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万营养液加更)开灯自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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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应征单手便托住云朵的臀,将她稳稳抱了起来。骤然离地,云朵怕被摔下去,下意识地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攀上他肩头。

她一下子长出二十公分,也能感受到应征平日的视角。

视野陡然拔高二十公分,她第一次体会到应征平日看人的视角。连他也必须仰起脸来看她了,这个角度下的他,凌厉的轮廓透出几分温顺。

他的薄唇紧抿,看起来有些水润。

云朵心念一动,便低头吻了上去,未了还挑衅似的扬了扬眉。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只留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已抚上她脑后与颈间那片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

云朵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已覆了上来。

云朵似乎总带着些口欲期未满足的执念,云朵在接吻的时候很喜欢咬他的嘴唇,这一点在上一次的时候就有预兆,用犬齿去试探、去咬。

一回生二回熟,初次时她还放不开,如今两人皆清醒,她便更放任了些。尖尖的犬齿不经意刮过他下唇,细微的刺痛炸开,应征却没推开她,反而以一种全然包容的姿态承接了所有。

这大概是一种心理上满足,看主动他仰起下巴主动索吻,眼角泛红,像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上下开合。

应征显然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起初他纵容着给予甜头,仿佛任由对手占据上风。

而云朵又是很不长记性的,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还永远都不长记性。

她得意忘形的时候,应征反客为主。

云朵胸腔中的空气大量减少,她昏昏沉沉地想,这男人的吻技什么时候进步得这么快,明明不久之前还只会嘴唇碰嘴唇。

云朵感觉有点缺氧,脑袋发昏,她有些无力地软了身子。

应征口中溢出一声低笑,像是嘲笑她体力差似的。

云朵有些恼怒地在他肩膀上锤了两下,由于浑身无力,这拳头落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像挠痒痒似的,反倒勾起了他身上另一重的火。

应征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云朵有了大口喘气的机会。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粉,无力地瞪着他。

应征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是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吻又轻又柔,与其说是在满足自己,倒不如说是在取悦云朵。

应征稳稳托住她,走向桌边,想要吹灭摆放在桌上的煤油灯。

云朵忽然勾唇,轻声拦道,“等一下。”

应征吹灯的动作一顿。

关灯好,开灯自然更好。

箭在弦上,云朵就算这时候要骑在他头上,应征只怕也没有不愿意的。

他的指尖试探着撩开她的衣摆,见她并未推拒,才缓缓将那件睡衣褪下。

云朵生完抒意虽然没有哺乳,身体仍然产生了一些影响,雌激素导致女性性征更加明显。

内衣的聚拢效果下,显得格外突出,应征的眸子不由一暗,喉结上下滑动着。

云朵的背很薄,细细摸去,甚至有几分嶙峋,能摸到肩胛骨的清晰轮廓,骨头上覆盖着一层纤细的皮肉。

这件小布,他整天都洗,很熟悉具体结构,在解开的时候,动作还是有些卡顿。

未免在云朵面前露怯,他又吻住了云朵的唇,大多数情况下,应征是可以一心几用的,虽然这件事他以前从未做过。

指节在暗扣间小心试探,终于打开了。

应征早就是与她坦诚相见的状态,因他不久前刚洗过澡,云朵也愿意耐着性子摸一摸它。

常年与枪械做伴,他的手上布满老茧,粗糙的掌心在她腰臀相接处留恋,甚至能称得上粘粘糊糊。

云朵嗔了他一眼,“快点呀。”

云朵的态度有点反常,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的指腹触到一点湿润的暖意。垂眸看去,一点醒目的红。

他一怔,动作顿住。

终于,云朵没忍住哈哈笑出声,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向着日历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地问,“怎么会是今天?”

云朵生完抒意后就没洗过衣服,全部衣服都是应征洗的,包括内衣,因此他知道云朵来月经的时间。

她生产完之后,经期的时间一直不太准,有时候二十来天,有时候三十多天。

不准,但还没到不规律的地步。

其实今天来是在正常的周期内,距离上一次,已经有三十天了,一直没有要来的意思。

云朵还以为这次要奔向四十天呢。

云朵刚才给抒意洗完澡,瘫在炕上的时候,就有感觉,她让应征把她拉起来,就是想出去。

结果应征二话不说就脱衣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那时候总不能直接说:哦,我不行的,我身体不可以。

女人不能说不行。

而且,万一应征没那个意思,人家就是太热了,想要脱件衣服凉快一下,她岂不是太尴尬了。

所以她就顺其自然,尽量多占便宜。

让云朵没想到的是,应征真的变了,竟然能走到最后一步。

甚至……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一片紫痕……

云朵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团白,晃得他眼晕。

煤油灯的光不刺眼,一缕一缕的,像是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罩了一层暖黄的纱。

应征将人打横抱起,恼怒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她塞进被窝里。

云朵听见他套衣裤的动静,有点好奇地问,“你要出去吗?”

难不成又是出去运动,把身体里的火释放出去。

应征心里正恼着她呢,没有回答她的话。

没过多久,出去的人回来了,被子里塞进来一个热水袋,正贴在她的肚子上。

热水袋热乎乎的,放在小腹上,很舒服。

“抬手。”应征扶着云朵坐起来,把一旁放着的干睡衣套在她身上,“以后来了那个,就别胡闹了,你不难受是怎么的?”

云朵嘿嘿笑了笑,应征显然不明白因果关系,就是来了那个才想胡闹的。

应征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把,没有发烧,他才心头稍松,“晚上要是难受,记得跟我说。”

给她穿好衣服以后,又重新给人塞进被窝里。

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云朵都快被他给讲睡着了。

“正好,明天你不上班,早上多睡一会儿。”

云朵趴在枕头上,眼神扫过他的身下,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你那个,不要处理一下吗?”

通过转移注意力,才勉强熄下的火,在她的眼神撩拨下,火苗燃起,且有燎原之势。

应征身体一顿,把被子直直拉到她头顶,盖住那双勾人的眼睛。

云朵啊了一声,“你要谋杀亲妻啊。”

应征的手在被子上轻拍了两下,他语气中有些无奈,“早点睡吧。”

云朵很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她果然没再动弹,闭上眼睛。

应征将被子向下拉了拉,露出秀气的口鼻。

听见她的呼吸声逐渐深沉,应征才悄声走到桌前,吹灭了光亮有些微弱的煤油灯。

云朵身体不好,特殊时期又折腾了一通,担心她晚上发烧,应征夜晚起来给抒意喂奶的时候,还不忘探探她额上的温度。

到了半夜,热水袋里的热水逐渐变凉,被窝里也没有那么多的热度,云朵已经感觉冷了。

在一只温热的大手贴上来时,睡梦中的云朵把整张脸向他手心里送了送。

应征这一整颗心像是在热水里泡过似的,又热又胀。

她口中无意识地喊着冷,这声音很小,要不是应征离得近,根本听不见。

云朵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握住了脸下的大手。

虽然刚从被窝里拿出来,还是远低于他手上的温度。

微凉的手心在他手上摸来摸去,像是想要在他身上汲取热量似的。

经过了并不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缓缓掀开云朵的被子,并且躺了下去。

这是一床单人被,要容纳两人实在勉强,云朵索性将她整个圈入怀中,让她紧贴自己胸膛。

本应熟睡的某人缓缓勾起唇角,目前这个姿势,她并不难受,倒是也能睡。

被一个大火炉所笼罩着,云朵很快沉沉陷入梦乡。

温香软玉在怀,饶是铁人也不会舍得离开,应征有点不太愿意起来,他抱着云朵又躺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再不起来,就真的会错过早上的晨练。

应征缓缓松开她,尽管动作很小,还是把怀里人给吵醒了。

“干嘛?”她没睡醒,声音拖得长长的。

应征把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你再睡一会儿,反正今天不用上班。”

云朵哦了一声,准备闭上眼睛。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哪里不对劲,她猛地睁开眼睛,刚才有气无力,瞬间目光如电,炯炯有神,“我怎么在你被窝里,是不是你半夜又把我……”

等下,不对。

刚睡醒,她脑子有点迟钝。

很快她想起了半夜发生的事情,指责的声音更大了,“你怎么在我被窝里?”

这个性质更加恶劣。

云朵小脸气鼓鼓地指责道,“半夜爬床,臭不要脸。”

应征语气十分理直气壮,“是你邀请我去你被窝里睡的。”

云朵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她昨天没喝酒,半夜也是十分清醒,她记得很清楚,就是应征自己进来的,当然她也用了一点点小巧思。

“我绝对没有,你别胡说八道。”云朵的目光炯炯,“怎么,你又要说我是梦游时候邀请的你吗?”

应征懂了,合着是在这里等他呢。

他没有羞愧,大方坦荡的承认道,“那大概是我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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