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24章

阿扶光Ctrl+D 收藏本站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 只有江措洗衣服的唰唰声。

过了片刻,江措端着盆,越过洗手间门口的江措, 去阳台晾衣服。

“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里看看吗?就买点碘伏和红花油行了吗?”江措经过沈泱身旁的时候, 一股凉风从洗漱间的窗户扑进来,沈泱嗅见好浓郁的药油味。

江措没搭理他,晾完衣服, 收拾卫生间里的水渍。

“江措!”沈泱生气地吼了他一声,抬起脚想踹他一脚, 最后没踹到他身上,凶神恶煞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空气, 愤愤道, “你有听到我讲话吗!”

“听到了。”

“我让你去医院!”

“不去。”

江措把几个塑料盆放在洗漱台的下面, 拿了拖把, 开始拖洗手间的水渍。

沈泱站在门口, 正想骂他, 江措忽然抬头, 朝他瞥了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 “以前伤得比这重多了, 也没去医院, 还是好了。”

沈泱的声音一哽,江措又垂下头, 接着拖卫生间。

沈泱在门口看了半晌, 等江措拖完地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以前是以前啊。”他以前还住别墅呢, 一个月几千块的零花钱呢。

“江措,你去不去医院!”

“不去!”

沈泱又气又恼,不想理江措了,等江措收拾完洗手间,沈泱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就进房间玩手机了。

晚上江措没在房间里睡,估计是怕他那一身的药油味熏得小公主睡不着,又嫌弃床被他弄脏了。

第二天早上,江措不用打工,和沈泱一起去上学。

早自习还没有结束,年级主任王贵就急匆匆地出现在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叫了一声江措。

江措站起身,偏过头,明显地咳嗽了一声,迈着沉重的脚步,和王主任来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

“你这是怎么一回事!”王贵的怒意肉眼可见。

江措低声道:“被人揍的。”

“而且,对方可能还会找我麻烦。”江措又说。

王贵明眉间的褶子能夹死两条苍蝇,“发生什么了?是那些混账东西做的?”

“王老师,你知道缘来ktv吗?去年发生过一起重大恶□□故的缘来ktv。”江措道。

很多人不关注新闻,王贵他姐夫是公安局的局长,他听说过这件事,当时学校还开了两次学生大会,主旨是学生务必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女孩子,切忌一个人出现在鱼龙混杂的地方。

江措说:“我和缘来ktv老板李深的侄子有点不快,昨天他找了几个人堵了我的路。”

江措似乎是有严重的不舒服,偏过头,嗓音沙哑地咳嗽了一声,又才说道,“他还说,还说让我等着瞧,说我是一中的学生怎么样,他又不是没废过一中的学生。”

为什么要提到一中,王贵心脏狠狠地一跳,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想法,李深针对的只是江措吗?

他是不是知道江措对他的重要性?一中每一年都有年级第一,可是往前数十年,哪一个年级第一能和江措比,他们这里的小县城,生源和教学质量完全没办法和其他地方比,首都的两所学校建校至今都没有学生考上过。

江措现在非常有希望。

哪怕这一两个月在打工,这次的月考成绩,也没退步。

他们这次做的还是蓉城某重点中学的试卷,批完的卷子分数拿出来一比,江措竟然和他们那学校的第一名一样的分数啊。

他是这一届的年级主任,又是江措的老师,如果能教出一个首都大学的学生,这是多么厉害的政绩啊,往上挪一挪不是没有可能。

李深……

王主任想起来了,李深这人被他姐夫拘留过一次,但因为情况有点复杂,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王贵深思了一会儿,细致地叮嘱道:“这几天你多注意安全,暂时不要打工了,也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你搬出学校住了?这几天最好搬回来。”

江措:“我会注意安全的,不会去人少的地方的。”

接下来几天,江措没有去打工,每天和沈泱一起上下学。

一周后,江措得知缘来ktv涉及非法组织□□,开设赌场,强迫交易等等被迫查封,老板被关进了局子的消息后毫不意外。

那天他提到王主任的姐夫,李深投鼠忌器了,也就是太投鼠忌器了,江措几乎是可以确定,缘来ktv一定不干净。

就看王主任能不能说动他姐夫狠查彻查缘来了。

幸好,江措的分量在他心里足够重,而且王主任也的确是一个很容易多思多虑的人。

沈泱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不关注社会新闻,这些社会新闻也不会在学生中广而告之,他都不知道缘来被查封的事情。

他现在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最近天气又降温了,沈泱根本不想从床上起来了,太冷了,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他都要被冻死了。

“江措顿珠,你是要冷死我吗?”沈泱哆哆嗦嗦地赶紧摸到被子盖住自己。

“起床上课。”

“这不还有半个多小时吗,我再躺十分钟。”

“沈泱,昨天晚上你让我提前十五分钟叫你起床,你今天早上要去吃酸辣粉。”

“我今天早上不吃了,不吃了。”沈泱缩在被窝里,把脑袋一整个捂上,“你让我多躺十几分钟吧。”

江措一把掀开沈泱的被子,沈泱激动地坐了起来,江措双手拽住沈泱的睡衣下摆,利索地往上脱。

三两下把沈泱的睡衣脱掉,摸到他刚刚扔进被窝里捂暖了的保暖衣,兜头给他套上。

“江措顿珠,你的手冷死了,冰死我了。”迅速给沈泱套上保暖衣和毛衣,江措把棉服扔给他。

沈泱自己把外套穿上,摸到了江措给他放在被窝里暖的秋裤,沈泱脱了睡裤,哆哆嗦嗦地把秋裤穿上了,又下床穿好了运动外裤。

慢吞吞地去洗漱完,沈泱拿上自己的手机,和江措一起出了门。

此时天还没亮,沉浸在浓黑般的暗夜里,没有星星,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天幕上,街道两侧的大部分商铺依旧大门紧闭,除了那些卖早餐的商店热火朝天地营着业。

沈泱提前三天就让江措叫他早点起床,他想要吃新开的这家酸辣粉,今天早上终于如愿以偿了。

吃完了早餐,江措结了账,两个人并肩朝着不远处的学校走去。

两个人走到学校门口,沈泱竟然看见了一家熟悉的煎饼摊。

他用力地揉了几下眼睛,煎饼摊还是原来那个煎饼摊,铁皮棚顶用红色塑料油纸糊了一圈,写着王大爷煎饼摊几个大字,旁边几行小字,是童叟无欺的价格表。

沈泱再看看煎饼摊的车头,同样刷了红漆。

不过卖煎饼的不是王大爷,而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年轻人。

沈泱再不死心地揉了揉眼睛,果不其然,就是他们班的胡叙安。

见沈泱直勾勾地盯着卖煎饼的胡叙安,江措大手钳制着他的胳膊,拽着他,大步往校门口走。

沈泱被江措拽着,眼神一直盯着胡叙安的方向,愣愣地说:“江措,胡叙安摆的那个摊子好像是你原来那个摊子!”

“嗯,是我的。”

沈泱愣了一下,旋即用力地甩开江措的手臂,又气地给了他两下,“你这个大骗子,你还说你不敬佩不喜欢胡叙安,你都把你的摊子给他了!”

沈泱恨不得咬他两口。

“什么叫我送给他的?”江措拧眉。

“是王大爷不敢继续和我合作,胡叙安不是有摆摊的计划吗?我给他们两个牵了线。”

“你还给他牵线,这难道不是……”沈泱气得手指都在发颤。

“我给他牵线,他给我六百块钱!”江措截断他的话。

他只能在早自习之前和早自习的这两个小时摆摊,时间不算长,但这是一天中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了。

每天早上,卖掉一百块左右的煎饼不成问题,分给王大爷三成利润,每天还能赚个一百左右。

虽然目前李深被羁押了,但王大爷还是害怕,不敢让江措摆他的摊子,江措就说动了原来想在校门口摆摊的胡叙安接手,这学期还有两个多月,胡叙安能赚钱。

江措的目的当然不是让胡叙安赚钱,而是想要自己也能赚一笔。

六百块不多,但够他花上两个月了。

沈泱卡了一下壳,现在天色还没亮起来,学校里的路灯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他仰着头,用力地朝着江措哼了一声,才大步流星地朝着教室走去,江措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又陪沈泱上下学了几天,因为前几天有不止一位的学生朝老师反映回家的路上,会遇见一些勒索抢劫的小混混,缘来ktv被查封的事大家没注意到,但走读生明显地察觉到了回家的路上,靠着墙根抽烟的黄毛红毛绿毛少了很多。

沈泱甚至还发现,他回家那段路的路灯都亮了好多,简直像个大太阳往下射。

这天晚上,沈泱和江措在学校外面吃完了晚饭,江措陪着沈泱在不远处的二手书摊前逛了半天,看沈泱掏出两块钱,买了一本不算旧的故事会。

沈泱拿着书往教室里走,江措跟在他身旁说:“沈泱,今天的晚自习我不上了。”

“啊?你为什么不上?”

“我要去找兼职。”

“不过今天晚上应该不会上班,下了课在教学楼门口等我,我接你放学。”

“那……好吧。”

江措把沈泱送进了教室,中途有几个男生从楼梯上打打闹闹地往下冲,江措拽了沈泱一把,避免了沈泱和其他男生碰到。

把沈泱送进教室,见沈泱朝在门口看了过来,江措在高三四班的教室门口站了几分钟,才抬脚往外走。

找过好几回工作了,江措今天心情倒是很平静,只要写了招工,他就进去问了一问,小县城没什么产业,酒店旅馆和饭馆多,他们这边风景还不错。

找了一两个小时,终于有一家可以接受晚上上班,他们主要是做中餐的,晚上生意最好。

后来老板盯着江措的脸看了半晌,又看了看他的块头,老板还是摆了摆手。

江措离开那家中餐馆,就有一个膀大腰粗的男人拦住了他,“小兄弟,你是不是要找工作啊,我这里有个工作可以介绍给你。”

江措低头一看,男人比他矮小半个头,满身结实的腱子肉,江措不动声色地打听,“什么工作?”

男人没瞒着他,捏了捏江措结实的肌肉,又十分满意他的体型,最满意他眼尾到颧骨的伤疤,看起来真是太凶了。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是做借贷的,你知道的啦,有些人借了钱就不想还,我们缺几个像你这样的打手,能要回一万块债,老板给我们分三百,他有上百万得的债要要呢。”

“你要是跟着我们干,一个月不说一两万吧,八九千总能有的。”

“要动手吗?”

“不弄出人命就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警察来了,我们也是正当职业。”壮实的男人说,“小兄弟,要不要和我一起干。”

“我干不了。”江措推开男人的手臂,“我还在读书,只能晚上出来打工。”

谢拒男人的好意,江措朝着前方走去,男人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好的打手苗子,锲而不舍地跟了他半路,见江措始终不为所动,拿出兜里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啧啧,长得那么凶,怎么胆子比麻雀都小!”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男人摇着头走远了。

江措走进了一家网吧,他记得原来这里是台球厅,应该是这两个月新开的网吧。

江措走进去,问柜台前的网管,“我看见你们门口贴的招聘单了,招网管吗?”

网管抬头扫了一眼江措,没出声。

有上网的顾客叫拿一瓶可乐过来,钱明高殷勤地应了一声马上就来,他打开一旁的饮料柜,拿了一瓶可乐送到十七号机。

回来后才对江措说:“已经招到了,现在不缺了。”

江措说了声好,问了句厕所在哪里,男人没接话,江措朝着网吧里面看了一眼,找到厕所的位置,走了进去。

出来经过柜台时,刚好听到男人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罗布珍珠,我警告你啊,你再过三天不来,这个网管的位置我真的没办法留给你了!!!”

“我特么都等了你四天了,我老板都问了我好几遍了,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们老板有钱又大方,我一个月在他那里拿的奖金比我的工资都高!!”

“最迟后天,你后天必须得从德龙滚回来!”

骂完自己的表弟,钱明高抬起头,刚好看到还杵在柜台的江措,色厉内荏道:“你怎么还在这里,说了我们这里不招……”

话还没有说完,玻璃门被人一推,一个穿铆钉皮衣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小高!”中气十足的一声。

“桑杰哥,你怎么现在就来了?”钱明高热情地从柜台前迎出去,又朝江措瞪眼睛,示意他快滚。

“这网吧不是缺人吗?我能一直在外面吃饭吗?今天有人来应聘网管吗?”桑杰问道。

没等钱明高说话,江措前走一步,“你是网吧的老板吗?我是来应聘网管的,我以前干过半年的网管。”

桑杰打量他一眼,先满意他的穿着,“你穿这点,在外面冷吗?”

“不冷。”

桑杰热络地拍了他一下,“我也不冷,但我阿妈总觉得我冷,真是烦死了,她不知道每个人对冷热的体感不一样!”

“正好我们店缺一个网管,以后你就在这里上……”

钱明高立刻拉住桑杰梅吉,往后面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说:“桑杰哥,你看他那个长相,就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万一把我们店里的顾客吓到了怎么办?”

桑杰满眼的不赞同,“小高,你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

话刚落下,里面传来一声叫老板的声音,“你们的电脑黑屏了!”

桑杰蹙了下眉,赶紧朝着里面走进去,二十六号机的确熄屏了,不是那种上网时间到点了熄屏,屏幕全变成了黑色。

桑杰检查了一番电线网线,没什么问题,又捣鼓了几下电脑,“我给你换一台机器。”

给男人换了一台机器,桑杰刚准备打电话叫常用的维修过来,江措说:“我试一下。”

“你行吗?”

“不知道。”江措老老实实地道。

“算了,反正它也坏了,你先试一下吧。”

江措上前,捣鼓了几下,黑掉的屏幕亮起了蓝屏,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代码,又过了几秒钟,电脑竟然恢复正常了。

桑杰瞠目结舌:“你还会修电脑?”

“只会一点点,原来做网管的时候,有时候店里的机器也会坏,就学了一点。”江措说的是实话。

“厉害啊。”桑杰佩服,“你原来在哪里当网管。”

“泡椒凤爪网吧。”江措说,“现在已经关门了。”

“那你以后就在我们店里做网管吧,一个月工资……”

“老板,我只能晚上来上班,我还在一中读书,每天晚上六点到两点我可以来上班。”

“你还是个学生啊?”桑杰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看着个子挺高的,你多大了。”

江措:“马上十八了。”

桑杰拉着江措去柜台前聊天,“我原来也在一中读书,教你的老师是哪些?我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江措说了几个名字。

“我记得那几个老师都是教重点班的吧,你还在重点班?”

“我在一班。”江措说。

“不措啊。”桑杰利落地一拍江措的肩膀,赞扬道,“小学弟,成绩不错啊,既然这样,你以后晚上六点到十二点来上班,你会修电脑,以后这些小问题我也不用老找老党,这人都会拿乔了,我给你一个小时十四块。”

他又看向钱明高,桑杰虽然人傻钱多,但不是完全没有情商的人,“小高,你也不要觉得我给……小学弟,你叫什么名字?”

“江措,江措顿珠。”江措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让桑杰看了一眼。

“不要觉得我给江措的时薪有点高了,那电脑让老党来碰一下,这最少就是十块钱了,而且他勤工俭学嘛,我们应该支持。”

“老板,我可以多上两个小时。”

“你七点就要上早自习了,你睡眠时间够?”

“够了。”江措从来不是需要很多睡眠的人,一天睡四五个小时完全能补足他一天的精力。

“那上到一点吧,过了一点也不是很忙了,我们这个网吧,最忙的就是晚上这段时间了。”桑杰说:“今天可以开始上班吗?”

“可以,不过我今天想要早点下班,我还没有和我家里人说。”

“那行。”

江措上到了九点四十,然后快步朝着一中的校门走去,客多多网吧距离学校有点远了,三点几公里,距离住的地方更远了,接近四公里,步行上下班太浪费时间了。

如果以后长期在那里上班,江措计划买一辆二手的自行车,县城傍河而建,这一块的地势还算平坦。

如果有自行车,以后骑车带沈泱上学,早上他还可以多睡几分钟。

在校门口等了两分钟,江措看见和曲安林一道走出来的沈泱,沈泱朝曲安林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朝他走来,等不及地问他,“江措,你找到工作了吗?”

“找到了,今晚已经上了半个小时的班了。”江措说。

沈泱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惊讶,“你的速度可真快啊,你在干什么?”

“在一家网吧里当网管,每天晚上六点到凌晨一点上班。”

“那你回到家岂不是都一两点了。”沈泱不自觉地蹙眉,“你够睡吗?”

“以前我也只睡四个多小时。”江措说。

沈泱忍不住斜睨了眼江措,艳羡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不快不慢地朝家的方向走去,沈泱半路上,看见卖烤香肠的,拿出他的零花钱买了一根。

刚把钱给出去,瞥见站在他身后的江措,沈泱又拿出了一块钱,“再要一根!”

两根烤火腿肠烤好后,沈泱递了一根给江措,江措没接,就看着他,沈泱动作不温柔地把火腿肠塞进江措的手里,转过脸,有点别扭地说:“就当,当我给你庆祝找到新工作了。”

沈泱要了中辣,红色的火腿肠上有不少的辣椒粉,他低下头,润红的嘴唇一下子含住红彤彤的烤火腿肠,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腮帮子也满满地鼓了起来。

低下头,又咬了一口长条圆柱形的火腿肠,一点点辣椒面黏在他的嘴皮上,他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又从兜里摸出家里只有他用的手帕纸,抽出一张,擦了擦嘴巴。

等沈泱快吃完的时候,江措才低头,开始吃自己的烤肠。

三两口吃完,没有一丁点要好好品尝的意思,仿佛这并不是他这辈子虽然见过很多次卖烤肠的,但头一次吃到烤肠。

烤肠吃完,见沈泱要把手里擦嘴的纸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江措拿过沈泱手里的竹签和纸巾,顺便用他擦过的纸巾擦了两下嘴巴,将纸巾和两根木签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

-----------------------

作者有话说:酸辣粉小剧场放送中:

第一天晚上,“江措,明天早上我要吃酸辣粉,你提前十五分钟叫我起床。”

“好。”

“沈泱,起床,起床了。”

“我,我在睡十几分钟,我不去吃了。”

洗漱后穿好衣服出门了,沈泱气的踢了江措几脚,“说了今天早点喊我起床呢,我要去吃酸辣粉。”

江措:“……”

第二天,入睡前,沈泱:“你明天一定要早点喊我起床,我要去吃酸辣粉。”

“……好。”

“沈泱,起床,沈泱,起床了。”

“好好冷,我要在睡一会儿,别碰我,我不吃酸辣粉了!我真的不想吃酸辣粉了!”

起床上学的路上,路过酸辣粉店。

沈泱生气:“昨天晚上说了让你早点喊我起床了,我要吃酸辣粉的,江措顿珠,你这个不靠谱的骗子!”

江措:“……”

第三天。

“我不起我要多睡一会儿。”攥紧被子。

江措:不动嘴了,动手!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