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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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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糕

叶从溪本来想着这两大锅的底料, 怎么也能卖一天,没想到一个中午就撑不住。

幸好这个做起来方便,她赶紧又弄了两锅, 然后在黑板写上限量两个字。

每天就卖两锅,每人限购两袋,行, 就先这样吧。

叶从溪满意地放下粉笔。

对面的曹家两兄弟看着叶氏饭馆门口摆起台子在卖什么东西, 给一个在路边玩玻璃珠的小孩塞一块糖, 让他去帮着打听打听。

曹家兄弟的隔壁又开了家饭店,这家店的东西味道虽然说比不上叶氏饭馆, 但弄得干净整洁。

有时候叶氏饭馆人太多, 后面排队的人饿坏了,就会改到他们店里吃一顿, 这么弄下来,也算蹭了叶氏饭馆的光,生意还挺不错。

倒是曹家兄弟的店面, 因为手艺常年没进步, 而且是老店了,平时卫生也搞不好, 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油渍,生意越来越差, 现在真的干不下去, 不得不挂上旺铺转让的牌子,准备把店盘出去。

现在叶氏饭馆这规模, 他们是赶也赶不上, 曹明德始终觉得, 就是叶氏开那么大, 挡住他的风水,才让他生意变差的。

走路在怪叶氏饭馆,吃饭在怪叶氏饭馆,反正干啥都在想叶氏饭馆,都要整成虐恋了。

叶氏饭馆一有什么动静,他都想知道是在干嘛。

过了一会儿,小孩回来了。

“他们在卖好好吃的调味料,我听那些大人说,只要自己买菜回来煮一煮放在里面泡着就会变得非常好吃!”

小孩话音刚落,正好就有买了调味料的食客经过,一边走还一边说。

“就是这个,很香的,你搞点菜搞点肉,煮完就放里面让它入味,唉哟老下饭了,记得多煮点饭啊,不然不够吃。”

“我早上就买了,当时还没限购,我给亲戚送了两袋,想着自己再来买点,没想到现在限购了,哎呀,早知道当时就多买点。”

……

曹明德跟曹明浩听见这对话,惊诧得下巴都要掉了。

曹明浩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跟见了鬼一样:“哥,他们是不是疯了?这不相当于把自己的秘方都说出去吗?大家以后就买调味料回家煮,他们店里还能有人光顾?”

曹明德哼哼两声:“我看是现在做大了就飘了,他们家说事的是个小孩,年纪轻轻的,哪里靠谱?”

说完,他心里还有点阴暗的窃喜,拿起抹布哼着小曲,等着看叶氏饭馆的笑话。

如果能在店铺转让出去之前看见叶氏饭馆倒闭那就好咯。

哦不对,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不用转让店了。

曹明德的笑话能不能看成不知道,但叶氏饭馆的生意却比之前更好了。

好多人听说有调味料卖,都特意过来一趟,来都来了,买到的没买到的最后都在店里点个菜吃个饭才走。

所以今天也是早早把备好的才卖空,提前关了门。

叶从溪在清点今天的收入,叶大翔掏出抽屉圆圆的红镜子,然后反手撩了撩头发。

“这头发得去染了。”

底下有些黑头发长出来,都没以前靓仔了。

叶从溪闻言,抽出两张零钱给她爸:“爸爸,你去染头发吧,我跟妈妈先回家。”

叶大翔没有接过零钱:“没事,爸爸有钱。”

叶大翔跟林秋娇也是有工资收,叶大翔现在攒了不少钱,倒不是说他变得不爱花钱了,而是他准备花个大的。

叶大翔想买车。

现在的车也是十多万一台,现在的十多万可比后来的十多万值钱多,也难攒多了。

大翔同志攒钱买车之路漫漫长,不过染个头发这点钱他还是出得起的。

于是叶大翔揣上自己的小金库去发廊,叶从溪跟林秋娇就先回家。

刚坐下没多久,叶大翔也回来了。

叶从溪踮起脚往他头上看了看,没染:“怎么了老爸,你不是去染头发吗?”

叶大翔气呼呼地说:“不染了,以后都不去那染了,他老是叫我黄老板,我都跟他说我不姓黄了!”

叶大翔第一次去染头发的时候就被这么叫,他心想他要给这店家三个机会。

结果第二次还是被这么叫,那只剩这次机会了。

今天一进门,他又被店家脱口而出一句黄老板,叶大翔冷酷无情地说:“我再也不会去他那里染头发了。”

他再也不会笑了。

林秋娇也疑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所以记不住你的姓啊?不然怎么总是叫你黄老板?”

林秋娇倒不是在骂人,她是真疑惑。

叶大翔摇摇头:“不知道啊。”

叶从溪看着她爸的黄毛,默默地喝了口水。

林秋娇一拍手:“翔哥,我来帮你染吧。”

叶大翔惊讶:“你还会染头发呀?”

林秋娇:“我上夜校的时候,隔壁班就是美容美发的,他们比我们早上课,等老师过来时,我就在走廊听了一耳朵,不过我们家没有染发剂,得去超市买。”

三人去超市,林秋娇去挑染发剂,她还问叶从溪:“小溪,你要不要染?”

叶大翔:“跟爸爸一样染个黄的,或者染个绿的都可以,反正我女儿那么漂亮,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叶从溪婉拒了。

叶大翔的黄毛父女头计划没能实现,他颇为遗憾。

染发剂买好后,林秋娇把胶袋扯开一个孔,直接往叶大翔头上套上去,撸起袖子就开始染。

叶从溪跟警长排排坐在旁边看着。

等一罐子染发剂都抹完,林秋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啦翔哥,等个二十分钟就可以去洗掉啦。”

叶从溪剥了橘子,给她妈塞一口,给她爸塞一口,剩下的自己吃完。

等到时间,叶大翔去卫生间把头发洗了,林秋娇帮他吹干。

叶从溪凑过去看,竖起大拇指:“哇,妈妈,你染得好好看啊。”

叶从溪没有染过头发,但她知道有些人染发技术不行,就染得东一块西一块。

但林秋娇就染得很好看,颜色均匀,她选的这款染发剂也好看,都不能说她爸是黄毛了,现在得说是金毛,好像还会发光耶。

林秋娇小得意:“那是,以前我还想过开理发店呢。”

但当时手里也没有存款,哪里能开店,而且觉得理发店经常要开门,好累啊,所以没干。

那时候也没想到后来他们会开上饭店。

叶大翔拿起镜子各种照:“哇!哇!哇!好有型啊,老婆,你太牛了!”

叶大翔放下镜子,大步朝外走。

叶从溪:“爸,你去哪里?”

叶大翔:“好久没见刘老头了,我找他聊聊天。”

叶从溪:“……”不对啊,刘大爷不是早上才来过店里吗?

“翔哥肯定是去嘚瑟了。”林秋娇掰开橘子,自己一半,女儿一半。

叶大翔嘚瑟一圈回来,还觉得不够,凑到警长面前问:“警长,怎么样,我这个发型很靓吧?”

警长炸着毛对叶大翔龇牙,像是突然不认识叶大翔了,接着它又跳下去,闻了闻叶大翔的裤脚,好像又认出来了,于是甩着尾巴重新趴在沙发上。

警长不搭理他,叶大翔也不泄气,睡觉前还把镜子放到自己手边,早上一起来就能欣赏到自己帅气的面孔和发型。

隔日。

到了店里。

叶从溪把鸡蛋翻出来:“爸,你早上不要弄卤肉面了,我来做早餐。”

平时都是叶大翔搞点卤肉面给大家当早餐,有时候叶从溪兴致来了,她就会亲手做些早餐。

毛仔来上班就听见这句话,脸上笑出花来:“溪姐,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好吃的呀?”

“等下你就知道。”叶从溪把鸡蛋敲开,然后加入木薯淀粉,白糖,还有刚刚买回来的酵母跟椰浆,最后加上一点澄粉搅匀成酸奶状。

叶从溪准备做黄金糕,加点澄粉进去口感会变得劲道,她伸手探了探烤炉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便把调好的面糊糊放进去发酵,趁着这个时间又去把钵钵鸡的调味料弄了。

调味料弄起来简单,她搞完两大锅,面糊糊还没发酵好,想到毛仔说注意事项的纸条没剩多少,于是又去了一趟打印店。

打印店老板熟练地给她打印:“我本来想着还能坚持几天,没想到卖得那么快。”她还是低估叶氏饭馆的人流量。

“我也没想到。”叶从溪笑了笑。

她接过打印好的纸条往家里走,正好碰见杨克今天过来拿卤味。

杨克等叶大翔把这锅卤味拿好,看见叶从溪回来,打了声招呼,又问:“刚刚就想问了,这里头是什么呀?”

“钵钵鸡的调味料,杨老板要不要拿回去试试?”叶从溪将手里的纸条递给杨克。

杨克觉得新奇,回去的时候打包带走两份。

这时,烤炉里的面糊也发酵好了。

叶从溪将面糊端出来,拿来一个碗刷上油,把面糊倒进去,再重新放到烤炉里,多放了木炭把温度烘高。

时间一到,叶从溪慢慢打开烤炉。

刚从烤炉里端出来的黄金糕还冒着热气,一整个泛着饱满的蜜糖色,带着淡淡的油光,好像是涂了一层琥珀色的糖衣一样。

叶从溪拿起刀,将黄金糕切成一片片,糕体的横截面露出拉丝的痕迹。

这个拉丝跟芝士的拉丝不一样,是指黄金糕内里遍布的细细长长、类似蜂巢那样的蜂窝眼,所以它的口感吃起来才酥软弹牙。

“吃早餐吧各位。”叶从溪把切好的黄金糕端出去。

林秋娇瞥了一眼:“唉,怎么感觉这个黄金糕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看过。”

郑金茹:“是以前吃过吗?”

鹏城这边酒楼早点都有卖黄金糕,有些街边的茶点店也有卖,她也吃过一两次,不过对比一下,还是小叶老板做的这个最漂亮。

一片片黄金糕都是金黄色的,表面油润发亮,透着焦糖的光泽,整个店面都飘散着暖烘烘的椰香跟蛋香味。

林秋娇摇摇头:“不对不对,是最近看的……”

说着,她看了一眼女儿。

叶从溪给她使了个眼色。

林秋娇顺着叶从溪的目光看去,看见叶大翔的头发,咳咳……

好,好像,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

叶从溪也忍住笑,她也是因为看见她爸的头发,才莫名很想吃黄金糕的。

叶大翔对此一无所知,他伸手,拿起一片以他头发为灵感的黄金糕吃进嘴里。

黄金糕软糯弹牙,但是不粘牙,也不松散,就是那种很有嚼劲的口感,会微微回弹,但里面又是轻盈蓬松的,那股甜而不腻的滋味在唇齿之间温温柔柔地弥漫开。

等嚼完吞进肚子里,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让人觉得舒服的香气。

叶从溪说:“店里还有没有茶叶?泡着茶喝更香。”

“刘老头之前好像送了两罐茶叶。”叶大翔去翻柜台。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刘大爷正好经过店门口,他准备兜一圈,然后去河涌边看人下棋。

刚好路过饭店门口,闻见一股香味,他立刻看去,果然看见叶从溪他们正在吃早餐。

叶从溪抬起头,就瞧见刘大爷那双带着渴望的眼睛:“……”

叶从溪招呼:“刘爷爷,我做了点黄金糕,您吃早餐了没有?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刘大爷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已经一屁股坐下来。

叶大翔跑完茶,端着茶壶出来:“哟,刘老头,来来来,尝尝你送茶,我们都还没喝过呢。”

叶大翔先给刘大爷倒了一杯茶。

刘大爷看了看叶大翔的黄毛,又看了看手里的黄金糕,都是一个色的,还是后者看着比较顺眼。

刘大爷咬了一口黄金糕,感受着那股温润的甜意跟弹滑的口感在舌尖上弥漫,又指着手里那半块黄金糕说:“这糕做得就漂亮,你看这个气孔多正。”

甜味也正正好,而且还是热的,这种刚刚烤出来的黄金糕最好吃了,刘大爷瞬间就被征服:“我,我再尝一块,就一块。”

吃完黄金糕,再来一口茶水,刘大爷唇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叶从溪吃饱拍拍手,将茶水喝完,说:“刘爷爷,等下您带几块黄金糕给张阿婆尝尝,可不许偷吃啊。”

“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偷吃,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吧。”刘大爷嘀咕说道。

叶从溪:“……”

您这直勾勾的眼神,再加上咽口水的动作,我实在是很不放心啊。

中午营业时。

曹家两兄弟蹲在门口,就往叶氏饭馆的方向看,就想看叶从溪他们卖调味料后,生意一落千丈的惨相。

可惜他们等好久都没看见。

叶氏饭馆的客流量不但没有减少,甚至还变多了。

曹明德直拍大腿:“这不对啊,这不正常吧。”这都不倒?

为什么都有秘方了,怎么还要到店里来吃啊?这些人有毛病啊?

曹明德哪里知道,叶从溪在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有冰箱的可以放个四五天,没冰箱的最多放两天。

有些距离比较远的食客没办法天天来叶氏饭馆,就买了钵钵鸡调味料回去自己做。

好家伙,这不做还好,这做起来这就相当于天天吃叶氏饭馆的菜了,吃完肯定还想吃啊,那你就得过来店里买吧。

那你都来店里了,不尝尝店里其他菜说不过去吧?

所以这么一搞,饭店的客流不减反增。

排队的队伍越来越长。

汪宝言今天又来了,她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听,排起长队。

排队时,汪宝言没事左右看看,正好看见曹家兄弟门口挂着的转让牌子。

她多看了两眼。

队伍一点点变短,等轮到汪宝言时,她还是买了两份调味料,然后打包一点卤味回家。

今天她要请客。

潘颖是她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她介绍自己去夜校的,潘颖也在夜校上课,不过学的不是做衣服,而是电脑。

“我侄子跟我说,电脑的前景不错,我想着学什么都是学,学点新鲜玩意也好。”潘颖当时是这样说的。

汪宝言知道潘颖的姐姐跟侄子都是可怜人,她姐夫早年去港城那边闯荡,后来好像是出事了,消息传过来,她姐姐大受打击,精神上出了点问题。

侄子才十七岁还是十八岁?

汪宝言只记得他辍学一年了。

唉,这么点年纪,怎么能不读书呢?

潘颖过来吃饭,正好就聊到这件事,潘颖也是很发愁:“他辍学是因为我姐……我姐身体不好,那时候我结婚了刚搬走,承越又去上学,家里就剩她一个人,那男房东趁着那时候开了门进来,我姐拿着刀大声喊人才把他吓跑,后来还把自己弄伤了,出了这事后,承越就退学了……”

潘颖当时很后悔,后悔自己结婚了,没有照顾好姐姐。

姐姐看出她的心结,跟她聊了很久,让她不要要责怪自己,但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那些丧良心的,真不是人!”汪宝言骂的是原来那个房东。

后来还是潘颖托汪宝言帮忙重新找了个房子。

潘颖的姐姐潘海怡虽然脚没事,可她不但精神不好,心脏也有些毛病,稍微多动点就会喘,会胸闷乏力,所以常年坐轮椅。

原本想着让她能活动方便,想找一楼的房子,但找不到,只能找二楼的。

潘承越放心不下他妈,先斩后奏,辍学了,就在楼下的修车摊帮忙接点活,后面认识了几个拉货的,倒腾了点货,赚了点钱。

潘颖跟潘海怡想让他重新回学校,他就以此为由拒绝。

潘颖当时被他气死了:“你让我去上夜校,自己却不去学校?”

潘承越挠了挠头,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没事的小姨,我可以自己看书,反正学东西也没必要去学校嘛。”

……

“自己在家学?那自己在家学也没有学历啊,以后出来找工作,不都是要学历的吗?”汪宝言已经煮好素菜跟荤菜,就把打包回来的钵钵鸡调味料拆开,倒在碗里,把肉菜泡进去。

“可不是嘛,但他性子倔啊,跟头驴一样,怎么说都没用。”潘颖叹了口气,她的鼻子却忍不住耸动起来,“汪姐,你这买的什么?那么香?”

“调味料,钵钵鸡听说过没?就跟火锅一样,你看我按照这个字条上面的煮好放里头泡一泡,等下就变得非常香的,我买了两袋,待会你拿一袋回去。”汪宝言说,“这家店的东西都很好吃,人也多,门口都是在排队的人。”

说起排队……

汪宝言忽然想起:“唉,你们之前不是说想找一楼的房子吗?我今天排队时,看见对面有个店铺要转让。”

曹家兄弟的铺子也是自己隔开的,弄成后面住人,前面做生意的布局。

“就是如果租了得改一改,刷刷墙什么的。”

潘颖跟侄子都一直在找一楼的房子,但始终没找到合适的,要不太暗,要不太小,连轮椅都不方便进出。

潘颖问:“光线怎么样?”

汪宝言说:“还可以的,挺亮堂的,到时候你们去看看啊,反正你想去随时跟我说,我带你们过去,正好你们看房子,我去对面买卤味。”

潘颖听到这房子光线好面积大,就已经有去看房的打算,等尝到钵钵鸡跟卤肉时,更是恨不得等下就去看房。

那么好吃的菜,居然就在隔壁?!

汪宝言也说:“我都想租下来搬过去住了。”

……

“小叶老板,鸡腿来啦。”有人在饭店外头吆喝。

叶从溪今天去菜市场看见新鲜现宰的鲜鸡腿不错,就让老板等下午那批到货了,给她一起送到店里来。

鸡腿是那种大鸡腿,跟脸差不多大的那种。

叶从溪把鸡腿下锅,加上姜葱香叶等香料焖煮。

叶从溪见早上做的红油都卖完了,于是又开锅煮红油,香的辣椒面,辣的辣椒粉混一起……

林秋娇闻见香味,好奇问:“小溪,我们下午也卖钵钵鸡调料吗?”

“没有,我是准备做口水鸡。”叶从溪将热油搅匀,辣椒油红得发亮,油汁浓稠,香气霸道又勾人。

口水鸡跟钵钵鸡的红油是有点像,但做法却不同。

叶从溪重新拿来一个碗,加入生抽、花椒面、蒜蓉、芝麻、香菜、盐等等,最后淋上几勺辣椒油。

等时间差不多了,叶从溪就掀开锅盖,把锅里的鸡肉捞起来。

可不能煮太久,不然就老了,口水鸡里的鸡肉必须要嫩滑,那样吃起来才香。

叶从溪往满是调味料的碗里添上一勺鸡汤搅匀开,接着把鸡腿肉砍成均匀的大小,然后摆进红汤之中。

那红艳的油光色泽晃了人眼睛,飘散出来麻辣香气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分泌出唾液。

琦琦歪着头,满是好奇,过了一会儿,她脆生生地说:“小溪姐姐,我知道它为什么叫做口水鸡了!因为大家一看到它就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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