不同。

他既然想将她圈住,又为何要教她这些?他就不怕有一天她会拿这些来反抗吗?

赛伦德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眼神里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条既定法则:“你当然不敢。”

“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读研,学法,当律师。”

“你可以踩着我能提供的一切资源往上爬,去拿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而我,”

赛伦德微微一顿,声音低沉,充满绝对掌控:“有能力,也愿意为你的一切后果兜底。”

“但这一切,都只有一个前提。”

他向前半步,目光牢牢锁住她,一字一顿: “永远,不许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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