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摸,不能吃,不光应征痛苦,云朵也很难受的。
每天晚上跟身材极品的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且几乎每天晚上,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戳着自己屁股。
云朵这心里也跟长草似的。
云朵心一横将应征的头拉下,吻了上去。
应征心头一喜,更加用力地回应云朵。
一时之间,静谧的房间内,剧烈的心跳声,以及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应征不确定地问了一声,“你那个结束了吧?”
当然结束了。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十天。
他拉着云朵的手,握住他的衣摆,让云朵帮他把上衣脱下。
然后是裤子……
应征的体温高,没有了衣物的阻抗,狭小的空间内迅速被他的体温所占据。
想要尽情享受美食,那必然不能太心急。
急吼吼地直奔大菜,这样的举动不可取。
况且那档子事儿,也并非只有最后一步才能让人取得乐趣。
听着云朵在他耳边小猫儿似的叫声,他忽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关灯的,应征很想看她现在的模样。
看她
而不是通过她身体的颤抖,来判断她的状态。
云朵的手缓缓在应征后背上划过,背肌宽阔,像是层层叠叠的山。
应征的背部有不少的伤疤,有的伤疤摸起来只是浅浅一道,有的疤痕有明显的增生与缝合痕迹,显见当时凶险。
云朵的手摸上了他后背上的一处弹孔,那里已经长好了,在云朵摸到的时候,应征却瑟缩了一下。
在反应过来那是云朵后,他握着云朵的手,又将之重新放到那块伤疤上。
“再摸摸它。”
云朵将头凑过去,在那道伤疤上轻轻吹了一下,“疼吗?”
像是夏日的清风拂过,他喉咙间却好像哽着一块什么。
应征的声音有些艰涩,“疼的。”
云朵用指甲用力抠了两下,“真的假的,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吧,还会疼吗?”
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抖了抖。
自然是不疼的,只是在被云朵触碰到的时候,好像是那处伤疤重新长出了嫩肉,又痒又疼。
他的头在云朵肩头蹭了蹭,“真的,很疼。”
云朵没有经历过这种伤痛,加之对应征的信任,轻而易举就相信他的话,
她在有些丑陋的伤疤上亲了一口,“亲亲就不疼了。”
心头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那样熨帖,应征引导着云朵的手向下,“这里也疼。”
别管是面上多正经的男人,到了这种事情上,似乎都会变得不正经。
云朵的手在他腹肌上用力一掐,他倒吸了一口,突然的刺激让他猛然挺直腰背,他用力将云朵抱在怀中。
感觉骨头要被勒断了,粗重的呼吸声在云朵耳边响起。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无数遍猪跑。
尤其是接下来的反应,云朵知道他这是要到了。
有了以前的经验教训,云朵这次可不敢没脑子把快说出来。
虽然她心里也是这样感慨的。
哪怕云朵没有说出口,应征也能感受到。
他自觉丢脸。
就没有人不在意在这种事上的面子,哪怕是平时表现得清心寡欲的应征。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云朵也有那么点心虚,毕竟是她掐了应征,才导致的后果。
但她这人从不内耗,还不是你自己不中用,你要是非常中用,怎么吓都没影响。
不过,她也不得不感慨,年轻就是好,恢复得特别快。
应征将云朵摆正,又细细地去吻她的唇,泄愤似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下一秒唇上一痛,云朵又咬了他一口。
应该是流血了,应征在云朵的两颗尖牙上摸了摸,“你是属狗的吗?”
云朵的声音比他还要理直气壮,“你压着我头发了!”
应征好像总是跟她头发过不去,睡在一个被窝的时候,他的脑袋身体无数次压住她的头发。
“抱歉。”应征小臂用力,抱着云朵换了个姿势,换云朵压在他身上。
如瀑般的长发滑落,凉凉的发尾扫在他脸上。
他拉过云朵的手,帮她褪去上衣,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再解扣子的时候,他更加轻车熟路。
他缓缓脱去云朵的上衣,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
然而他并不急切做些什么,他是最有耐心的猎手,等待猎物向他求饶。
听着云朵短促且急切的呼吸声,这是应征今天晚上第二次,遗憾没有开灯。
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拉过云朵,让她感受他手上的潮湿。
云朵浑身脱力,无力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尤其是听见他口中那一声轻笑。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一半是害羞,另一半是恼怒于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应征的手指的确是很长,指腹被老茧覆盖。
应征托起她的腰,在将要按下时,云朵突然叫停,“不行。”
箭在弦上,应征叹口气,“又怎么了,小姑奶奶。”
云朵在这方面的知识更多,他俩上一次还是一年多之前,他又格外的天赋异禀,第一次就用这个姿势,她觉得自己会受伤。
只是换个姿势,并不是说直接停下,应征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
还是云朵在下,他浑身的肌肉绷起,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不要太过丢人。
下一秒,摇篮那里传来了哼唧声,随之而来的哇的一声大哭。
应征深吸两口气,本能想要不管不顾,尚存的理智让他不能继续。
尤其云朵还催他,“快去啊。”
应征将头埋在云朵颈间,恨恨地在云朵锁骨上咬了一口,“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娘儿俩的。”
云朵忍不住笑出声,她在一旁悠悠提醒道,“应征同志,你是d员,不能搞封建迷信的。”
应征没说话,只在她这张气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才起身去查看另一边的小祖宗,看她为什么会哭。
应征离开后,云朵就拉过被子卷在身上。
宽肩窄腰的男人在一旁忙碌,云朵侧着身子看了一会儿才问,“怎么了?”
“尿了。”
“这么快?刚才没换尿布吗?”
应征也费解,“换了,不久前刚给她换的尿布。”
不应该啊。
他在吹灯之前,未免被打扰到,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给她喂了奶,也换了尿布。
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就又尿了。
云朵回想了下应征晚间时的动作,“是不是晚上给她喝的水有点多。”
还真保不齐是这个原因。
给她喂了两口鸡蛋黄,怕她被蛋黄给噎着,就没少给喂水。
竟然是他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看着男人脸上有些郁悴的表情,云朵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不要,不想继续了。”
“为什么?”
她向着被窝的方向躲了躲,“你是军人,难道没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故事吗?”
应征皱着眉辩解道,“这才是第一次。”
云朵好心提醒道,“真的只是第一次吗,那刚才那次算什么?”
应征也想起了刚才并不愉快的那一次。
他其实是有点不甘心的,以为今天晚上会水到渠成,结果被那个自己生的小丫头横插一缸。
云朵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他伸过手,要去帮云朵整理头发,却被云朵精准地躲开了。
应征眯了眯眼。
要说云朵嫌弃他,那也不是的。
更亲近的动作也不是没有过。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躲他?
他语气肯定地说,“你嫌弃你闺女的尿布。”
就这样被猜中,云朵也没半点心虚地否认了,“怎么会呢,我就是没心情。”
应征会信她的话就有鬼了,说起来这丫头的毛病不是一星半点的多,还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比如说摸过她的脚,就不能摸她的手。
她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女儿。
所以在他刚才去收拾了女儿的尿布之后,她不愿意继续刚才的事情。
应征突然站起身,云朵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却不想他只是套了一条裤子,就出去了。
云朵听见堂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久后应征回屋,他举着还带着水珠的双手给她看。
“我刚才去洗手了,洗了两次,还用了香皂。”
云朵忽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
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可爱个屁,还不是为了哄着她继续方才的动作。
她十分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你就是洗十遍,我也不想继续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激情上头,过了这么一阵子后,冷静下来,她有种贤者时刻的感觉,懒懒地不想动,也没了世俗的欲望。
应征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他刚才没让云朵高兴吗,还是说时间太短,让她失望?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什么都不做也好,我只想跟你一起睡觉。”
声音低沉,听起来有点可怜,云朵可耻地心疼了。
她退了一步,“那好吧,你不许做别的。”
应征在云朵这里的信用额度高,并非因为他长了一张很让人信任的脸,而是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从不耍赖。
跟云朵说了不会再做别的动作,他果真说话算话,
“你真的不用出去,或者是回自己被窝处理一下?”
应征握紧她的肩头,将怀里压了压,“不用,快睡觉。”
“不会憋坏吗?”
云朵还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也将影响到她以后的幸福。
应征的神情悠悠,“你要是想继续,你就继续问。”
云朵这下彻底闭嘴了。
吃不到肉的男人惹不起。
腰后的东西存在感明显,云朵哪能就这么睡着觉啊。
她翻来覆去,惹得应征火大,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想继续?”
这下云朵也不敢翻身了,跟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就这么躺着躺着,还真就睡着了。
听到枕边人匀称的呼吸声,应征暗自骂了声,小没良心的,还真就不管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云朵醒来时,应征已经出去锻炼。
两人中午回家时,多预备了一些饭菜,跟云老太交代道,“我们俩今天晚上去刘副厂长家吃饭,您晚上要是不愿意动弹,多热一热剩下的饭菜。要是不喜欢吃这些饭菜,就自己煮点面条,或者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
云老太不管年轻人出去做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不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好。
令云朵没想到的是,刘小曼也回家了。
她正在走廊里帮忙打下手,家里来了客人,人数还不少,做饭是件首要的麻烦事。
看见她俩刘小曼很惊喜,也很高兴,“我昨天放假,能休几天,回来看看爸妈,正准备明天去你们家看抒意呢。”
刘小曼喜欢抒意,这小丫头也的确是招人疼,她但凡回家,都会过去看抒意,给她带些小玩具。
“那你明天就直接去,你知道的,我奶在家。”
刘小曼大方说好,然后招呼云朵进屋坐,“外面冷。”
云朵看了眼有些乌烟瘴气的客厅,不想去吸二手烟,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进去,在外面站着就行,冷就冷点吧。
晚上一起去刘副厂长家吃饭的不只是云朵和应征,还有成果、李厂长,以及云朵没见过的一名脸生专家。
后来云朵知道,他跟刘副厂长和成果都是好友,是应征几人夏天去京城弄来的那批科研人员的核心。
屋里已经聊上了正事,男人们吞云吐雾。
云朵干脆站在外面帮忙打下手,问起刘小曼在医院的事情。
冬天到了,她下乡看诊不方便,自打进入了十二月,就不去下面的公社了,有空就窝在宿舍里看看书,生活称得上是乏善可陈。
刘副厂长家门口不是唯一已经开始做饭的人家,临近下班时间,已经有勤快的主妇开始准备晚饭。
见到他们家里这么热闹,难免问上两句,这是做什么?
刘副厂长媳妇就只说是,“几个朋友来家里尝尝我的手艺。”
云朵和应征都是提前下班离开单位,随着正式下班铃声响起,走廊里越发热闹起来,主妇们从家里出来做饭了,下班的工人从外面回来了。
家属楼的隔音不好,男人们在房间里讲话,走廊也能听见。
邻居们都知道,刘副厂长家今天有客人。
当初分配家属楼的时候,是把领导家几乎分在了一块。
刘副厂长家也就是原来宋书记的家,跟方处长家虽然不是相邻,但中间也只隔了几道门而已。
余春雨下班回家,进家门之前,照例不动声色地警惕观察周围邻居,正要从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时,看见云朵在跟刘副厂长爱人聊天,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拧开了门锁。
她没有贸然上前搭话,直接进了屋子,不多时手上拿着两个鸡蛋,和一棵白菜,从家里出来了。
她把鸡蛋放在门旁的锅台上,十分自然地探头去看邻居家锅,查看他们家今晚都做了什么菜。
生活在筒子楼没有隐私,大家吃什么东西都不会避讳着邻居。
余春雨自然地走到刘副厂长家门口,望了一眼锅里炖的菜,“家里来客人了呀。”
这位余主任,是众所周知的好心人,跟谁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尤其是领导以及领导家属。
刘副厂长一家年前刚搬过来的时候,她向着他们一家释放了极大的善意。
带着刘副厂长媳妇熟悉厂里的现状,这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余主任打量菜色时,刘副厂长爱人还用铲子从锅里夹住一块肉,“快,尝尝味道。”
刘副厂长爱人的手艺那自然是没话说,余春雨竖起大拇指,“好吃。”
她凑在门边上,悄悄地给门打开一条缝,看了眼里头的几人,都是厂里比较重要的人物,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实在令人不能不多想。
她只看了一眼,迅速跟走廊几人感慨道,“来了这么多人啊,今天是啥特殊日子啊。”
刘副厂长爱人只觉得她这动作俏皮,倒没有想太多。
“好像是他们那个新的任务小组的事情,具体我也不知道。”
余春雨目光闪了闪,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来了这么多人,你们能忙过来吗,我也来搭把手吧。”
刘副厂长爱人迟疑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余春雨做出贪吃的样子,“到时候让我盛一碗你炒的菜就行。”
刘副厂长爱人一下子没了心理负担,她哈哈笑道,“让你盛两碗都成。”
她俩的对话时,刘小曼和云朵全程没开口,只静静地听着她俩讲话,手上干着摘菜的活儿。
云朵不是个勤快人,不过这是给余春雨挖坑的时候,她当然可以克服一下自己的小缺点。
云朵和刘小曼偶尔说上两句话,都是聊抒意、聊工作。
余春雨一心三用,奉承刘副厂长爱人的同时,要关注身边两女同志的聊天内容。还要努力伸长耳朵,去听屋里几个男人偶尔传出来的一言半语。
刘副厂长爱人一共准备了七道菜,饶是她炒菜的速度快,一旁还有三个人帮忙打下手,还是在天黑后才将全部饭菜都准备妥当。
至于说余春雨,她做完饭后没有主动提出回家,谁也不能赶她走,她就这么留下来了。
余春雨的人缘好,几乎跟谁都能聊上两句。
不过她这次是有目的的,她说得多了,其他人就说得少了,所以她这次点到为止,
男同志们在桌上没说太多的共事,整张桌上就刘副厂长的话比较多。
准确来说,不是比较多,是特别多。
他本来就是个管不住嘴的,如今是在自己的主场,又在桌上喝了两杯酒,有点管不住脑子,开始胡乱说话。
先是说成果念书时候跟女同学的事情,云朵挺爱听八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原来刘副厂长原来跟成总工都是抗大的学生,他们几个是一个宿舍的。
云朵以为会听到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导致成总工至今未婚。
结果听到的故事却是,成果给心仪女同学辅导功课,却不表明心意,女同学却当他是想要当家教赚钱,成绩提升上来以后,给他了两锭金子作为束脩。
刘副厂长还想说不知道那位女同志现在过得怎样,结婚了,还是……
却被姓吴的工程师打断,多少年的朋友了,刘副厂长一撅腚就知道他想要放什么味的屁,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装似安慰道,“至少你还赚到了两锭金子。”
桌上人纷纷笑起来。
云朵也是这么想的,当男人可真好啊,进可娶有钱的漂亮小姐姐结婚,退可获得两块大金子
那可是两锭金子啊,至少能有个半斤。
成果也是好涵养,黑历史被翻出来以后,只是笑了笑摇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是那笑容中掺杂着几多苦涩。
跟桌上其他人放松的心情不同,余春雨快要烦死刘副厂长了,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提的,谁要听你说这个啊,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不过嘛,酒确实是好东西,喝多了会反应迟钝,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也未可知。
看见几位男同志手边的酒杯空了,余春雨主动拿起酒瓶,帮几人添上。
李厂长是领导做派,余春雨是他下属的爱人,让她给倒个酒,他倒是没半点不好意思,“麻烦小余了。”
至于其余人,说的都是不用不用。
看应征的杯里始终是满的,她也没说出你怎么一口酒没喝之类的话。
余春雨没敢主动招惹应征,倒不是怕了云朵,而是今天的场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因为云朵的拈酸吃醋影响她的正事。
这一餐饭下来,余春雨饭菜没吃几口,一直在关注着桌上人的动作。
云朵认真埋头吃菜,一共吃了两大碗饭,还有很多菜,比男同志还要能吃。
像是没吃过好东西似的,在外面吃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注意到成总工不太能吃辣,整顿饭就吃了一口带辣椒的菜。
她更注意到,注意到这顿饭的时间里,刘小曼至少往应征那边看了五次。
男人女人嘛,不就那点事。
她心中冷笑了一声,看来云朵千防夜防,没有防到对应征别有心思的家贼就在身边。
至于看云朵这位情敌的次数就更多了,据余春雨的不完全统计,她偷看云朵至少有五十次。
看什么看,为什么要看?
当然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
这下就有意思了。
不知道云朵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哦,不对,不能让她知道。
要是这位刘副厂长家的千金能够上位成功,这样的结果,是她更加乐意见到的。
————————
小刘医生是个看脸的,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来着
大宝们元旦快乐,我是俗人,祝大家新的一年一路发,有钱花[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