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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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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的父亲怎么能在仪式开始前离开!

江蓠珠看唐月佳那可怜巴巴的模样, 想了想又道,“你再多忍耐一周,我妈给你看看刀口愈合的情况, 再给你安排,不用真的忍到出月子再洗澡。”

唐月佳闻言大大松了口气,又叮嘱道, “好, 一周后你记得让敏姨来看我啊。”

“嗯, ”江蓠珠笑着点点头, “我记住了。”

阮玉敏隔两三天就会来看唐月佳和小囡囡,其实不用人提醒,不过眼下唐月佳要的只是个安慰和盼头。

日子难熬, 她房间内的风扇都不能朝着床, 开最大档,她也只能感受到一点儿风的流动。

作为过来人的江蓠珠,即便她坐月子时没人管她限制她,她也不太想回忆那段时光。

她最多崩溃和狼狈的时刻, 都发生在坐月子时。

唐月佳看一眼门口和窗外,才再出声,“昨天我哥打电话来问我和小囡囡的情况,也说了些家里的事情。”

唐月佳看江蓠珠侧身过来, 她继续压低声音道, “胡月珍2号那天和丈夫打架摔了一跤,当天儿子出生了……”

“我妈受刺-激大了, 那天我还在医院下不来床呢, 她就打电话来说些有的没的, 还想让志贤喊我接电话。我哥不说, 我都不知道。我嘱咐我哥别让我妈来看我们了。”

夏淑君和贺志贤都很默契地没在唐月佳月子期间说她家里那边的事情,但唐月佳愈发清醒后,不用人告诉,她自己也能猜出一些。

她和丈夫以及公婆一家都这么喜爱女儿,唐月佳觉得女儿不缺长辈疼爱,不用一个把生儿子挂在嘴边的外婆来看她。

唐月佳嘱咐是嘱咐了,但不确定兄长的话对亲妈有没有用。

以及……他哥也有些受她妈影响,他那通电话问候之外,也意在嘱咐她好好养身体,尽早再怀一个。

唐月佳自己提起这个话题前,江蓠珠都不想在她坐月子时和她聊这些,她和贺家人想让唐月佳清清静静、安安心心地坐月子,唐家人那边却不消停。

江蓠珠微微一笑道,“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吧。”

“自然界有一种鸟儿叫杜鹃鸟,它十分鸡贼,会偷偷观察周边喜鹊、苇莺的巢穴,趁母鸟外出觅食,把巢穴里的蛋推走或啄破,把自己的蛋下在里面……”

江蓠珠给唐月佳讲了自然界出名的“甩手掌柜”杜鹃鸟的各种习性。

“你知道吗,小杜鹃鸟的孵化期通常比别的鸟类短许多,它一出生就自带种群基因习性,会把剩余还未孵化的鸟推出巢穴摔死,独霸寄养鸟儿的食物和关爱。”

江蓠珠没有和唐月佳就这个“鸠占鹊巢”生物学故事多讨论,而是又讲起了历史上有名包公案“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小囡囡在阮玉敏和钱主任的操刀下,在4月30日晚上顺利出生,换在其他医院,当天很难生下来。

胡月珍的儿子只比小囡囡晚了一天出生,对父母已经不再有幻想和亏欠滤镜的唐月佳很容易就能想起,再想想自己母亲和胡月珍一直以来许多离谱操作。

江蓠珠想告诉唐月佳她差点儿就是那帮别人养孩子的傻喜鹊,她女儿差点儿是被推出“巢穴”的鸟蛋。

从去年到现在,胡月珍对唐月佳的羡慕嫉妒恨愈发强烈和理所应当,给她机会,她一定会鸠占鹊巢。

而唐月佳的妈极度重男轻女,且认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和她一样,给她机会,她一定会做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

江蓠珠看着被两个故事惊住又少许恍然的唐月佳,伸手拍了拍她盖在身上的薄被,“坐月子的这段时间很难熬,但也很空很清静。”

小囡囡一天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还有贺家人照顾,根本不用唐月佳来操心。

唐月佳可以趁着坐月子的这段时间,重新审视一番父母亲人,重新回顾自己的前半生,再思考一下她想给女儿怎样的生活和未来。

江蓠珠面色稍稍严肃,提醒道,“前提只有一个,别影响你的睡眠和食欲,好吗?”

唐月佳下意识点头,又再看向江蓠珠,再次点头,“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瞧宝宝都听得这么认真,”夏淑君敲敲门后,压低着音量,站在门口询问。

“娟娟,猫猫,没……”小容佩摊开双手,和夏淑君复述起他听到和听懂的故事内容。

“这样啊,宝宝真聪明,”夏淑君附和着,以为江蓠珠又在和小容佩讲那些猫猫狗狗的小故事。

夏淑君进来询问了唐月佳几句,又到摇篮前来看呼呼睡着的小孙女儿,“白了,眼睛和嘴巴像小唐,这大脑门和鼻子像老三。”

“眼睛又大又亮,好看着呢!”江蓠珠笑着补充一句,出生二十天的小囡囡褪-去了浮肿,五官少许长开,是个极为可爱的小女娃。

那双又黑又亮的杏眼儿眨巴眨巴看人时,能把人的心看化了。

现在夏淑君和贺兆川他们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儿都是去洗脸洗手换衣服,来看一会儿或抱一会儿小囡囡。

“妹妹,觉觉,嘘,”小容佩反过来提醒夏淑君和江蓠珠了,他努力严肃又不得不撅着嘴巴“嘘”的模样,可逗人了。

“好好好,”夏淑君差点儿笑喷,确定小孙女儿还好好睡着,也不多打扰,“你多陪陪佳佳,我回楼上一趟,那边儿的事儿不着急。”

夏淑君是指邻居王师长家里正在给儿子娶亲、举行仪式的事儿。

夏淑君出去后,江蓠珠和小容佩继续陪着唐月佳和小囡囡。

没多久,罗叔把给唐月佳的月子餐端进来。

在江蓠珠和小容佩的双重注视下,唐月佳尽量把月子餐都吃了,“我都答应你了。阿蓠,谢谢你。”

“不客气,你午睡吧,我抱我家馋宝宝去吃饭了,”江蓠珠顺手给儿子抹去早就泛滥的口水。

“宝宝,饿饿,”小容佩可怜巴巴地摸-摸自己的肚子,“肉肉,宝宝,饿饿。”

“好,妈妈知道啦,咱们吃肉肉去,”江蓠珠这就抱起儿子出了唐月佳坐月子的这间卧室,去厨房找罗叔和亲爸要宝宝的辅食。

小容佩吃到肉糜蛋羹,立刻就从可怜巴巴的饿宝宝变回爱笑又能吃的太阳宝宝了。

吃完蛋羹,还没饱的小容佩继续喝了半碗肉汤,才满足又高兴地道,“宝宝,饿饿,不。”

“好,妈妈知道了,”江蓠珠放下碗,继续把儿子放回婴儿推车,她到卫生间拿毛巾来给儿子擦脸擦手。

罗叔和江源白把饭菜端到客厅,“我看着宝宝,你去书房喊你伯父伯母下楼来吃饭了。”

“贺伯伯回来了呀?我去喊他们,”江蓠珠原本还奇怪夏淑君这么久都没下楼来,原来贺兆川也回来了,他们夫妻在书房里谈事情。

江蓠珠在楼梯口看到警卫员小方,“方同志,我来喊你们吃饭。”

“好,”警卫员小方陪着江蓠珠到书房外敲门。

“首长,小江同志来喊你们吃饭了。”

“来了,”夏淑君这就来把门打开,她和贺兆川一起出来,她挽住江蓠珠的手,“走,吃饭去。”

“嗯,”江蓠珠跟着夏淑君走,继续说明,“三嫂吃过了,在午休,小囡囡还有半小时左右能醒。”

“哦,那咱们抓紧时间吃饭,”夏淑君这就稍稍加快脚步,小孙女儿醒来,就得有人给她换尿布、喂奶、陪玩这些,没两个人忙不开。

贺兆川倒是笑了,“那我们一小时后再过去。”

吃了饭,再等小孙女儿醒来,陪她玩会儿,他们再出发去参加王师长家的婚宴。

作为副师长,贺兆川不可能不出席王师长家的喜宴,但什么时候过去,都是有讲究的。

“对了,小方,你去把老三喊起来吃饭,补觉也不能不吃饭,”夏淑君到客厅了,才想起贺志贤没下楼来。

贺志贤前一晚独自带女儿在三楼睡,每隔两小时就要醒来一次喂奶、换尿布等,几乎算通宵了,早上把女儿交给醒来的罗叔等人,他就回房间补觉去了。

“是,”警卫员小方赶紧转身去三楼敲门,把贺志贤喊醒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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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贺兆川和江源白并排同行,江蓠珠挽着夏淑君的手跟在他们身后,两个警卫员跟在最后头。

他们往今日举办喜宴的军区大食堂走去。

一周前,王少闻亲自来请了江蓠珠一家外,还同时邀请了江源白和阮玉敏。

顾明晏出任务了,阮玉敏一贯是以工作为重,今儿有两场重要手术,这两个军人从其他军区转来东南军区医院治疗,耽搁不得。

食堂门外,新婚夫妻王少闻和田甜在迎接宾客,朱亚男和王师长在更里面一些的地方,但很快就走出来了。

到底是军区师长的儿子结婚,今日没有特殊情况的军官干部们都会过来。

“都快两点了,还没开饭呢?”

江蓠珠以为他们这个时间点过来,就赶个宴席的尾巴,和那天朱亚男带人出现的时机差不多。

夏淑君同样诧异,在军区举行结婚仪式可没有选什么良辰吉时的操作,都是挑方便或对新人格外有意义的日子。

比如江蓠珠和顾明晏就在儿子的周岁宴上补办了仪式,还挑了中午饭点的时间,仪式郑重却也简单,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随后就开饭。

当天下午还有公干的军官干部们都不用额外请假。

江蓠珠和顾明晏不收礼钱,回的礼也都是自己做的吃食和喜糖这些,每个步骤都在军区明令的规范之内。

“老贺!”夏淑君沉声喊一句和江源白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贺兆川,他肯定知道些内幕,才特意跑回家来吃饭,还带着他们推迟到现在才过来。

却原来他们快两点到,还完全不算来晚了,这可不是夏淑君想要的效果。

贺兆川语气温和地解释,“这里是军区最大的食堂,总要给士兵们都吃上饭了,才能开始办喜宴吧。”

王师长家又不可能把军区十万士兵都请来参加喜宴,又邀请了军区在职的所有军官干部和军属们,家里-根本就办不开。

且原则上军区师长须以身作则,儿子结婚也要秉持当下的俭朴作风,他们今儿若敢在家里办二三十桌,王师长明儿就得到军长办公室里喝茶。

选择在军部大食堂举办婚礼,宴请人数上的限制大大放宽,可偏偏他们又要学江蓠珠和顾明晏把仪式选在中午时段来办。

就不能怪贺兆川要求食堂按规矩办事儿。

规矩就是不能影响原本就被安排在这个食堂吃饭的士兵们正常进餐和训练。

以往选择在食堂办仪式的军官们比较少,有也不会有这么多宾客,大多是在对军属们开放的外食堂里。

时间基本定在下午四点前后进行仪式,到大部队士兵或军属们来吃饭的六七点时,基本已经结束。

江蓠珠和夏淑君略微恍然,所以不是王少闻和田甜的婚礼刻意挑在两三点进行,而是不得不在这个时间进行。

两三点举办仪式和喜宴,类似他们这样吃过再来的,只怕不是少数。

正常情况下,王师长绝非没有能力协调士兵们的吃饭安排,却没有这样做,或者说觉得没必要承担协调后带来的风险,尤其是贺兆川摆明了在盯着的前提下。

在他们靠近食堂大门时,江蓠珠放开夏淑君的手,转而去挽住亲爸江源白的手,夏淑君也回到贺兆川身侧。

朱亚男和王师长笑吟吟地迎上来,他们脸上是完全看不出对这个时间点举办仪式的不高兴来。

倒是他们身后的王少闻笑得过于虚假且疲惫,客人们还能在家里垫垫肚子再过来,作为新郎新娘和他们的父母婆家等这些人是没这空闲去吃点什么。

田甜的身量相对朱亚男来说比较娇小,江蓠珠自己也不高,没瞧到她的正脸。

至于那三天前来的田母和田家堂哥,江蓠珠没见过,认不出是哪位。

他们此刻不在门口,那可能就在里面帮忙招呼宾客吧。

“老贺和夏主任来了,快来入座,仪式很快开始了。”

王师长和朱亚男来迎贺兆川和夏淑君,又看向江源白和江蓠珠。

“欢迎欢迎,”朱亚男开口问道,“江同志,小江同志,你们来了,阮医生没过来吗?”

江蓠珠回答道,“医院给我妈安排了两场大手术,来不了,朱团,恭喜你们了。”

“王同志,新婚快乐,”江蓠珠侧身看向王少闻,她日常和王少闻没什么接触,但不久前才借过人家的相机,她这声祝福是真心的。

“谢谢,”王少闻点点头,又道,“以后有需要借相机,可以再找我。”

江蓠珠觉得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她笑了笑,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时,田甜笑着拉了一下王少闻的胳膊,又看向江蓠珠,“借相机?这么复杂精贵的机子,你也能操作得来吗?”

“以后有需要,就让少闻帮你拍吧,少闻的拍照技术可好了,比我在天津相馆拍得好多了。”

王少闻没听出田甜这话有什么不对,男人都是喜欢夸奖和被捧着,他点点头,补充道,“我给你们拍也行。”

江蓠珠看着田甜又笑了,“何同志,还是你贴心,孩子太可爱了,总忍不住给他们拍两张留个纪念,原本还不好意思呢,以后一定找你们。”

能气死绿茶的一定是永远只能听懂表面那层意思的直男和直女。

果然,田甜听到江蓠珠这个“何同志”,面色就有些绷不住了,然后又听到江蓠珠“恬不知耻”的这番话,以及丈夫带着笑看向她,难得对她点点头。

似乎真的觉得她的提议很不错。她还能说什么?

又几句道贺和寒暄后,江蓠珠开心地挽着同样笑得极为标准和得体的江源白进到食堂里。

“调皮,”江源白宠溺看一眼江蓠珠,又道,“我争取今年给咱们家买一台相机回来。”

“好啊,爸爸加油!我和宝宝等着了。”

江蓠珠给江源白打气,江源白接省城图书馆的翻译工作,目前是千字3块。

按他们目前的进度,一个月能粗翻译出十万字左右,再加上润色和校对等工作,最多两个月也能结束,那就是月均一百五的收入了。

这还只是江源白刚开始这项兼职的报价,之后做得好,肯定能再商量,此外还没算一些券票的补贴。

王少闻的那台相机是二手外国机,贺志赢透露王少闻花了一千元托朋友在二手市场买到的。

以江蓠珠的眼光来说,王少闻买的相机也不算多高端,那是被国外淘汰掉的机型,转手到国内才能卖这样的高价。

国内自己制造的海鸥牌相机价格在两百左右,目前还没法和国外的机子比,但从性价比上完胜王少闻那台机子。

对于江蓠珠和江源白来说,选择哪种相机都不算负担,只是票比较难有,碰到能看上相机的机会也不多。

“我让省城的小谭注意一下今年的考证报名时间,以后你陪爸爸我一起工作,”江源白发现江蓠珠在外语上的天分,比在医学、护理学上强多了,记性极好,一点就通。

以前在苏城择校时,他们完全走错方向了啊。

江源白一直都清楚江蓠珠很聪明,一年学完了小学的所有课程,两年学完了初中,就以为女儿和妻子、大儿子一样都是理科天才。

江蓠珠以前应该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想和妈妈一样从事医护工作,但不同于阮玉敏家学渊源,从小就开始接触,她退而求其次去学了护理。

从那之后,江蓠珠的学业只能算优秀,不再有刚开始学习时极强天赋展现。

却原来江蓠珠更像他,在语言和艺术上更具天分。

江蓠珠点点头,“证是要考的,不过,我打算报名参加军区七月初的小学老师选拔。”

江蓠珠又系统地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教师工作,幼儿园和托儿所需要坐班,小学中学却不用,基本上完课就能回家,班主任也不例外。

江蓠珠打算去报名负责教学美术音乐的艺术老师,比教语文数学思想品德的老师们要更轻松自由些。

“除老师的工资外,每个月还有肉票和布票补贴,”江蓠珠就是被肉票和布票给打动了,兼职要拿到补贴票不稳定也不确定。

而她真的不缺钱了,可非常非常缺票啊,特别是布票。这段时间,江蓠珠想给父母、儿子和小囡囡做衣服都得精打细算。

总让顾明晏去和战友们换也不是办法,她参加工作了,就多了个券票来源,以后她和儿子穿得光鲜亮丽些也不会被说什么。

在任何时代,工作对女性的意义都大不同。

距离高考重启还有那么多年时间,现在就开始做这个打算的话,时间太早了。

江源白闻言点点头,“这个工作也不错,就在军区里呢。”

江源白最开始打算来军区给江蓠珠带儿子,就是想江蓠珠能继续自己喜欢的事情,无论是当护士,还是其他工作。

不管江蓠珠是为了补贴的票还是别的,只要是她决定的,他和妻子都无条件支持。

“爸爸坐,”江蓠珠给江源白拉了椅子,她再坐到边上,又凑近压低声音道,“爸爸,等国外的调查结果回来,您也可以继续自己的事业。”

“我先给您探探路,”江蓠珠知道江源白还是很热爱自己的教育事业的,只是在彻底洗清所有嫌疑前,他不得不继续蛰伏和尝试展开自己的副业。

江源白笑着点点头,“好。教小孩子也不错,他们是国家的未来。”

“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夏淑君找一圈才找到坐在食堂角落里的江源白和江蓠珠。

“伯母,您不跟着贺伯伯坐吗?”江蓠珠才奇怪夏淑君怎么找这边儿来了。

“哦,老贺老翁跟着军长来喊他们的警卫员走了,我不爱看她的冷脸,来找你们了,”夏淑君挑了挑眉梢。

她是没想到军长郑游中不仅没过来,还直接把贺兆川和翁文山都喊走了。

不过也是,两点后可不是午休时间,整个军区都在照常运转,不可能为了王师长的儿子婚礼,所有人都推了工作吧。

夏淑君和江蓠珠说着悄悄话,没多久她顺着江蓠珠指点的方向看去,副军长宋城和另外两个海军和空军的师长也从主位上起身出了食堂。

“发生什么紧急事情了吗?怎么都走了?”江蓠珠语气疑惑却不着急,即便有紧急事情,也不是她们能知道或能帮忙的。

夏淑君同样诧异,“不晓得。”

类似江蓠珠和夏淑君这样诧异,又悄声讨论的不在少数。

王师长的警卫员小跑进来,在王师长耳边低语几句,随后王师长猛地站起身,他看向朱亚男,“这里交给你。”

“你、你怎么能走……”朱亚男真的傻眼了,新郎的父亲怎么能在仪式开始前离开!

王师长不得不透露一句,“首都和中-央那边来人了,别多嘴。”

话落,王师长带着警卫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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