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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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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地经常过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过后, 两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

程青梧累倒在床上,完全直不起腰来,濡湿的发丝黏连贴在额庭上, 气喘吁吁。

晏疏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精壮结实的腰腹和背脊处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绯色抓痕,额心上的龙角持续泛红, 发烫得能够冒出丝丝的乳白雾气。

许是折腾得太过于激烈,两人身上挥发出的体温和热息,将房间里的玻璃窗户浸染上了一层白朦朦的浓厚水雾。

原本晏疏野还打算把程青梧抱在玻璃窗前进行一遍,但被程青梧一条腿毫不留情地蹬开:“滚了啦!”

程青梧觉得晏疏野太过分了。

翻来覆去地折腾他还不够, 居然要在玻璃窗面前进行这样的事,万一被被人看了去, 该怎么办?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的光景了, 小屋外面绝对是没有什么人在的。

但这也不能够成为晏疏野肆无忌惮欺负他的理由!

看着奓毛的小白猫, 晏疏野一阵失笑。

他伸出大掌, 温柔地捋顺小白猫的软毛:“好,不进行了, 我抱你去洗澡。”

程青梧觉得自己并不娇气, “我自己可以去,不用你。”

结果, 还开始没走几步, 双腿就酸软得不行, 小腹也是一阵继一阵的月长酸。

赶在自己腿软跌坐在地之前, 一双劲韧结实的胳膊分别横在他的后腰与膝肘的位置,紧接着,整具身躯悬空了起来。

晏疏野将程青梧打横抱起,程青梧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颈, 预防自己失重跌落下去。

进浴室清洗前,晏疏野刻意在镜子面前逗留了一小会儿。

程青梧原本埋在晏疏野的胸口前当鹌鹑,当发现晏疏野一直停留在原地没有动作,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镜面。

晶莹剔透的镜面,极为清晰地倒映着两人的身体。

晏疏野身上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好歹能够遮住害羞的地方,而程青梧是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这一刻的对比,让他的心情羞耻又绝望,那囧囧不安的心境,像是一只要被抓去做绝育的公猫。

两人身体各个方面的差异都体现了出来。

首先是极为悬殊的体型差。

纤细清瘦的他在晏疏野怀里完全像个手办,甚至像个没长成熟的小孩,从而衬出了晏疏野极具性张力的大骨架和精壮过人的性感肌肉,身量如同巍峨的山峦叠嶂。

平时程青梧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的,通过的镜子和灯光的结合对比出来的效果,两人的体型差是如此的巨大。

接着是肤色差。

晏疏野的肌肤偏向小麦色,是经受常年日晒雨淋加特训锻炼出来的成果。而程青梧是白皙如雪的肌肤,两厢对比之下,肤色差就显得格外明显了。

纵然如此,晏疏野也不该在镜子面前停留这么久啊!

看着镜子里满身吻痕的自己,程青梧羞耻地只能把脸埋在晏疏野的胸肌里,催促着他快点清洗。

晏疏野喉结焦渴地上下滚动,本来他还想逗一逗程青梧的,但看到他红到滴血的耳根和摇来晃去的猫尾,又觉得不大忍心了。

晏疏野抱着程青梧去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浴室内没有浴缸,只有花洒,加之天花板低,晏疏野就一边拿着花洒,一边半蹲在程青梧的面前帮他清洗身体。

清洗到那个羞羞的地方时,程青梧本来有些害臊的,但看到晏疏野那丝毫不染情|欲的深邃眼眸,格外专注正经的神态,程青梧也就不那么害臊了,乖乖地任由晏疏野帮自己清洗。

等到清洗干净时,晏疏野去衣柜挑了一件T恤和短裤帮程青梧穿上,就像是打扮小孩一样。

之后,晏疏野再给自己进行清洗。

程青梧有些过意不去,穿好衣服后,伏在浴室的门口道:“要不我来帮你?”

男人深邃的蓝灰色眼眸穿过重重的水雾,落在了他的身上,哑声问道:“帮我什么?”

程青梧觍着脸,撇开视线道:“就、就是帮你清洗身体呀……”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晏疏野浅浅地笑了一下。

男人笑起来时,薄唇轻挑,颊侧的法令纹若隐若现,显得极为性感。

程青梧深深被蛊惑了一下,挠了挠脸部:“你不想的话,那我走了。”

说完,就要走。

下一息,手指就被一道温韧的力道牢牢牵住。

晏疏野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先将花洒关掉,再将花洒递到程青梧面前:“请吧。”

程青梧撇了撇嘴,半羞半恼地拿起花洒,仔细地帮晏疏野冲洗。

晏疏野很温驯地半蹲下来,任由程青梧上下其手。

灼热的水流浇洒在男人块垒分明的精壮肌肉上,水汽喷薄,性张力在无形之间逐渐拉满。

程青梧的脸也渐渐热了起来。

不得不说,晏疏野的身体真的很有看点,而且是百看不腻、越看越有料的那种,跟他所遇到的其他alpha完全都不一样。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具身躯的求、爱。

刚刚他就是用这一具壮实劲瘦的身体gan自己。

平心而论,程青梧还真的挺爽的。

晏疏野真的非常会伺候人,服务意识也是真的很强。

都说第一次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会很不舒服,但晏疏野给他带来这种体验,不仅是是舒适的,更是让人食髓知味的。

似乎洞察出了程青梧的想法,晏疏野大臂一抻,蒙昧地摩挲着他的后颈,哑声笑问:“怎么,小白猫,还想要?”

程青梧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一抬头,就撞上了晏疏野似笑非笑的眸子。

程青梧的面颊更热了,当下连忙摇头如捣蒜:“没、没有!我才没有想要!”

哼!这个色胚子!

总是说一些虎狼之词!

打得他措不及防!

程青梧让自己心无旁骛地清洗完晏疏野的身躯,就抛下花洒,连忙去衣柜里给晏疏野挑合适的衣服。

晏疏野完全跟自己不是一个尺码的,程青梧挑来拣去,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就去弟弟的房间里挑衣服。

程白起虽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体型比自己要壮很多,程白起的衣服应该可以给晏疏野应急穿上。

程青梧翻来找去,终于找出了一件最大码的黑色T恤和裤子,拿到浴室前给晏疏野穿。

结果,晏疏野穿上还是嫌小了。

这个小屋子里没有根本合适晏疏野的衣服。

程青梧拿起光脑:“我现在去下单买几套衣服——”

晏疏野摸了摸他的猫耳朵,莞尔:“这么了晚,买衣服的店铺应该早就关门了。”

他很通情达理地道:“我可以不穿的。”

程青梧:“……?!”

他把裤子塞到了晏疏野的怀里:“上半身可以不穿,但下半身必须得穿!”

从前跟晏疏野一起在基地同居的时候,晏疏野也不是没有裸睡过,但至少是穿着裤子的。

所以——

程青梧叉着腰,命令道:“你必须穿着裤子,要不然,你今晚就睡外面!”

知道小白猫的底线在哪里,晏疏野乖乖地穿上了裤子。

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了,只有稀稀拉拉的雨水从窗外的廊檐上滴答砸落下来,声如蚕食桑叶,石击深潭。

雨过天晴,一轮皎洁的明月从墨云背后悄然露了出来。天穹如同浆洗过的宝石蓝幕布,上面挂着稠密的星子,一闪一闪的。秋蝉在趴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喈喈叫嚷着,构成了最舒适的白噪音。

程青梧卧躺在床上时,后背忽然一热,是晏疏野靠了上来。

他的后背便是男人壮实的胸|膛,像是依偎着一盆火炉似的。

渐渐地,程青梧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本来就觉得热了,偏偏晏疏野的手脚还有尾巴一点儿都不老实,先是大臂环住他的腰腹,再是脚搭在他的腿上,然后尾巴纠缠住他的猫尾。

程青梧本来就觉得热,晏疏野又缠得这么紧,灼热粗重的吐息喷薄在他的耳侧,更加加重了程青梧体内的躁动。

这样让他怎么睡啊!

程青梧有些恼怒了:“你精神体是章鱼吗?这么多触手,我都动不了了!”

饶是如此,晏疏野也仅仅是把脚撤回去了:“这样可以了么?”

男人一副委屈巴拉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可怜。

程青梧不为所动,仍然坚守自己的阵地:“手也撤回去。”

晏疏野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细线,不情不愿地把龙爪缩回去了。

“还有尾巴。”

但晏疏野并没有撤回龙尾,反而搅缠猫尾搅缠得更紧了。

程青梧挑了挑眉:“不打算松开吗?”

晏疏野耷拉着蓝灰色眼看着他,俯身亲吻了一下程青梧的嘴唇,接着又亲了亲他两侧的猫耳,“我喜欢跟哥哥贴贴才能睡。”

那一声“哥哥”,清冷又沙哑,低磁又性感,像是醇厚的大提琴以恰到好处的分贝演绎出来,传入程青梧的耳畔,

顷刻之间,酥麻了他半截身子骨。

晏疏野受了不少AO爱情电影的熏陶,很懂怎么蜜里调油。

他很清楚,程青梧真的受不住这一声“哥哥”。

因为他本来就是哥哥。

“好不好嘛,小程哥哥。”男人用温热的龙角使劲拱蹭着程青梧的脖颈。

程青梧彻底是招架不住了。

心彻彻底底软了。

他没再要求晏疏野松开他的龙尾。

程青梧背过身躯去,小声说道:“那你只可以用龙尾噢,不允许手和脚都缠上来,明白么?”

晏疏野从身后黏热地拱蹭着他,深嗅了那诱人的松油薄荷清香,声线喑哑至极:“好的,哥哥,我会乖乖听话的。”

后半夜,晏疏野真的只是用尾巴缠着程青梧,没再动手动脚。

两人一觉到天明。

因为太累了,程青梧再度醒来的时候,居然是下午四五点左右了。

窗外是一派日薄西山的光景。

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晚。

程青梧垂死病中惊坐起,往床侧望去,发生身边早已没了人。

如果不是枕褥之间还残留着熟稔的、浓郁的海盐气息,程青梧还以为昨夜的那一场激烈的欢爱,是一场充满绮靡色彩的春梦。

晏疏野并不在床上。

他去哪儿了?

程青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徐缓地下楼,很快地,他在厨房看到了一道忙碌的峻挺背影。

一阵香味弥漫了过来。

“你在煮什么啊?”程青梧走了上前去,好奇道。

因是嗅着了香味,程青梧的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叫。

晏疏野穿着粉色猫猫围裙,一边拿起锅铲搅动着汤锅,一边摸了摸程青梧乌绒绒的脑袋:“我在煮粿条,放了肉丸、油豆腐还有一些碎芹菜,待会儿就好了。”

以前都是程青梧给晏疏野做饭吃,现在轮到晏疏野主动给程青梧做饭吃了。

程青梧觉得真好。

他先上楼仔细洗漱了一番,然后再下楼。这一会儿晏疏野刚好也煮好了早餐,盛了一碗摆放在程青梧的面前:“尝尝看。”

程青梧不是第一次品尝晏疏野的厨艺,拿起筷子夹起粿条浅尝了一口。

晏疏野看着青年小口小口地细细品尝,眼中逐渐露出满足而幸福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烹饪算是到了及格线。

“挺不错的,很棒!”程青梧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晏疏野眉眸挑了起来:“那有什么奖励么,哥哥?”

程青梧乜斜了他一眼,一边欢快地嗦粉一边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晏疏野道:“跟我回联邦。”

程青梧夹面的动作微微一僵,抬头看向对方。

晏疏野蓝灰色的眸子倒映着一个小小的他。

那里面涌动着强烈的情绪。

程青梧吃下了一小口面,低垂着眼睑静静思忖了一会儿。

晏疏野来找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带他走。

晏疏野是全星际的元帅,战场是他最终的归宿,联邦是他的落脚地,他不可能在青瓷星待太久,

程青梧深知晏疏野一定会回去的。

只不过没想到才过了一夜,他就把自己的核心目的说出来了。

程青梧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晏疏野的眉心明显地凝了一下,但很快舒展了开来。

他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显然程青梧的回答在他的预料当中。

晏疏野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明白了”,“你继续吃面吧。”

这种轻放轻拿的反应,有一些出乎程青梧的预料。

程青梧:“我拒绝了你,你不生气吗?”

晏疏野摇了摇头:“你如果直接答应了我,我反而觉得这不该是你的回答。不过——”

稍作停顿,晏疏野话锋一转:“我会待到你同意为止的。”

程青梧:“……”

程青梧猫耳朵动了动,“如果我一直不同意呢?”

晏疏野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望着程青梧,深邃的眸子弯了弯,用散漫的语调道,“那我一直待在你这儿,不走了。”

程青梧:“???”

程青梧道:“那你待在我这儿能做什么?”

晏疏野慢条斯理道:“帮你打下手,自然可以的。”

程青梧实在难以想象晏疏野在小饭馆帮他服务食客的样子。

如此清冷,如此矜贵,那一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指点江山的手,用来沾染烟火气和油腥,都怕是糟蹋了。

若是帝国的奥兰多女皇知道她最器重的联邦之刃,跑到了偏远的青瓷星来当他小饭馆的苦力,会不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呢?

看着程青梧一脸为难的模样,晏疏野挑了挑眉,“怎么,不愿意么?”

程青梧可不敢驱赶晏疏野离开,他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更何况,如果晏疏野一离开,很可能就会精神力暴动。

晏疏野精神力一旦暴动起来,整一颗青瓷星怕是沦为一片可怕的废墟,无人能够生还。

为了整颗青瓷星百姓们的安危,程青梧决定暂时稳住晏疏野的情绪。

“既然你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经营小饭馆很忙的,忙起来可能顾及不了你,你不要因此生气,觉得我是在冷落了你。”

晏疏野没有接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镜面上。

过了一会儿,晏疏野起身去厨房,拿了一柄剪刀出来,递给了程青梧。

程青梧拿着剪刀有些疑惑,“做什么?”

晏疏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道:“帮我剪头发吧。”

说着,拿起一张椅子放在程青梧的面前,坐下,并把脑袋低低地垂了下来。

程青梧道:“怎么这么突然?”

晏疏野低敛着邃眸,额心上的龙角在温煦日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赤红,如同烧红了的炭火。

不知是不是出于程青梧的错觉,他感觉晏疏野的龙角比昨天要短了一些。晏疏野的龙角时短时长。

精神力暴动最严重的时候,龙角可以生长得跟藤蔓一样长,可以织成一道囚笼。但精神力恢复正常的时候,龙角就会缩得很短,差不多只有一寸长。

所以说,龙角的长短跟晏疏野的精神力、心情都休戚相关。

见晏疏野没有说话,程青梧也就不追问了,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帮你剪就是了,只要你不介意。”

虽然不清楚晏疏野为什么突然要求他剪头发,但一定有他深层次的缘由。

程青梧拿着剪刀绕到了男人的身后。

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如一匹完美的雪缎披散在肩膊后,在鎏金色的日光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昳丽瑰艳,每一根头发丝都浮泛着美丽的光泽。

龙族是全星际最矜贵稀有的物种,拥有其他物种所无法媲美的高颜值,就连头发都是惊心动魄的美,堪比艺术品。

说句实在话,程青梧有些不忍心剪掉这些美丽的银白色长发。

总感觉是在暴殄天物。

“你需要我剪多少呢?”程青梧有些拿捏不定主意,问道。

“我现在觉得头发太长了,需要修剪,剪到你认为合适的长度就行了。”晏疏野淡声说道。

“好。”

程青梧就拿起剪到开始修剪。

他觉得长发非常适合晏疏野的气质,所以也就并不打算剪太短,

但还是要适当修剪一番。

偌大的房子,一时半会儿安谧起来,只剩下了“咔嚓”“咔嚓”剪头发的声音。

一绺一绺银白色的发丝从上方飘落下来,落在了地面上,乍看之下,就像是掉落的小珍珠。

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晏疏野垂眸,看着不断掉落的银白色头发。

青年剪头发的力道十分柔软,一只手轻掬着他的长发,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修剪着。

十分钟过后,程青梧放下了剪刀:“剪好了。”

程青梧拿起一面镜子搬到了晏疏野的面前。

透过镜面,晏疏野看到了另一个版本的自己。

过长的银白色长发被完美地修剪到了腰部之上的位置,毛躁的边角修剪得格外柔顺丝滑。程青梧还找来了一个皮筋,帮他绑缚住了身后的发丝。

程青梧弯了弯眼,笑道:“这样更好看了。”

不知是不是出于自己的错觉,说完这句话,他发现晏疏野冷白的面颊上浸染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就连龙角、耳根等位置也如同火一般烧了起来。

晏疏野抱搂住程青梧的腰肢,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腰间,像一头黏人的忠犬似的,浑身上下都散放着挡也挡不住的信息素。

潦烈浓郁的海盐充溢在整座屋子里,如海潮漫灌,几乎要把程青梧淹没。

不得不说,自从欢爱过后,晏疏野真的很容易撒娇。

尤其是一直“哥哥”“哥哥”“哥哥”的唤他。

若非自己的定力足够好,早已招架不住了。

程青梧摸了摸晏疏野的银白色头发问:“剪得可以吗?还有哪些要修改的?”

晏疏野摇了摇头,捧起程青梧的脸亲吻了他一下:“没什么要修改的,剪得很好。”

程青梧晃了晃猫耳朵,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我要去准备开张了。”

晏疏野还没有松开胳膊:“再让我抱一会儿。”

他撒娇个不停,程青梧也没有辙了,只要先让他去了。

这时,玄关处传来了敲门声。

程青梧道:“有客人来了,我要去开门。”

晏疏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程青梧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走到玄关处,打开了门来。

本以为是陈姨送菜来,没想到居然是张翊。

作者有话说:

美丽的修罗场要来咯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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