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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郑国忠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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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想清楚一切, 也乐得不用上班服侍喜怒无常又喜欢接近自己的让自己当男鸭的江南玉,毕竟这实在是太损害自己作为男性的自尊心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喜欢的也是女人,眼下却要对着一个同为男人的人伏低做小, 接受他对自己的把玩, 这……

在旧值房找到正在用膳的裴羽尚, 裴羽尚立马从床榻上爬下来, 仿佛被他看到了自己居然躺在床榻上吃东西有些不好意思。

“你吃吗?我去膳房给你也拿点, 难得你大驾光临, 御前带刀侍卫。”

“不吃了。你好好吃, 我在无所谓的。”

“好好好,”这样裴羽尚就不计较了, 但还是没坐回榻上, 坐在那里吃, 见他神色有异, “是发生了点什么事吗?”

楚修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简单说了一遍。

裴羽尚愣了一下,有点吃不下下去了:“江闽西居然还没消停, 真是有本事啊,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件事和我有关,因我而起,如果不解决,会危害到我自身的利益。所以我绝对不能不管。”楚修说道。

也幸亏自己在御前, 刚好撞到了萧青天, 能知道这样的消息。不然的话等他知道的时候, 已经错过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

萧青天能忽然上奏折,一定是洞悉了恭亲王一行人提前的一些举动。

毕竟内阁辅臣,再怎么迂腐, 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肯定是恭亲王准备发难,不然的话萧青天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当初的一件小事翻出来冒着惹怒皇帝、接受责罚的风险旧事重提。

恭亲王闹这些,无疑是为了搞自己,毕竟现在自己是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对他们有不小的威胁,毕竟他在皇帝面前进他们的谗言太容易了,就算是为了自保,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裴羽尚说道:“这事儿也和我有关,和我脱不了干系,最初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和江闽西结下梁子,眼下事情是越闹越大了。”他暗暗有些愧疚。是因为自己,楚修才把自己牵扯进来的。

“没事,你要这样想,就算我当时没有为你出头,以他横行霸道的性格,也迟早欺负到当时初来乍到的我头上来。所以我早晚要动手打他的。”

“……”裴羽尚瞬间心情就好了。自己的兄弟永远沉着淡定,恭亲王都发难到了这种地步,他却依然岿然不动。自己一定要和他好好学习这样的心态。

“那你准备怎么办?”

“先等等吧,我准备先去一趟郑府,看看能不能见到郑国忠。”楚修忽然说道。

“你疯了??”裴羽尚陡然坐起来了,又瞬间怕隔墙有耳,压低声音,“你之前还说,司空达派自己的亲信盯着你,他手上又有东厂,保不准随便找几个暗卫伪装成普通老百姓跟踪你,你这个时候去郑府……”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大摇大摆地去。”楚修笑了。

“啊?”

楚修凑到裴羽尚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裴羽尚忽然大喜:“这倒是个主意。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未必会让你现在的处境更差。”

“可是,”裴羽尚又皱起眉头,“你现在有合适的理由去吗?”

“甄纲不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我当然要给郑府回礼。”

“有道理,这个由头好,我准备准备陪你一起去吧。”

“好。”

——

郑府。郑国忠因为新帝轮转上位,司空达空降,从原先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位置落到了现在的司礼监第二太监的位置。

他似乎是不服气司空达的空降,所以一直称病在家,屡上辞呈,但是江南玉一直没有允许。

这日,郑国忠正在练字,杨姨娘在身边,郑国忠把杨姨娘搂在怀里,一边揉捏着她饱满的胸,一边清心寡欲在雪白的宣纸上写写画画。

郑国忠就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他有善良才华的一面,也有恶俗恐怖的一面。因为他太擅长变脸又人极其矛盾,能在不同的角色之间快速来回切换,所以是人都怕他,因为他太捉摸不透了。

杨姨娘哼哼唧唧,却其实并不舒服,因为郑国忠的力气很大,很疼,似乎要把她整个胸都摘下来。

郑国忠另外一只手却毫不耽误,笔势游蛇,龙飞凤舞,他写下了“万寿无疆”四个字。这也是郑国忠自己的愿望,他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点,所以他平时极其注重养生,每天都要喝处女的经血。

“老爷一定能万寿无疆。”杨姨娘笑着说。

“但愿如此,我一定能熬过司空达,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暴毙了!”

郑国忠虽然这么说,眼里却写满了阴狠。要不是东厂现在被司空达握在手里,他说不定早就找到机会暗杀了司空达,虽然就算他杀了司空达,皇帝也未必会把东厂还给自己,但那又怎么样?

因为他之前掌握东厂,又和锦衣卫交好,东厂和锦衣卫里面有的是自己的人。

东厂可以给司空达,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消受了,郑国忠微微扬起唇角。

郑经天忽然推门进来,一声通报都没有,郑国忠头也不抬。

他这个儿子,店大欺主,但是又用起来实在是趁手,他在府上担任太多的要务了,虽然他知晓郑经天和冯氏那个老妇的关系,但是冯氏给他就给他,谁稀罕。

只要郑经天不反叛,他还宁愿和他维系表面上的父慈子孝,因为一旦出手动他,对自己势必也是伤筋动骨。

眼下这个节骨眼动不得,皇帝还虎视眈眈,那个小子虽然年轻,但是还是有点东西的。只是还不够。能毁掉他们郑党,远远不够。

“爹。”

郑经天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眼底却越发浮现几分傲慢,郑国忠身形佝偻,显然是越发老了,说不定很快就不中用,到时候整个郑党、郑府都是自己的天下。

冯氏那个老女人,等自己真的掌握了郑党,一定把冯氏给踹了,那个女人实在是性欲太重、又非常善妒,明面上根本不让他同别人女人来往,所以他现在只能忍辱负重暗地里同一些女子暗通款曲,这也实在委屈了自己。

郑经天还记得,之前自己有个很喜欢的青楼女子,那个青楼女子颇为妖娆,善于勾引男人,自己对她很是迷恋,经常悄悄去她那里。

结果冯氏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直接派人杀到了青楼,把人直接暗杀掉了。还把那人的头颅放在了盒子里,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疯女人!!

郑经天暗中对冯氏深恶痛绝!

“有什么事吗?”郑经天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书法,这才摆够架子,放下书法,慢悠悠抬头,眼神遥远、颇有距离地看着郑经天。

“爹,楚修来访。”郑经天说道。

“什么?”郑国忠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最近才出现在他的嘴里,却颇为难忘,谁叫他是皇帝半年来第一个提拔的大臣?皇帝刻薄寡恩,他是知晓的,什么时候对一个人有一点荣宠?是以他也想看看此人,知道这人到底有何本事可以让从来只贬不升的皇帝破例提拔了一下。

“他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了?”郑国忠略一侧头,陷入思忖,随即笑了起来。

“他倒是胆大,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越是光明正大,反而越让人相信他内心里并无丝毫龃龉。”

郑国忠第一时间就想通了关键所在,郑经天之前和自己汇报过楚修一直是郑党的人,在皇帝那边是奸细,多次出卖皇帝的消息给他们。

他本想着等楚修获得了皇帝的一定信任,身边的监视者解除了再同他见上一见,却没想到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竟是个有胆子的。

郑国忠哈哈大笑:“好,他敢来,我就敢见,我郑国忠可没带怕的!”

郑经天其实也摸不准楚修的来意,他是坐马车来的,带了不少礼物,通传的时候,他的马夫只说他家少爷是来感谢国忠大人的,但是有心人都知晓这只不过是个托词。

他具体的来意,谁也不知道。

“经天,你去刁难刁难他,我倒想看看,他有几分本事。”

郑经天笑了:“好。”

——

“什么,楚修居然这个时候来了。”

另一头,甄纲从温香软玉的卧榻爬起,在小妾的服侍下快速套上衣袍。这会儿还早,楚修起了个大早就来了。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楚修?”小妾有些诧异,最近这个名字在甄纲嘴里出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比甄纲厉害,他是他见过的最最英俊、最能文善武的男子,能够跟着他,是自己一辈子的福分。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儿郎。

“我过去看看。”甄纲搞不清楚楚修的来意,只心想,楚修也胆子真够大的,公然深入敌营。

“妾身也能过去看看吗?”小妾对这个叫楚修的深感好奇,什么人可以引起一贯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甄纲的如此注意?

“你要去也罢。”甄纲当然知晓郑国忠虽然想见楚修,但也想考一考他几斤几两。毕竟架子还是要摆的,谁叫他是曾经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厂公,如今的郑党领袖?

说不定楚修会出丑,到时候自己的爱妾也能瞧瞧,他根本不如自己!

他要是没通过考验,怕是根本就见不到郑国忠!

甄纲对郑国忠曾经考验自己的那段时光心有余悸,那时他刚穿越过来,想着郑党权势滔天,于是收买了一个将死之人,扮演他的儿子,在郑国忠的必经之路上卖身葬父,只求能进入郑府。

没想到郑国忠如此挑剔谨慎,反复盘查他的身份,幸好他事先给够了钱反复打点好了,这才没露馅。

去了郑府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郑国忠的青眼,当上郑国忠的义子,却没想到郑国忠又是一番复杂至极的考验,那段时间甄纲真的是汗流浃背、如履薄冰,他知晓自己一做错,立马就会被当做垃圾一般遗弃。

郑国忠虽然义子众多,但是每个义子都是经过了他的仔细至极的筛选才认的,绝不是靠数目充场面!个个能文能武,文可祸国殃民,武可通敌叛国。

幸好他抗住了压力,最后也如愿成为了郑国忠的义子。而且还是他最为宠爱的义子。

楚修没那么容易见到郑国忠!

——

“楚公子,咱们老爷不在家。”门口,郑府管家回话道。

楚修看了一眼裴羽尚,裴羽尚和楚修说道:“好嘛,来了却不在家,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回去吗?”

楚修却眼神闪烁,按照他得到的外面的消息,郑国忠如今称病在家,又能去哪里?是要考验他吗?

楚修从马车上跳下来:“不打紧,见贵府公子也可以。”

管家思忖了一下:“那也行。那楚公子、裴公子跟我过来。”管家引着楚修和裴羽尚进了郑府,身后楚修带来的两个小厮捧着两个大礼盒跟着一起进来,一份是楚修的,一份是裴羽尚的。

走到中庭,突然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撞了上来,楚修立马一把扶住那个丫鬟,那个丫鬟盈盈一抬头,楚修愣了一下,果真貌美。

一袭绯色长裙曳地,鬓边斜插一只金钗。她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如樱桃。肌肤莹白似玉。

但也只是貌美而已,楚修喜欢欣赏美的事物,但是……江南玉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旁人真的是貌若无颜。连那里他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旁人。

“这位姐姐,你没事吧?”裴羽尚嘘寒问暖。

那位丫鬟却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楚修,似乎是为他的仪表所迷,脸上逐渐浮现出几分羞怯,声音娇娇滴滴的:“谢过这位公子,奴家冒失了。”

楚修见她站稳了,瞬间放下了她,那位丫鬟愣了一下,有些失落,自己闭月之姿,怎么到了这里,却不能让这样丰神俊朗的男子为自己驻足?以前从未有过失利,如今却……

“公子?”

女子在背后含着勾人的期待叫楚修,楚修却目不斜视,拉着裴羽尚一起跟在管家身后继续进去了。

管家笑道:“府上婢女冒失,还请楚公子、裴公子恕罪。”

“无妨无妨。”楚修说道。

裴羽尚也跟着说道。

管家带着裴羽尚和楚修左绕右绕,裴羽尚忽然皱眉,凑到楚修耳边低声道:“这不是去客厅的路吧?”

连裴羽尚都看出异常了,楚修却说,“无妨,跟着去就是了。”

管家解释道:“刚刚通传过公子了,公子有事,暂时过不来,所以让奴才先带二位去他的珍玩室去瞧瞧,打发打发时间。”

“原来如此。”裴羽尚说道。

很快到了一间偌大的屋子门口,管家拿起钥匙,打开了锁,裴羽尚瞬间差点惊掉了下巴,这里说是汉武帝金屋藏娇的地方都不为过,金碧辉煌,好东西应有尽有。

屋子里的墙壁都是用金子贴的,一块又一块的纯金,地上铺着的也是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作书法,桌上整齐地摆着各式各样的琉璃翡翠玉如意……

那边还堆满了一个又一个锦盒,锦盒里怕是送人用的昂贵礼物。

“这是老爷的金屋,老爷好奇古代的金屋藏娇的典故里的金屋是什么样的,所以就喊人等比例造了一个,财不露白,是以锁上了。只有贵客来的时候,才让其一见。”管家解释道。

他带着楚修参观,走到了那一幅一幅书法和画作面前:“这是汉朝刘歆的书法《草书序六艺为九种墨迹》的真迹,这是唐朝阎立本画作《步辇图》的真迹,这是北宋黄庭坚的书法《浣花溪图引卷》真迹。”

他暗中打量着楚修的神情,心下有些微微吃惊,连这等滔天富贵,也没在这个十九岁少年的身上留下半点表情的痕迹,他依旧是满面淡然,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反观他身边的裴羽尚,就要差一点,眼中有惊异好奇,但是没有贪婪图利,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只是比楚公子还要差上不少。

楚修在管家的介绍下走过一幅又一幅画,心下对郑党的势力越发忌惮。实在是太有钱了。

说是把皇宫搬空了都不为过,江南玉都未必比郑党有钱。

这是实实在在的炫了一把富,给郑党长脸。太唬人了。

“二位先喝点茶,公子很快就来了。”管家出去了,给二人关上门,其实并未离去,用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把眼睛贴上去观看。

里面楚修和裴羽尚端坐着,裴羽尚正在和楚修吐槽的郑府的豪华,却根本没对任何东西动手动脚。

至于楚公子,更是目不斜视地低头饮着茶,气魄逼人。像是见惯了世面,这等荣华富贵都丝毫不放在眼里。

管家心下称奇,这才真的去叫郑经天。

郑经天很快就到了,管家打开门,郑经天一进门就立马朝楚修作揖:“久等了久等了,多有得罪,还请楚公子见谅。”

楚修当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上次自己被停职之后找过郑经天,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态度极为傲慢,几乎可以说和之前是天差地别。

郑经天也心下叫苦不迭,谁知道楚修前一秒被停职,后一刻就起复了??自己才在楚修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冷漠的嘴脸,结果楚修就立马飞黄腾达了!

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意气风发、英气迷人的少年,郑经天心下苦笑,仿佛一遇到楚修的事情就料不准了!只盼楚修能原谅,不计前嫌。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对郑党的价值可想而知!

不过他还好今日来了郑府,来拜见义父,说明他的心还是向着郑党的。

这么想着,郑经天也暗中松了一口气。可千万不能再把人得罪了!

楚修这次却没有再说无妨的话,只是镇定淡漠地站在那里,郑经天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心说他倒是记仇,不过敢在自己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情绪,也说明不见外。这倒是个好事了。

自己堂堂从二品工部侍郎,却要和一个从三品的御前带刀侍卫道歉,确实让自己有些尴尬了,可谁叫自己做错了,楚修对他们目前又颇有价值呢!

“诸位,我刚刚得到消息,义父回府了,我带你们去见义父。”

“好。”楚修只是很淡地应了一声,似乎颇为高傲。

郑经天心下有亏,也任由他如此,暗自心说,下次自己绝对不能这样了!

管家又带着郑经天一行人去了,一直都是郑经天在前面引路,和楚修与裴羽尚讲解着府上的一切。

堪比御花园那么大的花园,到处奇珍异草,还有一些罕见珍兽……老虎,仙鹤,犀牛。

快到郑国忠的住处汗青阁,郑经天说道:“家父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裴公子,我们去那边玩,我带你讲解一下,楚公子请。”

裴羽尚当然知晓自己不够格去见郑国忠,所以也不强求,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楚修,示意他要小心,楚修微微朝他点点头,郑经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转头就带着裴羽尚走了。

楚修推门进去,忽然一个鹰爪袭来,楚修一惊,下意识就一把掐住那人手腕,一脚踢过去,和人殴打了起来。那人招式凌厉非常,爪爪都朝他的要害袭来。

楚修最近频繁练武,所以身体极为灵活,次次避开对自己要害的袭击,然后找准时机攻击对方,他拳脚生风,招招虎虎生威,越打越精力旺盛。

对面却逐渐势颓,似乎精力不济,又可能楚修精通几家,招式难以捉摸,很快就败下阵来。

楚修又是一击朝对方喉间命门而去,那人瞪大眼睛,刚要说话,楚修却忽然停下,直直朝屋子里的那老人跪了下去:“义父!”

郑国忠大惊:“你认出我了?”

“小的不认识国忠大人,但也很是仰慕国忠大人。小的猜有这般身手的必然是国忠大人。”

郑国忠望着眼前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一时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没比过你?你这是变着方夸自己呢。”

“国忠大人给小子放水。”

这么说着,楚修也暗暗心惊,心说郑国忠居然会武,而且丝毫不弱,这要是不知道的,贸然前来刺杀,一般的人说不定都直接被郑国忠击毙呢。

“年轻真是好啊。”郑国忠叹了一口气,也显然为他成全自己的颜面而感到惬意舒服,一时对他越发高看起来。

不贪财,不好色,不好收藏,没有什么喜好的弱点,适度高傲有架子。管家已经和他汇报过了。而且还武艺高强。

“难怪是御前带刀侍卫,果然不凡。”

“你可通文墨?”郑国忠丝毫不掩饰自己考验楚修价值的行为。

“通一点。”楚修如实说道。

“你写几个字看看。”

楚修也不犹豫,看到豪华气派的屋子里的桌上有一沓宣纸,大步流星走过去,拿起一张,才发现边上的毛笔都为他准备好了,不用他洗、理,郑国忠就是明明摆摆在这里等着考验自己的价值。

太唯利是图了。不浪费自己一点时间。

他心下越发吃惊。这郑府水实在是太深了,幸好自己来了一趟。不然的话之后怎么被阴的都不知道。

楚修执着毛笔,一时不知道写什么,想了想,忽然动笔,在一旁郑国忠窥探的眼神里写道:“万寿无疆”。

那四个字飘逸大气,笔笔连带,轻盈悠然,抑扬顿挫,字如其人,可以看出执笔者的心胸之宽广,心神之稳定,才智之聪明。

虽说比不上专门的书法家,但是比起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楚修之前在现代是个历史教授,出于板书和社交人情世故的需要,也练过字,所以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郑国忠又在心里给他加了一条——通文墨。

是彻底对这个义子爱不释手了。

他哈哈大笑:“你和我倒是心意相通。”说不定是天赐良机,不然的话,为什么连写的字都一样。

“你为什么一来就叫我义父?”

郑国忠心下颇为受用,若是旁人如此明目张胆不要脸,他肯定会生气将人拒之门外,这人是楚修,不知为何,他格外的高兴。只是他面无表情,面上没有透露出来分毫。

“楚修一见国忠大人就觉得国忠大人面善亲切,是楚修的父亲!”

“哈哈,”郑国忠笑了两声,“那你自己的父亲怎么办?”

楚修和他解释了一番自己同他父亲的关系,郑国忠心下称奇,难道老天又要送自己一个如此优秀、让人望尘莫及的儿子?已经有一个甄纲了,又来一个楚修。

他同自己的父亲关系不亲,那不真好培养和自己的感情吗?

“哈哈,那我就收下你这个义子了!”郑国忠也不含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时候犹犹豫豫,就是在伤楚修的心,楚修还双膝跪着,郑国忠用苍老的双手一把扶起他,楚修随着他的举动慢慢站起来,对郑国忠一抱拳,目光灼灼,满是欣喜和信任。

“义父!”

“委屈你了,现在的时局,我不能公然认你,不然的话皇帝必然撤了你的职,但是你要知道,你是我郑国忠最爱的义子!”

“无妨,为义父效鞍前马后!”

“留下吃顿饭吧,也和你的朋友聚一聚。”郑国忠赶客了。

出了郑国忠的住处汗青阁,楚修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当然知晓郑国忠的住处层层守卫,进来就能见到郑国忠完全只是表象,他要是当时真的把郑国忠给打伤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有的是侍卫对自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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