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师尊独一无二(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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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是打哪儿来?”那吨位极重的少爷摩挲着手中的扇子靠近,急促的脚步让地面都在随之震颤。

“去去去,一边去!”而他的身后,几个跟随而来的狗腿子正在赶着客。

478的小心脏紧随着跳了一下,它的宿主无聊的身上都快长草了,竟然还有人直接往上撞。

“关你什么事?”云珏扬起唇角道。

“哎呦,有脾气。”那少爷倒也不恼,只是紧盯着笑道,“少爷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瞧瞧,怎么就点这么两样菜,跟我回去,少爷保准你每顿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他眼睛亮起的试探去碰美人轻放在桌面上的手,只是靠近,那一眼的对比便是黑白分明,一方如玉石细细打磨雕琢,一方……

“砰!”的一声,蓦然扎下来的筷子将那伸出的手直接穿过,紧紧的钉在了桌子上。

桌面上血水渗开,一声惨叫响彻。

“啊!!!我的手!!!”

同时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声音。

“少爷!”

“您怎么了少爷?!”

“手!手!啊……啊!”

“快把少爷的手从桌子上取下来!”

“疼啊!轻,轻点儿……哇……”

一番兵荒马乱,那穿了个血洞的手终于从桌面上取了下来,虽是着急忙慌洒上药粉,却仍让那少爷疼的面红耳赤,呲牙咧嘴的看向了先前挑起筷子之人。

视线落其身上,他浑身莫名激灵了一下,却又气不过的下令道:“敢动本少爷,把他给我剁碎了!”

一群狗腿子看着那冷冽之人也略微瑟缩,却是左右看了一眼,纷纷抄起身上的刀剑闭上眼睛冲了过去。

然刀锋未至,却见那端坐喝茶之人手中茶盏碎裂,不等他们反应,已被飞过来的碎片直接击飞了出去。

刀剑倒飞,险些穿过那些一时爬不起来的脑袋心口,牢牢扎入墙壁地面,引一群人还未叫骂,便心有余悸的浑身发抖。

桌椅摔碎,所幸场中自一群人上来便已经无人。

而一群人躺在地上余惊未消,更是让那捂着手的少爷身旁空无一人。

“都给我站起来!”他下令,倒是有人爬起,可也是两股战战。

而那静坐之人转眸看向他时,虽无神情,却让他险些左脚拌右脚的摔倒在地,一时也顾不上手上疼痛的转向了楼梯口,噔噔噔的下去。

蓦然的重物滑落夹杂着一声“哎呦”的惨叫,骂骂咧咧的爬起。

“你们给我等着!在这迎春城,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爷,您没事吧?”

“少爷,消消气。”

“等等我们!”

一伙人极其威风的来,却是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夹着尾巴走。

“哎呦,疼死我了,我要告诉我爷爷,让他把这两个人全部剁碎了喂狗!”

声音远去,唯有二楼剩下一地的狼藉,小二悄悄探头,招呼了几个人默不吭声的收拾,显然已经习惯的模样,只在下去前提醒了一句:“您二位还是快走吧,这迎春城刘家可不好惹。”

“怎么不好惹?”云珏问道。

“这……”小二迟疑,却见那窗边询问之人朝他丢过来一物,下意识接住时,那沉甸甸金闪闪的东西险些没亮瞎他的眼。

“这怎么好意思。”小二客套一句,没忍住咬了咬那金子,然后揣进了怀里走过来,一边擦着桌面,一边试探的拔了拔那根筷子,结果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拔出来,“要说这迎春城刘家,那是真不得了的,那可是绵延有千年的家族,家里光供奉的修士就有百位,那家里的老祖宗据说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距离元婴就差一步,一般人可是惹不起……”

他说的也算详尽,只是离开前提醒了一句:“二位还是快走吧,那家老祖还是个护短的,真找来了两位可得吃大亏。”

“他们若来,你们躲好就是。”云珏笑道。

“哎……”小二欲言又止了一声,只更换了新的茶盏匆匆离开了。

二楼清空一新,窗外雨幕绵绵,云珏看着对面正斟着新茶的人,屈指轻弹了弹那支筷子笑道:“师父下手极有分寸。”

“你有兴致。”上官渡看向他道,自那一伙人一出现,他的周身就洋溢着极高的兴致,整个人都好像亮了起来。

“师父这话听起来有些酸。”云珏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环着臂看着他道。

“没有。”上官渡答他。

他虽渴望对方所有的兴致都能够由他带来,所有视线都在他的身上,但这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

既不可能实现,便不会让其困扰于心。

更何况长生万载,终是他二人相伴。

“师父你说,这打了小的会不会真的来个老的?”云珏翘起唇角,有些期待。

传言这是修真界的传统,因为家族传承,血脉不易,很容易帮亲不帮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然后跟上一大串。

就算小二说的最高的是金丹,但金丹修士应该还有人脉,人脉之上再堆叠,祖祖辈辈,无穷匮也。

“要赌?”上官渡执起杯盏说道,“我赌会来。”

云珏看他,正待说什么,略微转眸耳朵轻动:“师父你赢了。”

他的话音落下,已有一道声音自天际传来,威严中夹着怒意:“何人敢伤我刘家子嗣?!”

“老祖宗,就是他们!”刘家少爷的声音一并从天际传来,“你要替我做主啊!”

两道身影落下,风声骤急,绵密的雨水随风飘进窗口,带来春雨的微凉。

街上行人匆匆躲避,风声停下时,两道身影落在了二楼的空地之上。

一名看起来有些劲瘦的老者携着那手上伤口已经消失的刘少爷,一齐看向了窗边二人。

老者打量,那少爷却在目光落在云珏身上时迟疑了一下道:“老祖宗,是旁边那个打的我,左边那个美人您可别伤着了……嗷!!!”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因为头直接被按在地上而嚎了一声。

而那砰的一砸,整个地面都因此而震颤了一下,只听那砸出的响声,便知是个好头。

“老祖宗?!”

“闭嘴!”

“请两位前辈恕罪,家中晚辈见识浅薄,实在有眼不识泰山!”老者按住那少爷的头,自己也一并跪了下来道,神色之间颇有些惶恐不安。

上官渡转眸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对面青年身上时,肉眼可见的其身上的兴味消失了一些,甚至好像有些遗憾。

“若非我们,今日想必有人是要遭殃了。”云珏看向那告罪求饶之人道。

“是晚辈管教不严,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再不敢犯!”老者保证道。

“老……”那少爷即使被按着头,却还是不服的继续挣扎,只是话语不清。

而下一刻,他的头就被直接按进了地板里。

云珏轻挑了一下眉笑道:“我倒是无碍,只是听闻此处迎春城受害匪浅,既要赔礼,这位老祖宗看着处理就是。”

老者手上按着人,一时却有些迟疑不定。

他观二人气息不透,而那衣饰气韵却分明是修士,而只一眼,便令他胆战心惊。

比金丹更高,起码是元婴。

而对方所言,致歉赔礼,显然不够。

因一人闯祸而给家族惹来灾祸……

老者沉下气息,松开了手下按着的人,那少爷挣扎抬头,想要说话,可还未看清人,就已被一掌击在了心口处。

胸膛凹陷,他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气息神魂皆散。

“有魄力。”云珏轻笑一声提醒,“离开前记得赔偿此处打烂的东西。”

“是!”老者仓惶应了一声,松了一口气拎起倒在地上的人离开,知晓刘家这是被放过了。

重物拖离,楼下传来小二客气慌乱之声。

云珏轻叹,打量自己周身思忖道:“看来下次得换普通一点儿的衣服。”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对面人的身上笑道:“衣服无用,师父看起来便不像常人。”

“寻常衣物你穿不惯。”上官渡说道。

修士法衣胜过丝绸,而他的小徒弟素来是以舒适为主的。

“啧,麻烦了。”云珏叹道。

“总会再遇到的。”上官渡答他。

云珏眼睑轻抬,扶在手臂上的手指轻点:“也是,修真界人这么多。”

总会有一些能给他带来兴致的人。

“师父你说若是他人知道招魂幡之事会如何?”云珏摩挲着下巴思忖着问道。

上官渡看着他亮起的眸,有些不忍,沉默了一瞬答道:“假装不知道。”

“啊,有道理。”云珏泄气,赏着窗外的雨幕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啊。”

看来只能继续长草了。

“你打算何时结道侣?”上官渡放下杯盏问道。

“等师父修为追上来吧,要不然外界估计多有诋毁。”云珏转眸看向他笑道,“师父着急了?”

“我不在意诋毁。”上官渡说道。

“我在意。”云珏说道,“其他事便罢了,实力上岂能容他人置喙?师父觉得呢?”

“嗯。”上官渡颔首轻应。

……

魔修几乎尽除,剩余势力龟缩到几乎寻不到,让人已经怀疑修真界是否还有魔修存在。

正道顶峰争端停下,虽底下仍有磨擦,却少有如魔修鼎盛时期被灭满门的惨状发生,便是星云境不能时时开启,正道亦蓬勃向上。

而界外灵气引入,也似给修真界带来了新的生机,比如灵草长势更好,历练遇到的妖兽更强,其守护的宝物更好,连大能传承的洞府都如遍地生花一般冒了出来。

或是某个小山村之中会多一个探到机缘而踏入修途的少年,又或是某个宗门弟子掉进水潭得一机缘而修为提升,还有灵气耗尽从崖边掉落也能跌入的,抓了一把荒草也能够打开洞府的。

机缘探知,几乎无人会对外言,只是即便心中默默感激,云珏那里也汇聚了不少信仰之力。

各大宗主闭关,修真界多和平而少战事,任务完成,修为几乎到顶峰,云珏的日子前所未有的悠逸了起来。

除了外出旅行设计各种各样的洞府,在苍穹峰中时,他可以每日都睡到自然醒。

【宿主,寿命太长会不会觉得很无聊?】478对此是有些担忧的。

一万多年的寿命,比宿主从前几个任务加起来的寿命还要长的多。

过长的时间里,如果有目标还好,没有的话,人可能会慢慢的忘记自己是谁,直到逐渐适应这个身份。

这是新手宿主身上经常会发生的事,他们的心会随着寿数增长而老去,就是太过于适应身份的原因。

宿主从前没有,但一万年对普通人类而言,太长了。

【不会。】云珏倚在秋千上轻晃,翻阅着玉简中由乾坤镜刻录出来的各种太古阵法,语气舒缓,【我正在享受这样的日子。】

他想要的排在第一位的是命,然后他得到了,一万多年可以确定的寿命。

即使里面可能会有一些无聊的时光,但无聊平缓的时光也是一种享受。

享受自己还活着的滋味,每一刻都十分美妙。

【哦!】统子略表安心。

【如果我觉得无聊了,本源世界会给什么福利吗?】云珏抬眸问道。

【嗯……可以助力宿主谈个对象。】478翻开了系统手册回答道。

以前是没有这一项的,但现在十分提倡恋爱,而且就算觉得一世相爱不够,还可以用星币兑换。

跟新宿主本人进入本源世界一样,恋人想要进入其中,价格也是一亿星币。

【你的意思是趁着师父在闭关,再给我介绍个对象?】云珏沉吟问道。

【嗯?!】统子疑惑,但凡有头,头都要摇掉了,【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宿主,有一个对象就够了!】

本源世界绝对支持一对一的恋爱,独占欲那是互相的。

【啧,可惜……】云珏重新倚了回去。

【可惜什么?!】统子受惊不轻,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趁着正主不在挑拨离间的坏家伙。

【可惜……】云珏眼睑轻弯,唇角轻扬,在统子的心高高提起时说道,【可惜我都打算告诉师父,有人想挖他墙角了。】

478:【我!没!有!】

统子冤枉!

【好吧,那我现在有对象了,然后呢?】云珏懒洋洋晃着他的秋千问道。

【然后宿主要是觉得想要永远在一起,就可以用星币兑换。】478畅想编织着美好的未来,停下话语后却久久没有收到来自宿主的回应,【宿主?】

【嗯?】云珏接话,【怎么了?】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478问道。

【好主意。】云珏指间转着一枚玉简回答道,【我也相信真爱永恒,相爱的人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嗯嗯。】478支持点头。

这是多么正的三观!

【但是我没有钱,一万年之后,我就会跟师父分开了。】云珏垂眸叹气,他的语气低落,当真是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统子的心情也跟着沉郁了起来,真心相爱,一万年也只恨太短。

它的宿主……

【为了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你能借给我钱吗?】云珏轻声问道。

【嗯嗯……嗯?!】统子应到一半疑惑,反应过来不对。

【太好了,你答应了。】云珏笑道。

【我没有!】统子连忙反驳。

【可是我听到了。】云珏歪头笑道,【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这可不是一个三观正的统子应该做出的事情。】

478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只能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也想借给宿主,但是我没有钱……】

它是一个穷穷的统,干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它的宿主有钱。

最近拥有的财富,还是宿主带来的提成,曾经的那些带一个崩一个的宿主,说多了都是泪。

【你也穷穷的。】云珏说道。

【嗯……】统子看着自己的存款余额可怜巴巴。

【唉……我们真可怜。】云珏叹道,【打了这么多年工,还是白工。】

【唉……】统子跟着叹气。

【但是你要相信,跟着我,面包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云珏安抚道,【患难兄弟,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哦!谢谢宿主!】统子握拳并感动。

【不客气。】云珏笑道。

统子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中难以自拔。

在云珏翻阅过的玉简几乎在秋千旁堆成小山的时候,星云境中的灵气呈漩涡般汇聚向了中央。

秋千上的人瞬息消失,星云境中则堆砌起了如山一样连绵的灵石堆。

乾坤镜抛至天空,自上方打开星云境入口,直接连接修真界上方天空,灵气灌入,正是突破渡劫期的天地异象。

太华仙宗修士因此而汇聚眺望,遥感异象,震惊异常。

魔修绝迹百余年,先前闭关的寻幽谷主和太华仙宗宗主还未有出关迹象,苍穹峰顶却已宣告了另外一位渡劫修士的出世。

上官一脉,上官渡。

世人提及,皆知他是云珏的师父。

师徒二人资质皆是逆天,只是对比起来,却是云珏的运气更好一些,神器在手,青出于蓝,虽只差七岁,却将师父远远抛在了身后。

然这不过百余年,上官渡修为就已追上,世人皆惊。

自然有人言及星云境存在,只是渡劫修为又哪里是简简单单靠时间堆砌就能够达成的。

外界一年,境中百年,无非是凭借着时间差能够快人一步,修行的时间和增加的骨龄皆未变。

渡劫期成,谁管它到底是如何成,神器加身也好,运用神器也好,那都是实实在在的渡劫大能,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恭喜师父。”云珏看着从洞府中走出的人笑道。

“久等。”上官渡行至他的面前,手指轻动,上前一步抱住了他道。

这是他的徒弟,亦是他的道侣。

云珏眼睑随之轻动,抬手扣住他的腰身,收紧了手臂笑道:“师父想我了?”

“嗯。”上官渡轻应。

“我也想师父了。”云珏的气息轻埋在他的颈侧轻蹭道,“你不在,我看到有趣的东西都不知道该分享给谁。”

上官渡气息轻沉道:“我在。”

他会一直在。

修真界第二位渡劫大能诞生不过百日,其道侣仪典之事公布九域,遍邀修士前往。

修真界震惊于此,然即便对师徒之事私下有一番议论,却皆在准备着前往恭贺之事。

说到底,师徒之事对修真界并无太大影响,而渡劫大能即便手中漏下的些许沙子,那也是金沙。

仪典定于一年后,时间很短,许多修士刚接到消息,便已经出发赶往。

太华仙宗之外的城池亦空前热闹了起来,即便夜色降临,亦是灯火辉煌,似能点燃那一方天空。

相对而言,苍穹峰中却十分安静,月色笼罩花树,玉色轻铺,坐在屋顶之上远眺,明月当空,亦可看到远方天空映红之景,若想看的更清晰一些,水镜召出,可看到长街之上人流涌动,热闹如潮。

“桃花酒。”云珏将玉杯递过,手中示意。

上官渡接过那杯子,触手如冰,只是质感却是玉,对修士而言,这点冰凉无半分影响。

酒水注入其中,轻沾杯壁,桃香弥漫,色泽清澈雅致,入口之时冰凉之感裹挟,直入腹中,齿颊生香。

“怎么样?”云珏在旁问道。

“很好喝。”上官渡看向身旁之人带着期许的神色道,“桃花的味道很浓郁,有一点果子的甜,没尝出是什么。”

“是金盏青梅,我亲手酿的。”云珏将酒瓶递过去笑道,“师父再来一杯。”

上官渡将杯盏递了过去。

月下品酒听风,花香阵阵,虽修行以来多有停驻看风景之时,但仰头去看,顶峰甚远,多数时间都在赶路,少有如此时一般似乎将一切放下的闲适时。

又或许是赶的太急,少有松懈,此刻停下,心神皆松。

唯有身旁之人置于月下,似被丝丝月光覆盖穿透,冰玉砌成,眸中蕴一汪清泉,桃树旁栽一般裹挟着春色,附着着酒香,长睫轻垂而靠近,待上官渡回神时,那带着桃花香气的一吻已随对方靠近而落在了唇上。

上官渡气息轻沉垂眸,回吻之时对方未离,只是绵密又轻柔的回应,在这样的夜色之中漫出点点温热,温存至极。

一吻轻分,唇间带了些许热意,清浅的笑意略远了些,酒水注入杯盏,递到唇边时似将那股热意压下了,然冰凉的杯口离开时,却好像将心跳带到了唇上,砰然作响。

“师父。”月下温柔轻唤,青年看着他开口,“可否将修为停在渡劫中期?”

他提出了听起来有些无理的要求。

“为何?”上官渡捏着杯盏问道。

“唔,说不出理由。”云珏略微思忖笑着看他,“可以吗?”

上官渡看他,片刻后在夜风中给出了答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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