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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也看到了薄仲谨唇上的伤口, 是她昨天气急咬破的。
两人唇上的位置惊人相似。
这时候她恍然,后知后觉昨晚薄仲谨咬完她嘴巴,那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她不禁抿了抿唇, 想藏住唇上的咬痕。
反观薄仲谨反应淡淡, 甚至走近后还望着季思夏, 意味深长说了句“挺巧”。
短短两个字,也不知道他说的巧是现在遇上挺巧,还是他们下嘴唇都破了皮挺巧。
“……”
季思夏垂睫,故意忽略他的话, 他昨天对她做了那些事,她才不想理他。
李垚也看见了季思夏唇上的咬痕, 这才知道原来薄仲谨昨晚还把人家嘴巴也咬破了。
这相似的位置看着怪微妙的。
始作俑者没心虚, 李垚都有点替他心虚了,抬手摸了摸鼻子, 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你们也刚吃完饭?真是巧啊。”
孟远洲收回目光,牵住季思夏垂在身侧的手, 轻轻应了声:“嗯, 你们是回来看望长辈的?”
他们长大后早都不住在老宅了,孟远洲也是因为这次意外车祸,孟老太太非要他回来住一段时间。
李垚:“对。”
孟远洲目光扫向薄仲谨,“仲谨你之前不是说回国办事,这么久还没办完吗?”
薄仲谨黑衣黑眸,立在夜色里身形很是落拓。他视线下垂, 落在孟远洲和季思夏交握的手上, 眼里的温度陡然冷了几分。
他懒懒撩眼,轻蔑扯了下唇,“这么急着让我走?”
孟远洲轻笑:“你误会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
薄仲谨望向季思夏,意有所指回道:“事没办完,怎么走?”
“……”
有上次的教训,李垚可不敢让薄仲谨多待,现在薄仲谨越来越不掩饰,等会万一在孟家大门口动起手来不好看。
李垚勾了勾薄仲谨的肩膀,“你们聊,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
孟远洲:“好。”
然而,经过季思夏身边时,薄仲谨毫无预兆停下脚步。
季思夏压着内心的忐忑,侧眸朝他看去。
只见薄仲谨不紧不慢将手从兜里抽出来,在她面前摊开手心,男人宽厚的掌心此刻静静躺着一只珍珠耳夹。
季思夏瞳孔轻轻收缩,秋水似的眸子里难掩震惊。
薄仲谨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的反应,他适时睨了孟远洲一眼,目光又落回季思夏脸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如同在四人中扔下一枚炸弹:
“你的耳夹。”
“昨天晚上落我车上了。”
季思夏嘴唇微张,难怪昨晚回酒店后,她发现耳夹弄丢了一只。
她耳朵并未打耳洞,一直用的都是耳夹。
原本以为耳夹是走在路上不小心滑落了,现在看来是薄仲谨昨天亲她时,摸她耳朵不小心碰掉了。
薄仲谨此话一出,现场寂静了几秒。
这便说明昨晚他们见过,第二天唇上还都有了咬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明说也能猜到大概。
这哪里是什么磕破皮了,分明就是咬痕。
季思夏耳根不由得有些泛红,强装镇定从薄仲谨手心捏起那只耳夹,干巴巴开口:“谢谢。”
薄仲谨眉骨轻抬,眼神晦暗,意味深长哼笑了声:“昨天在车里,不见你对我这么有礼貌。”
扇他巴掌的时候毫不客气。
“……”这说的什么话?给脸不要脸。
好在薄仲谨也没有过多为难,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给她和孟远洲找了不快,便提步离开了。
李垚也跟着离开后,孟远洲并未直接问起她唇上的咬痕,而是问:“昨晚仲谨是不是去找你了?”
事已至此,季思夏也不好再隐瞒:“嗯。”
“之前你回港城,仲谨也去找你了吧?”
季思夏抬眸对上孟远洲清明的目光,微诧:“……你怎么知道?”
“这不难,我调查过仲谨那段时间的去向,仲谨这段时间又在纠缠你对吧,”孟远洲简单解释,又问,“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季思夏攥紧手心的耳夹,“……这是我和薄仲谨的事情,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察觉到她对他的疏离,孟远洲神情沉了沉,笑得有些苦涩:“思夏,你对我太客气了。”
季思夏摇头:“我们假订婚的事,薄仲谨对你敌意很大,我怕他接下来会做出对你不好的事,要不我们早点解除婚约吧。”
孟远洲听到她要解除婚约,眉心微蹙,眼里闪过转瞬即逝的暗光,
“仲谨把我当成敌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你想要摆脱仲谨对你的纠缠,现在不解除婚约才是最好的做法,让仲谨知难而退。”
“不解除婚约?”
季思夏皱眉,让薄仲谨知难而退,似乎很难,他现在明摆着要毁掉他们的婚约。
“是的,或者你这段时间和我表现得很亲密,让仲谨知道我们的感情很好,他没有任何机会。”
季思夏神情凝重,觉得孟远洲的这个提议效果不大,甚至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
许是看出她的抗拒,孟远洲沉默片刻,说起一件陈年旧事:
“我最近听奶奶在家里提起,薄老爷子又想撮合仲谨和谢家千金。虽然薄老爷子和谢家订下的婚约六年前最后不了了之,但现在仲谨早已是该成家的年纪。”
“如果仲谨接受薄老爷子的安排,我们就不需要演很长时间。”
尘封的记忆被孟远洲的话打开,季思夏心头瞬间像是笼罩了一团乌云,挥之不去,仿佛短暂的被拉回了那段岁月。
“这么做真的会有用吗?”季思夏有些动摇。
孟远洲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季思夏最后还是点头:“那就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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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这晚只觉得身心疲惫,回酒店后她收到福利院院长打来的电话。
她以为是福利院出了什么事情,迅速接起。
“季小姐,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这两天白天都没能联系上您,真的很感谢您和薄先生!”
季思夏还一头雾水:“我最近工作有点忙,怎么了?”
院长告诉她:“薄先生没有跟您说吗?在你们离开后,薄先生后来又来过一次福利院,以你们共同的名义又捐赠了很多儿童物资,还请了专业的老师到福利院来给孩子们授课,孩子们以前都没接触过那些科技,一个个的可兴奋了。”
季思夏动作一顿,“……他没有跟我说,我也是刚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啊,捐赠者写的是您和薄先生的名字,我还以为您是知道的,”院长笑着又说,
“薄先生联系了主管部门修路,把监控不完善的地方都安装起来,还说会尽快帮我们解决院内人手紧缺的问题,真的太感谢了!您和薄先生都为福利院做了很多贡献。”
季思夏本来也想把山路修一修,但需要完成很多上报内容,主管部门还要审核,要花费不少时间精力,没想到薄仲谨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还早已打点好关系。
“我们目前联系不上薄先生,托您向他也转达一下感谢。季小姐您早点休息。”
“好,我会转达给他的。”
季思夏挂掉电话,坐在床上许久没动,如果不是院长打电话告诉她,薄仲谨应该根本不会让她知道这些事情。
后天要和Sumiss的人见面谈合同的细节,又要跟薄仲谨见面了。
她不肯让步,季父和陈烁暂时也不敢硬来。
他们想从Sumiss那边找突破口,甚至陈烁还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上薄仲谨,想要让他为难她,贼心不死。
从薄仲谨昨晚的表现来看,他现在应该还是站在她这边的。薄仲谨不松口,陈烁再想抢这个项目也不会得手。
以前薄仲谨对她是真的好得没话说,但有些时候他又会让她陷入痛苦。
人心复杂,每个人从来也不是非黑即白的。
正因如此,有时候才会让人很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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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Sumiss约好的时间是在上午十点。
季思夏和团队里的成员才刚到停车场,把车停好,有一辆车也跟着开进来,停在他们的车旁边。
本以为是巧合,季思夏朝电梯走去时,身后有人叫住她:
“季总监。”
季思夏步伐顿住,循着声音回头望去,那辆车下来的人竟然是陈烁,身后还跟着他团队里的两个人。
季思夏的脸几乎是瞬间冷起来,带着对陈烁的厌恶,她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来商谈合同细节啊,你忘了吗?集团里的文件早就下来了,负责人改成我了,”说到这里,陈烁停了停,才继续往下说,
“倒是你们,已经不需要你们操心,还来得这么积极,果然季总监团队里的人工作就是认真。”
季思夏冷笑:“你去谈?Sumiss的人认得你吗?”
这话戳到陈烁痛处,之前他两次到Sumiss公司里来,都被拒之门外,连见到Killian的机会都没有。
但今天是约定好商谈合同细节的日子,借此机会,能见到Killian的话,陈烁断定Killian拒绝不了他开出的那些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陈烁说:“Sumiss有什么理由拒绝我?项目还不是一样进行。”
林依凡佩服陈烁的脸皮,在一旁忍不住直接开喷:“理由?理由就是你的业务能力很一般啊!”
“我业务能力一般?”陈烁瞬间有些急眼了,“你很厉害吗?”
林依凡刚要回怼,季思夏率先开口:“你确定今天你上去谈?”
“对,如果季总监实在不甘心退出,不服从安排,你们也可以一起上去学习学习。”
陈烁态度坚决,今天哪怕是跟季思夏一起上去,他也要见面Killian,然而没想到下一秒季思夏竟然欣然同意了。
陈烁的嘴脸太过恶心,多看一秒反胃的感觉都要加强一点。
季思夏唇角微勾,眼神里带着嘲讽,毫不客气:“学习就不必了,我不觉得能从你身上学到什么好东西。”
当着同事的面下他面子,陈烁的脸色顷刻间变得难看。
“既然你觉得Sumiss的人会认可你们,那你们上去吧,我们刚好放假一天。祝你好运。”
事出反常,陈烁警惕皱眉,疑惑道:“你不去了?”
“不去了,”季思夏姿态洒脱,偏头对一旁的组员说,“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陈烁半信半疑,季思夏怎么这次都不阻止他?
转念一想,可能季思夏也知道她再坚持下去,意义也不大。
回到车上后,林依凡还是不服气,她也很震惊季思夏会同意陈烁去谈,“你真的让陈烁他们去啊?”
季思夏看上去并不慌:“嗯。”
唐楷有些担心:“万一Sumiss的人觉得陈烁他们做得好,之后直接跟他们谈,怎么办?”
以季思夏对薄仲谨的了解,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几乎为0。
季思夏轻抿唇瓣,显得格外镇定平静:“我倒觉得他们会被直接轰出来。”
“真的假的?”
季思夏低眸看了眼时间:“嗯,不急着走,等等看。”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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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薄仲谨和许宸已经早就坐着了。
许宸看薄仲谨这幅样子,忍不住揶揄:“我记得咱们刚创业那会儿,出去跟投资人见面,你也没这么积极吧?”
薄仲谨眼都没抬,“我的工作态度一直如此。”
许宸轻抬眉梢,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见什么人呢。”
“……”
在薄仲谨第三次看向腕表的时候,会议室外面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
会议室的门推开,薄仲谨应声抬眸,门口站着的三个男人都是陌生面孔。
三人进来后,会议室的门就被人关上。
薄仲谨连季思夏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显然,她今天没来。
薄仲谨眉心几乎是瞬间一凛,不悦的视线扫过陈烁,心里很快有了答案。
陈烁在进入会议室的那一刻,注意力就被气场强大的薄仲谨吸引,他讪笑两声:“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许宸目光带着审视:“你是?”
陈烁自我介绍:“我是陈烁,这个项目新的负责人,以后由我负责对接,继续进行这个项目。”
“新负责人?今天不是季总监过来吗?她人呢?”许宸皱眉。
“她要跟公司新的项目了,很快就回港城了。”陈烁早已想好了说辞,他看向薄仲谨,“这位一定是Killian,我之前给您发过一封邮件。”
薄仲谨这才抬眼望向他,黑眸里毫无波澜,若有所思:“原来那份邮件是你发的。”
薄仲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眼间带有上位者的倨傲,“陈烁,是吧。”
陈烁见薄仲谨记得他的名字,想必那份邮件Killian深有印象,心中高兴了一下,
“是我,我们其实可以给贵公司开出更好的条件,只是之前我没有话语权,现在我负责了,我可以说了算。放心,把这个项目交给我,我一定会让Sumiss的利益达到最大化。”
在商言商,谁又能拒绝天大的利益诱惑呢?
陈烁自信满满,觉得接手这个项目已经稳了,正要坐下来,被薄仲谨制止住:
“等等。”
陈烁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过来,对上薄仲谨深沉的眼。
薄仲谨身体微微后靠,凝着陈烁,声音阴恻恻的,透着一股狠劲儿:
“从始至终,我有说同意换人吗?”
陈烁一噎:“什么?”
“我看过你给我的方案,”薄仲谨指腹摩挲着钢笔,眸光嘲弄,给出他的评价,
“很烂,那种垃圾我多看一眼都是对我的侮辱。”
“……”这时候,陈烁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受他的控制,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管理系统我授权给季氏,并不是因为季氏开出的条件很诱人,”薄仲谨毫不遮掩,一字一顿肯定季思夏,
“而是因为信任季总监个人的能力。”
“季总监第一次来Sumiss,我要她给我一个独家授权给她的理由,她给我了,所以sum系统从一开始,我就是独家授权给她的,不会给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至于你给我开出什么条件,我并不关心。”
“而且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一个可以为了项目利益坑害同事的人合作。”
“Killian,我想你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陈烁还想要争取一下。
“误解?”薄仲谨冷哼,不光声音冷,眼里更像是裹了一层霜,“是我误解你是一个废物,还是我误解你让我为难同事?”
“……”
陈烁哑口无言,背后做的那点勾当都被薄仲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出来,还一点不给他面子,戳着他骂。
陈烁从脚底涌出一股战栗的感觉,直觉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狠角色。
薄仲谨脸色愈发阴沉,只要想到陈烁以前也这样欺负过季思夏,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男人搭在桌面上的手骨节用力到凸起,眼神似利刃,声音里满是愠怒:
“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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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唐楷迟迟不见陈烁的身影出现,忍不住扭头问:“思夏姐,陈烁他们怎么还没下来呀?”
林依凡:“他们该不会真的被陈烁拿下了吧?不能够啊,陈烁那嘴脸我看着就嫌恶心。”
薄仲谨被陈烁拿下?天大的笑话。
“就耐心等着呗。”季思夏清丽的眉眼找不出丝毫担忧,似乎特别有把握。
林依凡:“思夏,你怎么这么有把握啊?”
季思夏思考了一下,当然不能说根据薄仲谨的表现,还有上次她眼泪逼出来的真心话,只好说:“我们团队的实力摆在这里,Sumiss也不傻呀。”
“对,我看薄总和许总两人就可精了。”
很快,唐楷激动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你们看!陈烁真的下来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这是真被轰出来了吧。”
季思夏心跳加快,抬眸朝前方看去。
陈烁灰头土脸,跟打了败仗一样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完全没了刚来时候的锐气。
看这样子,不是吃了闭门羹,就是被直接退货了。
陈烁也发现了季思夏他们的车还没走,顿感自己被看了笑话,快步走到季思夏的车旁,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
季思夏缓缓降下车窗,脸上没什么情绪。
陈烁面色铁青,胸腔里的火都要燃起来了,“季思夏,你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季思夏弯唇轻笑,“你这是什么话?看你信心满满上去,我怎么能想到你成一个笑话下来?”
陈烁脸上挂不住,厉声:“季思夏!”
被Sumiss的人羞辱成这样,就算现在季思夏要把这个项目拱手相让,陈烁也坚决不要,他这辈子不想再承受那些令人难堪的注视。
季思夏关上车窗,推开车门,站定在陈烁面前,看他丑态,口吻轻慢:“这就急了?”
“……”
她冷眼盯着陈烁:“陈烁,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总想着抢,人要知足一点,要是太贪得无厌了,吃下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哦。”
话里满是内涵,听得陈烁脸上跟变色龙似的,忽的感觉季思夏现在和薄仲谨刚才给他的感觉很像。
季父再婚后,陈烁和他母亲的行为就越来越过分。
这句话季思夏不光是在警告陈烁,也是在警告他的母亲。
季思夏进入季氏后,陈烁资历比她深,的确没太忌惮她。
现在陈烁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季思夏,和记忆里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截然不同,当年小女孩情绪恹恹,不争不抢,性子软被人欺负了都不说。
现在大不同了,东西不让他抢了。
陈烁迅速回忆了一番,似乎他这个妹妹从疗养院回来就学会反击。
那次他又故意弄坏她的本子,季思夏第一次找了个棍子揍他,凶得很,不知道从哪学的。
陈烁喃喃:“你现在确实比小时候厉害多了。”
“嗯,所以你最好夹紧尾巴做人。”
“……”
陈烁坐上车离开后,季思夏靠着车身松了一口气。
她赌对了,薄仲谨站在她这边。
季思夏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唇角,转身上车。
刚才车窗都关着,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林依凡特别好奇刚才他们在外面说什么,
“思夏,你刚才跟陈烁说什么了?”
季思夏抿唇,笑道:“我让他夹紧尾巴做人。”
“瞧他刚才上车那样子,真解气。”林依凡笑得停不下来。
唐楷:“好想知道陈烁在上面经历了什么?”
“能不能问到啊?你们有人脉吗?”
“没有,光交流工作呢,不过也可以问问。”
季思夏其实也挺好奇的,腿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三下,微信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解锁一看,果然是薄仲谨发来的微信。
【7Z:上来】
【7Z:我知道你没走】
【7Z: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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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啦~~[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