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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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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秋果然开朗回应:“我没关系,而且地上还暖和呢。”

老一套说辞,没新意了,姜清鱼甚至懒得再跟他辩驳。

也不知道是哪个品种的木头。

傅景秋这么说只是觉得,姜清鱼其实是不介意两个人睡在同一个空间里的。

就像上次那样,他口头拒绝,身体语言却是骗不了人的,被褥搬过来之后,果然睡得很香,还跟往常那样赖床了。

既然如此,让他在客厅里睡也没什么。

要是姜清鱼心血来潮想跟他聊聊天,还不用再麻烦打语音电话了。

姜清鱼沉吟片刻:“我不想睡客厅。”

傅景秋:“那?”

他考虑了下去姜清鱼房间打地铺的可行性,因为有台阶的原因,好像没那么方便,但如果……

姜清鱼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对方面部轮廓微微紧绷,表情却看不出什么,甚至可以说是淡定的:“这样吧。”

他说:“你收拾床被子,过来卧室跟我一起睡。”

傅景秋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姜清鱼别过头去,并不与他对视,好像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更轻松点似的,殊不知他泛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一切:“你说的对,客厅也开着暖气的确有点浪费了,地方还那么大。”

尽管他就算没日没夜,再加一层要开暖气的空间都是足够的。

柴暖,地暖,车内都配备,两套系统无缝切换。

不过前者是用姜清鱼的储备,后者则是房车自己的资源。

姜清鱼又不是傻子,房车自带的功能就没有不好用的,就像是自动驾驶,也要比市面上普通的更高科技些,不用白不用。

但傅景秋不知道这些,‘节能’反而成为了最好的借口。

“这……”傅景秋有点犹豫:“这样合适吗?”

他迟疑的态度一秒惹恼姜清鱼:“什么意思?你是说什么不合适?你以为我要怎样你啊?”

傅景秋:“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像姜清鱼所说的,晚上只在卧室自然很方便,猫猫狗狗都在一起,一家四口蛮好的,还不浪费。

但是……

傅景秋道:“我只是怕这样剥夺了你的个人空间,你要是想做点什么不大方便。”

明明他的语气和表情都非常正经,姜清鱼自己心虚,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其他方面的东西,前两天晚上他还曾经把店家赠送的玩具翻出来琢磨过,但因为没好意思又丢回了空间里。

如果傅景秋在,好像的确不大方便当着他的面研究这些。

姜清鱼面热耳赤,硬邦邦道:“只是睡觉的时候在一个房间而已,又不是一直待在一块儿!反正你自己想吧,我再说搞得好像我别有所图似的。”

傅景秋自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但见姜清鱼这样,心知再说下去恐怕要搞得不欢而散,当即道:“好的,那就一起睡吧,我等下把东西收拾了拿过去。”

说‘好’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说‘不好’并不是他本意,思来想去,姜清鱼丢下一句随便你,自顾自回卧室收拾去了。

他房间里倒是没什么违禁品,甚至可以说是布置的很温馨。

姜清鱼环顾一圈,好像也没什么要特别收拾的,拍拍自己的脸警告不许多想,不管傅景秋,换了睡衣先洗漱去了。

等洗漱完毕回来,床上已经被傅景秋再次整理过了一番。

他原来的被子被规规矩矩地卷成了一个蝉蛹,而他的旁边还放了一套枕头被子,同样卷成了同样的形状。

不是哥们,你当这是睡袋啊?

钻进去翻两个身就散了好不好。

傅景秋见他出来,还蛮礼貌地往旁边站了站,询问他的意见:“你看这样怎么样?”

姜清鱼:“……行,可以。”

傅景秋:“我就默认你睡在里边了,如果想换到外面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

姜清鱼:“没事,我喜欢睡在里面。”

说完,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抿了下唇说:“那个,换你去洗了。”

…………

更尴尬了怎么回事。

好在傅景秋不像是他满脑子奇怪的衍生,点头说了声好就拿东西出去了,搞得姜清鱼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抓耳挠腮。

想是一回事,邀请是一回事,但真正实施,即将实现,又是另一回事。

姜清鱼泄愤似的狠抓了把自己的脑袋,干脆什么也不想,直接爬上床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不敢随便掀隐私帘了,打算等傅景秋回来再看看外面的雪下的有多大。

他提前开了电热毯,这会儿整张床都是暖烘烘的,等下睡前再关了,也不至于烘一夜把人给‘烤干’。

钻进被窝里,被绒被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围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姜清鱼往蚕蛹里钻了钻,又慢吞吞挪出来,露出一个脑袋,刚要长舒一口气,抬眼就跟从浴室里出来的傅景秋对上了视线。

傅景秋站在床边,自己则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边,画面好奇怪。

这一口气就不上不下地堵在了喉咙里,咳也不是,咽也不是。

傅景秋换了睡衣,领口不规不矩的,纽扣也不扣好,中间弧度很明显,姜清鱼挪开视线,听见他问:“要不要看看外面的雪还在不在下?”

正中下怀!

姜清鱼:“要!”

傅景秋帮他把窗帘掀开,拉下隐私帘,只见外头白茫茫一片,铺天盖地地兜头往下浇,就这么一小会儿,地面已经全白了,附近的胡杨林上挂满了积雪,一簇一簇的,看着很漂亮。

姜清鱼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凑了凑,一只手撑在了傅景秋的膝盖上,朝着外面小猫探头:“等我们明天起床,外头的积雪得没过小腿了吧?”

傅景秋任他撑着,动也不动:“如果夜里雪不停的话,很有可能。”

这时候再把头顶天窗的隐私帘拉开也没用了,车顶怕是已经积了一层雪,尽管房车配备自动清雪功能,但这会儿用上太吵,不如安安静静待着。

姜清鱼装作无意提起:“那也没事,我买了好多融雪剂呢,够用的。”

傅景秋扬了下眉毛:“融雪剂?”

“昂。”姜清鱼垂着脑袋扣床套上的七彩小锦鲤图案,装作没事人似的:“这不是自驾游嘛,怕万一遇上点特殊情况,以防万一来着。”

傅景秋垂眸看着他藏在柔软发丝里若隐若现的旋,旁边翘了根呆毛,看的很让人手痒,笑着夸赞道:“这么有先见之明啊。”

姜清鱼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还、还好吧。”

他重新坐回去,拽了拽被子:“睡了睡了,不早了。”边说边把手机摸出来,躺下的同时解锁,进入了某个经常刷的APP。

傅景秋:?

他伸长胳膊‘啪嗒’一声把灯关了,黑暗中除了妹妹的一双猫瞳像电灯泡之外,所有的光源都从姜清鱼捧着的手机映到他脸上了。

傅景秋学着他刚刚的口吻,学舌道:“睡了?不早了?”

姜清鱼:“……”哥你看你这。

他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傅景秋,还把手机往被窝里藏了藏:“那这样呢,好点没?”

好什么好。

傅景秋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一点,抓住了手腕想要把手机取走:“关了灯藏在被子里玩手机,眼睛不想要了?”

姜清鱼嘴硬:“就一会儿。”

“一会儿都不行。”傅景秋铁面无私道:“不然就开灯玩,玩好了睡觉。”

姜清鱼:“开灯玩没有氛围感。”

傅景秋:“玩手机还要氛围感啊?”

姜清鱼还挺理直气壮:“嗯呐。”

傅景秋:“现在这个情况,你要是近视了谁给你配眼镜?”

姜清鱼:“……”好问题。

倒也不是真的非玩不可,就是睡前不玩一会儿手机不习惯。

他自然知道关着灯伤眼睛,就像是熬夜在网上看见熬夜对身体的危害,一边胆战心惊一边继续熬夜一样。

这会儿傅景秋说了两句,姜清鱼到底是乖乖把手机收起来了:“好吧。”

傅景秋伸手过来帮他掖了掖被子,确认好姜清鱼已经裹成一只肥美蚕蛹,这才跟着躺下来,规规矩矩的平躺姿势,也不知道手在被子底下有没有交叠在腹部。

姜清鱼也平躺着,在黑暗中盯着车顶,鼻息间满是独属傅景秋的淡淡洗衣粉香气,他的呼吸很浅,存在感却并不弱。

姜清鱼先前又是扒拉看雪又是想玩手机的,就是想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正常点,或者说是让他自己正常点,别说什么奇怪的话。

俩人并排躺在一处,傅景秋的被子和枕头都是自备过来的,虽然是同一张床,但中间实际还是有点距离的,不算太亲密。

可只要他们同时侧躺着,方向正确的话,就可以在黑暗中对视,用眼神默默描绘对方的轮廓。

这要比盖一床被子还要暧昧点。

姜清鱼这么想着,毫无任何睡意。

一道声音非常突兀地从身边传来:“怎么睡不着?”

“……”姜清鱼‘啊’了声:“你怎么知道?”

傅景秋:“听呼吸。”

他道:“是第一次跟别人睡在一起,不习惯吗?”

哦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不习惯。

难道不允许他害羞嘛!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

姜清鱼想了想,干脆以一种故作深沉的方式回应他:“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傅景秋:?

姜清鱼翻了个身面朝他:“哎,咱俩都组队有段时间了,我感觉你这个人好像都没什么需求的。”

傅景秋:“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没什么喜好,吃么也就爱吃个虾。而且是有就吃,没有好像也无所谓。平时耗费时间最多的就是健身锻炼,不然再做做家务,除此之外玩手机也比较少,偶尔看看书,或者……哎,”他忽然想到:“你是淡人吧?”

因为经常跟姜清鱼相处,从他嘴里听到各种梗词或是冷笑话,傅景秋有时也会上网看看当下的年轻人都在聊什么,自然就听懂了。

“或许是吧。”傅景秋倒也没否认:“不过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姜清鱼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枕头捞过来抱在怀里:“这样就没有软肋和弱点了,如果我想求你办什么事情,都没有东西可以贿赂你。”

傅景秋:“你不用贿赂我,有什么想办的事情,直接说就行。”

姜清鱼无奈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毕竟你看上去太无欲无求了。”

傅景秋:“但这样可以抵挡很多诱惑。”

姜清鱼:“那你咋交朋友啊?”

不得有点相似的爱好,什么圈子,大家志同道合之类的么。

傅景秋对此看的很淡:“看缘分吧。”他对这方面并不是那么热衷。

这不就等于没说吗!

姜清鱼无奈:“你就没点欲望什么的吗?无论是什么方面的,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傅景秋‘哦’了声:“生理需求吗?有的。”

姜清鱼:“…………………………”

我没有在跟你说这个啊!!!!

几乎是一瞬间,一股热意从脚冲到了头顶,姜清鱼感觉自己的脸和身体都因为傅景秋这句话而变得滚烫。

他实在想不通,傅景秋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平淡的口吻说出这种话来的!!

虽然以他的资本,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但是。

你这个人,真的正经到我之前觉得你不会干手活,如果有需要就会自己默默忍住,等反应过去就好了。

姜清鱼把自己的脸狠狠往枕头里压了压,把自己因为他一句话而被打乱的呼吸藏了十来秒,这才把脑袋放出来,脸颊发烫,佯装淡定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傅景秋:“是我会错意了,抱歉。”他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下:“如果你不是说这个的话,其他就更没有了。”

我求求你了。

姜清鱼一咬牙,既然话赶话聊到了这里,傅景秋也没有很抗拒的意思,那他顺势多问两句也没什么吧?

他用手背蹭蹭鼻尖:“不过说到这个,呃,你,你是怎么解决的啊?”

傅景秋疑惑道:“自己用手解决啊。”不然呢?

姜清鱼试探道:“就这样?没有别的了?”

傅景秋:“嗯。一般都这样。”

该说这果然是成年男人的夜聊吗,话题的开始无论多温馨,最终都会往有颜色的那个方向一去不复返。

姜清鱼:“那你,之前就没谈过恋爱?”

傅景秋不假思索:“没有,没时间,也没有喜欢的人。”

这下换姜清鱼纳闷了:“有好感的人也没有遇见过吗?”

傅景秋:“没有。”

姜清鱼咳嗽了两声:“既然这样,接下来我就要问一个非常俗的问题了。”

他的口吻很有意思,傅景秋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好,你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我信你,姜清鱼心说。

你到现在别说遮掩了,你完全就是个连谎都懒得撒的人。

行动上的小蜜蜂,思想上的树懒。

姜清鱼再次清嗓,在黑暗中把手攥成拳做话筒状,伸到了傅景秋面前:“那么请问傅先生,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喜欢的人有哪些特质?”

你敢说孝顺试试看哈。

傅景秋低低笑了两声,显然是看见了他的‘话筒’,非常配合地握住了姜清鱼的手腕:“稍等,你让我想一下。”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轻轻松松就可以圈住姜清鱼的手腕。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想要换个姿势用掌心裹住这只‘话筒’的话,也是毫不费力的。

指腹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长久地停留在姜清鱼的皮肤上,他垂着眼,睫毛微微发颤:“这还需要想吗。”

傅景秋说:“想好了。”

这么快?!

傅景秋:“古灵精怪一点的吧。感觉会很有意思。”

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形容词也蛮惊悚的。

古灵精怪?好像跟自己完全不搭边啊。

姜清鱼不大高兴:“你不是以前没有过有好感的,也没有谈过恋爱吗,怎么现在又能给出这么具体的形容来了,一般没有对照很难这么快回答啊。”

傅景秋坦坦荡荡道:“因为平时跟你相处的时候觉得你的性格很好,所以刚刚想了想,如果未来的另一半也是这样的性格应该很不错。”

“?”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姜清鱼茫然地呆住片刻,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挤出一个字:“啊?”

傅景秋:“嗯?”

姜清鱼抓抓脑袋,另一只手还被傅景秋握着,对方的体温好像要比他的高一些,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说:“你用我来作为参照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傅景秋恍然道:“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我向你道歉。”

哥们这是有没有礼貌的问题吗!你这个人很有问题好不好!

傅景秋是不是有点反应迟钝啊?

正常人会觉得找个像自己兄弟或是朋友那样性格的对象很好吗?

那干嘛不跟兄弟谈啊。

姜清鱼嗫嚅道:“也不是……”

大概傅景秋对这方面真的不大开窍,姜清鱼这段时间跟他相处下来也发现这点了。

在温泉酒店意识到自己对傅景秋不大正常的反应时,姜清鱼就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所谓循循善诱,就是要在这种时候乘胜追击,绝对不能掉链子。

姜清鱼暗自做了个攥拳的动作,偷偷摸摸往傅景秋身边凑了凑:“你刚刚说,觉得我的性格还不错是吧。”

呃等下,他好像又要说一句有点土的话了。

但话到嘴边,如果不说出来他真是浑身刺挠,于是只犹豫了两秒,他便顺顺当当地问出了口。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说完之后,姜清鱼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在被子里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傅景秋深觉这是个需要严肃回答的问题,从前他的队友好像也这么问过来着,他给出了非常公正公平的答案,所以对于这种情况,他不算是完全陌生。

思忖片刻后,傅景秋道:“我之前就说过,你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乐于助人,脾气还很好。”

“当然了,心软是柄双刃剑,你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特质而吃大亏,这点需要注意。”

姜清鱼就这样在脸红心跳和想翻白眼的情绪里反复横跳,傅景秋一会儿夸他善良,一会儿又叫他要提高警惕心,说来说去,没半句是他真正想听的。

于是他摆摆手,打断了傅景秋的教官式毕业评估,直截了当道:“我是说,作为伴侣来讲,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回换到傅景秋愣住了。

伴侣吗?他还真没想过。

这回傅景秋思考的时间要比刚刚长好几倍,搞得姜清鱼忐忑之余还有点纳闷: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这样有点尴尬啊。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夸的话,不然就打两声呼噜假装自己睡着了吧哥,我不怪你——才怪。到底为什么这么久不说话!!

漫长的沉默过后,傅景秋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陈述道:“你不适合谈恋爱。”

姜清鱼攥紧了拳头,咬牙道:“为什么?”

傅景秋:“如果你谈恋爱的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照顾好对方。”

姜清鱼:“啊?”

傅景秋:“或者是我想象不出来,因为无论我怎么看,你都更像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

姜清鱼弱弱道:“也没有吧,其实我还是很勤快的。”

他不是懒汉啊!傅景秋没来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房车里,包括还没有系统的时候,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非常妥当的,妹妹也养的很好啊,不许这么说他!

姜清鱼刚要怒一下,就听傅景秋解释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非常认真地考虑了一番后才得出的结论。

单从力量上来说,姜清鱼有些不足,没办法很好地保护好另一方。

再者他自己就没有安全感,又怎么去给伴侣安全感。这点在长久的相处过程中还是很重要的。

诸如此类,有理有据。

姜清鱼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没回应傅景秋的‘不适合恋爱’说,看不出是不高兴还是难过。

傅景秋立即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

毕竟姜清鱼是兴冲冲地拉着自己夜聊,特地来问他的意见,他却这样打击对方。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抱歉。”

“你说的没错。”

俩人同时开口,傅景秋有些诧异抬眼,看见姜清鱼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你的方向想错了。”

傅景秋没懂:“什么意思?”

姜清鱼面无表情道:“因为我的性取向就不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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