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留子终知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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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言最开始没明白费兰的意图,他看了眼那条领带。费兰平日穿衣配饰十分讲究,这条领带是意大利纯手工制作,图案简洁大方,真丝材质又软又滑,此刻正柔软地团在一起,被费兰捏在手心。

他想捆住自己的手吗?

汤言想,应该不会很痛吧,毕竟领带是真丝的嘛。

直到被费兰压着膝盖分开腿,汤言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看着男人手上的动作,他惊愕万分,“费兰?”

“别怕,我会控制好的。”

“不……不要!”汤言撑着身子向后躲,一脸的惊慌,“这太奇怪了!”

费兰抓着他的脚踝亲了一口,然后用力把他拉到身前。

“我们还没试过这种,会很舒服的。”费兰哄他,“如果你觉得难受,可以随时喊停。”

话虽是这么说,他却根本没给汤言拒绝的机会。男人的膝盖强硬地抵开汤言的腿,动作轻柔又敏捷地给他系上了那条领带。

汤言从没想过领带还能这么用。领带太长,费兰只绕了两圈,多余的部分垂下来,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不敢再看了,红着脸抬头瞪了费兰一眼,水润的眼睛波光潋滟,动人极了。

“你在哪学的这些东西,坏死了!”

费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宝贝在吃醋?放心,我只有过你一个人,以前是,以后也是。”

又在歪曲他的话了!

汤言简直被费兰气得无话可说,“你……谁说这个了!混蛋……”

怎么骂人也这么可爱,费兰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唇。

汤言的嘴被堵着,滚烫的唇舌贪婪地舔进湿软的口腔,侵占每一寸黏膜,连呼吸都被掠夺,他不自觉发着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

费兰将他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汤言身上的甜香、口中溢出的美妙声音和光滑细腻的皮肤,这一切都叫他浑身的血液汹涌奔腾,迫切地肆意侵占。

费兰没想到汤言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跟他互相交换秘密,更没想到汤言会用如此直白的实际行动安慰他。

明明最开始他只是想……

言很爱我,他愿意对我交付一切。

费兰心里涌起一阵满足,将汤言抱得更紧了。

“唔……!”

汤言浑身颤抖着,脸颊泛起潮红,眼泪也涌了出来,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搭在费兰肩上,用变了调的哭腔叫着费兰的名字。

“费兰……费兰!”

【审核大人明察,这里只有写接吻】

费兰心中激动万分,他动情地亲吻汤言颈侧的细腻皮肤,头皮一阵阵发麻。

而汤言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折腾人的方式,他的双手被拢在一起按在后腰,面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侧着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哭着摇头,“我不要了……你说过我可以喊停的,我——”

“唔!”

不知费兰做了什么,汤言突然叫不出来了,他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费兰用力地喘了口气,低头吻住那潮湿的唇瓣,含着肆意地吮咬。

费兰抱着汤言,他很瘦,轻薄薄的,像一场温柔的雨,落在费兰身上。

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打湿,汗珠沿着费兰的脸颊滑落,滴到汤言的胸口,那里本该白皙无暇的肌肤,此刻却痕迹斑斑,青紫交叠着,费兰不由眼神一暗。

汤言又哭了起来,费兰汗津津的手掌伸过来,分开红肿的唇瓣,贴着那片软烂的小舌,揉捻湿润的口腔,于是他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地求饶。

【这里也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

“费兰,解开……好吗?”

“我要……唔!”

费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舒服吗,还要不要?”

汤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是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他的脸被汗水和泪珠弄得湿漉漉的,嫣红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脸颊。

费兰痴迷地看着这幅艳景,暂时没动,享受着他的柔软潮热,和承受不住似的轻微颤抖。

而后俯下身,鼻尖深深埋进他的后颈,呼吸又急又快。

汤言受不住,再次哭着求他,这次费兰终于大发善心,如他所愿解开了领带。

“答应你了,宝贝。”费兰亲了亲他的脸,“Cum.”

他的话音刚落,像是被按下什么开关,汤言发出了失控的叫声,毫无章法,完全出自本能。他浑身软烂地颤抖着,像一池温热的温泉水,柔柔地涌向费兰。

费兰看着他轻笑,声音难掩愉悦,“Good boy.”

……

波士顿天黑得很早,才过下午五点,房间内就已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开了床头的阅读灯,房间里瞬间笼上一层温柔的光,将这里凌乱绯靡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房内各处散乱着衣物,仔细看甚至还有两条堆纱的漂亮小裙子和镶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床头倒着一只几乎快用空的瓶子,还有皮质的、说不出用途的工具,银色的链扣在灯下闪烁着光芒。

费兰撑起身子,露出的背肌结实漂亮,背上和腰侧散布着几条浅浅的抓痕,他毫不在意地套了件睡袍,遮住了那些痕迹。

【审核大人明鉴,这里没有脖子以下的不良描写啊】

……

掀开被子,汤言正侧着身子躺在枕头上,蜷着身子不住地颤抖,浅粉的枕头被泪水沾湿,如同开出朵朵红梅,而费兰白天取下的那条领带,此刻正系在他的手腕。

白皙的腿上戴着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上的银扣叮呤作响,清脆悦耳。

而更动听的是他嘴里无意识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幼猫似的细软动人。

费兰把他从床里抱出来,亲吻他湿红的眼尾,无限爱怜地说:“宝贝真可怜,我来帮你好不好?”

汤言本该拒绝这不怀好意的帮助,但他好像已经意识模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顺从地展开身体,依赖地贴在男人怀里。

汤言落在男人脸上的双目失焦,眸子里盛不住的水色溢出来,又被男人舔去。他难耐地轻泣,“费兰……”

费兰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在。”

快了,距离汤言和他真正心意相通。

费兰想,也许他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

汤言没想到刚见完费兰的生理学父亲,这么快又见到了他的母亲。

依旧是费兰不在家的一个周末,下午汤言正在书房看文献,管家突然敲门请他下去。

“汤先生,是夫人来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夫人?

汤言懵懵懂懂地跟着他下楼,走到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夫人”是费兰的母亲!

他忐忑地想,又要上演“拿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戏码了吗?

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出乎意料的是,费兰的母亲是个和气、纤弱的美妇人。

不同于彼得·德维尔对汤言显而易见的轻蔑和不屑,刚一见面,她就亲切地拉住了汤言的手。在汤言战战兢兢跟着管家叫她“夫人”时,还热情地告诉他,直呼她的名字“碧翠丝”就好。

外国人也不兴叫“阿姨”,汤言只好别别扭扭地依她所言直呼其名。

“碧翠丝,费兰还没有回来,您要不要喝杯茶等一会儿?”汤言礼貌地建议道。

哪知碧翠丝对他说:“我知道他不在,我是来见你的。”

五百万要来了吗?

汤言直了直背,有点紧张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碧翠丝噗嗤一下笑起来,“言,你真可爱。”

她拍了拍汤言的手,柔声道:“上次彼得把你吓到了吧。别害怕,我不是来逼你们分手的。”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她的眼睛注视着汤言,温柔又好奇,“总听费兰提起你,可是他总不愿意带你来见我。”

碧翠丝好笑道:“他说怕我吓到你,你说他过份不过份,我还能把你吃了吗?”

汤言感受到她的善意,也不再紧张,抿了嘴和她一起笑。

碧翠丝为人风趣幽默,对汤言更是十足的友善,她对汤言非常好奇,但也只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会给人侵犯隐私的不适感,非常有分寸。

两人在会客厅聊了好久,她问了汤言很多关于中国的文化风俗,汤言还听她说了一些关于费兰的趣事,他们相谈甚欢。

直到快用晚餐时,她才婉拒了汤言的挽留离开了。

临走前,碧翠丝欣慰地对他说:“我原本一直担心,费兰性子会像他父亲,偏执阴暗,这辈子都不会爱人,最后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还好他遇到了你,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下子我能放心了。”

碧翠丝走后,汤言还有些心神不宁。他没想到费兰的母亲会主动来见他,还对他说了这样一番类似托付的话。

想到某种可能,汤言的心砰砰直跳。

难道说费兰真的爱他吗?

“在想什么?”

汤言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费兰正笑盈盈地站在身后看他。

汤言莫名觉得羞得慌,眼珠乱转,不敢看他,“没想什么……你今天工作不多吗?回来得好早呀。”

“对了,碧翠丝今天来了。”汤言告诉费兰,“她和我聊了会儿就走了。”

费兰看起来对此并不意外,“有没有打扰到你?”他解释道,“她很喜欢你,早就想来看看你了。”

汤言很惊讶,茫然地抬头看费兰,晶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她早就知道我了吗?”

费兰倾身靠过来,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把人拉到怀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酒吧那晚以后,她就知道你了。”

汤言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酒吧那晚”是哪晚。

那岂不是两人刚……费兰就把自己介绍给他母亲了吗!

汤言的心跳得很快。

难道说,那会儿费兰就已经把自己看得很重要了吗?

汤言突然想起彼得说过的一件事,“你的父亲说,你拒绝了家族联姻……”他迟疑道,“联姻是他为你设的陷阱吗?”

“不是,联姻是强强联合,他怎么可能为我添加助力呢?”费兰解释说,“那桩婚事是我的祖父生前为我定下的,与他无关。”

他颇为感慨, “那个家族也看出了我们父子间的矛盾,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支持我,我确实也获利不少。所以前段时间,我用了很多资源才换来了和平退婚的结果。”

汤言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兰笑着叹了口气,无奈道:“言,你又在故意气我,我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的不知道吗?”

汤言的声音微微颤抖,“为什么?”

费兰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于是汤言一下子就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汤言的心快要跳出胸口,他不知哪生出的勇气,冲动地问了他的“金主”一个胆大包天的问题。

“费兰,你爱我吗?”

听到汤言这么问,费兰愣了一下才笑着问他:“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没有安全感。”他还开了个玩笑,“难道说是我母亲跟你说我坏话了?”

汤言没有笑,一脸严肃地盯着费兰催促道:“费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费兰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他低头看汤言,湛蓝的眼眸深情又专注。

“宝贝,我们都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我甚至都许诺过你,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了,怎么还在质疑我的真心呢?”

“是因为我之前做的太差劲了是不是?”费兰的脸上隐隐流露出一丝后悔,“我知道,当时为了和你在一起,我用项目注资的事逼迫你,伤害了你,真的很抱歉。”

“还有当时趁你睡觉时亲近你的事……我只是太爱你了,忍不住想亲近你。当时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

“但是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吧。虽然我们的开始不算很好,但我是真的想和你认真地建立一段恋爱关系。”

汤言先是惊愕,他从没想到费兰会和他道歉。

而后眼睛突然燃起一束光,心也跟着狂跳,像有一群飞鸟呼啦啦振翅飞了起来。他抓着费兰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说,我们在谈恋爱?”

费兰看起来有些困惑,“不然呢?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抱紧了汤言,担忧地看他,“宝贝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胡思乱想起来,还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费兰絮絮叨叨问了好几句,汤言都没有听清,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费兰说的那句,他们在谈恋爱。

他们在谈恋爱。

不是费兰的一时兴起,更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关系。

他们,正在,恋爱。

“言,你怎么哭了?”费兰突然停下那些无意义的猜测,焦急地捧着汤言的脸低头问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吗,宝贝,都告诉我好吗?”

费兰英俊的脸庞突然放大在眼前,汤言呆呆地看着他,傻乎乎的反应不过来,任由费兰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

费兰已经很久没有在性.事以外看到汤言的泪水了,上次汤言哭,还是因为发现他偷拍的那些照片。

一见到汤言红着眼睛流泪,费兰觉得心脏像被人揪着一样疼痛,他在生意场上的精明、狠辣,一瞬间都不知所踪,汤言的眼泪让他手足无措,略显笨拙地一遍遍问着,“怎么了?”

就在费兰犹豫要不要亲一下他来安慰时,汤言突然扑进他的怀里,伸出胳膊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他的腰。

费兰惊讶地看着汤言毛茸茸的发顶,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汤言白皙软嫩的脸颊肉在他胸口磨蹭了两下,声音迫切又着急,激动的言语像是憋了许久,终于能说出口。

“我也是!费兰……我,我也爱你!”

费兰的身子僵了一瞬,他从没想过能听到汤言如此直白的示爱。

汤言生性腼腆,内敛羞涩,费兰原以为一句“喜欢”已经是他愿意说出口的极限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

费兰心中激荡着巨大的情感,却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瓶中兽,茫然激荡,不知如何对汤言表述。

他抱着汤言很久都没有动,他们安静着拥抱了很久,感受彼此的心跳,连呼吸都共频。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开始接吻,缠绵的、热切的。

汤言仰着脸,主动分开唇,伸出舌头与费兰勾缠。

男人的吻急切、激烈,汤言很快就被亲得迷迷糊糊,朦胧中,他感觉自己被抱着往楼上走。

屁.股刚挨着床,汤言还来不及支起身子,就被费兰按在柔软的床垫上亲吻。

湿热的唇舌颇为凶狠,简直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汤言柔嫩的口腔被彻底侵略,每一寸都被标记攻占,他呼吸不畅,却舍不得推开男人,手臂紧紧攀着男人的肩,泄出颤抖的气音来。

宽大的手掌在他周身放肆作乱,给白皙细腻的皮肤染上一层粉色,汤言乖乖地配合他,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

费兰把那柔软的身子紧紧按在怀里,汤言的乖顺叫他热血沸腾,全身的血液都鼓噪着、叫嚣着。

他吻着汤言红艳得几乎能滴血的耳垂,包裹着小巧可爱的耳廓舔.舐,又将舌尖探进去,温柔地舔触。

听着汤言的发出动情的声音,费兰满意地亲吻他的唇角,向床头柜伸手,要去拿东西。

【审核老师,他们都只是在接吻,我已经改了二十来遍了T_T】

这时汤言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费兰还没做出反应就感到下巴处传来柔软潮湿的触感,汤言又贴着他的唇角轻轻柔柔地吐气。

“你可以直接……”

费兰的失控是必然的。

汤言跪在床上,泪眼微微,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可他却觉得十分幸福,一想到这都是因为费兰爱他,心里就不自觉涌起一股甜蜜。

……

费兰俯身亲吻他,轻柔的吻落到汤言的眉间、脸颊,羽毛似的,舒适极了。

于是汤言又开始哼哼,甚至主动去抓费兰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娇声催促,“费兰,摸摸好不好,我喜欢……”

费兰眸色越发暗沉,舌尖顶了顶腮,不再忍耐。

汤言为自己不知轻重的撩拨付出了代价,他最终还是后悔了,哭着要爬走,却被抓着腿弯拽回来。

费兰摸了摸他绯红湿透的脸颊,爱怜道:“宝贝眼睛都快哭肿了,怎么这么可怜?”

与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他的动作越发凶狠,汤言话都说不出来了,抽泣着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发出细小的求饶声来。

可他不知道,这幅可怜样子,只会让男人格外的兴奋。

……

【审核老师我真求你了,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呢?受是不能洗澡吗?还是攻不能看受呢?】

费兰抱着汤言去浴室,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汤言泡进热水,在睡梦中轻轻哼吟一声,软嫩的小脸蹭了蹭费兰的胸膛又睡熟过去。

费兰看着他哭得微微泛肿的眼睛,艳红嘟起的嘴唇和白皙皮肤上的斑驳痕迹,心中即满足又心疼。

宝贝今晚太主动了,他没控制住。

前段时间,费兰通过汤言新手机里的监视软件听到了汤言和陈清的聊天内容,当时他既震惊又愤怒。

言居然以为他们之间是那种肮脏见不得光的关系!

费兰一下子就明白了,汤言私下里若有似无的忧郁和对自己示爱的回避是源于何处了。

他本想当面和汤言解释他气头上说的那句“资助者”,可他心里又涌起一阵担忧。

万一解释清楚,汤言没有了后顾之忧,直接跑了怎么办?

毕竟汤言是被他逼着走到身边的。

于是他不动声色,将汤言的落脚点泄露给了彼得·德维尔,怕汤言真的会受伤,他还加强了对汤言的安保。

那个蠢货果然闹上了门,给了他和汤言一个交心的机会。

本来只是想借着彼得在汤言面前露个软肋卖个惨,没想到他的宝贝这么单纯善良,不仅笨拙又温柔地安慰他,还把自己的秘密也告诉他了。

听到汤言的那些糟糕的往事时,费兰心痛极了,可也怪异得觉得兴奋极了。

言愿意跟他分享深埋心底的创伤,这是不是意味着,言也有点爱上他了呢?

于是他又加了把火,请母亲上门来和汤言谈一谈,母亲根本不用刻意伪装什么,汤言自然会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心意。

效果真的很不错,他的笨蛋宝贝终于搞清楚他们的关系了。

更让费兰惊喜的是,言对感情的坦诚和坚定。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毫不犹豫地对他示爱,还在性.事里那样主动配合。

费兰心满意足,他和他的宝贝终于心意相通。

他是用了手段不假,可他对汤言的爱也是真的。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到达这个结果的过程就并不重要。费兰当时是这样认为的。

可他不知,所有的手段和隐瞒,终将要付出代价。

***

四年后。

4月,波士顿的阳光灿烂明媚,汤言走在h大的林荫道,心情如好天气一般晴朗。

他正要去学院提交答辩申请。

这四年里,汤言修完了学分,顺利通过了资格考试、开题,进入实验室进行项目研究。他完成了工程浩大的毕业论文撰写,还在领域内很有含金量的期刊发表了几篇论文。

目前,他已经达到h大博士毕业的要求了,只等最后的论文答辩。

学院的黑人大姐见到汤言就开始大声地恭喜他。

“Dr.Tang,恭喜啊!现在可都传遍了啊,你们团队共同完成了一个很厉害的项目,你还发了顶刊?”

大姐大大咧咧道:“当初你因为原导师马丁突然离职,差点没学上!现在谁能想到呢!你拿到了这么厉害的成绩,马上就能顺利毕业,而马丁几年前就因为职务侵占罪,被就职的公司开除了,听说他后来只好跑去东南亚的某间不入流的学校就职了。”

她啧啧叹道,“这真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啊!”

汤言有些惊讶,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那个极其没有责任心的原导师马丁的现况了。

想到那个差点抑郁自残,最后被罗布森团队接收的师姐,汤言只觉得马丁活该,这还真是恶人有恶报。

不过这事怎么想都觉得和费兰脱不了关系。

但汤言相信费兰不会胡来的,一定是马丁做错了事才会被公司开除。

自从解开了“包养”的误会后,汤言和费兰相处越发轻松融洽,感情仿佛又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费兰简直快把他宠坏了,对他百依百顺,他的话没有不应的,而汤言对费兰也不再小心翼翼、自怨自艾,因为他确信费兰爱他,会无条件地支持、接受他。

把申请手续走完,和黑人大姐愉快的告别后,汤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学院大楼,这时他接到了陈清的电话。

陈清去年毕业后,在某家跨国企业找到了一份工作,现在在洛杉矶工作。他们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两人时常会电话聊会天,去年的圣诞节假期他们还约着一起去冰岛追了极光。

“小言!答辩进度如何,工作找的怎么样?”

“答辩准备得差不多了,刚刚提交申请。工作的话,现在完全没进展。”汤言忍不住诉苦,“我看的招聘信息,国内的企业都要求必须回去面试,可是我现在根本走不开。”

陈清安慰了他两句,又问道:“你一定要回国吗?费兰能舍得你回去?”

“其实我还没和他讨论过毕业后的去向,不过我想他会同意的。”汤言说得轻松,带着被人娇宠出的天真,“我只是回国工作,又不是要和他分手,他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汤言解释道:“我母亲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我想如果在国内工作,就可以多陪陪她了。”

陈清快人快语,“但你还是得和费兰提前商量啊,等你找好工作再通知他可不好吧。”

汤言点头,“我知道,我是打算这两天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的。”说着他又有点发愁,“就是我还没收到任何一份offer,感觉怪丢脸的。”

“哈哈哈哈哈哈!”陈清调侃他,“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去你老公的公司上班呗,德维尔家那么多产业,在中国给你设个岗位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要。”汤言正色道,“我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学历和能力找到工作,为什么要依靠别人?”

陈清感慨,“哎呀,小言你这样真像偶像剧女主角,倔强小白花啊!挺好挺好。不过我跟你说,上了班才会知道工作有多累人。你老公那么好的资源你不好好用,随便在他的公司里挂个名躺平多好啊,还可以多点时间陪阿姨。”

陈清理所当然道,“再说了,你依靠的又不是别人,是费兰啊,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汤言并不赞成她的观点,正是因为他和费兰正在进行一段平等的恋爱,他才更应该要独立强大。

不过汤言也没再多说,和陈清随便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没想到的是,很快他就接到一个好消息,汤言的本科母校的老师,给他递来了橄榄枝。

京大有一个博士后的项目,待遇相当可观,为期两年,要求严格,恰好汤言都能满足。另外,汤言的恩师把这则消息告诉他时悄悄透露,项目结束后,只要他愿意,学院会给他一个正式的岗位。

汤言差点被这巨大的喜讯差点砸晕了头,这简直是瞌睡时遇到递枕头的了,他一直悬而未决的难题迎面而解!

汤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在线上提交了申请。关掉网页时,汤言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该怎么和费兰说他要回国的这个决定呢?如果他被录用了,那么他要在国内工作至少两年呢!

费兰这么黏他,应该会很舍不得吧。

但是汤言又乐观地想,他们心意相通,距离并不是问题,所以费兰应该会支持自己的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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