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野出了维修区就再也没回去,好像里面有什么豺狼虎豹。
转身进了淋浴间,还在那里碰到了练车回来的黎耀,花洒下黎耀一头洗发膏泡沫,眼睛都睁不开,只是隐约看到他们老板脸色十分难看。
“又和你闺女吵架了?哎呀,他妈看个考B证的理论资料也能给你们看急眼了,你俩都青春期啊?那么躁动。”
旁边哗哗水声响,江在野没理他。
暂停了絮絮叨叨的吐槽,黎耀感觉旁边的人好像有些安静的不同寻常,于是眨巴了下眼,有些奇怪的拧过头去——
看着水顺着男人的肩头落下,一路滑过他隆起的肌肉线条和平坦的小腹沟壑。
视线一路向下……
他又“哎呀”了一声。
这是真吓了一跳,吵个架怎么还……还这样了呢!
但也不怪是黎耀太正经,主要是江在野过去的形象太正经,这人往那一站就是禁欲的代表,道德的标杆,临江市的五好青年……就跟当初孔绥去「兰若」兼职切水果,江已这么放心,还不也就因为那几天江在野都在那谈事。
这么多年过来了,就没人能把江家小少爷往龌龊的那方面去想——
现在也不能。
黎耀的脑子已经开始高速运转,茫然的想:男人一激动,有点尴尬的反应很正常,气急了那地方支棱起来,也不一定是说不过就要艹服的意思。
“看够没?”
旁边传来嘶哑低沉的声音,那声音跟坦克似的碾过黎耀耳边,阴测测的。
白色菠萝头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火速挪开了视线,嘻嘻哈哈的说:“啧啧啧,你们俩讨论什么,小鸟崽又不听话,怎么把您气成这样啊?”
嘴巴打着圆场,心想不愧是老板哈,真的没有一点中看不中用,就跟那个包装精致的奢侈品礼物似的,外面包的好好的,里面一拆开只有更加奢华——
这还是黎耀第一次见他那玩意睡醒的样子,直接原地打破他二十几年来对亚洲男人的刻板印象。
“你一会把里头那个瘸子送回去。”
江在野捋了一把水,将湿透的额发放到后面去。
黎耀看着他的帅脸,心想你搁我这释放荷尔蒙干什么,我又不会弯掉,顺嘴问:“咋的,多大的滔天怒意啊,洗个澡还不能平息,怎么直接进入冷战环节了?”
“不是。”
江在野扶着水管。
停顿了下,才用平坦无奇的声音说,“她看到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先回避下。”
看到什么了?
在男人平静又带着冷意的解释中,黎耀的视线又落了下去,半晌,反应过来,哦,看到这个了。
那不把人吓得够呛啊?
……表爹也是爹,当爹的让闺女看到这种丑恶的自然现象,确实值得尴尬一下的。
黎耀了然点点头:“行,您放心——啊,话说回来,也别太往心里去,都知道您又不是那种人,也不是故意的,小鸟崽肯定也不会怪您。”
……
你看,到了这种程度,黎耀对于江在野也是十二万分的信任的。
他一脸真诚地说,您不是那种人。
一顶《道德与法》的高帽子扣了下来,结结实实。
江在野实在无话可说,他不明白自己这种形象从何而来,他从来没有要求过——
可能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死后能烧出的舍利子比普兰寺那个一百零一岁的老住持还多几颗。
——可能吗?
哗哗的淋雨喷头水没停下来过,变冰冷的水龙头直出水下,男人莫名其妙地嗤笑了声,暗含讥讽。
当然不可能。
……
下午难得在太阳落山前,江在野回家,同管家知会了声晚餐别叫他,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上了床。
睡前看了眼手机,看到孔绥坐在阿耀的踏板摩托车后座视角照的夕阳——
红彤彤的太阳缀在两栋楼宇之间,像一颗刚敲出来的咸鸭蛋,小姑娘的配字是:好大一个怂蛋。
共同好友排着队嘻嘻哈哈的问她又在骂谁,江在野顺手很有礼貌的给她点了个赞,以不变应万变。
正准备放下手机,又看见江已也给她点了个赞——但一改朋友圈给人点赞就必须会花里胡哨嘴两句的画风,这次江家三少异常沉默与沉稳,点了个赞居然就再也没有下文。
江在野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手机直接开了个飞机模式,他翻身睡去,闭上眼才知道自己身心俱疲。
……
但历史的教训告诉人们,睡前少看手机,合眼前最后看到的东西很容易成为影响睡梦质量的元素。
比如睡前看见江已。
做的梦就会显得有点邋遢。
……
还是那个闷热的维修房,电风扇“吱呀”作响,空气中浮动的灰尘和机油味在阳光的扭曲下味道变得有些抽象。热得让人窒息。
头顶那盏街边小卖部买来的灯泡原始又复古,不知道从外面哪来了一阵风,吹得本就接触不良的灯泡闪烁着摇晃,有光影在墙壁上乱舞。
没等小姑娘那声惊呼完全出口,阴影已经兜头罩下。
“吱嘎——”
那把被睡得快包浆的老头乐折叠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金属支架在水泥地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一切与曾经发生的事走向了两个极端,如果非要起个名字,大概可以叫【If江在野没有离开】。
——躺椅上,率先伸手闲撩的小姑娘付出了一些代价。
扣在她手臂上的大手始终捏紧了她的手腕,轻微一使力就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她半边身子都从躺椅上拖离。
她歪斜着,肿得像是猪蹄似的腿翘着,“哎呀”地娇气叫了声,踩在竹椅上白皙的脚趾因为紧张蜷缩了下……
下一秒,她只来得及看到身旁一座山似的身影站起来后笼了下来,她整个人被蛮横的力量直接撞进椅背的深处,脊背被迫反弓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这狭窄且摇摇欲坠的方寸之地,彻底退无可退。
“唔——!”
她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可男人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单膝跪在椅子边缘,一条腿极其霸道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将她的防线撬开,以极其危险的姿势悬在她的上空。
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了她。
但没等孔绥来得及表达出一秒松一口气,滚烫的大手便握住顺势向下一摸,精准地卡住了她那条受伤的小腿脚踝,虎口收紧,稍稍用力向上一拉——
“啊!”
被钳制的脚踝感觉到痛感,但与此同时,当压在她脚踝突出那块骨头的拇指腹开始轻轻摩挲,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炸开。
宽松的棉质短裤裤腿顺势滑落至腿根。
躺椅上,小姑娘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圆圆的眼睛像是夜晚高速公路车灯下的小鹿,圆溜溜的望着身上压着的人,充满了惶恐不安,滴溜溜的转。
“有胆子闲撩,就要有胆子受着。”
在孔绥寂静无声的紧张中,男人没有丝毫想要挪开的意思。
他笼在她的上方,像一道镣铐,光明正大地利用着她对他的本身有的向往,憧憬,畏惧,尊敬,与顺从——
这些造就了身体本能的温驯,切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逼仄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进她的鼻腔,混杂着周围陈旧的机油味、铁锈味……
两人急剧升温的呼吸温度仿佛能够将这些沸腾——
这种混合的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支架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像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连一丝光线都不允许透进来。
那宽阔的肩膀遮挡住所有的阳光,俯身落下时,躺椅上的少女颤抖着闭上了眼,然而男人低下头,张口,直接咬住了她侧颈跳动的大动脉。
牙齿刺破表皮的痛感尖锐而清晰,湿热的舌尖紧接着粗暴地碾过那块敏感的皮肤,带着野兽分割食物时,舌头上倒刺般的触感。
“啊!别,江、江——哥哥!”
她叫他哥哥。
就好像这样的叫法能够换得来一点点理智的停手。
当男人的犬牙松开牙尖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他伸出舌尖开始细细舔舐被他咬红欲滴血的地方——
这种又痒又疼的触感让躺椅上动弹不得的少女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他的肩膀。可手掌刚触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肌肉,就被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发软。
折叠椅从来不是设计来做这个的——
此时此刻因为两人的重量而紧绷到了极限,竹片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坚硬光滑的木头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磨砺着她后背的皮肤。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不得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种压迫感是窒息的,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直到江在野松开了怀中人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渗血的红痕……
他抬起头,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盯着她已经涣散的瞳孔,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紧接着,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无神的大眼突然惊慌失措般的拼命眨巴了下,有了焦距——
有只空闲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从衣服下摆蛮横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触碰摩托车油门和各种机械维修工具留下的厚茧,毫不留情地划过她腰侧细嫩的皮肤。
极度的反差感,是极致的粗砺对细腻,强硬与柔软的对比——
激起了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顺着少女的脊椎,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呃!”
小姑娘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濒死的白天鹅般的弧线。
“哥哥,别……不要在这里——”
软软糯糯的抗议在这种时候无济于事,布料摩擦的闷响,宽松的T恤衬衫下摆被腿至肋骨之下。
露出一颗圆圆的可爱肚脐。
此时,摇头晃脑、在过去一直没得什么屁用的电风扇突然发挥了强作用力,少女露出一截洁白柔软的肚皮时,它晃悠悠的转过头吹过风来——
风不再是暖的,夹杂着挂式空调吹出的冷空气瞬间扑上了细腻白嫩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这股凉意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彻底覆盖。
男人的手如此灼热。
他似乎没有丝毫耐心,也不打算给这只受惊的猎物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只手带着绝对的掌控欲,落入了衣料堆积的下方——
孔绥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小姑娘这几日好不容易白回来几个度的脸这会儿又涨得通红了,男人手劲这么大,把她捏的又羞又痛。
“不……不行……”她带了哭腔,眼尾被逼得通红,指甲死死抠进了他肩膀的布料里,“不在这里,一会儿他们要进来了。”
“不会有人来。”
在少女哭哭啼啼的结巴声音中,男人喑哑紧绷的嗓音显得如此冷酷。
孔绥只能感觉到眼前一花,伴随着躺椅“嘎吱”又一声巨响,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从躺在躺椅上,变成坐在男人的怀里。
胸前的束缚被推高。
鸡皮疙瘩从腰线一路向上蔓延。
“躺椅要、要坏了。”
男人嗤笑一声,手从T恤堆积的布料下抽出,刮了刮她的鼻尖,半是讥讽半是嘲笑:“不要你赔。”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带着恶劣的混账气息。
“别乱动。”
随着折叠椅又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吱呀声,他整个人沉沉地压了下来。
少女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被钉在这满是灰尘的维修房里,在那盏滋滋作响的昏黄灯光下,被迫承受着这完全过界掠夺——
视线里是他滚动的喉结,那是她刚刚触碰过的禁区,而现在,这个禁区的主人正在将她拆吃入腹。
男人的大手还带着她细腻皮肤的触感余温,手掌沿着紧绷的肌理寸寸上移,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泛起一片滚烫的红潮。
当那粗糙得叫人浑身毛发都要起立的触感一路来到大腿,她开始恨自己今天穿的怎么不是没有一点多余空间的紧身牛仔裤……
少女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啜泣声时。
男人没有一点犹豫的撩开了她的裤腿。
孔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濒临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守住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领地。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她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扣在她腰侧那只铁钳般的手。
她挣扎着去蹬他,无意间牵扯到了青肿的那条腿,少女脸上立刻退了涨红的血色,小脸煞白地哀叫两声。
“乱动什么?”
头顶上传来呵斥,像是相比起被她结结实实在小腹蹬了两脚,男人更不耐烦于她又毛手毛脚的加重自己的伤——
来自上位者,来自长辈的血脉压制,让小姑娘委屈的扁了扁嘴,没有办法反驳,现在比其起她疼痛的脚,还有让她更加感到精神紧绷到快要崩溃的事在同步发生……
男人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边缘的松紧带勒在细嫩的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不行?!”
孔绥浅浅倒吸一口气,伸手他的指尖勾住那条细带,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劣地往外一拉,然后松手——
“啪。”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
那不是打在皮肤上的声音,而是击碎她理智的最后一记雷霆之击。
她浑身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羞还是紧张还是害怕,眼睫湿成一团,声音细若游丝,“别在这里……”
可惜,男人根本不为所动。
“孔绥。”
他嗓音沉得可怕,有直接叫人头皮一阵发麻的本事。
“不是我先开始的。”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越过那最后的阻隔。
粗砺的指腹带着外界的凉意和不可忽视的侵略感,蛮横地便占领了高地。
奇妙的触感瞬间炸开,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噼里啪啦的,有星星在迸溅!
“啊——!!”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却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那是绝对的掌控。
指尖犹如亚马逊丛林的一条游蟒,从到处蕴着温热潮湿气息雨林肆虐游过……粗糙的指腹像是在巡视本就属于它的领地,既像行刑,又像点火。
“别,别……你,你你你你你——你王八蛋!你都没洗手!脏死了!”
眼泪瞬间失控地滚落下来,她不知道是太痛还是太羞,脑子里一片白光,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上半身几乎要在男人的怀里蜷缩成一团……
“嗯?我刚才没碰别的东西。”
“……那也脏!”
那大手潮乎乎的。
折叠椅在剧烈摇晃,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摔进尘埃里。
可他稳得像一座山。
一只手控制着她的伤腿,限制着她的逃离;另一只手却在兴风作浪。
“没事,不放进去。”
……放、放进哪?
压抑灼热的气息因为他的说话喷洒于耳廓,感觉到怀中的少女猛的僵硬了下,下一秒,那白皙的耳廓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给了她几秒缓冲的时间,苟延残喘。
但若是孔绥知道他的恶劣,这会儿怕又要破口大骂了,就像是狮子逗弄已经是囊中之物的猎物,它松开了爪子,让猎物以为自己得以逃出生天,拼命地往前奔逃——
在她死死的紧绷的膝盖终于因为他的停顿而稍微放松一点,男人指关节微微屈起,突然有了动作。
“……啊!”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少女整个人猛地一弹,脊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维修房昏暗的灯光在她眼前炸成无数光斑。
她就像是被他捏在手心之物,所有的羞耻、防线、挣扎,在他中连同那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全部被碾得粉碎。
怀中的人真正的瘫软下来,像是一摊烂泥糊在男人的胸前,“呜呜”地发出可怜的哽咽声,眼泪喷涌而出。
男人不急不慢的缩回了手,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式让她抬起脸,看清楚他的手上的是什么。
小姑娘泪眼朦胧,口齿含糊不清的抖成筛子,控诉他是流氓,是禽兽,猪狗不如,在神圣的维修房做这种事……
他甚至懒得用冲动为自己开解。
他低下头,亲了亲小姑娘汗湿和眼泪糊成一团,湿漉漉的眉心。
“你自找的,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
……
江在野睁开眼时,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中央空调轰隆隆的运作着,算不得上静音,深色的床单泅湿一片,几乎快要在床上印出个人形。
男人翻身坐起,原本搭在小腹上的被子滑落,三秒后,被烦躁的一把推开。
午夜的寂静将一切响动放大,胸腔如擂鼓般的躁动让人情不自禁的蹙眉,直接对自己也足够残酷的男人无视了小腹紧绷的几乎就要爆炸的憋闷——
他的视线不可抑制的落在了自己搭在被窝边沿的手上。
骑摩托车的人当然不会留指甲,修长且修剪得圆润饱满,此时因为汗湿,在窗外撒入月色之下反射着水泽。
梦太逼真。
逼真到让人恍惚的怀疑这大概就是某个平行世界开启的支线,在那里,江在野顺从了自己的本心,没有站起来离开那个闷热的维修房,然后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切……
热烘烘的维修房内,少女奶甜奶甜的皮肤香味被汗和眼泪作为媒介激发,那特别的甜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触碰过她的一切,终于用自己的手一寸寸丈量了软乎乎的小姑娘,碰一下就会像烂泥巴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捏一捏就能留下一道红痕……
又热又软。
嘴巴里没停下的反驳,却因为过去那种她自己添加的滤镜,乖顺的对着他敞开自己的一切——
彰显的他的行径更加恶劣。
对于她的谩骂和眼泪,江在野或许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他心知肚明,他没有一点后悔的成分……
哪怕在梦境过后,醒来,他也丝毫没有庆幸什么“还好是梦”的矫揉做作。
人们眼中最正直的人,藏着最恶劣的心眼,午夜梦回清醒时,连自己都忍不住为此感到心惊肉跳与鄙夷——
情不自禁。
难以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