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熊孩子有熊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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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们一脉身体不过关

【承明显然是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的。

于是, 兄弟们的第一个孩子,都被承明给理直气壮的要来了,放在了麟趾宫培养。

别人是顺手牵羊, 咱承明是顺手牵娃, 虽然说牵来的娃养得都挺好, 但也有些太好了,以至于斗起来的杀伤力也不小。】

东宫的弟弟们是又喜又忧, 心情那是跟坐过山车一样, 一上一下的,忐忑得很。

【承明正式登基的时候, 才29岁, 膝下无子,其余兄弟的孩子, 最大的一个,是魏王朱瞻坦的长子朱祁锐,才六岁。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催承明立太子, 毕竟祁字辈的皇侄们,年龄太小了, 哪里看得出什么资质, 承明这个皇帝, 也都还年轻,完全不用那么着急继承人的问题。

朝臣们催促,也只会催促承明立后生子之类的。】

老三朱瞻坦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欸?我的长子明年就出生了?这都十一月初了……算了, 随缘, 不着急。”

天幕中的自己, 这一年肯定没外出行军的。

再生出来,估计也不是一个家伙。

朱棣微微皱眉,“锐?这名字也太锋芒毕露了些。”

谁取的名字?应该不是瞻圻孙儿吧?风格都不像。

臣子们则是撇了撇嘴,催承明?指挥承明?他们吗?这似乎太看得起他们了,天幕中的臣子,真勇啊!

【不过这些皇侄们争宠却是一直在争的,无论是从承明入手,还是去给太上皇,太上皇后进献孝心,甚至是和金鸿大将军打好关系,总之,别看他们年纪小小,花样多得很。】

从天幕中听到自己名字,东宫的金鸿嘎了一声,原地转圈伸脑袋四处看,谁在叫它?

“嘎嘎!”

“我一直有个问题,”朱瞻基摸着下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却不是对夺嫡结果的好奇,“天幕都说了好多次金鸿大将军了,你不会真给一只鹅封了大将军吧?”

天幕叫大将军,似乎叫得太顺口了些。

而且争宠这种事情欸,都能牵扯到一只鹅?

朱瞻基觉得有点不可能,但朱瞻圻却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还反问道,“不可以吗?又不会真的跟武将们争战功,虚衔而已,有什么不能给的。”

朱瞻基:???

“你还真的想了?”

“昂,我都皇帝了,后宫都没养后妃,养个大将军,哪儿不行了?”

“行……你可太行了。”

【承明十六年,太上皇后病重,承明过继魏王长子朱祁锐。

承明十七年,太上皇后驾崩。

承明十八年,相继过继梁王次子朱祁钧,陈王长子朱祁铭为嗣子。

承明二十年,二十岁的三皇子朱祁钧被立为太子。大皇子封康王,二皇子封景王。】

太子妃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老二这个家伙,最开始过继老三的长子,说不是为了安她的心她都不信。

若老三的长子真能让老二满意,当时就不会只是过继,而是直接立为太子。

她当然知道老二在想些什么,只有他们前三个兄弟才是一母同胞,而他这个皇帝,却想立其他兄弟的儿子,他怕自己多心。

可是这皇位,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们一家子啊。

她已经当过了皇后,是太上皇后了,承明又没有皇后,承明能用的外戚,也还是韦家。

且,这是过继子嗣啊,过继后,礼法上,也都是她韦家的外孙,谁还能对韦家如何不成?

礼法与血缘,本就礼法为先,老二这孩子,自己钻了牛角尖,糊涂啊,这样一来,纵然老三的长子能看明白,可他身后的人呢?

眼见着就要胜利了,结果被后面的弟弟摘了桃子,身后的人也会逼着他争啊。

老二糊涂啊!这不是生怕人不争吗?!

朱棣等人,加上朝臣,也是类似的想法。

“只有朱祁钧是次子,还能越过哥哥们,来势汹汹啊。”

不出意外,这三个重孙儿,瞻圻一开始,看重的就是朱祁钧,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下定决心罢了。

甚至朱棣想得更多,承明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朱棣小人之心,而是想到朱瞻圻当时给他辩解时,脱口而出的玄武门继承,宗藩清理名正言顺……

由不得朱棣不以最坏的心思去思考。

朱棣额头一突一突的,似乎已经预见了夺嫡的腥风血雨。

这孙子是生怕朝政不消停是吗?

胡闹!简直胡闹!

臣子们则是在想,怎么又是个老二?哦不对,人家已经变成老三了,嘶……太孙殿下在皇孙一辈里也是老三……

这是移情了吧?啊?是吧?

朱瞻垐不可置信,第一个抢到太子这个饼的,居然是他的次子?

虽说这个太子,是被废了的太子,但是……

这可是太子啊!

还是越过自己这一脉,朱祁钧自己的亲兄长,再越过二哥嫡亲的大哥和三哥血脉的情况下,在过继的三个皇子中,以最小的年龄夺得太子之位。

他儿子可太牛了!就是没守住太子位,那也太牛逼了!

这怎么也算过了一把瘾了啊!

一旁的老五满眼羡慕看着老四,“四哥,你运气真好。”

儿子当了一回太子,后面再来个废太子,虽然废了个儿子,但是四哥这一脉,也算是暂时性的退出舞台,安全了。

老三朱瞻坦抓了抓自己的头,脸色格外纠结复杂,“我没得罪二哥吧?”

【我们先来说一下这几个皇子的具体情况:

朱祁锐,永乐二十一年生,朱瞻坦长子,汉王长孙,汉王亲自取名朱祁锐,次年老五朱瞻域长子出生,逢永乐驾崩不到一月,满月宴等皆未大办,咸熙帝怜其委屈,太子又不曾允其亲征外出,便亲自带在身边教养了三年,取名朱祁铭。】

朱棣得到了答案,他就说嘛,锐这个锋芒毕露的名字,不像是瞻圻取名的手法。

倒是老二……还以为是瞻圻这个孙儿故意养蛊,合着老二也来插了一脚?皇帝亲自带在身边,怎么着,生怕火不够大?

那么小的孩子,最难带的几年,你还自己带?真就闲得发慌连带孩子都有意思了?

你这是当的什么皇帝?!

他爹要是能有老二这么能放手,让他来当太子……嘶……太爽了!他家老爷子怎么就不能学一学优秀的孙儿?

朱棣不禁梦了起来,若是他学孙儿,早早就在爹那儿锋芒毕露肩挑一大家子,他爹能像老二这样听话吗?

好像有点难……

这副本大背景差得有点多……

【承明元年,梁王长子与次子先后出生,长子为侧室所出,取名朱祁铎,次子为嫡长,承明为其取名为钧,将其带身旁几月后,还于梁王妃,五岁之后,再入麟趾宫教养。】

老四朱瞻垐在兄弟们的眼神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老五和老四平时玩儿得最好,此时说话就不免直白了点,“四哥,你真不怕挨打啊,还先搞出庶子来?”

虽然说他们也是庶子,但是看看爷爷的态度,再看看二哥是什么出身,你就该脑子清醒一点啊!

不说这个,你但凡看一下我朝的藩王继承要求,哪一个不是嫡长一脉继承,曾爷爷的态度也很明显了吧?

就你与众不同,先来一个庶长子?勇士啊!

二哥居然只是给侄儿亲自取名,带在身边几个月,而不是直接踹你,可见二哥当皇帝后是真的脾气好了不少。

或者说,已经没多的心思放在他们这些弟弟身上了。

不过,取名为钧,钧字有取雷霆万钧之势的含义,四哥应该不会领悟不到吧?

老四妻子冷哼了一声,“好你个朱瞻垐,好的不学学坏的,大伯没学爷爷的重视嫡妻,那也没搞出庶长子!”

朱棣良心微微痛了那么一下,合着,他有点误会瞻圻了?

瞻圻对祁钧这孩子不一般,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若是瞻圻不对这孩子好一点,指不定这孩子要受欺负。

“是老四糊涂了。”

瞻圻这孩子孝顺啊,还让兄弟这些孙子辈都给他守了三年孝,而不是一年,太孝顺了!

又道,“钧,是个好字,比老二取的锐更好。”

幸运的是,朱高煦三兄弟在下面摸鱼,没人听到,不然就有得热闹了。

汉王朱瞻壑此时却幽幽一叹,老四都两个孩子了,他还膝下空虚?

“二弟,五叔爷是说了我身体能生的吧?”

朱瞻圻一脸笃定,“哥你放心,虽然有点难,但五叔爷和太医的意思,都是能的,慢慢来,压力别太大。”

朱瞻壑的身体能装病作为汉王府的统一借口,想用就用,归根到底,是朱瞻壑身体底子是真的不太行。

所以,“哥你放心,你家有了娃儿,我肯定不会动他们的,毕竟当皇帝的身体素质一定得好!”

你们一脉,肯定安全的!

可不能让大哥你的体弱遗传给了下一代。

汉王朱瞻壑顿时就没了伤感和担忧的心了,别过了脑袋,不想去看自家二弟了,“你可闭嘴吧你。”

不会安慰就别安慰。

也就是我是你亲哥,还打不过你,要不然……

朱瞻基把自己一生最难过的几件事都想了一遍,这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哈哈,壑弟也有被反向安慰的一天了,合着无师自通阴阳怪气,是二叔一家的传统是吧?

【虽说最开始带朱祁钧是为了敲打梁王,毕竟承明虽然是个牡丹,但却重视礼法体统……嘶,这么一说好奇怪,不管了!总而言之,朱祁钧这个被承明带了一段时间的侄子,终归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这不废话吗?自己带过的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不对啊,那个朱祁铭,不也是被皇帝带大的吗?”

“那能一样吗,你也得看看是哪一个皇帝,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上皇,被太上皇带大得,应该一开始就出局了才对!”

“话虽如此,可我们这个太上皇,好像不是李唐的情况,父子关系还可以。”

“欸?好像也是……那这样看来,这两个皇孙,机会都挺大的,还有个是承明一母同胞兄弟的侄儿,这……这不打架才奇怪!”

民间尚且看得如此清楚,何况是朝堂?

换做他们,他们能忍得住不下注吗?

这可是承明打下的偌大的江山的继承人之争。

【许是被承明带过一小段时间,朱祁钧在入了麟趾宫后,也常往承明处跑,加上朱祁钧的智商也高,学什么都快,连带着将承明登基后睥睨天下的胆大也给学了几分。

朱祁钧七岁的时候,与金鸿比武,将乾清宫的偏殿给来了个以旧换新。

梁王入宫请罪,承明却笑着夸朱祁钧能和金鸿比试不落下风,是个文武双全的料,还说:

乾清宫的家具是死物,换了就换了,何至于因一点小事,损了孩子的心性?孩子还是要胆大一点好。

又说:钧哥儿学识聪慧,举一反三,似我,却比我少时更为肆意自在,这是好事,孩子的教育,我心里有数,你莫管。

朱祁钧都将乾清宫给掀了,承明还在一味的纵容,再加上后来小时候甚至是长大后更加无法无天的明章帝,咱承明是真的喜欢有活力的后代啊,结合承明说的比自己小时候更自在,这就是我养我自己小时候吗?

就是梁王的心跳有点不太正常,成天胆战心惊的,搞得梁王都没有其他兄弟高寿,五十多岁就没了。】

奉天殿外,永乐朝君臣都惊呆了。

承明你一个暴君时候都注重仪表仪态的,你内心居然还是个熊孩子不成?你当你是“慈母”啊?

于谦乾清宫醉酒,好歹是你这个君主给强行灌醉的,情有可原。

朱祁钧呢?那是熊孩子和鹅打架啊!打架啊!在乾清宫打架啊!

无论是于公于私,都该严肃制止并且给个教训吧?你在干嘛?还纵容?还笑?还让人家请罪的亲爹别管?还你心里有数?有什么数?有数到以后你自己废了人家?

此时的朝臣,一个个都在心里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爷:

梁王虽然搞出个庶长子,但是此刻人家入宫请罪,要教育孩子,人家是真的没做错!

朱祁钧都敢“翻天”了,你还在说担心人家害怕不成?这孩子可太肆意了!都肆意妄为了!

朱高炽和朱高燧也严肃地看着朱高煦,“老二,你有什么看法?”

朱高煦可不管他人怎么想,他有自己的思路,“我觉得,小孩子嘛,调皮一点很正常,和金鸿切磋而已,又没有在朝堂上乱来。”

以后瞻圻能让这孩子当太子,就说明教育没出错的嘛!

瞻坦小时候不也皮实到处惹祸嘛,现在长大了,也很懂事的嘛!

老大老三兄弟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完了,从根子上就歪了!

朱棣再次深吸口气,这子孙的教育,好像有点超标了,老大老二老三,他们是怎么养大的来着?

瞻圻好像也不能指望老二,只是瞻圻自己天赋异禀来着,瞻基……瞻基天幕中被瞻圻抹了脖子来着。

完了,这子孙教育该怎么教来着?

瞻圻教育弟弟好像挺成功的,但教育子孙看起来也不太行,一个废太子从小纵容,一个明章帝,比废太子还无法无天?之前还说是个法外狂徒?

难道他们朱家一个擅长子孙教育的都找不出来?

愁啊!

朱瞻垐默默捂住了胸口,他还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但此刻,他有点想哭,“二哥,您对侄儿的爱,还是太浓厚了。”我才是你的弟弟啊!

想到自己五十多岁就没了……虽然也算长寿了,但是对比朱家人的寿命,还有天幕透露出来的其他兄弟的寿命,章不鱼太不礼貌了!

老五一看朱瞻垐的模样就知道老四在想什么,安慰道,“四哥,听天幕的意思,好歹不是夺嫡被砍了,而是正常生死。”

朱瞻垐:……

老四心里不得劲,其他兄弟却是松了口气的,什么叫不像其他兄弟一样高寿啊?

那不就是其他兄弟,大多也是正常去世的吗?

这说明,大多兄弟还是没有像子孙一样掺和夺嫡的嘛。

子嗣当然重要,可现在他们还没有子嗣,对比起来,当然就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了。

而且,皇位是很香,但看了天幕,看了承明当一个暴君都还要各方面周旋,这皇位,也不是那么的香。

对比起来,还是当一个咸鱼的亲王是最香的。

【其实仔细观察,会发现朱家小辈都挺大方开朗,敢作敢当的,就比如朱祁锐和朱祁铭,这两兄弟一个是长孙,一个被太上皇养过一段时间,锐铭钧三个皇子,第一批夺嫡的三人,没有一个是像承明这样早期会装的,也是利弊很明显了。】

“难道第一轮夺嫡是明火执仗的打法?”

【就像承明刚刚立了太子,另外两人就跑去找承明,问朱祁钧到底比他们好在哪儿。

朱祁锐说他是大哥,以前都是他带的弟弟们,可没人说过他这个哥哥当得不好,皇父交代的差事也都办得很好,凭什么不让他当太子。

朱祁铭也不服,说朱祁钧武功不如大哥,文才不如他,算计人心不如六叔越王家的祁铮,就因为他会不要脸撒娇不成?】

所有人目瞪口呆。

“等等,我没听错吧?这是对承明表示不服承明立太子?”

“这……反对的方式,就是直接质疑吗?这么毫不扭捏的吗?”

更有富商或者乡绅权贵家的儿孙们陷入了沉思:承明夺位,是直接捏断堂兄脖子,承明的侄子们争太子位,是直接开口要,这……

“是我们复杂了争家产吗?”

“皇家都是直接要,我们还在这儿阴阳怪气,嘶……”

但事实上,是永乐君臣们,也一样懵了。

朱棣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承明将侄儿们养得应该是挺好,感情也不错,不然不会这么毫不顾忌的直接开口要。

忧的是……这开口要的是太子之位啊,你们倒是装一装,让底下的人去交锋啊,一开始就“王对王”了?

你们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们能夺嫡夺出个大舞台?直接拼刺刀吗?

【承明就说,老大武功厉害,文治呢?老二你文采冠绝,治兵呢?祁铮算计人心,他算计出个什么了?储君需要的是用人,不是只会算计人。

老三或许各项单拎出来不如你们,但你们谁有他能力综合?谁有他会识人用人?首辅都能在朕面前说他能蛊惑人心,你们呢?】

已经在山东跟着右侍郎实践治水的徐珵抬头,眼中闪过好奇,能让他这个纯粹的皇党,都忍不住开口,那这三皇子,很厉害了。

算计人心?能让人察觉到算计人心厉害的,都是虚假的厉害,像三皇子这样的,才是真的高手。

其他治水的同僚同样好奇,毕竟大多数时候,技术型人才在官场的交锋上,是不太擅长的。

徐珵这样的,两方面都天赋异禀的,少之又少。

“能让首辅帮着开口,我的天,这得多厉害?”

“元玉,你要是开口,是代表你这个首辅站了三皇子了吗?”

“那立太子,有你的插手吗?”

右侍郎听着这些话,笑笑不语,徐珵也不嫌烦,好声好气解释道,“我肯定不会插手立太子,除非是承明陛下问了我,那我也定是每位殿下都说了擅长和不擅长之处。”

太子?太子也只是储君而已,什么是储君?储备君主,古往今来,能顺利当上真正君主的太子有多少?

他是疯了才插手储君之争。

朱棣嫌弃地往中年三兄弟那儿瞅去,没一个能让他完全满意的,还是得孙儿辈!

承明说得不错,这当皇帝,这治国,只擅长一个方向如何使得?

治国,就得各方面能力都得均衡,都得懂一点,这样才能正确的选人用人,将臣子放在正确的位置之上!

【兄弟二人当然是灰溜溜的回去了,但要说放弃,那是不可能。

别看承明朝第一轮储君争夺赛,上场的主要三位选手都是外放型,但对比后面内敛型的储君争夺赛,大不了真刀真枪的干,他们这一批“外放开朗”型,反而是阴谋诡计玩儿得最利索的。】

这下,永乐君臣们哪儿还有什么心情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提起了心。

夺嫡本就会影响朝政,甚至是影响民生,像唐太宗和承明这种能控制在皇宫内,不影响民生的,少之又少。

结果现在天幕说什么?

阴谋诡计玩儿得最厉害?

朱棣看向朱瞻圻,这就是你的“玄武门”培养方式?你最好能祈祷他们影响不了什么民生,或者之后能控制住!

朱瞻圻只能装作察觉不了上面灼人的视线。

说得他能未卜先知一样。

【再一次感叹,麟趾宫真的是顶级皇家教育学院,里面出来的,一个个都是人才,学什么都快,包括学习如何犯法。】

朱瞻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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