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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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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愣在薄仲谨怀里, 耳边她的声音还在继续,字字清晰,是她的声音, 也是她能说出口的威胁, 逻辑都没问题。

可是她却根本没有说过这些话。

季思夏低声抽噎, 忍不住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薄仲谨把她拥在怀里,不安地收紧怀抱,耐心向她解释:

“刚出国那会儿,我把以前谈恋爱的时候, 聊天记录里你发的语音都下载下来,还有聊天记录, 以及我能想到的你的说话风格导进去, 制作了一个ai模型。”

“然后又做了一个专门可以给我定时打电话的APP,她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 内容不定,但都是提醒我吃药, 不然我……”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会经常忘记吃药。”

季思夏手里还抓着他的衬衣,闻言吸了吸鼻子,抬眸看他:“什么药?”

薄仲谨喉结滚了滚,默了两秒, 才答道:“提高免疫力的, 还有促进睡眠的,我在国外经常晚上睡不着。”

季思夏心里一紧:“为什么?”

薄仲谨垂眸紧紧盯着她,轻启薄唇:“因为夜里想你想得睡不着。”

“……”

薄仲谨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季思夏心弦仿若被一只手撩动,眼神有点躲闪。

本来是要和薄仲谨大吵一架,然后两个人在此分道扬镳的,结果突然得知了这样的真相,季思夏呼吸不禁放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薄仲谨竟然为她定制了一个ai模型和仅供他自己使用的APP。

“啊——”突然腿上一疼,季思夏下意识跺了跺脚。

周围蚊子太多,站在这里说话的功夫,腿上又被咬了几个蚊子包。

薄仲谨眼神一凛,握住她的手,不容抗拒道:“去车上说。”

“……”话还没说完,季思夏也想听他好好解释一下AI电话的事情,便轻轻应了声。

刚准备和薄仲谨一起往前走,下一秒,薄仲谨把手机塞到她手里,在她身前蹲下,转头对她说:

“上来。”

季思夏握着的手机微微发烫,她轻抿唇瓣,心情复杂,趴到薄仲谨背上,默默搂紧他的脖子。

薄仲谨双手握住她的腿弯,轻松把她背起来。

季思夏拿着手机照明,薄仲谨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而且还比刚才两人一起走时要快很多。

原来刚才薄仲谨已经是放慢步子,在迁就她的速度。

树林里很安静,心跳声与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皎月爬在浓密的树冠之上,银辉勾勒出深沉茂密的轮廓。

季思夏侧眸,静静望着薄仲谨的侧脸,他下颌线紧绷,额角流下的汗水一路向下,淌过他的脖颈,没进衬衫领口,没了踪影。

此情此景,让她不禁想起认识薄仲谨的第一年。

冬令营时,薄仲谨为了救她,和她一起摔落山坡,她扭伤了脚,薄仲谨背着她在偌大的林子里走。当时她也在他背上,悄悄观察他,连汗水的路径都和现在一样。

那时是个寒冬,而现在是盛夏。

他们也都长大了,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薄仲谨背上的安全感,倒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薄仲谨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舒服,突然扭头问她:“困不困?”

他毫无预兆偏头,季思夏差点亲到他的脸。

她往后面缩了缩,低声回道:“……不困。”

“困了等会儿车上睡。”

/

薄仲谨把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似乎早就做好了带她过来的准备。

上车后,两人一起坐在后排,薄仲谨把空调打开,抽了几张纸给季思夏擦汗。

不知为何,刚才弄清她以为的“秘密情人”就是她自己后,在薄仲谨面前,她总觉得害羞和局促,仿佛两人刚捅破暧昧的窗户纸似的。

季思夏推开薄仲谨帮她擦汗的手,嗫嚅道:“我自己来。”

被她拒绝,薄仲谨低眸冷冷睨了她一眼,季思夏只好把手放下,任由薄仲谨给她擦汗。

薄仲谨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他腿上。

季思夏双腿在炽白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腿上泛红的一个个蚊子包也更加触目惊心。

薄仲谨看得眉心紧皱:“带涂蚊虫叮咬的药了吗?”

“带了,在包里。”

薄仲谨立刻去她包里翻找,找出来又亲自给她腿上泛红的蚊子包处喷上。

腿上丝丝凉意,有些被她抓破的地方,喷剂渗进去很疼。

季思夏下意识想把腿缩回来,被薄仲谨一把按住,他没好气道:

“乱动什么?晚上穿个短裤,蚊子不咬你咬谁?”

“你这么凶做什么?”季思夏抬眸瞪他,“我都准备睡觉了,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来找我,拉着我就走?”

刚才在林子里哭过,现在季思夏的睫毛还是湿漉漉的,眼眶泛着薄红,看起来就让人心软。

薄仲谨紧抿着唇,眸色沉沉盯着她,声线磁沉闷哑:

“那你呢?你不告而别,你有想过我会怎么想吗?”

季思夏一怔,徐徐抬眼对上他晦暗的眸子,有些心虚,垂下睫羽反驳道:“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他难不成觉得她不告而别,是跑了吗?

薄仲谨:“你躲了我一个星期。”

“……”季思夏咬着下唇,攥了攥手指。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吗?”

季思夏瞪他:“知道你还问。”

“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等到现在心里都有跟我离婚的想法了,才说出来?”

现在薄仲谨只要想到,刚才从她嘴里说出的什么各自冷静、离婚的话,就想狠狠吻住她,吻到她嘴巴里再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你说得容易,有那么好开口吗?”

她曾经也觉得有事情说开就好了,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发现原来两个人敞开心扉,把话摊开来说其实很难。

顾忌的东西太多,焦虑太多,就会难以开口。

“为什么开不了口?你不信任我?”

薄仲谨的言语和他此刻的眼神一样犀利。

季思夏沉默不语,薄仲谨知道他说对了。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晚上电话不正常的?”

“我早就知道了,你以前当着我的面接过两次,我听见有女人的声音了。”

薄仲谨声线低沉:“有女人的声音,你就以为是别人了?”

季思夏看向他:“那你那天为什么不敢让我接,也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

“刚回国的时候就让你知道,我还要不要面子了?你明摆着怕我对你余情未了,再知道分手后我用你的声音做了AI,你当时不得彻底在你的生活里把我封杀了。”

“后来我把电话停了一段时间,最近又要提高免疫力,要每天吃药,我才又把电话开启的,没有找到机会跟你说。”

“……”季思夏撇嘴。

薄仲谨眼神暗了暗,说起季思夏提到的另一件事:“你知道谢曦?”

季思夏不太乐意提起他和谢曦的事情,只低低应了一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谢曦,以及那根本没影儿的订婚。

季思夏扫了一眼薄仲谨的神色,沉吟片刻,答道:“……远洲哥告诉我的。”

果然听到孟远洲的名字后,薄仲谨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凤眸里像是覆了一层冰:

“你信他说的?他说什么,你就信了?他的话就那么权威?孟远洲是哪个行业的专家吗?”

薄仲谨愤怒四连问,季思夏立刻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远洲哥告诉我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就相信。”

她黛眉轻蹙着,明显的不悦,别扭道,

“我去MARRIAGE DIARY里拿送给客户的礼物,正好看到了你定做的订婚戒指。”

听到这里,薄仲谨眼眸眯了眯。

季思夏继续说:“指环上还刻着XX呢,谢曦,你让我怎么想?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应付薄爷爷,还是因为当时我们吵了很多次架,你也觉得我们不合适,不想谈了,想要和谢曦订婚,然后……”

她还没有说完,薄仲谨倏地把她抱到身上坐着,掌住她的脑袋,用力封住她的唇,把她未尽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薄仲谨托在她背后的手,不断把她压向他,方便他吻得更深。

唇齿相依,气息滚烫,季思夏眼睫止不住颤动,薄仲谨接吻不闭眼,她只觉得薄仲谨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浪潮,看得她心惊。

他吻得太凶,季思夏喘不上气,小脸都憋红了,终究忍不住抬手抵在薄仲谨肩头,但并未用力推他。

静谧的车厢,薄仲谨急促的喘息,以及她的呜咽声都被悄然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良久,薄仲谨终于稍微离开她的唇,季思夏吐息如兰,听到薄仲谨对她说:

“季思夏,你怎么那么笨。”

季思夏心口起伏得厉害,她拧眉:“我哪里笨了?我分析得不对吗?”

薄仲谨沉声:“当然,全错。”

季思夏心尖一颤,屏息凝神,听到薄仲谨一字一顿向她解释:

“XX是夏夏。”

季思夏一时间忘记喘息,揪着薄仲谨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刻JSX?”

“夏夏更亲昵,谈恋爱的时候我不都叫你宝宝、夏夏吗?”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哂,意有所指道,

“谁跟你一样,从始至终都是叫我薄仲谨。”

唇瓣被厮磨到发热,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全身过电,季思夏不禁舔了舔嘴唇,

“也不能都怪我啊,店员说是你为订婚准备的,我当然往那方面想了。”

其实当初她也想过XX指的是夏夏,但她还是忍不住乱想,不敢赌别的可能性。

再加上薄仲谨从没和她提过与谢家的事,隐瞒她就会让她感到不安。

季思夏质问:“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薄爷爷让你和谢曦联姻的事情?”

“我告诉你?”薄仲谨冷哼,“当初你已经看我不顺眼了,我再跟你说这件事,你知道后还不得跟我闹吗?谁知道你会不会直接把我推出去?”

“……”季思夏不说话了。

薄仲谨浓稠的目光落在她微湿的唇上。

喉结浅浅滑动,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语气郑重:“吵架归吵架,我从没想过和你分手,更没有想过和别人在一起。”

“我压根就没想过和谢家联姻,爷爷和我说的时候,我就回绝了,告诉他老人家,绝无可能。”

“我只想和你订婚,和你结婚,你说的那枚戒指,是我为了向你求婚做的准备。”

季思夏感觉到薄仲谨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很热切,不安地咬了咬唇,垂下眸子回避他的视线。

薄仲谨却不让她如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望着他,看清他眸子里的情绪。

“本来想和你走过正常的顺序,恋爱、订婚、结婚,现在被搅和的,我只好跳过其他步骤,先把你娶到手了。”

季思夏瞳眸轻颤,第一次听到薄仲谨对她说这些心里话。

她也终于知晓当年刻着“XX”订婚戒指的真相。

“你刚才说,我也觉得我们不合适,你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不用季思夏回答,薄仲谨眼里闪过不悦,自己接上:

“你觉得我们不合适?”

季思夏手指微微蜷缩,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

见她不答,薄仲谨凑近她的脸,继续逼问:“嗯?是不是?”

“对啊,难道不是吗?我们总是吵架。”

薄仲谨当即厉声否定她的话:“当然不是。我们俩天生一对,除了我,你和谁也不合适!”

季思夏还没有完全消气,刻意别过脸:“歪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薄仲谨态度理所当然。

“吵架就能说明我们不合适吗?”薄仲谨搂紧她的腰,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我们当时吵架是因为我吃醋,我嫉妒那些和你说话的男人,他们都别有企图,都想要把你抢走,破坏我们的关系,都是一些贱人。”

薄仲谨骂人时,那双眸子里带着狠劲和戾气,毫不掩饰他对她身边其他男人的厌恶。

季思夏听着他骂人,嘴下毫不留情,只觉得薄仲谨吃醋起来,平静下有一种疯感。

眼看着薄仲谨又要往那些话题上说,季思夏嘟囔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薄仲谨没肯:“话还没说完,你去哪里?”

“我坐到旁边去说。”

两人身上出了汗都黏糊糊的,还这样紧贴着身体,磨磨蹭蹭的,气氛暧昧,总感觉容易差枪走火。

薄仲谨眉骨轻抬,一本正经胡说:“你坐在旁边说话我听不清。”

“……”非得这么抱着说话才能听清吗?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横亘在腰后的手臂坚硬又滚烫,隔着衣料,她仿佛都能感受到薄仲谨肌肤下血液的温度。

烫得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情不自禁轻轻划过他的衬衣。

倏地,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说:“季思夏,你吃醋了。”

“……”

季思夏发颤着抬眼,撞进薄仲谨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她百口莫辩,她今晚的种种行为的确说明她吃醋了。

她恼羞成怒,声音抬高几分,肃着小脸,生气道:“对啊,我吃醋了,你很高兴吧?”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薄仲谨却直接坦然承认:“嗯,我当然高兴。”

“原来你对我也有占有欲。”他缓缓说。

“……”

车厢里,薄仲谨原本冷硬的轮廓,好似悄然融化,变得柔和深情。

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他说这话时直勾勾望着她,浓墨般的眸子里映着灯光,以及她绯红的脸。

他专注深情的眼神看得她心跳悄然加速,她想起姜悦在溪边对她的话——

世界上最强烈的占有欲,就是期待对方对自己有同样的占有欲。

眼前,薄仲谨的表现正是在印证这句话。

季思夏不自觉放轻放缓呼吸,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变得稀薄,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如何回应薄仲谨这句话,薄仲谨现在看起来很激动,眼睛又黑又亮,紧盯着她,眼里好似燃着两团暗火。

薄仲谨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眼神微暗。

季思夏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不自然地舔了舔唇,下一秒薄仲谨摁住她的后颈,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下来,她的唇被温热含住。

薄仲谨沿着她的唇线描摹,吻得不似刚才那般激烈,动作间带着珍视和小心翼翼,好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唯恐不小心伤着她了。

季思夏睫羽如小扇,眼睑下投下的阴影轻微颤动,昭示着她紧张又害羞的心。

薄仲谨吻得这般慢,这般认真,她难以拒绝这样的吻,逐渐融化在这个温柔如水的吻里。

然而,薄仲谨这人还是不习惯温柔如水。

等她接受这个吻后,立刻撕开温柔的外表,暴露出他霸道强势的本性,虎口抵在她下颌,不许她躲开他的吻,加重力道和攻势,节奏越来越快,搅动一汪春水,直把她吻得身体发软,依偎在他臂弯里,任由他浓烈的气息将她层层包围。

薄仲谨另一只手本来揽在她腿上,不让她乱动。

逐渐的,他的手就移了位置,季思夏心弦一颤,迅速按住他的手往上攀登的趋势。

被她控制住手,季思夏感受到薄仲谨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笑声闷哑勾人,仿佛是砂纸磨过一般。

季思夏被他笑得耳根更红了。

这人一接吻,手就不老实。季思夏也没跟别人亲过,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接起吻来都是这样。

薄仲谨任由她握着他的手,就这样抱着她继续亲。

车里的温度不受控制地上升,喘息声与接吻声密集交织,此起彼伏。

季思夏被亲得开始犯迷糊,直到有什么戳到她的腰。

意识到这是什么,她猛地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轻拍薄仲谨的肩膀。

薄仲谨低头看了一眼,表现得十分坦然,

“生理反应,很正常,”

“其实每次亲你亲狠了,都会这样,久了还会疼。”

季思夏眼里亮晶晶的,禁不住羞赧:“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薄仲谨说这些话跟说家常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

反观,季思夏面红耳赤,明明两个人只是在车里接吻,羞得跟两人车|震了似的。

“跟你解释,免得你觉得这不正常。”

“……”她当然知道,只是担心擦枪走火。

好不容易在车里降下来的体温,因为这激烈又持久的吻,又升高回去,心里还像有蚂蚁在爬似的。

薄仲谨又掰过她的脸,不容抗拒地覆上她的唇瓣。

在季思夏感觉快要失控时,薄仲谨用了很大的自制力离开她的唇,抱着她等身体的反应缓解。

良久,坐到季思夏都要睡着了,薄仲谨终于有了动静,他把她从腿上放下去,推开车门下去,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进来,直接发动车辆。

季思夏坐在后排,心跳还没慢下来,望着他问:“你现在开车去哪儿?”

薄仲谨哑声:“带你去开房。”

季思夏眼眸不自觉睁大,薄仲谨从后视镜里捕捉到她的震惊,低低笑了声,解释:

“我下了班就去接你,知道你在这里,又立刻开车过来找你,我现在再把车开回去,你老公有这么多精力吗?”

“……”

/

薄仲谨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幸好还有空房间,薄仲谨订了一间房。

薄仲谨用房卡把门打开后,季思夏刚跟在他后面进去,薄仲谨把门关上,突然松开手里拎着的旅行包,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逼在门后,俯身吻下来,算是续上在车里的那个吻。

季思夏上半身后仰着,脖颈拉着柔美的弧度,双手扶在薄仲谨手臂上,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薄仲谨似是不满这样的姿势,竟然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季思夏呼吸一紧,下意识夹紧薄仲谨的腰,生怕掉下去。

薄仲谨把她举高,瞬间就变成她比他高,薄仲谨把她压在门板上,伸长脖子亲她。

季思夏低着脸时,柔软长发垂在薄仲谨脸侧,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薄仲谨滚烫的吻慢慢向下,到季思夏最敏感的脖颈。

果然她反应更加激烈,在薄仲谨怀里不断扭动,可是她现在被薄仲谨抱着,能倚靠的只有薄仲谨,任凭她怎么躲,却是一个吻都没能躲开。

她呼吸早就乱了,娇声:“别亲……有汗。”

薄仲谨附在她耳畔,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含糊不清回答她:“有汗也是香的。”

“嗯……”

季思夏又被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由得用力夹紧他,根本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薄仲谨。

薄仲谨双臂肌肉紧实,她坐得稳稳的。

“你说,你问都不问我就乱吃醋,还误会我有秘密情人,我这么被你冤枉,是不是应该跟我道歉?”薄仲谨睁着眼,一边啄吻她,一边哑声问。

季思夏缓缓睁开眼睛,秋水似的杏眸里被薄仲谨勾出晴欲。

她呼吸急促,唇上湿漉漉的,思考了几秒,抿了抿唇,声音柔软:

“……对不起。”

薄仲谨满意勾唇,一步步把她引入圈套,嗓音带着蛊惑:“口头道歉就够了吗?你不应该好好弥补我一下吗?”

季思夏一噎,有些茫然:“我怎么弥补你啊?”

“你主动亲亲我。”

薄仲谨眼里的欲色不比她少,看得季思夏脸红心跳,她乖顺地低头,主动在薄仲谨的唇上亲了一下。

薄仲谨挑了下眉,“就一下?”

甚至都没伸舌头,薄仲谨的不知足赫然写在脸上。

季思夏情不自禁收拢她交缠在薄仲谨颈后的手臂,轻声说:“嗯,多了没有。”

薄仲谨唇角半挑,“就这一个吻,我怎么原谅你?”

季思夏趴在他肩头,眼尾洇着薄红,“薄仲谨你别得寸进尺。”

薄仲谨嗤笑:“我还没进去呢。”

“你……”季思夏羞恼得当即要从他身上下来。

薄仲谨抱紧她,短促轻笑,眼里漫着兴味的笑容,动作轻挑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唇,懒声:

“睡觉的时候,你也主动亲亲我,好不好?”

在这种时候,薄仲谨说的睡觉必然不是指普通躺着睡觉。

季思夏难掩诧异,复述他开车前的话:“你不是说你没精力了吗?”

薄仲谨凤眸半敛,笑得浪荡,不紧不慢开口:“那是没有开车回去的精力。”

“和你睡觉的精力还是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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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夏一对他好点,某人又美了[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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