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姐姐的室友真厉害呢。】
【荷兰猪又是鼠鼠又是猪猪的~真恰当。】
绒绒的小脑袋靠在姐姐的手机上幸灾乐祸的想:【这个萱萱姐姐说得没错,喂老鼠药好适合啊。】
不过很快绒绒就不感兴趣地把小脑袋缩回去:【不过一包的确不够,要两包的。】
【嘻嘻~】
撤回猫猫头后,绒绒从姐姐怀里蹦出来,“哒哒哒”地跑到许山君怀里:“喵嗷!”小爪子指指烤鱼。
【绒绒要吃这个。】
许山君夹了一块烤鱼,一小块一小块鱼肉,吹凉了很有耐心地喂着。
绒绒仰着头张开自己的小嘴巴:“嗷唔~”一口。
然后乖乖地低下头,“嚼嚼嚼”“嚼嚼嚼”吃完了,再抬头张开嘴巴等喂。
“绒绒很乖!”许山君笑着又给他擦了擦嘴巴,毕竟烤鱼红色的油会落到他白绒绒的皮毛上。
绒绒开心地眯着眼睛,晃晃尾巴,【嘿嘿,果然做猫猫就是最开心了。】
【乖乖吃饭饭都会被夸。】
南天河盘腿坐在一旁,撑着脸颊看着小猫开开心心摇晃着自己圆滚滚小身体的模样不由失笑。
很快王剑穿着睡衣,一脸幽怨的和幽魂似的飘进来。
“好吃吗?”
“恩。”南重华在剥虾,“味道不错,你哪儿买的?”
“食堂。”说到这个王剑就快乐了,“刷的是领导的卡。”
今晚在食堂刚好遇见,局长随口和王剑打了个招呼。
然后……
嘿嘿。
绒绒也眼睛亮了亮,他还想呢,王剑今天这么舍得一下子给他买这么多好吃的。
原来不是刷他的卡呀。
平时王剑都是带一两样来的,今天可是足足十几道菜!
超多的。
今天甚至还特意背了双肩包呢。
当时绒绒还以为王剑有求于自己,没想到是他请客别人买单。
绒绒偷偷对王剑比了个拇指:“喵嗷~”
【干得好!】
田霜月这时候不动声色地把许山君的兽语牌塞王剑手里,王剑还好奇这是什么时。
就听见绒绒“喵呜呜”地叫,但他却听懂了!
【好好吃呀~】绒绒左边咬一口许山君夹给他的烤鱼,右边又吃一个重华姐姐给他剥的虾。
“嗷呜呜”的,香香的。
小嘴巴都忙不过来的那种:【咸蛋黄干锅虾,蛋黄少了点。】
南重华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咸蛋黄,就塞绒绒嘴里。
猫猫连忙扭头“呸呸呸”!
气鼓鼓地瞪着姐姐,小嘴巴憋着,粉色的鼻子却哼哼唧唧的生气。
【好过分,这一勺咸蛋黄里都是虾腿什么的,还有一个红辣椒!!!】
南重华瞟了眼,看到绒绒吐出来的咸蛋黄里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有点尴尬地把勺子递给南飞流:“你喂他咸蛋黄吧。”她就剥个虾还有点耐心了。
“哼唧!”猫猫气哼哼的,但对所有人围着他打转,超开心的~所以身后那根晃来晃去的尾巴一直没停过。
王剑觉得很神奇,在手机上问:“这是?”
“兽语牌,暂时借你用一下。”田霜月撑着下颚,看着绒绒左一口右一口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想。
怪不得王剑喜欢偷偷来喂绒绒,光看这小东西吃饭就觉得有意思。
坐在旁边的南荧惑其实有点担心自己的那个室友壹壹,不过随即想,现在都大半夜呢。
王剑还在这,等会儿找时间和他说一声就行。
说不准明天一早,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就能带上老鼠药去找壹壹他男友了。
这么想着她又继续翻聊天记录:“哎,寝室长和他男朋友是因为找逃跑的小豚鼠,也就是荷兰猪认识的。”
“恩?”
这下房内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小荧惑,而后者在翻聊天对话:“壹壹在公园散步时碰到这人的。”
“前几天她养的荷兰猪忽然在家里消失了,就发现笼子的门打开着所以怀疑是逃了。”南荧惑抿了下双唇,现在可以肯定了,对方不是逃了,而是换了个马甲。
“壹壹养了几天有感情了,就很着急地到处找,路上偶遇她对象……”说到这南荧惑扔掉手机,笑得有些假:“算了,咱们继续吃吧。”
这些内容够好奇心重的小猫咪自己想把后面的内容补上了,所以一边嚼嚼烤鱼肉,一边忍不住偷偷翻八卦系统。
壹壹之前绒绒见过的,所以很快锁定内容。
“喵嗷~”绒绒晃晃尾巴,直接把肉嘟嘟的小身体靠在许山君大腿上,肚皮朝上惬意地躺着。
【让绒绒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哦~那只小豚鼠是妖界来的,不过他好吃懒做,不想努力了。】
【感觉来人类世界打工好累,虽然手机很好玩,电视剧很好看,吃得很美味,但他就是不想努力了。】
【所以,那天他在公园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王剑抹了把脸,这事儿吧。
在特殊事件处理局里还挺常见的,一些妖怪来到人类世界后,适应不了这边的规则那是出过很多幺蛾子。
其中最轻的一条就是,不想努力了,找个人类养。
南荧惑的室友套圈套来到还好是只小豚鼠,上周特殊事件处理局还处理过一个虎妖,假装自己是只橘色的小胖猫,躲在一个肉联厂员工的家里骗吃骗喝呢。
员工白天上班,他在家里吃肉肉,点外卖,看电视,玩平板。
员工回家,他往对方脚边一倒。
人类伺候他的猫猫吃饭,放动画片,自己做饭,最过分的是铲猫砂!!!
不过后来虎妖被抓后交代,不给他铲,那人类会担心的一宿一宿睡不好。
然后晚上,虎妖乐意就一起睡,虎妖不乐意,人类就一个人睡,虎妖在隔壁用平板继续追连续剧。
要不是那员工抱着自家胖墩墩的小猫一脸焦急地去找宠物医生,问对方自家猫猫为什么一天要吃十几斤肉肉,特殊事件处理局还发现不了。
毕竟当时给虎妖安排的工作就是肉联厂的员工,谁知道他辞职不干了,转而挑了个脾气好,热心又喜欢小动物的老实人接盘呢。
呵。
那边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想要来接盘,甚至愿意多花钱,那员工都不同意,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都开价二十万了,那人更怕对方要谋害自家小猫咪,几乎随身携带。
气得最后龙队的人大晚上潜入对方家,和这只破虎妖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擒拿出去,好好批评教育,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谁知,第二天那个肉联厂员工班都不上了,找他家胖猫猫找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最后,那只虎妖心疼坏了,大喊一声:“他就是想要养我这只猫猫,他有什么错?”然后一扭头,大摇大摆地跑回去了,往员工脚边一倒。
日子继续过,生活和谐又美好。
呵,简直厚颜无耻至极!
软饭吃得理直气壮!
说什么自己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自己不过是卖身不卖艺而已。
他现在只是只小猫咪,他有什么错?
他家主人说他是世界上最棒最可爱,最漂亮的小猫咪了,所以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王剑现在想想就能气得胸口疼,最后没办法和他约法三章,制定了一个观察期。
观察期内他必须戴着特质项圈,封印几乎全部的妖力。
要求都这么过分了,那虎妖想都没想全部答应了,还让他们快点搞。
今天他主人回来说要亲亲他饱满漂亮的小蛋蛋……
一时间,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不知道是妖变态还是人类更变态了。
王剑想到这就头疼地揉着眉心,感觉这事儿左右都差不多。
绒绒的小脑袋枕在许山君的大腿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舔舔自己油溜溜的嘴巴:“喵~”
【本来小豚鼠和壹壹过得挺好的,一个听话的宠物,一个过完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但这大过年许多熟的不熟的亲戚纷纷上门做客呢?】
【壹壹就算大学没毕业,那些人闲着也是闲着催促她快点结婚,找个好人家叭叭叭的。】
【等客人一走,壹壹准要大吵一架。】
【那只小豚鼠听到后,干草料都不吃了,觉得自己应该挺身而出,帮助这个好心的人类女孩。】
“喵嗷!”绒绒看到这都激动的小爪子扶着许山君的腿,站起来了。
【比如,给他找个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男朋友!】
【对,就是他!】
“喵~”绒绒抖抖胡须,发出一个不屑的单音节。
【呵~】
绒绒用小爪子拍拍荧惑姐:“喵嗷嗷~”的叫。
【姐姐,姐姐。】
【别担心,有猫猫在呢。】
【明天绒绒就替你同学把老鼠抓回来!】
说到这绒绒抖抖胡须,超小声地:“喵~”了一下。
【不过现在的人类好奇怪哦。】
【绒绒这段时间看到好多人类养小老鼠了。】
【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小老鼠。】
想到这一扭肚皮,直接四脚朝天地躺在最中间所有姐姐和哥哥都能摸到猫猫的地方。
【是猫猫不可爱吗?】
【还是狗狗不好玩?】
【为什么都养小老鼠呀。】
【因为他小小的也很可爱吗?】
绒绒想不通,甩甩尾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翠绿的眼睛里,顿时弥漫出淡淡的水雾。
而恰巧此时,南夫人敲门进来:“孩子们。”
“现在所有人都去睡觉。”说着看向还把脑袋埋在绒绒肚子里的小荧惑:“特别是你。”
“恩?”南荧惑抹了一把脸上的浮毛:“为什么?”
“因为公孙青明天祭拜好自己亲爹就要来家里做客了。”南夫人冷笑声,直接转身就带上门出去了。
“恩?”南荧惑,“嗯嗯嗯???”
终于回过神的南荧惑直接和炸了毛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在房里转圈圈:“不是,不是?!”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对啊,他们来拜访爸爸又不是来找我的。”说完,南荧惑斩钉截铁地撩起袖子:“我明天出去买衣服,顺带再给绒绒买点。”
说完看向南重华:“姐,你去吗?”
“不去,我留在家里看戏。”南重华笑容特别愉快:“放心,其他人也不去。”
“啊啊啊啊啊!”南荧惑气得不行:“那绒绒陪我去!”
“喵嗷~”绒绒一甩尾巴,很不讲义气地跑到重华姐姐这边,一屁股乖乖坐下。
态度很坚定了:【猫猫也不去。】
“小叛徒!”南荧惑气地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揪绒绒的脸颊:“去不去,去不去?”
“喵嗷!”绒绒挥舞着小爪子直接和二姐对打。
【不去不去!】
【就是不去!】
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风,直接和二姐打得有来有回。
“啊啊啊小叛徒!”南荧惑气死了气死了。
张天启收起手机,欲言又止地看着南荧惑。
当事人还没反应,不过身边的南飞流立刻扑上去:“怎么了?”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是不是小荧惑要倒霉了?的表情。
张天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都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南家还要开门接客呢。”
好词,但下次不许说了。
绒绒在和姐姐打架的时候,那只公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到窗外。
它不停地“咕”“咕”的小声叫,脑袋也转动着,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南荧惑没打过小猫,但收拾不了那只公鸡?
“绒绒!”南荧惑突然停手,指着那边的公鸡喊:“它在看你笑话!”
“咕?”公鸡脑袋一缩,感觉自己现在做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果然站在窗边的南天河迅速打开窗户,下一秒绒绒就扑出去,直接在半空就一个猛虎下山,抓住了公鸡。
“喔!!!喔!!!”的惨叫中。
绒绒把公鸡摁在草地上,抬起爪子,对着公鸡脑袋就是一巴掌一巴掌地揍。
母鸡现在老老实实的鸡窝里孵蛋,看都不敢出来看热闹。
——
几天后,宿舍长壹壹忽然在群里说,自己分手了。
这次萱萱倒是没调侃她,只是说出来自己请客吃饭。
等开学时,南荧惑某天在寝室午休时,听见宿舍长壹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嘀咕:“我当时为什么觉得他特别好帅的呢?”
“真奇怪了。”
萱萱没好气地哼了声,“被下降头了吧。”
壹壹耸耸肩:“可能吧。”说完,回头给南荧惑看自己手机里的小视频:“我家荷兰猪找到了!”
“好看吧。”
南荧惑看着视频里,“叽叽叽”叫的荷兰猪嘴角抽了抽:“丢了大半年了,找到还是当初那只吗?”
“不知道啊,不过我叫他名字:老鼠药。他有反应,而且就在家门口。”壹壹耸耸肩:“我还在楼群里问了问,他们都说没养过,颜色花纹也都一样,我就当是自己当初丢了的那只咯。”
“也行叭……”南荧惑笑得有些虚:“不过荷兰猪可以做噶蛋蛋手术吗?”不过为了让那只破老鼠不好过,她还添砖加瓦:“上次逃跑是不是就因为想要找对象?”
“有道理,我问问宠物医生去。”壹壹深以为然。
——
为了安全第一,南荧惑睡醒后立马出门逛街。
她本来是想要抓小猫一起去的,但转了一圈发现没找到绒绒,又看了眼时间,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了。
绒绒站在屋顶,肩膀终于松下来:“喵……”
【终于躲过去了。】低头叼住自己“叽叽叽”叫的小蛇玩偶。
这是绒绒刚刚逃到屋顶的时候找到的玩具,现在开心心地咬着满屋子“叽叽叽”。
公鸡被自己收拾了两顿,现在老实了。
他大哥南天河今天说要蹲在鸡窝那边,帮公鸡调整作息。
白天别睡了,晚上也不许睡太早,否则作息不一样,万一还想打鸣怎么办?
绒绒看了眼把手伸进鸡窝的大哥,停了下,扭头就跑。
【真变态。】
南天河捏紧了那只破公鸡:“南绒绒!!”骂谁变态呢!
猫猫紧张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了,“哒哒哒”跑得更快了。
南荧惑今天临时约了几个新朋友出去逛街,对,就是费家晚宴上认识的。
“我前天听说贾家那边想请一个道士,听说他们那边做事儿坏事太多了,但这段时间道士,真的很难请,假的都被抓到一大批。”说话那个有做邪神潜质的小姑娘:“他们就上门拜访费家,费揽月希望他能引荐一位。”
“贾家做什么了?”另一个公子哥挑眉。
“缺德事,具体我不方便说。”那小姑娘耸耸肩:“我能说的是,贾家手上有个项目是齐鸣在和齐家其他几个小孩竞争的。”
齐鸣就是费揽月之前一起长大的好友,但朴顺提到过此人不是什么正直或者聪明人。
众人沉默了会儿,想到了那次晚宴的事情,顿时有人提高了嗓音:“费揽月不是说不带他玩了吗?”
“对!”那女孩眼睛都亮晶晶的,一副很亢奋的样子。
看得南荧惑猛吸一大口果茶:“费家那位拒绝了?”
“没错,其实费揽月手上有那位朴顺道长的联系方式。”而且费揽月和南家关系也不错,朴顺没空,南家那位养子或许也有空。
就算这两人都没空,可以帮忙引荐。
费家最擅长也最常做的便是牵线,引路卖消息等等之类的事情。
南荧惑微微挑眉:“然后呢?”
“齐鸣应该以为就算自己没说,费揽月也会替自己办好。但没想到费揽月这次酒会后直接上山,说自己要修心一段时间。”
“费家其他人接待的那位贾家人,他们自然不会提自己谋划,所以齐鸣上山找费揽月了。”说道,女孩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我一个姑妈就在那边吃斋念佛刚好听见齐鸣直接上去质问费揽月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害得他要爬山,还说今天本来是和钱家一起吃饭什么的,然后就问费揽月要朴顺道长的手机号。”
“求人都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也是费揽月自己不好,把齐鸣养得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身边有人早就听不下去了。
“哼,是齐鸣自己蠢,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费揽月这种人,喜欢你的时候自然是倾尽全力,不喜欢的时候就迅速抽身。”公子哥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但齐鸣……”说到这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在费揽月不接他电话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自己是一条丧家之犬。”
“更何况费揽月这些年对他有多好,提供了多少资源?大家都看在眼里。”谁都不是傻子:“贪得无厌。”讽刺地摇摇头:“是条狗都该立起来了。”
众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齐鸣什么下场已经不用说了。
但:“他是不是闹了?”
“对,费揽月不见他,齐鸣大闹寺庙,甚至扬言要一把火烧了这里。”那女孩表情讽刺:“可惜齐家的老爷子亲自深夜上山把齐鸣压下山,到最后他都没见到费揽月。”
那一刻,齐鸣才真正明白自己被抛弃了,一夜天堂一夜地狱。
当初他在别人面前说费揽月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而如今齐鸣却是那条丧家之犬。
“不说齐鸣了,”毕竟他的未来已经注定:“贾家怎么了?”
“贾家的事情为什么不亲自问我?”一条修长的胳膊伸到茶几上,敲了敲:“何必弯弯绕绕的互相打听?”
众人下意识顺着手臂看去,费揽月笑着示意他们让个地方出来:“我和玉墨刚好下山。”
南荧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抬头的瞬间感觉心跳一跳,手链也隐隐有些发烫。
千玉墨的目光深沉而专注,不过看到那落落在外纤细的手腕时,忽然笑了。
斜对面的姑娘疯狂对南荧惑使眼色:“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她啊啊啊啊。
那女孩是费揽月的表妹,她好怕南荧惑回过神第一个怀疑自己。
但不是,真不是啊啊!!
南荧惑收回目光,连招呼都没打,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听着众人闲聊,仿佛与世无争,又带着几分疏离。
众人眼中带笑,甚至还有揶揄偷偷问:“孙家那个呢?”
“我通知下?”说话那人是李家的,对之前和孙源雪出来喝酒的那个。
说完,两人坏心眼地相视一笑。
“贾家到底怎么了?”当即有人起身让出位置。
“贾家他们缺德事做太多了,闹婴灵了。”费揽月叹息:“我替他们问了问朴顺道长,不过那位接电话后就说了一句:不管,这还是他们罪有应得就挂了电话。”说到这费揽月也是无奈:“还好当时贾家当家人就在我旁边。”否则这话他都不方便转达。
不过当时贾家当家人的脸色瞬间白了,毕竟在此之前他们是千辛万苦地隐瞒着。
但费揽月是谁,那道士就一口说出这种话,说明是真能耐。
“贾家当家人当天就跪在我面前,求我一定要带他去见一见对方。”费揽月头疼地揉着眉心:“我现在到哪儿都跟着千玉墨,就是怕对方缠上我。”而他没借口脱身。
“那你知道贾家什么事情?”说完还压低嗓音看了眼周围:“婴灵,这一听就是……”
“花花公子闹得人命案?”
“哼,如果是这个倒也不是太棘手。”费揽月替贾家地找过其他道士,但:“前不久有一个道士都折在贾家,所以我去找的道士一听是他家立马拒绝。”
众人倒抽口冷气:“事情这么大?”
不过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有人忍不住开口:“那个部门没有出手?”
“来看过,说现在他们没人手解决。”费揽月皱着眉:“应该是朴顺道长让他们去看的。”
不过说到这却看向南荧惑:“他们可能会想办法找你家那位了。”
南荧惑只是轻笑,微微扬起的下颚,带着轻蔑和讽刺:“朴顺是不是还说因果报应,活该他家灭门这种话?”
“你,怎么知道的?”费揽月震惊。
就连他身边的千玉墨专注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