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在走廊上可是听他爷爷对他孙子说,别对人下手,对我家小猫下手,蛇说不定还会咬人,但我家猫一看就很温顺。”南荧惑说到这一脸担忧地抚摸绒绒的脑袋。
“抓住了就打死也不怕赔钱,还说这猫看着就不是品种猫不值钱的。”
“也就我家这种人当个宝宠着,倒反天罡了之类的话。”
“没想到他和他孙子这么小肚鸡肠,就餐厅里我给我家绒绒点了几份吃的,他们就看不顺眼了。”
“也不知道今后那小孩上学后,要是班级里有成绩比他好的,或者穿的吃的比他好的,这熊孩子会不会也带人霸凌或者自己偷偷欺负别人家小孩啊?”
“毕竟,我家只要看住绒绒这几天就够了,毕竟都不是生活在一个城市。”
“但那熊孩子的同学或许就要倒霉了,哎。”
南荧惑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看似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实则就是在说给那些阿姨们听的。
这几天南荧惑也摸清楚了,这些团里的阿姨大爷们几乎都互相认识,更有很多就是一个小区的,或者是自己报名了就带上自己过去的老同事。
反正邻里邻居的,多少互相还是认识的。
大家家境都不错,甚至是住在同一个区域,孩子们也会上一个学。
果然,这些阿姨中有些人已经眼中浮现出担忧。
当年,很多同厂的都会在差不多年纪结婚生子,孩子的年纪也差不多,那么孙辈可能也会差不多大。
这些人里孙辈最少有一两个和那熊孩子的同龄,南荧惑之前听说这次那老头带他孙子出来玩就是庆祝他上小学一年级了。
那可有意思了,现在这些老爷子和阿姨们回去会怎么传?
怎么和自家的小孩交代?
现在家家户户孩子都少,那是相当宝贝的,一个个都当作眼珠子疼。
如今正大光明地欺负猫,那到学校会不会欺负同学?
不好说不好说,反正离远点最重要了。
南荧惑一口口咬着苹果,看着那些阿姨面色凝重的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我听说一些杀人犯就是小时候虐猫虐狗,长大杀人的。”
“对啊,我也听说了都是一层层升级的!”
“最后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这种人脑子就是坏掉了!”
“原本我还以为只是小孩熊,不懂事现在看来骨子里就是坏透了!”
“根都烂了!”
“那小猫这么乖,看着就好看,每天还干干净净的,看到人还会打招呼。也没找他惹他,他们家就看不顺眼。”
“那老东西居然还挑唆自己的孙子弄死小猫,我看他就是有病,反社会!”
“我觉得也是,老头年轻的时候就在工厂里不爱说话,看人也阴恻恻的。”
“我就想不通了,他到底看不顺眼什么?那小猫真没找他惹他,而且他们都不在同一楼层的,更不是咱们团的。”
“看对方的猫过得比他孙子都好呗,不然呢?”说话那阿姨重重地哼了声,她养的小泰迪现在兴奋地在自己脚边团团转:“我上次说给我家小狗买进口奶粉,也被他冷嘲热讽了很久。”说着就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怼回去,他家穷得连狗奶粉都想喝?”
“他骂不过我才涨红了脸走了,后来我发现他孙子要踹我家狗,我直接一巴掌扇上去,打得那小畜生怕了,果然没再找我家宝贝的麻烦。”
“老冯你之前还说我对一个小孩下手太狠了,如果我当时不下手狠一点,说不定我家宝贝都要被他害死了!”
冯阿姨讪讪地闭嘴了,之前她真没想到这一家这么极品啊。
不,应该说正常人谁想得到呢?
“哎,老林家的小孩不是也读一年级,他没来我和他现在就说一下,让他孙女离他孙子远点!”
“要说的要说的,我现在就和小徐说一下。”
“这小子本来就在小区里称王称霸,凶着呢。”
“我儿媳就不爱带小孩和他家小孩玩,我家那孙女多水灵多漂亮?”
“上次带囡囡下楼散步,就被那熊孩子看到了,跑过来说什么要和我孙女一起玩游戏。”
“直接拽着我孙女的小辫子,我孙女哇的哭了,他奶奶还说小孩子闹着玩呢。”
“狗屁东西,我看小时候就是个坏东西,长大了就是吃牢饭的!”
“就是,我带我的外孙女去吃肯德基,还剩下一份鸡米花,她说要和小伙伴一起分享。”
“那些小姑娘刚坐下,就被这小子一把全部抢走,然后当着小姑娘们的面塞嘴里了。”说到这那阿姨就咬牙切齿:“我之前不好说,说了显得我家很小气。”
“但我外孙女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真是小小年纪就有抢劫犯的影子了。”
原本那些阿姨大爷们就憋了一肚子气,如今一合计:好啊,那小杂种在小区里居然为非作歹这么久了?
“回去就收拾他们!”阿姨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磨拳霍霍的。
“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了他们一家了!”
“就是!”
大爷们虽然一言不发,但一个个表情都很难看。
反正现在他们是说不出什么算了算了大度一点的话,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他们家小猫小狗或者孙子孙女身上,那想想就是后怕的。
“就是小小的杀人犯!”最后有人一锤定音地总结。
南荧惑靠在沙发上把脸埋在猫猫的背上,看似大吸一口,实则遮掩了她过于灿烂的笑容。
窗外沙尘翻涌,遮天蔽日。
泰德坐在高椅上,晃着两条腿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没有说不去,或者延后这种话。
昨天就知道今早会有沙尘暴了,但下午风就会停。
而且他和南飞流都有极端天气下跳伞的经验,他们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延期冒险的。
这种默契,都不用说。
南飞流端来一份早餐扔到他面前,又很勉强地扔了一个黄符:“这是昨天那个道长给你的护身符。”
“只能保一次平安,不过好处是不论多大的危险。”
“谢谢。”泰德看着那张黄色的如同普通纸张的护身符,过了会儿才开口:“什么危险都能保?”
南飞流似乎明白了什么,深深地看着他:“近距离的子弹都可以,不过可能会重伤,但死不了。”
“机会只有一次,你量力而行地用。”
“多谢。”泰德捏紧了护身符,良久再次点头:“我不会输的。”
“恩。”
下午,沙尘暴果然停了。
旅行团的人等风一小就急急忙忙地跳上大巴出去玩了,导游和酒店的经理预估了他们回来吃晚餐的时间会比平日晚两个多小时,具体会再发消息联系后就迅速跳上车离开了山庄。
而南飞流则在整理今早特快送来的装备,这是他自己的。
泰德也在旁边整理自己的,和往日一样没有什么区别,装备也毫无问题。
绒绒乖巧地坐在旁边,尾巴盘在脚边。
不过当南飞流背上装备起身时,忽然侧头看向乖乖巧巧的绒绒:“要不要和三哥一起飞?”
绒绒的眼睛“蹭”的亮了,其他人还没反应,南夫人就应激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二话不说地拿着棍子冲过来。
泰德还蹲在地上做后续的准备,回头看了眼那位优雅的夫人咬牙切齿地追着南飞流就揍。
他也偷偷摸摸地对乖乖的小猫说:“要不要和哥哥我去飞飞?”
“喵!”
绒绒超用力地点头,【猫猫想飞飞~】
南夫人这次杀了个回马枪,连小猫一起揍!
上车时,泰德压低嗓音靠近南飞流:“没有问题。”
“恩。”那就是现在装备还没有调换。
泰德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的装备能被调换,那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呢。
与其猜测到底是谁,不如怀疑所有人。
除了南家的。
所以南飞流为他准备了一套外观上看上去一样的作为备用,不过他们还要以防万一。
虽然华国是禁抢的,但难保不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不过他们飞行高度和延伸的空间足够大,除非狙击枪,否则不可能破坏他们的伞面。
不论是风速还是空中的不确定变化,都没有下手的机会。
而这种枪支在华国几乎很难存在,他们甚至不在边境线上,更难运输。
如果用到狙击枪,显然华国不是好选择。
他们会在泰德在其他国家跳伞的时候使用,甚至不会有这个前奏,毕竟这次要么能干掉泰德,让他活下去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心。
泰德显得很清楚,如果真的是二哥动手,应该也是临时起意,而埋在自己身边的钉子也是临时起意的被收买。
一切都是不可靠的。
自己这边是,那边也是。
想到这泰德目光幽深了几分,这次他不会把二哥拖下水,而是会借此诬陷已经获得一部分家族权力的大哥身上。
届时东窗事发,怕引火烧身的二哥一定会用尽手段,费尽心思地配合自己……
声东击西,里应外合,打蛇上棍华国的兵法可真有意思啊。
绒绒被三哥放在胸前特质的口袋里,塞进去后还用拉链拉上。
南夫人一直在旁边目光阴沉沉的,和南重华两人目光不善地盯着南飞流整理着滑翔翼。
“还好我这几天瘦了几斤,可以弥补绒绒你的体重呢。”南飞流摁着猫猫头把绒绒又往里面塞了塞:“好了!”说着又把蛇蛇扣在另一个口袋里:“你也要一去的话一定不能乱动。”
“这个锁扣对猫猫很管用,但对你这条能到处蛄蛹的小青蛇就不好说了。”南飞流又把蛇蛇往上衣口袋里塞了塞,但蛇蛇的脑袋还是冒出来的。
“嘶嘶~”蛇蛇难得听话的连连点头,一副自己是好蛇蛇,绝对不会乱蛄蛹的样子。
“那行,你们准备好了吗?”南飞流低头问胸口这两只小家伙。
蛇蛇和猫猫一起乖乖拼命点头,一副自己超听话超乖的样子。
南飞流看向身边拿着背包还没背上的泰德,“我这准备好了。”
“那行吧。”泰德背上背包,深吸口气:“我算是明白什么叫拖家带口了。”
“你们华国的成语真是博大精深呢。”
“谢谢夸奖。”南飞流最后做了一下活动,确定自己怎么扑腾都不会把胸口的拉链蹦开,小家伙也不会跑出来就安心了。
他转过身给其他在场所有人看:“看!猫猫和蛇蛇要和三哥一起跳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冒出一个小脑袋的猫猫和蛇蛇身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他们会不会在半空中乖乖的?”
“猫猫会不会吓得应激?”
“蛇蛇会不会滑出去?”
周围爬上的游客看到忍不住接二连三地询问,但南飞流只是演示了下小猫不会掉出来。
与此同时,林炎在人群里对他微微颔首表示安排妥了。
南飞流立刻转过身,发现身边的泰德已经完全准备好,并且对自己微微颔首,表示跳伞已经替换好。
南飞流爬上栏杆,张开手臂深吸口气:“绒绒蛇蛇准备好了吗?”
“喵呜呜!”
“嘶嘶嘶!”
两只兴奋的眼睛都瞪得老大老大,他们已经很久没这么自由地飞翔过了,如今两只已经迫不及待的喵喵呜呜叫了。
【三哥,三哥猫猫和蛇蛇都准备好了!】
下一秒,南飞流后腿一蹬,跃出围栏,身体似乎是自由的,轻盈地在空中张开飞翔。
他这套衣服上带着滑行飞模,能够以自己身体操控空气来滑行很长一段时间。
下一秒他感觉到身边气流的动静,泰德也来了,两人在空中互相对视。
彼此眼中都有着对冒险与天空自由的向往,那种肾上腺素充斥着全身的感觉,让他们胸前微微发颤。
“喵呜呜!”绒绒更是享受地眯起眼睛,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好喜欢好喜欢。
【好像大妖那时候带我飞一样。】
“嘶嘶嘶!”蛇蛇也兴奋地扬起小脖子。
【现在道法末年,飞行这种过去很基础的事情都不太能行了。】
蛇蛇也享受着气流在自己身边划过时传来的声音。
耳机里传来他们现在的高度,每一百米会有一个报数。
南飞流调整着飞行的行动轨迹,身后泰德也一起跟随调控。
在身体一点点降落,报数越来越密集时,南飞流拉开了降落伞,腾空的拽力让猫猫惊讶的打了个嗝。
不过难得南飞流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绒绒,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泰德。
在他心脏高悬的时候,“噗通”声,第二声降落伞打开。
南飞流终于松了口气,后续是低空跳伞他们都很拿手。
在原定计划的落地处,南飞流和泰德一前一后降落。
他的助理依旧洋溢着得体的笑容上前恭喜泰德“少爷这次一如既往地平安落地。”
“是啊。”泰德把降落伞扔给他,笑容却是意味深长。
那助理隐约感觉到什么,但下一秒他看到降落伞上的标志心脏猛地一颤。
泰德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跟上南飞流的脚步。
“回去的飞机准备好了?”南飞流低头把卡扣里的绒绒扒出来,蛇蛇自己会蛄蛹出来。
“恩。”泰德帮他一起把那只紧紧的小猫拽出来:“是不是口袋有些小。”费了不少劲呢。
“是按照他出来旅游前的体重做的……”很沉重了。
这一刻,泰德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家真的不考虑开养猪场?”
“我这几天有在华国冲浪,看到你们这网上说你家很适合开养猪场的词条。”
南飞流立刻捂住绒绒的耳朵:“都是恶评,绒绒都是恶评我们不听的。”
说完还没好气地小小声地“哼”了下:“我们绒绒可听不得这种话。”
那只柔软蓬松的小猫,刚刚就和被挤压过的面包,从磨具里扒出来“啵~”的一下,瞬间变得蓬松松,柔柔软软的。
泰德嘴角也不由多了几分轻松的笑容:“他真可爱,为什么叫绒绒不叫小面包?”
好问题,其实南飞流也觉得绒绒的小名可以叫肉松面包。
“啊啊啊,绒绒你怎么这么可爱?生气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南飞流看着气鼓鼓瞪着自己的猫猫实在是没忍住,抱起来就大吸一口:“还是哥哥最喜欢的肉松面包!”说着就把小猫看在肩膀上,死命地来回蹭:“乖乖,三哥最喜欢的乖乖。”
泰德只是看着他,静静的,似乎要把今天的一切刻入脑海中,刻入灵魂,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最好的朋友,他的阳光,他灵魂的寄托。
而自己不得已必须要离开了,希望还有再一次见面的时刻吧。
神明,如果你眷顾我,如果你愿意再一次眷顾我。
南飞流难得大方地把气哼哼的绒绒塞到泰德的怀里:“你抱抱他,感受一下。”
看着泰德不熟练地把绒绒捧在怀里,还需要绒绒自己调整方向,小猫抗议的“喵呜~”了声。
但还是没有反抗的,软乎乎在泰德怀里团好。
泰德有些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绒绒那张生气气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好柔软也好乖。”
“对吧,你抱着他心情是不是就好了?”
“那我可以带走吗?”泰德真诚地抬头,“毕竟我能预料到接下去好多年我的心情不会太好。”
南飞流气的还没开口,南天河却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除非你想先出局了。”
“好吧,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泰德耸耸肩:“不过真的谢谢你们,我这次旅行很快乐。”
说着举高了手上的猫猫:“谢谢你,飞流,也谢谢你绒绒。”
说完还把猫猫往天上一抛,然后再稳稳接住。
绒绒呆了呆,随即用爪子拍拍他示意继续,他还要。
泰德笑着把小猫抛上抛下的,猫猫玩得可开心了。
不远处赶来的南夫人和南重华捏着棍子的手,都紧了又紧。
果然,男人带小孩只要活着就行了……
泰德是准备坐私人飞机回去的,他的航道已经申请通过,直接从本市最近的一个飞机场起飞,回到权利中心。
南飞流一路送行,泰德坐在车里慢条斯理地和他说着现在的进展:“我不得不说华国有些东西很神奇。”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我父亲身边的间谍或者其他什么身份。”
“那位道长说的编号文件,我的人找到了。”说着看向理所当然的南飞流:“是的,和他说的一样。”
“你知道他的能力?”
“恩,他神出鬼没,这次帮你也是因为缘分吧。”南飞流看着他又看向前方:“我的朋友其实很少的,你知道。”
“如果你没了,我可能也没什么朋友了。”他的声音轻轻的:“这样万一我遇到什么困难,也没有人能帮一把了。”
“抱歉过去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泰德抓住了他的手腕:“只要我获得成功,未来必定为你赴汤蹈火!”
林炎也是坐在另一辆车上,现在拿着望远镜看得是咬牙切齿,却不能做什么。
南飞流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是朋友。”
“好吧,一辈子的朋友。”泰德有些不甘心,“那条猎犬如果……”
南飞流立刻严厉地瞪向他:“没有如果!”
“我的意思是,真不能让我加入吗?”泰德举起手:“你知道的我永远不舍得你落泪。”
“别想了,这种乱七八糟故事情节是不会被允许发生的。”南飞流想了想和他说起了南家的遭遇以及算出的结果:“虽然我们得到了那两位高人的破解,但如果没有成功的话。”
“泰德你真的在意我这个朋友就应该强大起来,到时候就可以帮我了啊。”
“而不是看到我孤立无援,不知所措。”
“对吗?”南飞流示弱地注视着泰德那双如同大海一样的眼眸。
这让他愧疚极了,甚至心里有着一丝丝的绞痛。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抱歉。”他沙哑着嗓音再一次和南飞流保证:“我这次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我用生命和你发誓。”
“我绝对不会让你落入被动甚至孤立无援的地步。”
“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帮助你,飞流,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是我的明月。”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的陨落。”一想到南飞流可能会在自己所不知道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失去生命。
泰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被千刀万剐,他现在忏悔自己的愚蠢,自己的天真。
如今目光里翻江倒海着对权利,对胜利的欲望。
半小时后,南飞流挥着手送别他的至交好友。
开开心心地扛起小猫咪:“走,回去了。”
“泰德被我忽悠的绝对不会接受失败,下次相见就是他成功的时候。”
“喵?”猫猫震惊,猫猫不可思议,猫猫诧异,猫猫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原来刚刚说了这么多软软的话,是为了忽悠泰德啊。】
绒绒回头再次看向与他们背道而驰,却飞向远方天空的泰德。
【但他的命运线的确被改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