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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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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夫人把东西一扔,直接讥讽出来:“他是没见过仗势欺人到底什么样子吧。”

“莫名其妙地找我家小孩的麻烦,这都第几次了?”说着就气势汹汹地杀出门外。

绒绒本来已经从梳妆台上跳下来,打算“哒哒哒”地跟上。

但南夫人走得特别急,反手就把门甩上。

猫猫迅速撤回脑袋,这才没变成加菲。

他坐在门口甩着尾巴,耳朵却竖的高高地想要听听妈妈有没有吃亏。

听着妈妈气地把那老头从头到尾数落的一文不值,那老头气的干脆直接躺在地上耍无赖要讹钱的样子。

猫猫甩着尾巴对盘里的蛇蛇“喵呜”了声,【妈妈的战斗力也好强哦。】

朴顺蛇蛇是知道原因的,但又不能说只能跟着“嘶嘶嘶”的胡乱点着头。

不过他还用尾巴尖指了指窗外,果然,今早那个熊孩子又不死心地爬过来。

这次他目光凶狠又不服气地带着一把小榔头,对着房内的猫猫嘴巴动来动去的,一看就知道在骂脏话。

绒绒这次没打算再放过他,而是干脆跳到窗台上用小爪子扒拉开一扇窗户。

窗外的熊孩子目光恶毒又充满了兴奋,看到窗户被打开,还得意的“哈哈”大笑:“我爷爷说得对,小畜生就是小畜生,什么都不懂!”说着就要伸手来掐那只看上去养得很好的小猫,“我爷爷还说了,你这种小猫被打死了也赔不了钱。”

“死了都白死!”

但话音未落,他却被那只小猫一爪子往后推了下。

掉下去的时候嘴巴还没合上,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摸样。

今天晚上本来就风沙大,窗台上堆积了厚厚一层沙子,熊孩子仗着自己小在窗台外面跳来跳去的,但被这么一推,脚下打滑,直愣愣的就往下掉。

而做完坏事的绒绒已经把窗户再次关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跳下窗台,晃着尾巴“哒哒哒”的再次跑到房门边,一副乖乖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尾巴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小脑袋也仰着。

今天也是不巧,夜晚风沙大,所以没有人外出散步或者到处走走看看,而他们楼下一楼又是咖啡厅,大晚上的这么昂贵的地方本来就没什么客人,今天更是没人。

那老头吵不过又在酒店老板不耐烦地联系旅游公司让他们立刻派人处理,否则自己在五分钟内就会报警把人扔进警察局。

那老头这才心不甘不情愿地拍拍屁股起来,灰溜溜的逃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一回去也没看到自己的孙子,反而觉得对方是出去玩了,一直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孙子都没回来,这才着急忙慌的大张旗鼓地找起来。

最后是“呜哇呜哇”的救护车拉走的,冯阿姨嗑着瓜子摇摇头:“听说是从窗户外面爬出去挨家挨户地吓唬人呢,前几天就有人这么被吓得不轻找那老头吵过架。”

“还告诉他这样很危险,但老头不听,说自己孙子厉害着呢,就喜欢这么玩。”说着又摇摇头:“这次听说还好是三楼摔下来,下面是沙地所以就摔断腿,就是那小孩哎呦哎呦叫的时候没人听见才白白疼了两个多小时。”说着“啧啧”地耸耸肩:“活该,听说这次他是想去找你们家小猫的麻烦。”

“他还说是被猫推下来的,真好笑。”

最后那老头报了警,警察的确上门检查了下门窗,的确在外面看到小孩的脚印。

但门窗都是锁着的,只能算是那小孩自己在外面攀爬玩耍的时候自己失足摔下去的。

老板这次也没姑息,直接把当天的房费退给旅行社,要求要么他离开要么你们整个一团离开。

别人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走?

一团里的大爷大妈早就看他不顺眼,都没让导游动手,他们手脚麻利地把他的东西打包好,扔了出去。

一个大爷还说得比较好听:“你孙子都骨折了,你怎么还能有心思在这里玩?”

“看这老板对你多好?你都没开口他就退钱给你,让你去医院陪你孙子。”

正大光明地站在大厅里偷听的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翠绿的眼睛都睁大了:“喵呜?”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把被赶出去,说成老板体谅他退钱又送他去医院照顾他孙子?有情有义?

“喵呜~”

【哇,好厉害。】

“就是啊,你看老板都这么体谅你了,你也要拎得清点,而且你平时不是最宝贝自己的孙子了吗?”另一个阿姨立刻上来劝。

“快去照顾吧,这孩子也是遭罪了。”

“也是你不上心,否则怎么可能在外面躺了快三个小时才被人发现呢?”

“哎,也不知道你老板和你儿子还有儿媳知道后会不会生气啊。”

一句句说的是关心的话,但都让老头头皮发麻。

哆嗦着,还看到了那只罪魁祸首的小猫,当即就指着他:“我孙子说是它推的!”

“你们家不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们老实人啊!!”说着就要哭天抢地。

南北辰和南飞流他们躲在角落偷偷看,南妈妈扛起小猫:“就他?你看他是能开窗户把人推下去的小猫吗?”说着还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绒绒:“你觉得一只猫有这智商?”

“开窗,把人推下去然后还关窗?”

“刚刚吵架的时候你可是看见的,我一开门,绒绒就站在门口等着呢。”

“当时你还想扑上来抓我的猫,这监控可是拍得一清二楚。”

“刚刚你报警,警察上门的时候也说了,差不多就是这时间点。”

“怎么,你以为一只猫能做出这种完美犯罪?”

“电影看多了吧?”

南夫人扛起自家的小猫,听着周围人数落他异想天开,说他就是想要推卸责任,好对自己儿媳和儿子有个交代。

心里却知道怎么回事,没好气地拍拍绒绒肉墩墩的后背,揪着他的耳朵压低嗓音:“回去后妈妈再收拾你!”

“喵呜~”绒绒轻轻的,委屈地叫了一声。

【可那熊孩子早上带刀,这次手上还捏着小锤子,说把绒绒摔死也是白死,赔不了钱的。】

猫猫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地瞅着妈妈。

南夫人顿时把崽儿搂入怀里,觉得也就推了一下,后面纯粹就是那熊孩子自己倒霉。

他家小孩多乖,纯粹是那熊孩子恶毒!

这种事情怎么能怪绒绒呢?

都是那一家不好!

没有教好小孩,都是他们的错!

他家绒绒只是正当防卫一下,哪里有错了?

猫猫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南夫人瞬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怒视那个还在撒泼的老头。

泰德回来时脸上围着围巾,穿着斗篷,披着风沙回来的。

一进门摘下围巾就看到这场闹剧,打开双肩包从里面拿出几个罐头:“我让人打听了,这些都是我们那边卖的最好的罐头,让他尝尝。”

“我的呢?”南飞流理所当然地去扒拉他的双肩包,可发现里面除了二十几个罐头外,就笔记本了。

用疑惑,迟疑,不确定又带着一点点审视的目光看着一脸尴尬的泰德:“所以,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对吗?”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不不不不不,你听我说,兰登你听我说!”泰德迅速跟上:“你听我狡辩!”

“呵。”南飞流对他比了个中指,迅速跑上楼。

“不是,啊啊啊啊不是我前几天让助理给我准备的罐头,今天刚好来了而已。”

“我顺手带回来的,不是什么礼物啊啊啊啊。”

“就顺手,兰登你听我解释,你的礼物明天一早就有!”

“真的,我发誓!!!”

“不稀罕!!!”伴随着“嘭”的关门声,泰德的心,凉了半截。

扭头看向林炎:“他,这是无理取闹吗?”

林炎幸灾乐祸地看着一脸抓马的泰德:“不是,纯粹是找你麻烦。”显然看到他倒霉了,自己就开心极了~

“真是活力四射的兰登呢。”泰德干脆躺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口,一副走得很安详的样子。

这一个小插曲谁都没放在心上,泰德回来后和南飞流说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几点过去飞翼跳伞,那边的风速,以及各种地理情况。

南飞流听得很认真,还打开了立体图,看着周围以及一系列绒绒看不懂的数据。

对,猫猫一开始听见也很认真地把脑袋凑过来一起看,一副猫猫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可听着听着,绒绒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毕竟他今天也玩得很累了,又听了很多自己听不懂的东西,直接在桌上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

晃着尾巴跳下桌,还发出“唧”的声音,就是说得滔滔不绝的泰德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看着他一摇一晃着尾巴走出房门,忍不住轻轻地说:“他好可爱。”

“恩!”南飞流超用力地点头:“绒绒是最棒的小猫咪。”

泰德这时候却一脸坏笑地凑上来:“所以那小孩真的是他推的?”

南飞流轻哼声,端起茶杯喝了口:“猫猫懂什么?”

“猫猫只是看到有坏人要闯进房间而已。”

“对,”泰德看着神采奕奕的南飞流轻笑声,再次看向手上的数据:“那个道长说的约翰斯医院编号6973号档案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我们跳伞回来就应该有结论了。”

南飞流一把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泰德,你一直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朋友。”

“志同道合,兴趣相投。”

“我知道,你也是非常靠得住,能交付生命的朋友。”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去冒险,去探险,甚至去创造奇迹。”

“这次,是你自己的战场。”

“但我相信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你会告诉我,你独自一人也能创造一个全新的奇迹。”

“对吗?”

那一声轻轻的“对吗?”似乎如擂鼓,在泰德心里久久地回荡着。

他反手抓住了南飞流的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嗓音有些沙哑:“我会活下来的,不顾一切地活下来。”

林炎早就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把两人的手分开:“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泰德低下头,“呵呵”地轻笑,再次仰起头时眼中却带着说不出的自信:“林炎,等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比你更适合站在兰登身边的!”

“做梦吧!垃圾。”林炎咬牙切齿地把小飞流揽进怀里,低头看着笑容灿烂的小飞流:“亲我!”

“吧唧!”南飞流亲完自己就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而泰德眼中带着笑,嘴上却大喊大叫:“松开,松开!给我松开!!!”扑上去就要把两人撕开:“林炎你最好活得比我久,否则我要把你们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林炎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不屑地想:你活得再久也不可能有那只小猫妖活得久~

另一边,绒绒打着哈欠,“哒哒哒”地跑过妈妈的脚边。

南夫人原本还以为绒绒是想要睡了,来找自己一起贴贴,或者要自己哄着小猫睡觉觉呢。

但猫猫却“哒哒哒”地路过,方方的小身体还拐了个弯,避开了妈妈的手指。

“喵呜~”了声。

【妈妈晚安,绒绒去找山君睡睡了。】

南夫人不敢置信,身体还弯着腰,脑袋却已经往后面扭的眼睁睁看着那只方方的小猫咪坐在地上用爪子扒拉许山君的房门。

下一秒房门打开,猫猫“咻~”的一下不见了。

南夫人:……

南夫人:“啊啊啊!!!”气疯了,气疯了!

看许山君这熟练的动作,看绒绒这配合的默契,这两人肯定没少背着妈妈一起睡睡了!

“许山君!你个王八蛋!”

房内,绒绒已经被许·王八蛋·山君带床上了。

他还发出好听的“哼唧”声,软软的,甜甜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夹夹的。

猫猫用脑袋拱拱,拱拱许山君的脸颊,喉咙则是“咕噜噜”的声音。

小爪子似乎不经意地把许山君的睡袍拱开,再拱开点,然后和一张小猫猫饼那样躺在许山君的胸口。

大大咧咧的,完全摊开的躺下。

猫猫一边“咕噜噜”的各种用脑袋蹭,一会儿用力蹭蹭左边的胸肌,一会儿又蹭蹭右边的胸肌,最后还低头舔着爪子的时候又一不小心舔到了山君的胸肌上。

现在许山君的胸肌不是那种高高的,可很结实~

四年前的许山君体脂率似乎没有四年后高,所以肌肉高度不够,但……

“咕噜噜~”

【也好喜欢呀。】

【猫猫好喜欢好喜欢呀~】

许山君好笑的看着这只蓬松松的小面包在自己怀里不停的拱,不停的蹭,甚至还偷偷的用后腿把他的腰带踹开,让睡袍完全敞开。

而四年前的南妈妈不太狠得下心给绒绒剪指甲,所以绒绒现在支架上的小爪钩还尖尖的,因为激动轻轻一摸,甚至会带出一丝丝的红印。

绒绒看到立刻心疼又愧疚地凑过去“舔舔,舔舔。”,那湿漉漉的粉色小舌头“吸溜吸溜”的舔着雪白的胸肌,把原本还白色的肌肤都舔的红红的。

绒绒没忍住,舔着舔着就开始“咕噜噜”的一踩一踩。

【好喜欢,好喜欢~】

【山君的胸肌绒绒好喜欢~】

【哇,四年前山君的胸肌虽然不是那种大大的,但腹肌好清晰呀~】

绒绒没忍住凑到腹肌上,先是和所有小动物那样因为好奇而凑过去嗅嗅嗅嗅,然后用小爪子拍拍,拍拍。

绒绒就这么在许山君怀里又蹭又拍玩了一个多小时,才一点点融化成猫猫毯,“呼噜噜”的睡着了……

许山君全程几乎一动不动,只是专注地注视着那只漂亮的小猫,内心深处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他关掉了床头灯,在黑暗中轻柔地抚摸着绒绒的脑袋。

轻柔的,一下又一下的。

“小东西睡吧。”

他听着喃喃着,把小猫搂进怀里跟着一起沉沉地睡着了……

今晚,许山君睡的格外好,身边有一团暖烘烘的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梦里他还会“喵喵呜呜”的喃喃着。嫩嫩的小爪子还会一踩一踩,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甜甜的,软叽叽的。

在梦里,许山君决定:胸肌还是要练大一点的,腹肌也要保持住的……

南夫人生了一晚上的气,第二天一早六点半,比隔壁旅行团的阿姨都醒得早。

直接杀到许山君的房间,一副大清早来捉奸在床的架势,怒视来给自己开门的许山君。

不过当南夫人目光下意识往下面瞟了一眼……

“呦,战况挺激烈啊。”冯阿姨路过的时候瞟了眼:“你女朋友挺野的。”

许山君打到一半的哈欠连忙止住,手忙脚乱地把睡袍又弄了弄:“不是女朋友。”

“哦,阿姨懂,阿姨懂,男孩子也能火辣辣~”说完,冯阿姨就往楼下走去吃早餐了,今天那个景点比较远,昨晚导游就让他们七点出发,六点半就起来吃早饭了。

许山君想要说点什么,但对上南夫人复杂的目光,忽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终还是南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我去拿指甲钳!”

“这倒也不用,绒绒本来就是一只喜欢在外面到处玩的小猫,万一没有爪钩他不好打架怎么办?”

已经走到自己房门口的南夫人目光更复杂了,或许就是这样,四年后的自己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吧。

“那你愿意受着,就……”受着吧。

南夫人很没良心地反手把门关上,躺回床上睡回笼觉了。

而许山君倒是真的无所谓的耸耸肩,回到房内把睡的香香的小猫搂怀里,还亲了亲小家伙的眉心,手腕微微发烫,让他下意识喃喃自语:“这算什么,你小时候磨牙的那段时间道馆里就没有一个人幸免于难。”

随即,许山君又皱着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晃了晃脑袋放弃思考了,搂进了软绵绵热烘烘的小猫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南家陆陆续续下楼用早餐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今天明明很早就醒来的冯阿姨他们居然还在,甚至还陆陆续续的有些坐在咖啡厅里。

那边贴了一张大大的告示:今天沙尘暴,咖啡厅全场五折。

一算价格和星巴克那边差不多,一碗不少菜叶子的色拉以及点心还比餐厅要便宜不少,当即就不少想喝的阿姨大叔就往那边跑了。

甚至咖啡店里放起了八九十年代的歌曲,一个个三三两两地跳起舞来。

冯阿姨看到南荧惑还对他们招招手,一脸兴奋地把自己刚买的咖啡塞她手里:“这杯我还没喝,你先拿去喝。”

已经吃了好几天自助餐厅的南荧惑干脆往这边一屁股坐下,拿了菜单就点。

“不去隔壁吃了?”冯阿姨还有些惊讶。

“不去了,都吃了好几天烦了。”南荧惑点了几道菜,又问打着哈欠跳到沙发上的猫猫:“你要什么?”

绒绒靠在二姐手臂上要了两份鲜虾色拉。

冯阿姨看得啧啧称奇,随即又一脸亢奋地压低嗓音:“我和你说!”

“昨天带孙子的那个老头倒霉了,在医院里就被他儿媳扇了好几巴掌!”

“恩?”南荧惑感兴趣了:“怎么说?”

“昨天那熊孩子不是从窗台上摔下去后花了两三个小时才被送医吗?”

“老头被赶出去倒是刚好去医院陪床,但他也怕事儿而且警察那边立刻联系了孩子的父母,他们是连夜开车赶来的。”

“那儿媳真的彪悍,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扇了老头几个巴掌。”

“然后那老头就说是猫推的,但他儿媳也知道这胡扯,又抓着他一顿追着揍。”

“老头让他儿子管管自己儿媳,但他儿子就一言不发地抽着烟,什么都不说。”

“后来他家老太说要告你们家还有这个山庄酒店,但山庄酒店也营业了十几年了,这种事没少见,他家安全防护都是到位的。”

“咖啡厅那边刚好有个外墙监控,不过也只能看到是他家熊孩子在他爷爷的帮助下打开窗户爬出去,最后在你们那掉下去。”

“也就是说,”冯阿姨耸耸肩:“就是他家人纵容小孩攀爬,怪罪不到别人头上。”

“对,他家全责!”身边人也是一脸兴奋地蛐蛐这件事呢。

南荧惑失笑着摇摇头:“真是害人终害己,他那熊孩子可能还真是想要爬到我们这房间,来欺负绒绒的。”

说到这她的目光暗了暗,眼中带着一抹猫猫看不懂的情绪。

反倒是蛇蛇从他脖子这里冒出一点点的小脑袋:“嘶嘶~”

【你二姐要替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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