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互换秘密初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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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言没想到枪.战这么遥远又恐怖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他惊慌失措,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费兰的手指,仓皇问道:“费兰,这是怎么回事?”

费兰牢牢地把他护在身下,柔声安慰道:“别怕,这辆车是防弹的,有一队安保一直跟着我,很快就会解决掉那些歹徒了。”

汤言慌乱地点头,抓紧了费兰的前襟,把头都埋进他坚实的胸膛。

此刻,费兰在他心中是如此强大又可靠。

费兰抱紧浑身颤抖的汤言,心往下沉了沉。

是谁?居然能突破他的安保队伍,射中他的车!

想到某种可能,他的脸色瞬间暗得可怕。

好在很快安保人员就解决了开枪的那些歹徒,费兰带着汤言回到他在纽约的公寓,抱着他安抚了好半天,才匆匆离开去处理这件事。

费兰走后,汤言的心还在剧烈跳动着。

他一直都知道,他在一个枪支合法的国家学习、生活,留学生圈子里也有倒霉蛋被人持枪抢劫过。但真正亲身经历过,他更深刻地体会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他和死亡擦肩而过。

还好有费兰。当枪击发生后,费兰的第一反应就是死死护住他躲到座椅下,仿佛自己的安危都比不上汤言的。

汤言情不自禁抓紧了脖子上的项链,手心被汗弄得湿漉漉,圆润的珍珠滑溜溜地抓不住,总是从手心滚出去。

他想,费兰真的很在乎自己吗?

回到波士顿后,汤言依旧惊魂未定,费兰干脆推了一部分工作,每天接送他上下学。

费兰高大帅气,汤言纤细柔美,两人走在一起,总是格外引人注目,更何况费兰本就是校园明星。一时间他们迅速成为h大的话题人物,连陈清都特意打电话来调侃汤言。

“小言,你看到留学生群里的照片了吗?我的天!他们简直跟香港娱记一样,怎么连你们一起去吃宵夜也要拍啊!不过有一说一,照片拍得真好,那氛围感~”

“啧啧!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还是强宠,我都要嗑一个了!”

汤言满脑袋黑线,无情吐槽,“学姐最近又在看什么奇怪的小说了吗?他们不知道就算了,学姐你还不清楚吗。”他自嘲道,“我不过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又不是真的在和他恋爱。”

陈清的声音瞬间有些严肃,“小言,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呢?再说了,我觉得费兰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谈恋爱的。你看,除了项目投资那件事,他没逼迫过你什么吧?”

“真正的包养可不像你们这样甜甜蜜蜜的,是很现实粗暴的。”

汤言忍不住反驳道:“可费兰自己都说过,他是我的项目‘资助人’。”

“也许那只是他随口一句呢?”陈清语重心长,“小言,你应该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你对费兰也有好感吧?反正毕业前这几年你都得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试着享受这段关系呢?”

“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你用这种自暴自弃、自我贬低的词形容自己了。”

通话结束之后,汤言还愣愣的。

享受这段关系吗?

说实话,对两人频繁的情事,汤言还挺享受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的交易关系,汤言就如鲠在喉。

不仅仅是因为他被迫蛰伏人下,更是因为费兰没有把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去尊重他,汤言心里产生的巨大不甘。

这意味着,费兰不爱他。

汤言想,费兰只是对他有点兴趣,想要他成为一个听话的玩具。

费兰如果爱他,他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扭曲不平等的关系了。

这本没有什么,他们一人图财一人图.色,公平交易。但最近汤言越来越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陷进去了。

汤言无数次地提醒自己,这只是段交易关系,不能当真。

可实际上,他的心早就脱了轨,自作主张地向那个霸道强势又可恶的男人倾斜而去了。

周末这天早上,费兰照旧精神抖擞地去公司处理事务。昨晚他折腾得太厉害,汤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完,他拖着酸痛的腿,扶着腰慢慢挪下楼想找管家要杯牛奶,走到会客厅却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汤言愣在原地,只见那是一个中年白男,虽身材有些浮肿走样,但脸上仍能看出一丝年轻时帅气的轮廓。

汤言之前没见过他,却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这是费兰的父亲。

相似的眉眼和一样金黄的头发。只是费兰私下虽强势霸道,但气质却还是优雅大方的,而这个中年男人——

一股子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登味儿。

那人见汤言走过来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姿态悠闲地架着脚坐在高背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烟,毫不在意地将烟灰掸到一尘不染的矮几上。

汤言皱了皱眉,却还是主动上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德维尔先生。你来找费兰吗?他现在不在这里。”

彼得·德维尔终于屈尊瞥了他一眼,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他神色轻慢地问汤言:“你就是费兰养的小玩意儿?”

彼得话里的蔑视显而易见,汤言却没太生气。

“你要是找费兰的话直接联系他吧,这会儿他不在这里。”

彼得随手按灭了烟,站起身朝汤言走了两步,傲慢道:“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

“我?”这下子汤言是真的有点吃惊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警告你的!费兰没少为你花心思,为了你,他连从小就定下的联姻对象都拒绝了!”彼得振振有词,“作为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堕落下去!”

汤言愣了一下,费兰为了他拒绝了联姻?

彼得还在痛心疾首地说着:“还有集团的事务,本来我们父子合作得很好,可最近因为联姻的事,他和我闹得很不愉快,集团内部都没有以前团结了,现在德维尔家面临很大的危机……”

汤言听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便装作害怕担心的样子问:“那会不会对费兰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彼得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当然有!不过只要你跟他分手,想必目前的影响都会消除。”

汤言垂着眼睛不说话,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找上门逼他和费兰分手,到底是何目的。

“汤,你从中国的京大毕业,还拿到了h大的全奖,我想你应该还是有点理想的人吧。”彼得见他不说话有点急了,“跟我儿子厮混是为了钱?还是想毕业以后进德维尔?”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离开费兰。”

出现了出现了!

“拿上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经典戏码。

汤言莫名有些想笑,他努力调整了下表情,犹犹豫豫地回答道:“如果你对我们的关系不满,请你和费兰沟通吧。”

他装出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我……我舍不得离开费兰。”

见汤言眼神游离,不肯答应自己的要求,彼得顿时火起,“你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你来美国就是为了卖.屁.股换取利益吗?”

这话太侮辱人,汤言真的有点生气了,他不卑不亢道:“德维尔先生,你如果有什么想法,请直接和费兰沟通,而不是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这可不是一个知礼数的行为!”

彼得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东西这样胆大包天,居然敢反驳他!

他铁青着脸走近汤言逼问道:“你到底跟不跟他分手?”

这是听不懂人话吧!

“这件事,请你和费兰去说吧!”汤言懒得再和他多说,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拉住了胳膊。

“我允许你走了吗?没有礼貌的黄.猴.子,你——”话还没说完,他和汤言同时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费兰打开门就见到一张讨人厌的面孔。

那个人渣居然敢欺负他的人。

费兰立刻沉了脸,眼神冷得像冰,快步走过去将汤言从他的生父手中解救出来。在彼得难看的脸色里,他搂着汤言把人护了起来。

汤言的皮肤嫩,彼得抓他的力气又不小,因此细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费兰看见后,周身的温度更低了,他在上面轻轻触了下,关切地问汤言:“痛不痛?”

汤言扫了一眼彼得,娇声道:“有点,你帮我吹吹。”

费兰果然捧起他的手小心地帮他吹起来。

汤言仔细观察了一下彼得,他对两人的亲密举动并没有很强烈地反感,看起来不像是因为恐.同或者关心儿子才做出棒打鸳鸯的举动。

汤言的心沉了沉——那只能是因为利益了。

他可不想掺和进豪门恩怨啊!

汤言自觉窥到一丝豪门秘辛,不用费兰说,他就主动提出要去楼上涂点药,贴心地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怪异的父子。

费兰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向彼得,眼里的柔和不复存在,只余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恭敬的话语却被用着最随意地语气说出来,“集团的董事们又闹了?放心,我会安抚好他们,不叫您为难的。”

“你!”彼得的脸都涨红了,“怎么?掌握了权力敢跟我较劲了!你忘记以前是怎么被我教训了?”

“永远不会忘记。”费兰的眼神冷得可怕,“所以我也会努力让你记得,失去对掌中之物控制权是什么感觉。”

彼得被他刺得火冒三丈,想起最近费兰给他带来的那些麻烦事,咬牙切齿道:“家族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你想掌权,做梦去吧!”

“父亲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费兰嗤笑道,“是最近你的丑闻被爆出来,影响了你支持者态度的原因吗?”

“还不都是你做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那天我提了一嘴你养在这里的小东西,你就怀恨在心,忤逆自己的父亲——”

彼得话还没说完就被费兰打断了,“纽约那件事是你做的吧?你都已经把枪指到我和他的头上了,还不允许我们自保反击吗?”

彼得的脸白了,“什么纽约……”他心虚地大叫,“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父亲!”

“父亲?”费兰轻嗤一声,“你也配?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脸以‘父亲’的身份自居,还敢跑过来威胁我的人!”

费兰漠然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快回去收拾你那烂摊子吧,我没空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彼得大叫着还要说什么,然而费兰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站起身冷然道:“不许再来打他的主意,你要是再敢来打扰他、威胁他,就不会是被夺权这么轻松的下场了!”

说完他无视身后那些难听的咒骂离开了会客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眼睁睁看着保镖把他的生身父亲拖着扔出去。

自从上次在纽约遇袭以来,他和母亲花了不少心思才终于把彼得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

虽然他还有些残存的势力在捣乱,但大势已定,彼得急得跳脚却也没有没办法,只好找到汤言这里来给费兰添点堵。

想到这,费兰突然感到背后一暖,一副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你心里很不好受吧。”汤言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春雨,绵密地洒在费兰心田,叫费兰心头那股暴戾和愤怒都瞬间消散了。

原来汤言刚刚上了楼,并没有回房间涂药,而是拿出手机搜德维尔集团最近的新闻。他果然看到了彼得的那些丑闻,以及媒体们对集团即将更换掌舵人的讨论。

他也终于明白了费兰为什么会主动退出冰球队,为什么他们在纽约会遇到袭击,为什么费兰近日来一直那么忙。

楼下的争吵太大声,汤言又没有真的回到房间,所以这对父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很吃惊,没想到德维尔集团权利更迭的背后居然还有自己的原因。

汤言从背后紧紧抱住费兰的腰,软嫩的脸颊贴上他的后背,纤细的胳膊万分依赖地缠在他的胸前,还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他。

“别生气了,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也没有真的受伤。”

费兰转身,把他抱在怀里搂紧了。

汤言轻声问他:“我看到最近的那些新闻了……你还好吗,那些事会对你有影响吗?”

费兰低头看他,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关切,眼里的担忧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他在担心我。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像一把火突然燃了起来,费兰周身都暖融融的,心里尤甚。

他低下头,额头与汤言相抵,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该头疼的人是他。”

汤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费兰双手扶在他腰后扣紧了,埋首在他颈侧深嗅。

汤言身上有一股特殊的、甜甜的果香味,闻起来总能让费兰心情愉悦。

他上瘾一般舔舐吮咬汤言耳后那块白皙细嫩的皮肤,动作逐渐急躁,汤言被他没轻没重的动作弄得痛痒难耐,低低地哼了一声。

汤言往后躲,红着脸说:“费兰……别在这,我们去房间……”

费兰却突然停下了,亲了亲汤言的额头说:“不做别的,就抱抱你。”

汤言难为情极了,他钻进费兰怀里,把脸深深埋进费兰的胸膛,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和红透的耳根,闷声闷气道:“不要算了……”

“乖一点。”费兰拍了拍他的屁.股,又把人往身上按了按,“感觉到了吗?不是不想,只是怕太频繁了,你会受不住。”

汤言果然感觉到了,他瑟缩了一下,抱紧费兰不敢动了。

汤言窝在费兰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忍不住又想起刚刚楼下那场争吵,于是轻声问他:“你想跟我聊聊吗,也许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费兰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问起了他们刚认识那会儿的事情。

“我们第一次在球赛后台见面,停电时你表现出的异常应激反应,是因为你之前被人关起来过吗?”

汤言愣了一下,回想起那时的情况,突发的停电和被一个美国壮汉——也就是费兰绑起来的恐惧,让他突然回想起了小时候那段糟糕的经历,久违地突发创伤后应激障碍。

最后还被费兰抱在怀里哄好了。

汤言本来不觉得他跟费兰是可以倾述这些秘密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费兰不为人知、难堪的一面,汤言不再回避,将深藏心中,只有妈妈知道的伤口展开给费兰看了。

汤言从父母争吵离婚开始,讲父亲是如何强硬地分开他和妈妈,不顾汤言的哭闹和妈妈的伤心把汤言带到他的新家庭;讲继母的不待见和继兄残忍的捉弄;讲父亲的新孩子出生后,他是如何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丢出父亲家……

汤言甚至有些感激他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弟弟,要不是他的出生,父亲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他还给妈妈,他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才能顺利长大。

“从那以后我就很惧怕待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后来和妈妈一起生活后,每天睡前她都会陪着我。这样过了两年,我才慢慢脱敏,没有特殊的刺激,不会再犯病了。”

回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汤言难免情绪低落,他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就是这样了。”

费兰捧着他的脸,怜惜地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对不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很不好。”他慎重地许诺道,“以后我会保护你,就像你母亲那样。”

“我答应你,你永远都可以依赖我。”

汤言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害羞,他微微转开脸小声说:“好了,现在轮到你说了。”

费兰沉默了一瞬,才开始说他的事。

和汤言一样,他也有一个垃圾人渣父亲。不同的是,汤言的父亲是忽视他,而费兰的父亲则是对费兰的控制欲高得过了头。

费兰是两个家族联姻的结果,这就意味着,他有着两边的继承权。

费兰的父亲严防死守,生怕妻子那边的势力压倒自己这边,因此小小的费兰从小就处于父亲的高压管制下。

彼得·德维尔稍有不顺心就疑神疑鬼,怀疑是妻子那边的势力在和他作对,为了泄怒,将他们共同的儿子费兰,关在地下室狠狠抽一顿鞭子。

费兰的母亲自生下费兰后就缠绵病榻,被送到南方的小岛上养病,自身尚且难保,根本不知道费兰的这些遭遇。

这样的情形一直到费兰长到十二岁,学习格斗的他已经能和正值壮年的父亲打个平手,而且此时费兰母亲的身体渐渐好转,家族里他也有一些力量能用上,情势才有所改善。

至少彼得·德维尔不敢再随意地抽他鞭子了。

汤言说自己的事没有哭,听费兰的讲述时,不知怎地,眼泪像决了堤一样。他窝在费兰怀里静静地听,眼泪把费兰的胸口都打湿了。

汤言心里酸酸的,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发男孩躲在地下室里哭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

费兰吻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安慰他,“最近我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他再也掀不起风浪,更不敢随意地威胁我们了。”

“对不起,上次在纽约的意外遇袭,还有今天让他闹到这里,都差点伤害到你。”

汤言含着眼泪摇摇头,“我没事。”他踮起脚主动亲了下费兰的唇角,笨拙地安慰他,“以后都会好的。”

费兰笑了下,眼里的温柔和深情几乎要将人溺死。

“以后有你,当然会好。”

汤言在费兰怀里僵了一瞬,费兰难道还想一直包养他吗?

可汤言不想和他以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过一辈子。

连费兰的父亲找上门,他都不敢正大光明地反驳一句:“费兰是我男朋友”。

可费兰也说过,他是汤言的“资助者”。

汤言心里密密麻麻地疼痛起来。

费兰说不会让人欺负他,可就他欺负得最厉害。

汤言不愿意再想了,他迫切需要用一些亲密的行为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汤言舔了舔唇,水润润的眼睛扑闪扑闪看费兰,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然而那张殷红小嘴说出的话却魅惑十足。

“要做吗?”

费兰眼里闪过一丝汤言看不懂的情绪。

很快他又笑了起来,抬手按在汤言的脑后,轻轻拽了拽他柔软的发丝,命令道:“抬头,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男人熟悉的强势气息扑面而来,听得汤言浑身发热,脸颊都羞红了。

但他还是乖乖地仰头,闭上眼睛,唇瓣微分,红艳的舌尖伸出来搭在唇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费兰并没有急着亲上去,而是低头仔细看。

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羞涩,汤言不安地闭着眼睛,眼睫微微颤动,嘴巴张开太久,连嘴角也溢出一丝晶莹。

这幅柔弱可怜的样子让人想更过分的蹂.躏他。

汤言很久都没有等来湿热的唇舌,他怯生生地睁开眼,只见费兰那双湛蓝的眸子暗沉幽深,眼神探究,像是一头沉思的狮子,在思考如何吃掉心仪的猎物。

汤言被他眼中浓烈的侵占欲吓了一跳,却又鼓起勇气,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前,像只胆大包天自投罗网的小兔子。

“费兰,不要拒绝我哦。”汤言黏黏糊糊地舔吻他的下巴,“我会伤心的。”

费兰喉结滚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扯松领带,抽下来,卷了几圈握在手上,哑着嗓子问汤言:“宝贝,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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