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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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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来说,南流景是妖。

他从小就被许山君当做小猫妖来养大,就算有一大半的时间在道馆里,就算他善良又仁慈,就算他比朴顺都单纯,但他是妖,就是妖。

本质上就是妖,无法更改。

这也是天道最心疼南流景的地方之一,若没有那些意外,这只小地虎应该生来高贵,生来受世人供奉。

众星捧月,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长大。

可如今,古木已成舟,就连孕育他的天地都没有否认,南流景就是妖。

虽然祂当初想生的是天地间受人类供奉的地虎……

可南流景是妖。

霍一天明白的,可现在看到拍在自己脸颊上的手,那尖锐的能轻易刺穿自己眼球的利爪,以及咧开笑容的嘴角和尖锐的虎牙,还有那双竖瞳时,他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你,你!”

“我是妖啊哎,你刚反应过来?”南流景轻轻地喃呢,直接抓着霍一天的头发把他提起来。

霍一天再次发出惨叫,毕竟他身上有十二把长剑,每一把都刺穿他的身体把他钉在地上。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剑身落到地上,如今被拔起那种疼痛翻倍。

让霍一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一声声发出凄厉的惨叫。

周围的红雾翻滚得更快,终于那血雾开始凝结成血滴,一滴滴的落在霍一天的身上,让他浑身上下的伤口一点点修复。

而南流景则伸出他的舌尖舔了口,随即嫌弃地呸掉,“真难吃。”

他把霍一天扔到地上,眼睁睁看着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好了,又刺下一剑。

好了,再刺入一剑。

他仿佛在和血煞玩什么有趣的小游戏,而霍一天就是那个倒霉的玩具。

霍一天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他的声音都没有先前那么嚣张,甚至透露出虚弱不堪:“南流景,南流景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哼,羽飞雪记得吗?”南流景居高临下地问他。

霍一天疼的本来就不太能集中注意力,现在冷不丁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有些恍惚。

但下一秒,南流景一剑刺向他的下腹。

这一剑疼或许是其次的,但带着浓浓的羞辱。

霍一天捂住那疼得满地打滚,又吼又叫,叫骂声比刚刚都响了。

“看来还挺有精神的。”南流景甩干净剑身上的血:“下一剑你说落到哪里比较好?”

霍一天眼里只有惊恐和不敢置信:“够了,够了!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羽飞雪是谁了!”

“真是贵人多忘事。”南流景果然停下动作,冷漠的注视着他:“所以?”

“是,是那个桃花妖对吗?”霍一天喘息着,血雾是在凝结他刚刚被刺穿的伤口,但那东西,那东西居然没被接上!

霍一天感觉到一种奇耻大辱,可看到南流景拿着剑,绿色的竖瞳阴恻恻地盯着自己,又不敢叫骂出来。

“嗯,然后呢?”南流景抬手对着他掌心刺去,让霍一天都无法捂住那个地方:“别让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猫没那么好的耐心的!”

哀嚎都透露出无力和凄凉:“我说我说。”

“我们发现他是桃夭也是一个意外,是她前夫的母亲看不惯他,来道馆求一个能克制他男儿媳的办法。”一边说一边喘息着:“我的一个手下看到对方带来的八字觉得有些特别,就呈到我面前。”

“我一算,又去看了这一世桃夭一面就知道他是谁了。”霍一天大口大口喘息着:“我发现他出生在仙渺山,又顺着蛛丝马迹发现他似乎在仙渺山是有因果的。”

“这种对仙渺山好的事情我并不想让其发生。”

“所以顺着他前面婆婆的意思,调换了两人的命格。”

“不老实。”南流景笑了笑,可那笑容却是阴恻恻的。

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剑刺中他的腹部,但和之前不同,他没有刺穿,而是用剑尖挑开他的腹部:“刚好我想看看你的肠子是什么颜色的。”

“不不不不!!!”霍一天不是普通人,就算流了这么多血,就算疼得早就应该休克昏过去,他都还能尖叫挣扎。

血雾还在不停地修复他的身体,如今霍一天陷入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

“我说我说啊啊啊啊。”他的惨叫几乎让龙队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是仙渺山护山阵的一部分,而这样的有36人!”

“你们都接触过了?”南流景这时却没有看他,而是回头看向龙队那边,用口型嘲讽他们:真是废物。

龙队队长知道南流景的意思,他在怪他们这都没查清楚,还需要敌人自己招供。

龙队队长脸色其实有些不好看,南流景是妖,但他几乎没有妖性。

而什么是妖性?

解释起来或许太啰嗦,但就眼前这一幕就是妖性,而且是非常非常强的妖性。

这样的妖,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对方自由生活在华夏大地上的。

可南流景是妖皇……

血雾中,突然一双绿色的竖瞳看向他。

龙队队长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随即慌乱地撇过头。

而他身边妖族的龙队成员却微微低下头颅,一动不动,似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龙队队长心里很复杂,每次对妖皇他都会很复杂。

那些队员对南流景和那个火红色火焰的凤凰又是截然不同的,那种不同他明明能分得清楚却又说不清楚。

对那只火凤凰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臣服,可对南流景不是,对南流景他们平日能嬉笑打闹,甚至还会存心跑过去欺负那只小胖猫。

可只要南流景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他们是发自内心恐惧的。

对,他们是恐惧这样的南流景。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为什么?

龙队队长轻轻地拽了下身边的队员:“你在怕什么?”

那队员依旧低着头,压低嗓音:“他是天。”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露出微微轻颤的恐惧。

可联合先前朴顺与妖皇的一言一行,龙队队长明白了。

“是天道?”

“他在这里代表天道?”

那队员本来都想点头了,但随即又摇头:“不是,天道还要讲规则。”

“他不用,他不用遵守天道需要遵守的规则。”

“任何事情,任何人,他都可以做,他不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妈,会替他收拾烂摊子的。

这话对方没说,但龙队队长却明白了。

再加之与生俱来妖皇与妖的阶级……

他抬头,黑暗中那对绿色的竖瞳还在看他,可隐约间带着趣味。

似乎是在说:你终于发现了呀?

猫妖的劣根性。

南流景果然是地虎,或者说是一只小地虎,因为天地灵气不足,因为提前生产出来的小地虎。

恶劣,顽皮,让人捉摸不透。

血雾中,霍一天已经奄奄一息。

他腹部的伤口一点点地完全愈合,南流景蹲在地上用自己冰凉的指甲轻轻地在他肚子上挠了一下。

那细微的触觉就让霍一天恐惧得浑身发抖,拼命想要往旁边挪,可已经虚弱的他动弹不得。

“36个人的名单可以给我吗?”南流景左手抱着膝盖,右手趁着脸颊,一脸天真,甚至说话都软软的:“求你了~”

霍一天看向他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恐惧,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

喜怒无常的猫妖却抬手用尖锐的指甲在他胸口挠出四条血红:“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都求你了,你还不告诉我?”

霍一天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是绝望,他若是现在有力气说话就破口大骂,说他怎么不给了?他给的啊,他现在还不是没力气拿吗?

血雾中,南天河却撇过头对田霜月挑挑眉,一副惊喜的模样:“这才是真正的猫妖脾气。”

“呵。”田霜月却有点庆幸,还好绒绒平时不这样,否则这家够呛。

另一边,南流景看到他哆哆嗦嗦地拿了一块玉碟,这才抱怨地捡起来:“早给我不好吗?”他捏着玉碟看完,就往后一扔,有灵猫叼给龙队的人。

南流景还蹲在那,不过这次是双手抱着膝盖看着霍一天,似乎在思考着。

霍一天现在想求一个死都求不了,喘息很久才尽可能平静地问:“你还要什么?”

“我还在想呢。”说完就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别打断我。”

霍一天撇过头,沉默中带着恐惧。

“对了,那一栋房子里有多少人?”南流景忽然想到。

事已至此,自己隐瞒也没意思,霍一天老实说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出来救你?”南流景似乎是纯粹的好奇。

霍一天动了动双唇,撇过头没回答。

南流景似乎也不需要他的答案,“哎,那里面有多少你这样的?一千多年前苏醒的?”

霍一天依旧没吭声。

“你们感觉到了吧,我们把小世界都封了。”南流景的竖瞳在血雾中有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霍一天还是没开口,甚至一个表情都没有。

恶劣的猫妖却勾了勾嘴角,他突然兴奋地一拍手:“我知道了!”

这下才让霍一天撇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看他到底又要玩什么。

“你们这边还藏着小世界!”南流景给自己比了个拇指:“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留一手,否则也不会看着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大张旗鼓地把小世界封印却没有动作。”

霍一天知道现在多说多错,所以他动了动双唇还是没开口。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说什么。”南流景起身,走向那栋别墅:“我自己来抓就是了。”

说完他一脚踹开那栋别墅:“灵猫。”

“喵!”从猫群里走出一只浑身漆黑,有着和南流景一样幽深的绿色眼眸,不过这只灵猫的眼睛更绿,颜色更深。

“去。”南流景指着漆黑的别墅内:“所有人,都咬死,有小世界就给我叼出来。”说完挥挥手:“你们可以饱餐一顿了。”

“喵嗷!”那只漆黑的玄猫一个箭步率先如同利箭冲入别墅内。

那些原本黯淡,没有光芒的灵猫再次闪烁起自己的星光,一股脑地全部涌入别墅内。

瞬间漆黑的别墅灯火通明,光照如日。

霍一天不敢置信地努力支撑起身体,惊恐地看着别墅内传来的惨叫,以及骨骼被咬碎的惨叫。

“它,它们吃人?”说完他失声尖叫:“它们吃人!”

说完还连滚带爬地冲向龙队的人:“你们就放任不管吗?”

“它们吃人啊!”

龙队队员沉默的后退,目光复杂,却依旧平波无澜。

南流景却有些生气地双手抱胸:“灵猫怎么是在吃人?”

“里面那些东西都被血煞腐蚀了,从骨骼到灵魂,到血液,所有的都腐蚀了,一滴不剩。”

“他们自己都不算人了,怎么能算吃人呢?”

“灵猫就是在吃血煞,它们和血煞本来就是敌对的,吃敌人有什么不对的?”

霍一天疯狂摇头:“不是的,他们怎么不是人了?”

“他们是人?”南流景一脚踩在他的手心:“人能被血煞的血雾治疗?”

“霍一天,你早就不是人了。”

“你的师兄会为你感到耻辱的,你的师父恐怕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收你为徒吧。”

霍一天浑身剧烈地发抖:“你怎么知道?”

“不对你怎么会知道?”

忽然明悟的尖叫:“万事通,那该死的万事通告诉你的对吗!?”

“那该死的万事通,他,他,他!”咬牙切齿愤怒的双目赤红:“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考虑?”

“我有什么错?!”

“昆仑道馆真是因为你而万劫不复,当年他们为了赎罪,可是派了很多很多道馆中的弟子来杀血煞啊。”南流景打了个响指。

书本模样的万事通出现在他掌心,南流景还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原本繁荣的道馆,一夜间只留下十二岁的道童。”说着看了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霍一天:“你以为自己假死就能欺上瞒下,就能瞒天过海?”

“哼,霍一天你好天真啊。”说着哼笑声:“你天赋又不算特别好,根本不如自己的师兄。”

“就算你师兄在当年十二个封印血煞的人中间,就算你师父年迈会被你蒙混过去,可你还有师伯,还有师叔,师弟啊。”

“道馆里好多人,又不全是傻子。”南流景一把合上万事通,抛给身后的龙队队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你要做什么?”霍一天终于回过神,脸上扭曲出一个畅快的笑容:“反正他们都死了,我做了什么他们又能奈我何?!”

“你师兄很快就要出来了呢。”南流景本来举起的长剑忽然放下:“本来我想立刻杀了你,就和里面那群人一样,让灵猫吃了你。”

“但现在想想,或许应该把你交给你的师兄。”

霍一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害怕,可他却强撑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你以为自己会赢?”

“哼,南流景,你准备了这么久就以为血煞会一无所获?”

“我告诉你,南流景!”

“这次血煞也是有万全准备的。”

“你可是沉睡了一千多年,血煞可是准备了一千多年!”

“南流景,你这只小猫妖是斗不过血煞的!”

“你以为自己是谁,身上那点稀薄的血脉也是那只没用的白虎剥给你的,可如果没有这些血脉你算什么?”

“你什么都不算,你什么都不是!!!”霍一天躺在地上满身血雾地冲着南流景疯狂歇斯底里地怒吼。

南流景却勾了勾嘴角:“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来找你麻烦。”

俯下身,笑容明媚却是明晃晃的恶劣:“为了给朴顺找机会呀~”说着,他直起身,指向一个方向:“看到那边的天雷吗?”

“嘻嘻。”

“封印阵成了。”

霍一天原本眼中还是茫然,随即恍然大悟地看向那边:“所有的小世界?”

“嗯!”南流景超用力地点头:“所有能找到没有被激发的小世界呢。”

“我们都封印咯。”那轻快又活泼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愉悦:“惊讶吗?”

霍一天却回过头:“我的确很佩服你,但那又如何?”

老东西眼中有着讥笑和讽刺:“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吗?我们也会藏一些小世界啊。”

南流景笑容一点点淡下去,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来找对方麻烦的第二个原因。

霍一天手上肯定还有小世界,就算小闪电搜刮得很干净,就算现在灵猫给他叼了五个小世界光环。

但他现在俯视着霍一天,那张平庸却有点肥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畅快,以及一种胜利者的骄傲。

南流景当着他的面举起手上五个小世界,然后手心用力“咔嚓!”声。

在霍一天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他一把捏碎了那五个他们费尽全力找到,并且能困在手中的小世界光环。

那如同星辰的粉末从南流景的手心里飘落而下,一点点如同碎片落到霍一天的脸上。

“没了,现在。”他的语气平静的俯视着地上的蝼蚁,“我和朴顺最大的不同就是。”

“这个。”南流景对着自己的掌心吹了口气,那逐渐暗淡的光芒最终消失在他手心。

他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我来这里的目的原本只有一个,现在有两个了。”

一个是激怒牵制住血煞,另一个是找到他们手上所有的小世界。

如今这里血雾如此浓,血煞必然把心思放在他这边,或许在试探他的实力,或许在试探些别的。

南流景能肯定血煞对自己也有所顾虑,毕竟当年自己不过是一介猫妖,就能把他封印上千年。

虽然有朴凡道长里应外合的原因,但如今血煞也难保朴凡他们有没有完全被自己同化。

现在,他们两人没有人知道谁更强……

南流景想到这又看向地上那些碎裂的光环,这五个是灵猫找到的所有,还有没有其他后续需要南流景亲自动手搜一搜了……

“你身上肯定也有的。”南流景再次俯身,冰冷的指甲仰着霍一天的头顶一点点往下挪动:“在哪里呢?”他轻轻地喃呢。

却让霍一天浑身发颤,一种恐惧油然而生。

他今晚已经被南流景折磨疯了,身边所有人都只是看着,谁都没有帮忙。

不论是他贼版的,还是自诩正义的龙队,都没有,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折磨到现在。

霍一天恨吗?

他恨得要死,但南流景对他而言太强了,强到无法反抗的地步。

“我,我没有了,不信你搜啊!”他强撑起自己上半身:“不信你就搜魂啊!”

这对道士而言是非常非常屈辱并且残忍的,对方可以看到自己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在对方眼里荡然无存,没有秘密。

霍一天以为自己这么说是在坦诚,但南流景却轻轻摇头,“不,没有藏在你的记忆里。”

霍一天瞳孔震动,他忽然明白南流景猜到了,他肯定猜到了!

南流景的指尖动了动,那锋利的指甲忽然暴涨得比之前更长,更加锋利。

抬手直接插入他的天灵盖,并没有鲜血,也没有骨骼皮肉破裂的声音。

那些尖锐的指甲仿佛是穿过他的脑子,从他的体内,灵魂伸出伸进去,然后在里面摸索,良久南流景忽然笑了:“我就知道。”

他迅速抬起手果然在手心里有一个暗淡无光还飘浮着红色血液的小光环,南流景一把捏碎,又抓向他的胸口:“这也有吧。”

“我会把你的五脏六腑都搜一遍的。”南流景捏住霍一天心脏时喃喃。

霍一天疼得都发不出声音,这不是撕开皮肉的疼,这是撕开他灵魂的疼。

南流景没有对他的身体动手,却是直接对他的灵魂下手。

好疼,真的好疼。

霍一天的眼睛越睁越大,密密麻麻的恐惧和被揭穿后的惊恐却让他浑身发颤。

而这还没有结束,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流景在他的灵魂深处摸索,探查,最后一个个把隐藏着的小世界搜刮出来。

南流景当着他的面把那些被污染的小世界全部捏碎,随后如同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地上,转身走向别墅:“那些人,应该也在灵魂里长了一点小世界吧。”

“你们也知道天道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所以封印小世界这种事情根本做不到。”

南流景一边往里走一边喃喃自语:“那就会用一点其他龌龊的小手段让人找不到那些小世界。”

“不过能隐瞒住天道的方法,寥寥无几,我只要往那边猜就够了。”

霍一天躺在冰冷的草地上,他的灵魂疼到让他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血雾能治疗他身体上的所有伤痛,可治愈不了灵魂的,他“赫赫”的喘着气,人和死了一样地瞪大了眼睛。

可他的耳朵却能清晰地听见南流景走进房里,随即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伴随着什么被捏碎的声音响起。

完了,霍一天想,他们费尽心思,花了一千多年才藏起来的小世界啊。

完了,现在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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