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热辣鸳鸯锅+土豆粉(上)

屋顶上的小笼包Ctrl+D 收藏本站

“小心外甥媳妇不要你”

卓掌柜手中捧着两个热乎乎的白胖包子, 又笑着伸手,“几位郎君慢用,若是有事再叫我。”他说完笑着进了后面的院中。

他从油纸中拿出来一个包子,剩下的那个又重新仔细包好。张嘴咬上第一口, 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又拿起包子仔细看了一圈,再看看里面的馅料, 这个软软的是何物?他从未吃过。里面的是肉末, 而外面的皮则是松软的,带着发酵后特殊的香味, 还很筋道。他三两口就把这个大包子吃完了, 剩下的那个没再吃, 想着等娘子从家中过来后, 也给她品尝一二。

外面茶肆里,有好些人坐在这边吃茶,都被味道吸引了过去。也有几个是书院的学子, 正午时间出来买些吃食,顺带坐下歇脚,茶肆本就倚靠着蔡河而建, 夏日里茶肆掌柜的还用水做的大风车,十分凉爽,四周的卷帘恰巧被阳光照出些缝隙来,又透到地上。

沈嫖把包子从食盒中拿出来, 用食盒的盖子垫着,还满是热气。

“吃吧, 这个就是阿姊上次和你们说的两掺, 只是做的是手擀粉, 不是土豆粉,下回你们回家,再做土豆粉。”

甘肃手擀粉口感和土豆粉不同,土豆粉是偏糯的并且带着弹性。而手擀粉是韧中带着弹,又很爽滑。

“都看着碗作甚?快吃啊。”

柏渡看着面前一直咕嘟冒泡的两掺,上面飘满的红油,还带着的香辣味。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边,还以为自己流口水了。这碗也太香了,比阿姊当时告诉他时还要香。

“太香了,我们都不舍得吃了。”陈尧之老实答,虽然在膳堂的苦日子也能过,干饼子也能啃,但一遇到这样的吃食,又不知如何下手。

柏渡这会儿和尧之兄有共同感受,他这般想着,又觉得书院果真歹毒,把他变成了和尧之兄一样无趣的人。

沈郊拿起包子给他们每人分一个,“阿姊和穗姐儿吃过了吗?”

穗姐儿点点头,她早上吃的小笼包,喝的蛋花韭黄汤,应当比二哥哥吃得好。

“刚刚出锅时就吃了一个,二哥哥快吃吧。”她和阿姊坐在一条长凳上,倚靠在阿姊的身边。

柏渡两大口,包子去了一半,里面的肉末和肉馅冒着热气,挤在皮里。又拿起筷子挑起这滑嫩透明的手擀粉吃了起来,第一口又烫又辣,这粉瞧着晶莹剔透的,但还很有嚼劲,糯糯的吸满了汤汁,非常滑,这一口吃完又咬一大口包子。他这么一套流程下来,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再次找到了读书的意义。

“阿姊,这顿饭简直是救我性命。”他说得无比真诚,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掉渣的饼子是为何能吃下去的。

沈嫖听完这话也觉得他们可怜,又看看二郎,“正旦,书院真的不会有假吗?”

沈郊点下头,“尧之兄是斋长,若是有假,他应当会先知晓。”

陈尧之正在斯哈的吃两掺,是挺辣的,但吃完辣的再配口这松软的大包子就刚刚好。这样的手擀粉实在太好吃了,挂满了汤汁,越吃越香。阿姊问话时,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忙答话。

“是的,毕竟春闱在即。”

沈郊也是不能吃辣的,但这个辣还真是不一样,烩面和手擀粉两者都很筋道,但这个筋道还不一样,面上挂满了红油,鱼丸还是一样的筋道,十分鲜嫩,里面的海带和豆皮都很入味,主要是这陶罐锅煮出来的很香。

沈嫖看他们吃着埋头不说话,也不打扰他们,一时静悄悄的。

还有学子们本在一旁吃茶,他们认出来这是书院十分出名的三人,又很羡慕那桌上的吃食,越看越羡慕,后面干脆也不折磨自己了,起身回了书院。

穗姐儿看着二哥哥吃了三个大包子,这么一小锅的面。颇为感叹,好能吃啊。

柏渡最先吃完的,又倒上三盏茶水,这个茶水就是烧开的温水,里面什么都没加。吃饱喝足后这么一品更是舒爽,他吃了四个包子。

一直到三个人都吃完。

沈嫖就看到本来带来的差不多三十个包子,去了一半,她把剩下的,用带来的油纸挨个包上。

“冬日里能放上两日,你们带回去,若是能热,就在膳堂热一热。”她又拿出来一个小包,“这是我蒸的番薯干,可以随身携带着吃。”

沈郊看到这番薯干,伸手捏下,还是软的,“这是我们在家中削皮的那些。”

沈嫖点下头,她早就做好了,只是食肆中忙,又加上胡家的寿宴,一直忙着不得空。她用布袋装了一兜,沉甸甸的。

“带回去吃,我这回去还做,若是吃完了,写信告知我。”

在古代,糖本稀缺,那些果子昂贵,不仅是食材上的缺少,其中糖占了一大半的原因。

沈郊咬了一下尝一口,那番薯本身就带些甜味,但这样蒸熟后又晒干,没想到甜味会更明显。

“好,多谢阿姊。”

陈尧之也拿一块吃了一下,又是连连点头,确实好吃。

柏渡也想吃,但他实在是吃不下了,只好看着两位好友询其味道。

“如何?”

“甜滋滋的,还很有嚼劲。”陈尧之非常诚实地描述出来。

柏渡盯着那袋番薯干,他总会吃到的。

沈嫖看向茶肆外面,学子们都陆陆续续地往书院走,“到时辰了?你们也快回吧。我也赶紧回家,晚上还有暖锅。”

三人一同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又给装回到食盒中,提着到了茶肆门口。

沈嫖还要找掌柜的付银钱,见他们三人还等着自己,“快回去吧,别耽误了。”

沈郊三人这才提着东西往书院走,但还都是一步三回头的。

沈嫖和穗姐儿挥挥手。

掌柜的从后面院中出来,茶肆里这会就只有两桌客人,比较清闲。

卓掌柜出来就看到沈小娘子。

“小娘子,这包子实在美味,不知里面是何物?”

沈嫖简单地把番薯说了一遍,又问他要不要栽种。

卓掌柜确实感兴趣,又得知小娘子是开食肆的,怪不得手艺会这般好,“好,我记下小娘子食肆的位置,改日带着我家大娘子一同去吃暖锅。”

“那就恭等卓掌柜和大娘子。另外这是二十文钱,多谢卓掌柜的帮忙。”

卓掌柜说什么也不肯要,但看沈小娘子诚心,也就收下了。

“沈小娘子好福气,我观那三位郎君相貌不俗,一定榜上有名,出三位探花郎呢。到时说不定还会被榜下捉婿呢。”

沈嫖笑着道谢。

探花一词是从唐朝才有的,但一开始指的并不是科举中的第三名,而是选出进士中最年少、相貌出众的。还会让他们在新科进士的探花宴上骑马游遍京中名园,还要采名贵花卉,用在探花宴上。有探得春光,锦上添花之意。

因此一直延续到宋朝,到了北宋晚期才有了探花郎为第三名,南宋算是正式确立。

沈嫖带着穗姐儿在茶肆巷中登上马车,榜下捉婿?原主的记忆里,倒是还看过这样的热闹,有些是富商,有些则是高官。

书院内,沈郊三人提着吃食回来。路过隔壁屋中,窦学子正在门口高声背书。

几个人见到彼此互相行礼。

沈嫖到家后休息一会儿,把炉子烧上,在炉子上面放上一个铁丝篦子,拿上两块细长的番薯,再来几个橘子,这么烤着。

半下午吹来的风有些冷,穗姐儿也边帮着阿姊的忙,一边看着炉子上的吃食。

外面的风则是突然从小变大。

程家嫂嫂带着月姐儿从外面掀开门帘进来,一进来就搓搓手。

“哎哟,冷死个人了,这风像是不要命似的吹。”

沈嫖正在做鱼丸,她挨个把白嫩的鱼丸煮好,又用笊篱捞出来,用签子串上一些给放到炉子上面。

“你们俩吃着玩吧。”

穗姐儿和月姐儿本就凑在炉子帮忙烤火,看到阿姊还给她们送吃食,俩姐儿一起开口,“谢谢阿姊。”

程家嫂嫂过来就是帮忙的,编起袖子,又洗过手,才帮着淘洗菜。

“对了,我来是想同你说,晌午你没走多久,那贵人就来了,应当是给你送支赐的。可能是家中无人,就又走了。”

沈嫖差点都把这事给忘记了,但现在是下午,估计应当不回来了。

“好,那应当明日上午会来。”

两个人一起帮着做暖锅,就更快了,都收拾好后,才一同坐下来吃些炉子上的吃食。

炉子上的番薯烤得流出油来,甜香味在屋内散开。鱼丸也逐渐变得外面焦黄,一咬更是汁水爆出。小橘子烤得有些烫。

没多会儿,就听到外面有人说,“又下雪了,今日得早些归家喽。”

沈嫖掀开门帘往外看,果不其然已经飘起了雪粒子,天色也暗了下来,这样的天气果真是什么活都做不了。

第二日上午,程家嫂嫂才从沈家把穗姐儿接走,送她去女学。

沈嫖把早上的锅碗瓢盆都刷好,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她把围裙解下来,擦干手就往食肆里走去。

昨日的雪从雪粒子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簌簌洒洒的一直不见停,蔡河上已经结了冰,不论是个官家的还是商户的船只,今日都停靠在岸边。

拱桥上摆摊的小摊贩也几乎不见。

包嬷嬷带着两个小厮站在食肆门口。

沈嫖请她进来,又倒上一盏茶水。这是煮的甘蔗水,冬日干冷的,需要多喝些水,又能润肺。

包嬷嬷吃口茶,品出是甘蔗水,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名贵茶粉,但却处处都透着舒适,就像是沈娘子这个人一般。

“昨日来家,不见沈娘子,这今日就特意赶早,免得再耽误沈娘子的事情。”

“昨日去书院看我家二郎,让嬷嬷白跑一趟了。”沈嫖简单解释了一下。

包嬷嬷笑笑,“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谈不上多跑不多跑的。”她说完就打开了匣子,“这是一百六十两,给娘子的支赐。”

沈嫖倒也没意外,“多谢夏大娘子。”

包嬷嬷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匣子,她打开后放到桌上,“这是只青玉素面手镯,是我家老太太选的,说是很衬沈小娘子。”

沈嫖出名后还没做过几桌席面,难不成这汴京的贵人们都喜欢给厨娘送镯子吗?

“多谢老太太。”

包嬷嬷则是知道,这是她家大娘子特意按照万大娘子送的,而且务必要压她一头,本来大娘子是自己选的也有镯子,但老太太很喜欢沈小娘子,非要自己送,所以也就这般了。

“另外外面马车上则是布匹,果子,还有茶粉,都是我家大娘子的心意,还希望娘子以后能多来我家做席面。”

沈嫖也都应下。

包嬷嬷又让小厮把这些东西都卸下,然后才坐上马车离开。

程家嫂嫂今日没上工,见那嬷嬷走了,就到沈家来帮忙。一进来也是被这堆得东西都差点闪花了眼。

“这,这么多呢。”她上回只见到人家进进出出地送东西了,没这么直观地见到堆在一起的。

沈嫖把银子和镯子照旧收起来,她家实在是不缺布匹,“嫂嫂选上两匹,也给自己做身新衣裳。”她上回送给嫂嫂的,没过几日就见全都穿在了月姐儿的身上。

程家嫂嫂听闻又忙挥手,“大姐儿,我来你家是帮忙的,可不是上门要东西的。”她都没那么多,只是有空就来帮忙,都习惯了。今个下着大雪,她自己在家本也无事,想着就早些来。

沈嫖见她慌乱的样子,安抚她,“我知晓嫂嫂,不过也幸嫂嫂来了,不然还得我抱着送去,是有些沉的。”

程家嫂嫂要了两匹布,“还是给月姐儿做吧,她现在上女学,要见同窗,我去接她时,就见那些姐儿身上穿的都是绸缎。我和官人干粗活的,穿粗布衣裳就好。”

沈嫖听到这话也没多说,只又选了两匹给赵家送去。

一直到十二月下旬,穗姐儿和月姐儿女学也放假了,俩人迎来了她们的寒假。

汴京这几日十分热闹,都在议论大军回京的喜事。就连小报上都在讨论,说官家有意要大封此次立功的将士,对于战死的将士要加倍给抚恤金。而朝臣们又在大殿上吵了起来。

起因是此次北上的战事,虽然取得了胜利,辽也已经递上了降书,并在四月份来汴京详谈战后事宜。

但粮草消耗巨大,国库已经少了一大半,若在抚恤金上加倍,国库将会空虚。

另外一部分则是持反对意见,若是不加倍,边关将士的尸骨未寒,会让百姓觉得官家刻薄寡恩。

就为了此事已经在文德殿上吵了足足三日了。

沈嫖这会刚刚把板面的汤熬好,正在包豆腐肉末的包子。

程家嫂嫂则是坐在对面。

穗姐儿和月姐儿在读小报。

程家嫂嫂听完后,手下动作没停,但很是疑惑。

“你说,这有什么好吵的,将士也是爹娘生养的,到那些大臣的嘴里,这人命啊,就变得轻飘飘的了。”她说完还叹声气,况且眼看着要过正旦,家家户户都是团圆美满的,那些战死的将士们呢,她都不敢想,恐要以泪洗面了。

沈嫖也跟着点头,大人物的一句话可以压死一群普通百姓。

“在出征之前就吵,赢了也吵,看来这官家也有时很难做。”

程家嫂嫂一直都觉得官家就坐在那大殿上,所有人都听他的,得多威风啊。但自从跟着大姐儿听小报后,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穗姐儿把阿姊的小报仔细收好,又开口。

“人和人的分工不同,所承的担子也不同,若想让自己的话被人听见,就要站在被所有人都看见的位置上。”

程家嫂嫂听到穗姐儿话有些不懂,不过觉得很厉害。

“这也是蔡先生教的?”

穗姐儿摇下头,“这是阿姊同我说的。”

沈嫖看一眼穗姐儿对她笑笑。

几个人说着闲话,把包子放到蒸屉上,开始蒸起包子。

蔡诚从外面进来,“我今日来得可早?”

程家嫂嫂拿起湿布在擦洗桌子,听到声音看过去,“蔡先生来了,可是早呢,不过包子已经蒸上了,再等一会就可。”

穗姐儿上前行礼,“见过夫子。”

蔡诚抬手让她起身,“这几日我恐怕有些忙碌,不方便给你上课,不过会给你留下两篇文章。”

穗姐儿脆生生地应是。

蔡诚今个早来是有原因的,“沈小娘子,我是来预订暖锅的,我那个学生要回来了,他此次在外经历了些风霜。”

沈嫖拿出来自己的册子,“这一直到交年前歇业,都已经订满了。”

蔡诚没想到现在食肆中的暖锅会这般受欢迎。

“那就算了吧,应当是他没口福。”

沈嫖一直觉得赵郎君是个君子,当时能愿意出手救赵家婶婶一家。后来又和穗姐儿是师兄们的关系,而且这大半年人家没少照顾自家,过节的礼是一点都没少。

“这样吧,我家还有个暖锅,也是新打的,我原想着,是我们自己用的,若是蔡先生不介意,也可以用上。到时可否让赵郎君把他大娘子也带上,这每次过节,我都收到她准备好的节礼,很想当面感谢。”

蔡诚点下头,“好,我同他说。那就六日后晚上。”

沈嫖想着那日子正好,刚刚过了交年,自家食肆的生意也停了,她得好好准备上。

交年节前两日,本就热闹的汴京,更是热闹。百姓们本来就在准备过节要买的东西,也有贵人家在按车一般的买吃食储备,北上的大军则是回城了。

汴京城的京幾地,有北郊大营,大部分兵力都在此,将士们也都多在此休整。

赵恒佑和邹渠进宫呈报此次战役详情。

文德殿上朝臣们站在两列,就连平日里常常不上朝的邹老国公也穿着官服站在前列。

“臣拜见官家。”

官家坐在上列,见到儿子时都不敢认,忍着想上前嘘寒问暖的冲动。

“起身吧。”

若是有人细听,还能听出官家声音的哽咽。

但朝臣的注意力都在这二人身上,尤其是储君。

储君长相端正,又有皇家威严,颇有气质。可这进来的是哪位,胳膊被布吊在胸前,脸上还有一道伤口,手上倒是没伤口,但也能看出粗糙许多。

邹家小世子爷更是,腿还一瘸一瘸的。

邹老国公爷看到他没缺胳膊少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是臣在进京之前就拟好的折子,关于安抚战死的将士们的。”

文德殿内似乎还带着回音,不少此前不愿意加倍抚恤金的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他们在争吵些什么,储君竟然全都知晓?谁告诉他的。

内官把折子奉上。

官家压着眉眼间的笑意,他早就派人把消息报去了,没想到他动作倒是快。他打开扫过又合上。

“襄王也是赞同加倍发放抚恤金的,那么各位是什么意思呢?”

他这话问出后,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往日里争吵的也都低着头没说话。

官家看着都满意地点下头,“这样来看,就是各位爱卿们都没什么异议,那就这般办吧,此次加倍追封抚恤金的一切事宜都由韩大相公来办。”

韩大相公出列领旨。

早朝散去。

官家也没闲工夫理朝政,让邹老国公把他的孙儿领走,自己领走自己的儿子。

此时,陈国舅和赵元坪在皇后宫中早就等着了。

陈国舅本对小外甥的怨气,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都消散了,这好好的人,怎么出去一趟变成这样了,丑多了。

皇后更是上前先是看过儿子的胳膊腿,“好好,都在都在,活着回来就好,你这一走,阿娘的心也跟着你一同走了。”她说着就哭了起来。

陈国舅也上前叹气,“怎么把自己弄成这般,小心我外甥媳妇嫌你丑,不要你。”

赵恒佑皱着眉头,“多谢舅舅关怀。只是二表弟为何要与人斗殴,弄伤了腿,还闹到了开封府。”

陈国舅顿时收回自己的同情和关心,“你,你二表弟那么大的人了,要同人打架,我还能拦着不成。”

“子不教,父之过。”赵恒佑说完又看向官家,“还有汴河贪污案,官家处理得还是太轻了。我朝官员的俸禄已经足够高了,竟然还视百姓性命为儿戏。既然我回来了,我会重新彻查此案。”

官家张了张嘴,“你查也要过了正旦再说吧,先好好休息,我先宣了太医再给你把把脉。”

赵恒佑其实想说不用的,军中的先生很会治疗这种外伤,但看着阿娘关切的眼神,为了安阿娘的心,还是应允了下来。

他还是要快点归家,大娘子也很担忧他。虽然进京之前已经快马加鞭让人送到府中信件了。但阔别多日,心中也是惦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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