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姨很犹豫,皱着眉吞吞吐吐就是因为这代价,她自己是不愿意的。
所以皱着眉,一时间脑子没想好怎么和小儿子说。
吴柯皱着眉:“对方要多少钱?”一边说一边把人拽到房间里,还关上门。
心里却觉得自己这妈就是每个局也没脑子,不就是几万块钱吗?都不够卖别人一个车标的。
“对方不是要钱。”吴阿姨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对方是要寿命。”
“什么?”吴柯倒抽口冷气,他心里也在犹豫不决:“那个大仙说要多少年的寿命?”
“八年起换,他还说,八年是换取对方八年听话,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意思。”说到这吴阿姨也觉得这不是胡闹吗?
“这都不是管一辈子的,而且八年呢!”她自己肯定是不舍得的。
吴柯眼珠子转了一圈:“用别人的行吗?”他压低嗓音,往房间一个角落看了眼。
“你是说?”吴阿姨刚想训斥对方说什么混账话呢,但随即也想到了:“这小娘们不用白不用,反正放着也是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的,不如用她一辈子换呢!”
“不急,不急,她这条命可以多换几次。”吴柯心里的算盘可是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他最少也要换两次,一次是让那特别好看的人喝下去,等他什么都听自己的,他就再让自己妹妹喝下去,两次!
自己这个嫂子还年轻,最少都能活个五六十岁,刘家人长寿多的事八九十岁的。
全换了,少则二三十年,多则六七十年。
到时候自己孩子都有了,就算对方不听话了,脑子清醒了,但生米煮成熟饭。
结婚二十多年她还想离婚?
自己对那个舅子说不定早就玩够了,所以……
他压低嗓音:“我们骗他,就说要去换让我大哥回心转意的符,实际上是给我的。”
“我去试试!”吴阿姨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立刻冲出门,很快又跑进大儿媳的房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很快两人一起出了门,行色匆匆的走在夜色下……
——
刘家,今天灯火通明。
全家老小都聚集在房里,刘姐的二哥一家也来了,他二嫂也是温柔的人,孩子被教得斯斯文文的。
如今坐在人群里,看着所有人都在夸奖坐在茶几上的小猫,深情温柔得不得了。
“今天!”
“我们的绒绒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刘老太太说着自己带头鼓掌:“他!一只小猫咪,一只五斤多的小猫咪,居然打猎了!”
“打了这么大的兔子!!”
猫猫超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志气昂扬的,神气极了。
旁边还有几个开着摄像头的平板,南夫人和南爸爸,甚至连在国外的科洛蒂亚小舅妈都在。
甚至角落点还有张老爷子的镜头,他乐呵呵地看着自家的保家仙,挺胸抬头的样子,忍不住跟着笑了。
所有人都在一起给绒绒鼓掌,欢呼。
“我们的小猫咪真的是太棒了!”
“打了一只体积是他两倍多的猎物,真是了不起的小猫咪!”
“对,我们的猫猫也是能养家的猫猫了!”
绒绒可骄傲了,尾巴都忍不住竖起来。
“喵嗷!”绒绒莫名就是超开心的。
“虽然其他饭菜都做好了,但兔子放一晚上就不够新鲜了。”姜红看着那十斤出头的兔子:“今晚现在咱们做了?”
“我妈说兔子皮,她要收藏兔兔的猎物做纪念品!”南荧惑举手。
“没问题,我还会处理皮子呢。”姜红开心极了:“我做麻辣兔,再切一点肉给绒绒单独做?”
“绒绒你要吃麻辣兔还是吃单独做的?”南荧惑却低头问绒绒。
其实就算是绒绒不太能吃辣,不是身体不能吃,纯粹是他自己不太擅长吃辣。
但是,绒绒晃着尾巴:“喵嗷。”
【想和大家一起吃,但不要做得太辣就好了。】
南荧惑蹲在地上摸着似乎在沉思后回答的:“绒绒的意思是,吃麻辣兔兔?”
“喵嗷嗷!”绒绒这次的叫声特别长,还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
所有人都看懂了,立刻夸绒绒好聪明,绒绒是世界上最最最聪明,最棒的小猫咪。
绒绒被一群人夸得心里可开心了,但还是表现得有些害羞,小脑袋埋进二姐的手臂之间,但尾巴甩得飞快。
“不过绒绒虽然选了和我们吃一样的,但姜红姐,能不能做得不要太辣了?”南荧惑摸摸小猫头。
“没问题,我保证做得香而不辣!”姜红说着就撩起袖子:“过来几个人帮忙一起处理下。”
“兔兔这么可爱~”王剑的小闺女趁着脸颊:“一定要把它做的超级好吃呀大舅妈。”
“没问题!”
“噗。”她爸都没忍住,摸了摸小闺女的脑袋:“走,爸先给你在院子里烤几个鸡腿吃。”
“我也要,我也要!”立马,有几个小孩急急忙忙地跟出来,“舅舅我也要的。”
王剑拿了几个鸡腿到庭院里烤,他还没忘记问:“荧惑你和你哥他们要吗?”
“要要要的!绒绒也要的!”南荧惑可积极了,过去帮忙拿东西的时候,她还压低嗓音偷偷问:“明天祭拜祖先后就回去了?”
“没,有案子,结束后就回去。”王剑看了眼周围:“你们急着回去?”
“我和三哥绝对没有,另外几个我等等问问,如果他们有事会自己会先回去的。”南荧惑觉得无所谓,顺带用随身带的匕首利索地在鸡腿骨上划了一圈,把肉和骨头分开点,好方便上铁签。
“不过绒绒在,应该很快能抓到幕后真凶。”王剑觉得那个“大仙”有点反侦察能力,再加上警惕性比较强。
可能是前期分局到处找那些出马仙,让那大仙警惕起来,做事更谨慎,现在反而不好抓了。
南荧惑把第一个烤好的鸡腿放进了绒绒的猫碗里,看着炭火,又跑去厨房拿了点香菇。
蔬菜烤得快,那边许山君一边吹着鸡腿,一边替绒绒撕开鸡腿肉,一口一口地喂着。
身边所有小孩陆陆续续分到烤鸡腿,也安静下来。
年纪小的就干脆蹲在绒绒身边,看猫猫吃一口,他也吃一口,感觉手上的鸡腿特别香。
年纪大一点的,则缠着爸爸妈妈说:“妈妈,妈妈我也要养!”
而这时,绒绒已经吃了一个鸡腿垫垫饥。
仰着头,被许山君擦着油溜溜的小嘴巴:“今天玩得开心吗?”
“喵嗷!”闭着眼睛被山君擦擦嘴巴,擦擦脑袋,绒绒逃出来的时候“噜噜噜”的晃脑袋。
【超开心的,绒绒抓住五只坏老鼠,还放黑熊吓王剑呢。】
绒绒开心的身后的尾巴不停地拍打地面,“喵嗷~”
【那头黑熊受伤了,现在被人类带回去看病了。】
【嘿嘿,那山上还有狼,下次再放狼找他的麻烦。】
许山君擦着绒绒的手一顿,和在场其他南家人一起,目光不善地看向王剑。
敏锐的王剑虽然不知道哪里露出马脚,但他本能地心里咯噔声:“不妙!”
“喵嗷嗷~”绒绒用脑袋撞撞许山君。
【饭饭,饭饭好了吗?】
这时,刘奶奶已经出来了:“饭全部做好了,那兔子也做好了。”
“我们的大功臣绒绒来吃饭吧。”笑眯眯地伸出那满是皱纹的手,抚摸着小猫的脑袋。
绒绒很享受地眯起眼睛,随后被放进一个小小的婴儿椅里。
大家都很热情地给绒绒夹菜,还有小孩拿着他分到的鸡腿,跑过来对绒绒说:“猫猫,啊,你吃!”
绒绒看着鸡腿上被小孩嘬了一口,有口水,诡异的有点嫌弃地扭过头。
南荧惑连忙替他解围:“宝宝乖,你吃啊,你看绒绒这么小,他的肚肚也很小的,吃不下这么多的。”
“哦!”那小孩乖呼呼的,也很好忽悠的样子。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鸡腿,最后往自己嘴里一塞,呆呆地又往妈妈那边跑:“妈妈,妈妈给你吃。”
“给你爸。”她做妈的也会嫌弃崽儿的。
崽崽:“恩??”怎么感觉母爱在远航?
兔兔辣辣的,香香的。
猫猫吃的“斯哈斯哈”翠翠的眼睛里都是小泪花,还倔强的要吃。
最后没办法,刘奶奶在旁边放了一碗清水,给他涮涮,再喂。
绒绒“啊”的张开嘴巴,被人喂了一块小小的肉肉,咔嚓咔嚓咬得很香。
原本饭桌上有说有笑,推杯换盏的也逐渐停下来,看着猫猫吃饭。
一个个看得笑眯眯的或者一脸陶醉,“猫猫吃饭吧唧嘴都是那么好听呢……”
“嗯!”
吃完晚饭,一家人还坐在一起聊着天,叠着纸。
刘奶奶压低嗓音悄悄问自己的闺女:“那猫?”
“妈,你别管!”刘姐立马压下她的手。
看了眼不远处被人类伺候着刷牙洗脸的绒绒,忽然笑了声:“反正好着呢。”
“那倒也是。”刘奶奶年纪大,她自然也听说过很多怪谈,“有些小家伙的确很好。”
“他这么可爱,这么亲人。”
看着被自己几个哥哥抱在手上,有人伺候刷牙,有人替他梳毛,还有人替他修指甲的。
小家伙被人抓着前爪,肚皮朝上地抱着,气鼓鼓的,白茸茸的三瓣嘴气的都鼓起来了。
“哼哼!”的,还会趁哥哥不注意,直接一个后腿踹上去。
还冲着南天河哈气,超凶的。
身后抱着他的是南北辰,毕竟除了妈妈外,绒绒唯一还算听的就是他了。
毕竟作为南家继承人,未来的一家之主,南家顶天立地,继承皇位的男人。
绒绒还是怂怂的,不过现在,猫猫刚被擦干净,他就跳起来,扭过小肚皮,抬爪子就给二哥一巴掌。
随即气呼呼的压低耳朵跳下去,“哒哒哒”地跑上楼了。
一边跑一边还“喵喵”的骂骂咧咧了。
【说什么给绒绒刷牙,洗脸,擦擦脏兮兮的小肚皮。】
【还说绒绒在外面玩了一天可脏了,要上床睡觉就必须擦干净。】
【还拿出这么多免洗的手套给绒绒擦擦,哼!】
【说得好听,其实根本就是好在占绒绒便宜!】
【刚刚借着给绒绒擦擦的借口,一个个伸爪子就在摸绒绒,又是捏肉垫,又是在亲亲。】
【大哥不愧是变态,居然还抓着绒绒的后抓肉垫,用力大吸一口。】
【早知道这样,绒绒就踩个粑粑,然后把jiojio塞大哥的嘴里了!】
“啊!那个!”南天河手舞足蹈地比划。
他没有,他不是,他绝对地没有这么变态的,而且绒绒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我给他擦擦肉垫的时候,看他那个小肉垫很像草莓软糖啊。”所以他下意识凑过去看看,真的,就是这样,绝对没有变态的嗅嗅。
“哼。”南北辰觉得自己刚刚挨的一巴掌可冤枉了,“算你的。”
摸了摸下颚,那还有绒绒扇上去的触觉。
别说那小肉垫打上来,真的……
南北辰抿了下双唇,“还是要教一下绒绒不能这么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不香亲到一只过去踩过……嗯,南北辰用力揉着眉心,不能想了。
“嗯。”南荧惑很赞同地跟着点头:“那可是草莓口味的小软糖,姐姐还是要经常吃的。”
他要是踩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姐姐今后怎么吸?
绒绒可不管人类怎么想,“喵喵呜呜”地上楼,跳到窗台上,举起爪爪,用力伸了个懒腰。
“喵呜~”
【舒服。】
刘家住的地方很好,有山有水,旁边更有带着经济命脉的高速,流通性很大。
而且后面有不少山,不说连绵不绝,但山脉之中带着勃勃生机。
绒绒躺在窗台上,小爪子捂着脸颊。
听见开门声了,小耳朵就往后转了个方向,随后抖抖,又转回来。
“喵嗷~”
【这里和我的小猫山挺像的,都是小山,没有那种特别高的山。】
绒绒想到这抖抖耳朵,【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呢,还有一块平原,很适合耕种。】
【也在知府的管辖内,所以我们那很富足的。】
【有山有水有田,又是易守难攻之地。】绒绒打了个哈欠。
玻璃床上倒映出猫猫蛇的样子,绒绒抖抖毛又调整了个方向。
【所以一直没有被血煞还有战乱波及。】猫猫身后那根尾巴慵懒地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不过,小猫山是这样,但后面还连着一片大山脉的,不过那不是我的地盘咯。】
【当年,那是很多妖怪们的地盘。】
【不过千年已过,物是人非,也不知道那些大妖如今如何了。】
“喵~”绒绒的小脑袋趴在自己的爪爪上。
【当年我刚被大妖捡到,很多人都以为绒绒是自己和大妖的孩子,三天两头地就上门看看。】
【其中那个黑熊精特别熊啊。】
【他也不知道被哪个妖怪说的还真以为我是他崽儿呢,上门就直接开门见山地对大妖提亲。】
【说什么,现在孩子都有了,虽然不知道谁有的。】
【稀里糊涂的,但我还是会负责的,给孩子一个家。】
【笑死猫猫了。】
【他被大妖撵着揍了三年,那是见一次打一次。】
【偶尔照顾我,照顾得累了,还跑去把睡着的黑熊精揪起来揍一顿。】
【哈哈哈哈哈。】
【那黑熊精又打不过大妖,抱头鼠窜的时候老委屈了。】
【一边跑一边哭,说孩子都不是他的,拼什么照顾累了也要揍自己。】
【哈哈哈哈,绒绒偶来听山里的小鸟说,那头大黑熊老在瀑布下委屈的呜呜哭呢。】
【说那水流声大,他嚎啕大哭的声音不会被其他妖看见。】
【其他妖是看不见,但嘴碎的小鸟们可会替他好好宣传宣传呢。】
许山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搂起小猫:“乖乖,到床上睡了。”
“喵嗷!”绒绒叫得很清脆,从他怀里跳出来,肚皮朝上,爪爪给他,让人类给自己擦擦。
许山君坐在床边,耐心又仔细地给绒绒的小肉垫又擦了擦,最后塞进杯子里:“乖。”
“喵~”猫猫睁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很久才超用力地点头。
【很乖的。】
“喵嗷!”
【绒绒一直超乖。】
【你让绒绒等你,绒绒就一直等了你一千多年呢。】
猫猫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喉咙里发出特别好听,又甜腻腻的声音。
【最喜欢你了。】
【绒绒我呀,最最最喜欢你了。】
许山君轻笑着低头亲亲小猫的脸颊,又亲亲他的小肚子。
“我家绒绒是最棒最乖的小猫了。”说着掀开被子:“走,我们一起睡觉。”
“喵嗷嗷!”绒绒很自觉的滚进他怀里,小爪子熟练地就伸进睡衣里。
贴着自己最爱的胸肌,“咕噜噜”的开心极了。
原本想把这小混蛋的爪子从衣服里拽出来,但……
“小混蛋。”算了。
许山君低头亲了亲小猫的额头:“睡吧。”
“哼唧~”
【绒绒要摸着睡!】
许山君今天一天在刘家过得很悠哉,没有绒绒这么忙,但他和张天启南北辰他们到处走走,散散步。
如今,也真的累了……
今晚的梦,有点乱。
一会儿是一个身穿道服的男人,一会儿是白衣黑发的男人抓着道服的男人流泪。
白衣男人把剑塞给对方,在推搡间,白衣人自己向身后斩去。
瞬间红色沾满了视野,鼻翼下是腥甜的血腥,耳旁是朴凡喃喃不敢置信:“你要应劫?”
这一刻许山君恍惚着,似乎听见了狐狸的悲鸣……
画面又一转。
磅礴的雨中,少年站在台阶上,遥遥望着他。
大雨把他淋湿了,让少年显得特别瘦小。
他站在雨中,几乎看不清脸,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自己总觉得他在哭,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时候自己的心很痛。
他感觉那男孩似乎问了什么,他依旧坚决地摇头,转身却是那么的坚定。
自己必须要走,必须要离开才能保护……
画面再次旋转,他站在血色的岩浆中。
道服的青年依旧站在自己的身侧,眉头紧锁,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愁容,不过很快道士再次对自己伸出手。
目光坚定,带着义无反顾的洒脱。
梦里,自己似乎伸出手与他用力向握。
他们似乎彼此都明白,外面有着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人需要自己拼死守护。
画面再次反转,他在一天清晨,巡逻领地的时候听见了“喵呜呜,喵呜呜!”的叫声。
幼崽的,很惊恐,很害怕。
还有猴子猖狂的笑声,这让自己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西山那群野猴。
再回神时,自己手中多了一只呼吸微弱,皮毛金灿灿的幼崽……
他虚弱,却努力地睁开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眼眸。
眼眶里还带着泪水,委屈的小爪子都缩成一团。
他的肚子扁扁的,皮毛湿答答的,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然后,他想闭上眼睛,迎接死亡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幼崽,他甚至不是妖。
这样的生命每天都会在森林里绽放,又迅速枯败。
但在这一刻,梦里的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地挽留这朵娇弱的花……
许山君因为激动而在梦里挣扎着,一边地对自己说,一定一定要救他,不顾一切的一定要救他。
下一秒他剧烈呼吸着挣扎着从梦里挣脱醒来。
睁开眼就看见窗户被推开,少年坐在窗台上,两条腿在窗户外无忧无虑的晃荡着。
蓬松的黑发中还夹杂着些许挑染的橘色,真是漂亮啊……
月光笼罩在少年的身上,让他轻盈得如同精灵,梦幻得不可思议。
他似乎在说什么,无忧无虑的。
微风吹过,让他单薄的衬衫被吹开。
少年开心地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月华在指尖流转,星辰落到他的身旁。
“姐姐说,妈妈会做蓝莓果酱呢。”
“等我在这把那个大仙找出来就回去吃。”
“还有蓝莓派,不过姐姐说了,妈妈会做低糖的。”
“也对,我可不能吃太多甜的,否则万一掉毛怎么办?”
“猫猫掉毛就不好看了。”
“上次我在特殊事件处理局看到一个斑秃的狗子,好可怜的,他的引导人愁的站在门口一根根抽着烟,医生在里面检查半天身体最后就说:甜的吃太多了。”
“那狗子就用爪爪这样捂住眼睛,“嗷唔!”一声,想要逃避现实呢。”
南流景举起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那引导人气死了,哈哈哈哈哈,抬手就扇了他一脑瓜,都有声音的!”
“哈哈哈哈哈。”
“绒绒我呀,才不能斑秃。”
“这样就不好看了,毕竟猫猫就要毛茸茸的。”
他似乎很开心,晃着两条腿,无忧无虑:“哎呀,那个大仙在哪儿呢?”
说到这似乎又有些苦恼:“我都没找到主线索呢,否则还能顺藤摸瓜抓到他。”
少年仰着头,看着月亮:“你说。”
“我和朴顺疯就算了。”
“子书落为什么也要等这么久?”
“他可是九尾啊,天生九尾,血脉纯真,积德行善,都该飞入仙界了。”
少年靠在身后的窗户上:“难道是还有什么劫没应?”
许山君缓缓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把被子全部卷起来。
【情劫。】
【还有,那只蠢狐狸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斩下了自己三尾给朴凡在血煞之下千年万年都能保住心神,不被迷惑。】
【没有这三尾,就算他断了自己的情劫也飞不到仙界。】
“蠢死了。”
那只死狐狸。
真的蠢死了。