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这绒绒怎么知道啊。
猫猫好奇的都站起来了,小爪子还扶着一旁的沙发,不敢置信地看着视频里的王剑。
随即舔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喵嗷?”
【那个,那个……】随即想到王剑听不懂,又立马换了人类能听懂的:“那个,竹马?”
“对。”王剑笑容意味深长:“对方姓公孙,单名青。”
坏心眼的还凑到镜头前:“是不是很主角?”
绒绒立刻乖乖点头,还慢慢地坐回去:“那这人怎么样?”
“我从资料上看。”王剑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资料:“就是靠着自己走到现在的霸总人设。”
“现在他是刚复仇成功,带着母亲祭拜父亲的。”
绒绒眨了眨眼睛:“我好担心姐姐哦。”
“那能不能不让两人见到?”毕竟他好怕二姐这个本来就有选择困难症的人,直接疯掉哦~
坏心眼的小猫咪,嘴上说着担心姐姐,实际上身后的尾巴亢奋的都舞起来了。
“不行呀,”王剑笑得超级坏:“毕竟当年南家帮了他们良多,公孙青和自己的母亲势必会回来感谢南家当年的帮助。”
说到这他还顿了顿:“公孙青虽然没表态,但他的母亲其实是有意回国定居的。”
“而为了自己的母亲,公孙青打算借着这次回国,在国内发展一些市场。”
但书里不是,公孙青和南荧惑联姻后直接飞出国了,并没有回国发展。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他也听出了里面的话。
“那就是说,当时国内因为南家的局面混乱,公孙青娶了我二姐,但怕被牵连到自己而避嫌。”猫猫歪着脑袋:“是这样吗?”
“对,我们这边推测也有一部分原因,公孙青刚赚了点钱,但还没到事业有成的地步。在国内这种大浪淘沙的环境下,根本无法帮助南家甚至还会把自己拖垮。不如退回去,能够保全自己和南荧惑。”
自然是和南家几个崽儿推测的,他们拜托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帮忙调查一些关于公孙家过去的事。
特殊事件处理局自然表示,这件事他们会全程帮忙,有需要直接开口即可。
对绒绒的妈妈和姐姐哥哥们,王剑看着他们现在有一种诡异又莫名其妙的怂。
真是的,这么强大的小妖怪,气量还这么小。
被南家人说摁着亲,就摁着亲。
捞起来就啵啵啵的,亲得小猫嗷嗷叫都不松手。
“而那时候南家自身难保,于情于理他都是先带着南荧惑离开安全。”王剑说到这一摊手:“自然这是我们的推测。”
绒绒又用力地点了下头:“哦~”
“所以,你的小金鱼还抓吗?”王剑指了指猫猫身后的平板,甚至还把头凑到镜头那边想要看看:“今天抓到几条?”
猫猫憋了下小三瓣嘴:“不好玩。”
“呵,抓你爸爸鱼汤里的金鱼就好玩了对吗?”王剑凉笑。
他这段时间来南家自然见到那些金灿灿的金鱼,听说有些是老陈送的。
对,就是那个亲儿子网上和网恋对象面基,没想到面基到一个二百多斤的黑狗熊的老陈。
那鱼别说,真漂亮。
但王剑都从南先生的朋友圈里看到好几次绒绒站在池塘边,用小爪子撩这些鱼鱼。
神情专注,表情认真。
就算这时候 有人凑过去亲亲他,他都会敷衍地对妈妈他们“喵嗷嗷”叫两声,说【等会儿再陪你。】然后继续捞捞。
有几次,还真被猫猫抓到过金灿灿的锦鲤,心疼的南先生急急忙忙就从楼上跑下来。
又不能凶绒绒,只能求着他放掉到嘴的锦鲤。
那锦鲤一回到水里有不怕死地游到岸边,看着那只破猫,气得南先生都想自己动手揍鱼了。
“嘿嘿,现在我们这边的锦鲤你抓不了,家里的也抓不了了~”王剑可幸灾乐祸了。
猫猫对他超生气地“哼”了声,扭过头屁股对着王剑。
“想要知道几点的航班吗?”王剑又贱兮兮地凑过去问。
绒绒不耐烦地甩甩尾巴:“我才不要知道呢。”
反正人要回来总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猫猫他才不稀罕。
“小猫咪,要知道堵不如疏,你一直不让他们见面肯定不行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是碰上,倒不如把事情控制在自己手心里。”王剑老神在在地看着猫猫肉墩墩的背影。
别说,不生气挠人的时候真可爱。
猫猫依旧不吭声,甚至那根尾巴甩得更快了。
“所以,我想办法通知孙家那个。”王剑贱兮兮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毕竟他又争又抢,之前还没有足够的表现机会。”
“我们给他一次机会?”
“喵?”绒绒扭过头,眼睛亮亮的。
【孙源雪?】
“对!”王剑看着小猫乖呼呼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由跟着笑了:“孙家那小子,他之前就想赶来了,但前段时间在收拾他爸妈。”
“听说是给孙老爷子的投名状,”说到这王剑嗤笑:“原本他亲妈还想闹的,但他窝囊了二十多年的亲爹这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突然通人性,明事理了,直接一言不发地带着他妻子离开。”
绒绒动了动嘴巴,王剑知道他要说什么:“谁知道呢,可能是为数不多的父爱爆发了,也有可能明白如果这次儿子不成功,那么代表孙源雪就会被完全踢出孙家。”
“明明自己儿子这么优秀,却因为自己选的妻子而落败,他这个做爹的可能也于心不忍吧。”王剑说转动笔:“今晚来看你?”
“喵嗷~”绒绒晃晃尾巴,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王剑这次来,没翻墙。
他推开了小门,小小的,但足够他大包小包地来看猫了。
王剑带了食堂的蛋黄干锅虾,还有烤鱿鱼,烤鱼,小龙虾等等,大包小包可多了。
不过绒绒最最最喜欢的是一个用糖做的小金鱼,背部是金色的,肚肚这里是透明的白色可漂亮了。
王剑拿在手上这么举着过来的:“我们食堂来了一个会捏糖的,我让他做的。”
“一路开车我都特别小心。”说着撕开包装:“喏,喜欢的话今后我再让他做。”
“喵!”绒绒喜欢死了,抱着那个锦鲤糖,粉色的小舌头疯狂舔舔舔。
王剑盘腿坐在一旁,替他剥虾:“公孙青他们刚下飞机没多久,明天应该是要去祭拜自己的父亲。”
绒绒晃晃尾巴,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但王剑没错过绒绒两只小耳朵都竖的高高的,有些好笑地把虾塞到他嘴边:“你家蓝莓结果了吗?”
“结果了!”绒绒很用力地点头:“这几天绒绒都有吃到,每天早上老管家会去摘一点,然后放到果盘里。”
甜甜的,很好吃。
“我家的似乎结果情况一般。”王剑低着头继续剥虾:“你刘姐打电话问了,说是太阳不够暴晒,还有土不够多,营养不够,水也不足。”
“这几天你刘姐还在为这事儿愁呢。”
“被你刘奶奶知道她连蓝莓都种不好,好一顿数落,说是这几天要过来好好教她怎么养蓝莓。”说着王剑想起那只公鸡:“那只鸡好吃吗?”
绒绒看看他,又看向窗外。
“怎么了?”王剑下意识跟着一起看过去。
就在看到一只公鸡士气昂扬地站在窗户外……
“现在,”王剑不确定地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
话音未落,那只神气的公鸡缩着脖子,仰着头:“喔喔喔!”
中气十足,力拔山兮,反正整个山头的人都能听见。
听得王剑都没忍住掏了掏耳朵,而他身边的猫猫迅速把耳朵贴在后脑勺上,自动关闭听觉。
王剑看着那公鸡又吸了口气,继续“喔喔喔!”
他甚至有一种手伸不出窗外,卡住那只破公鸡脖子的无力感。
绒绒又走到窗户边,指了指下面。
王剑一起往下看,果然看到了刘奶奶一起让送来的母鸡一个个溜溜达达,崇拜地看着那只公鸡。
“是让你们吃的,不是让你们当宠物的啊啊啊啊!!”
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在刘家的时候不吃的可香了吗?
现在怎么一个个养起来了??
绒绒耸耸肩,小爪子贴着玻璃窗户上。
“这只公鸡三哥似乎蛮喜欢的,一回来就说反正家里地方大,要养着。”
“妈妈就在后面远一点的地方给公鸡做了个鸡窝,可让它一只鸡在那住着看上去有点孤单。”说到这绒绒回过头看向王剑,一副:懂了吧?
王剑都要气消了:“所以都养着了?”
“一开始也没有的,但那些鸡都放出来后,公鸡就触发了保护媳妇的模式,一起带来的小公鸡都踹给周叔了,剩下的母鸡都护着。”绒绒瘪了瘪嘴:“重华姐说,这公鸡这么护着媳妇,要不就算了。”
所以,就这么养着了……
“现在周叔每天大清早地就去后面摸鸡蛋。”
真是的,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呢。
“但这么叫?”真妥当吗?
王剑看着那只生气昂扬的公鸡,觉得南家人脾气可真好啊。
他们都T城首富了,居然还能被一只公鸡骑头上。
“没事,马上就有人来收拾他了。”绒绒又舔了口自己的小金鱼糖。
果然下一秒,一扇窗户“嘭”地被打开,“咻咻咻”的好几支箭射出。
公鸡已经轻巧的闪避,甚至还能在空中回旋一周,最后稳稳落地,志气昂扬的溜溜达达的散着步。
王剑:……???
走了几步,那公鸡又清了清嗓子:“喔喔喔!”的叫。
身后跟了一群崇拜的母鸡,“咯咯哒,咯咯哒”的一起叫。
那声音此起彼伏的,比之前更响亮了。
“南绒绒!”玩游戏刚睡着的南天河忍无可忍地在窗口对绒绒吼:“你不是猫吗?”
“抓他啊,抓他啊!!”
“加餐不吃吗?”
“妈要算账的话,算我的!!!”
绒绒轻轻地叹了口气:“大哥疯了。”
“恩。”王剑也觉得。
不过还没等他发表其他长篇大论,房门“嘭”地被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的南天河推开。
看了眼满地的食物,嘴角抽了抽,他还要硬着头皮给王剑找个借口:“没人陪你吃夜宵,跑我家找猫吃了?”
“你怎么不和门口的大黄一起吃?”
“不行,那他吃得比我快。”王剑尴尬得脚指头都在扣地板了,还要理直气壮地拒绝:“猫好,猫食量小。”
才怪了,这些都是买给绒绒的。
对,都是这只小胖猫一顿能吃掉的。
“绒绒!”南天河懒得管这些,揪起小胖猫的后颈:“去,打他们一顿!”
“不许那只公鸡再早上叫了。”
“否则我真炖了他!”南天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喵嗷~”绒绒不开心地扭了扭。
【其他人为什么能睡着?】
【就你睡得晚才睡不着。】
【是不是大哥没有睡前运动啊。】
本来这话很正常,但王剑抬头深深地看了眼南天河,瞬间两人听见耳朵里的意思变味了……
“绒绒你去揍公鸡,我去揍小飞流!”毕竟是他非要养的。
说完南天河就打开窗户,把小猫直接扔出去。
绒绒在半空调整了个姿势,直接扑向公鸡。
公鸡立刻感觉到本能的压制,原本想要后腿蹬开猫猫的,但一下子就被猫猫踩在背上。
顿时公鸡惨叫,鸡毛满天飞,母鸡也滴溜滴溜地扭头就跑。
而没多久,王剑就听见南飞流的惨叫:“啊啊啊大哥你变态吗?”
“大晚上的不睡?还不让我睡。”
“不要碰我啊!!!”
“大哥你走开!”
“你走开!”
“你个死变态,放开我啊啊啊。”
“我不要,我不要~”
王剑本来想吃一口鱿鱼的,但现在他想了想,放下筷子溜溜达达的就过去打算看看热闹。
“总觉得光听台词,有点不健康呢~”
果然,一扇扇房门被推开,就算哈气连天,都忍不住在黑暗中亮着一双眼睛往那边偷窥。
“大哥我错了,你,你别这样。”
“松开我啊,大哥,别别呜呜呜,我真错了QAQ”
“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呵,”南天河现在才阴森森地开口:“现在说这话晚了!!!”
张天启压下哈欠的欲·望:“不去救你弟弟?”
“不去,但可以去看看热闹。”南重华脱掉拖鞋,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往房内看。
果然,她可爱的弟弟被南天河收拾得眼泪汪汪,在床上不停扑腾,求饶,白皙的脸颊都多了几分红晕。
说话声都带着哽咽,更因为激动而眼尾带红,眼眶蓄满了泪水,似乎随时随地都要落下。
别人或许早就心疼心软了,但南天河是谁?
南飞流可没骂错啊。
死变态,他能心软才有鬼了。
冷笑声掐住他的脸颊:“说,错在哪儿了?”
小飞流眼眶的泪水终于还是决堤而出,水色的双唇一憋:“花花还是很可爱的……”
“我现在就炖了他!”南天河翻身下床。
南飞流连忙扑上去抱住他哥的腰:“不可以!”
“花花真的很通人性啊呜呜呜。”
林炎双手抱胸,皱着眉,满脑子在分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不许吃花花!”小飞流斩钉截铁:“否则,否则我!”
“恩?”南天河回头,挑眉看他:“否则什么?”
南飞流被看得一怂,立马扭过头:“反正不行……”
而这时,绒绒已经叼着比他大好多的公鸡花花,溜溜达达地回来了。
看到这边热闹,还特意绕过来往里面看了一眼:“喵呜?”了一小声。
【怎么三哥抱着大哥撒娇呀?】
【也对,三哥就喜欢撒娇。】
【花花也喜欢三哥,说这个人类可会撒娇了,比它的那些母鸡都会撒娇,就喜欢躲在它翅膀下面。】
南飞流被众人诡异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是的,是花花的羽毛很漂亮……”
被公鸡误会还真,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的南飞流连滚打爬地从床上跳下来:“绒绒,绒绒你松开花花。”
“你没咬死花花吧?”
“哼。”绒绒“呸呸呸”地吐掉花花。
【看来花花现在是三哥的心头好了?】想到这猫猫就危险地看着地上没敢吭声的公鸡。
“花花还活着就好。”南飞流连忙就把绒绒抱紧怀里揉搓,“不过三哥最喜欢最喜欢的永远是绒绒!”疯狂表态,自己永远最爱的只有绒绒!
说完还死命对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姐姐使眼色,让她把花花拖走,否则他怕花花会落入猫口。
南重华没好气的打开走廊上的窗户,揪起那只叫花花的大公鸡,直接扔出窗户。
原本装死的大公鸡,扑腾着翅膀就飞出去,继续溜溜达达,溜溜达达的带着自己的母鸡们散步。
不过大晚上的,大家醒都醒了。
绒绒房间里刚好有夜宵,所以一群人又挪到绒绒的房间。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闲聊。
南先生和南夫人觉得自己一把年纪顶不住了,表示不参加这种活动,摆摆手就上楼。
而南天河要求在这次的活动中解决花花晚上会叫的问题,否则他今晚就要喝上鸡汤!
南飞流软软的拼命对绒绒使眼色,示意他去好好说说花花,让他别叫了。
但绒绒这时候已经爬到二姐的腿上,踮着脚想要看她手机了。
南荧惑本来是想给绒绒的锦鲤糖拍张照片的,没想到拿起手机发现寝室群的消息99+。
她们寝室关系特别好,特别是有了一个系花加入后,但那也很少能在大半夜聊成这样的。
她翻了翻聊天记录:“哦寝室长恋爱了。”
四人寝室,寝室长叫壹壹,另一个嘴皮子利索的叫萱萱,最后一个便是木木,之前妈妈瞒着她跳擦边舞的,听说前段时间和那位榜一无意间再次相遇。
后来什么情况,木木没说多说,只是耸耸肩:“我妈都一朝被蛇咬,肯定十年怕井绳啊。”哪有这么容易。
不过现在是寝室长壹壹在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兴冲冲地发了一段话,大意是自己吃到好的了,恋爱了~
其他人立刻起哄让她发照片,再说说两人怎么认识的?
怎么在一起的?
人怎么样等等。
壹壹超兴奋地说起他们认识的情景,说得可美轮美奂了,最后放了一张男人的照片。
对,这边用男人来形容就能表示众人的立场了。
萱萱嘴皮子最利索了,当即就问:“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一头猪站起来了。”
“你说你吃得好点,我想不是小帅也是有个人样。”
“谁知道是公猪成精啊。”
“你也不怕带回去过年,你爸还以为你带了一头猪回来,直接年猪都不买了,当晚就给你做一顿杀猪菜?”
萱萱能这么说也是她和壹壹认识十几年了,听说小时候穿开裆裤就认识的。
其他人不敢这么说,但还是讪讪地表示:“你开心就好。”
“壹壹吃得的确挺好的。”
萱萱:“可不?能不好吗?红烧肉,大排骨,猪肘子,杀猪菜一道道得上,最少能吃到下半年呢。”
壹壹气到直接语音骂骂咧咧:“他明明很帅好吗?!”
萱萱:“眼睛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萱萱:“我真想不明白,你星也没少追,二次元也没少看,怎么审美就没提升提升?”
壹壹:“他明明长得很像哥哥啊~”
萱萱:“别侮辱哥哥了,虽然我一直吐槽他在明星里也不算好看的,但真的是,那两个比较,就是在羞辱你哥哥了。”
萱萱:“你敢在你那些追星群里放他照片说,他和你哥哥好像哦,这种话吗?”
萱萱:“拉倒吧,你压根不敢。”
萱萱:“我这边有个建议,你去买一包老鼠药,喂给他。”
萱萱:“如果他死了,说明他是老鼠,如果他没死,说明是成精的老鼠。”
木木:“不是猪吗?”
萱萱:“那壹壹你得多卖几包耗子药,一包不够猪吃的。”
壹壹:“啊啊啊啊萱萱我和你没完,我现在就杀到你家,弄死你!!!”
南荧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不忘问一句:“萱萱还活着吗?”
绒绒原本趴在姐姐怀里一起看得津津有味,但现在用小肉垫扒拉南荧惑的手机往上翻页。
“喵?”
【哎,似乎真的是老鼠成精呢。】
南荧惑的笑声戛然而止……
隔壁刚躺下的王剑一骨碌坐起来,看着手机上田霜月发来的消息,目光空洞,“又要加班吗?”
【不过似乎是豚鼠,就是那种叽叽叽叫的豚鼠成精。】
【人类也叫他们荷兰猪的那种鼠鼠。】
王剑抹了把脸,确定了,“的确要加班了。”
【哽咽.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